【99追憶64】毛子核潛艇的技術機密，被我們在一個西方2美刀的玩具上找到了

回想我們當年國防發展沒有任何參考 引進資料的時代 也的確別有一番滋味和神奇的過往 根據我國第一艘核潛艇總師黃旭華的回憶 新中國的第一艘核潛艇 算是“源自”一款玩具模型 他從小在海邊長大 是廣東揭陽小鎮的一個客家孩子 在戰亂中 他放棄了長大後和父母一樣做鄉村醫生的從醫念頭 決心要去造飛機 造艦船 那時核潛艇 都還沒有面世 1945年 19歲的黃旭華被保送至中央大學航空系 同時又以專業第一的成績 被國立交通大學造船系錄取 這個海邊長大的孩子 最終選擇了他對海洋的感情 新中國成立後 他負責在上海船舶廠仿製蘇聯的艦船 最終在1958年 他收到了一份北京的祕密工作指派 獲知那會是 新中國的第一艘核潛艇 團隊對他的選擇 就是考慮到黃旭華 有逆向蘇聯常規潛艇的經驗 爲其任命爲 核潛艇研究室副總工程師 而當時在這片土地上 核武器都還未研發成功… 這也足可見 當時國家對核潛艇的需求之迫切 不過設計組當時對第一艘核潛艇的設計 除了是滿腔的熱血 其實是一無所知 誰也沒想到最後一切計劃的原點 是打到了美國佬的頭上 因爲我們寄予希望的老大哥 非但是根本不給 還傲慢地對我們說“這是在異想天開！” 而我們正是爲了這口氣和一個長遠的國家安全 纔開啓了一場 自食其力的自力更生 最少還有那句“核潛艇就是一萬年 也要搞出來！”的激勵 就是在這種完全沒有外界的援助下 我們只能從公開的雜誌 文獻還有簡報中搜集蛛絲馬跡 情報部門也通過各種渠道 零散搞到了一些 與潛艇有關的信息和資料 然後大家分析整理 慢慢開始構建出了一艘潛艇該有的結構 可那些情報的真假參半 有幾分可信 誰也拿不準 終究還是“霧裏看花 水中望月”看得不真着 就好像是“盲人摸象” 細節設計大概都有了 就是不知道這麼設計 佈置對不對 甚至都不確定 要把反應堆 放在何處 正是在此茫然之際 那也是個冥冥中 我們都未曾設想 命中註定要得到的一個選項 卻自己挑了出來 而且一下 就是兩個… 當時一對外交官夫婦 在美國機場轉機返程時 就看到了一個“華盛頓”級核潛艇模型玩具 他們將其買了回來 打算給孩子做禮物 有關方面是無意間 得知了有這麼個玩意兒 就把它送到了研究所中 而更恰巧的是 當時原第六機械工業部的一位外事代表 也在香港期間看到了玩具店內 一個尺寸更大 設計更精緻的“喬治 華盛頓”號核潛艇玩具模型 他更是知道 我們有對此項目的研發 也花了1.95美元 將其買了下來 這一大一小兩個模型 讓我們如獲至寶 但這可不是如網傳的 我們是用模型 就把潛艇給造了出來… 它對我們更多的 是驗證我們的思路 分辨那些收集資料的真假 是一個對真實設計 多方教驗的過程 我們對獲取的資料 都要進行嚴格的審定和檢查 就更別說讓我們去盲信一個 從外國獲取到的玩具模型了 但那兩個模型 也的確爲我們取得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掀開它的蓋板 我們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管線 儀表 這足以讓我們分析清楚 大量的設計和它們的功能結構 更大號的模型 連導彈發射筒和艙室都是可裝卸的 這些珍貴的細節 都值得我們投入大量的時間精力去測繪 反覆的拆裝 所以國內第一批 對外國核潛艇裝備的測繪 製圖驗證也是以此開始 後來我們也才知道 美國的潛艇發展 也是通過打撈沉船 參考到了蘇聯的設計 我們也曾想 直接從蘇聯“老師”那裏獲得這些技術 但這羣白毛子根本不給… 不過這算不算是“曲線救國”我們也不好說了 畢竟 我們是參考的一個玩具 還是他們主動向外賣的… 這個模型 是美國Renwal公司的1：200比例產品 可能也是私企參與國防項目的 一個監管難點 這家公司的老闆雷瑞斯 格瑞西爾 是歐美模型業界的傳奇人物 以對軍模開發的精益求精態度 而聞名 其公司在1943年成立 專門製作此類高精度的模型 這個他手中拿着的模型 就是其最得意之作 也是給我們幫了大忙的“華盛頓”號 這艘搭載了“北極星”潛射導彈的核潛艇 在59年剛剛服役後 Renwal便立即推出了 其全比例模型 因其完美複製了“華盛頓”級的內部結構 很快就成爲了市場的寵兒 當時連美國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它已經造成了嚴重的泄密… 讓它僅以1.95美元的售價 就在各大市場、機場的商店內 堂而皇之的售賣起 其與國防相關的絕密技術 經過詳細的測繪和分析後 我們確定 這個設計是可信的 事實結果 讓我們的內心踏實了 大家之前的設計 思路 基本都是正確的 模型結構和我們自己一半摸索 一半想象的設計細節 竟能一一對上！ 它也極大加速了 我國核潛艇的研製進程 項目組也開始專門建造了一個 1:1的大比例模型 依據我國艇員的身高 操作習慣 邊實踐 邊改進 最後終於定下了 適合中國的“水滴”型核潛艇體 以及內部構造 黃旭華說“雖然大家沒有見過核潛艇 對美蘇的設計也一無所知” “但這個模型給了大家一個直觀的參考 大大增加了團隊的信心” “我的總結是 再尖端的東西” “都是在常規設備的基礎上發展 創新出來的” “大家現在看出了門道 它也就沒那麼神祕了！” 但這個節骨眼 也是轉瞬即逝的 當五角大樓的裏克福上將 發現他們的核潛艇遭到泄密後 美國海軍就立即要求這家公司的模型 禁止在市面上銷售 也至今 讓美國的企業 就再沒有讓市面上出現過這種高精度複製的模型產品 也許他們也發現 有些人拿到實物 也造不出一樣的東西 但就是有些人 他們能通過模型 視頻或者照片 就能把技術 吸收掉的事實… 當然我這裏說的 只是很表面的東西 黃旭華總師堅持的先進“水滴”構型 國內沒有經驗 連美國都是從常規 發展到非核水滴 最後纔到的核動力水滴型 而我們卻是要一步 就發展到“水滴”型核潛艇 我們一沒有基礎 二沒有數據 三還沒有核動力… 這個風險 就非常人所能想象 當時的我們也沒有計算機 沒有風洞 只有“算盤” 像殼體承壓 水流體計算等需要巨量計算的工作 簡直就是 天方夜譚 核潛艇的生產製造技術本身 也是個極度複雜 龐大的系統工程 不只是涉及到數量衆多的技術要攻關 更是涵蓋了我們無數 還從未踏足的跨領域 跨維度技術學科 比如我們至今 都還差蘇聯一塊的船體材料學等領域 但就是這些巨大的問題 我們都解決了… 1970年12月26日 我們的第一艘魚雷核潛艇091下水 這讓中國成爲了世界上 第五個擁有核潛艇的國家 1979年 黃旭華被任命爲 戰略核潛艇副總設計師 兩年後能搭載“巨浪I”洲際導彈的092順利下水 1983年 黃旭華接替彭士祿院士 被任命爲戰略核潛艇的第二任總設計師 5年後 當第一代核潛艇圓滿完成了深潛和潛射導彈的實驗後 黃旭華院士才終於選擇了 退出科研的第一線 才讓他的故事 可以爲人所知 幾十年過去 每當黃旭華談起研發核潛艇時仍十分自豪 他說“我們的潛艇沒有一件裝備 儀表 原料是來自國外” “潛艇的每一個部分 都是國產” 他還說“這輩子 自己沒有虛度” 他的一生都屬於核潛艇 屬於祖國 此生更是無怨無悔！ 不得不說我們有太多 默默做出了巨大功績的人 都還不能 爲世人所熟知 這也是我感慨做國防技術的人 需要能承受住這份孤獨 因爲你不承受 你的模型就會那樣 被送去對手的手中… 特別我們還就是 這些故事的親歷者… 在我們的坦克發展上也是同樣 說回704中型坦克 儘管當時我們也沒有 更多可直接參考或引進的資料技術 但也只是僅憑着以往的老車 還有一些國外公開的雜誌 以及一些國外訪問回來的報告和情報 進行初步的摸索 我們也依靠自己多年積累的技術和熱情 研發出瞭如120高膛壓炮 複合裝甲 吊裝動力艙 穩像式火控 微光夜視儀 摩擦式減震器 橡膠履帶 自動變速 方向盤操縱 自動裝彈器等西方劃時代的技術 多半是連當時的蘇聯 也未能發展出來的… 雖然總結那些技術 多半沒有完成運用 實裝 但難能可貴的 是我們已經從蘇聯的舊體系中 走了出來 已經觸及到了一些 西方坦克新部件 新技術的門路 這些都是我們貫徹“融匯貫通” 完成未來技術突破的必要技術和希望 而這個洛陽一拖的704項目 就是這一計劃的雛形 那個放在洛陽拖拉機場倉庫的舊坦克 是70年代動員廠 爲備戰進行的一部分結果 也是備戰動員的舉國體制 在老毛子和我們鬧掰 發生了珍寶島事件後 我們就做了一次 這樣的動員 是不是好事? 當然是 這對當時的行業發展 有很重要的意義 因爲那時我們還沒有看到 之後的“軍民融合” 我們的科技發展和蘇聯基本一樣 需要一個備戰作推動力 704項目 就是這一時期的產物 但它最後成爲了一個 停放在洛陽倉庫外的歷史記憶 而爲其配套發展的反坦克火箭 卻成爲了我們現在 在國際軍貿上一顆“璀璨的明星” 當然其留下的成果 遠不只是後來的“紅箭-8” 704項目 是在我們軍事工業發展史上的一件大事 只不過這段歷史沒有被記錄進《中國坦克裝甲車輛大全》 更沒有在一機集團的《坦克科研大事記》裏 體現出這些內容 我只是知道 包頭研究所 去了洛陽一批人 後來這些人就與我們 再沒有多少聯繫 其中有不少我曾經的同事 後來都默默無聞了 我覺得遺忘那些爲此日夜辛苦的人們 和忘記這段歷史 都是很不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