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方回憶錄】續83.你現在是很強，但更讓我們覺得自己像「草台班子…」

曾經我們是對方眼裏的老大哥 讓他們受惠於蘇聯的經濟、軍事以及科技 包括亞非拉都是惡果爲師,視我們爲兄 但如今的事實也的確如他們所感慨的 蘇聯用短短30年的改革就徹底把自己給改沒了 從那個主要是除開中國的經濟互助委員會開始 那時我們一度財大氣粗,智德溢滿 也有的是雄心壯志 但我們被西方的虛僞假象鬼迷了心竅 現在大家都知道 西方的穩定運行就是爲侵略性的私利徒務致敬 而我們是這個東方陣營的老大 敢不敢,能不能帶頭這麼走,誰也不知道 上兵伐謀,起次伐交,再次伐兵 最佳工程的道理確實存在 攻打敵城一定會成爲敵國的墳場 歷史的確是個怪圈,讓我們更顯得像個操臺班子 反正大家近些年都有些重大決策 令自己表現得非常實質 但最少在我看來,那隻狐狸從來不會走向這一步 他們做過最差的打算,也就是其三的出兵迎敵 因爲不戰而取人之兵這一步,做不到了 算是文化人和蠻子的區別 我知道他們曾經就這樣稱呼我們和大部分外敵 反正我們的解體,是自己一手所爲 蘇公的改革現在來看,的確是個操臺班子 目光短淺,學識不深 時候又不善於管控,疏導,化解矛盾 我們既不瞭解自己,也不瞭解人民,更不瞭解社會 在我們沒有準備搞清楚一切的前提下 倉促就一刀揮向了自己的大動脈 結果是社會不理解,人民不支持 我們的軍隊也懵了 他們起初是要對付反蘇勢力 結果卻掉轉槍頭 指使起了對面的俄聯盟頭子葉利欽 819的整個過程都荒唐至極 儘管高層也試圖搶救局面,一腕狂揚 但這些人什麼也做不到 還曾被我們冠以,精英的稱呼 最終帶着大家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我這裏絕不是比喻 那時我們的確連生活必需品都買不到了 所以我會說西方人樂開了花 這是個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結局 而30年前中國對我們大聲說不的時候 可能早料想到了這種最垮的局面 但也絕想不到會是這麼快 他們多半是覺得我們死得太早,太不是時候了 最少不該是讓西方得到一次並不血刃的勝利 一位曾指導自己的老師活活地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這絕對會是其人生中最爲震撼的一件事 我也很清楚以他們的個性來說 真是到了這種情況,怎麼也要拉個墊背的 因爲這就不是羣會在將亡的時候祝福對手 並給其送上大禮的民族 他們追求王道,就會更在乎在歷史上的顏面 當然最主要的部分是 我們和西方打起來,他們能有最大的活力 也是這些人最擅長,我必須要提的,和稀泥屬性 其在近現代的夾縫中求生存 就完全體會了這種機會主義者的基因 也是我說,俄國現在要學會這種隨機應變 我們的腦子總是顯得太軸,不夠靈活 這就會讓我們在目前新世界的變化中變得相當不利 我是希望大家能把共同學生的智慧 適當地放在外交和一些更智慧的手段上 反正和稀泥就是一種非常智慧的手段 因爲不管蘇聯最後能否把西方拉下水 這對於我們的學生來說 也就是好和的稀泥和未來不太好和的稀泥之分 當然擁有這個技能的本質 都屬於一類學習能力很強的人 我不知道你們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一類人 就是其看起來不學無術 但總能很快地搞懂一個新學科,一個新行業 我說的還不是那種一知半解 而是能比較深入地明白那其中的門道 特別是我們這種從事關鍵行業的 就能更快在交談中知道 那些人對這些問題的思考層面和緣度 我也經常在各國的訪問中 總是能見到這些人羣 往往我也會很可惜很感慨 爲什麼他們沒有從事到航空或航天的相關領域中 而其實他們也在感興趣的別的領域 也都能快速理解到類似的程度 你要讓我去具象化分析 我們兩個國家之間的靈活度 我想我碰到的這些人 就能比較深刻地表達這種感覺 身爲工程技術人員 我能理解物理學方面諸多的問題 但那些人不受這些東西的約束 比如我們極爲不擅長的經貿 談判以及對人性的分析 當然在我們的國防領域中 也有類似的人 項目的總設計師通常就是這類人 也讓我曾對希莫諾夫的判斷出現過失誤 我就曾認爲他是個領導型總是 更會視爲暴君 但後來我才發現 希莫諾夫是位自由派的總設計師 也側面證明了 我也不算太能看出一個人的本質 但我這些只是個人或者小範圍的誤判 戈巴喬夫的眼界問題纔是個大麻煩 當葉利欽退出蘇共 以俄聯邦領導人的身份和其對抗時 蘇聯最慘烈的解決 就已經不可避免了 緊急成立的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 也沒能阻止軍隊的倒戈 當葉利欽爬上坦克 謠言惑衆地蠱惑民衆時 莫斯科的大部分民衆 都變得很麻木了 大家該上班上班 該生活生活 因爲這個聯邦已經沒救了 人民們想要這個國家 但精英們已經把它毀得千瘡百孔 那種感覺絕對是 愛莫大於心思 三天後這個聯盟 不光此刻 一切都結束了 當時由於我們鄰居的出手相助 大家的關係剛開始變得正常化 但當他們的留學生飛向這裏 飛機還未落下 那張帶着蘇聯大使館的簽證 就失去了作用 蘇聯解體了 他們在飛機上的幾個小時 是個極爲戲劇性的時刻 起飛時那個國家還在 落地後它就沒了 當時渾然不覺的戈巴喬夫 還正在克里姆林宮裏 準備着自己的新年講話 無線電卻已經向全世界宣告 俄羅斯、白俄、烏克蘭 成立了新的獨立國家聯合體 民衆先於戈巴喬夫知道了這個消息 但路上的行人都異常冷靜 沒有直播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似乎一切都與他們的關係不大了 當戈巴喬夫在12月辭去總統職務 他都沒有承認 這個國家已經消失 但當天克里姆林宮的蘇聯國旗 就被人扯了下來 換上了俄羅斯的三色旗 蘇聯在地圖上從此徹底消失 今天讓我說他們是個草臺班子 都讓我覺得這是對草臺班子的侮辱 它就像個誰都不敢寫進歷史的玩笑 誰都沒有想到 一個由列寧締造的最偉大社會形式 會在頃刻間就土崩瓦解 在一夜間就徹底消失 當飛機在索汽落地 那些人看到我們的街道慘慘 貨架空空 只有民衆們還在盡力迎接新年 那場景又會令人痛心 國家沒了 但老百姓還得生活 真要管 民衆們又能管得了什麼 而當時中國人要考慮的東西可就多了 現在感情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最講求的就是下手要快 能搶一點是一點 搶不下來的再說感情 那三十年 我們是望垮了發展 但對他們絕對不是 這些人敢和我們斷交三十年 最主要就是在避免這個結果 當然我們現在說的這個結果 也並非是他們當年就看到的 我敢問誰又能想到 我們會垮成今天這個樣子 而我們現在垮了 下一個倒黴的就會輪到他們 原因很簡單 蘇聯站在那裏 就是個吸引火力的靶子 現在我們沒了 這些人就要撐起東方所有的壓力 不過他們也不會表現得像我們那麼傻 這些人除了會和稀泥 就是學會了要夾起自己的尾巴 並且越是要他們正面承壓 就會發展得越來越快 就像我說的那種 學習進入任何狀態都很快的人 我始終覺得 是我們的退下 由他們去承壓 纔是讓他們在90年代之後 快速崛起的開始 也是這種人格給我的另一個觀點 就是他們除了要被鞭策 還總是看着有點不學無術 得出這個令人不爽的觀點 是你不得不承認他比你聰明 主要是他們總是投機取巧 還不會犯什麼大的錯誤 簡單點說他們總不像印度那樣 會順了所有人的意 要是我們總帶着看笑話的心去看他們 很可能自己就會被他們當做笑話 他們不是個傳統 會踏踏實實搞技術的人 當我們在走一條傳統 從技術開始的科學發展路線時 這些人始終想的是走捷徑 儘可能的去少做 那些費力不討好的研發過程 這其實在我們眼裏是非常被看不慣的行爲 而且總沒有吃上太大的虧 就會更令我們不舒服 對這些事的研究 我也的確花了一番功夫 總體來說在今天來看 都無可厚非 只是有道德性缺失 還造成了一些不太好的看法和說法 但這些在今天看來 都更像是對他們自己的保護 畢竟那些材料和技術概念 都是被我們辛苦研究並提出來的 最終卻被他們拿去 直接使用了 雖然說這的確是大家常說的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不過結果 的確會令技術的提出者非常喪氣 除開我們航空業者一直對殲16的頗有微詞 其實在我們彼此五代機的發展上 也是一樣 只不過這其中涉及到了更多的方面 也造成了大家一直對它的各種看法 和傲慢偏見 但也如我上面所說 這其實是利大於弊的 一個最簡單的觀點是 我前面分析過 殲20上面的壓抑設計很出彩 但所有人也都在質疑 他們有沒有隱身技術 並開始對壓抑口誅筆伐 討論其對隱身的大胃破壞 先不說這種專業性和真假幾何 但我也想說 特50上也有一堆可活動潛意 而我們在網上 卻從未獲得這種優待和討論度 這其實是國際上 對該設計萬家猜測的部分 要是說壓抑能破壞隱身 那特50的活動潛意又何嘗不是 要讓我以中立的角度 說句客觀的話 就是類似的結構 殲20的問題被明顯放大了 但這種偏見 也的確是他們自找的 誰讓他們總是劫掠我們和西方的技術 又讓他們對自己的技術發展 始終是閉口不提 所以這種對其自主設計的質疑 也變得無可厚非 因爲他們曾經不夠優秀 現在就不可能優秀 不管怎麼說 西方媒體對其的報道到現在都還是這樣 以至於很多人都還矇在鼓裏不知道 中國的高端汽車 早已超越日韓 超越西方 現在的他們可並不只會造手機 無人機和代步車 當然這也是西方 最害怕其民衆知道的事實 也是在俄國遭遇禁運後 才逐漸被我們瞭解到的真相 只不過站在理性的角度上 我會爲他們說上一句公道話 但鑑於一些 其令我們不爽的裝備設計 大家偶爾也會選擇性地 對這些事閉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