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詩詞中十大女性之美——縹緲虛幻之美——曹植——《洛神賦》。（三）

這個小序讀起來還是相對簡單的 但裡面其實還有一個在學界頗有爭論的問題 就是小序裡面說這篇賦是作於黃初三年 但關於這篇賦到底是不是真的作於黃初三年 在學界是還有些爭論的 也沒個確數 我把幾種主流的說法分享給大家 第一種看法是認為這篇賦就是如賦中所言 的確是作於黃初三年 但這種看法存在的問題是 在史書中並沒有關於曹子建在黃初三年 有進京朝見的記載 要知道曹丕稱帝之後對各位弟弟的問題是很敏感的 在黃初四年以前 曹丕一直是禁絕諸王朝覲京師的 還有根據《魏志文帝紀》的記載 曹丕在黃初三年一直巡幸在外 根本就不在京師洛陽 既然曹丕都不在洛陽 諸王來朝見誰呢 這是這種說法存在的幾個關鍵漏洞 第二種看法是說曹植的這篇《洛神賦》寫是寫黃初三年 但其實是作於黃初四年 因為在這一年纔有明確的史料記載曹子建 到這一年的確是來到了京師朝見 《魏志曹植傳》裏記載說 四年徙封雍丘王，七年朝京都 曹植在自己的《贈白馬王彪》這首詩的序言裏也有寫道 黃初四年五月，白馬王、任城王與予俱朝京師會節氣 到洛陽任城王薨，至七月，與白馬王還國 在黃初四年的五月份 曹植和白馬王曹彪，還有任城 王曹彰一起去京師洛陽朝見 會節氣是那個時候諸侯藩王的一個朝節制度 我們知道，咱們中國古時候根據對天體運行的觀察 還有自然節律的變化等等 設置了二十四個節氣來幫助指導農業生產 每年的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個節氣之前 藩王都要聚集於京師參加迎氣之禮，並舉行朝會 當然規定是這麼規定 但在魏時期，各個藩王的封地距離京師都比較遠 從封地趕到洛陽，在路途上要花費不少時間 所以基本上一年也就只選一個節氣來會節氣了 不過這也根據當時皇帝的要求而定嘛 他們各位藩王這一次到洛陽去朝見 到了洛陽之後 任城王曹彰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洛陽 世說新語中說是曹丕毒死了任城王曹彰 《世說新語·尤悔》中記載 曹丕與曹彰一起在下棋 下着下着，曹丕突然叫人上一盤棗來吃 這些棗中有些有毒，有些沒毒 曹丕設了局嘛 他當然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他自己就抓起沒毒的棗子吃起來 曹彰不明所以啊 看曹丕吃了，他也就抓起棗來吃 結果全吃的是有毒的棗 然後就嘎了 《世說新語》包括《三國演義》，都是給曹丕營造一個負面形象 全是在黑化曹丕 尤其是《世說新語》 它裏邊還有好幾篇關於曹丕的故事 那叫一個黑的全面 但你要注意，這是文學形象民間形象 並不是曹丕的歷史形象 更不是曹丕的真實形象 我不是想給曹丕翻案，我也翻不了那個案 但要說一句，我以爲曹丕在歷代帝王裏面 還真算得上是比較不錯的一個了 有文化有計謀有成就的 又扯遠了，我們說回來 曹植的《洛神賦》被認爲是作於黃初四年 大概就是由於這一年的確有史可查 他真的到了京師朝會 但這個說法也有很多學者駁斥 主要的點有這麼兩個 一就是我們剛纔提到的 黃初四年，曹子建自己寫了另一首名篇詩作《贈白馬王彪》 這首詩的第一段寫 夜帝乘明廬，將歸舊江清晨發黃邑 日夕過首陽，伊洛廣且深，鬱濟川無樑 泛舟越洪濤，願比東路長，故瞻戀城闕，引領情內傷 從這字裏行間讀出來，曹子建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呢 是在表現路途的困苦與滯緩之中 有一種苦悶怨恨憤懣的情緒 而我們看《洛神賦》中的這一段路途 它是怎麼樣描寫的呢 魚從金玉沿歸東方 背依闕月還圓 金通谷林景山 不難讀出，應該是一種輕鬆歡快的感覺吧 經過這兩篇文章一對比 就發現，在同一年同一段行程中 你不可能又開心又難過的吧 這人得多分裂呀 所以《贈白馬王彪》被認定是作於黃初四年的話 那麼《洛神賦》就一定是作於別年了 第二點是說，黃初四年 這一年，伊水洛水發生了水災 據《魏志·文帝紀》所載，黃初四年六月時 四月大雨一落一流殺人民壞奴宅 《水經註》《依水註》裏也有相關記載可以佐證 曹子劍在這一年從京城返回眷城的途中 飽受這水災之苦 對落水懷有一種不滿的情緒 並且將這種不滿的情緒還發洩為結澤之文 就是曹子劍的結落文 但這一篇文章一失了 只在文選落神父李善的註理提到過 所以曹子劍不可能在又對落水有不滿情緒的同時 又幻想落水中有美妙的神女與自己邂逅相戀 這人得多分裂呀 基於這些角度來說就有學者認為說 這一篇落神父大概也不太可能是坐於黃初四年 那麼現在就有一個問題了 你研究來研究去說這篇洛神父不坐於黃初三年 也不坐於黃初四年 那麼關於洛神父到底是坐於哪一年 你得給一可信的說法呀 於是學者們就繼續研究各種早典籍 之後在《三國志曹植傳》有一段關於太和五年 也就公元232年的一個記載 說齊年東遭朱王朝六年爭越 在《魏治明帝記》裏也有一段記載魏明帝曹瑞的詔書稱 正為不見朱王時有二載幽幽之懷能不信斯 其令諸王及宗室公侯各將世子一人朝 這兩個材料都說明 曹植於太和六年去朝見了他的侄子 也就是當時的魏明帝曹睿 並且在這一年 曹子建做了兩首六言樂府詩《妾面薄》 在《妾面薄》其一里有這樣兩句 翔彼浮飛洛河，退勇漢女湘娥 這兩句是明顯的互文的句法嘛 於是就有學者提出一種猜測說 曹子建這一次時隔多年之後再到洛陽追憶起 自己早年對洛水美妙的遐想 受到神女傳說的啓發，曾要退勇其事嘛 他自己也在洛神賦前面 的小序裏說，古人有言，思水之神名曰宓妃 感宋玉對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思婦 這裏遂作思婦只是說感古人之言 並與序文開頭的黃初三年，於朝京是還擊洛川 沒有直接的相承關係 由此看來切命博和洛神父師父相和 賦很可能是由詩而發 那麼創作的年代很可能跟《妾面薄》就是同年了 是創作於魏明帝曹睿的太和六年 至於爲什麼賦裏要寫黃初三年 可能是由於時隔長久，誤寫了當年旅途的年份 模糊了當年時有的人士 不過，好像也正因爲是這樣 這篇《洛神賦》反而有一種朦朧夢幻之美 這是關於洛神賦創作年份的第三種說法 就是說洛神賦真實的創作年份可能是太和六年 是曹植在多年之後追憶黃初三年或者黃初四年 渡伊水洛河的一段經歷 至於還有別的說法，說洛神賦的確是追憶之作 但具體年份是不是太和六年還有待考證 都可以算作這種說法的一個延伸，我們就不再多說了 稍稍總結一下，我們在讀完小序這一段，也理清了一個問題 就是洛神賦創作年代的問題 目前比較流行的有三種說法，都介紹給大家了 第一種是認爲洛神賦是作於黃初三年 第二是認爲洛神賦是作於黃初四年 第三是認爲洛神賦是作於太和六年 或者說，洛神賦是曹植多年之後的一篇追憶之作 追憶的內容是黃初三年或者黃初四年的一次 從洛陽東行回鄄城的經歷 但具體是作於哪年 不確定 總之，洛神賦一定不是黃初三年或者黃初四年所做的 至於這幾種看法 你要相信哪種？還是那個話 歷史沒有絕對的真相 只有合理的想像 下面我們就來看這篇賦的正文部分了 這第一段其實算起來還是一個序 曹子建就講述了一下他是怎麼遇見的洛神 我們把這一段讀一下 我們之後聊每段的時候也都會這樣 都會先讀一下 第一當然是讓大家先熟悉一下文本 第二是因為這篇賦實在讀起來讓人口齒生香 不光文字都用得很美 音韻上也很不錯 但是講在前面 我們在讀的過程中希望大家除了文字和音韻的部分 還注意一下這篇賦裏句子的類型 主體的句子是四言 但其中還有變換節奏的三言 還有之字句和而字句 還有騷體的兮字句 還有完全不規則的散句 這些不同長短的句子 在傳情達意上是有不同的效果的 比如三言的句子讀起來可能 就會有一種輕快或者急促的感覺 我這裡也只是提醒一下 不打算每一句深入分析 提醒大家在讀的時候要多多注意這個事 如果可以的話 還希望大家自行分辨一下這篇賦中 哪些句子是對仗的 這個叫近詩的語言 我也只是提醒一下 功課還是要自己做的 所以大家在讀的時候自己要多多注意 當然你也可以在我們聊完這一篇之後 自己多讀幾次 把這些問題自己再理理清楚 好了話不多說我們現在就來看這第一段 他 寫魚從金玉，雁歸東藩， 背衣卻月還圓， 日寄西青車怠馬煩，而乃託駕乎橫高， 莫似乎芝田容與乎陽林，流眄乎洛川於是驚疑神駭， 忽焉思散輔則未察，陽以疏觀，睹一利人於言之畔 經通古林景山 這一段都是押安韻，所以讀起來特別順口流暢 後面一段就是完全陳述劇情的散句了 乃原欲者而告之曰：而有敵於彼者乎 彼何人斯？若此之燕也？ 言者對曰 臣聞河洛之聲，名曰伏妃 然則君王之所見也，吾乃視乎 其狀若何？臣願聞之 下面我們就來一句一句看一下這一段 他說：魚從金玉，雁歸東藩 魚就是我的意思，是古文中常用的自稱 言是語助詞 藩的本意是籬笆 古時候我們用籬笆把自己的家園和自己的地給圍起來 就標誌着這塊地就屬於我了 藩鎮藩國就是這麼來的嘛 當時曹子建的封地是在鄄城 之前講到過，鄄城就是現在的山東菏澤 是在洛陽的東邊 所以這裏說歸東藩 這一句曹子建說 我從京城洛陽出發 向東回我的封地鄄城 回去走的什麼路線呢 經過了哪些地方呢 背伊闕，越，臨，經通古嶺景山 背越經臨 四個字都是動詞 越是越過，翻越的意思 經是經過，途徑的意思 臨是登攀登上的意思 這三個字都還好理解 這個揹我看有的解釋 直接說成是背對伊闕 揹着伊闕 其實也沒錯，但不太準確 這裏應該是說我向東行 把洛陽甩在了身後 把伊闕甩在了背後 伊闕還原通湖景山 四個詞都是名詞 是洛陽附近的地名 伊闕現在是在河南洛陽市南邊一點的龍門 因爲東邊是香山，西邊是龍門山 兩山對立，中間一水中流 遠遠望過去就像天然的門闕一樣 所以叫伊闕 著名的龍門石窟就在那個地方 還原是在今天的河南省洛陽市偃師區 是洛陽八關之一 扼守着 洛陽的東南門戶 通谷是在洛陽南邊的一個山谷 景山也是在洛陽南邊的一個地方 也是在河南的偃師區那邊 這幾個地方都是在洛陽的南面 但曹子建這會兒是要回自己的封地鄄城 鄄城是在洛陽的東邊 照理說他直接出洛陽的東門一直 往東邊去纔是最近的回鄄城的路線 但是這裏卻走了一條非常奇怪的路線 而且有的學者按曹子建洛神賦描述的路線給繪製了一個路線圖 就發現更加詭異了 他這是在洛陽的南邊來回繞 這就不得不讓人起疑：這捨不得走嗎？迷路了還怎麼的？ 要知道，曹植不論是回憶黃初三年的事，還是黃初四年的事 不管是這兩年的哪一年他來朝見曹丕的時候 都應該是擔驚受怕膽戰心驚的 三國志 曹植傳有記載說，黃初二年的時候 曹植被監國使者告了個狀 說他喝酒傲慢，還挾持威脅監國使者 請求曹丕要治他的罪 我們說之前確定下來曹丕做接班人的時候 曹操幫曹丕殺了一個曹植的得力助手，就是楊修嘛 曹丕自己繼位之後，繼續砍了曹植的左膀右臂丁儀丁毅兄弟 現在遇着一監國使者告狀 這又找到了一個機會，繼續打壓曹子建 所有的這些動作都是在穩固曹丕的地位和勢力 這會兒雖然有人告狀 但礙於太后，也就卞夫人的關係，不好打壓得太狠 就把曹植從王貶爲了侯 在黃初三年的時候，又才升了回來 但在財產上給剝奪了一些 曹植在司馬門飆車之前可是十萬五千戶 現在就兩千五百戶了 但在競選世子之位失敗之後，還能保住性命 可以說已經很幸運了 也可以說是有曹操和卞太后保了他一手 還可以說是曹丕的仁慈和良心發現 這是黃初二年到黃初三年的事情 那黃初四年的事兒之前說過了 白馬王曹彪、任城王曹彰和鄄城王曹植 一起進京朝見 最後曹彰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洛陽 三個人去的，只回來了兩個，你說這兩個人緊不緊張，慌不慌？ 如果說曹植的洛神賦是追憶黃初四年的事兒的話 那他不得趕緊跑 還有興致在洛陽附近這兒瞎兜圈子玩兒？ 所以，不論從路線上來看 還是曹子建目前所處的形勢來看 他這一條歸鄄城的路線都顯得尤爲詭異 那麼就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關於這個也有幾種說法 所以說洛神賦真難講嘛？ 我把這幾種說法也介紹給大家 第一種說法是繞路說 這種說法是說黃初四年幾個藩王進京朝見 回去的時候曹丕怕還剩下的 白馬王曹彪和鄄城王曹植在路上 一起商量什麼小九九 就不允許他們同行 所以曹子建不得已選擇了繞路 現在是往南邊走，本來應該是向東邊走嘛 關於曹子建走了這麼一條詭異的路線 第二種說法是旅遊說 這種觀點跟我們剛纔說的有點類似 就是說曹植這時候算是死裏逃生 所以心情不錯 覺得說再多看一眼首都附近吧 下一次再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甚至有不有機會再來都說不準 那就趁着這次在洛陽附近就多逛一逛吧 就當在首都附近旅旅遊了 這種說法的不靠譜程度就不需要我多言了吧 第三種說法，我覺得可能是最合理的 就是互文說 就是說，曹子建這裏就是列舉了幾個地名 沒有什麼先後規律 唯一的先後規律就是 第二個和第四個地名要押韻 我們只能把所有地名當做一個整體來看 並不把它當做曹子建行進的具體的真實的路線 曹子建這裏只是要告訴我們說，他要離開洛陽了 而且走得很輕快 或者你也可以講他走得很着急 總之，你要體會一下三個字的句子那種節奏感和速度感 還是跟之前一樣，我只提供看法，並不給確定的答案 關於曹子建歸藩路線走的這樣曲折的幾種看法 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那現在這樣趕路走了一天了，到什麼時候了呢？ 日既西傾，車怠馬煩 太陽要落山了，車困馬乏，實在遭不住了 你要知道那時候的車沒有橡膠輪胎，沒有減震系統 那時候路還不是柏油路，一路都坑坑窪窪的 那個顛簸起來真不是那麼好受的 於是曹子建這時候就要歇一歇了 而乃託駕乎恆皋，秣飼乎芝田，榮宇乎陽陵，劉勉乎洛川 而乃是個連接詞，是於是的意思 脫這裏通脫衣服的脫，讀也讀作脫 脫駕就是停車的意思 蘅是杜蘅，是一種香草 詩經裏面經常提到皋是水邊的高地 恆皋合在一起，就指 長有香草的水邊高地或者沼澤 曹子建在這一片水草豐美的地方 停下車來休息一下 秣飼就是餵馬嘛 我們學過一個成語叫厲兵秣馬 秣就是拿飼料喂畜生 飼就是拉車的四匹馬 芝田有兩種解釋 一種是說芝田跟前面的恆皋是對應起來的 前面是長滿香草的水邊 這裡是長滿仙藥的田野 芝當作靈芝芝草來理解 另一種是說芝田是一個地名 是在今天河南省鄭州市 鞏義市芝田鎮那邊 在伊洛河的南岸 曹子堅就在這兒停車休息 給馬威威吵 兩種解釋都可以 但我個人比較偏向於前一種理解 比較浪漫和唯美一點 榮宇乎陽陵，流冕乎洛川 榮宇是悠然安閒的樣子 關於陽陵的解釋又有三種 一種是說指地名 就是指這個地方有個陽陵鎮或者陽陵村 第二種說法是說陽陵是指陽光照射的樹林 第三種是說按照古代陰陽是指方位的用法 山南水北叫陽，山北水南叫陰 那這裡陽就指代方位 而不是指具體某個地方或者陽光 如果以某山為參照物那陽陵就是指某座山南邊的一片林子 如果以某條水做參照物那陽陵就指某條河北邊的一片林子 眄是看，斜視的意思，流眄就是衆目四望 曹子建這會兒停下車來活動活動 伸伸懶腰，漫步於陽林之中 把眼睛也伸展伸展，縱目眺望水波浩渺的洛川 於是驚疑神駭，忽煙思散 一天舟車勞頓的辛苦 現在在這麼美好的環境當中去散了會兒步 一時間有點恍恍惚惚 接着思緒就飄散了開去 驚疑神駭就是神情恍惚的意思 忽煙就是急速的，忽然的意思 思散就是說思緒飛散飄散思緒渙散的意思 俯則未察，陽以疏觀 剛纔一直低着頭還沒看見什麼 現在突然一抬頭卻發現了異常的景象 睹一麗人於巖之畔 我好像看見一個絕妙的佳人 立於山岩之旁 我們知道神仙是飄在空中的 這會兒正從伊洛河兩旁的青山上飄了出來 乃援御者而告之曰：而有敵於彼者乎 彼何人斯，若此之豔也 援就是一手牽引，一手抓着 御者就是駕車的人，也就是車伕曹子建的司機 敵就是看見的意思 於是曹子建就趕緊拉着身邊車伕問他說 你有沒有看見剛纔那個美人啊，那是什麼人啊 竟然如此豔麗漂亮 御者對曰：臣聞河洛之神，名曰宓妃 然則君王之所見也，不乃是乎？其狀若何？臣願聞之 司機就回答他：曾聽聞 洛水之上有個神靈，名字叫宓妃 莫非剛纔君王你所看到的就是她 您看到她是什麼樣子？您快給我講講，臣洗耳恭聽 曹子建的這個司機當的還是很有水平的 不僅清楚神話故事 這會兒看着他們家公子要發揮了 趕緊把戲臺子給他搭好了 下面一整段就是寫洛神是如何美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