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倒台,誰來接手?If the CCP Falls, Who Takes Over China? #922 @mynotebook

如果中共明天倒臺,到底誰有資格接管中國?
答案往往不是律師也不是教授
那我們把希望放在那些
流亡海外幾十年的民運領袖身上可行嗎?
我認為答案非常簡單
不可能
你反共久了
不代表你就自動取得了十幾億人的統治權
你坐過牢
你被中共迫害
你流亡海外幾十年
這些經歷當然可能讓你有非常高的道德聲望
你也可以回去參政
可以組黨
可以競選
可以成為國會議員
部長
甚至總統候選人
但是你不能說
我反共三十年
所以中國人民現在就應該讓我當總統
因為如果這樣
那我們跟共產黨的邏輯有什麼不同嗎?
講到這裡
我先說一個可能讓很多反共的朋友
都不太喜歡聽的答案
如果中共明天突然失去權力
但是大陸的行政系統還在
那短期最有能力
讓中國維持運轉的人
恐怕還是中共原來的官僚體系
常常有人問阿牛哥背景的那幅地圖
這個地圖不只是阿牛哥夢想中的
中華民國將遇前途
更是十四萬萬中華兒女心目中的
中華民國應該要有的樣子啦
我們以光復中華民國為目標
用國民革命的三民主義
去進行光復民國再造共和的使命
我們有推出了
地圖海報
地圖畫布
地圖抱枕
中華民國國旗鑰匙圈的商品組合
小孩子在做選擇
我全都要
一期待久只要1911
而且現在兩個平臺上
只要買699就可以免運囉
海外的朋友也不用擔心
我們很快就會推出海外購買方案
還不快手刀買起來
哈囉大家好我是阿牛哥
如果明天早上你一起牀
就看到震驚全世界的新聞
中共中央失去運作能力
習近平失去權力
中共中央政治局陷入癱瘓
中共的一黨專制突然結束了
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很多人的第一反應可能是
也有人會興奮的說
我們是不是可以
還有人可能會開始猜
王丹 胡春華 某個共軍將領
甚至哪一個海外民主人士
會不會成為下一任中國領導人
可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發生
最重要的問題可能不是這些
真正迫在眉睫的問題是
明天早上8點
誰去開國務院的門
誰負責人民幣
誰控制中國人民銀行
誰指揮幾百萬軍警
誰管理核武
誰決定各省政府
還要不要聽北平的
誰支付公務員 軍人 老師
跟醫生的薪水呢
誰去跟美國 日本 歐洲談外交
更重要的是
聯合國那張寫的China的椅子
到底由誰來坐
這些問題如果處理不好
中共倒臺帶來的
就不一定是民主
他甚至可能帶來另外一種
更可怕的東西
所以今天我們就來聊一個
很多反共的人非常喜歡想像
卻很少有人認真回答的問題
如果中共明天倒臺
到底誰有資格接管中國
是中共原來的官僚
是共軍
是地方政府
是海外民運
還是仍然存在的中華民國呢
我的答案可能跟大家不太一樣
我認為未來真正有資格
接管中國大陸的
不應該是某一個救世主
也不應該是另外新的獨裁政權
我們要把一個最常見的錯誤拆開
很多人常常會把
習近平下臺
中共垮臺
跟中華人民共和國滅亡
當成完全相同的事情
但這三件事情其實差非常多
假設明天只是習近平
因為政變健康問題
或是中共內部鬥爭失去權力
這根本不能叫做中共倒臺
因為就算習近平不在了
中共中央還在
國務院還在
全國人大還在
地方政府還在
共軍還在
公安 法院 銀行 鐵路 海關
全部都還在
換個總書記
中共還是一樣可以繼續統治
這比較像當年毛澤東去世
華國鋒下臺
或者後來胡耀邦 趙紫陽失去權力
最高領導人變了
但是整套制度沒有變
但第二種情況就比較有意思了
假設共產黨失去了
但是中共原本的國家機器
仍然大致維持運轉
比如說國務院還能上班
地方政府還能維持治安
軍隊還有統一指揮
銀行跟電力系統也沒有崩潰
那這種情況反而可能是
中國進行和平民主轉型
最理想的情況之一
最危險的是第三種
就是不只共產黨崩潰
連中央政府軍隊指揮體系
中央說話沒人聽
廣東自己管廣東
四川自己管四川
新疆、西藏開始出現權力真空
不同軍區、不同部隊
甚至是各自聽命於不同的將領
如果走到這一步
中國真正面臨的問題
就不是怎麼選總統
而是這個國家還能不能維持統一
所以中共倒臺本身
從來不自動等於民主成功
真正困難的事情
其實是如何讓一個獨裁政黨結束統治
同時又不讓整個國家一起垮掉
講到這裡
我先說一個可能讓很多反共的朋友
都不太喜歡聽的答案
如果中共明天突然失去權力
但是大陸的行政系統還在
那短期最有能力讓中國維持運轉的人
恐怕還是中共原來的官僚體系
為什麼呢
因為治理一個十幾億人口的國家
不是光靠理想就可以的
你今天把共產黨中央解散
明天還是有人要開火車
還是有人要維修電網
醫院照樣有人要看病
銀行照樣有人要提款
地方政府還是要收垃圾
海關還是要運作
公務員薪水還是得發
國家的基本功能
不可能因為我們討厭共產黨
就全部按下刪除鍵
很多反共的朋友聽到這邊
但真實現實是
如果把體制內的人全趕走
明天第一個斷水斷電的
就是中國的老百姓
所以如果有一天
大陸真的進行民主轉型
我非常反對一種想法
這樣做最後第一個被摧毀的
恐怕不是共產黨
而是普通人的生活
我們真正要結束的是什麼呢
是一黨專政
不是把中國的自來水公司
也一起結束
所以最實際的做法
反而可能是保留大量
原來的文官、技術官僚
地方行政人員
只要沒有犯下嚴重罪行
只要願意接受新的憲政秩序
他們本來就可以繼續服務國家
這也是很多民主轉型裡
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則
制度可以改
國家不能停
可是接下來的問題就來了
如果中央真的失去控制
誰最有能力第一時間掌握局勢呢
答案往往不是律師
也不是教授
而是軍隊
因為軍隊手上有槍
有組織、有通訊、有後勤
而且能夠快速進入城市
所以歷史上很多政權崩潰之後
最後都會出現軍人政治
如果中共倒臺以後
某一批共軍將領突然宣佈
為了維持國家穩定
現在成立全國軍事委員會
暫時接管政權
這種事情完全不是沒有可能
甚至在權力真空的前幾天
軍隊真的可能有必要協助地方維持秩序
但是這裡有一條非常重要的界線
有能力接管
不等於有資格長期統治
軍隊可以在緊急時刻保護國家
但是軍隊不能因此說
因為我們保護了國家
所以以後中國永遠由將軍決定
那不叫民主轉型
所以如果有一天大陸真的進入政治轉型
第一批最重要的制度改革之一
我認為就是軍隊國家化
今天共軍最核心的政治原則是什麼呢
就是黨指揮槍
他首先效忠的
不是一部由人民真正授權的憲法
而是中國共產黨
這也是中國跟其他民主國家最大的差異之一
真正的民主中國
軍隊不能再是黨軍
他必須變成國軍
軍人可以有自己的政治立場
但是軍隊本身不能屬於國民黨
共產黨、民進黨或是任何一個政黨
軍隊只能效忠國家、憲法
以及人民所授權的政府
如果這一步做不到
那中國就算辦了選舉
也隨時可能因為軍人不爽結果
重新回到槍桿子決定政權的時代
另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就是地方政府
如果北平突然失去權威
真正第一時間維持民生跟秩序的
很可能不是中央
而是各省、各市、各縣的地方政府
因為地方政府離人民最近
公安、消防、醫療、交通、基礎建設
很多本來就是由地方系統運作
所以在中央失能的情況下
廣東可能先維持廣東的秩序
四川維持四川
上海維持上海
這本身不一定是壞事
真正危險的是
地方行政自治
最後變成地方軍事割據
如果各省開始自己控制軍隊
自己發貨幣
自己跟外國談外交
那中國就可能重新回到軍閥割據的局面
所以我之前一直主張一個概念
主權統一、權力分散
民主化以後
大陸當然可以有高度地方自治
省長可以民選
地方議會可以自己決定教育
社會福利
甚至不同地方可以有非常不同的政策
但是有一些東西必須是全國性的
例如國防、外交、貨幣、國籍、憲法
最高司法秩序
如果這些東西全部都破碎掉
那就不叫地方自治
而是國家解體
所以中國民主化真正需要避免的
不是地方權力太大
而是地方的政治權力跟武裝力量綁在一起
只要軍隊真正國家化
地方自治反而可以成為避免
中央再次獨裁的重要保障
接下來這個問題可能更敏感
如果舊官僚不能全姓
軍隊又隨時可能變成軍閥
那我們把希望放在那些
流亡海外幾十年的民運領袖身上
可行嗎?
我認為答案非常簡單
你反共久了
不代表你就自動取得了十幾億人的統治權
你坐過牢
你被中共迫害
你流亡海外幾十年
這些經歷當然可能讓你有非常高的道德聲望
你也可以回去參政
可以組黨
可以競選
可以成為國會議員
部長
甚至總統候選人
但是你不能說
因為如果這樣
那我們跟共產黨的邏輯有什麼不同嗎?
共產黨當年也是說
我們犧牲很多
革命成功
所以我們有權代表人民
結果這個革命功勞
最後變成了統治大陸七十多年的永久執政證書
所以我非常喜歡一句話
我們反對共產黨
不是為了把共產黨的寶座搶過來自己做
我們真正應該做的是
把那張永遠不能被人民猜測掉的寶座給拆掉
未來沒有任何人應該因為自己革命功勞比較大
坐牢比較久
跟美國國會議員比較熟
或是粉絲比較多
真正的資格只有一個
那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軍閥割據嗎?
其實歷史上早就留了一把現成的鑰匙
只是大家都忽略了
中共有天真的崩潰
中華民國不是還存在嗎?
我們不是還有憲法嗎?
不是還有政府、軍隊、法院、總統、國會嗎?
那是不是可以直接宣佈
這就是大家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如果從民國法統來看
中華民國的確具有非常特殊的位置
因為它不是一個只存在於歷史課本裡的政權
它今天仍然實際存在
我們有憲法、有政府、有國會、有軍隊、有司法制度
有貨幣、有護照、有完整的行政體系
更重要的是這套制度已經完全民主化
今天的中華民國跟1949年遷臺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們經歷過瞭解嚴、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選
政黨輪替、言論自由、司法改革、地方自治
所以如果大陸有一天真的發生政治轉型
中華民國確實可以提供一套極其珍貴的制度資源
因為大陸人不一定要重新從零開始發明
什麼叫民主、什麼叫選舉、什麼叫地方自治
什麼叫憲法法庭、什麼叫政黨輪替
我們在自由地區已經走過一次了
而且中華民國憲法本身也不是一部純粹為臺灣量身打造的新憲法
它是1946年自憲國民大會制定的全中國憲法
它背後有一套三民主義、五權憲法、地方自治、民權保障的思想脈絡
所以我一直認為如果大陸真的有一天進入了民主轉型
那中華民國絕對不是局外人
它可能是中國近代憲政史裡唯一仍然活著
而且已經成功民主化的制度脈絡
但是啊,注意這個但是
這不代表中央政府可以明天直接派官員去北平
然後宣佈從今天開始十幾億人民全部由我們統治
因為這就像你隔壁鄰居家的公司突然倒閉了
你不能因為三十年前兩家公司本來就是同一間店
就直接跑去坐進董事長辦公室
說現在全部聽我的
因為底下幾百個員工根本沒投過同意你當老闆
這一點對民國派來說非常重要
因為如果我們真的相信三民主義、真的相信主權在民
那我們就不能在這件事情上雙重標準
今天中華民國總統是誰選的?
是自由地區的人民選出來的
也就是臺澎金馬兩千多萬人民
那假設明天中共突然崩潰
中華民國總統可不可以立刻宣佈
現在我是全中國十幾億人的總統呢?
我認為從民主正當性來說不行
因為中國大陸的人民根本沒有參與過這場選舉
你不能一邊說主權屬於國民全體
然後另一邊告訴大陸人民
不好意思你們的意見不重要
這在邏輯上說不通
所以如果有一天中華民國重新參與大陸的憲政重建
他不能靠的是我歷史上曾經統治過你
所以現在你就必須接受我
而應該靠的是我提供一套
已經被證明能夠運作的民主憲政框架
然後讓全體人民重新授權
這才真正符合三民主義的民權精神
換句話說
中華民國可以提供法統
但人民必須提供正當性
我認為這句話是理解未來中國轉型最重要的一個概念
如果中共真的結束一黨專政
我認為比較合理的方式
絕對不是誰先衝進中南海
誰就當下一任皇帝
而是先建立一個有明確任期
有明確任務的過渡政府
他第一個任務不是立刻進行全面政治清算
而是維持國家基本運作
讓銀行繼續營業
讓電力水利交通繼續正常
讓醫院繼續看病
讓軍隊不要互相開火
讓地方政府不要各自獨立
第二件事情是立刻把軍隊把政黨裡面解放出來
解除黨指揮槍
宣佈軍隊效忠臨時憲政秩序
不參與黨派競爭
第三就是釋放政治犯
開放言論開放結社
讓中國人民終於有機會自由的組織政黨
工會、媒體跟公民團體
如果前面這三步走錯
國家就會直接摔回軍閥時代
也可以說是重中之重
第四
過渡政府的組成不能只有原中共官員
他應該納入各種政治力量
願意接受民主化的原體制官員
地方代表、民主人士、法律學者
公民社會、少數民族代表
海外流亡人士
以及如果兩岸政治條件允許
中華民國方面也可以參與其中
但是所有人都必須明白一件事情
過渡政府不是新的永久政府
他的工作不是重新創造一個新的獨裁集團
他唯一的任務就是把權力交還給人民
而這個時候就會出現下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中共倒臺以後中國要用什麼憲法呢?
有人會說
但我一直覺得中國民主化之後
完全從零開始寫憲法
不一定是最穩健的方式
因為中國其實不是沒有憲政歷史
我們已經有一部1946年制定過的中華民國憲法
我推崇四六憲法也不是第一天了
留言區總是有些人覺得
但這部憲法最大的意義
不是他的每一條今天都完全不能修改
而是他代表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歷史延續性
中國曾經試圖透過制憲
把國家從革命黨統治轉向民主共和國
四六憲法本身就包含
所以未來中國民主化
為什麼一定要假裝自己的歷史從零開始呢?
完全可以把四六憲法
當成一個重新建立自由中國的憲政起點
但是我同樣要強調
不是原封不動搬回去
而是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天
我認為大概可以分幾個步驟
第一
立刻恢復最基本的人身自由
言論自由
宗教自由
結社自由
第二
各縣市省級行政區逐步舉行真正的地方選舉
讓地方權力先重新回到人民
第三
第四
這個會議可以討論
四六憲法哪些制度應該保留
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中央跟地方權限怎麼分
新疆、西藏、蒙古等地方該採取什麼自治安排
總統制、內閣制或現行體制該怎麼調整
第五
在一個新的民主框架下
最後纔是重新舉行全國性的中央選舉
到那個時候
由大陸與自由地區人民共同產生中央政府
這樣中華民國的法統與全體人民的民意
就能真正接在一起
而不是一邊強調法統一邊忽略民權
有人可能會說
其實歷史已經告訴我們沒有唯一的答案
蘇聯解體以後
俄羅斯承接了蘇聯大量的國際權力與義務
包括聯合國安理會席位
東西德統一也不是把兩邊政府全部消滅
重新從頭建立第三個德國
而是東德加入既有的西德憲政體系
捷克斯洛伐克他走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他最後和平分成捷克與斯洛伐克兩個國家
所以歷史上根本不存在一條規則說
舊政權倒臺以後一定由誰接管
有的國家是繼承
有的是合併
有的是分裂
真正決定結果的是國內政治力量
制度安排
人民意願
以及國際承認
所以如果中國真的進行轉型
也不可能只靠一句中華民國法統還在
所有問題就自動解決
但同樣的也不能因為今天的PRC控制了中國大陸
就假裝中華民國這條憲政傳統完全沒有任何價值
真正成熟的做法
是把兩者都放進現實裡思考
所以現在我們終於可以真正回答影片的題目了
如果中共明天倒臺
誰有資格接管中國呢
我認為至少要有四張門票
第一張治理能力
你不能只會喊民主口號
一個轉型政府首先必須讓普通人活得下去
第二張憲政合法性
權力從哪裡來
政府受到什麼限制
人民有什麼權利
軍隊聽誰的
法院能不能制衡政府
這些不能只靠某一個領導人說了算
第三張也是最重要的一張
那就是人民授權
中國不是誰打下來就是誰的
也不是誰推翻共產黨
中國就從此屬於誰
真正的共和國主權必須屬於人民
第四張國際承認
因為中國不是孤島
它有聯合國席位
有外交條約
有國債
有海外資產
有核武
有龐大的國際責任
未來的中國政府必須讓國際社會清楚知道
誰有權代表中國
所以真正有資格接管中國的
最後不會只是某一個人
甚至不一定是某一個政黨
真正有資格接管中國的
是一套能同時維持秩序
保障自由
並把最後的決定權
還給人民的制度
所以如果中共真的有一天倒臺
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一件事
就是大家又開始找下一個救世主
下一個毛澤東
下一個鄧小平
下一個習近平
或者下一個自稱可以救中國的人
因為中國一百多年的政治悲劇裡
有一個非常深的迷思
我們總覺得國家出了問題
是因為沒有遇到一個夠厲害的人
所以大家一直期待明君
期待強人
期待聖人
期待一個人站出來把所有問題全部解決
我一直認為中國真正需要的
根本不是下一個救世主
中國需要的是一套
再也不需要救世主的制度
這纔是三民主義真正值得我們重新理解的地方
民族主義不是重新塑造一個強大的專制帝國
而是讓中國真正成為一個獨立自主
不受任何外國勢力操縱
同時也尊重各族群尊嚴的國家
民權主義不是每隔幾年讓人民去投一次票就算了
而是讓人民真正有權決定誰統治我
政府做錯了
我能不能批評
領導人不適任
我能不能換掉他
民生主義更不是要求老百姓為了國家強大
不斷犧牲自己的生活
國家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人民
不是人民為了國家機器而存在
所以國民革命真正還沒完成的地方
不是國民黨有沒有重新回到南京
而是中國大陸十幾億人民
至今仍然沒有真正取得決定自己政府的權利
如果有一天中共真的結束統治
我認為中華民國真正應該帶回中國大陸的
首先不是軍隊
也不是一批從臺北派過去的官員
而是憲政
是選票
是地方制式
是軍隊國家化
是司法獨立
是言論自由
是政黨可以上臺也可以下臺
是政府可以被人民批評
而人民不用因為一句話被公安半夜帶走
是國家屬於人民
而不是人民屬於國家
這纔是我所理解的光復大陸
不是光復一片土地
不是把國旗插到哪一棟建築物上
而是光復中國人民失去的民權
從辛亥革命到國民革命
從四六憲法到今天自由地區的民主化
這條路已經走了一百多年了
我們曾經失敗
曾經中斷過
也曾經在最黑暗的時候
幾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但是我一直相信
政治之業的成敗
從來不是用一代人的時間決定
國父革命十次失敗
第十一次才成功
中華民國也曾經在戰亂
內戰與威權統治裡
一次又一次偏離原本的共和理想
可是今天至少在臺澎金馬
我們已經證明瞭一件事情
中國人的社會可以民主
中國人的國家可以憲政
中國人可以用選票決定自己的政府
所以如果有一天
大陸真的再次迎來政治轉型
我希望我們留給下一代的
不是一場誰搶到北平
誰就成為新皇帝的權力鬥爭
而是一個真正屬於人民的自由中國
一個軍隊屬於國家
政黨受到憲法約束
政府來自人民授權的民主共和國
那一天也許很遠
甚至我們這一代人
也未必能夠親眼看見
但是隻要這個理想
仍然還有人相信
只要自由中國的火種還沒有熄滅
這場追求民主共和的國民革命
就還沒有真正終止
國民革命的政治知識雖千模百格
但絕不終止
好了 那今天的故事我們先說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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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們第一群跟第二群都已經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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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歡迎大家一起來聊天
我是許惟津
我們下次再見囉 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