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孫容共」,給國民黨帶來了什麼惡果?The First United Front: What Did It Cost the KMT? #934 @mynotebook

就是對國民黨實行挖心戰術
挖心戰術
是挖國民黨心的
追求的是三民主義
不是共產主義
我們要的是階級調和
不是階級鬥爭
不一樣就在莫斯科的政體
是教在上
黨在上
共產主義信仰在上
政府在下
就是要把一個人變成一個物
連動物連豬狗都不如的
豬狗貓
你把他打擊了他還反咬一口
孫中山先生
不接受蘇俄的聯共
造成了一個
很不好的惡果
第一造成了
中國國民黨黨內的
思想混亂
你這個黨既有相信三民主義
大搞中國國民革命的
也有
相信共產主義要大搞我國共產革命的人
一個思想混亂
一個集體裡面思想發生的混亂
你們想想看會造成什麼狀況
這是不用說的
第二個組織混亂
當一個人進了國民黨
可是自己在地底下建立黨支部
然後建立共產黨黨團
然後建立自己的幫幫派派的組織
專門對付拉攏
親俄親共的國民黨
組織混亂呢
一旦組織混亂這個命格怎麼能割得下去呢
第三個目標混亂
三民主義,中國國民革命是要
建立第二共和的中華民國
重建中華民國第二共和的南京國民政府
是要實行民權主義的實行民主憲政
不是說呢說我要實行什麼
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
無產階級專政暴力革命階級鬥爭
無產階級專政我在很多年前就講過
在蘇俄的共產主義革命理論裡面
有三個鐵血環節
就是暴力革命階級鬥爭這些轉折
這三個環節既確定了共產黨的本質
這三個環節也給所有的共產黨國家的人民
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和災難
真是在這樣
一種情況下
它造成了其他的事
第一個後果就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在座的朋友知道不知道
我是小的時候就
聽一個老幹部說說我們那個時候搞聯歐聯共
他不是說聯歐聯共聯歐聯共
就是對國民黨實行挖新戰術挖新戰術
是挖國民黨心的長大了當了作家了
跑的地方也多了現在見到的共產黨高幹也很多了
我就有心的問他你們當年聯歐聯共到底什麼目的
挖新戰術嗎你們不懂嗎
因為共產黨打贏了什麼話都敢講了
他打贏了嗎?他不必要機會
他49年前絕對不敢公開講我對國民黨是挖心戰術對不對?
49年他打贏了史達林獎誰打贏了政績就在誰那裡
所以他說他是挖心戰術國民黨確實給他挖了
心這不是假的一直挖他心
第二個給汪精衛這樣的好名利好權位
的政治投機分子打開了廣闊的奪權道路
光因為這個人我本來是要專門講他
也是後來因為寫書沒時間
他是個什麼人他就是好名好利好權
那名利權連可以不要
所以他今天能夠變成共產黨的最好的朋友
明天又變成反共的
那大後天又反蔣
再過兩天又討蔣的好
今天答應西山會議派來參加中央特別委員會
第二天就發表聲明中央特別委員會是錯誤的反動的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是給黨內的這些投資分子
全力慾望越強的人
製造了機會
在海外民運裡
完全
一些幾十年不反共的人
看到共產黨要垮了
你看他們現在
那個花兒盡了
發瘋了
民國派也一樣
所以我這十年
我只做兩件事
一個在家寫書
白天從早到晚
我寫書做研究
我晚上只做一些
跟國內的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對海外這些事情
你跟我講什麼我都懶得聽
沒意思
31年了
我太瞭解每個人
這個陣營我太瞭解
這麼一個狀況下
汪精衛這樣一個人
就這樣火紅起來
第三個呢
第三個就是
那樣的一個被迫的
聯孫容共
造成了整個國民黨
在革命方向上的徹底混亂
我剛纔講的造成思想混亂
造成目標混亂
現在是整個方向的混亂
爲什麼
國民黨的北伐軍在前面
打軍閥
勝利了以後北伐軍裏面的共產黨搞土地革命
殺土豪打劣紳
把北伐軍裏面那些中下級軍官的母親父親
都是農村的小地主們
個個拎起來掛牌子鬥爭戴高帽子遊街
這些我們都看過
百發軍攻下了武漢
蔣介石站在武漢城門上面
迎著城頭發過來的機關槍動動動
連一輩子嫉妒他的李宗仁都說了一句話
主帥畢竟是主帥為我等所不辱
可是他打下來了武漢
卻由蘇俄和公民黨裡的親俄親共派建立了武漢政府
然後開除他的北伐軍總司令一直開除黨籍
換上由於革命的方向不同造成了
革命的可怕的局面
所以西山會議派面
臨著這麼一個狀況
在那個時代就在那個關鍵的年頭
也就是西山會議派
他們從思想上從理論上
從行為上從言論上
挖到了蘇俄和
中共的要害
所以他為中國共產黨在實際上
限定了六個東西
哪六個東西呢
就是思想反共的黨性原則
共產黨在和共產黨的歷史關係中
中國共產黨必須堅持思想反共的黨性原則
因爲一個人的思想一旦不反共
你的其他的行爲都會改變
也是四次西山會議,在這個前提下提出了
一個主義,兩種思想,不能爲一黨所有
反過來說,一個黨不能有兩個主義
不能有兩個指導思想
可是國民黨被共產黨弄得有兩個指導思想
導致天下大亂
這是他們的原話
不能有兩個指導思想
所以西山會議派在這個問題上講得很清楚
我們的目的
是發動國民革命,反對共產革命
追求的是三民主義,不是共產主義
是階級調和
不是階級鬥爭
明確吧,乾脆吧
我還說了一句話,說得很好
我們中國歷史上的革命,從來都是以仁義作爲自己的方向
作爲自己的理論
世界的民主革命也是以平等自由博愛
來作爲自己的理論建樹的革命方向
中以階級革命
以階級鬥爭來作爲方向的
儘管我們的古人要仁義
世界民主革命要平等
又發生了暴力
流出了鮮血
如果你要號召階級革命
階級鬥爭
那鮮血會流淌到什麼樣子
我想我們別多講
在座的朋友都知道
這場階級鬥爭和革命流成了什麼樣子
大家都懂
就他這幾句話
說心裡話
我服了
這個年代能講出這樣的話
了不得
真是了
那麼我們大家用歷史的事實來證明一下
西商派的正確性
在思想反顧上的正確性
我提出四個簡單的例子
第一個在北伐成功以後
中國進入了一個和平的時代
雖然槍聲不斷
但是國家在操作和平
經濟建設的方向發展
在操作法律和平等的方向發展
所以國民黨即便在運政時期也是允許人民的民權的
也是給了人民極大的言論自由的
但是就因為這個言論自由給的太多了也太快了
造成從1929年到1931年前後不到四年的時間裡面
中國的文化人中國的知識分子居然有本事
把馬克思列寧的所有的著作全部翻譯出來
居然有本事辦了幾十個共產主義的刊物
向青年放毒
造成什麼結果呢
那些小知識分子
那些青年知識分子
那些暫且還沒有找到出路的青年知識分子
他們這些人在自己生命命運不順的時候
就很快的接受了共產主義的造反革命思想
要從奴隸變成統治者
他們就像飛蛾破火一樣的
迫向了共產主義的火焰道中去
第二個在看戰時期
明明延安是在跟
單打孤軍不打日寇
勾結汪偉
勾結日本人搭乘西翼
共同對付正在
抗戰的中國
國民革命軍
可是我們很多的所謂進步青年
都蜂擁著要往延安跑
為什麼
不就是因為受到了所謂共產主義思想的
鼓呼
在所謂國共內戰
現在新一代的青年們
不認為那是內戰
45年49年不是內戰
是中華民族在20世紀上半期的第二次民族戰爭
是中華民國和中共為首的蘇聯支持的
朝鮮和北朝鮮和外蒙古參加的
十萬日本投降軍隊介入的一場新的民族戰爭
不是什麼
被誰打的
還有加上美國政府的臨門一腳
當蘇我給了33億美元的戰略投資
給了共產黨的時候
俄國就在他同一個時間內撤銷了
對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原來答應的7億美金的軍事
共產黨不是小米甲步槍啊太原一戰
讓國民黨的軍隊都深深的明白
我們在武力上已經完全不是共產黨的對手
我講的太原一戰不是後來一戰
是所謂的國內戰內戰爆發的時候
共軍和國軍在太原打開也就是四五年到四六年之前
這是我們大家
有個人想得很明白
可是你們知道嗎
在全中國
我們的青年學生
在大學裡面
白麵饅頭吃得飽飽的
四個菜一個湯
我的大哥當年是北京大學的學生
國際關係學院的學生
他是過了一個非常著名的法學家
可是他說
我們把四菜一湯
白麵饅頭吃得飽飽的
然後就跟著中共的地下黨
到街上去反饑餓去
這是我大哥自己親口告訴我
他也親口告訴了89年的學生們
所以他在南開
一定要和他們的學生上街
他說如果我不上街
我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為什麼共產主義思想嗎
你們看看國民黨高官的子女
跟共產黨的紅二代
紅三代可不是一回事啊
那大多是有教養
有修養的啊
可是他們為什麼會背叛父母
背叛中華民國
去參加共產革命呢
不就是因為共產黨用
共產主義的所謂思想誘惑了他們
辜負了他們誘騙了他們
是不是這樣
所以西商會議提出的
思想反共的黨性原則
該有多重要
我就不說
1949年到文革發動之前
這17年
由於共產黨的教育是階級鬥爭教育
是共產主義革命的教育
從小就告訴我們地主是怎麼打死貧下中農的
資本家是怎樣虐待無產階級工人階級的
所以在我們這一代的青少年當中
充滿了對地主資本家的暗分的
絕不可以原諒的積極仇恨
這樣纔可能在66年文革疫爆發
那些平常斯斯文文的中學生
小學生還有大學生
忽然臉一變
就能拿起斧頭去殺害那些所謂博學階級
就能拿槍去抵制所謂的地富反壞
又殺害他們
就能夠當著自己父母的屍體面前
批判自己父母的反動的一生
和父母劃清界限
什麼呀
這就是思想的侵染
共產主義思想侵染造成的嘛
所以海外的人還有臺灣人特別有意思
大家他們一講起來中國共產黨不好就是文化大革命
好像只有文革中國共產黨不好
大家不知道
文革前17年纔是共產黨最惡毒的時候
共產黨殺死害死
餓死
中國人必死
鬥死
最起碼的估計是8500萬
是日本人殺死殺傷
中國人的四倍
都在文革前17年
就算是文化大革命
就算是文化大革命
也只是2000萬人受死受傷
是文革前17年的四分之一
只有17年就沒有文化大革命
這一點我們中國出來的學者們講的太少了
西方的這些政客們
他們根本不瞭解
他們本來就驕傲之大
不想了解落後於他的國家的人民
他們對我們中國只瞭解一個文革
共產黨的故事只有一個文革
其他都是好
這一點我們到了海外的中國知識分子
是應該懺悔的
就像我上次批評
大陸歷史反思40年
今天是大陸歷史反思40年整
反思首先就是反思抗戰
我在海外為抗戰講了幾十場一樣
將也都不知
可是40年海外民運
沒有一個人一個組織
開工一次討論抗戰是誰打得會
誰要是說共產黨抗戰
誰要是說國民黨抗戰
就說你胡說八道
我就是胡說八道
而且我當場就被他們罵胡說八道
而且是被你們民運領袖
田家綺先生罵的
胡說八道
看上去中國共產黨領導
我不是在說他
他不瞭解我不能怪他了
我們海外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最聰明
最先進
因為我站在美國的土地上
這個美國的山坡比較高
我回過頭來一看
我中國大陸是低瓦嘛
所以大陸的所有老百姓都沒有我聰明瞭
我現在站在美國的高地上
來看我低瓦地上的中國同胞
我看不起他呀
我告訴在座的各位
不要做這個
我就是大陸出來的
我出來講中華民國的時候
海外還沒有人講中華民國
而且我講中華民國遭遇了一概的反對
所有吃中華民國飯的人
都是反對中華民國的
民運裡面所有吃中華民國飯的人
都是反中華民國的
甚至被國民黨養了三十年了
也是反中華民國的
西商會議和西商會議派的
中國國民黨建立了第二個
政治反共的原則
黨性原則
第一是思想反共的黨性原則
第二是政治反共的黨性原則
為什麼
因為正是西山會議
派才首先認識到了
共產主義的前途就是階級專政
共產主義的鬥爭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革命絕對不能走這樣一條道路
那是對孫先生的背叛是對三民主義的背叛
西山會議派看到了
看得很清楚
所以在政治上西山會議派在他開會的時候
在他平常的講演當中他們都強調一條
我們中國的國民革命是中國傳統革命的繼續
是世界民主革命在中國的繼續
中國國民革命不是國際共產主義革命的一部分
並不是蘇聯革命的一部分
所以蘇聯革命所要建立的那個政體
不是我們中國國民革命要建立的政體
大家要知道這一點非常非常的重要
北京政權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政體
我們必須首先認識到
莫斯科政體是個什麼樣的政體
要想知道莫斯科政體是什麼樣的政體
就必須知道俄國沙皇政體是個什麼樣的政體
俄國的
政體有兩個
一個是沙皇政體
一個是蘇俄政體
沙俄和蘇俄
沙俄政體從哪來
哪裡來的
是從東羅馬帝國
拜占庭帝國那裡來的
沙俄的國徽就是拜占庭帝國的國
俄語就是拜占庭的兩個
神學大師為他創造的語言
整個拜占庭的政教合約制度
大家記好我說的是政教合約制度
什麼叫政教合約政在上教在下
宗教是為政治服務教宗是為君主服務
拜占庭跟希羅馬帝國不一樣
希羅馬帝國不一樣希羅馬教廷不一樣
它是教在下政在上
宗教主教都是為了君主的統治服務
是幫助統治和幫助君主們的思想統治
所以整個沙皇時代
將近八百來年的沙皇時代
都是這樣一個政體
政在上,教在下
以政領教,駕臨在教之上
可是莫斯科蘇俄的莫斯科政體
大不一樣,不一樣在哪裡?
不一樣就在莫斯科的政體
是教在上,黨在上,政在下
共產主義信仰在上
這個政體什麼政體?叫教政合一政體
宗教是凌駕在政府之上
政府的權力全部歸最高權力,全部歸宗教所有
就是黨所,從哪來的?從羅馬教廷呢
羅馬教廷的政體是什麼?就是一神教的集權專制統治
什麼叫集權專制統治?我現在先透露說一下
集權統治就是連思想精神都要統治的
就是要把一個人變成一個物
連動物,連豬狗都不如的
豬狗貓
你把他打擊了,他還反咬一口
他還能跟你打一架
可是人不行
在宗教的集權統治之下
人的精神只能服從
因為信仰是必須服從
你必須服從信仰
那麼他的信仰是專制的
信仰的專制就必然造成政權的專制
反過來政權的專制
捍衛了信仰的專制
所以人的思想精神沒有了
只有一個人說了算誰? 上帝說了算
那上帝畢竟大家都沒看見過那就教皇說了算
教皇說懂了就是懂教皇說信就是信
如果不是同一個宗教的人要說教皇講的不對
那叫做異教那就派兵去打殺
如果是教內的人對你的看法有看法
我覺得你講的這個共產主義好像跟我理解的不大一樣
那叫異端那叫殘酷的鎮壓
這就是我們共產黨對敵人的階級鬥爭
對黨內的路線鬥爭一模一樣的同樣的
我研究了多年
正要把結果講出來的時候是很簡單
可是我們很多人沒有去注意這些問題
正是因為如此
所以西商會議派
他堅持的政治反共的意義在哪
就是如果我們
要跟著蘇我那一套
在中國建立一個莫斯科的政體
或者是完全複製的
蘇聯共產黨的莫斯科政體
那就等於是
對羅馬教廷一神教
教權階權專制統治
一模一樣
不幸的是,真的是
49年以後中華民國大陸
淪陷區的人民
今天十幾億人民
當年的六億人民
所遭遇的是什麼
就是思想控制
就是信仰控制
就是任何行爲都必須服從共產黨的領導
思想上的任何異端都被打成反革命
大批的進行屠殺
我這句話不太好
但是我還是要講出
這麼多年來
我們很多學者
很多知識分子
很多朋友
大家都罵共產
可是很少人在自己的意識裏
能夠意識到
共產黨是一個信仰的
他是一個有信仰的政黨
他不僅有信仰政黨,他又搞一黨專制
所以他是要實行信仰專制
共產黨就是一個有着信仰專制特徵的專制集權政黨
就是一神教統治在中國大陸,也就是民國淪陷區的複製
那麼第三個,西山會議派在那個時候
及時地提出了組織反共的黨性原則
真正親黨的是共產黨,是蘇俄
走的是中共的紅地毯,喝的是中共的迷魂湯
今天的中國國民黨已經拋棄了
西山會議派給他們留下的六大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