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殖民五十年，卻沒變日本人？Colonized for 50 Years, Yet Never Became Japanese? #929 @mynotebook

日本殖民政府對本次選舉 設下了極為嚴苛的參與資格限制 只有在臺灣住滿6個月 年滿25歲 而且稅金年繳5銀元以上的男性 才具有選舉權 重重限制之下符合選舉權資格者 多為當時的富裕階層 根據學者的研究 當時25歲以上的男性臺灣人 只有19.6%具有投票權 在臺日本男性有選舉權比例則高達了58.3% 哈囉大家好我是阿牛哥 有很多小粉紅對生活在自由地區的臺灣人 總是帶著各種偏見跟誤會 就如同之前鬧出國際笑話的高志凱一樣 他們認為臺灣被日本殖民了50年 所以有10%的臺灣人都有日本血統 也是日本人的後代 更有人進一步下結論 臺灣人之所以親日 就是因為早在日本時代就已經被日本人徹底馴服跟同化了 小粉紅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呢?當然就是被洗腦啊 接受了中共虛假的歷史觀 1895年當清廷把臺灣割讓給日本以後 無數的臺灣先民拿起了簡陋的武器，用血肉之軀對抗日軍 有人在山林裡打遊擊，有人在鄉間祕密串聯 有人在黑夜裡策劃起義 林兆貓、羅福星、 餘清芳這些名字都是臺灣人反抗日本殖民統治的象徵 武裝抗日的烽火一直持續到1915 年，甲乙年事件以後才逐漸熄滅 因為我們跟日軍的軍事力量差距是越來越大 一次次的起義換來的是日軍更瘋狂、慘烈的屠殺 槍聲停息了，但臺灣人的反抗並沒有消失 它只是換了一種形式繼續存在 過去手握槍桿子的人開始拿起筆桿子發聲 於是報紙出現了 文化運動興起了 請願團出發了 臺灣知識分子開始思考 既然武力無法戰勝殖民者 那麼能不能透過教育、文化跟政治運動 為臺灣人爭取更多尊嚴跟權利呢? 今天阿牛哥想聊聊這段被誤解 也刻意被妖魔化的歷史 讓我們一起回到那個殺戮跟希望並存的年代 去看看在日本殖民統治時代 臺灣人如何守護自己的文化、語言跟民族認同 也去看看在那場關於同化還有反同化的漫長抗爭裡 我們的先輩究竟付出了多少的血淚 先從我們臺灣人是在太陽 旗下的四等臣民開始說起 1895年甲午戰爭結束 臺灣被割讓給了日本 從此大日本帝國有了第一塊海外殖民地 現在很多人喜歡用同化來概括那段歷史 不過國高中歷史有學好的朋友 應該知道其實日本對臺灣統治分成三個階段 無化主義、內地延長主義、皇民化時期 而日本政府最初想要的其實只有臺灣這塊土地 而不是臺灣人民 對殖民者而言臺灣是南進的基地 是帝國擴張的跳板 至於島上的人民從來不在帝國的價值體系裡面 說得更直白一點 日本要的是統治而不是同化 那什麼是同化呢? 政治學對於同化的定義是 次級或少數的文化政治團體變成主流文化 還有政治團體的一部分 而這種組成的團體關係 主要是存在於不同的族群之間 不是單純的同一族群裡面 不同的團體之間的文化生活融合 大白話就是不同的族群之間才能叫同化 在日本殖民官僚的眼中 臺灣人是次等公民 怎麼能輕易通過同化 跟高高在上的日本人平起平坐呢? 於是臺灣人在日常生活的每一個細節裏 都要面對一道道差別待遇的高牆 最明顯的就是身份上的差別待遇 長期以來日本人與臺灣人之間 不但存在法律區隔 就連婚姻都受到限制 一直到1919年開始推行內地延展主義以後 才把臺灣視爲日本內地的延伸 殖民當局纔開放日臺通婚 但所謂的開放其實還是充滿着不平等 日本男子要免服兵役或退役以後 才能入贅臺灣家庭 而日本人如果想跟臺灣人離婚 不需要走法院程序 只要地方官員的一個裁決 就能讓離婚生效 這是平等的結合嗎？ 其實就是殖民統治者高高在上的傲慢 而真正影響深遠的是教育跟語言 因爲統治者知道要改變一個民族最快的方法 不是改變學童 而是用教育去改變他們的語言跟文化 從1896年開始 日本政府就積極推廣日語教育 一樣是1919年臺灣教育令頒布以後 學習日語變成了一種強迫性的教育 當時學校分成兩類 日本孩子讀的是設備完善的小學校 臺灣孩子讀的是條件比較差的公學校 其他還有原住民民族 他們讀的番童教育所等 只有成績優良而且有財產的臺灣子弟 纔可以依許可主義就讀小學校 而臺灣人想要進入高等學校的校門 更是困難重重 以1944年的臺北帝國大學為例 全校357名學生裡面 臺灣人只有85人 而且大多集中在醫學部 文學、理學跟工學等領域 臺灣學生的人數是少的可憐 但不可否認的是 日本的殖民語言政策 確實取得了驚人的成果 1905年全臺能使用日語的人口不到1% 到了1944年已經超過七成的居民 都具備了日語能力 而在官場與職場上 臺灣人面對的差別待遇 就更加明顯了 1945年也就是日本殖民統治的最後一年 全臺167名最高級官員中 臺灣人只有一位 嗯你沒聽錯 就是醫學博士杜聰明 而且他並不是掌握行政權力的官僚 超過2000名的中級官員裡 臺灣人也只有20多人 多數是技術職位 真正掌握決策權的核心位置 幾乎清一色都是日本人 權力、資源與機會始終掌握在日本殖民者的手中 1937年盧溝橋事變爆發 隨著日本全面走向戰爭體制 臺灣也迎來了殖民統治最激烈的一個階段 皇民化運動 這不再只是統治而已 而是一場對文化與認同的全面改造 中文被限制使用 禁止用中文發表作品 文學作品只能用日文發表 禁止在公學校使用臺語 關閉中文私塾 關閉供奉中國神祇的寺廟 禁演歌仔戲與布袋戲 或是將劇碼全改成日文以後才能演出 臺灣人被鼓勵改為日本姓名 說日語穿和服參拜神社 政府甚至設立國語家庭制度 獎勵那些在家裡完全使用日語的家庭 表面上看這是一場同化運動 但許多研究者都指出 他的核心目的其實是戰爭動員 日本評論家尾崎秀樹曾經說過一句大實話 日本統治者希望的皇民化 不是要臺灣人成為日本人活下去 而是要臺灣人成為日本人 為了日本去犧牲 這句話說出了皇民化運動的殘酷本質 因為殖民者口中的同化 並不是要把臺灣人視為平等的同胞 而是在確保統治穩定的前提下 塑造出更容易管理的臣民 所以皇民化運動以後 緊接而來的就是志願兵制度、徵兵制度 以及源源不絕的人力與物資動員 殖民政府真正需要的 是願意為帝國戰爭付出生命的臣民而已 回頭看這50年的歷史 日本殖民政府確實為臺灣 帶來許多現代化建設 也建立了新的行政體系與基礎設施 但另一方面 他們始終沒有真正放下自己殖民者的身段 制度上的隔閡、身份上的歧視 以及權力上的不平等始終存在 正如日本學者竹嶽宇三郎 曾經坦率寫下了一段話 臺灣華人對我們日本人而言 猶如外國人 如果給予他們與日本人相同的權利 那等於在教導他們起來反抗我們 短短幾句話 道盡了日本殖民統治者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當我們回望那段歷史時 既不需要神話也不必妖魔化 櫻花是真的 鐵路也是真的 改善衛生條件是真的 農業技術改革也是真的 現代化建設是真的 但差別待遇也是真的 殖民統治是真的 不平等也是真的 而這些彼此矛盾的元素 共同拼湊出了日本時代 臺灣人最真實的模樣 接下來說一下臺灣人的覺醒跟抗爭 1915年以後的臺灣在日本總督府的武力鎮壓下 轟轟烈烈的武裝抗日行動逐漸減少 臺灣人發現面對擁有現代軍隊還有龐大國家機器的日本帝國 單靠刀槍已經很難改變現實 有志之士們決定放下刀槍拿起筆桿 轉而用社會與政治運動的方式 向日本的殖民統治發出不平則鳴的聲音 為了喚醒更多的同胞 1921年10月 林憲堂、蔡培火、蔣渭水等人 攜手創立了臺灣文化協會 他們舉辦演講、發行報紙 從中國引進中文報刊 設立讀報所 甚至舉辦各種講習會 這不只是為了傳播知識 更是為了在潛移默化中 保存臺灣人的中華文化跟民族意識 這股熱潮很快席捲全臺 各地的民眾團體 就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臺北青年會與體育會 通宵青年會 霧峯藝興會 大甲藝興會 還有彰化與嘉義的婦女團體等 紛紛投入了這場文化啓蒙的盛宴 面對民衆的覺醒 殖民政府怎麼可能坐視不管呢 1923年 這群文化協會的核心成員 因爲組織了非法的 臺灣議會旗志同盟會 遭到了大規模的逮捕 這就是著名的自警事件 但是打壓反而會讓文化啓蒙的火種燒得更旺 到了1927年5月抗爭行動升級 他們決定籌組政黨臺灣民黨 在成立大會上他們熱血沸騰的呼籲 臺灣民黨是應時事而生的 是爲同胞謀幸福的機關 臺灣同胞們啊趕快覺醒吧 農工商各界齊聚在自由平等的旗幟下 一起來奮鬥 可惜這面旗幟剛舉起 就被日本當局強制查禁 但先賢們沒有退縮 兩個月以後 蔡培火與蔣渭水重新集結 成立了臺灣民衆黨 這是日本殖民統治時期 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合法的臺灣人政黨 早期的民眾黨 為了在合法的框架內生存 手段相對溫和 主要爭取政治、經濟 和社會層面的自治 但到了後期 隨著打壓加劇 民眾黨的民族意識徹底覺醒 在1930年修改黨章以後 他們提出了三大訴求 展現了跟日本總督府鬥爭到底的決心 在政治上堅決反對總督府專制 要求撤除一切對臺灣人的歧視 在教育上公學校必須把漢文列為必修 上課要臺語跟日語並用 臺灣人與日本人的教育機會必須平等 在社會福利上要求設立以臺灣人為本位的職業介紹所 免費診所跟免費醫院 說到這裡就必須提到被譽為臺灣孫中山的蔣渭水 他原本是個懸壺濟世的醫生 卻選擇走下手術臺走進普羅大眾 試圖醫治整個社會的痼疾 他深受國父孫中山革命運動的影響 擁有強烈的民族認同 他曾經直言不諱的說 臺灣人就是漢民族 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否認的事實 就算被迫做日本國民，也不會變成日本民族 但是隨着世界浪潮、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思想 此時也傳到了臺灣 當時臺灣的經濟命脈幾乎全被日本大商社跟大工廠壟斷 臺灣勞工的處境艱難 蔣渭水受到日本左派人士的影響 思想逐漸左傾 從1930年開始 他帶領檯灣民衆黨走向階級對抗的左派路線 這一轉變讓黨內的溫和派感到不安 最終選擇退黨 另組了臺灣地方自治聯盟 而左傾的民衆黨因爲積極發展工農運動 反對總督府專政 最終在1931年2月 被日本當局以宣傳階級鬥爭 妨礙日臺融合等罪名強行解散 蔣渭水壯志未從令人扼腕 民衆黨解散以後走溫和路線的 臺灣地方自治聯盟接下了接力棒 他們跟議會請願運動合流 繼續用陳情請願的方式 爭取臺灣人民的自治權 當時有人譏諷他們 是在用磕頭來搞請願 磕頭是真的，請願是假的 但歷史證明，他們的堅持並不是毫無意義的 從1921年到1934年 以林獻堂爲首的臺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 先賢們不屈不撓地向日本帝國議會提出了15次請願 他們要求讓臺灣人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事 在日本國內巨大的社會壓力下 1935年日本總督府終於讓步 頒佈了新法，開放殖民議會的一半名額 由選舉產生 另一半仍維持官方派任 1935年11月 臺灣迎來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選舉 日本殖民政府對本次選舉 設下了極爲嚴苛的參與資格限制 只有在臺灣住滿6個月 年滿25歲 而且稅金年繳5銀元以上的男性 才具有選舉權 從限制之下符合選舉權資格者 多爲當時的富裕階層 根據學者的研究 當時25歲以上的男性臺灣人 只有19.6%具有投票權 在臺日本男性有選舉權比例則高達了58.3% 即使選舉權資格限制是極度的不公平 臺灣首度舉行現代意義投票的選舉 仍然吸引選民熱情參加 官方印製選舉備忘分發給民眾 說明選舉及投票規則 候選人掃街拜票、街頭巡迴演講 印製傳單與製作競選歌曲 跟今天台灣競選方式有很多相似之處 1935年11月22日投票日 市會議員的投票率高達了97% 街莊協議會會員投票率達92.6% 選舉結果人口較少的日本人 取得了51%市會議員席次 而階層較低的街莊協議會 臺灣人取得了92%席次 對當時的臺灣人而言 投下的既是一張選票也是一紙宣言 我們不是日本帝國的附庸 而是政治共同體的成員 可惜的是這場剛剛萌芽的自治運動 很快又被時代洪流給吞沒了 1937年中日戰爭全面爆發 日本開始推行皇民化運動 整個社會進入戰時體制 所有政治活動受到嚴格限制 自治聯盟被迫解散 曾經熱鬧的演講會、請願運動與選舉運動也一一走入了歷史 從此以後臺灣再也看不到公開而且有組織的自治運動了 然而自由的種子並沒有消失 林獻堂、蔣渭水、蔡培火這一代人的努力 讓臺灣人第一次學會用組織、用思想、 用政治參與來爭取自己的權利 他們或許沒有改變殖民統治的命運 但他們讓臺灣社會開始相信 人民不只是被統治者 人民也可以成爲歷史的主人 無數先賢用青春與血淚寫下的歷史篇章 早已經成爲臺灣歷史上最動人最不屈的一頁 最後說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前世不忘後世之師 回望這段歷史我們會發現一件事 歷史從來不是靜止的 它是流動的 昨天的朋友可能成爲今天的敵人 昨天的敵人也可能成爲今天並肩同行的夥伴 一百多年前日本軍隊踏上了臺灣的土地 帶來的是殖民統治壓迫跟不平等 在50年被殖民的歷史中 無數的臺灣先輩不願屈服 他們有怒吼、有反抗、有流血、有犧牲 無論是林少貓、餘清芳的武裝抗爭 還是林獻堂、蔣渭水等人的自治運動 都在告訴我們，臺灣人從來不是甘願做奴隸的一群人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那段歷史我們不應該遺忘 但銘記歷史並不代表要永遠活在仇恨裡 二戰已經結束80年了 滄海桑田 那個高舉旭日軍旗 崇尚武力擴張的帝國已經走向了民主憲政之路 今天的日本早已不是當年發動侵略戰爭的帝國 而是一個以民主、法治跟自由價值為基礎的現代化國家 也正因如此，曾經在戰場上兵戎相見的中華民國跟日本 如今能夠成為價值理念相同的民族夥伴 為亞洲甚至世界的和平做出貢獻 中華民國跟日本之間歷史的傷痕仍然存在 歷史的恩怨卻早已翻篇 近年來，從前首相安倍晉三公開說出 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到現任首相高市早苗明確指出 臺灣有事構成日本存亡危機事態 從疫情期間日本多次向臺灣捐贈疫苗 到臺灣發生重大地震時 日本多次派遣搜救專家來臺協助救災 許多臺灣人都真切感受到 日本那份跨越山海的深情厚誼 對中華民國而言 日本帝國主義是昨日的敵人 中共政權是今天的敵人 即使如此，阿牛哥依然相信 未來的中國大陸 不會永遠被中共渲染的仇恨綁架 因為歷史已經證明 真正讓一個民族強大的 從來不是仇恨，而是自由 不是鬥爭，而是制度 不是靠刺刀維持的穩定 而是人民發自內心的認同 日本能夠從軍國主義走向民主化 德國能夠從納粹的廢墟裡面重建自由憲政 這些國家的經驗都告訴世人 沒有任何民族天生適合專制 也沒有任何國家註定無法民主 中國大陸當然也不例外 如果有一天中共能放下階級鬥爭 放下歷史仇恨 擁抱自由、民主、人權與法治的普世價值 建立受到憲法約束的現代政治制度 讓權力回歸人民 讓國家回歸法治 那麼兩岸之間的敵對與猜忌 就能從根本上獲得化解 唯有自由能帶來尊嚴 唯有民主能保障和平 唯有憲政與法治 才能讓兩岸人民真正走出歷史的陰影 共同迎向一個沒有恐懼、沒有壓迫 也沒有戰爭的未來 而那一天才是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真正的起航之日 國民革命的真歷史 雖千磨百折，但絕不終止 好了，那今天的故事我們先說到這裡 如果你喜歡這集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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