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成長》第三季 劉擎:為甚麼哲學對現代人更重要?|《生命·成長》第三季(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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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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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對話探討了哲學在現代生活中的實踐意義。講者認為哲學並非深奧的學術奢侈品,而是一種反思能力,能幫助個體跳出認知盲區,在動盪不安的現代社會中保持清醒與能動性,透過理性對話與批判性思維,克服盲目狂熱,追求更人性化且和平的全球共處方式。
對我來說哲學是一種意識
一種敏感性
就是說你對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處境
我們的世界
有一種反思的能力和意識
反思到底有沒有用呢
在一個意義上它是特別有用的
就是我們相信
人有的時候會感到迷茫
感到沒有出路
感到特別焦慮
是因爲他沒有看清問題
他看清問題以後
他會自己找到問題的解決方式
或者說應對方式
那哲學怎麼幫人看清問題呢
有一個假設就是說
你可能陷在自己的這樣一個盲區裏
你自己不自知
用形象的比例來說
人是用眼睛看世界的
但人沒有辦法直接看到自己的眼睛
每個人都是這樣
對不對
我們要找個鏡子
對 這個鏡子也是反射的
人不能直接看到自己的眼睛
意識到自己理解世界
看待世界的認知框架
是有一個特定性的
這個框架是可以有改變的
所以它是告訴你
可能有認識世界的不同的框架
然後跳出你這個框架
有些問題就變得
可能會豁然開朗
也未必就是解決
所以它是能夠打開一個視野
讓你發揮你自己的能動性
它不是說你有一個病
我有一個藥方
然後藥到病除
它從來不是這樣的
這樣的就是那種
心靈雞湯式的所謂哲學
從哲學家當中的那種論述裏面
抽取兩個金句
似是而非的
讓你似乎覺得
我突然開竅了
但是哲學實際上是讓你重新設問
也就是說你總是可以跳出過去的你
來重新塑造自己
好像可以蛻變一下
對 我們是生生不息成長的
所以哲學最大的好處是
你更容易過成一個鮮活的人
讓你喜歡自己
所以這是它最好的地方
我覺得
爲什麼哲學對現代人更重要
因爲我們現在經常會
進入到這種困擾
迷茫
焦慮
糾結的時刻
因爲現代生活和傳統生活不一樣
因爲傳統生活比較有章可循
我們只要有一些知識
有一些薰陶
好像那些就夠了
我們在那個基礎上稍微修修改改
那麼現在這個世界
它處在這樣一個動盪變化
我們每個人的生活
它暴露在一個非常廣大的事情
影響我們生活的那種各種各樣因素
是千變萬化的
比如說你在一個能源行業做事情
氣候變暖這件事
就會對你這個行業的前途
有非常大的影響
而氣候變化是科學家研究的
氣象學家研究的那些事情
而他們之間可能還有爭論
那麼現在達成了很大的共識
人類的因素是使氣候變暖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所以我們要有新能源
要什麼
你在傳統社會
這是不可想象的
非常遙遠的
跟你看上去無關的
這些人的力量
他們的判斷會影響作用
於是你現在的生活
就是暴露在一個變化多端的
影響因素當中
所以你經常這個生活
不能夠沿着原來的延長線
順利地進展
所以你就會出現
要停下來想一想的事
這是在我看來
哲學是特別必要
成爲現代人的一種素養
以前可能還是說
是一些哲學家的奢侈品
但現在我覺得是
因爲我們的生活需要
但是不意味着每個人
都有同樣的反思能力
和反思意識
所以教育在這個意義上
就是我們好的教育
是讓人充分發展
這樣一種反思的能力
反思的意識
那您覺得在面對疫情也好
面對現在這個社會
這麼動盪也好
您覺得對於您來講
跟沒有學過哲學的人
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呢
最大的區別是
哲學的反思要求你
首先是挑戰自己
就是你可能有一些見解
我經過反思以後
我認爲這個還是比較確定
但是你用這個
你比較確定的想法
來反思那些
你看上去很固執
但是未必有可靠的
依據的那樣一些前提
要舉個例子吧
比如說這次觀察奧運會
對不對
就特別奇怪
第一個得了獎牌的
一個姓楊的吧
一個女生對不對
大家就很歡呼嘛
然後過兩天呢
就是有人挖出來
她曬的那個
國外品牌的運動鞋
然後就有人說她是
崇洋媚外
是說貴族
跪下來的跪
滾出中國
我說天哪
然後就
發生了什麼
就怎麼可能是這樣
就是有些人呢
他們把愛國理解爲
所有跟外部有聯繫的
這樣的事情
都是跟愛國相牴觸的
那麼如果你處在這樣一個
觀念當中呢
那你就要想
愛國到底是什麼
愛國是不是天然
就是排外的
因爲在歷史上我們知道
美國那時候
麥卡錫主義
就是以愛國的方式
來清剿那些
清社會主義的知識分子
在歷史上
日本法西斯主義
都是以愛國的名義
德國納粹也是以愛國的名義
我們認爲這不是一種
真正的愛國主義
那種愛國的激情裏邊
那種論述裏邊
可能包含了某種
狂熱的未經反省的東西
所以一種理性的
深層的愛國主義
你是要避免這些東西
你愛國你對同胞
應該是怎麼樣一種態度
然後我當然再要強調一下
是相當一部分
這些人的聲音特別強
特別響亮
他們並不是全體
我覺得中國年輕人
也有非常好
那個批判性思維的
這樣一些傾向
只不過他們比較溫和
比較安靜
有一個經常可以幫我們
來糾正這樣一種
自我固化封閉的
那就是討論對話
就我們倆今天說話了
我說我有個想法
怎麼說
我說得自己特別眉飛色舞
然後自己很
劉老師我覺得這點有點不對
那就有意思了
就我們的反思
它是需要在對話當中展開的
因爲人的反思
其實也是自我內心的對話
他對話的時候
他也調動了別人的
一些想法資源
哲學如果沒有對話
它是不可能的
它不是一個
完全在那冥想懸思的東西
其實《80年代末》就開始
參與很多公共問題的討論
是想說我們是不是能夠
在特別容易感情衝動的時候
感情它是有它正當的理由的
在非常複雜困難的問題上
我們更加理性地
更加和平地來
讓我們學會更好的來溝通交流
包括我們跟周邊的人
同事 家人
跟不同膚色的人
不同種族的人
不同國家的人
不同政治背景的人
我們現在世界處在一個
我叫做世界內政的時代
就所有國家的事情
都不是一個國家單獨的事情
無論是商業 科學技術
全球氣候變暖 疫情
它都是全球性的事情
但它缺乏一個世界政府
但世界政府爲什麼不能夠達成呢
因爲我們需要慢慢商量
就民族國家怎麼達成的
靠戰爭
大部分情況
戰爭導致的
把那些小的公國 王國 部落
變成了國家
現代國家不是所有
但大部分情況是這樣
但現在戰爭不可接受
我認爲人類它有合作
有愛
有和平的這種願望
它的深刻之則
它有的時候是比仇恨和戰爭
更強大
我認爲在這一點
我們領導人一直講
人類命運共同體
我們要合作
儘管現在有很多衝突是必然的
甚至有的時候是必須的
但是我們不要把衝突
把現在的鬥爭看成是目標本身
我們的目標是一個人類共同體
這纔是中國
我覺得作爲一個偉大文明
對世界的貢獻
我們再造了
或者我們重新修訂了
一個世界的秩序
它不再是弱辱強勢的
這樣一種邏輯
它是一個可以大家一起商量來過的
所以如果我能夠爲這件事情
做了一點點小小的貢獻
影響了一些人
影響了一些學生
建立了這樣一種叫做溝通的文化
這當然不是我的發明
這是德國那個哲學家哈佛馬斯
也有人說他特別理想主義
很天真
他提出叫交往理性
我認爲我能夠做好這點事情
自己求知
有一點學術的貢獻
在這方面參加一些公共討論
然後有好的家庭生活
和孩子相處
這件事已經很完滿了
我就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