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故事 豆瓣8.1分!打敗兩名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亞洲唯一“布克國際文學獎”獲獎作品《素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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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解析了韓國作家韓江的獲獎小說《素食者》,探討其深刻的暴力主題與女性覺醒。
在妻子開始吃素以前,丈夫阿正並不覺得她是個特別的人
不高不矮的個頭,不長不短的頭髮,單眼皮和稍稍凸起的顴骨
一身生怕有人注目的暗色系衣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阿正之所以會跟這樣的女人結婚,就是因爲她沒有什麼特別的魅力
同時也找不出什麼特別的缺點
正如阿正所期待的那樣,他輕鬆勝任了一個平凡妻子的角色
每天六點起牀,爲自己準備一桌有湯有飯有魚的早餐
少言寡語,基本不會向自己提什麼要求,再完美不過了
可直到婚姻的第五年,二月的某個凌晨
阿正發現妻子莫名穿着睡衣站在廚房前
那一刻起,生活全都被改變了
歡迎來到十三瞎搭搗之素食者
我是戴着牙套也愛瞎搭搗的十三
哈嘍,朋友們
當你們看到這期視頻的時候,應該是2021年的12月31日
這不僅是一年當中的最後一天
預示着辭舊迎新的喜慶
這還是本UP主的第X個生日
預示着我討三年的藉口又多了一個
那本來呢想做一個年終總結
但是呢今年看的書基本都做成視頻了
額外讀完的大概只有四五本的樣子
爭取明年多讀一點各種類型的年底給大家分享一下
那今天要說的是這本
素食者
來自一位韓國女作家韓江
我回憶了一下好像真的從來沒有看過韓國的書
除了小時候那小子真帥啥的
好暴露年齡啊
其他真的韓劇韓影看過一些
但韓國書籍好像真的是少
這本素食者出版應該是2007年了
16年的時候他獲得了布克國際文學獎
這裏說一下
那個鼎鼎大名的布克獎和這個布克國際文學獎是不太一樣的
我查了一下前者呢是69年開始專門頒發給英語小說的獎項
比如我們之前講的長日將近就是89年的獲獎作品
而布克國際文學獎算是前者的一個補充
05年才創立的
一開始是作爲終身成就獎
兩年一次頒發給優秀作者的
16年的時候改爲一年一次表彰一些好的翻譯小說
就是非英文原著小說
素食者就是第一個獲此殊榮的亞洲小說
據說同年進度的作品有
兩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帕木克和大江建三郎的
我腦袋的怪東西誰死
我都沒看過
以及其他等等154本全球佳作
另外素食者還入選了紐約時報15本重塑新世紀的女性小說
超過了82年生的金智英奪得韓國原創文學屆業第一名等等
總之就是很厲害的樣子很火
那不廢話了
先來講講故事
按照書裏的來
有三段分別是丈夫姐夫姐姐三個人的視角
自從那天凌晨4點多
阿正發現妻子英慧穿着睡衣站在廚房前
一切就都改變了
那天早上
英慧把冰箱裏所有的豬肉牛肉鰻魚黃花魚通通倒進了垃圾袋
簡直和瘋了一樣
英慧說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在一間掛滿肉塊的倉庫裏
吃了一塊生肉
地面的血坑裏映照出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睛
那種怪異和恐怖的感覺從此如影隨形
夢裏嚼生肉的觸感真是嚇人
所以她再也不願意吃肉
可阿正不理解
這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她只覺得英慧自私且不可理喻
連家裏的雞蛋牛奶都通通扔光了
給自己準備的飯菜也變成了令人食慾全無的海帶湯
幸好她最近天天加班
三頓有兩頓在外面吃
也就忍着了
幾個月後
噩夢纏身不得安眠
又堅持吃素的英慧日漸消瘦
整個人表情呆滯
也不願意再和阿正有肌膚之親
但她還是會如往常一樣
井井有條做好家務
阿正也就索性讓她去
還安慰自己說
就把她當做一個爲自己洗衣煮飯的保姆也行
可阿正最近的工作表現獲得領導認可
受邀參加一場夫妻聚會
她不得不把英慧也帶上
一笑不愛穿內衣的英慧
這晚穿着一件緊身黑襯衫
一脫下外套
胸前兩顆凸起就分外刺眼
阿正看到領導夫人的視線裏
夾雜着好奇
驚訝
還有一絲輕蔑
阿正的臉紅得發燙
再加上英慧吃素的舉動顯得她格外不合群
那一餐真的是讓阿正顏面丟盡
狼狽不堪
她覺得自己必須要有所行動了
她拿起電話
打給了住在遠方小城鎮的岳母
又打給大姨子
也就是英慧的姐姐任慧
說妻子吃素幾個月了
身體越來越虛弱
你們趕緊勸勸吧
可親人的電話攻勢對英慧來說毫無作用
長期禁慾的阿正終於有一次借酒對妻子動了粗
看到裝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妻子
那種黑暗和寂靜
讓阿正開始對她難以一言無之情
三天後
是英慧姐姐任慧家喬遷之喜
一大家子要在一塊聚餐
那是阿正對妻子能夠有所好轉
所抱的唯一一點希望
英慧的姐姐任慧算是個十足的女強人
自詡畫家的姐夫能夠安心搞藝術
都是靠經營化妝店的妻子
生意做得好
還燒得一手好菜
阿正對姐夫是羨慕的不行
不過在姐妹倆強勢的父親面前
其他人基本都插不上半句話
這頓飯
面對執意吃素不聽勸誡的英慧
果然一家人齊齊上陣勸她
母親又是家炒牛肉
又是家涼拌牡蠣
可英慧就是一口不吃
一向脾氣火爆的父親
終於大發雷霆
扇了她一巴掌
而後荒誕的一幕發生了
父親堅信這世上沒有不吃肉的人
只要再吃上一口
他就會重新開始吃肉
於是他命令阿正和自己的小兒子
抓住英慧的胳膊
直接用手抓起一把糖醋肉
硬是往英慧緊閉的嘴裏塞去
可怎麼都扣不開她緊要的牙齒
怒急之下
父親又扇了她一巴掌
趁着她被打嘴巴張開的瞬間
把肉塞了進去
如同野獸般的尖叫聲和咆哮聲
從英慧嘴裏爆發出來
她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
往自己的手腕上劃去
那一瞬間
所有人都安靜了
大家着急忙慌地把她送去醫院
而英慧
她看到了父親的眼神
那雙眼和記憶中小時候的父親
重疊在了一起
那一年英慧九歲
她的腿被家裏的狗咬了
而父親的做法
深深烙在了英慧的腦海深處
父親說
跑死的狗肉更嫩
於是把狗綁在了摩托車後面
發動了引擎
那天家裏大擺宴席
村裏的人都來了
他們說要治癒狗咬的傷
就必須吃狗肉
英慧也吃了
她至今都記得那碗狗肉湯飯的山味
和那隻邊跑邊口吐鮮血和白沫的狗
阿正在醫院裏照顧英慧
可這一切都讓她生厭
她滿心憎惡
岳母帶來羊湯
讓阿正騙說是中藥
好讓英慧喝下去補身子
英慧喝了一口就狂吐不止
第二天早上
阿正醒來發現妻子不在病牀上
他找到噴泉附近
聽到一群聚在一起的人
討論一個從精神病區跑出去的女人
阿正撥開人群
看到了妻子和她不堪入目的胸部
他已經認不出她
他是個畫家
託女強人妻子的福
養家不用他操心
兒子也不用他操心
他只管安安心心搞自己的藝術追求
兩年前妻子仁慧的妹妹英慧
在自己家喬遷當天割了腕
送去醫院之後
甦醒過來的英慧
在衆人面前袒胸露骨
她說覺得熱
所以把衣服脫了
那之後儘管家人極力勸訴
妹夫還是堅持離婚
他拋棄自己妻子的態度
就像隨手丟棄一隻壞掉的手錶一樣
出院的英慧在他家住了一段時間
但他發誓
那時對小姨子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直到英慧搬出去後一段時間
妻子有一次
無意間向自己提起
妹妹英慧身上胎記
那一刻
彷彿是靈感的女神光顧了自己
她的腦海開始浮現畫面
一幅絕美的藝術作品
而主角就是英慧
於是他主動向苦惱的妻子提議
願意去找英慧聊一聊
爲她提供一份姐姐店裏的工作
讓她的生活儘快迴歸正軌
當看到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的英慧時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行前來的真正目的
他對自己內心的衝動也感到害怕
但猶豫良久
還是提了出來
他說
我想請你做模特
但這是藝術創作
需要裸體彩繪
而後拍攝
英慧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還是結結巴巴的補了一句
你姐那邊
要保密
英慧來了
做了他的模特
他在她身上畫滿了花
拍下了無數畫面
而他腦海裏的畫面越來越多
他想要全身畫滿花朵的男女纏綿在一起
是那種赤裸裸的畫面
但是會在極限中展現出一種寧靜與純真
這就是他想要的
他先是找了同一個工作室的J
幫忙做男主角
可他越來越過分的要求
讓J感到自己成了成人動作片的男主角
很不舒服
於是甩手離開了
可他發現
英慧並沒有拒絕
他就像是一個
不懂任何人間情感倫理的純粹的存在
他說他很喜歡J身上的花
那如果他身上也畫了花
他心眼一動
他無法再剋制了
於是他決定自己來當男主角
託一個同是畫家的朋友
在自己身上畫上了同樣的花朵之後
他帶着三腳架和攝像機去了英慧家裏
這是一場近乎完美的藝術創作
第二天
他醒過來
發現站在門口的是
拿着錄像帶子自己的妻子
和眼神空洞
比剛出生的孩子還要一片空白的英慧
他想要解釋
可妻子已經叫了救護車
人慧當然已經看過錄像帶了
那裏頭是自己丈夫和妹妹纏綿的畫面
他不相信什麼藝術
但他也不願意相信那是一場背叛
他更願意相信
是這倆人都得了失心瘋
所以他要把他倆
他的丈夫
他的妹妹
通通都送進精神病院
現在想起來
人慧人慧質疑自己
是否早就應該意識到這一切
一年前的那天早上
當人慧去探望離婚獨居的妹妹
卻看到自己的丈夫
對從精神病院出來沒多久
還在服藥整個人很呆滯
英慧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
他毫不猶豫地報了警
最後
丈夫被醫院診斷爲精神正常
關進了拘留所
幾個月的訴訟後
被放了出來從此銷聲匿跡
而英慧則被關進了隔離病房
英慧依舊不肯吃肉
一見到太陽就脫衣服
父母不願再見到這樣的她
只有人慧會時常來看自己的妹妹
這一天
醫生打了電話
讓人慧儘快前來
被診斷爲精神分裂
加厭食症的妹妹英慧
病情越來越嚴重
她會將自己倒立起來
說這樣手掌會生出樹根扎進土裏
而她的身體需要澆水
她不需要那些吃的
只需要水
此時英慧體重不足30公斤
瘦得已經沒有人樣了
全身上下能扎針注射蛋白質和葡萄糖的地方
已經被紮了個遍
醫生說必須轉到綜合醫院做手術
叫姐姐人慧來
叫她最後再勸一勸
看看能不能讓英慧吃東西
英慧看到姐姐
就像是講一個重大機密似的告訴她
我現在不是動物了
我是一棵植物
我不用再吃飯
只要有陽光
我就能活下去
人慧把她曾經愛吃的黃桃罐頭遞過去
可英慧絲毫沒有反應
她說沒有人能理解我
他們根本不想理解我
他們只會給我吃藥打針
姐姐唏嘶底裏的喊道
說這不是怕你死掉嗎
片刻之後
英慧說了最後一句話
我爲什麼不能死
那一刻人慧完全無法回答
她突然想到小時候
姐妹倆在山裏迷了路
妹妹說乾脆我們不要回去了
可那時候她沒有理解妹妹的意思
但其實她也是一樣的不是嗎
和妹妹一樣在父親的暴力淫威之下長大
只是比起不懂看人臉色固執妹妹
卑怯她早早學會了僞裝自己
她開始回想自己當初和丈夫結婚的原因
她根本不確信自己是否愛她
也許只是欣賞她家裏都是教育者和醫生
那種書香門第的氣質
她只是在拼命地演好自己的生活
她記得自己一個人
墜墜不安地去婦產科看病
記得連續數日不回家的丈夫
不顧反對和自己發生關係
那些所有的痛苦與恥辱
她早就覺得呼吸困難
她早就覺得無法忍受
到那天她赤腳穿着涼鞋
帶着繩子往陰暗的山路走去的時候
不就和現在的妹妹一樣在放棄生命嗎
如果不是想到能讓自己大笑的兒子
也許她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又或者現在經歷着失眠和痛苦的自己
正是三年前的英慧
所以她能理解妹妹的不是嗎
此時因爲長久不近時開始胃出血的英慧
被一群醫生護士圍住
她被插入胃管打了鎮靜劑
送上了轉去大醫院的救護車
人會坐在她的身邊呼喚着自己的妹妹
救護車窗外的路邊
是像無數頭站立起的野獸般的樹木
人會抬起頭
那幽暗執着的眼神
像是在表達某種堅定的抗議
那OK
故事就是這樣
是不是有點挺文藝的感覺
但表達東西其實還挺觸目驚心的
我先說一下對書的整體感受
就是很短很好讀
我個人是比較喜歡第一章
後面兩章呢
總覺得有越來越多的那種
異象異域象徵
當然那種柔軟中的瘋狂
肯定也是本書的優點
只是風格上
我自己呢更偏好實一些的東西
有興趣的話
還是可以去讀原本感受一下
那回過頭來聊聊這個故事
今天故事比較短
那就多叨一會兒
表面上講的好像就是
英慧變成了精神病患者
那她真正要說的呢
我們可以從作者的一段話入手來理解
作者韓江在
國際不科文學獎的頒獎禮上
致辭內容是
我在寫作時經常會思考這些問題
人類的暴力能達到什麼程度
如何界定理智和瘋狂
我們能在多大程度上理解別人
我希望速食者可以回答我的這些問題
我想通過速食者刻畫一個
誓死不願加入人類群體的女性
那這個誓死不願加入人類群體的女性
自然就是本書主角英慧了
第一章速食者可以說講的就是
英慧在從小到大所遭受的暴力之下
自我意識覺醒了
只不過她不是化身復仇女神
而是在那種深刻的絕望之下
選擇了直接不與人類爲伍
從很多情節我們可以窺見真相
第一個帶給英慧傷害的
就是她的父親
從他對狗的那個殘忍行徑
給英慧帶去的童年陰影就可見一斑
在姐姐家吃飯的那一幕
從父親的暴力行爲
也能讓我們對英慧的早年生活有所想象
這一點呢
也在後來姐姐的回憶中被證實了
就是他們三個小孩
從小都會被父親打
有一段很諷刺的是
父親一開始勸女兒吃肉
說了一句
這要是得了什麼病可如何是好
英慧的丈夫還說
被這份父愛感動得心頭餘熱
這是父愛嗎
我認爲當父親直接摁住英慧
要往她嘴裏塞肉的時候
背後真正的原因
根本不是你不吃肉
身體會受不了的擔心
而是我讓你吃肉
你卻不聽我的
權威受到質疑的憤怒
那母親是什麼反應呢
她給住院的英慧帶去洋湯說
你現在不吃肉
全世界的人就會把你吃掉
這個吃肉可以隱喻很多
可能是不一定正確
但人們普遍認同的東西
那母親擔任的是一個妥協者的角色
她在這些暴力之下
選擇了逆來順受
並且希望自己的孩子也一樣
不要反抗
她覺得不反抗就能生存下來
弟弟出場比較少
從仁慧的回憶
他小時候因爲被爸爸打
會通過欺負別的小孩來撒氣
以及他幫着摁住英慧就可以看到
他從小時候父親手下的受害者
轉爲了加害者的角色
即使成年之後離開了這樣的家庭
在婚姻生活裏的英慧
依舊飽受着來自丈夫的暴力
在她做那場夢
決定吃素的前一天
英慧因爲做早飯慢了一點
就被丈夫罵了
切肉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肉裏就混進了刀刃的茬子
丈夫又是一頓大發雷霆
說你差點害死我
卻從來沒有想過關心一下妻子
妻子在他眼裏
確實和龔俊沒有啥區別
從頭到尾
所有家人在英慧決定吃素的時候
都沒有關心過原因
全都當她是在胡鬧
對她做的那個
他們無法理解的夢
他們就全都沒聽見
沒有一個人嘗試着去理解她
他們只想用自己感到舒服習慣的
邏輯 規則 秩序
去圈住她 禁錮她
讓她回到一個比較容易控制的地方
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行爲呢
就是把你當成一個
可以隨意控制的物品
而不是一個獨立自由的個體
這種無形的暴力
有多常見就不贅言了吧
那這個故事描述的
就是在這些摧殘之下
一個壓抑絕望的靈魂的覺醒
以一種也許可以稱爲極端的形式
選擇了不再認同這一切
但英慧不是說我不認同你們
而是那你們自個玩去吧
我不當人類了
這是一向沉默內向
飽受欺凌的英慧
所能做出的最柔弱
也最強硬的反抗
因爲此時她唯一能自由支配的
可能也就是自己的身心了
那所以到了第二章 胎記
英慧開始對植物有一種非同的感情
預示着她已經在
漸漸地把自我變成植物
好脫離滿是暴力的人類群體
有一段就說身上畫滿的花
可以讓英慧不再做噩夢
以至於她去要求姐夫說
如果這個花褪色了
能夠給她再畫一遍嗎
但這個姐夫卻利用了這一點
在越來越擦槍走火的藝術創作中
被喚醒了最原始衝動的慾望
最後打破了那條界線
當然在這一章裏面
作者可能是想探討
李治和瘋狂的一線之隔
裏面就有一段
姐夫握着方向盤流淚
天人交戰後被衝動完全控制情節
這一段很符合我昨天看到一句話
就是李治認爲是恥辱的
感情偏偏當做絕對的美
但我看的時候
還是忍不住覺得
這個姐夫也太渣了
本來家裏啥事都是老婆管
錢老婆掙
飯老婆燒
孩子老婆帶
什麼都丟給老婆
還要以藝術之名
對老婆妹妹動心思
這麼一看
就是姐姐人穢的慘
確實也不亞於妹妹
所以到了第三章
樹火裏
當姐姐去探望自認爲是植物
已經完全不肯進食的妹妹英慧
當她意識到妹妹
其實是在放棄生命的時候
她才猛然回憶起
自己也有過這樣一段
曾經想要拋下一切
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
因爲她也從小和妹妹一樣
遭受父親的暴力
和母親的不作爲
還有一個貌合神理丈夫
一段敷衍的婚姻
但是她早早就學會了假裝
假裝一切安好
她拼命地工作
掙錢買房子
假裝生活在她身上
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假裝自己過得光鮮亮麗
可最終還是會有
那麼幾個瞬間
讓她驚覺這一切都是假的
沒有一樣東西
是她真正想要的
所有的忍受都毫無意義
都是她僞裝出來的
於是有那麼一天
她曾經想要選擇
直接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和妹妹不同
就是對兒子的愛
把她救了回來
因爲那個愛是切切實實的
這裏有一段話
讓人還挺有感觸的
就是兒子做滑稽的動作
拼命把人會逗笑
人會笑着笑着就哽咽了
笑到最後
她突然覺得活着
是一件很令人詫異的事
人不管經歷了什麼
哪怕是再慘不忍睹的事
也還是會照樣活下去
有時還能暢懷大笑
所以姐姐身上
有一種更爲堅韌的東西
就是和結尾處窗外
排排站的樹木一樣
好像在熊熊燃燒
總之正是因爲
這種類似的遭遇
人會終於能夠
看清楚妹妹身上的傷
也是一開始
所有人都忽略了的東西
姐姐不再和其他人一樣
把妹妹的所作所爲
當作是不可理解的瘋子行爲
她開始理解妹妹
知道妹妹的這種瘋狂
是一種清醒之後的反抗
所以最後在救護車上
她很心疼的
對昏迷的妹妹說
你這個傻瓜
你能傷害的
也只有自己的身體
這是你唯一可以
隨心所欲所做的事
可是現在
你連這也做不到了
她還安慰妹妹說
說不定這是一場夢
她希望對自己來說
這也是一場夢
那我們並不知道
夢會不會醒
醒來後會怎麼樣
可就是在這一幕裏
當姐姐願意去理解妹妹
當姐姐決定
不再自欺欺人
也許這些就已經
足夠讓人燃起希望
好吧
那本期是今年最後一期了
所以呢
瞎叨叨多了點
那就分享到這裏
我們明年再見咯
祝你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