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故事 《活著》特別版？豆瓣9.0，入選年度中國文學小說的《命運》

這是百萬級暢銷作《皮囊作者》的最新長篇小說 入選豆瓣2022年度中國文學 目前評分高達9.0 它講述了一個百壽老人長達99年的跌宕人生傳奇故事 在16歲那年 他被一個神婆說會無子無孫無兒送終 那個年代這樣的一句預言比山重比海深比刀子割在身上還要疼 揹負着如此命運 他還是成了親有了丈夫 可在人生這條無常的河裏 他到底會走向怎樣的結局 歡迎來到十三瞎叨叨之命運 我是戴假套也愛瞎叨叨的十三安 嗨 大家好 今天分享的是前陣子有一位朋友在私信裏推薦我的書 就是這本《命運》 作者蔡崇達 一位出生於1982年的中國作家 不過我之前也是未有耳聞 哪怕他的代表作《皮囊》 也差點誤以爲是那個很火的英劇 但是我看完這本《命運》以後 確實還挺喜歡他寫這個故事的 他在情感上引發了我的諸多共鳴 老樣子也是簡單講講劇情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讀原文 在他們閩南老家 離世算是個正經技術活 因爲只有一種正確姿勢 但凡一個老人預感自己即將死亡 就會要求子孫把牀搬到家裏廳堂的正中間 他們相信在家裏死去 魂靈纔不會走散 在廳堂神明的注視下死去 魂靈才能昇天 我有一天突然接到了老家阿太的電話 阿太就是對曾祖輩的稱呼 在這裏是我外婆的媽媽 阿太在觀摩了二十多年的同村老人去世後 終於在99歲這年預感到自己要走了 她把我叫來就是爲了講出她的故事 阿太祖上是代代單傳 每一輩都靠在港口當裝卸工爲生 但是到她爺爺那兒卻只生下了一個女兒 也就是阿太的母親 那個年代的人都信奉一件事 人死後魂靈的生活要靠後代燒的紙錢來維持 男丁沒了,紙錢就沒人燒了 所謂香火斷了,指的就是這個 阿太的爺爺深覺遭到了命運的戲弄 開始憂慮自己的祖宗要在他死後捱餓 從此連身子都直不起來,幹啥都低着頭 有一次裝卸時不小心把貨主的一箱胭脂全打翻了 他跟貨主說我沒錢,我命賠你 貨主就擺了他一眼 我用錢可以買的命可多了 你的我不要 正是這句話讓阿太爺爺仿若雷劈從此開竅了 既然命都不值錢 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自那以後他開始在搬運時偷點胭脂出去賣 到後來生意越做越大,家裏也有錢了 他對自己只生了個女兒的事也有了全新的理解 這是要安排咱家轉大運發大財啊 香火什麼的,咱有錢了招個費婿就成 最後阿太的母親看中了一個山裏來的小夥叫大黃 大黃家裏很窮,孩子又多 他來這個海邊小鎮其實是想要去海上冒險碰運氣發大財的 可是一出海那就是幾年起步 而且海上兇險也說不準能不能回來 阿太爺爺只好行緩兵之計 娓娓勸大黃生完孩子再去 一連生下了兩個女兒 就是阿太和阿太的妹妹後 大黃有一天說要出廈門 可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阿太的母親和爺爺都陷入了絕望的情勢 母親不明白自己的丈夫爲何如此狠心 爺爺也不明白他對女婿萬般的好 爲何卻沒能留住他 如此家裏香火還是沒有續上 阿太爺爺看女兒並不願再找一個丈夫 也不想逼她 只是自此她也不常說話了 好像被自己這命給徹底打敗了 沒多久她就要家人把牀搬到廳堂 躺了才兩天就走了 按照她的遺囑 喪禮辦了整整49天 最後金紙燒成的灰可以堆起一層樓高 這是爺爺認了斷子絕孫的命 把家產一次性都給祖宗了 此後阿太母親便只能獨自 帶着兩個年幼的女兒討生活 所有鄉鄰都會上來勸她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 阿太母親自此總是帶着女兒會去寺廟裏 她想跟佛祖神仙討個說法 天天去和他們吵架 這個命到底啥意思 可是寺廟裏的籤文 從來沒給過她一個明確答案 也沒有一個神佛可以告訴她 她遭受的這些苦難到底意義何在 去了好幾年都是如此 等到大女兒阿太15歲的時候 就是該嫁人的年齡了 可是她們家這個情況想要說門好親事 那是比登天還難 那一天阿太母親給兩個女兒 置辦了幾身好看的衣服 帶着她們去了一個神婆家裏 所謂神婆就是可以通靈的人 就是可以跟佛祖神仙對話的人 村裏很多人有啥難處都會來問她 阿太母親就想拜託神婆 對別人說自己的這兩個女兒特別望人 這樣纔好嫁出去 神婆看了看兩個人的八字 說他倆八字都不好 阿太的命是到老無子無孫無兒送終 阿太母親一聽 氣得就要和神婆打起來 當事人阿太看到母親又急又氣 也在旁邊不服了 問神婆這是誰說的 神婆說命運說的 阿太立刻兩手插腰 那我生氣了我要和她吵架 那天回去 母親就像一個脆弱的孩子 躺在地板上哭得眼淚鼻涕橫流 第二天阿太就軟了身 求神婆幫幫自己的母親 她已經能夠感受到母親承受不了這一切 也許正在做某個決定 想要一個痛快的結束 神婆雖然心直口快 嘴也毒得很 可她畢竟是神婆 那是佛祖們在世間的幫手 怎麼可能對一個迷途之人袖手旁觀呢 此後阿太母女三人 就開始常常往來於神婆家裏 每天都會有好多人來找神婆 有些來求籤 有些來聊天 他們就在那聽到了好多好多人的故事 每個人活着的 掙扎着的 有好有壞的故事 到最後 神婆將阿太撮合給了自己的兒子 楊萬流 兩個十幾歲的少男少女 從第一次見面到結婚 只用了七天時間 也許是阿太母親 太怕神婆半道反悔了 急着要將這樁婚事坐實 後來阿太也問過神婆 爲什麼要讓她兒子楊萬流 娶一個命中無子無孫的人 不怕家裏香火斷了嗎 神婆告訴她 可憐的娃 楊萬流會有子孫的 只是你沒有 而當時還不知道這一切的阿太 在一種說不出是難過害怕 還是興奮的心情中 伴着阿母的哭聲 坐上了楊萬里來接親的馬 當他們拜完堂回去 叫阿太母親一起來吃飯時 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早到一步的神婆告訴這對小夫妻 阿太母親說有點東西要扔海里 結果往海邊走的時候掉下去了 神婆說她也不知道 到底是跳下去的還是滑下去的 如果是滑下去的 那就是意外 好不容易解開心結 讓阿太母親重拾一點對生的信心 卻在這當口狡猾了 掉進了海里 那這真的算是個什麼破命 這不就像是老天爺耍人玩嗎 如果是跳下去的 那就說明阿太的母親 沒有向神婆說實話 她就是奔着自殺去的海邊 那也確實有些太傷人心了 說明她最終也沒有信任神婆 神婆一直都會說 人就分兩種死 死的好和死的壞 死必須是果子熟了 自己掉落地那種死 其他的死都是不對的死 特別是那種被哪個問題卡死了 自己想不開死的 做鬼的時候還要卡在那 下輩子又得重新過一遍 當時卡死她的那個問題 太傻了 太虧了 好幾天後 神婆告訴阿太 她已經向神們多方打聽了 阿太母親就是滑下去的 所以是屬於好的那種死 她下輩子會有一個好命的 但是阿太知道神婆並沒有說實話 母親既不是滑下去 也不是跳下去的 而是順水推舟 就是在某一個時刻 心裏的某一個念頭 剛好可以這麼滑下去 她就在那一下 順水推舟 讓自己走了 阿太之所以知道 是因爲在失去母親後 自己也進入了類似的狀態 覺得人生無望 覺得靈魂翻湧 覺得想要解脫 阿太的妹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開始催她生小孩 妹妹希望生個小孩 能夠壓住她的那些思緒 可是無論阿太和丈夫楊萬里如何嘗試 就像神婆預言的那樣 她的肚子毫無動靜 阿太知道楊萬里非常期待有一個孩子 她總是盯着自己的肚子看 她總是會描繪着有孩子的未來 她起早貪黑努力掙錢 希望能營造一個更好的生活 這種期許讓阿太更爲膠着和痛苦 她揹着自己的婆婆去找別的神婆 去拜佛去求神去看郎中 偷偷煎藥吃藥 四年過去依舊沒有動靜 深覺抱歉的阿太開始退怯 反過來勸丈夫再娶一個老婆 那個年代是可以的 這就搞得神婆很生氣 丈夫楊萬里也不肯鬆口 堅持我不會娶 我命裏就你一個老婆 再後來阿太的妹妹站出來 要神婆作美想法把自己嫁了 着急忙慌成了親 嫁給了一個叫王雙喜的 生下了一個兒子倪丸 可她從兒子一出生 就讓他管自己叫小姨 管阿太叫母親 這是妹妹對姐姐笨拙的表達 她不知道怎麼幫姐姐 就想着自己結婚生一個 然後把小孩給她 那這事當然沒成 畢竟王雙喜第一個就不同意 而且阿太也不願意要 後來阿太還是有孩子了 她的第一個孩子叫北來 因爲是北邊來的 那時北方開始鬧饑荒 一大群人往南邊逃亡 啃着樹皮草根來到了他們鎮上 這個小孩就是難民留下的 雖然對北來視如己出 楊萬里也沒有放棄 想要擁有自己親生的孩子 她幾次帶着阿太去大城市看病 可從未看到希望 神婆也不幫阿太帶孩子 而是每天出門去買馬鮫魚和地瓜 統統曬成幹存儲起來 整整存滿了一間廚房 她說饑荒就是世間生病了 和人一樣都會傳染的 北方出事了 這遲早也會出事 神婆說的對 亂世即將到來 鎮上的人開始莫名消失 船隻相繼減少 還有從這出去當大官的突然回來 一個理由不給 匆匆帶走了自己家族的人 人們開始跑了 世道開始亂了 有一群人跑到鎮上 着急撞釘說要打倭寇 楊萬里想也沒想就加入了 可是幾年以後 這幫人又跑來 說共軍打過來了 我們得趕緊撤退了 楊萬里只以爲自己當年加入是打倭寇 根本不曉得什麼國軍、共軍 就這麼被國民黨嫁走帶去了臺灣 包括阿泰的妹夫王雙喜 和妹妹的兒子小泥丸也都被抓走了 只留下了年邁的神婆和阿泰姐妹 還有三個收養的兒女 除了北來 戰亂中阿泰又從花籃裏撿到了一個女孩 起名百花 還有一個自己跑來認孃的小男孩 是在逃亡中走丟了的 起名希萊 自此家人分離時代鉅變 活着成了一件天大的難事 連信仰都翻天覆地了 鎮上居民每天去祭拜的寺廟 在時代變遷中被一座座拆掉 本來通靈爲大家排憂解難的神婆 也成了要被打倒的封建迷信 神婆說 這個世道不需要神了 沒有人供養 沒有人祭德 他們也要死了 這世間也會生老病死的 我們就是這世間老掉的部分 那是一段非常艱難的日子 食糧的短缺 平凡的炮彈轟炸 家人的不知生死 如一座座大山壓下來 壓到每個人的頭上 就是在那個時候 神婆去世了 此後就只剩下了阿泰姐妹和三個孩子 他們時常擠在一個房間裏睡覺 因爲平時的食物只有地瓜 放屁是必有的重頭節目 每天翻着新花樣 苦中作樂 比如比比誰的屁更小 那時候的阿泰就看着妹妹和三個孩子 心裏發出了一股狠勁 我就是死 都要讓你們活下來 他去求村長 給自己安排了兩畝地 給一家子帶來了一點點希望 有了地 大家就可以種食物了 有了食物 就不會餓死了 幾個孩子爭先恐後地說着想吃啥 種芋頭 香 種甘蔗 甜 種肉 好吃 可阿泰早就該知道的 日子從來不會真的一帆風順 你覺得他要好起來了 他就又要開始胡搞了 小女兒百花發燒不退 去醫院檢查竟是得了小兒麻痹症 一個阿泰聽都沒聽過的病 總結下來是有死亡的危險 阿泰沒辦法 他急了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他拼命跑回家 翻箱倒櫃找着神婆死時 留下的一尊神明 最終是在廁所頂的木頭上找到的 神明是他的夥伴 是他的朋友 是可以給他勇氣的信仰 阿泰不再害怕 他陪着女兒百花 給她喂藥 擦身體 喊着她的名字 堅強的百花活了過來 他們又迴歸了生活 風平浪靜了很多年 而這一次打破一切的 是一封外國來信 阿泰是不認字的 信是郵局人幫忙唸的 寄信的是杳無音信多年的楊萬流 他被抓到臺灣後 找機會逃去馬來西亞 在那奮鬥出一個養殖場 現在想要接家人們一起過去 阿泰當然很高興自己的丈夫還活着 可是神婆已經去世 自己又帶着三個孩子 他不願意拖累楊萬流 他知道自己給不了楊萬流一個親生孩子 於是就讓郵局人幫忙回信 說自己暈船不去了 那時候一封信要寄到馬來西亞 再收到回信 怎麼也要兩個月 可是一個月後 阿泰就收到了一封電報 速度比信快多了也貴多了 寄一封信只要五毛錢 打電報一個字就要七毛 是收到回信後的楊萬流 實在等不及發來了這條信息 他再次讓阿泰帶着大家一起吃 還告訴他 阿泰的妹夫王雙喜也在這 讓阿泰給他一個出發時間 他立刻就給大家訂票 阿泰紅了眼眶 但還是忍住了 要郵局人幫忙回信 叫楊萬里忘了自己 在那另娶妻生子 他說咱們的事情下輩子再說 可第二天電報又來了 這次只有三個字 五七來 第三天又是一封 七來 然後是阿泰也經不住這樣的情真意切 他心軟了 他猶豫了 一直幫他念心的郵局的人 也開始替他着急 說你也發個電報吧 就回一個字 一個字便宜 阿泰說 那他想想發什麼字 郵局的人就有點生氣了 這還用想 說我幫你發了 就回一個字 來 阿泰回家的時候 心裏暖呼呼的 覺得楊萬劉待自己真好 命運待自己真好 他帶着妹妹孩子們收拾行李 和村長告別 坐着船到了馬來西亞 可阿泰還是樂早了 他忘了命運的真面目 在關卡那兒 工作人員只喊了四個名字 沒有阿泰的妹妹 因爲他不是楊萬里的直系親屬 辦不了訪親 那一刻他們都懂了 妹夫王雙喜明明在那兒 訪親名單裏卻沒有妹妹的名字 只有一個可能 王雙喜不要他了 阿泰就讓妹妹用自己的名字過關進去 他說你必須去 那兒還有你兒子泥丸 他也讓妹妹轉告楊萬劉 再娶一個老婆 他們坐同一條船來 以爲是要一起迎接新生活 可最後卻是就此分別 阿泰帶着女兒百花轉頭就走 留下了妹妹北來和西來 那之後的故事是這樣的 楊萬劉發現阿泰沒有下船 幾天沒吃飯後 怒氣衝衝去相親 終於照阿泰的意思娶了別人 而妹妹的兒子泥丸在臺灣時夭折 丈夫王雙喜也已經另娶 妹妹就在馬來西亞留下來找工作賺錢 阿泰的兩個兒子北來西來 則被送去了學校 一個不太識讀書的料 還有一個學霸風範出險 幾年後楊萬劉去世 遺物被寄回給了阿泰 是他逃亡在外的日子 每週一封寫給阿泰的信 阿泰不識字 也沒好意思讓別人幫忙念 他看到這些信就已經足夠了 又是很多年以後 妹妹攢夠了錢回到了阿泰身邊 百花也長大到了結婚的年齡 西來北來有了出息 做生意賺了不少錢 兩個人就商量好 北來回到阿泰身邊陪他 順便發展國內業務 西來在外開拓業務 每年回來一次 阿泰不肯住北來新建的大房子 他說還是喜歡自己住了一輩子的地方 而比起山珍海味 也還是更喜歡吃地瓜和米 他說有人吃東西是吃滋味 我吃東西只是爲了心裏踏實 除了地瓜和米 我吃什麼都不踏實 他迎來了好多人的出生 他孩子的孩子們 他孩子的孩子的孩子們 他爺爺當初心心念唸的兒孫 如今他卻有了那麼多個 阿泰覺得自己可以離開了 他想要的都有了 如果就此死了 那死得多漂亮 可他卻一天天活了下去 送走了好多人 他的妹妹和他的孩子們 肝癌晚期西來 生意破產自殺的北來 再後來百花也病了 身體一直不好 阿泰本來挺生氣 上天讓孩子都走在了他前面 叫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倒百花可不能再這樣了 可他又一想 如果自己先走 百花本就身體難受 還要加上心裏難受 還不如最後這個孩子 也由他來送吧 對 百花是阿泰送走最後一個孩子 而這就是阿泰告訴我的 關於自己的所有故事 他最後告訴我說 我死的那天晚上 你一定要盯着天上看 你知道爲什麼嗎 一個人如果是好死的 那到他最後要走的時候 他可以有一次選擇 可以入土爲安趕緊輪迴 也可以向天開槍再不回來 那樣天上就會多一個洞 你看天上一顆顆的星 就是一個個不願再回人間的靈魂 向天開的槍 OK 不是就是這樣 我看這本書的時候 實不相瞞是哭了的 前面也說了 它對我來說真正動人的地方 其實是它表達的那些情緒 能引發我強烈的共振和共鳴 因爲單從小說角度來看的話 其實有些小角落 還是有點點小別扭的 比如有幾句臺詞太過矯釋刻意 好像就是過於想要表達 忽略了說話該有的真實樣子 但是我個人很感動的 就是覺得在裏頭找到了 自己這幾年所收穫的 一些感悟類似的情感 感到非常親切 這本書叫《命運》 雖然我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太大了 但講的又確實是這玩意兒 就是那種無法把握的生活 那些無法預料的俘獲 就是關於當我們知道了命運的無常 我們該怎麼活這件事兒 當你看不明白它的路數 你就不明白它的意義 而你想不明白它的意義 你就很容易陷入迷茫與崩潰 比如阿太的爺爺在他的認知裏 就屬於是絕後了 幾番努力終成空 這在當時的價值觀裏是絕對天大的事兒 我們老喜歡說這是命 那命到底是啥呢 爲啥非要讓它絕後呢 它想不通啊 想不通就被命運打敗了 阿太爺爺死前講了一個故事 總結下來就是說 這個世界永遠有我們 到不了甚至想象不到的地方 他就直呼搞不明白了 而對於阿太母親來說 丈夫大黃不辭而別 父親無後絕望而死 這就是她的搞不明白了 而當她陷入這種想不通 就是靈魂開始翻湧的時候 所以最後她在大女兒阿太結婚 也就是人生大事有了着落後 選擇了順水退舟 掉下海里 書裏在阿太母親死的那一段 提到了一個詞叫做壓倉石 是這麼說的 她說人心裏真的有一片海 一直在翻滾着 而自己的魂靈 如果沒有一個重重的東西去壓住 類似於壓倉石的東西 只要某一刻 某一個小小的情緒的浪過來 魂靈就會被這麼打翻 沉入那海底去了 呃 我有一陣子也同樣覺得 當自己在不斷思考爲什麼的問題時 就會覺得離這個世界好遠 整個人就像風筒一樣飄了起來 大概就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吧 而能把你拉回地面 讓你的腳重新踩到泥土上的 就是風箏下面那根線 就是這段話裏的壓倉石 就是非常詳細的生活 和一個個具體的人 我甚至 我甚至覺得 如果哪天我也選擇去生個孩子的話 應該就是爲了 讓我的風箏下面再多一根線吧 就像書裏說的 他說這世界最容易的活法 就是爲別人而活 而如果那個人恰好也是爲你而活的 那日子過起來就和地瓜一樣甜了 我的想法也有些類似 就是在我經歷了爲什麼的提問階段 看了一些書 進行了一些思考後 我當時得出了結論 當然到現在也還沒有改變 就是我覺得命運也許無常 人生也許沒有意義 一切也許都是虛無 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在我看來就是非常美好且真實的 所以當我看這本書的時候 看到妹妹生了兒子 讓她喊自己小姨 就爲了讓姐姐多一塊壓倉石 心裏一顫 看到神婆在阿泰母親掉海後 幾天出不了門 心裏一顫 看到西來功成名就被封了爵位 回老家還是要在阿泰旁邊打地鋪睡 心裏一顫 尤其看到楊萬流打電報那一段 簡單三個字 母妻來 我這心裏是天崩地裂 而整個故事來說 雖然阿泰遭遇了那麼多苦難 卻還是能給人一種 洶湧中的平靜感 不同於抑鬱而終的爺爺 和順水推舟掉入海里的母親 阿泰沒有被那些爲什麼 和洶湧的靈魂給卡住脖子 而是抱持着一種踏實的信念 很努力很努力地活下去 活下去就是勝利 所以他的死是果子熟了 自己掉落地的那種好死 而當一個人是好死的 他就可以選擇向天開槍再不回來 在天上留下一顆心 而這顆閃爍的心 就像一開始在被神婆預言 無子無孫無兒送終時 阿泰曾生氣地說 我要和命運吵架了的樣子 證明了他到最後都沒有服過輸 好吧 那本期就到這裏 我們下期再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