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懸疑小說 “有時為了活下去,女人就得當個惡婆娘!”斯蒂芬·金的復仇爽文《日蝕》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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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段關於史蒂芬金驚悚懸疑小說《日食》的內容總結。故事透過管家雷姨在警察局的自白,揭露了她多年前殺夫的真相以及與雇主薇拉之間複雜的女性情誼,探討了在壓抑環境下女性為了生存與保護孩子而做出的極端選擇。
1963年的夏天,只有幾百人居住的小高島上,
出現了一次罕見的日全食。
下午5點42分到5點43分,
陽光完全消失,滿如黑夜。
雷姨的酒鬼丈夫老喬就是死在這一天,
他的死亡被判定爲是意外事故。
29年後,一個癱瘓在牀的有錢老寡婦薇拉摔下樓梯去世,
資深照顧她幾十年的管家雷姨嫌疑重大。
筆錄後的第二天,雷姨主動再次走進警察局。
在她毫無保留的坦白之下,
乘風往事重見天日。
當面臨生活的絕望,當一切面目全非,
委曲求全逆來順受並不是唯一的選擇。
女人爲了生存,有的時候不得不選擇當個臭婆娘。
歡迎來到《十三小島島之日食》。
我是因爲喜歡張叉叉,所以喜歡讀《十三》。
今天帶來的是一本史迪芬金的驚悚懸疑小說。
這位大牛就不多介紹了,
驚悚小說大師,著名暢銷作家,
代表作簡直使不過來,
改編成影視劇那也是一個比一個有名。
《消聲客的救贖》、《閃鳴》、
《小丑回魂》、《綠裏奇蹟》、
《迷霧》、《窮頂之下》等等等等。
大家看過幾部可以在彈幕裏摳一下,
也可以說說你最喜歡的他的作品。
《日食》是他92年寫的,中文版是去年發行。
改編作《熱淚傷痕》也是獲得了
東京國際電影節最佳影片提名。
這本小說的特色就是
史迪芬金採用了一個一鏡到底的寫法,
全篇就是雷遺在警察局的字數。
爲了儘量還原該特色,
我們的講述也將採用第一人稱。
其實我小時候有個夢想就是當配音演員。
如果你看完本集覺得我有一點點這個潛質,
請幫我刷一條你可以的彈幕來鼓勵我一下吧。
OK,我要進入角色咯。
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一大堆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
我沒有殺薇拉那個臭婆娘,
我手上沒沾一點那個臭婆娘的血。
雖然我馬上66歲了,
但我頭腦清楚得很,
你們給我聽清楚了。
第二件事就是,
29年前是我殺了我的丈夫老喬。
別急,我會說到重點的。
我要從故事中間說,
然後再說說之前和之後的事。
老喬死後沒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
而我有三個孩子要撫養。
那時候大女兒娜娜15歲,
兒子小喬13歲,
小兒子皮皮9歲。
正好薇拉那個造飛機的有錢老公車禍死了,
他就開始常住在小高島上,
後來中風了,癱瘓了。
我就從22歲給他打工直到現在,
一開始是兼職,
然後做他的管家,
最後則是他的全方位護工,
每天都給傲慢自大的薇拉女士做牛做馬。
他這人,吹毛求疵,
曬牀單必須用6個夾子,
就絕不能只用4個,
否則他就會對你好,對你罵,
他開除過的人數都數不過來。
中風後,他的腦子開始不清醒,
但卻不改他的自私刻薄,
一定要把屎拉到牀上折磨。
最慘的是,他經常出現幻覺,
會尖叫着說有什麼塵土怪,
我有時候會陪着他睡。
10年前他中毒中風之後,
我就搬去和他同住了,
認識他40年了,
我當然對他也是有點感情的,
他曾經織過一塊毯子給我,
冷風嗖嗖的時候,
那毯子多多少少給我一些溫暖。
好了,我們該說老喬了,
我說過,是我殺了他。
我實在想不起我們之間有什麼愛情的成分,
不到20歲,鳳子成婚,
呵,愚蠢的理由造就了愚蠢的婚姻。
我猜小高島上大部分人都知道是我殺了他,
大部分人或許以爲我殺他的原因是他會揍我,
不過不是這樣的。
他確實常常打我,
但在我們婚姻的最後三年,
他沒動過一根汗毛,
因爲我治好他手癢的毛病。
小時候我爸也會打我媽,
雖然成長過程中受到了這種教育,
但並不代表我認爲這種行爲是對的。
那天老喬回家,他彎腰開冰箱的時候,
我看見他的短褲從後面刷一下裂開了,
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拿起一塊楓木板重重地打在我的腰背上,
真的很痛,
我在椅子上坐了整整20分鐘才能站起來。
等孩子們都去睡覺後,
我趁老喬打盹,把奶油罐整個砸在他臉上,
他的耳朵開始流血,
我的手裏正拿着一把斧頭。
娜娜突然出現,把我嚇了一跳,
我哄走了她。
我把斧頭遞給老喬,
告訴他要麼一次性把事情解決,
把我殺了,然後被關進監獄。
我當然知道他不會下手,
因爲本質上他就是個懦夫,
懦夫最怕人家發現他是懦夫,
比死還怕。
我告訴老喬,
如果他再打我,
我們其中一個人就得進醫院或者太平監。
我的反抗成功了,
他再也沒打過我,
但從那天起,
娜娜開始疏遠我,
親近他爸爸。
而真正的問題出現在1962年娜娜上高中之後,
他開始晚回家,
也疏遠了老喬,
不再每天洗頭髮,
也不好好打扮自己了。
我決心要弄清楚一切,
我去學校找他,
在回家的渡輪上,
我終於問出來了。
原來老喬騙娜娜說,
那天晚上我拿奶油罐砸他,
還拿斧頭威脅他,
是因爲我不想他去外面喝酒打牌,
是因爲我見不得他玩得開心。
老喬塑造了一個被欺負的可憐角色,
贏得了女兒的同情。
但遠不止如此,
他開始越過父親的界線以不合適的方式摸她,
威脅她必須滿足她,
只差最後一步侵犯了。
但我可憐的女兒娜娜卻還以爲是她自己的錯,
她希望不要有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知道,
我必須帶着孩子們離開她。
直到坐在銀行的櫃檯前我才發現,
存給三個孩子的教育基金已經被老喬提空了,
可存摺明明被我完好無損地鎖了起來。
在我威逼利誘撒潑打滾軟磨硬泡之下,
銀行經理終於告訴我,
老喬掛屍重辦了存摺,
把錢都轉到自己名下,
一共3300美元,
剩下了3000。
那一刻我發誓,
我一定要把這筆錢拿回來,
那是我辛辛苦苦給維拉那個臭女人打工賺來的血汗錢。
但我知道,
如果我直接離開,
老喬爲了報復,
一定會立刻把錢花光。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看到老喬色瞇瞇地盯着娜娜,
看到兒子小喬時刻躲着她,
以防被她無緣無故地辱罵。
而皮皮,
皮皮反而最讓我擔心,
因爲他就像他老爸一樣,
到處罵人是猶太鬼。
你們知道最後是誰告訴我該怎麼做的嗎?
是維拉。
她是唯一一個知道內情,
也是唯一一個給我建議的人。
那天,
她在廚房裏看報紙,
文章的標題我至今都記得,
明年夏天,
新英格蘭北部將因日全食陷入一片漆黑,
我的心裏一陣翻騰。
那陣子,
我的腦子裏全都是老喬騷擾娜娜的事,
還有她從銀行裏偷走的錢,
我幾周幾周地睡不安穩。
收拾維拉房間的時候,
我終於忍不住坐在她牀上,
用圍裙矇住臉大哭特哭。
哭完我才發現,
維拉坐在窗邊,
她讓我直呼她的名字,
說我堅持認爲在我牀上大哭大笑歇斯底里的女人,
都要直呼我的叫名。
可能我太需要一個傾聽者了,
我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了她。
維拉告訴我說,
每天都有丈夫死掉,
他們死了,
錢就留給妻子了,
看看我丈夫的遭遇就知道了,
意外有時真是不幸女人的良伴呢。
男人,
尤其是喝酒的男人,
確實很容易發生意外,
我想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
是我回到家看到娜娜留下的字條,
她說她去打工了,
五美元就能讓她開心得像百靈一樣,
我不想讓她步我的後塵,
活成我的樣子,
一點都不想。
我找到了屋後的那口廢井,
心中有了計劃,
但我必須等,
等到娜娜覺得這件事和她和我都沒關係的時候。
時間到了1963年,
薇拉包了一艘郵輪,
要請大家去參加派對,
一起欣賞日泉時,
我想到那天大家一定都會傾巢而出,
島上不會剩下多少人,
我的腿都軟了,
如果突然知道殺掉丈夫的日子終於要來臨,
誰都會有點驚神恍惚吧。
學校放假了,
娜娜去了夏令營,
我把兩個兒子送到了親戚家,
距離日泉時還有一個多星期,
娜娜突然變得格外刻薄,
她痛罵並辭退了一個在廚房裏閒聊的兩具女孩,
我猜測真實的原因是從來不曾出現她的孩子們,
即使她包下了整艘船,
他們也不打算來陪她看日泉時,
而我也做了一件蠢事,
我第一次頂撞了娜娜,
說她不該把氣撒在那個女孩身上還辭退她。
那天下午回家前,
娜娜說要找我談談,
我已經做好了被趕走的準備,
沒想到她卻給了我兩副日泉時觀測器,
並讓我把那個女孩找回來,
她說有時候爲了生存,
女人不得不成爲傲慢的臭婆娘,
有時候當個臭婆娘是支持女人繼續活着的力量,
她走出去時關門的動作非常輕。
終於到那一天了,
我請了假,
下午一點多買了瓶好酒回到了家裏,
我說要給老喬個驚喜,
還給他做了個三明治,
做的還算可以,
這就是老喬讚美人的極限了。
有那麼一剎那,
我猶豫了,
但只是一剎那罷了,
四點五十的時候天開始暗下來,
老喬已經喝高了,
我向他攤牌,
說銀行裏的錢都被你拿走了是不是,
老喬笑着說我可真是好好整了你一次。
我開始騙他,
我說我找了銀行的儲蓄經理,
讓他把錢轉到了我的名下,
錢現在在我手上,
這就是我要給你的驚喜。
他大吼着站起來說不可能,
我繼續刺激他,
說那我怎麼知道你已經花掉了其中的三百美元,
因爲錢就在我手上,
一分不少。
老喬掐住我的喉嚨前後搖晃着我,
大吼大叫地罵我,
他逼我把錢拿出來,
那時候太陽就快要被完全遮住,
我拼命跑起來,
他來追我,
撲通一聲巨響之後,
我聽到老喬驚慌地尖叫,
他掉進了井裏,
他讓我救他。
我站在那兒一動沒動,
幾秒之後他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不斷哀嚎着,
我拿出了手電筒,
心裏的聲音卻在咆哮,
這和計劃不一樣,
他應該死了纔對,
他應該馬上斷氣纔對。
老喬身上都是血,
不斷地喊着讓我救他,
而且持續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
到了晚上八九點,
我再次照相井底,
看到他正冷笑着沿着井壁往上爬,
但雙腳一滑又跌到了井底,
我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了,
我跑回屋子稀里嘩啦的吐了,
但我必須知道他死沒死。
我再次回到井邊,
突然一隻滿是泥巴和血芥慘白的手
從那口井裏伸出來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大聲尖叫,
我可以看到老喬的冷笑,
我使出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往他的臉上踹去,
他搖搖晃晃掛在了井邊,
陰森森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一塊石頭拼命砸到他身上,
他掉下去了,
他墜落到了井底,
那塊石頭也掉下去了。
我拿着手電筒整整照了他五分鐘,
等着看他會不會動,
他沒有動。
隨後我躺到牀上,
但我不斷夢見他抓住我的腳踝,
我只好又跑出去,
拿手電筒照那口飛井,
他和剛纔一樣躺在那,
姿勢完全沒變。
我開始相信他真的死了,
我把酒瓶也丟下了精力。
故事已經編好,
爲了不讓他打我,
我給他買了酒,
但他喝醉了卻想掐死我,
我掙脫了,
自己出去兜了一圈看日全時,
回來後發現他不見了。
幾天後,
我打電話報了失蹤,
娜娜是在屍體發現前兩天回的家,
她問我,
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事,
我說沒有,
什麼也沒有做,
可從那之後我們的關係就開始變得冷淡,
裂隙越來越大,
我知道她已經在心裏審判了我,
我做的一切大部分是爲了娜娜,
但是我保護她免於老喬的騷擾,
所付出的代價,
卻是娜娜內心對我最深的愛。
屍體在一週後被找到,
兒子小喬把我拉到一邊說,
媽媽,
如果我很高興他死了,
上帝會不會送我下地獄?
他哭着說,
我很努力去愛他,
我一直都很努力,
但他不讓我愛他。
他的話讓我感到心碎,
我緊緊地抱住小喬,
抱住我可憐的兒子。
之後,
驗屍官和警察找我問話,
我心裏怕極了,
但我告訴自己,
必須鎮定。
他們問我,
既然站在離那口井不到半英里的草原上看日全時,
爲什麼沒有聽到老喬的求救聲?
他說屍體的大量出血,
表明老喬死前曾不斷呼救。
我說沒有聽到,
我只聽到海邊人群的聲音,
每個人都因爲日全時在興奮地大叫。
驗屍官又說,
他本可以爬上來的,
但是遇到了阻礙,
他的頭骨全碎了。
你知道是哪來的大石頭將他往下砸嗎?
我懷疑有人從地上把石頭挖出來,
殘忍無情地砸向了那張哀求的臉上。
在我準備開口說話之前,
旁邊的警察說,
我們不是已經一致同意,
假如老喬自己抓到那塊石頭,
很可能是石頭自己滾下去的嗎?
驗屍官惱羞成怒地截問我,
你是不是很高興他死了?
老實告訴我。
警察也問,
你當初究竟爲什麼要買酒給他喝?
我想我回的話有幾分真心,
也許我真的這麼想過。
我說,
我以爲他要是有酒喝的話,
就不會來打我,
我以爲我們可以一起平靜地坐着欣賞日全時。
有一滴眼淚從我的臉頰滑落,
大概正是那一滴眼淚,
讓我繼續在小高島上生活了三十年,
最後的判決結果是意外死亡。
可我常常能從娜娜的目光裏感受到她的不安,
好像她在問我,
你有沒有傷害她媽媽?
這是不是我的錯?
該付出代價的人是不是我?
她18歲就離開了小高島,
參加游泳比賽,
去了紐約市,
成了一名聰明又成功的女性,
每個月打兩次電話給我,
每週還會寫一次信,
好像是與我斷了親密關係的補償,
是爲了她自己獲得心靈上的安寧,
明明她纔是最無辜的人,
卻在付出這最大的代價。
而我付出的代價,
則是夜晚的噩夢,
那塊石頭打碎她頭骨和假牙的聲音,
我已經聽了三十年了。
好了,
現在我要說出你們真正想知道的那部分了,
那就是昨天早上的事兒,
現在想起來彷彿已經是很多年前了。
昨天早上我在屋外晾衣服,
娜娜在樓上坐在輪椅上,
像往常一樣監視我工作,
我聽到尖叫,
到處都是塵土怪快來救我啊,
我拔腿就往屋子裏跑,
她一直在尖叫,
我看到娜娜在前往樓梯口的走廊上,
背對着我邊走邊叫,
我不知道她看到什麼能讓她嚇得站起來走路,
但我卻看到了老喬的臉,
從卡在門口的輪椅下面探頭窺視着我。
娜娜摔下了樓梯,
但神志卻格外清醒,
她輕聲說,
那個狗孃養的混蛋這些年來一直糾纏我,
娜娜不讓我叫一聲,
她說,
我現在只剩下一件事值得我做抉擇,
我要自己決定什麼時候死,
我不想在自己虛弱無力,
腦子不清楚的時候,
再看到我丈夫的臉出現在牆角,
再看到他們把那輛跑車打撈出來,
她說她受夠了尿牀,
受夠了記不得半小時前誰來探望過,
她想結束這條老命,
她讓我幫她,
我握着她的手拉到脣邊吻了一下,
決定成全她,
我從廚房裏拿了一根擀麪杖,
回到薇拉身邊的時候,
她已經自己動手了,
她跌下了樓,
她死了,
我想我應該感謝她,
讓我走開,
沒有逼我再經歷一次同樣的事情,
這時候門鈴響了,
是個郵差,
他看到我身上的血,
直接跑到屋裏,
他問我,
擀麪杖爲什麼放在樓梯上,
他問我,
你不是說薇拉不能走路嗎,
後來我就給你們打了電話,
做了筆錄,
隨後我回了一趟自己的家,
那是一棟已經死去的房子,
就像老喬和兵營爆炸中死亡的皮皮一樣,
我走進臥室哭了又哭,
我不敢相信自己有那麼多眼淚,
第二天就有人跑來家裏,
喊我是個臭婊子兇手,
搞得我大爲光火,
我確實殺了老喬,
但我沒有殺薇拉,
我就準備來這裏說出一切,
但被一點事情耽擱了,
薇拉的律師打來電話,
說我是遺囑上的唯一受益人,
足足三千萬美元,
我瘋了似的對他大吼,
說這筆錢應該是他的子女的,
是薇拉總爲他們留着房間,
卻從來不來探望他的兒子和女兒的,
律師告訴我說,
薇拉丈夫去世一年後,
薇拉按照孩子要求買了一輛跑車給他們,
結果出了車禍,兩個人都死了,
那已經是一場三十多年前的意外了,
我想起薇拉這些年給我編的那些故事,
說她的孩子在哪上學,
在忙什麼,
交了什麼男女朋友,
她要我把牀鋪好,
因爲她的孩子隨時會來,
這個臭婆娘,
也許比起薇拉來,
我已經是幸運的,
至少我的兩個孩子還活着,
至此我已經盡了責任,
我心安了,
可以對自己交代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
哦,還有最後兩句話,
到頭來,
活得最久的還是臭婆娘,
至於塵土怪,
去他們的。
書本的結尾還有兩頁剪貼布,
大概就是雷姨洗清嫌疑,
捐贈了三千萬美元給孤兒院,
而她的兒子小喬和女兒娜娜,
在這一年都將回到小高島上,
回到家裏共度聖誕佳節。
OK,本書內容就是這樣啦。
我先說下個人觀感,
我是真的有被金大師說故事的功力經驗到了,
生怕自己連1%的精髓都沒講出,
所以推薦如果有興趣的話,
可以再去欣賞下原本,
就這本書看起來非常有代入感,
彷彿身臨其境的一部驚悚懸疑電影,
尤其是雷姨殺老喬那段,
她三番兩次跑回去看老喬死沒死,
看得我也跟着在書本外狠狠揪了一把汗,
生怕人家在井裏突然動了,
就那種驚悚氣氛的塑造,
讓我想起了當年被閃靈支配的感覺,
真正可怕的往往不是鬼魂,
也不是殭屍,
就是日常和人心。
然後看到結尾又有點淚目,
就被那種覺悟和勇氣,
還有兩個不肯承認友誼的傲嬌老太婆給感動了。
說到這,再詳細說說本書主題,
就你很難想象一個心裏描寫那麼細膩的,
第一人稱的女性復仇故事,
居然是出自一個男作家之手,
那些問題的洞見,
那些無奈與掙扎,
不得不讓人感嘆,
當然書中的時代有些過早了,
也許和當下情況不完全符合,
至少我們存摺肯定不是手寫的,
但書裏所描寫的女性困境,
確實是真實存在過或者說,
至今未曾完全消滅的。
雷依說自己的媽媽也會被爸爸打,
而這種事情曾被叫做家庭行爲糾正,
是男人的工作,
是一種正當行爲,
是被普遍認可的。
還有一處,
雷依在銀行裏發現錢被老喬取光了的時候,
曾經質問經理說,
這個存摺是兩個人的名義開的戶,
如果反過來換做是我要掛市存摺把錢都取出來,
你們一定會打電話通知老喬的吧。
所以在這樣一個社會環境下,
處於弱勢群體的女性往往沒有太多出路,
勤勞苦幹,忍氣吞聲,
憋着憋着就把一輩子熬過去了。
這本來也會成爲雷依的人生寫照,
直到她爲人母的底線被觸動。
而書中最諷刺,
是她在警察局那一滴百感交集的眼淚,
被當作是她喪夫之痛的悲切證據,
讓懷疑之人一定程度上放下了成天。
如果不曾爲那個打你罵你的丈夫的死亡落淚,
不爲他傷心難過,
那你就是個萬惡不赦之人。
再打你罵你那也是你老公啊。
但這不才真正是問題的根源所在嗎?
用聖母的標準去衡量女性,
不才是那個時代的女性的悲劇之源嗎?
所以奮起反抗的薇拉和雷依,
她們只能成爲臭婆娘。
但我不得不說,
這兩個臭婆娘有點可愛,
因爲那份敢於站起來抗爭的勇氣,
那份拒絕委曲求全的意識覺醒,
其意義已經超越一切。
雷依還說過一段話,
說人生不外乎就是做出選擇,
以及按時付清賬單而已,
有時候我們會面臨很難的選擇,
但我們並不能因此就拒絕選擇。
一個選擇背後必然有它相應的代價,
對臭婆娘們來說,
那是內心長大一生的無法平靜,
是塵土怪,
也是噩夢的日夜糾纏。
這種明知艱難而爲之堅強力量,
這種在淤泥裏開出花來的女性之光,
有沒有讓你有一點點動容呢?
反正我是有的。
好了,本期內容就是這樣,
那我們下期再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