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集沉靜式聽完整本《紅樓夢》 睡前共讀四大名著《紅樓夢》,第48集:巧姐獲救 —— 劉姥姥的報恩

金陵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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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段內容講述了賈府覆滅後,巧姐在絕境中被劉姥姥救贖的感人故事。鳳姐在獄中得知女兒被親舅舅王仁賣到南邊,心如死灰;而劉姥姥感念當年鳳姐的接濟之恩,不惜變賣所有家產,帶著板兒遠赴瓜州將巧姐贖回。最終巧姐嫁給板兒,在鄉間過上平靜生活,體現了善有善報的因果循環。
睡前聽完一本書,我是夜半書生,今天我們共讀的是《紅樓夢》,接下來的五十個夜晚將與大家共同沉靜時聽完,整本《紅樓夢》每晚一集,今晚是第四十八集,喬姐獲救,劉姥姥的報恩,上一集咱們說了賈母散餘資的事,她把一輩子的私房銀子分給了兒孫,
自己也走到了盡頭,賈母走了之後,賈府徹底沒了主心骨,鳳姐那次操辦喪事吐血之後,一直躺在牀上沒起來過,罪名正在一件一件往外翻,誰都知道她撐不了多久了,賈正被外放做官,寶釵守着一個心不在焉的丈夫,賈府上下像一艘漏水的船,誰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可賈府的故事還沒有完,還有一個人活了下來,喬姐,鳳姐一生機關算盡,最後什麼都沒留住,可她當年讓劉姥姥給女兒取的那個名字,在賈府覆滅之後成了喬姐唯一的活路。
各位老友,視頻有點長,辛苦您順手抬抬貴手,給個小小的惺惺,並點個關注,要不然一會兒手一滑,滑走了,您可能就和這片精彩絕倫的紅樓故事擦肩而過了,咱們繼續講,賈府被查抄之後,該抓的抓了,該壓的壓了,該散的散了,鳳姐吐血之後被人擡回屋裏養了幾天,
可病勢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重,查抄之後,她那些放貸弄權的罪證陸續被朝廷翻了出來,她拖着那口沒吐完的血被人從賈府抬進了御神廟,她躺在潮溼的稻草上渾身滾燙,嘴脣乾裂,眼窩深陷,她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送進來的飯菜是餿的,水是渾的,
可她沒有戾氣嫌棄,她唯一惦記的是喬姐,她問過獄卒,問過平兒,問過所有能問的人,可誰都說不知道,有人說喬姐被亡人接走了,有人說被賈雲賣了,還有人說她已經不在京城了,鳳姐聽到賣了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攤在草堆上,半天沒有動。
她的嘴脣息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亡人是誰?是鳳姐的親哥哥,喬姐的親舅舅,賈家敗了,亡人不但不伸手救外甥女,反而和賈雲、賈桓等人串通一氣,把喬姐賣了出去。
所謂狠就姦凶,狠就是亡人,姦凶是賈桓或賈雲。鳳姐當年替亡人謀差事,替他擺平官司,替他遮了多少醜事,可到了最後,把他女兒推進火坑的就是他這個親哥哥。
他爭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最後算計到了自己頭上,他最信任的孃家人成了他女兒的催命符。
消息傳到劉姥姥耳朵裏的時候,他正在地裏澆菜,村裏的一個熟人跑來說,姥姥,不得了了,賈家那個喬姐被他舅舅賣了,劉姥姥手裏的水瓢啪地掉在地上,水灑了一腳,他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又問了一遍,誰賣的?
他親舅舅王仁,把喬姐賣到南邊去了,聽說是在瓜州那邊,劉姥姥聽了,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進了屋,他打開櫃子,把那包銀子拿出來,那是王夫人當年送的一百兩,他一直沒捨得花。
他又把櫃子底下的那個陳窯杯子也翻了出來,那是妙玉不要的,寶玉替他要來給他的,他一直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可他知道這東西能換錢。
他叫來板兒,說了一句話,收拾東西,跟姥姥走,板兒愣了一下,姥姥,去哪兒?去南邊,找喬姐。板兒話沒說就,開始收拾包袱,他沒有問爲什麼要去,去了能做什麼,他只是跟着姥姥走。
當年他跟着劉姥姥進榮國府的時候,還是個五六歲的孩子,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大小夥子,那個在榮國府裏抱着佛手不肯給喬姐的小娃娃,如今要跟着姥姥去救那個姑娘了。
他小時候用佛手換了喬姐的幼子,那一換,是千里姻緣一線牽,他們都還小,不知道那一換意味着什麼,可劉姥姥知道,她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兩個孩子是要做夫妻的。
劉姥姥和板兒僱了一輛挪車,出了村口,上了官道,一路往南走,走了十幾天,豐餐露宿,餓了啃乾糧,渴了喝井水,困了睡車園上。
板兒趕車,姥姥坐在後面,一雙老眼望着越來越遠的北方,她想起那年第一次進榮國府,那珠紅的大門,那氣派的門樓,那滿屋子的珠圍翠繞,她想起鳳姐坐在炕上,手裏捏着那二十兩銀子,笑着說,姥姥,拿回去過個年。
她想起第二次進榮國府,賈母拉着她的手說,老親家,那些姑娘們圍着她笑,給她插滿頭花,讓她在飯桌上大喊老劉老劉食量大如牛,那些笑聲,那些笑臉,那些熱鬧如今都沒有了,可她還活着,她還記得,她還能動。
到了瓜州渡口,劉姥姥和板兒下了車,瓜州是長江邊上的一個渡口,南來北往的人都在這裏歇腳,街上人多得擠不動,賣藝的,賣吃的,拉客的,吵吵嚷嚷亂成一團。
劉姥姥帶着板兒找遍了街上的店鋪,問了茶館老闆,問了路邊的小販,問了廟裏的和尚,問了幾十個人,終於有人指了指巷子深處,他們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脂粉味混着烈酒的氣味撲面而來。
老寶坐在櫃檯後面,打量着劉姥姥這一身鄉下打扮,連眼皮都沒抬,你找誰?劉姥姥說,我是巧姐的姥姥,來接她回家,老寶冷笑一聲,接她回家?銀子呢?當初買它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要是沒有銀子,就別在這耽誤我生意。
劉姥姥把那一百兩銀子放在櫃檯上,夠不夠?老寶看了一眼,吃笑一聲,就這點?打發叫花子呢?你回去再湊湊吧。板兒站在後面,拳頭鑽得咯咯響,劉姥姥攔住他,把錢收回來,說了一句,姑娘,我們回去湊。
他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他知道,巧姐就在裏面,可他進不去,他得去湊錢。他把板兒拉到一邊說,你先在這裏守着,姥姥回去一趟。板兒問,姥姥,你回去幹什麼?賣地。
劉姥姥說了這兩個字,轉身就走。他回了家,把能賣的都賣了。那幾畝地,那頭牛,那間住了幾十年的老屋,他賣了所有的家當,湊了一筆銀子,揣在懷裏,又上了路。
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爲了救一個跟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姑娘,把一輩子的家產都搭進去了。她沒有猶豫,沒有計算,沒有問值不值。她只知道,當年鳳姐給了她二十兩銀子,救了她一家人的命,如今她要救鳳姐的女兒,這就是因果報應。
劉姥姥第二次來到瓜州,這一次她沒有再去那扇門,她先去找了一個熟人——尼二,就是當年借銀子給賈雲的那個醉金剛——尼二。他雖然是個潑皮,可講義氣。劉姥姥和板兒摸到他家,把情況一說,尼二當場拍桌子,他孃的欺負一個孤苦閨女。
老老你等着,我跟你去。尼二帶了幾個兄弟,跟着劉姥姥和板兒回到那扇門前,門被踹開了。老寶坐在櫃檯後面,看見尼二帶着人進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尼二把一包銀子往櫃檯上一拍,熟人,老寶看見那包銀子眼睛亮得亮,又想多要一些,尼二啪地拔出一把短刀紮在櫃檯上,這是最後一次了,再囉嗦,我把你這墊砸了。老寶縮了縮脖子,終於點了頭。
喬姐被領出來的時候,穿着一件舊衣裳,瘦了一大圈,臉上沒有血色,眼睛是紅的,像是哭過很多次。她看見劉姥姥嘴脣哆嗦了一下,眼淚就滑得湧了出來,跑過來一把抱住劉姥姥的腿,哭喊道。
劉姥姥摟着她,老淚縱橫,好孩子,別怕了,姥姥來了,姥姥帶你回家。她摟着喬姐出了門,把兒在旁邊遞了一件厚衣裳給喬姐披上,喬姐抬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裏有些怯,又有些暖,像是塵封已久的春天,第一次照進來一線光。
消息傳到御神廟的時候,鳳姐正躺在草鋪上,昏昏沉沉地睡着。平兒跪在她身邊,哭着說,奶奶,喬姐被劉姥姥救出來了,她好好的,她沒事了。鳳姐的眼皮動了一下,睫毛微微顫了顫,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沒有。
平兒把臉湊近她耳邊,又喊了一聲,奶奶,喬姐得救了。鳳姐的嘴脣息動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極淺極淺的笑意,她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只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一生機關算盡,放貸,弄權,收受賄賂,逼死人命,做了那麼多惡事,可她做對了一件事,她接濟了劉姥姥。那二十兩銀子是她這輩子最值得一筆賬,她心裏放下了最大的牽掛,睡得很沉,像是從來沒有這麼踏實過。
劉姥姥和板兒帶着喬姐回了村,後來喬姐嫁給了板兒,她嫁到了鄉下,嫁給了一個莊戶人家的兒子,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村婦。她每天織布,板兒每天種地,日子過得清苦,可踏實。
她常常坐在院子裏,一邊訪縣,一邊看天上的雲,有時候會想起小時候在榮國府裏聽過的那些笑聲,那些笑聲很遠,遠得像上輩子的事,可她低頭看看手裏的線,看看板兒彎腰鋤地的背影,看看劉姥姥在竈臺前忙活的側臉,她覺得踏實,她這一生霸氣大落。
從國公府的小姐,到被人販賣的姑女,再到鄉下的村婦,可她活了下來,她沒有死,沒有淪爲風塵女子,沒有流落街頭,她活了下來,像一顆被風吹到牆角的小草又發出新芽來。
鳳姐還躺在御神廟裏,只剩一口氣,劉姥姥當年說,遇難成祥逢凶化吉,卻從這巧字上來,巧姐這一生果然從那個巧字上得了救。
如果您今天聽懂了巧姐獲救這段故事,麻煩老哥老姐在評論區聊聊您想說的,點上一個小紅星,順手點個關注,咱們在這紅樓故事裏就不算走散。
可賈府的故事還沒有完,鳳姐還躺在御神廟裏,還剩最後一口氣,賈連手裏攥着一封修書,正一步步朝御神廟走來,而寶玉中了舉人,可他從考場出來之後再也沒有回家。
賈正在風雪渡口遇見了他,他拜了四拜,跟着一僧一道走進了漫天大雪裏。今晚的夜很長,故事還沒完,我們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