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透楊絳先生的百年優雅人生!《且以優雅過一生:楊絳傳》有聲小說全集 P20 - 綿密 壹

綿蜜依 他們戀愛了 如膠似漆 約會有之 突性也有之 然而 最動人心絃的 還屬文采斐然的 錢鍾書寫就的 那一封封 滾燙的情書 楊家的那顆芳心 在這些動人的情書裏 緩緩融化 如雪 如水 如霧 直至最後 完全和他融爲一體 爲了表達愛意 錢鍾書寫過 頗有李商隱風質的情詩給他 最著名的是 刊登在國風半月刊 第三卷第十一期上的 人生緣秋秒雜詩 纏綿翡翠好文章 粉戀相期足斷腸 達報情癡無別物 心酸一把淚千行 依然小妹俱關心 調遍多情一往生 別後經時無知字 居然西漠底尖晶 良宵苦悲睡香慢 烈烈風聲側側寒 如此星辰如此月 與誰指點與誰看 困人節氣奈何天 泥沙清寒夢不圓 苦雨潑寒消似水 百蟲生梨且孤眠 海磕潭影路渺漫 剛風若水道陰難 烏山已似神山遠 青鳥心情網探看 他也寫過一首 七言韻律的情詩 其中有一連 運用了宋明理學家的語句 鋤舌深草勾難着 玉扣腿緣手不牢 清心如畫寫得真好 錢鍾書也曾如此自負地說過 用理學家語作情詩 自來無第二人 確實如此 且看那首玉泉山銅匠 玉溪人天賴 兜沉車馬音 風鈴撓乎雨 無塔閒無音 久坐前生暖 望眼一轉身 明朝及長路 彼時 錢鍾書寫出信寫得很勤 幾乎每天一封 將愛慕洋將之心 完全用一紙信箋來載 當時 寄信極爲方便 清華大學院內就有郵箱 信還會直接送到宿舍去 不過 洋將卻很少回 於是便有了錢鍾書詩中這 別後經識無知字 居然西墨底間經的小小幽怨 洋將不愛回信 讓人不由地想起 錢鍾書圍城裏的唐小福 那個不愛寫信的女子 是不是影視的洋將 洋將很少用信表達心意 不是因爲他對錢鍾書不夠深愛 而是他不願意 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而已 那時的他 無論上課還是去圖書館 或者跟好友一起在校園內散步 回到宿舍第一眼 就是去找等着他去開啓 閱讀的信 這份陌生的惦念 也讓他深切地確定 自己深愛着他 錢鍾書回無錫老家後 沒有將自己和洋將談戀愛的事情 告訴父親錢吉伯 爲解相思之苦 他依然頻繁地跟洋將 通着談情說愛的信 洋將偶爾也會寫信給他 情意綿綿又不失理性 文采也好 某一次 他的回信不巧落在了 錢鍾書父親錢吉伯的手中 錢吉伯突發好奇之心 悄悄拆開信看了 看完竟喜不自禁 大讚道 此誠聰明人語 原來 他在信中如此寫道 現在無兩人快樂無用 其兩家父母兄弟皆大歡喜 無兩人之快樂 乃徹始徹終不受障礙 讀到此句的老先生 自是得意非凡 如此聰慧的他 自然而然入了錢吉伯的眼 他十分欣慰 能有他這般思維縝密 辦事周到的女子 陪伴不安逝世的兒子鍾書一生 對於鍾書來說 這樣一個女子 是決然可遇不可求的 錢吉伯高興之餘 也爲徵求錢鍾書的意見 直接給楊將寫了封信 信中竟鄭重其事地將兒子託付給他 後來楊將提及此事 還慎覺錢吉伯這做法 像極了圍城中方頓翁的作風 差不多在此時 楊將將自己與錢鍾書戀愛的事情 告訴了父母 據此 他和他的愛情便在現實中 如一幅畫卷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