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管不到我的時候,我是怎麼勸我善良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巔峰作品《卡拉馬佐夫》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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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次觀看·2026年7月30日
你好啊
首先道一個歉
上個月底的一期視頻爲了趕任務
實在是
太水了
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在評論區
跟大家互動了
我這個人還是知道一點
廉恥的
我以前水視頻嘛好歹吧
搞個什麼招二的脫口秀啊
要麼做個飯吧
上期上期那個實在是來不及了
過分了過分了啊
那這期介紹卡拉瑪佐夫
這本書很盤子啊
我以前是真能看得下去啊
那現在的話我
就是昨天我在家裏面翻的時候
我講實話
我別說看了
我就是想快速的再翻一遍
我翻不了這麼厚的一本書了
一會萬一我聊着聊着我這個聊睡着了
大家叫醒我
醒過來了
先聊書之前先回答一個問題
應該是在聊白癡的時候
有一個私信問我的
他說爲什麼大家都覺得
陀斯陀耶夫斯基啊非常的
牛叉吧
但是呢他覺得也就那樣吧
他實在也看不進去他的書
看不進去可以理解
他寫東西確實囉嗦
沒關係啊
納伯科夫也是這麼想的
那確實在我印象中啊
幾乎所有的大作家
你要問他心目中前幾位的作家
那必然都會有陀式的一把交椅
那最喜歡的書裏面
前十本嘛
最起碼有一本是陀式的書
主要大家肯定會首選就是卡拉瑪佐夫嘛
那麼我自己喜歡他的地方呢
我非常的就是業餘啊
咱們先不管巴赫金的那些附教的理論啊
我非常簡單的
簡單的來說你要問
你要問我陀式的
某一個角色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一下子回答不上來
我沒辦法定義他
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地方
陀式在一個人身上允許了矛盾的存在
它不是禁止的
小偷可以是聖人
聖人可以是小偷
因爲他能駁斥自己
他能包庇自己
他能欺詐自己
於是一個人變成了幾個人的這樣的一個合體
你抓不住他的一個某一個形象
你沒辦法描述他
所以以至於就是陀式他寫人的內心啊
是非常厲害的
而且有時候他玩人內心深處的那部分
東西還是挺邪惡的
可見他確實像圖格涅夫說的
他是最非常邪惡的一個基督徒嘛
所以他的文學角色啊
以至於成爲了心理學家
社會學家他們分析的對象嘛
弗洛伊德就分析過卡拉瑪索夫裏面的角色
那他的小說的主題呢
就是最繞不開的肯定是宗教了
他好像感覺啊
我個人啊
覺得他好像不是太信任
人可以自己管好自己的
那麼法律之外的那部分
法律觸及不到的那部分的道德
嗯
在他的世界裏面是需要依靠宗教的
而他的政治主張
主張上是一個非常的強調
順從妥協的思想的
所以魯迅很喜歡他的小說
但是不太認同他的思想
他底子裏呢
就是認同沙皇和君主制的
在卡拉瑪索夫裏面啊
他就不太喜歡這個大革命的
歐洲大革命的自由思想
自由主義吧
當然這個要結合
當時俄羅斯和歐洲情況不一樣啊
陀式自己的遭遇呢
多少也對他的人生有一些影響嘛
其實之前聊過啊
早期他也激進過
在他27歲的時候也參加過
沙皇反對沙皇的激進組織
因爲公開攬讀了那個
貶林斯基的治國歌裏的一封信嘛
然後被判處了死刑
在臨死前最後一一刻得到了特赦
據說他前面一批的已經被斃了
陀式第二批
就大家都有好幾個都嚇瘋了
那之後他被流犯到西伯利亞
那四年非常的慘啊
那這段死而復生
我相信一定影響到一個人
他後來的一個政治觀的
那看卡拉瑪索夫
之前需要問自己一個問題啊
當然了
我並不認爲我接下來問的這個問題
就代表了我心目中對這部小說的理解
以及這部小說的全部啊
但是有時候爲了做視頻嘛
所以我會做這樣的一個
歸納總結啊
它不一定是對的
它甚至也不代表我自己啊
那這個問題是什麼呢
如果你在野外
一個荒地
那你趴在一個石頭上
看到一個強盜
在下面埋了一千萬在地裏面
然後這一千萬呢
是這個強盜搶的搶的你爸的
但是呢你跟你爸呢
關係很差
你爸不愛你
也沒養過你
即使他死了
他說他也不會把錢給你
這時候這個強盜埋完了
然後這個強盜嘚嘚嘚的開始走了
然後這個強盜後面又來了一個強盜
後面第二個強盜啊
準備悄悄的殺死前面那個強盜
那這時候你只要喊一嗓子
就可以救下那個埋錢的強盜
那你會不會救他呢
在這個問題裏面
首先這兩個強盜都不是好東西是吧
他們一個死掉
一個呢呃回頭被抓
我都可以在良心上說服自己的
其次我可以得到一千萬
而且這一千萬
我認爲他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其實我什麼也沒有做對吧
我手上也沒有沾血
我也沒有殺人
如果這時候沒有上帝這個東西
窺探到我的內心
揭穿我內心祕密的黑暗的那一部分
其實是沒有人知道的
而我不信上帝
我是靠我自己主宰自己的
我是無神論者
所以我只要自己不譴責自己
我是不是就是無罪的
於是問題的根本來了
如果一個人沒有信仰
全靠法律來約束自己
那麼只要法律觸及不到的地方
是不是人就可以爲所欲爲
無所不能
如果我自己管自己
那我的這個自己的
給自己制定了道德的尺子
它是不是可以根據我的需求
來隨時調節
它很靈活
對吧
它不是什麼十戒二十戒什麼
戒律什麼之類的
今天我覺得見死不救是不道德
但是明天我覺得
它是一種特殊情況下
我就可以原諒我的見死不救了
那麼人的內心的陰暗的角落裏面
這個東西
這時候它到底是歸誰來約束
還是就應該讓它存在着
誰也不管它
所以接下來我們來聊這個小說
說了半天
書還沒開始聊
咖啡都被我喝光了
卡拉馬佐夫的主線劇情
是圍繞一起殺父的謀殺案展開的
這部小說
講實話
你去掉他囉嗦的地方
你單獨來看
其實大多數人也能看得進去
但是卡拉陀斯陀耶烏茲基
他最精彩的
恰恰是他的那些囉嗦的地方
卡拉馬佐夫的主線劇情
是圍繞一起殺父的
這樣的一個殺殺案展開的
父親的原型
其實就是陀式的
他自己的父親
他自己父親本來就是一個小地主
一個人渣
道德敗壞的這樣的一個小地主
好像應該是
強暴了家裏的農奴的女兒
然後最後被家裏的農奴給殺死了
小說主要的人物
就是圍繞老卡拉馬佐夫
以下我爲了方便
我就稱他爲老卡
和他的四個兒子
一般我們都認爲他是三個兒子
因爲還有一個私生子
陀式並沒有確定
他是不是老卡的孩子
但是從結構合理上來說
應該是四個兒子
老卡是個怎樣的人
他原本也並沒有錢
不是什麼貴族階級
還只是運氣很好
很狡猾
很壞的這樣的一個人
然後他竟然把一個自由戀愛
被家裏阻止企圖自殺的
一個富家的小姐
給騙到手了
雖然他們的婚姻
最終是以富家小姐的
再次背叛他而結束
這個小姐壓根就不喜歡他
但是老卡從富家小姐那裏
撈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之後他就通過他的狡猾聰明
不斷的高利貸
不斷的投資
成爲了一個新的有錢人
地主
老卡有四個兒子
老大叫米迦
是老卡跟他的第一個妻子生的
這個孩子生下來
老卡他就沒管過他
倒不是因爲老卡
憎恨他的第一個妻子
而是老卡有錢之後
他是一個純粹享受花天酒地的
這樣的一個人
暴發戶
所以他把自己有個兒子這件事
給徹底給弄亂了
最後大兒子米迦
是家裏面的一個老僕人
給帶大的
然後米迦被母親的一個親戚
最後領養的時候
老卡這纔想起
我還有個兒子
老卡的第二任妻子
是一個非常年輕的
漂亮的這樣的一個女孩
她是一個非常有錢的
寡婦
收養的這樣的一個洋女
她給老卡後來生下了兩個孩子
就是老二伊萬和老三阿聊沙
第二個妻子
最後嫁給老卡之後
非常的壓抑
最終就變成了這樣的一個
瘋瘋癲癲的女人
在小說裏面稱她爲
會一個鬼哭狼嚎的這樣的一個女人
這個形象在魯迅的很多的短片裏面
你能從那個年代裏面
找到很多相似的一些形象
最後第二任妻子也是早早就
去世了
他的這兩個孩子
同樣的老卡也沒管過
最後領養他母親的有錢的寡婦
再次接手了這兩個孩子
並且讓他們上學
受到了很好的教育
這裏面就有人物的上面的一些差別了
第四個兒子
小說裏面並沒有承認是老卡的
這是一個很醜的一個
到處受人接濟的
但是內心非常善良的這樣的一個
窮女人所生的謠傳是老卡
喝醉了酒幹出來的缺德事
最後老卡居然也把他帶進家了
這個私生子最後同樣的也是僕人帶大的
但是他沒名沒份
他只是留在老卡家
做了他們家的一個廚子
做了一個下人
這四個卡拉馬佐夫兄弟的性格
他毫不一樣
老大後來當兵了
回來後一門心思想要從老卡那裏
要回當初他母親的那筆財產
而他同樣的
一開始你會覺得他跟老卡很像
同樣的也是一個花天酒地的這樣的
一個惡棍
跟他父親一模一樣
而且脾氣非常的粗暴野蠻
沒什麼腦子
然後他原本就這樣的一個人
他原本要娶一個
漂亮並且有錢的一個富家女叫卡傑琳娜
但是就在
琳娜娶的時候又放拋棄了人家
愛上了一個風評很差的一個情婦
叫格魯莎
好巧不巧
格魯莎也被他的父親老卡看上了
於是醜陋的事情
就是父子倆爲爭奪同一個女人
相互的仇視
老大這個角色是在小說裏面
是佔篇幅其實是最多的
其實看的時候你會發現
他其實是人物性格最爲飽滿的
他其實並不複雜
但是他在小說裏面
那個很容易出戏劇的效果的那一類
那就好像
狂飆裏面對吧
壞人比好人更加容易出戏劇的效果
而
老二伊萬
他就要複雜多了
老二從小就意識到自己是寄人籬下的
所以他非常的自閉
又特別的要自尊
人非常的聰明
學習非常的勤奮
一直唸到大學
他上學期間就靠自己
打工維持生活
早早的就開始
學習寫作了
非常有才華
非常的睿智
在雜誌上發表一些歐洲的
自由思想的文章
他很先進的
很激進的這樣的一個人
然後他學的又是自然科學
所以他註定是一個無神論者
對基督教的那些思想
他都是否定的
他是依靠理性來約束自己的
所以想要了解老二
就要了解陀是
在小說裏面隱藏的
不是着重強調的
就是對歐洲自由主義的質疑
他當時他認爲當時的俄羅斯
一直是領先於歐洲的
他壓根俄羅斯
並不需要接受歐洲的這些思想
而大革命在推翻專制的時候
也是順利的
推翻了宗教特權的對吧
而俄羅斯當時也沒有迫切的需要
像法國那樣
來一場這樣的血腥的暴力的革命
所以俄羅斯走的是一個緩和路線
這個思想在後來的德國
其實也是有所體現的
以至於大革命發生60年後
俄羅斯才接受了他們的農奴制
所以陀是在政治上主張這種妥協順從
從當時的俄羅斯來說
其實是可以理解的
接下來老三阿聊沙
他同樣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
這樣的一個年輕人
但是他性格最終和老二的走向
是不一樣的
他隱忍又包容
從上學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
非常的包容
隱忍一切
強調基督徒的愛一切
他認識了修道院的一個長老
然後他念完書去選擇去修道院
去做一個修士
陀是在小說的最前面
他其實曾經說過
他說這部小說卡拉瑪佐夫的主角
他認爲是老三阿聊沙
而也正是這個說法
讓納伯科夫
好好的嘲諷了他一番
納伯科夫說
阿聊沙這個角色
在小說裏面
幾乎是一個非常蒼白的角色
而且講實話篇幅也不多
沒有任何的個性
比起老大和老二來說
他簡直是一個敗筆
當然了
納伯科夫他在另外一個地方
說的更加的刻薄
他說如果入選
什麼俄羅斯文學的經典文庫的話
陀式的小說連一頁紙都不配
博爾赫斯後來說
他確實一頁紙都不配
因爲他必須是整本書都入選
至於納伯科夫爲什麼說
老三阿聊沙非常的蒼白
納伯科夫誰都罵的一個人
就是別搭理他
但是他說他老三爲什麼蒼白
我一會也會解釋一下
他說的講實話也並沒有全錯
雖然他發脾氣的時候
脾氣發的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接下來我說一下他的第四個兒子
私生子
私生子就是廚子
私生子在小說裏面篇幅更加的少
就像他的身世一樣
不被人在意
我覺得這是陀是故意安排的
恰恰他這種被人忽視
使他看上去非常的怎麼說
給人的他第一感覺就是
他這個人非常的遲鈍
他畢竟是個廚子
好像也沒什麼文化的樣子
非常的老實也不貪財
這個角色跟陀式一樣
給他設定了一個
他是有癲癇病的
但這種被忽視的人
往往又隱藏的很深
內心有些非常陰暗的部分
只是我們從來不關心他
而這樣的人他自己是善於觀察的
揣摩心機的
他底子裏並不暗於做一個下人
所以他註定也是老卡家的人
這起謀殺的源頭不得不提一件事
老大和他的未婚妻卡捷琳娜的一個故事
卡捷琳娜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一個女人
有修養有教養
她父親是一個公務員
因爲挪用了公款
最後敗露了名聲掃地
這時候剛好米家出現了
米家這時候剛好從老爺子那裏
剛好要到了5000盧布
很多一筆錢
於是她很大方的一下子把4000多盧布
給了卡捷琳娜
幫助她父親擺脫了當時的困境
高傲的女人心裏其實壓根
是看不上米家這類人的
但是因爲她幫助了自己
爲了這筆錢
她對男人
她憎惡的男人低下了她高傲的頭
而不久之後卡捷琳娜非常幸運的
馬上就繼承了一大筆的遺產
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非常有錢的闊小姐了
她還了米家錢
同時她最後做了一個決定
嫁給米家
而就在她這樣的一個女人
優秀的女人屈尊決定嫁給這個男人的時候
米家這個人很隨意
她又愛上了一個情婦格魯莎
好 這裏就形成了一個
米家和他的一個未婚妻
還有他的喜歡上的愛上的
風評不太好的女人格魯莎
三個人的這樣的一個關係
那麼這件事
它最後引發的一個關鍵的一個地方
跟兇殺案有關的地方是什麼
後來有一次卡捷琳娜給了米家3000盧布
說讓她幫忙去幫他去鎮上去存起來
結果米家本來就是一個爛檔子
對吧
當時他米家剛好拿到這個錢
他爲了討好格魯莎
他沒有去幫他存起來
他把這筆錢先挪用了
帶着格魯莎去瘋狂的
消費了一把
大手的花錢各種亂花
沒幾天就把這麼大一筆錢全給花光了
最後格魯莎花完錢之後
也並沒有答應要和他在一起
而這時候脾氣暴躁多疑
又嫉妒心極強的米家
又聽說了一件事
就是他父親老卡
說只要格魯莎願意嫁給自己
他就把自己所有的財產給這個女人
他的兒子一個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這下子暴躁的老大
就把仇恨徹底的轉移到了父親身上
到處言言要殺了
父親殺了老東西
並且他也確實在有一次
當着老二和老三的面衝到老爺子家裏面
爲了要錢暴揍了老爺子一頓
事實上格魯莎
這個女人他壓根就是在戲耍這父子倆
他哪個都不喜歡
他知道這兩個都是無賴
接下來我們再說老二伊萬
老二伊萬他第一次
也見到大哥的未婚妻卡捷琳娜這個女人的時候
他一下子就愛上了
我們傳統意義上認爲非常優秀的女人
他們兩個人就屬於那麼種般配
卡捷琳娜其實也是愛伊萬的
但是這畢竟是陀式的小說對吧
它顯然是非常的矛盾而擰巴的
卡捷琳娜卻並沒有接受伊萬的這種
非常的標準的
就是藍綵女貌的這樣的這種搭配的愛
他最終突然還是堅持要嫁給老大米家
那麼他這裏心裏很複雜
不管是出於自己曾經被羞辱了的自尊
還是爲了報復羞辱了自己的格魯莎
總之他拒絕了伊萬
而且他一直說要嫁給老大
而且他甚至也在幫助老大
這件事也打下了一個伏筆
老二伊萬同樣認爲自己竟然輸給了大哥這種貨色
他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
但是他並不外露
但是他也被傷害了
這時候他決定離開這裏離開卡捷琳娜
好前面鋪墊了那麼久
再次回到兇殺案
因爲他整個設計的還是挺錯綜複雜的
在兇殺案的那一晚
老卡就是在爲格魯莎準備了一個信封
然後信封裏面是3000盧布
之前說過了他一直就是愛上了格魯莎
然後他想用錢來收買他
他首先就想先給他3000盧布
就是騙他來自己家拿錢
然後他就想趁着機會得到他
格魯莎說過了
他其實壓根就不愛這父子倆
就是在戲耍他們
他自己心裏面其實有一個5年前
曾經拋棄自己的一個老情人
一個波蘭人
這裏順便提一下
佗是不太喜歡波蘭人
也不太喜歡非常狡猾的猶太人
波蘭人現在離婚了
他再次回來想要找格魯莎
於是就在格魯莎在兇殺案的當晚
他去見了老情人
而這時候老大米家
這時候心裏有一個執念
他是要一直要阻止
格魯莎是去見自己的父親的
他要帶着格魯莎
他一直想象着帶着格魯莎要遠走高飛
可是他手頭上這時候身上身無分文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錢
他一定要在老爺子拿下格魯莎之前
他一定要帶他走
於是他到處想辦法借錢
當然了最後他也沒有借到
於是到那天晚上的時候
他的疑心病又犯了
他非常多疑
他懷疑格魯莎今天是不是去了父親那裏
於是他就去格魯莎家去找格魯莎
發現格魯莎果然不在家
他下意識認爲格魯莎是去了父親那裏
於是他帶着仇恨
當着格魯莎家的僕人的面
拿起了一根大概是研磨東西的那種
棒子
去到了父親家裏面
他爬進父親的院子
但是他卻發現格魯莎並不在
父親的臥室裏面
就在他準備要逃離的時候
從小把自己養大的老僕人
結果發現了他
他看到米家手上還拿着兇器
然後他就追上去阻止他
這時候失去理智的米家
拿棍子打破了老僕人的腦袋
他下意識的以爲他死了
他摸了一把全是血
以爲他死了
於是他就是慌慌張張的
神志不清的溜走了
這時候的老大米家
他其實是整個人是徹底崩潰的
這時候在嫉妒的人的
精神狀態緩和的時候
他再次回到格魯莎家裏
他真的是一個情種
爲愛情他是瘋了
可以付出一切的
這時候他要挾格魯莎家的僕人
告訴他格魯莎到底去哪了
非常單嚇的那種
這樣的一個男人很可怕
僕人看到他一身的血
一手的血
告訴他格魯莎要晚上
去見他的舊情人了
被愛情被嫉妒心逼瘋了的老大米家
於是又決定連夜去找格魯莎
這時候他身無分文又沒錢
他去找他還要沽馬車需要錢
於是他先是去一個朋友那裏
去贖回自己的一個手槍
這把手槍是他白天的時候
因爲急缺錢抵押給朋友的
而米家這時候現在手上抓着一大把錢
神志不清的
去找朋友
當着所有人的面舉着
大把的百元大鈔
而且手上全是血
接着他用這筆錢沽了馬車
再次買了很多的一個香檳美食
就像他上一次帶着格魯莎
去拼命的尋歡作樂的時候一樣
這時候的米家
其實是認定自己是殺了僕人的
他並不掩飾自己的行爲
他這個人他決定
他的計劃是決定見到格魯莎之後
就決定開槍自殺
所以他把手槍給贖回來了
他是一個愛情上面的一個
非常的單下的這樣的一個瘋子
雖然他這個人生活上劣跡斑斑
暴躁無腦
但是他對格魯莎的愛
確實是非常的瘋狂又純粹的
他要在臨死前帶着美酒美食
去見格魯莎最後一面
於是米家一路就是
沽了兩塊馬
追到格魯莎的現在的酒店裏面
在那裏他見到了
他的波蘭的情敵
故事的轉折從這裏開始了
格魯莎他等了5年的
這樣的一個想象中的
一個非常美好的當年
拋棄自己的這樣的一個戀人
他再次見到他的時候
他發現他已經非常的醜陋不堪了
而且他是衝着自己的錢
再次回來的
這時候的格魯莎
對他的整個的幻想已經破滅了
而恰巧就在他非常的這樣的
一個沮喪的時候
趕過來的米家大鬧酒店
安排了現場所有的人開始
給大家送酒喝
給大家就是請大家來狂歡
酒店的老闆又是個小人
見錢眼開
看到米家手裏甩着幾千盧布
他就各種的安排人
格魯莎也在這時候
爲瘋狂追求自己的
不擇手段的
這樣的瘋狂愛自己的男人
徹底的折服了
於是他在這時候
徹底的拋棄了波蘭人
第一次真正的愛上了米家
同時警察也在天亮之前
趕到了酒店
以謀殺父親的罪名
正式的逮捕了米家
非常
第二次轉折又來了
那麼在警察審訊米家的過程中
米家得知
他僕人被打了
僕人並沒有被打死
他瞬間無比的開心
而且他這時候得到了愛情
所以他完全沒有理由再自殺了
而至於警方控告他
殺害父親的罪名
老大米家是一口否定的
那麼這樁
殺父案的矛盾就來了
米家曾經到處
嚴嚴要殺死自己的父親
他也單着老二老三的面
就毒打過父親
在他臉上狠狠的踹了兩腳
而且他
在殺父案的這件事情
發生的當天的上午
他到處去借錢身無分文
很多人都知道
但是到了晚上
他手裏卻拿着幾千盧布
之前提到了
老卡剛好一直在等格魯莎過去
他就在等他過去的時候
信封裏面就準備了一個
3000盧布的信封
而警察在現場的取證中
找到了院子裏面的信封
裏面的錢確實也被人拿走了
而且殺人的兇器也在現場
老夫人被打傷之後
他沒有死
他能作證打傷自己的
確實就是老大米家
而他當時也看到了米家
正從父親的屋子裏面逃出去的
那麼所有的這些證據都指向了
都是老大米家殺死了父親
可是米家這樣的一個人
一副非常的罪犯的這樣的一個外形
他這樣的人其實是非常的外化的
在他的暴力之下
他這個人其實竟然並不虛僞
他很誠實
他很直
他如果殺了父親
他這樣的人是不會否認的
他這個人其實底子裏
其實是非常耿直的
他甚至也不會預謀任何事情
他的行爲都非常的單下
他雖然粗暴
但是他很單下
如果他這樣的人要殺死父親
很可能也就是失手打死的
甚至單着所有的人面
單揭打死的
他這樣的人甚至有一些
非常執着的原則
很奇怪
他曾經因爲拿了卡捷里納的
挪用了卡捷里納的3000盧布這件事
他一直非常的自責
他這個人接受自己是一個惡棍
無賴
但是他絕不接受自己是一個小偷的形象
他的原則就是這樣的一個分明
而且異常的堅定
就像有很多的
我們知道那些非常有意思的
一些殺手電影裏面
殺手非常的冷漠
隨便殺人
但是對一條小狗非常的有愛
他就是這樣的
他的原則點很奇怪
所以回到故事的一開始
其實米家在殺富安的那一天
到處借錢的時候
他自己身上一直都是有1500盧布的
被他封在衣服的
大概是領口裏面
那麼這1500盧布是哪的
其實就是之前卡捷琳娜
給他的3000盧布裏面的一半
那次他帶着格魯莎出去
瘋狂的去消費去玩
他其實沒有全部花掉
他留了一半
是想着要隨時還給卡捷琳娜
他要在帶着格魯莎
遠走高飛之前
他要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先向卡捷琳娜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小偷
而他現在還有剩下的1500
他想着隨時還給他
先證明自己不是小偷
如果他全部花掉了
他必然被認爲小偷
他現在想着我先還他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就是我慢慢還他
以求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小偷
他的邏輯點雖然奇怪
但其實你細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陀釋寫到這裏
讀者緩然會發現老大雖然是個惡棍
但他竟然並不卑劣
也並不善於算計
甚至在愛情上
他居然是如此的魯莽衝動又純粹
以至於後來非常搞笑的是
在整個的他的審判他的時候
整個陪審團中
所有的女性都非常的喜歡
老大米家這樣的一個惡棍的形象
所有的男人都很恨他
因爲所有的女性在當時的那種婚姻
下他們覺得他們的男人都是那種
差不多都是惡棍的形象
而且這些惡棍愛自己上面也並不純粹
所以他們找到了一個如此的
在愛情上如此純粹的人
管他是不是惡棍
他們天然的竟然覺得這樣的一個人
居然打動了這些
現場的很多的那種女人的心
這是後話了
而且老大米家
你別看到天天的
到處揚言要殺父親
他天天要找父親
搶他的遺產
但是他這個人底子裏
似乎又並不真正的在乎錢
他可以一邊喝酒一邊撒錢的那種
他也不是那種精明的
就是說攢錢斂錢的那種形象
他有點像什麼
有點像蓋茨比
他需要錢
他要錢是爲了得到一個
他以爲愛錢的女人
所以當他這樣
一個人堅持自己
並沒有殺父的時候
即使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的時候
明確指向他的時候
你竟然覺得他說的話是值得相信的
所以老二老三
包括卡捷琳娜等等
他的情婦都是相信他沒有殺人的
那麼是誰殺的
於是問題到了
很多人包括我在看的時候
一瞬間想到了
應該是老二殺的
老二伊萬
他是小說裏面非常內化的
這樣的一個角色
也是陀式用來強調自己否定的那套
自由思想的這樣的一個代表角色
用小說裏面
私生子就是描述老二伊萬
他的人物性格的話說
就是他說的比較直
就是說你也愛錢
也愛受人尊重
因爲你高傲
又太愛女人的那種魅力了
而你最愛的是日子過得安穩舒適
不必對任何人點頭哈腰
私生子就是這樣的來說他的
所以這個角色幾乎就是
你細想他是不是就是我們所有人了
也就是我一開始說到的強盜的問題
如果這樣的一個人
看到一個強盜要殺另外一個強盜
而自己就可以白白得到一筆
他心裏人認爲就是原本屬於自己的錢
那麼他會救人嗎
所以陀式設定的
伊萬又是一個無神論者
他認爲伊萬是一個要靠自己的理性
來守住自己道德的這樣的一個人
所以他的道德的標準
在自己的心裏面是祕密的
而老三二聊殺他是一個包容一切
願意幫助所有人的人
他背靠着宗教
這樣的一個東西
它是有一個約束的支撐力的
這個支撐就是宗教大法庭
宗教大法庭會約束你的自己的內心
深藏的陰暗給你一個支撐
而失去約束的人
似乎就變得無所不能了
什麼都可以做
只要不被人發現
只要他不是違法的
那麼一切的這種惡都是可以的
其實這也就是罪與罰的一個主題了
對吧
罪與罰裏面一個年輕的殺人犯
他沒有被法律抓住的時候
那麼他也會被自己道德的那種罪惡感
壓得整個人最終崩潰
自己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法律觸及不到的地方
自己不會放過自己
好我批話又有點多了
回到剛纔的話題
那伊萬是殺手嗎
伊萬這樣的人會
動手殺父嗎
當然他不會了
他比誰都希望自己的形象不受摧毀
他底子裏面他是理性的
他最起碼有這樣的一個法的標準
在這裏面
他可以爲了這個
而壓抑心裏的一切的惡
他唯一怕的是有人戳穿他的內心的惡
這個纔是我們這樣的人
或者他伊萬的弱點
而只有一個
內心跟他相似的
充滿了自尊和向上爬的渴望
而又不怕外在毀了自己高傲形象的
這樣的一個人
纔會這麼做
纔會殺死父親
這個人就是私生子
這個私生子說了他一直沒有自己的身份
同樣都是老卡家的孩子
他不被認爲是他的兒子
而且他卻要以下人的身份
跟家裏的三兄弟說話
他自己心裏可能認爲是他的兒子
他是帶着一種被忽視的仇恨的
他企圖在老卡那裏獲得尊重
他曾經撿到一大筆錢
他沒要還給老卡了
但是他發現了他的身份
註定了是家裏面的廚子是一個下人
於是他知道只有靠自己才能改變
好 故事回到殺人之前
這個私生子曾經跟老二無意之間聊過
他們的對話非常的隱晦
讀者看的時候
甚至沒有覺察出這個對話
在這裏面提供的意義和動機
私生子善於揣度別人內心深處的思想
這種揣度往往把自己內心的
經受過的被人忽略的那種惡意
會強加上去
那麼在那次對話中
這個私生子好像也挖掘到了老二
伊萬的內心的陰暗的那一部分
不管是不是他過度挖掘的
伊萬確實說過
他覺得大哥跟父親兩個人都是噁心的蟲子
於是他揣度伊萬希望大哥殺死父親
而父親死了
自然而已遺產就是三兄弟的
因爲之前父親說過
他要是取了格魯莎的話
那麼他把所有的財產都要給格魯莎
這孩子一分錢別想得到
他認爲他和私生子
他認爲他和老二伊萬
在內心深處的陰暗部分
他們都是同一類人
於是他非常壞的那種你知道
說我們兩個人的對話
是兩個聰明人之間的對話
但是老二伊萬似乎沒有
太聽懂這個意思
什麼叫我們是兩個聰明人之間的對話
於是那天晚上
老大並沒有殺死自己的父親
私生子在這時候他站了出來
他假裝癲癇發作
等到老大打傷了僕人逃走之後
他去到老卡的屋子裏面打死了老卡
並且拿走了信封裏面的錢
並故意的把信封丟到院子裏面
這一切他都是策劃很好的
他都腦子裏想的很清楚
爲什麼要把信封故意的丟到院子裏面
這個私生子自認爲他的殺人的行爲
是受到了老二
伊萬思想上的一個唆使的
他是替他下了毒手
而他們兩個人各取所需
一個人可以得到遺產
而他可以拿着這3000盧布
也是很大一筆錢去國外開始新的生活
他下晚去法國
他可以成爲一個新的人
而不再是一個老卡家的一個廚子
一個下人
他的人生可以重新開始
老二到底有沒有在精神上唆使私生子
也許沒有
但是老二內心深處是不是希望
老大殺死父親
也許是有的
我前面說過他心中沒有善地
他不需要害怕善地知道自己的內心的
想法的陰暗的黑暗的這一部分
但是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被現實中的
其他的人
把自己內心的陰暗的這一部分揭穿
戳穿
於是在私生子
狡猾的告訴伊萬是他殺了老卡
並且認爲是受到了伊萬的思想上面的
慫恿的時候
伊萬這時候徹底走向了崩潰
他在屋子裏面
分裂成了兩個形象
開始自己跟自己對話
那麼分裂出去的形象自然不是善地
而是一個魔鬼的自己
這個內心的魔鬼在現實裏面
其實就是私生子
他們被合爲一體了
於是最後伊萬當他決定去法庭上
揭發私生子殺人的真相的時候
私生子並沒有給他機會
私生子選擇了自殺了
老卡也許是私生子殺的
但是私生子是伊萬殺的
人都需要在心理上給自己找到一個
作惡的理由來支撐
我做的惡是可以被原諒的
私生子原本的支撐點他其實是伊萬
但是他後來在跟伊萬的聊天之中
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會錯了意
他就是個把自己的惡
徹底暴露在外的這樣的一個兇手了
而且他把惡讓伊萬知道了
他終於也無法原諒自己了
而伊萬原本以爲藏住了自己的惡
一切由老大出手
幫助自己完成了一個罪惡
而得到了該得到的東西
但是他的惡竟然被一個私生子給揭穿了
他也不能原諒自己了
最後老二伊萬他在法庭上面
瘋狂的說出了整個真相
但是搞笑的是沒有人相信他
大家都以爲他是爲了救老大
而奮不顧身的寧可毀掉自己的形象
甚至大家都以爲他精神上出了問題了
得了陰想症了
而恰恰也是他的舉動
反而讓他在這一次上
獲得了卡吉亞琳娜對他的愛了
而他自己這時候也深受自己的折磨
從此一病不起
那麼納伯克夫的問題來了
你到現在你會發現我聊了半天了
扯了半天了
你會發現小說的主角老三阿聊沙
他在哪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包容一切
他底子裏不希望父親被殺
他原諒父親的一切
他也相信大哥這個人他沒有殺人
所有人都喜歡跟他聊天
他也爲大哥作證
他也相信二哥是卡拉馬佐夫家裏面
最優秀的一個兄弟
他也相信兇手就是像大哥最開始說的
是私生子
在這個過程中
他對所有人都表現出最大的善意了
但是他卻好像是蒼白的
不具有人性的
他是不是其實就是有點像
白癡裏面的角色丟掉世人
把他當做白癡的這一步
有人性的部分之後
而剩下的來的另外一部分
就是他從內心深處的愛
基督徒的愛
愛一切的愛
甚至於他自己在愛情上也是蒼白的
這裏面有一個故事
一個坐在輪椅上面的一個女孩
叫麗莎的對他曾經表白過
而阿聊沙他就像是一個無慾的人一樣
他就是看完表白之後
他就接受了愛
願意娶麗莎
而他究竟愛麗莎嗎
像老大老二那樣帶着慾望
非常的極端的矛盾的在愛一個人嗎
好像不是的
所以他缺少人性裏面的矛盾的那一部分
所以納伯克夫反而說
他這個角色非常的蒼白
以至於麗莎
最後也發現了阿聊沙的愛自己
居然是一種非常蒼白的
麗莎這個角色
很有意思
要分析她的話也能顯賞企業者
麗莎和私生子都是非常值得分析的
我回頭我覺得都可以單獨做一期
來分析麗莎這個角色
麗莎她本身是生病
所以在輪椅上是個殘疾人
所以她其實也許是非常厭世的
非常悲觀的
她甚至說她希望結婚之後
能夠被自己的丈夫虐待暴打
所以即使在她身上發泄恨
在她看來也是一種情感
而她從小就生活在一個非常好的家庭裏面
她就是寡婦的女兒
她一直被呵護
卻沒有人深入她自己的那種非常自卑的內心世界
我們知道三島遊記夫也是陀式的粉絲
他在假面的
自白裏面的最前面引用的
就是卡拉馬佐夫裏面的一段話
然後他在金戈寺裏面描寫的
天生也有缺陷的男孩
最終也是走向了對一切的美的事物
他都帶有毀滅性的這樣的一種排斥中
所以我的理解是
麗莎從阿聊莎那裏沒有看到那種
人的本能的原始的有衝動的
真實的愛
哪怕這種愛裏面帶着那種暴力
而他看到的僅僅是一種蒼白的抽象的愛
所以他並沒有感到那種說
當阿聊莎說要願意娶他的時候
他感到那種快樂
然後回到兇殺案
當然了最後的審判的結果
陪審團一致認爲
殺父兇手就是老大米迦
而小時候的最後
老大被判刑了
老二病倒了
私生子自殺了
只有老三阿聊莎
再次去到了他曾經搬住過的一個僑人的家裏面
僑人家的孩子剛剛得病去世了
僑人家裏面的孩子
他深深的愛着自己的父親
雖然他們家很窮
而他的父親也愛他
阿聊莎在這裏才真正的具有了人性
最後他談到了一個人的童年
將對一個人的一生造成哪些印象
那些童年的關於愛的美好的回憶
是對人一生的最好的教育
這些善良的情感將人們聯繫到一起的
有朝一日這些美好
可能會在我們生命中的某一個特殊的時候
將很可能拯救到我們自己
這些美好就是關於我們童年的一些瞬間
但是顯然老卡加的人沒有這樣的瞬間
於是當我們最後再次談到惡的時候
我們回到人性中來
有惡嗎
在動物心裏我們當然允許惡的存在
人一定不是一個純善的存在的
那這個人得多麼的蒼白可怕
而是我們該如何抑制惡
我們一般都會說善與惡
我們把它當做兩個東西
好像是道德的兩極一樣
但其實它是一個東西
你極力抑制住的惡
其實就是你的善
它不是一個東西的兩極
於是壓抑住惡是對人性的這種壓抑
我們在壓抑我們的惡的時候
其實是在壓抑我們的人性的
那麼它必然需要磨滅掉人性的
一大部分其他的性格
以求獲得一個統一的善
與此同時我們努力的說向善
其實同樣的也就是對人性的壓抑
因爲你這是個無法釋放恨
無法宣泄惡意的
我們一昧的強調一個純善的這樣的一個狀態
人就是機器人
它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互聯網時代
也許生活裏面一個非常優雅的人
非常善良的人
在夜黑人靜的夜晚
躲在互聯網上的時候
這時候他戴着面具就可以瘋狂的宣泄
但是等到天亮的時候
他又露出了非常和藹的笑容
陀式的小說裏面
人獲得自我不再是集體裏面的人
不是宗教裏面的人的時候
他們就會強調自己的這種權利
於是他們發現
我爲什麼要包容別人的惡意
這是我們今天的一個問題
我們常常會問自己
我爲什麼要包容別人的惡意
所以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必要
對待別人的惡意
要回報他一種善意
因爲這時候我們作爲個體的時候
我們的自己的陣地
被別人佔領了
於是我們逐漸強調個人的這種權利了
而厭惡過度的一種包容
包容不存在了
人和人之間少了一個舒適的地帶
我們總是一觸即發
我們的衡量的標準就是那根線
它最大的體現就是我們所謂的
過去說的得理不饒人的
它的一個精緻化
過去的得理不饒人呈現出一種
潑婦罵街的這樣的一個狀態和形象
那麼現在的得理不饒人呈現出一種
非常文明的爭取自己權利的
一個高善的形象了
但是人不是絕對理性的
人是犯錯的人
人是鬆懈的人
但人始終處在一個高度緊張中
爲自己的權利高度的守護着他的時候
絕不允許別人逾越自己
也不允許自己逾越別人的
壘池半步的這樣的一種狀態下
一旦逾越了
否則就成了被攻擊的人時
大家普遍的這種愛意就被消失了
他就不會就會被遲鈍化了
我以上的這些話是建立在這樣的
一個理性的思考的一個基礎上
有人說我的車位被人佔了兩天了
我還不能把他的車砸了嗎
可以的
但如果他只佔了你5分鐘
你一打電話
他立馬衝下來了各種抱歉
這時候你還要把他的車砸了嗎
理論上來說也是可以的
但是我要說的是
於是互聯網上呈現出一種高度的
一種緊張
誰都不該出錯
錯了就要砸
這種人不給他教訓
以後我們的權利也自然會被侵犯
於是大家一統一
有這樣的一種態度和看法
同時我也要高度的自制
別忘了
當我們要約束別人的時候
我也在約束自己
這也是沒錯的
於是人和人之間呈現出這種
絕對的一種界限了
這裏我不是說人應該逾越一種
統一的規矩
然後不斷的給自己行翻遍
這就成了精緻的利己主義了
我說的是人要給相互之間留出
一個非常的閒適的舒適的一個空間
你要相信每個人都會犯錯的
我們都有需要求得別人諒解的
這樣的一個時刻
當然人也不該一昧的放棄自己的
權利
變成一個狂熱的人愛分子了
那你會容易走向白癡
而是要給相互的權利
一個柔和的這樣的一個緩衝帶
接納一點別人的愉悅
提醒他差不多了
也偶爾愉悅到別人那
馬上提出抱歉
於是離開
只有這樣的一種相處
纔會呈現出我們理想的一種
鄰里同室的這樣的一種和諧的感覺
它不是冰冷的無情的
全部以規則尺度來劃分的
否則我們將會無止境的
每天都在示範這種惡種
時刻留意着自己的車位
逐漸的沒有能力去表達善意了
我爺爺小時候說了句
就是挺有意思的話
就是說像一個人表達善意
是因爲他有錯而你包容了
他都沒錯
你有什麼好值得包容他的
對吧
你都沒機會表達善意
那麼做一個柔和的鬆懈的自己
像一個麪包一樣
我們有時候有一部分人
其實是明白的
比如說大家很喜歡什麼
請回答1986還是1984
什麼三金木的咸陽這樣的一些劇
因爲它就是我們底子裏面
嚮往的人和人之間的
有一種非常閒適的那種感覺
這期先聊到這裏
應該時間挺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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