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烏合之眾》完整版，最好的版本 P15 - 15.譯者張源的解讀

爲什麼我是其中一位? 雖然這本書是我自己全權把它翻譯出來的, 但是這本書在國內至少已經有20個版本,至少。 況且從100多年以前古斯塔夫勒堂把它創作出來, 截止到現在各國不同的語言,不同的出版社,不同的翻譯者, 都在去翻譯這本書,並且或者出版這本書。 它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廣爲人知的一本具有里程碑意義上的一本著作。 它開啓了一個新的領域,就是把群體作爲一個研究對象。 這個角度上來說呢,我並不建議大家把這本書一直叫做烏合之中來看待。 因爲古斯塔夫勒堂最早對這本書他給予的書名翻譯過來就叫群體悶的心理學。 注意是群體悶的。 因爲在法語裏面它有一個很典型的用詞方式, 就是說我作爲個體個人的時候我是一個單數,對吧。 但是當我作爲一個群體的時候,我們用中文來理解說我們應該是一個夫數啊, 很多人在一起嘛,這是人衆嘛,對不對,三人成衆嘛。 但實際上在法語的詞彙裏面,群體它是一個單數名詞。 也就是說我們把一群人當作一個獨立的整體去看待。 所以勒龐在寫這本書的時候, 就是我們把這個人作爲群體, 把它作爲一個全新的一個獨立的整體, 我們去看待有各式各樣的群體。 那麼這本書是對於以群體爲單位所進行的一系列的一種探討和研究。 這是作者的本意。 烏合之衆是後來人創造,翻譯它的過程中給予它的一個名詞。 所以這是我先要澄清的一件事。 而這本書呢,它在十九世紀的末期, 它被創作出來,古斯塔夫勒龐把它創作出來。 它只是這一兩百年以來, 人類科學裏程碑上的冰山一角, 甚至我們說它只是一塊拼圖。 整個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 人類歷史上所產生的這種科學的這種飛躍性的發展, 各個領域各個專業太多了。 不管是自然科學領域還是社會科學領域, 甚至文化藝術, 各個領域都在取得飛躍性的發展。 所以這本書的創作它不是獨立的, 它是建立在一個漫長的歷史的沉澱的基礎上, 在一個集中爆發的世紀中, 它進一步所綻放出來的一個結晶。 其次呢,我希望諸位讀者能夠避免一個先入爲主的印象。 衆所周知,我們國內的這個學習到了很多知識, 我們是來自於這個馬克思主義哲學的一些內容, 還有就是中國人跟我們的靈魂息息綁定的一種儒家文化的這種價值觀,世界觀。 所以當我們讀這本書的時候, 我們要先給自己把自己的一些以前學到的刻板的印象, 我們先要挪出去。 所以我建議大家能夠先用一種中立的眼睛去看待這本書, 就正如我之前強調的, 能夠不要把這本書一說就是阿烏合之衆, 我們回到一箇中性的名詞上, 叫群體們的心理學。 這是也就是作者他當時強調的一個原意, 任何事物的發展它都有必然性和偶然性, 但是當我們如果把所有的條件, 所有的必要條件我們找出來的時候, 我們會發現偶然性的事件實際上就是許許多多的獨特的條件組成之後, 所發生的一個必然的事件。 如果我們還發現有一些偶然性, 那一定是因爲我們沒有把必要條件完全的找出來, 所以這本書的誕生它不是一個巧合, 而是一個沉澱造成的結果。 作者在這本書裏舉了大量的案例以及一些歷史資料, 從羅馬時代一直到十九世紀均有涉及, 所以這就是我再三強調不能把這本書當作壓在一片紙上的那些文字, 只是一個平面去看待, 而是應該當作一個脈絡去看待, 它是漫長的一個脈絡沉澱下來的, 那麼一個瞬間所造成的一個結果。 所以這本書如果我們要把它認真地閱讀的話, 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比如說它書中舉了法國大革命的很多例子, 所以這裏面涉及的那些人所發生的事情, 這些資料是我們在閱讀書之前或者在閱讀的過程中, 我們自己要去查閱的。 它舉了拿破崙的例子, 卡米爾的例子, 羅伯斯比爾, 丹東啊, 聖路斯特, 很多人這樣的, 他們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們造成的影響。 如果我們不做一些功課性質的準備的話, 我們可以說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這就是要看這本書我們所要具備的一些必要的, 一些文件的收集和資料的收集。 另外呢, 這裏面我要強調一件事情, 就是任何一門科學, 社會科學的或者自然科學的, 有三個階段是我們一定要去認真關注的。 第一個階段就是從形式上去關注它, 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物理的角度, 從物的角度上去關注它, 這是個蘋果還是橘子, 它是水果還是動物, 從這個基礎上, 我們要提煉出其中內在的一些聯繫, 就是說這些東西的本質是什麼, 這些本質是屬於萬事萬物之間本質的規律, 不以物質的外形的轉移而改變, 這個東西是關鍵的, 所以從形要走到形而上, 這個過程你才能談得上是去搞學術, 所以我在後面我會跟大家相應的做一些拓展, 來說明這些內容, 怎麼樣從形走到形而上, 而我翻譯這本書的時候, 我是把這個問題貫穿在整本書的翻譯稿之中的, 還是那句話, 我不希望大家只是把它當個烏合之中的一個熱鬧去看, 它內在的學術性我想把它還原出來, 因爲畢竟是從法文直譯, 除了這種涉及的內在的學術性, 以及法語的這種語言的獨特性, 我想把這些東西還原出來, 這是我想做的事情, 所以翻譯這本書的時候, 我做了一些特殊的處理, 剩下的我會簡單的跟大家梳理一下, 其中我剛纔所提到的這些方面, 好的, 我來接着根據我所翻譯的這本烏合之中, 跟大家做一些拓展性的延伸, 之前我嚴明我使用的是貫徹着一個學術的, 並且以哲學系的一個脈絡爲一個線索, 然後翻譯的這本書, 這句話我並不是隨便說說, 我們不要說一講到哲學就好像是那些很奇怪的高深的難懂的, 那不是哲學, 所謂的哲學最早在古希臘的這個語言裏面, 它的意思是愛智慧, 就是掌握到那些能夠點燃你靈魂的智慧光輝的那些, 你去追求它, 這個就是所謂的哲學, 表面上我們翻譯爲哲學, 實際上它的意思更加的深遠, 所以在古希臘的時候, 首先我們不得不提到的一個人就是亞里士多德, 亞里士多德除了他豐富的如同百科全書一般的知識以外, 最重要的是他提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哲學觀點, 這個哲學觀點成爲了幾乎後來所有西方人對於所有學科之間相互貫穿的一個研究, 這就是亞里士多德的四因說, 亞里士多德認爲萬事萬物都是由四個基礎因素構成, 或者說四個基礎的原因, 這四個就是形式因, 質料因, 目的因和動力因, 形式因就是表現物質外在性質的形式, 它是一張紙還是一塊石頭, 這就是它的外在形式, 那麼它的內涵裏面的這些東西我們是看不到的, 這個內涵是包羅萬象, 我們舉一個很具體的例子來說, 比如說我們看到的一個蘋果好吧, 這個蘋果是大的還是小的紅的綠的圓的還是方的熟的還是不熟的, 我們只是簡單的說啊, 你看到的這個東西, 這是一個蘋果, 這就是它外在的表現的形式, 對吧, 但是這裏面所內涵的更深層的意義有什麼, 我們可以輕易的認出啊, 這是一顆蘋果, 我們能認出來, 但是我們不會能夠想到說, 這個蘋果它真正種多少克, 你能精確到小數點後的多少位, 就只要你的稱足夠精密, 你的小數點的後面的數位就可以一直延伸下去, 是五克呢, 還是十克呢, 是五點零一克呢, 還是五點零二克, 還是五點零一三二四等等等等, 我們可以無限的把它這個小數點後邊的位數不斷的加上去, 這就是我們不可計量的東西, 同時我們也知道說啊, 這個蘋果裏頭有很豐富的維生素, 那你能告訴我每一個蘋果裏頭每一克維生素, 每一種維生素它含有多少種, 它含有多少個, 它含有多少數量, 這是我們無法計量的, 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認知一個蘋果, 這就是外在的形式因和內在的質量因, 質量質量是質量的質, 不是我們說那個質量好質量壞跟那個沒關係, 是物理學上說的那個質量啊, 多少千克的那個質量的質, 料呢, 就是它什麼材料形成了, 這個在亞里士多德的這個思音說裏面就形成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根基, 然後在外在的形式因裏頭, 我們又分了一個目的因和動力因, 就是說我們做一件事情, 我們出於怎樣的目的啊, 我們是爲了去做什麼而去爲什麼目的去完成這件事, 然後呢, 這個東西又從哪來對吧, 這就是有原因有結果構成了外形, 比如說我們形成一塊礦石啊, 這個礦石我們爲什麼不把它叫石頭或者說什麼化鋼巖或者說什麼別的什麼石頭, 我們要叫它礦石, 因爲它具有開採這個金屬礦的一些價值在裏面, 所以我們如此命名, 這個思音說串下來之後, 它幾乎指導了西方文明的這一脈絡的所有發展, 所以我在書中翻譯的時候, 尤其是遇到任何相關的一些動詞, 我會通過這四個基礎因素去考慮它, 以如此一來, 這有些詞彙我就沒有辦法的輕易把它隨便的去翻譯, 比如說作者裏面寫到了一個同樣是表示說啊, 我幹了什麼, 這個做, 這個幹, 對吧, 我們用, 但是他換了幾種詞去說, 那麼我就要考慮到, 首先他出於什麼樣的目的, 出於怎樣的原因, 他去這樣做了, 那然後選擇了這個外形, 這個外形就是這個動詞, 然後呢, 他旗下的這個內在的內涵, 他想表達什麼, 跟文藝怎麼樣貫穿, 這就是作爲思音說, 然後把它作爲一個基礎, 但是哲學並不是只有思音說, 我們在思音說爲基礎上, 同時西方哲學史上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尤其是法國人特別看重的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迪卡爾, 迪卡爾提出的我思故我在這句話, 更確切而言, 他是強調了主體和課題關係, 如果你學過辯證法就知道, 主客關係這個辯證, 那麼他同樣去寫一句話的時候, 他是在以一個主體的身份去說, 還是課題的身份去說, 那麼作者在這些文中, 他貫穿的意義又不同, 這就是翻譯的這個過程中需要注意的, 就是沿着哲學的脈絡, 又走到了迪卡爾所關注的, 因爲迪卡爾是法國特別推崇, 特別著名的一個人, 這個是我們翻譯任何關於學術性的法國的文獻的, 尤其是涉及這種主客關係的, 我們繞不過去, 而西方哲學史上有一個集大成的人, 這個人是康德, 康德雖然不是法國人, 但是康德是集古典哲學於大成者, 你走哲學的脈絡, 你繞不過的一個坎兒就是康德, 康德他提出的純粹理性批判, 他裏面不但強調有主客的關係之間的一些辯證, 他更強調了一些去認知事物的一些態度, 甚至一些方法, 這個在西方人的分析的這種邏輯上, 還有一個經典的三段式, 這個大家有興趣可以查一下, 然後通過康德的東西, 他強調了, 比如說我們要製造一個概念的時候, 他有前概念, 然後形成觀念, 最後形成概念, 前概念就是這些你認知的這些事物素材, 比如說我想認知一個杯子, 我首先要認知好多器皿, 什麼是盆子啊, 什麼是茶缸啊, 什麼是水杯, 什麼是茶杯, 什麼是碗, 什麼是盤子, 我等等把這些生活器皿認個差不多了, 這時候, 然後我才能在腦海裏頭準備形成這個杯子的概念, 窄一點的, 高一點的, 然後用來喝水的, 我們把它管叫杯子, 不是大的像缸一樣, 那在這個基礎上, 我們再進一步的把這個杯子, 然後我們給予他一個命名, 因爲你發現了這個東西, 你總得給他叫出來吧, 你不叫出來, 誰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這時候我們給他一個名稱啊, 杯子好了, 概念形成了, 這個概念形成就是從前概念, 我們去篩選他的信息到形成觀念啊, 我們有了這個杯子的觀念, 最後我們命名說給予他一個概念, 說這個東西叫杯子, 這些不是我突發奇想, 然後我說啊, 我用哲學的脈絡去做, 因爲作者在文中, 他明確使用了康德的哲學詞彙知性, 這是他明確使用的, 前概念, 觀念和概念, 所以當我們當我看到這個文稿的時候, 因爲我之前翻譯精神分析的一些東西涉及到這些內容, 所以我第一就能想到啊, 這是他既然第一他使用了康德的東西, 其次他又使用了康德的一些術語, 那麼我把它還原出來, 我呈現給讀者啊, 並不是我突發奇想, 然後接下來呢, 他在這個哲學脈絡裏頭, 他是一個成前起後, 因爲我之前說了, 十九世紀是一個科學高度發達的, 一個很快的一個節奏, 二十世紀更快,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 他有這本書, 你不能把它獨立出去看待, 你一定要想到說啊, 這本書他對後人造成了什麼影響? 果不其然, 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 歐洲掀起了哲學革命, 其中以法國爲中心, 而法國當時他所結合的語言學的東西, 以及這種主客關係, 講他者, 還有重新構架人的身體的一些哲學性概念的意義的進一步拓展, 這些東西串在一起啊, 我看到一個東西好吧, 這他使用了康德的哲學詞彙, 同時他又跟後來的符號學, 語言學, 以及這個哲學革命裏頭所講的這些他者的觀念, 他又構成了一個交叉, 這個我在後面我會跟大家簡單的聊一下, 所以作爲一者, 我的任務就是我要通過我所學到的這些知識, 我把作者在文中所勾畫的這些內容, 我得給他還原出來, 我得給他標出來, 因爲你如果只是看一本書評估秩序, 你的內容信息是很有限的, 相當於是把一個立體的知識框架, 你把它壓扁了, 只是體現在一張平面上, 但是我儘可能的把它所交叉的這些學科還原出來, 那麼這樣的話讀者也拿到的一個知識框架, 他也是立體的, 他可以通過他所學到的東西互相交叉去理解, 如果你之前不知道也沒有關係, 我在書的裏面我做了很多的註解說明, 說他這個用的是康德的詞彙, 有很多的東西, 當然這裏面還有一些相對小衆的詞彙, 比如說某些詞彙跟精神分析它是有交叉的, 那麼我也做出了一些相應的註解和說明, 因爲畢竟弗洛伊德和勒龐, 包括達爾文這些人, 他們相差的年份其實很近, 甚至可以說是同一代人, 所以絕對不是一個偶然性, 勒龐突發奇想寫了一本書, 它是建立在一個龐大的歷史, 這個龐大的知識系統的構架之上, 那麼我儘可能的把這些線索給大家標註出來, 所以我在翻譯這本書的時候, 一個是四音說, 一個是主客關係, 然後從這些方法上, 我去考慮他爲什麼要使用主動語態還是被動語態, 他選用的詞彙, 他這些詞彙有沒有相應的設計的交叉, 因爲畢竟來說, 哲學性的東西是貫穿所有萬事萬物規律的基礎, 那麼我先回到這個領域, 然後從這個領域, 我再去走向一本書的這種整個脈絡的把控, 之前談了一個對哲學的選擇上我的一些考慮, 下面就是我們要把它當做一塊拼圖, 放到整個科學的脈絡體系中, 在這裏我首先強調有一個三個維度, 三個維度來控制着甚至統治着我們這個世界所有的國家, 是所有的領域, 第一個維度是倫理的維度, 第二個維度是經濟的維度, 第三個維度是政治的維度, 什麼是倫理呢? 就是一個個人和另一個個人之間的關係, 就是倫理, 我跟你是父子關係還是師生關係, 或者換到過去來說叫君臣關係, 還是奴隸主和奴隸之間的關係, 這叫個人和個人之間的關係, 那麼下來就是經濟的維度, 經濟維度它不是說我們現在講經濟學就是算錢怎麼樣怎麼樣, 不是這麼回事的, 經濟學最早在古希臘的詞彙裏它叫家政學, 它是以家庭爲單位對於一個世界外物之間產生的互相關係, 比如說你的家庭月收入是多少對吧, 這就是你的家庭收入的一個直接相關的經濟問題, 或者說一群人他生活他能夠消費怎樣的一些物資, 而另一群人還有沒有相應的能力去消費同等的物資, 這是經濟學造成的基礎, 所以歸根結底經濟學的基礎單位是以家庭爲單位, 從社會單元上的家庭並不是說你結婚沒結婚的問題, 而是把你作爲一個社會單元, 你的這種跟其他單元其他單位之間的關係影響, 然後就是政治學, 政治學就是以國家爲單位, 或者以某一個龐大的地區或者一些聯繫爲單位, 在一群人身上他尋求到一個共性, 這不是一小群人, 基本都是一大群人, 在一群人身上他尋找到一個共性, 一群人來處理他們和另一群人之間的關係, 用現在的大概普遍上來說就是國和國之間的關係, 那就是政治學, 或者國家對於自己國民, 就是自己對自己的之間的關係也是政治學, 倫理經濟和政治, 這是發展到現在所有科學, 尤其是社會科學中必須面臨的三個維度, 那麼勒龐在寫《無核之衆》這本書的時候, 他首先涉及到了倫理, 倫理意義上來講, 這些人爲什麼平常都不敢做壞事, 大家堆到一塊就敢做壞事, 也有就是平常都不敢做好事, 沒有那麼英勇的人堆到一塊怎麼就變得這麼高尚, 那他就是存在個人群體, 爲什麼我之前強調他用了兩個單數的名詞, 這一群人是一個整體單位, 那個個人他也是一個整體單位, 把兩個單位他互相對比, 然後去寫這本書, 那這裏頭他就涉及到了從一小群人和另一小群人之間的關係, 那你可以理解爲一種廣義性質的家庭, 可以說是所謂的經濟維度, 那麼單另的個人他出現的問題和另外單另的個人出現的, 這就是倫理維度, 那麼當一群人產生群體效應, 一大群人堆在一起的時候, 其實這就是涉及到的政治問題, 這些例子非常多, 我之後會給大家舉一些例子, 也就是都說這本書很重要很重要, 那爲什麼重要, 我後面舉例子跟大家講, 那從這三個維度上來說, 倫理經濟一小群人和政治一大群人, 從這三個維度上我們重新解讀這本書, 我們就有一個脈絡, 我們就會知道爲什麼形成了群體會誕生新的問題, 而且大家如果有心思的話注意一下, 我在靠近書的最後幾個章節裏頭, 他有一章是說國家開會的選民議會的這些相關的, 他使用了非常不同的這種開會的名詞, 關於這些方面我專門請教了就是法國當地的, 比較有這些文化知識的人, 他們講有些詞這個會是常會大會, 常規開的會, 有些會是臨時開的會, 小型會議, 有些會是專業型學術的會議, 有些會議他是在歷史上某一個時期, 某一屆政府他定的名字, 這些會議的名字你都把它翻譯成會議其實都沒錯, 但是這麼翻譯的話, 我們作爲讀者, 我們就不會明白說他爲什麼這些會議有這樣那樣的不同, 有些是他開的是大會, 必須集中探討, 有些開小會, 那麼參會的人自然不同, 這裏面又涉及到了一個法國的政治體系, 是兩院制, 上議院和下議院, 這裏頭之間我們要等於說我們完善的是政治學的專業詞彙庫, 那麼這個東西我也注意到了, 並且把它做了很詳細的說明, 另一方面呢, 就是說通過倫理經濟和政治這些專業詞彙的思考, 我在文中做了一些批註,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維度, 就是所謂的跟哲學息息相關的, 亞里士多德開始他分形和形而上, 當然這不是亞里士多德分的, 是後來編轉他資料的人分的, 一個是physics, 現在翻譯爲物理的, 物的, 物質的, 一個是metaphysics, 那就關於這些物的, 我們現在翻譯爲形而上, 也就是說我們要通過事物的外表去看它內在的本質是什麼, 但是你在外表和本質之間, 你要分析它, 你就必須涉及到一個新的領域, 這個領域就叫符號領域, 尤其是在二十世紀的哲學革命, 以法國爲中心, 二十世紀後半葉的哲學革命中, 哲學革命裏面所強調的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符號學, 符號學和語言學有相互掛鉤, 因爲語言就是一種符號, 你說中國人講, 我說蘋果, 然後英語我們說apple, 你說這兩個詞一樣嗎? 翻譯起來好像是一樣的, 或者法語說baume, 俄語說yablaga, 這都是好像在說蘋果, 但實際上它的意思不一樣, 你想一想, 你中國人在說蘋果的時候, 你見到的蘋果長多大個, 什麼顏色, 法國人他們說baume, 這樣的情況下, 那蘋果長啥樣? 那不可能跟亞洲的這個蘋果是長的一個樣子嗎? 對不對? 它是另一片領域的植物, 就算他們是親戚關係, 是同一種物種, 但是他們也因爲水土和品種的差異, 要不然也不會什麼青蘋果啊, 紅蛇果呀, 紅富士啊, 不會分這麼多了嘛, 對吧? 所以一樣的道理, 那俄羅斯人說yablaga, 那在冰天雪地的國家裏頭, 他們看到的蘋果, 那又是一個樣子, 那當然現在物流發達了, 你可能買到的都是同一個品種, 但是如果換了一兩百年以前呢, 對不對? 大家看到的東西未必是一個, 所以每一種語言, 它有自己獨特的文化綁定, 關於這一點, 這個三個維度的問題, 我必須花一點時間, 跟大家獨立的去貫穿這個事情, 貫穿了之後, 你就會明白爲什麼這本書, 我們要去尋求法語的執意, 英語的再轉譯過來成中文的, 他哪怕做得再好, 他一定是跟法語的原意是存在偏差的, 好的, 我們接着來聊這本書啊, 當然其實跟這本書的直接內容都是沒有關係的, 全部都是間接性質的內容, 三個維度啊, 第一是形, 然後是形而上, 形和形而上之間, 我們用什麼東西把它連接起來, 我們用符號把它連接起來,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啊, 我們有一塊, 我們手裏頭拿一個蘋果, 有人說啊, 這個蘋果不錯啊, 大概十克重啊, 那麼好, 我們怎麼知道這個蘋果有十克重, 或還是五克重, 還是二十克重呢, 我們怎麼知道的, 我們是稱出來的, 對不對, 稱出來之後呢, 我們需要規定一個數字, 還要寫一個單位啊, 十克重, 還是五, 我們要把它寫出來, 十, 然後G, 我們要把它寫出來, 寫出來之後, 我們纔會有一個認知, 同樣的道理, 這個紅蘋果是紅蘋果還是青蘋果, 我們說紅蘋果啊, 如果是紅的情況下, 那我們是不是得寫個紅字, 或者我們跟人講這個事的時候, 我們說啊, 那是個紅蘋果, 你起碼得聽到我這麼說你, 你纔會想象出啊, 它是什麼樣子, 否則我如果不這麼說的話, 有些人想的, 那我就是想着就是青蘋果, 憑什麼不可以, 當然可以啊, 好蘋果還是壞蘋果, 對不對, 紅的還是綠的, 大的還是小的, 擱大的還是有斑的, 還是光滑的, 這都是由我們自己在內心中作爲主體, 存在的主體性的想象, 那是誰來幫助我們把這些想象建立的, 就是符號, 它是紅的還是綠的, 我們起碼有個聲音說紅, 說綠, 這就叫符號, 聲音的符號, 而聲音的符號和文字的符號, 息息相關的就是語言, 當然你也可以畫個圖把它畫出來, 畫一幅素描圖, 或者畫一幅水彩圖, 你說這是紅的, 你把它畫的大小栩栩如生, 導致就是或者你拍一張照片, 然後這個人拿着手機看到了這個蘋果, 那個人也能你把圖片翻了, 他也能看到, 對不對? 這些圖形, 文字, 聲音都是符號, 符號是連接物質的外形, 它的一些表達方式和它本質之間的橋樑, 如果沒有符號, 我們無法認知這個世界, 你想象一下原始人, 他是通過節省去記事的, 小事情結個小結, 大事情結個大結, 然後解決一個事情, 解開一個結, 那麼他能記的事情是很有限的, 但是我們當有了文字之後, 我們比如說就可以寫日記, 某年某月某日, 我欠欠欠了誰誰誰多少錢, 然後誰誰誰什麼時候來找我逼債, 問我要錢, 我給了還是沒有給, 我們就可以把這個事情通過文字寫的相對清楚, 必要的時候我們還可以配以圖形, 對吧?符號, 外形和本質之間的聯繫是符號, 這個東西后來在法國的引導的哲學革命中, 就變成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尤其是以拉康學派爲首的這個精神分析學派, 他裏面就提出的是想象界, 實在界和符號界, 因爲你看到的這個蘋果, 你眼睛裏把它投射進去, 進了你的腦子, 但歸根結底是你神經造成的一個反應, 所以都是想象出來的, 也許一隻牛看到這個蘋果, 他的眼睛的色譜跟你不一樣, 他的這個眼睛的大小的這個焦距跟你不一樣, 他可能看這個蘋果更大, 或者看着這蘋果不是紅的, 那可能是灰的, 對不對? 我們作爲人類的物種, 我們能識別顏色, 某一部分的顏色的色譜, 所以我們說它是紅的, 這就是都是出現在我們腦海中想象的, 這又跟康德的那個主體性和純粹理性的一些批判, 又能對上號, 怎麼樣形成概念也能對上號, 康德哲學裏面, 所以懷着這些東西, 我們去看待這本書, 我們會發現我們不是在獨立看一本書, 我們是在走一個龐大道路中的一小段, 想象界, 想象的維度, 然後通過符號的維度, 我們把它表達出來, 或者就像我這樣, 嘚啵嘚啵不停地說一些事情, 你聽到了, 這都是語言的符號傳遞到你的腦子裏, 然後爲的是什麼, 爲的是表達我們永遠也說不清的實在界, 就像我之前所言的, 這蘋果到底你用幾何的圖形把它怎麼畫出來, 怎麼樣才能把它的這個函數的這個曲率算出來, 它裏面有多少種維松素, 每種維松素具體精確的量是多少, 這個蘋果到底生產了多少天, 是還是它累積下一天換成多少秒, 你怎麼樣去換算它, 這個東西是我們完全只能觸及到一部分的, 這用拉康的話說就叫不可觸及的實在界, 我們只是通過符號間接的去觸碰它, 如此一來, 我們通過這三個維度, 想象符號和實在這三個維度, 或者說我們通過之前所說的物質和符號, 以及符號下的那觸碰事物本源規律的那些所謂的真理法則, 把這三步我們按部就班的把它在腦子裏羅列出來, 然後我們再去看這本書, 我們會發現分析事情的時候, 我們會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結果, 而且能夠跟你的知識體系進行一個龐大的連接, 畢竟勒龐書這本書它是一個開端, 而不是一個結束, 你要把這本書當真理去看, 當聖書去看, 當模範版本去刻板的讀, 那你讀它的話, 你就讀偏了, 它是一個開始, 它開創群體心理學的這個全新的領域, 在這個領域下人們做了更多的研究, 所以懷着這三步走, 就是我剛纔強調的物質的外形符號和內在的內涵, 內涵的規律法則, 通過這三步看, 你看這本書就不是一個獨立的一個點, 你還是走了一個脈絡, 是一個線軸, 你能夠構劃出一個知識領域的一個空間, 這樣的話反而是對我認爲是更加有意義的, 所以在這個裏面非常關鍵的有一個環節, 就是作爲符號維度的語言, 它畢竟是法語寫的, 它和中文之間有很大的不同的這種語言習慣和邏輯關係, 比如我剛纔講了四音說的一個例子, 這個動詞它是表現了這個事情的原因, 它在強調這樣做的原因, 還是強調這樣做的結果, 它用主動還是被動, 它的實態是什麼, 這些必須要考慮, 英語雖然說也有實態, 但是它跟法語的實態畢竟來說還是少了很多, 法語至少有24種實態, 非常多, 當然德語更多, 學德語的人應該知道我在講什麼, 同時它的名詞又分陰陽性,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 去年我換了一個手機, 這個年, 它是陽性名詞呢, 還是陰性名詞呢, 在法語裏頭, 它有兩種寫法, 它既可以寫成陽性名詞, 也可以寫成陰性名詞, 但是意思是不同的, 如果我寫了個陽性名詞的話, 我是把過去的那一年, 我做了一個時間點, 來描述在這個句子裏頭, 然後我就說啊, 我去年我換了個手機, 那只是一個瞬間的動作, 但如果我把它換成陰性名詞, 說去年我換了個手機, 那這句話的意思就變了, 說明什麼, 我爲了換這個手機, 我去年一年都在換這個手機, 我一年365天爲換個手機, 天天在跑, 天天跟人在比比, 發生了很多事情, 還有很多艱難的事情, 對吧, 我又怎樣怎樣, 我甚至我去申訴, 如果它換成陰性名詞寫, 如果去年我換了個手機, 那這個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這就是法語裏頭, 它所謂的一種精準性, 它的語言通過陰陽性, 時態和動詞的選擇, 甚至主動時態和被動時態的選擇, 甚至無人稱, 這種無人稱式的第三人稱的表達, 它可以構劃出很多變化性的意思, 這種東西沒有辦法通過英語來表達, 中文我只能儘可能的做到, 不要去丟失它的意義, 但是我們只要把它翻譯成另一種語言, 它就一定會從存在不同程度的語意的丟失, 這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我只能說, 我考慮到了這些問題, 同樣的道理, 這時態上還有很多變化, 它有這個虛擬語氣, 就是我想幹又沒幹成的, 我很遺憾沒幹成的虛擬語氣, 或者說它從過去式裏頭, 它還有兩種, 一種代表這事完了, 一種代表這事一直延續着還沒完, 這都是有意義上的不同程度的區別的, 所以既然是翻譯一本書, 那麼我就儘可能的在翻譯的過程中, 把語言造成的差異性和獨特性, 我儘可能把它找出來, 然後轉入成我們習慣性的一些閱讀的這種文風的描述方式, 所以之前很多老前輩翻譯書的時候, 他會特別尊重援助, 就會產生一種東西叫翻譯腔, 翻譯腔這種東西, 就是一看就好像是外國人寫的, 我的手按在生津上說, 這絕跡是不可能的, 我對天發誓, 我某某某伯爵, 我將以畢生的怎樣怎樣的經歷, 然後去怎樣怎樣, 這就是翻譯腔它造成的一個狀態, 但是現代人看書, 他不喜歡翻譯腔那麼重, 但是不寫翻譯腔不那麼重了, 文章是流通的順流多了, 但以前語言的這些意義, 它也就少很多了, 所以我就想了一個辦法, 我儘可能的把句子割成短句, 然後每一句話不要說的太長, 因爲拉丁語系的這種, 它一寫, 它可以加很多的定語狀語, 然後做複句結構, 這樣的話句子就會很長, 那麼我就把它割成短句子, 然後再把它理順, 儘可能不要去丟失它原來的那些意義, 和它所選擇的詩態, 詞彙, 語態這樣的一些語法上構成的獨特性, 我儘可能的把它保留下來, 所以我並沒有把它當通俗版去翻譯, 我是儘可能的把它往一個專業的構架上, 把它能夠做出來, 當然裏面有一些語句, 也是勒龐他使用了比較通俗的一些說法, 因爲他畢竟自己也說了, 他整本書沒有選擇一個純粹學術的方法去寫這本書, 那關於這些問題, 我就做了一些簡單的, 甚至是意義上的發揮, 比如說我引用他處詞上面的, 在處詞上面, 簡昭雖而兮惕, 形容這種昭靈兮改, 或者說我引用杜甫的《安德廣沙千萬間》, 《大辟天下,韓世俱歡言》, 來替代書中的某一部分, 那是寫拿破崙的一段, 但是我會把原記的這個執意的東西, 我會保留下來, 寫在文章的底部, 還有作者在語言中他一語雙關, 寫到的一些東西, 比如說中國人shinwa這個詞, 一方面是中國人, 中國人的, 中文的, 另一方面還有個意思就是, 琢磨不定的, 難懂的, 玄乎的, 讓人看不明白的, 那麼他一語雙關的情況下, 我也把這個意思標註出來, 這就能夠儘可能的保持人家作者當時的思考, 我也是盡我所能吧。 大家好, 還是關於《無河之中》這本書, 針對我翻譯的這個版本, 我做一些拓展性的說明, 這一章節呢, 涉及一些比較具體的書裏的一些內容, 就是說我們看這本書的時候, 我們其實如果是自己的知識儲備越多, 看到的資料越多的話, 我們讀這本書會更有感覺, 因爲書裏面有很多例子, 它尤其是引用法國大革命的例子, 還有前前後後, 大革命前後的這些關鍵的一些歷史人物, 在裏面所產生的一些作用和當時的社會影響, 作者在用這些東西去舉例子, 那麼舉例子之後, 你得了解這些事情到底在當時的社會產生怎樣的意義, 比如說作者裏面提到了這個群體都需要一個領袖, 然後作爲煽動才能把一些事情幹出來, 他裏頭舉了一個例子是這個公交車司機的罷工, 逮捕了兩個頭領, 這個罷工就結束了, 那麼當時19世紀的公交車和我們今天的公交車是不是一回事? 你想現在的公交車, 大家連柴油都不願意燒了, 都開始走入了這個店的這種公交車的時候, 那19世紀的公交車肯定跟這是不一樣的, 那麼我們查閱資料知道, 那他這個是馬拉的公交車, 等於說是個大馬車, 當時的這個公交車是由馬來拉的, 那麼這時候你去看到公交車這個詞的時候, 你需要反應過來說, 跟我們今天的公交車不是一回事, 那當然既然不是一回事, 那馬拉的公交車那關於馬匹的這些管理, 對吧, 關於這種衛生情況的一些他的一些制度, 還有這些工人他所獲得的薪水, 你用今天的司機的身份去想, 那就不太合適, 那你要想到這個司機的身份, 另一方面他相當於馬伕的身份, 那麼這時候你去理解文章的一些意義, 你就會有一些不同的感覺, 再一個, 比如說他舉了拿破崙手下的幾名非常著名的將軍和元帥的例子, 那麼我只給你一個名字說安德烈馬賽納, 你說他是誰, 如果你查過一些資料的話, 你會發現這個人最後在拿破崙手下, 他非常重要, 甚至人號稱是勝利之子, 是拿破崙的這個欽定的18名法軍元帥之一, 那麼他的生平和他的那些故事, 以及此刻他說的一些話, 你去理解他, 你就會產生更深刻的一些印象, 再例如說裏面還文中只是提到了一個人, 就是旺達姆多米尼克約瑟熱內旺達姆這個人, 他說到這個人對拿破崙的一些言辭, 說對於拿破崙產生一種魅力, 讓他不得不去遵從皇帝的命令, 表面上這麼一看, 那你就是皇帝有魅力唄, 你就這個人就聽他的話嗎, 那同樣的道理, 你再查一查這個人的生平, 你會發現這個人的生平在中文裏頭基本是不太寫的, 但是法語的這個生平寫的很詳細, 當然我不能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摘錄出來給大家, 那這樣的話, 那這本書的批註就太多了, 太多的情況下會影響讀者讀這個原著的一些連貫性, 那麼我再次提一下, 旺達姆這麼樣一個人對拿破崙如此臣服, 但是這個人同時也是公然指責拿破崙, 不給他授予元帥頭銜的人, 他是個將軍, 但是拿破崙沒有授予他元帥, 而且他敢於公然指責拿破崙, 同時這個人又因爲這個男女關係, 以及一些下流的作風, 導致周圍的人對他是不滿的, 這就是有一個歷史背景的, 歷史上的人物並不是說我們像一看到都是說他好, 他有很多很多的這種個性, 他未必是好的個性, 也未必是壞的個性, 那就是他自己本身的屬性, 我們帶着這些東西, 如果去看到這這本書裏頭舉的這些例子, 在作者描述這些人對於拿破崙的這種魅力所受到的影響而產生的一些反應, 那會生動很多, 那這很多, 還有比如說拿破崙的著名的元帥之一奧熱羅, 他開始在書裏頭的一個章節說, 還沒見到拿破崙的時候就開始開罵了啊, 這個傢伙都是什麼靠巴結權貴走上來的, 懂不懂打仗嗎? 什麼玩意兒嗎? 對拿破崙就直接就開罵, 但是當他見到拿破崙的時候, 他感覺這個小個子有一種說不出的一種氣場, 就把他鎮住了, 直到拿破崙發佈完所有的命令之後, 他纔回過神來, 纔回過了這個一如既往的開罵的狀態, 然後呢, 我在翻譯這本書的時候, 我查到這個人, 這個人是很厲害的一個人物啊, 他不管是個人的這種格鬥的和這種個人的武功, 以及他統兵各方面都很優秀, 他是之前在法國因爲殺了人而逃出的法國, 而且還是一個著名的劍客和決鬥者, 出生在一個小水果飯的家庭, 但卻是一個著名的決鬥家, 還是一名劍客, 如果讀者朋友裏頭有打過短兵器運動的人啊, 你就會明白, 決鬥不是你想象的像電視上的什麼一個飛天御劍流亂七八糟的那種打的飄逸的東西, 決鬥是一個需要冷靜和需要你的思維, 而且還要有一定的建樹功底, 很綜合的一個活, 現在來說叫運動, 在當年來說, 那麼決鬥是要有勇有謀, 而且還要有武功, 如果你打過迅捷劍或者打過軍刀, 你就應該或者德國雙手劍, 你就應該能理解我說的這些, 打一打你會發現, 這個人他作爲一個著名的劍客, 因殺人而逃出法國, 後來又在俄羅斯普魯市, 甚至意大利的納布勒斯這些地方, 他都曾經服過役, 他是個僱傭兵, 然後後來臣服於拿破崙, 成爲意大利軍隊中的一員, 而且他的生平還有很多很多的故事, 你把這些東西串在一起的時候, 你會發現他爲什麼臣服拿破崙, 這時候去體現作者所說的那種威望, 作者所說的那種一種領袖的氣質和魅力, 這就有很多很多的激發你想象的空間, 並且跟你之前的所有的這些知識體系構化在一起, 所以說就是書是越讀越有意思, 你的知識體系越龐大, 你所獲取的這些資料, 從這些文字中所獲取的資料, 所給你的這些影響就越深遠, 同時呢, 那還有一些其他人在書中貫穿的, 比如說保羅巴拉斯, 保羅巴拉斯爲什麼最後他的政府會被拿破崙推翻, 然後拿破崙政變上臺, 你會通過史料你會查到, 巴拉斯是甚至把自己的一個情婦賞賜給拿破崙, 然後成爲了拿破崙的妻子, 當然這是人家拉丁系的一種, 拉丁系民族的一種拉關係的方式, 所以你要拿這個東西要換在中國的一些邏輯上來說, 你就不是那麼容易的理解他當時的那種處境, 而另一方面來說, 書中提到了當時19世紀, 尤其是法國和西班牙的一些社會主義的無產階級, 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這個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再去對比書中的一些資料, 你會發現它不是一回事, 就是說你不是把一個制度照搬到另一個國家, 你就會很好, 一個民族和文化它有相適應它的一些制度, 它並不是說我說這個制度好, 我就拿給你的國家用, 你就會也很好, 沒有這樣的一個邏輯, 沒有的, 而且當時的19世紀的社會主義, 他們的這些工人, 他們的文化, 他們的觀念, 他們的意識, 就算他們一樣是贊成馬克思的一些學說, 他們所產生的一些反應和他們的追求, 還有他們的做事方式, 他們的制度跟我們今天的這個狀態是完全不同的, 實際上從這本書裏頭你可以看到一件事, 就是制度要根據國情來因地制宜, 他舉了南美的例子, 南美都是學美國, 我們也要自由, 我們要民主, 然後美國很OK, 然後南美的國家打的一塌糊塗, 而且還相反還出現了這種軍人統治軍人專制, 而另一方面的西班牙也號稱說我們要回到羅馬時代, 我們要講自治州, 我們一個村就是一個法律, 結果就是大家爭吵的不可開交, 所有人都指責對方有問題, 那從這一點上來說, 作者做了很多的這種反思和思考, 他去說明是不是說一種制度我們能夠所有人都適用, 不是的, 也並不是說當時的這些社會理論, 他會產生的這種效果對於每個國家都會有好處, 也不是的, 所以我們今天看這本書的時候, 我們拿他當資料來看, 我們跟我們現在所學的那些知識貫穿起來, 你會發現你會發現爲什麼蘇聯模式運營到最後, 他在東歐產生了很大的差異性, 你各個民族的各個國家的國情和民族習慣文化都不同, 他想用一個統一的理論去統治所有人, 那肯定會出現很多很多的問題, 而同時另一方面, 所以說就是我們讀書的時候, 我們千萬不要把一本書誰寫了什麼理論就當做去真理去奉行, 那就等於說是盡信書不如無書, 就是這句話, 讀書一定是要抱着懷疑的態度去反思的, 還是回到我之前所說的那個基礎脈絡上, 三個維度, 倫理, 經濟和政治, 以及學術上的從行走到行而上的物質層面, 符號層面到真正觸及內涵本質規律的哲學層面上, 我們通過這個脈絡去理解它, 然後通過語言上的一些差異去保留對方文化所造成的限制, 並且把這個限制要考慮到明白語言之間轉路所造成的一些語義丟失, 從這個體系上來說, 我們再去看這本書, 我們會發現絕對不是一個背書的人, 我們通過這本書會獲得更多的思考, 然後跟我們體內的這種已經學到的知識體系最後貫穿在一起, 從而達到進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