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現當代文學漫談 現代文學史上那些優秀的散文大家們

今天我們講一期中國現代散文 這個看到了桌上比較亂啊 不完全是沒來得及收拾 而是說我覺得以前每次都 乾乾淨淨整整潔潔 其實啊我的日常的狀態呢是這個樣子而不是那個樣子 所以今天特意沒有收拾 給大家看一看本來的面目是什麼樣 上期講完中國現代小說 很多朋友在下面留言 說是你應該講講散文啊 講講詩歌呀 其實啊 原來我是想着講完小說之後啊 咱們就換話題了 不講了 但是既然大家對這個話題這麼感興趣 所以呢 我們繼續再做一期 做一期中國現代散文 當然需要說明的是 因爲時間關係 呃 待會提到的很多作家和作品啊 我已經很多年沒看過了 所以如果講啊 純粹是靠自己的印象 不足之處 請大家多多包涵 先說一下散文定義啊 有些人認爲散文就應該是所謂的美文啊 非常優美的文字 描寫景物啊 抒發個人情感啊 其實我覺得啊 除此之外 類似於一項雜文 類似於一項一些辯論性的 議論性的文字啊 通通都應該算到散文行列裏 大家看看唐宋八大家 看看古人的很多這個小品文 其實啊 並不僅僅只是 郵寄並不僅僅只是抒發個人的感情 很多時候啊也是闡述自己的觀點 中國現代小說我們講了七位作家 散文呢 其實比小說要成熟的多 稱得上散文家的作家呀 其實也很多 很多就是寫小說的 我篩來選去 最後還是留下了12位 有點多啊 但是沒有辦法 確實呢 成就在那放着 忽略誰可能都不太合適 即便是如此還有忽略的 來 首先第一位啊是魯迅 首先第一位啊是魯迅 魯迅啊 我上期的時候提過一句 我說是寫雜文空前絕後 因爲這個雜文這個問題啊 在魯迅之前 白話文裏邊沒有 在魯迅之後啊 很多人說要秉承魯迅的精神 秉承魯迅的風格去寫 其實啊 沒有一個能趕得上魯迅 所以他是空前絕後 但是啊 魯迅除了很多很深刻的雜文之外呢 他還有很多優美的美文 大家想想朝花夕拾裏邊的文字 想想野草裏邊的文字 這兩個散文集子風格不太一樣 朝花夕拾呢 是魯迅回憶他少年童年的時光 的幾篇文章 寫的呢 即時性的 故事性的比較強一點 那麼野草呢 更多是純樹青 有點尼采式的風格 但是這兩個都非常好 如果讓我來選這個最能代表魯迅散文風格的一個 我覺得是秋葉 這大家應該沒有什麼疑義吧 在我的後院外有兩棵樹 一株是棗樹 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這種文字能這麼寫的 可能也就是魯迅一個人了 我去過魯迅的故居 在魯迅的後院外面啊 確實有兩株棗樹 但那兩株棗樹啊 是在牆裏邊 不是在牆外頭的 除了樹青的美文之外啊 魯迅的雜文我就不用多說了 因爲魯迅啊 是紹興人 紹興啊 從清朝開始就是一個出師業的地方 大家知道啊 紹興師業 大家說起來有時候是一個感覺像一個貶義詞 其實不是啊 紹興師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職業 就是在清代的官員的幕府裏邊啊 這個師業的角色非常重要 文字功底要求的非常高 魯迅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在這個地域裏邊有這樣的影響 總之啊 魯迅在這方面就非常的明顯 第一是他看問題的角度非常獨特 他看待問題非常透徹 第三啊 是他的語言非常凝練 往往是別人拉拉雜雜說一大篇 他只要一句話就把別人駁倒了 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今天時間關係我們就不能多說了 總之 大家知道 中國現代散文第一大家我認爲是魯迅 下來啊是周作人 周作人呢是魯迅的兄弟 大家都知道啊 後來因爲兄弟不和大家鬧掰了 但是呢 周作人呢和魯迅兩個人都是兄弟 我認爲是撐起了中國現代散文的 多半那天一些文學史上把周作人視爲中國現在散文的開山皮組 我覺得某種程度上 這種說法是有道理的 周作人散文啊 基本上可以分成前後兩個階段 前面那個階段啊 20世紀20年代的時候 他的散文呢 相對來說是比較關注於這種社會疾苦 某些方面啊 跟魯迅是意氣相投 但是到了20年代後期之後 周作人的風格突然爲之一變 走入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風格 開闢了一個嶄新的領域 這典型的周氏散文啊 什麼特點呢 在思想上越來越深刻 在語言上越來越晦澀 大家注意啊 多人說周作人的散文啊 凝練呀 精緻啊等等的不對啊 周作人的散文啊 我個人認爲就四個字枯淡晦澀 枯的意思就是說這裏邊完全沒有任何文采 非常的 乾巴巴的是什麼就是什麼 一條兩條的 但呢 就是說完全沒有個人感情 很多時候啊 他的個人感情 他的想法是隱藏在文字下面 隱藏在資料下面的 晦澀就不用說了 大家公認周作人的語言啊 不是非常通俗易懂的 時常會夾雜一點點古文和一些生僻的字句 把文章寫的通俗易懂從來都不是他追求的目標 他追求的是傳遞思想 同時啊 這個文字要耐讀 大家注意啊 一旦追求耐讀的時候 這個文字就不可能通曉明白 這個是一個很難平衡的事情 就是如果你要想 又寫的通曉明白 裏邊又有深意 這個幾乎是很難做到的 兩者只能取其一 那周作人選擇的就是說耐讀 那所以他的文章啊 其實並不是特別容易讀 而且很多人說說是這個周作人是文超公 他還是有點譏諷啊 就是說他裏邊大段大段的 引別人的文字 但是大家注意啊 他引任何人的文字時候 他都會告訴你這個文字的出處是哪 而且呢 周作人晚年的時候給別人通信的時候就說 說是有人說我這散文裏邊啊是文超公 其實 文超也並不是很容易抄的 你得找到大量資料 在這資料裏邊呢 從沙子裏邊淘出金子來 找到你自己何用的 然後化爲己用 其實並不容易 他說的這點啊 我是完全同意的 就是他找的很多書 大家看啊 很多人是聽都沒聽說過的 更不要說看了 所以胡適在晚年的時候曾經說過 說是現在過了這麼多年 我們看看新文學運動下來的這個成果 如今還能拿來反覆閱讀的可能也只有周作人的文章了 這個是一個非常高的一個褒獎 他的代表作 晚年的有枝塘回想物 其實是我們可以把它當做是一個個人的自傳 此外 雨天的書 風雨談 夜讀抄 書房一角等等這樣的他的自選集 大家如果有興趣都可以看一看 最近這些年 周作人的這個熱度一直在上升 某種程度上也說明他的文章是能經得起時間考驗的 第三位我認爲是梁詩秋 梁詩秋啊 曾經一度是被大家所忽略的一個散文家 大家知道他很多時候是知道他被魯迅痛罵喪家的資本家的罰走狗 當然那個是衝突是有歷史原因的 在這呢 我們不多談 我們只談一談梁詩秋的文字 梁詩秋的文字其實非常好 如果說中國現代散文除了周世兄弟之外 現在還能拿出來反覆閱讀的 我認爲不多了啊 在不多的幾個人裏邊 梁詩秋就算一個 爲什麼這麼說呀 梁詩秋是中國現代散文家裏邊少有的 具有天然幽默氣質的作家 大家知道最早提倡這個幽默小品的是林語堂 但是林語堂這個人啊本身呢幽默氣質不足 所以他寫出來的小品啊其實並不幽默 但是呢 真正繼承了這個幽默氣質的家家是梁詩秋 大家去看看他的雅舍小品 這本書啊 是應該收集的是他1939年到1947年之間寫的小品收集而成的 這本書在海外 一度成爲中國現代散文史上最暢銷的書 有不完全統計啊 說是僅到1976年爲止 臺灣版就已經出了37版了 這個記錄應該是沒有其他散文作家能夠打破的 他的散文啊不是以豎傾爲主 同時呢 也不是像周作人那樣的扎記 他的散文啊重在傳達一種趣味 花草蟲魚 菸酒茶湯 這些啊都可以是散文裏面的題材 所以他和我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 以至於到今天爲止 我們大家去讀他的文字依然會覺得不過時 他的散文除了雅舍小品之外 還有雅舍小品續集 秋是雜役 懷元夢役等等 第四一位是朱自清 朱自清大家是公認的現代散文大家 我們在讀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學過他的背影 我記得那個時候這些散文是要全篇背誦的 朱自清的散文特點以繪畫爲例 朱自清像一個工筆畫家 就是說他描摹景物的時候啊非常細緻 一絲一毫 纖毫碧線 除了《荷塘月色》這樣的佳作之外 還有一篇大家可以找來看一看 叫《蔣生燈影》裏的秦懷和 那篇幅比較長 是他和於平伯兩個人去遊覽南京秦懷和的時候 兩個人回來相約 以同樣的題目每人寫一篇文字發表出來了 非常有意思 對比一下 你就會發現不同散文家呀 特點真的是差別太大了 朱自清的這篇文章啊 寫的非常好 無論是描摹景物 無論是寫這個事件 無論是寫個人的感情 都寫的非常的真摯 非常的真實 相比較而言啊 這個於平伯那篇文章啊 寫的就相對的比較晦澀難懂 語言頗爲累贅 第五位 郁達夫 上期在講小說的時候 有人跟我說了 說是爲什麼沒有郁達夫啊 其實啊 郁達夫的小說寫的也不錯 之所以沒有選他原因 純粹是個人喜好 因爲郁達夫小說啊 裏邊有很濃重的日本私小說的這個風格 哎 他寫的很多都是個人的私事 散文也是一樣 我看上期評論 有朋友就說了 說是有評論認爲郁達夫的詩歌第一 散文第二 小說第三 這個說法我也曾經看到過 而且我覺得是有道理的 郁達夫的詩歌啊 不是現在詩 寫的是古體詩 五言七言 在中國的那一代的文人裏邊 寫這種古體詩 寫的好的人不多 能跟郁達夫相比肩的就是魯迅 如果大家有時間可以去翻看一下魯迅的舊體詩 我覺得每一首都很精彩 這是題外話吧 郁達夫的散文跟這個人一樣 郁達夫是一個才子性的作家 文才斐然 而且呢 他連寫小說的時候都是以私小說的方式抒發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 散文就不用說了 所以呢 散文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特點就是真誠和親切 裏邊啊沒有任何隱瞞 各種各樣的細節 哪怕是一些個人道德的瑕疵都會如實記錄 所以他是把小說和散文都當做個人的自敘傳 讀他的散文啊 就好像走運他的生活 如果沒讀過他散文的 我推薦兩篇 一篇啊叫吊臺的春秋 一篇啊叫孤獨的秋 這兩篇呢 風格不一樣 一篇是遊記 一篇呢是純述情 從中可以看出郁達夫這個作家的散文的風格 第六位 徐志摩 有人會奇怪說徐志摩不是詩人嗎 徐志摩就是詩人 但是啊詩人同時也是散文家 徐志摩這個人啊情感特別豐富 靈感呢 來的又特別快 所以大家看寫詩的時候啊 他的很多詩呢感覺有點草率 不公正 相反呢 如果是用這種散文重載體來承載他的靈感 承載他豐富的感情的時候啊 其實更貼切 所以我們看看徐志摩的散文 有時候呢就覺得 某些方面比他的詩要好 特點也是情感豐富 熱情奔放 用繪畫來比較 如果說前面 朱自清的散文是工筆畫 徐志摩就是寫意畫 大潑墨啊 大家可以看看他寫的巴黎的林長 翡冷翠山居閒話 此外啊 還有北京的一碗 可能也叫死城 然後呢 這個呢 大概是六七千字 徐志摩本人把它列爲小說 但是啊 在中國新聞學大系裏邊 周作人在選編的時候呢 把他選入了散文 我覺得周作人把他選入散文是有道理的 眼光獨到 其實啊 這個本身就是一篇散文 非常好的散文 第七個風自凱 風自凱啊是一個多面熟 我個人非常喜歡 既是畫家又懂音樂 書法也不錯 是李叔從的弟子 這人是一個孝子 就是母親去世以後 他就回到老家 建了一個畫室叫圓圓堂 此後他的散文就叫圓圓堂隨筆 本來是一個隱世性的文人 但是非常可惜 抗日戰爭的時候啊 顛沛流離 帶着一家十幾口人從浙江一路逃難到了重慶 如果是別人家帶這麼多人口 肯定一路是怨聲載道 到處是怨言 然後苦不堪言 但是呢 他帶這些人一路逃難呢 大家看看他寫出那些隨筆啊 依然洋溢着樂觀的情緒 這個人就非常隨和 非常心胸開闊的一個人 他的散文啊 特點就是純粹自然 生活就是散文 散文就是生活 這話怎麼理解啊 我們現在其實很多人日常生活中也在寫博文 對吧 也在寫一些自己的隨感 但是啊 這種寫自己隨感的文字 有時候自己覺得好的時候啊 如果讓行家一看 大家會覺得 你這個呀 僅僅只是個人的一個記錄 還算不上是散文 但是風自凱不一樣 風自凱呢是把自己日常生活中的瑣事 他不知道怎麼這兒剪一剪 那兒剪一剪 提煉出來之後呢 他一發現 哎 原來這個生活是如此的生動多彩 加上他有這個繪畫 有音樂的基礎 寫出來的東西啊就不太一樣 比方說他畫過那個護生畫集 裏邊全都是告誡大家要愛護小動物啊 要心存慈悲啊等等這樣的一個觀念 這種漫畫風格啊 你看完之後並不覺得他是在說教 此外 他還畫了一些意境優美的畫 比如 董橋有一本散文集叫今朝風日好 然後裏邊呢 用的就是風自凱的一幅畫 在鄉間柳樹低垂 然後這個木盤啊 石桌啊 在打掃房子 這個天氣不錯 旁邊陪手詩就是風自凱的詩 叫今朝風日好 惑恐有人來 就這種意境 詩和畫相結合的意境 只有風自凱能夠寫得出來 第八位 沈從文 作爲小說家 沈從文的成就不用說了 但是呢 作爲散文家也非常好 我爲了做這個節目 找了一些書 然後呢 特意找了這個沈從文的散文讀了一下 他也就覺得 裏邊寫的非常好 他從這個鄉情散記 從鄉西這幾本散文集裏邊選出了一些比較精彩的篇章 我覺得沈從文的散文語言啊比小說好 而且沈從文寫散文也有個特點 就是正常 想什麼說什麼 絲毫沒有隱瞞 感覺你也走進他的生活 比如說他在寫在公寓裏這樣的一個情形 講他在北京的生活比較潦倒的一段時間 裏邊爲金錢所困 爲病痛所困 整天發愁 不知道下一頓飯從哪來 諸如此類的困擾啊 完全的如實的反映在文字裏邊 第九位啊 張愛玲 張愛玲的散文 是典型的女性作家的視角和筆觸 寫的非常細膩 啊 之所以推薦張愛玲的散文啊 很重要一個原因是 如果你不看他散文 他的小說啊 很多時候你會覺得看起來莫名其妙 而且他後期的很多生活 他與人的交往很多時候啊 在他散文裏邊就已經有很明確的體現了 你比如說他早期那個散文集叫留言 留言裏邊啊 其實就大量的講述了自己的家庭 包括他跟姑姑的關係 包括他跟父母之間的關係 家裏邊的糾葛 事無鉅細寫出來 其實寫的非常真實 相當於一個他的童年的自傳 此外啊 他的文筆非常好 清晰流暢 經常會看着看着就笑出聲了 上期我在推薦張愛玲小說的時候 說前期 看看他的中短篇小說集 後期呢 看一看小團員 那就有朋友說了 說是其實中間呢 你如果繞開他散文 這兩者中間連不起來 我覺得這個朋友說的是有道理的 尤其是他後期的小團員啊 裏邊寫了很多個人的經歷 有時候啊就是春酒必發 如果你不知道他過去經歷是怎麼樣的話 你可能就看不出其中的妙在何處 所以如果能夠看一看前期的張愛玲的散文 看一看他的家庭生活 回過頭來 你再看小團員 哎 就會覺得 會心一笑 此外張愛玲的去美國之後 也寫了一批散文 我覺得也不錯 其中最好的一篇 或者說我印象最深的一篇 是他寫胡適的《胡適之》 講他到美國之後跟胡適的幾次交往 通信啊 見面啊等等的 讀完之後你會覺得非常的真實 可信 而且具有相當重要的史料價值 第十位啊 冰心冰心啊 我說過他前面的 詩也好 他的小說也好 寫的都 散文不錯 散文呢 大家印象深刻的什麼記憶小讀者啊等等之類的這個廣泛流傳 而且我覺得他的散文呢 情真意切 寫母愛 寫童真 寫的都是一派悅然至上 是用今天的話說啊 就是非常正能量的 非常溫暖的 非常雞湯的東西 看完之後 你會覺得世界真美好 而且冰心的語言文字啊也非常優美 如果說女性作家擅長描摹愛 描摹感情 描摹細膩的感情生活 那我覺得冰心啊是一個很好的代表 第十一位 老舍 老舍啊 小說寫的多 散文寫的非常少 就相比於其他作家來說 寫的非常少 但是爲什麼把它選進來呢 是因爲雖然寫的少 但是偏偏精品 這個大家尤其是他 他在山東 生活那些年裏邊 在濟南青島生活那些年裏邊 寫出來散文啊 都是快智人口至今還廣爲流傳的 濟南的冬天 大明胡志春 五月的青島啊 這每一篇讀起來也會人人神往 覺得 哎呀 這個濟南的城市真的太美了 但是你去了之後 現在去了之後 覺得這個早已經不是老舍筆下的濟南了 非常遺憾啊 古城已經成爲了一個現代化的城市 在這過程中啊 這個城市的古韻已經大人無存 第十二位 費明費明啊 也有一群這個擁頓 上期講小說的時候就有人說 說爲什麼沒有費明啊 沒有費明的原因啊 是因爲我覺得費明小說啊 確實不夠通俗 不夠大衆 太小衆 所以沒有選 他的散文啊其實一樣 費明的一個特點啊 就是說小說散文其實是不分的 小說散文風格呢 非常接近 是用寫小說的筆法去寫散文 用寫散文的筆法寫小說 這個就是費明的文字 所以我覺得費明的散文 如果你看的話 不管是喬 藻 或者獨輪宇等等呢 都可以是代表作 但是大家我覺得如果喜歡他的 你去讀那個竹林的故事 也可以把它當散文讀 裏面的語言一脈相承 費明在 當時1930年代就已經被譽爲第一難懂的作家了 主要原因啊就是他的文體簡潔 齊闢生辣 經常有跳躍性的語言 所以費明啊註定是一個永久孤獨的作家 不管是在他那年代 還是在後世 但是好處就在於喜歡他的呢 有那麼一小撮人永遠會喜歡他 這個人啊 順便說一句 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 兩件事情啊 第一件事情就是他是周作人的學生 非常崇拜周作人 但是在 日軍佔領北平之後 周作人出任這個尾官職以後 費明就非常失望 就和周作人斷絕來往 在湖北老家去當了一個小學教員還是中學教員 記不清了啊 總之當老師 等於是過上了隱居的生活 第二個特點啊就是說 在當時30年代的時候做過一個調查 就是說你作家喜歡讀的書是什麼 很多人選的是這個 國外的 不管是歐美的 不管是日本的 不管是俄羅斯的啊 選了很多國外的書 費明選了三本書 說我最喜歡讀的是詩三百 詩經 左傳 周易 大家看看 這三本書就很能代表特點 這是一個很中國的人 而且呢 完全不怕別人指責 我喜歡什麼就是什麼 大膽直說 第二呢 你看他看這些書啊 真的是很生僻 都是先勤點擊 所以 他能夠寫出那麼孤僻 那麼有特點的文字也就不奇怪了 好了 今天啊 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了 需要說明的是啊 不管是前面那期七位作家的小說 還是這12位作家的散文 排名都不分先後啊 因爲文學裏邊是沒有排名的 所以先講誰後講誰 很大程度上 第一是基於我個人這個印象 對誰印象深刻就講誰 第二呢 是他們成名的早晚 有些人成名早 有些人成名晚 所以大家不要糾結於說 你給作家排名呢 我哪有資格給作家排名啊 不是排名啊 大家一視同仁 但是你說總得按順序來吧 好了 今天的話題到此爲止 因爲這期時間太長了 所以沒有閒聊時間了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