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思考快與慢》有聲書(全47集)行為經濟學經典!丹尼爾卡尼曼 P8 - 8.8.08.意料之外與情理之中

財富導航
16粉絲
1 次觀看·2026年5月1日
思考快與慢
丹尼爾·卡尼曼作品
幫你避開思維陷阱
總能做出好決定
有聲書
有中信書院出品
何雪蕾博獎
意料之外與情理之中
前面已經介紹了系統一和系統二的主要特點及功能
尤其是系統一
其介紹更為詳細
我將我們的大腦比喻成一臺功能非常強大的電腦
雖然按傳統硬件標準來看
它的運行速度很慢
但通過不同想法連結而成的巨大網絡上的相關連結
也能為我們展現這個世界的構造
而且聯想機制的不斷激活
也是自動完成的
我們系統二具備某些能力
去控制記憶的搜尋活動
也能對其進行編輯
這樣一來
在特定情況下
我們可以集中精力去追蹤某個事件
接下來
我們將對系統一的非凡之處及其不足之處
做更詳細的介紹
從第一次的驚喜
到第二次的習以為常
系統一的主要功能是維護並更新你個人世界的模式
它呈現的都是常態下的思維模式
這個模式由許多聯想和結果共同構成
這些聯想由情境、事件、行為等概念引發
而結果則總是伴隨著某些規律出現
有可能是兩者同時出現
也有可能出現時間只差那麼一點點
隨著這些聯系的形成和加強
聯想概念的模式逐漸展現出
發生在你生活中的各種事件的結構
這一模式還將決定你對當下的理解和對未來的期望
對驚喜的承受能力是你精神生活的一個重要方面
而且驚喜本身也是最敏感的指示
它可以表明我們如何理解這個世界
我們希望從這個世界中得到什麼
驚喜主要有兩種形式
有些期望是積極、有意識的
你知道你正在等待某件特別的事情發生
當時間迫近時聽到敲門聲
你會期望是你的孩子放學回家了
打開門時你期望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
如果非常期望的事情沒有發生
你會很驚訝
不過你不怎麼期盼的事情也很多
你不會等待這些事情發生
但如果真的發生了
你也不會驚訝
因為這些事在某種情境下是正常的
儘管可能不是你所欣然盼望的
一個插曲如果反復出現
就可能不那麼令人驚喜了
幾年前我和我的妻子
在澳大利亞大堡礁的一座小島上度假
島上只有40間客房
我們去吃飯時竟然遇見了一位老朋友
心理學家喬恩
我們當時感到很意外
朋友們相互問候都覺得很巧
第二天喬恩就離開了度假村
大約兩個星期後
我們去倫敦的一家劇院看電影
劇場關燈之後
一位來遲的人坐到了我旁邊
幕間休息時
我發現我旁邊坐的竟然是喬恩
我和妻子事後說起這兩件事時
我們兩人都意識到了兩個事實
第一
這次碰面比上次更巧
第二次碰到喬恩時
我們的感受不如第一次那麼驚訝
顯然
第一次碰面在不知不覺中
改變了喬恩在我們大腦中的印象
他現在是隻要我們外出旅行
就會碰見的心理學家
我們知道這樣想很可笑
但系統一卻使大腦認為
在陌生的地方碰到喬恩
是件正常的事
如果我們在倫敦的那家劇院裡
碰到的是其他熟人
我們會比遇到喬恩
感覺更驚訝
如果單純從可能性來看的話
在劇院裡碰到喬恩的概率
比碰到我們那幾百個熟人中的
任何一個的概率都要小得多
然而現在看來
在那裡碰到喬恩
卻似乎更正常了
在某些情況下
消極的期望
很快會變成積極的
就像我們在又一次巧合中
發現的那樣
幾年前
一個週末的傍晚
我們驅車從紐約趕往普林斯頓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
我們每週
都會這樣穿梭於兩個城市之間
那天我們看見了不同尋常的景象
路旁有輛車著火了
我們第二週到達那段路時
又有一輛車著火了
我們發現與第一次相比
第二次遇到這種情況時
明顯表現得不那麼驚訝了
這個地方
現在就是車著火的地方
因為事件發生的情景相同
第二次事件
引起了積極的期盼
每當走到這個路段時
我們都會想起著火的車
而且自己已經做好
再看到一次的心理準備
幾個月也好
幾年也好
我們都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心理學家達爾米勒
和我曾經和寫了一篇文章
在文中
我們試圖解釋
為什麼我們覺得很多事情是正常
或者是不正常的
接下來我會引用那篇文章中
我們用來描述常態理論的一個例子
不過我對這個例子稍稍做了改動
在一家高級餐廳
一位觀察者隨意觀察著鄰桌的顧客
他發現第一位品湯的顧客
往後退了一下
好像有些痛苦
接下來的大堆事
都因這個動作而發生了變化
一位服務生
不小心碰到了一位喝湯的顧客時
這位顧客嚇了一跳
而這根本沒什麼可驚訝的
另外一個顧客
也喝了從同一個碗中盛來的湯
喝後他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對此我們也沒有感到驚訝
這些事和其他種種事情
本應是不正常的
但現在卻顯得正常了
因為這些事
是對之前那些預期的肯定
這些事之所以看上去很正常
是因為他們重複了原來的情節
記憶中的這些情節相互聯繫
對這幾個事件做出瞭解釋
試想
你就是餐廳中的那位觀察者
第一次看到顧客對湯的反應時
你感到很驚訝
服務生在碰到他時
他嚇了一跳
你也會感到驚訝
然而
第二次非正常事件
會提取你對第一次事件的記憶
兩件事聯繫起來
似乎就合乎情理了
這兩件事都符合一個模式
模式中的顧客
是個特別容易緊張的人
另外
如果第一位顧客表現出痛苦狀後
另一位顧客拒絕喝這種湯
這兩件意外的事
也會被聯繫起來
說明這碗湯肯定有問題
摩西上方舟時
每種動物各帶了多少
發覺這個問題有問題的人太少了
因而
有人將此稱為摩西錯覺
摩西並沒有帶動物上方舟
帶動物上方舟的是諾亞
就像那位往後退的喝湯顧客一樣
摩西錯覺
可以通過常態理論來解釋
動物登上方舟
給人們營造了聖經的文化背景
而摩西也出現在這個背景中
雖然你對它並沒有什麼特別期待
但對它的名字你也不會感到驚訝
況且
摩西和諾亞這兩個名字的英文原音
和音節數都是相同的
這也容易使人將二人混淆
就像那些三個一組的詞語
會令人產生認知放鬆一樣
你在不知不覺中
就將摩西和方舟聯繫在了一起
很快地接受了這一提問
但如果劇中的摩西
換成喬治·W·布什的話
你會認為這是一個很蹩腳的政治笑話
若關於水泥這種說法
與當前被激活觀點的情境不搭
系統就會察覺到這一反常現象
就像你剛才的感受一樣
你本來對關於之後是什麼
並無具體概念
但當水泥一詞出現時
你就知道這個句子有點不對勁了
對大腦反映的許多研究表明
系統對違反常態的問題的察覺速度
是驚人的
察覺過程也是很微妙的
在最近的一次實驗中
當人們聽到
地球每年繞著麻煩轉這個句子時
聽到麻煩這一莫名其妙的詞之後不到0.2秒
對大腦活動進行檢測
就會發現一個特殊的圖譜
更值得注意的是
當一個男生說
我確信我懷孕了
因為我每天早晨都想吐
或者
當有人操著上流社會的腔調在說
我後背有一個很大的紋身時
同一個人對這些話的大腦反應速度是相同的
一定要立刻調動起來大量的知識
思考這些陳述與事實之間是否協調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此人是上流社會的
而上流社會的人身上很少有很大的紋身
我們能相互交流
因為我們關於世界的知識
和對文字的運用水平都相當
我要是提到桌子
沒有其他特別的描述的話
你一定知道我指的是一張普通的桌子
你能確定這張桌子的表面大致是平的
而且桌腿遠遠少於25條
對於很多事物的常態我們都有認識
這些常態給我們提供了背景知識
使我們能夠察覺到諸如懷孕的男性
和紋身的上流社會人士這樣的反常現象
要想了解標準在交集中的作用
請看大老鼠爬過了小象的鼻子這個句子
我敢肯定
你想像中的老鼠和小象的體型
和我想像的差不了太多
常態下這些動物的體型有典型的或平均的大小
而且常態中還包括了這一類動物的變化範圍
及變異性
我們都不可能在腦中想像到比象還大的老鼠
爬過比老鼠還小的小象的鼻子
但我們各自都能想像到比鞋還小的老鼠
爬過比沙發還大的大象
系統一理解語言也瞭解分類標準
它能辨別那些貌似正確的價值
也能擴清那些最典型勢力可能出現的範圍
撿的錢包是怎麼丟的呢?
佛雷德的父母來遲了
酒席承辦商應該很快就到了
佛雷德很生氣
你知道為什麼佛雷德會生氣
也知道他生氣不是因為酒席承辦商還沒來
在你的聯想網絡中
生氣和不準時被看成是可能的因果關係
但生氣和盼望酒席承包商來的想法
卻沒有這種聯繫
在你讀到這句話時
腦海中馬上就形成了一個連貫的故事
你立刻知道了佛雷德生氣的原因
找到這種因果聯繫是理解一個故事的一部分
也是系統一的一種無意識行為
而系統二,也就是有意識的自我
在接收到這個主觀理解後
也接受了這種因果關係
納西姆·塔勒布所著的《黑天鵝》一書
有一個故事闡明瞭對因果關係的自主研究
他指出
薩達姆·侯賽因在伊拉克的藏身處被捕的那天
債券價格就開始上漲
早晨時,投資者顯然想投資更安全的資產
而且彭博新聞社打出了這樣的頭條
美國國債上漲,薩達姆被捕不會遏制住恐怖主義
半個小時後,債券價格下跌
標題被修改為
美國國債下跌,薩達姆被捕刺激風險資產
顯然,薩達姆的被捕是這一天的重大事件
因為自主搜索原因的方式影響了我們的思考
這件事就成了那天市場變動的原因了
這兩個標題
表面來看好像可以作為解釋市場發生震盪的原因
但是對兩個互相矛盾的結果
做出解釋的那條陳述
其實什麼都解釋不了
事實上
所有的標題都要滿足我們對邏輯連貫的需求
一件大事
必然會帶來一些後果
而這些後果也需要一些原因對其作出解釋
我們對那天發生的事情所知有限
於是系統一便熟練地將這些知識片段
組合成一個連貫的因果關係
請讀這個句子
在紐約擁擠的大街上逛了一天
欣賞完美景後
簡發覺自己的錢包丟了
研究人員對讀過這個句子的人
進行了一次突擊性的迴響實驗
發現這些讀者認為
爬首這個詞比景色一詞
與該句子聯繫更緊密
儘管後者在句子中出現了
而前者卻沒有
聯想連貫性原則告訴我們
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
丟錢包這件事可能有很多不同的原因
錢包從口袋裡掉了出去
或者落在了餐廳等
但是丟錢包、紐約
以及擁擠的街道三種想法同時存在時
這些讀者都把丟錢包的原因指向了爬首
在那個喝湯的故事中
無論是第一位喝湯顧客
在服務生碰他時做出的極端反應
還是另一個顧客在喝湯時往後退
其結果都將對最初那次驚訝反應
做出聯想性關聯的解釋
因此整個故事看上去也是合理的
比利時的貴族心理學家阿爾伯特·米喬特
在1945年出版的一本書中
顛覆了幾個世紀來
關於因果關係的思考
使人們至少回到了修摩
對想法關聯的研究時代
過去人們普遍接受一個觀點
即我們通過對不同事件之間的相互關聯
進行反復觀察
推斷其在自然狀態下的因果關係
我們曾無數次看到一個運動中的物體
碰觸另一個物體
使之隨即開始運動
且運動方向相同
這和抬球相撞的情形一樣
同樣,當你推一個花瓶時
也會發生同樣的事
米喬特卻持有不同觀點
他說我們能像看見顏色那樣
直接看到因果現象
為了展示自己的觀點
他在紙上畫了一連串黑色方塊
讓這些方塊看起來像在連貫地運動
一個連著另一個
而這些方塊也立即動了起來
那些觀察者知道
兩者其實並沒有真正相連
但他們卻有種強烈的因果關係錯覺
如果第二個物體馬上開始移動
他們就會認為
這個動作是由第一個物體引起的
很多實驗表明
六個月大的嬰兒
會將許多事件及其續發事件
看作有因果關係
而續發事件一旦發生改變
他們就會覺得驚訝
我們顯然從出生時就對因果關係有感覺
當然,這種因果關係並不依存於理性思維
它們是系統一的產物
1944年
米喬特發表了他對物質性因果關係的實證研究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
心理學家弗裏茨·海德和瑪麗·安·西梅爾
運用一種和米喬特相似的方法
展示了他們對意象性因果關係的看法
他們做了一部總長度只有1分40秒的電影
在這部微電影中
你能看到一個大三角形
一個小三角形
和一個圓形
這些圖形繞著一個貌似門開著的房子的圖像轉
觀看者看到一個氣勢洶洶的大三角形
正欺負一個小三角形
而那個圓形也受到了驚嚇
圓形和小三角形聯合起來
共同對付大三角形的七五五
他們還看到門周圍的動作很多
最後小電影以一個爆發性的反擊結束
毫無疑問
每個人對意圖和情感都有很強的洞察力
只有患孤獨症的人才體驗不到這一點
當然
所有這一切全都在你的大腦中
你的大腦願意甚至急切地想要辨別一些因素
確定這些因素的特點和特殊意圖
並將其活動視為表達個人偏愛的舉動
再次說明一下
我們生來就長於意象性歸因
一歲以下的嬰兒能辨別欺凌弱小的人和受害者
不管他們去抓什麼東西
都知道要走最近的那條路
按自由意願形式的體驗
與物質性因果關係沒有什麼聯繫
雖然是你的手捏起了鹽
但你並不認為這件事
與一連串的物質性因果關係有什麼聯繫
你感覺這個行為是由一個無形的你
做出的決策而引起的
因為你想要在食物裡加點鹽
很多人發現將自己的心靈描述成
行為的根源和原因是很正常的
2005年
心理學家保羅·布魯姆在《大西洋月刊》上
發表了有爭議的觀點
即我們生來就具有
區分自然性和意象性的因果關係的能力
而這一能力也解釋了宗教信仰的普遍性
他發現
我們對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的感知完全不同
所以我們纔可能對沒有靈魂的身體
和沒有身體的靈魂進行想像
我們註定能夠感知得到的這兩種因果關係模式
使我們能夠很自然地接受
眾多宗教中都存在的兩個主要信念
無形的神是物質世界所有現象的最終原因
而不死的靈魂只是在我們活著時
暫時控制我們的軀體
我們死後靈魂也將離開軀體
在布魯姆看來
因果關係的兩個概念
在進化過程中是分別形成的
同時也將宗教的起源追溯到系統一中去了
因果性直覺的特點是本書一再出現的主題
因為人們總是很不恰當地將因果性思考
用於需要統計論證的情景中
統計性思維總是根據事物的不同類別和總體性質
得出個案的結論
可惜的是系統一並不具備這種推理能力
而系統二通過學習可以進行統計性思考
但幾乎沒有人接受過必要的相關訓練
有了因果關係心理學做基礎
我決心用兩個比喻來描述心理過程
幾乎不必考慮什麼連貫性問題
我有時將系統一比喻成有著某些特性和偏好的媒介
有時又將其看作通過一個環環相扣的複雜模式
來表現現實的聯想工具
這個系統和工具是虛擬的
之所以用媒介和工具這兩個譽體
是因為它們符合我們對原因的看法
海德的三角形和圓形並不是真正的媒介
只是把它們比作媒介來思考問題更輕鬆也更自然
這樣做不用那麼費力思考
如果按照所發生事情的特點和意圖來描述它
或者有時按照呆板的規律性來描述它
我覺得你就會發現瞭解思維活動更加輕鬆
我並不想讓你相信這兩個系統是真實存在的
不想像海德那樣
想讓你相信那個大三角形是個欺負弱小的角色
勢力常態和原因
若最後發現第二個申請人也是我的一個老朋友
我就不會像看到第一個來申請的朋友那麼驚訝了
只要情節稍有重複
一種新體驗也就不那麼新鮮了
當我們調查人們對於這些產品的反饋時
一定要確定關注的不只是平均水平
我們應該看到所有的常態反應
他接受不了自己只是運氣不好這個解釋
他需要一個有前因後果的解釋
否則他會認為是有人在故意破壞他的工作
字母B與數字13
偉大的喜劇演員丹尼凱的一句話
一直營繞於我的腦記
從十幾歲至今都不曾忘記
談到一個自己很不喜歡的女人時
她說她最得意的姿態是忘乎所以
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倉促下結論
在我與阿默斯·託沃斯基開始討論研究
統計性直覺的合理性問題時
這句話就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現在我覺得這句話
正是對系統一的功能恰如其分的描述
如果結論可能是正確的
偶爾的錯誤所付出的代價
也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而且這種倉促的做法
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和精力
那麼這種倉促的結論就是高效的
如果對情況不熟悉
在風險又高並且沒有時間
去蒐集更多信息的情況下
過早下結論就很冒險
此時很可能會出現直覺性錯誤
但這種錯誤也許可以通過
系統二的有意干涉而得以避免
圖六中三個方框的內容有何共同點
答案是
它們全都有起義
你幾乎可以確定地讀出
左邊方框內所呈現的內容是
A、B、C
右邊是12、13、14
但這兩個方框的中間那部分內容
是一模一樣的
你本可以將它們看作是
A、13、C和12、B、14的
但你卻沒有這樣做
這是為什麼呢
那是因為同樣的形狀
在字母的環境下就容易被看作是字母
在數字的環境下就容易被看作是數字
完整的環境能幫助你
理解其中的每一個因素
那個形狀是會引起歧異的
但你過早地對它的身份下了結論
並且根本意識不到
你已經賦予了某種歧異以解釋
看到中間框的內容
你可能會把安
想像成一個滿腦子都是錢的女人
她正走入一棟
有出納員和地下金庫的房子
但這個貌似可信的理解並不是唯一的可能
這個句子同樣有歧異
如果在這個句子之前有
他們沿著這條河緩緩地飄向下遊
這樣一句話
你就會想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場景
當你一直在想河流的問題時
Bank這個詞就與錢沒什麼聯繫了
在沒有清晰情境的情況下
系統一會自行建立一個可能的情境
我們知道這是系統一判斷的結果
因為你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選擇
也沒有意識到還可能有別的解釋
除非你最近一直在成獨木舟
否則你去銀行所用的時間
肯定比在河裡漂流的時間多
所以你才會根據最近所經歷的事
化解了Bank一詞的誤解
當我們對答案不確定時
系統一就根據過往經歷去賭一個答案
這種下賭的規則是明智的
最近發生的事及當前情境
是做抉擇時最重要的因素
如果腦中沒有閃現出任何最近發生的事
那更為遙遠的記憶便會呈現出來
你最早的、記憶最為深刻的經歷
一定是唱英文字母歌
這首歌的開頭一定是ABC
而不是A13C
在兩個例子中最為關鍵的一點是
你做了一個確切的選擇
但自己卻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了
你的腦海中出現的只有一種解釋
而且你從未意識到這些問題會有歧義
系統一不會記得自己放棄的幾個選項
甚至都不記得曾有過多種選擇
有意識的懷疑需要同時在腦中記住
多種互不相容的解釋
需要付出努力
而這並不是系統一的長項
異變和懷疑是系統二的職責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