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志紅：成為你自己（2020 · 全90講） P2 - 2.成為你自己1-2

前面我們講了看見就是愛 接下來我們講講相反的一部分 如果沒有看見那會發生什麼 關於這個心理學中有一個經典的一句話叫 無悔應之地就是絕境 這是《金氏分析》裏頭一個非常著名的一句話 當然其實不止心理學家這樣講過 西班牙的一首詩歌是這樣講的 就是死亡就是無悔應 這是聽上去像是一種理論 當然我們之前講過的故事裏頭就看到 如果沒有悔應的話對孩子來講打擊有多大 但是其實那樣的故事還不是最可怕的 接着我們講講最可怕的故事 我相信大家都知道這樣一個非常非常大的一件悲劇 就是在貴州畢節有四個孩子他們自殺 就是一個哥哥帶着三個妹妹他們自殺了 關於這件事情網上最初有很多說法 因爲貴州很窮 畢節又是更加特別窮的地方 所以就說這四個孩子死於貧窮 確實過去畢節發生過很多這樣的事情 最初我的理解也是和貧窮聯繫在一起 比方說畢節曾經發生過其中更慘烈的事情 就是六個留守兒童他們躲在一個垃圾箱裏 冬天他們就燒了木柴取暖 當然可以想象非常非常小的空間 他們又燒了木柴取暖 結果就一氧化碳中毒 六個孩子就都死掉了 而且畢節又是有名的窮的地方 所以我們是這樣來理解的 但是這一次有了一個很明顯的證據來顯示 可能不是貧窮 爲什麼呢 因爲這四個孩子他們所在的家庭 其實有一個很漂亮的小羊窩 我想這個小羊窩無論是放在貴州畢節 還是放在其他農村 比方說我是河北農村的 我想那房子都是相當地不錯 就是兩層的一個小羊窩 而且在網上有了報道說 他父母爲了蓋這棟房子花了20萬 原先還網上曾經有傳言說 這個家庭連吃的都沒有了 但是實際上是還有玉米 家裏還有豬 還有蔬菜 所以根本就不是死於沒有食物吃 也不是死於貧窮 那他們到底死於什麼 那麼先說說事實上 就是準確地來講不叫做是四個孩子自殺 應該是那個哥哥做了有毒的食物 然後起來他先毒死了三個小的 然後他自己最後再去服毒自殺 那麼從事實上來講這像是謀殺和自殺 但是我們通常都會把它視爲自殺 爲什麼呢 因爲似乎覺得這四個孩子 也許他們都死於同一種東西 其實就是一種絕望 那麼這個絕望其實就叫做無回應 就是他們生活在一個無回應之地 這四個孩子是這樣子 他們的媽媽還沒有離婚 但是已經跟了旁邊的一個男人 就相當於跑了 實際上離他們家好像只有一公里 或者以我的記憶不會超過五公里 那麼這個媽媽怕自己的丈夫打她 所以她輕易地不敢回到家裏 而孩子們的父親到了廣東佛山 其實我就住在廣東佛山 他們到了廣東佛山打工 然後爸爸也很少回覆她 好 似乎到現在爲止 都沒傳出這個爸爸的消息 那麼也就是說這四個孩子 活在一種沒有人管的狀態 那麼當然我講到沒有人管的時候 這個詞中國人更加重在沒有人管 比方說沒人管吃的 沒人管喝的 但實際上這個孩子對四個孩子來講 更可怕的是沒有回應 那麼我對這個事有很深的感慨和理解 爲什麼呢 因爲這涉及到我自己的故事 我是1973年出生 前面講過我們家當年在農村裏頭 就是在我們村裏頭屬於比較窮的 但是我在前面還有個哥哥一個姐姐 事實證明因爲我們和爺爺奶奶關係不好 事實已經證明無論你怎麼樣 爺爺奶奶都不會幫我爸媽帶哥哥和姐姐 所以當有我之前我媽媽就下定決心了 就是等我出生之後她就會不去地裏幹活 就專門來帶我 以我所知在我們當時有2500人的農村裏 也許我是絕無僅有的一個例外 就是由媽媽帶到了三歲 現在我想有一個觀念已經深入人心 就是如果你想把孩子養好的話 媽媽基本上要做到在孩子三歲之前 你不要和孩子有重大的分離 什麼叫重大的分離呢 就比方說兩週以上的分離 但是我們知道在中國事實上的撫養 經常是比方說隔代撫養很常見 由爺爺奶奶來養或者由保姆來養 甚至莫名其妙地由其他人來養 就是真的有媽媽一手帶大的孩子 我想在現在都不算是佔多數 當時在我們那個時候更加不可思議了 在我們那邊都流行是 我媽媽她也是年輕人 壯勞力 那肯定是把孩子給老人帶 然後他們去爹幹活 但是我媽媽因爲她就受不了 比方說如果我們跟爺爺奶奶的話 爺爺奶奶真的不管我們 甚至還有一定的虐待 所以孩子經常哭得很慘 所以我媽媽她受不了這個 她就決心自己去帶 這當時會引起很多嘲笑 村裏人都會覺得你瘋了嗎 你有問題嗎 你幹嗎不去地裏幹活 你在家裏上面帶孩子 你是不是懶惰 是不是偷懶 但實際上是我媽媽受不了我們的哭泣 結果這會帶來雙重的影響 第一個就是我們家很窮 真的多年以來都是非常非常地窮 可以想象我爸爸一個人在地裏幹活掙工分 然後養五口人 但是同時有另外一個好處 就是給我建立了一個基本的安全感 雖然我有各種各樣的心理問題 但是我這個安全感就是我後來到現在爲止 我媽媽還沒有離婚 但是已經跟了旁邊的一個男人 就相當於跑了 實際上離他們家好像只有一公里 或者以我的記憶不會超過五公里 這個媽媽怕自己的丈夫打她 所以她輕易地不敢回到家裏 而孩子們的父親到了廣東佛山 其實我就住在廣東佛山 他們到了廣東佛山打工 然後爸爸也很少回覆她 似乎到現在爲止都沒傳出這個爸爸的消息 也就是說這四個孩子活在一種沒有人管的狀態 當然我講到沒有人管的時候 這個詞中國人更加重在沒有人管 比方說沒人管吃的 沒人管喝的 但實際上這個孩子對四個孩子來講更可怕的是沒有回應 那麼我對這個事有很深的感慨和理解 爲什麼呢 因爲這涉及到我自己的故事 我是1973年出生 前面講過我們家當年在農村裏頭 就是在我們村裏頭屬於比較窮的 但是我在前面還有個哥哥一個姐姐 事實證明因爲我們和爺爺奶奶關係不好 事實已經證明無論你怎麼樣 爺爺奶奶都不會幫我爸媽帶哥哥和姐姐 所以當有我之前我媽媽就下定決心了 就是等我出生之後她就會不去地裏幹活 就專門來帶我 以我所知在我們當時有2500人的農村裏 也許我是絕無僅有的一個例外 就是有媽媽帶到了三歲 現在我想有一個觀念已經深入人心 就是如果你想把孩子養好的話 媽媽基本上要做到在孩子三歲之前 你不要和孩子有重大的分離 什麼叫重大的分離呢 就比方說兩週以上的分離 但是我們知道在中國事實上的撫養 經常是比方說隔代撫養很常見 有爺爺奶奶來養 或者有保姆來養 甚至莫名其妙地有其他人來養 就是真的有媽媽一手帶大的孩子 我想在現在都不算是佔多數 當時在我們那個時候更加不可思議了 在我們那邊都流行 我媽媽她也是年輕人 壯勞力 那肯定是把孩子給老人帶 然後他們去地裏幹活 但是我媽媽因爲她就受不了 比方說如果我們跟爺爺奶奶的話 爺爺奶奶真的不管我們 甚至還有一定的虐待 所以孩子經常哭得很慘 所以我媽媽她受不了這個 她就決心自己去帶 這當時會引起很多嘲笑 村裏人都會覺得你瘋了嗎 你有問題嗎 你幹嗎不去地裏幹活 你在家裏上面帶孩子 你是不是懶惰 是不是偷懶 但實際上是我媽媽受不了我們的哭泣 結果這會帶來雙重的影響 第一個就是我們家很窮 真的多年以來都是非常非常地窮 當時可以想象我爸爸一個人在地裏幹活 掙工分 然後養五口人 但是同時有另外一個好處 就是給我建立了一個基本的安全感 雖然我有各種各樣的心理問題 但是我這個安全感就是我後來到現在爲止 當然如果僅僅這樣講 你似乎還感覺不到 我媽媽這樣帶我到底有多大價值 我再講一講其他人是怎麼帶孩子的 當然好的是有老人幫你帶 比如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不好的會怎麼樣 比方說沒有老人帶 通常我們在村裏流行的方式是這樣子 就是大人去地裏幹活 然後把孩子放在炕上 然後在那個炕的眼上擋一些東西 然後就讓不到一歲的孩子自己在家裏待着 心理學是這樣說的 我做諮詢的體驗也可以這樣來講 如果你讓一個小嬰兒自己待着 就等於讓他時刻處在地獄中 就是他會感覺自己時刻都和魔鬼待在一起 那麼以後我們會詳細講爲什麼我會這樣說 我們今天之間籠統地講一點 結果就是村裏經常開這樣的玩笑 就是這樣的笑話非常多 就是說父母去地裏幹活 有一天回來了 突然間發現自己孩子已經沿着窗簾會走路了 然後就說我們家孩子會走路了 他們就這樣講 也就是說在他們家孩子會走路之前 沒有大人時刻地陪在孩子身邊 那麼這就是讓孩子處在一個嚴重的無回應之地 那麼這會讓孩子有非常非常嚴重的心理問題 所以這就是無回應之地 就是絕境 那麼我們光這樣講似乎還不足以說明問題 爲什麼孩子對這個需求這麼高 我們再講一個經典的故事 這是弗洛伊德的書裏頭寫的這麼一個故事 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在黑屋子裏就會這樣喊 他說阿姨和我說話 然後我害怕 阿姨就問他 你又看不見我 我說話有什麼用呢 小孩是這樣講的 你說話就有了光 你看這裏面是 就是當我在房間裏我和你說話 而你回應我 然後這時候我就感覺雖然我處在黑暗中 但我感覺房間裏像是有了光 所以這就是回應和無回應的差別 當你活在一個有回應的家庭裏 那麼就意味着你活在光裏 當你活在一個沒有回應的家庭裏 你就相當於活在一個絕境裏 我很多來訪者都會講過 他們經常做這麼一種夢 他夢見墳墓 或者有時候在做諮詢的時候 他們出現這樣的意象 就是墳墓 墳墓是什麼呢 其實有墳墓意象的來訪者 經常是他們家裏就像墳墓一樣安靜 有這麼一個極端的故事 我一個來訪者他來找我做諮詢 他臉上就寫着這麼幾個字 就是素 寡 淡 就是他臉上面無表情 而且說得再難聽一點 我後來跟這個來訪者講過我的這種觀感 簡直就像是行屍走肉 就好像一具屍體走進來做諮詢 那麼這個來訪者他爲什麼會成這麼一種精神面貌呢 就是因爲他活在一個很誇張的家庭裏 他們家裏有 當然如果僅僅這樣講 你似乎還感覺不到 我媽媽這樣帶我到底有多大價值 我再講一講其他人是怎麼帶孩子的 當然好的是有老人幫你帶 比如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那不好的會怎麼樣 比方說沒有老人帶 通常我們在村裏流行的方式是這樣子 就是大人去地裏幹活 然後把孩子放在炕上 然後在那個炕的眼上擋一些東西 然後就讓不到一歲的孩子自己在家裏待着 心理學是這樣說的 我做諮詢的體驗也可以這樣來講 如果你讓一個小嬰兒自己待着 就等於讓他時刻處在地獄中 就是他會感覺自己時刻都和魔鬼待在一起 那麼以後我們會詳細講爲什麼我會這樣說 我們今天之間籠統地講一點 結果就是村裏經常開這樣的玩笑 就是這樣的笑話非常多 就是說父母去地裏幹活 有一天回來了 突然間發現自己孩子已經沿着窗簾會走路了 然後就說我們家孩子會走路了 他們就這樣講 也就是說在他們家孩子會走路之前 沒有大人時刻地陪在孩子身邊 這就是讓孩子處在一個嚴重的無回應之地 那麼這會讓孩子有非常非常嚴重的心理問題 所以這就是無回應之地 就是絕境 那麼我們光這樣講似乎還不足以說明問題 爲什麼孩子對這個需求這麼高 我們再講一個經典的故事 這是弗洛伊德的書裏頭寫的這麼一個故事 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在黑屋子裏就會這樣喊 他說阿姨 和我說話 然後我害怕 那阿姨就問他 你又看不見我 我說話有什麼用呢 小孩是這樣講的說 你說話就有了光 你看這裏面是 就是當我在房間裏 我和你說話 而你回應我 然後這時候我就感覺 雖然我處在黑暗中 但我感覺房間裏像是有了光 所以這就是回應和無回應的差別 當你活在一個有回應的家庭裏 那麼就意味着你活在光裏 當你活在一個沒有回應的家庭裏 你就相當於活在一個絕境裏 我很多來訪者都會講過 他們經常做這麼一種夢 他夢見墳墓 或者有時候在做諮詢的時候 他們出現這樣的異象 就是墳墓 墳墓是什麼呢 其實有墳墓異象的來訪者 經常是他們家裏就像墳墓一樣安靜 有這麼一個極端的故事 我一個來訪者 他來找我做諮詢 他臉上就寫着這麼幾個字 就是素 寡 淡 就是他臉上面無表情 而且說得再難聽一點 我後來跟這個來訪者講過我的這種觀感 簡直就像是行屍走肉 就好像一具屍體走進來做諮詢 那麼這個來訪者他爲什麼會呈這麼一種精神面貌呢 就是因爲他活在一個很誇張的家庭裏 他們家裏有確無神 然後在他很深刻的一個記憶 就是在他高中的時候 他也是北方農村 就正好是砍玉米棒子的時候 他們家裏就是這樣待了幾天 每天都是吃飯 幹活 睡覺 這樣持續幾天之後這個來訪者就崩潰了 他大哭一場就堅決地回到學校裏 而他是60後 也就是說他當時回到學校裏 其實沒有條件在學校裏待着 但是他就創造了條件 他就寧願在空無一人的學校裏待着 他也不願意在家裏像墳墓一樣那麼安靜的地方待着 那麼我這個來訪者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我們這叫自由聯想的過程 就是說他前面講這些事情 接着他逐漸地講到 他說他媽媽給他講過 在他兩歲左右的時候 他曾經兩天兩夜昏睡 他一直睡了兩天兩夜 以至於大人們都在想這孩子是不是死掉的 但是你摸他心跳什麼的都還有 那麼後來他就醒過來了 他講這個事的時候我會有這樣的猜想 就是這可能是這個孩子他想做這麼一種選擇 他不想活下去 他在這樣的家庭裏靈魂做了這麼一個選擇 他願意死去 那麼我還有這個 我還想到另外一件事 當然這是我的聯想 就是說我們有這麼一種疾病叫嬰兒猝死症 就是有些不到一歲的嬰兒莫名其妙就死掉了 你做醫學檢查 他們身體上沒有一些生理上的原因 而在美國的話 嬰兒猝死症是發生得比較多的 那麼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有些心理學家是這樣猜測的 因爲在美國養孩子 實際上他們特別特別強調獨立 那麼有些孩子一出生 他們不僅和父母分牀 甚至是他們自己睡在一個房間裏 如果這種孩子孤獨的情形非常嚴重的話 在我的猜想裏 可能這個孩子他就相當於活在一個無回應的絕境裏 他就寧願死去 那麼也許這是一種靈魂或者心理上主動做的選擇 結果是靈魂死掉了 但是你在身體上做檢查 似乎檢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所以這些故事看起來比較極端 其實我就爲了強調這句話 如果家裏缺少回應 那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 就是就像墳墓一樣 就像絕境一樣 它就像死亡之地 那麼講到這兒我再講講 就是我前面講的我發的那篇文章 就是說《媽媽,請看着我和我說》 那裏面其實還有一些特別感動的故事 就是講的是如果有回應會是怎樣的 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的是 一個網友說 他小時候就是活在像墳墓一樣的 小時候就是活在像墳墓一樣的 沒有回應的這樣家庭裏 但是他的孩子會積極地向他尋找回應 結果他就會非常有意識地 當孩子看着他的時候 他們就這麼四目相對這樣看着 結果他的兒子就會在這樣講 媽媽 我從你的眼睛裏看見有寶寶在 就是看見了一個寶寶 那麼這個網友這樣講 他明顯是非常非常地感動 所以最後他的說法是 回應 看見就是愛 這是真實的 另外一個故事是這樣寫的 就是一個媽媽說 她的兒子經常給她寫信 說媽媽我愛你 看起來她沒有給她孩子及時地回應 但是她就很用心地把孩子寫給她的信都收起來 孩子經常這樣的晚上寫給她 結果孩子就睡着了 媽媽就把這封信收藏起來 結果有一天孩子就發現 媽媽非常有心地把這些信都放在了一起 收藏得很好 結果孩子很感動說 媽媽 你好在意我 就相當於孩子向媽媽傳遞的這個愛意 然後被媽媽接到了 讓孩子就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感慨 這是兩個故事 還有另外一個我講課特別喜歡講的一個 非常非常小的故事 但是非常地說明問題 也是一個媽媽 她經常推着嬰兒車路過一個地鐵的高架 因爲地鐵我們知道出來之後就是所謂的高架 經常她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 孩子就會很激動地對她說 媽媽 看 地鐵 這個媽媽她是受過新的育兒官的一身薰陶的 她就知道回應的重要性 所以過去她的孩子給她這樣說的時候 她都會說 媽媽看見了地鐵 但是她說那一天她就突然之間變得有點不同 她似乎感覺到孩子對她傳遞什麼 所以她就帶着感覺還對兒子說 媽媽看見了地鐵 媽媽也很興奮 結果聽到媽媽這樣說 兒子目不轉睛地看着媽媽 兩眼放光 愣了一會兒然後對媽媽說 媽媽 我好愛 你看 關鍵就是說媽媽看見兒子講這句話的時候 她不僅看見了地鐵 她還帶着一種興奮感看見了地鐵 關鍵就是她的那份興奮 所以媽媽感受到了兒子的興奮 媽媽也看到了兒子的興奮 而且媽媽也處在興奮中 所以媽媽對兒子說 媽媽也很興奮 也就是說兒子的興奮傳遞到媽媽身上 媽媽這種興奮 這種表達又讓兒子感覺到 好像他跟媽媽之間建立了這樣一個鏈接 所以他們之間就有愛發生 而這個時候孩子就非常非常樸素 就對媽媽說 媽媽 我好愛你 因爲孩子由衷地感覺到這就是愛 希望大家能夠更加清晰地記住這兩句話 無回應之地就是絕境 有回應就是愛 看見就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