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資本市場 吳曉求最新發聲

財富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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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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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生大概只爲資本上而來
就是研究資本上
因爲我知道資本上對未來的中國是非常重要的
它涉及到整個金融結構的變革
涉及到社會財富管理模式的變化
一定義上說
一個國家的金融的競爭力
雖然金融結構很重要
但是市場更重要
因爲市場是載體
一個國家的金融競爭力核心標準就兩點
一個是這個國家的貨幣在全球貨幣體系中的地位和作用
它的競爭力
第二個是它的資本市場在全球中的地位
有沒有全球的資本遠遠不斷地進入到中國來
這是非常重要的
也就是說這個國家的金融競爭力
除了人民幣的國際化以外
很重要的是這個國家的資本市場
應該慢慢成爲國際金融中心
這是兩個最重要的標誌
所以之後我把它想明白了
我30多年來就沒有變化
一直在研究資本上的方方面面 每個領域
每年我都會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和我們的團隊一塊研究
我今天主要是講兩個問題
第一個是金融強國
這個是我們團隊花了半年的時間
專門研究金融強國在中國應該如何實現
所以《金融強國 中國之路》
好像每個人的文件袋裏面都有一本書
就是我們這個團隊寫的那本書
同時還會有一個金鍊板的報告
我在這個基礎上做了一個PPT
首先我要講講金融強國
只有站在金融強國的角度去理解發展資本市場才能想得清楚
我們不能簡單地庸俗地就以爲資本上就是一個融資的市場
它實際上是金融強國的載體
沒有資本上的發展
沒有資本上的對外開發
沒有資本上的成長性
金融強國是很難實現的
所以在研究資本市場的同時
我們要對它的底層邏輯要研究得很重
現在學界研究底層邏輯的不多了
都是搞很多的對策研究去了
我是一個不太喜歡做對策研究的人
我一生中從來沒有主動給哪個領導寫過一個建議
我總覺得我要寫一個建議總覺得我比較膚淺
不瞭解情況
天天獻計獻策
這怎麼行啊
一個大學教授很重要的是要做很好的底層邏輯的研究
基礎理論的研究
我在很多場合也講過
沒有底層邏輯的獻計獻策都是誤個誤
我看到了很多那種獻計獻策
我一看底層邏輯就錯了
也有很多網紅的教授
你聽他說的那個話
根本沒有基礎邏輯的支撐
就是妄聞生意
喜歡聽什麼他就說什麼
這個不行
我們要對這個
雖然人微
但是對這個國家你還不能夠誤導它
所以我一生中都在做一些底層邏輯的研究
資本史上也是
我很少發表
我也不懂明天哪個股票會漲
哪個板塊會漲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它的重要性
所以我們研究金融強國很重要的也是爲資本上的發展提供底層邏輯
金融強國是2023年10月份中央金融工作會議
對中國的金融改革發展開放提出的一個宏偉的目標
一個總方向 總目標
金融強國以中國而言它是一個偉大的目標
但它也是一個艱難的過程
爲了研究這樣一個主題
我們十幾位教授花了差不多半年時間
我們要研究英國的經歷
英國是世界上第一個金融強國
我們說要建設金融強國不能不研究英國的歷史
英國是怎麼建設成金融強國的
我們翻閱了大量的資料
我們去研究它
這主要是爲我們國家建設金融強國走中國之路提供借鑑
同時我們還必須研究美國的模式
當然英國可能是金融強國的先河
美國是金融強國的延展
在美國得到了很大的發展
中國在現時代要建設金融強國
必須系統全面深刻地去研究美國的經驗
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自主知識體系很重要的是要學習 借鑑 融匯 再創新
不是說在對立基本常識的系統上創新
那不是創新
所以對前人的經驗 對人類文明的優秀成果
我們要心懷弱骨
我們要敞開胸懷
要善於學習
從中找到精華
人類社會的前行很多是一樣的
我們要尊重這種共同的規律
同時世界各國由於國情 歷史 人口以及制度等方面的差異
它又會呈現出它本國的特色
這個本國的特色裏面一定要體現能力共同的發展規律
能力共同的理想和原則
我想金融發展大概也是體現這樣一種思維方式 研究的方法
所以我們對英國和美國做了比較系統的研究
甚至每一個法律怎麼調整 爲什麼要調整
要研究它背後的原因
美國是離我們更近一點
它的法律體系的調整
每一次重大危機之後它的法律體系都會調整
針對危機所產生的原因
它要做適當的完善
也就是說每一次危機都不應該讓它白白地付出
只付出成本
它要吸收教訓
這也是我們研究英美兩個國家的歷史的着眼點
我們要不斷地完善我們的法律 政策 規則和制度
非常地重要
同時當然我們更要着力於研究中國的國情
我們的中國之路怎麼走
在研究英美兩個國家經驗的基礎上
根據中國的國情
尤其是中央提出的金融強國的偉大目標
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在思考
金融強國首先我們要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它的內涵是什麼
金融強國的內涵
與大國而言 與中國而言
一定是建立在具有互有競爭力和很高的技術水平的基礎上
有很強的創新能力的基礎上的實體經濟
是它的基石
金融強國的基石
中國是一個大國
如果你的實體經濟不強盛
沒有競爭力
沒有科技進步的推動作用
我想也很難建成
因爲中國不是新加坡
它不是個小國
金融雖然本質上
對於金融中心它是一個平臺
是一個媒介
但是它更重要的是要提供有配置能力的有成長性的資產
這是金融作爲資產配置中心的最重要的一個功能
誰來爲中國的金融市場提供源源不斷的有成長性的資產呢
當然是本國的經濟 本國的企業
這就要推動中國經濟結構的轉型
要推動中國產業的升級迭代
因爲有成長性的資產一定是與高科技 科創型企業有密切的關係
所以一個有競爭力的實體經濟對於我們而言很重要
我們要高度地重視
很重要的是要推動產業的升級迭代
要讓中國的高科技企業慢慢在我們的市場上要佔主導的地位
一個資源型企業 服務型企業 也包括勞動媒體型企業
不可能把中國帶到現代化
帶到現代化一定是基於技術進步的科創型企業 科創型產業
所以這也是金融強國與中國而言的一個內在的含義之一
第二個很重要的支點就是要有強大的國家軟實力
建設金融強國在某種程度上看
它比經濟強國 貿易強國 甚至金融強國都要難
是因爲它和國家的軟實力有關係
因爲金融最重要的就是契約 法治 透明度 信任
這很重要
它相信你的市場很透明
你有嚴格的社會契約精神和非常堅強的法治基礎
它的金融就開始有生長的基石了
某種意義上說金融強國生長的基因是在於軟實力
軟實力的核心是什麼呢
軟實力的核心就是法治
完善的法治是我們建設金融強國最重要的寶藏
有了完善的法治
社會就有深厚的法治理念
它就有法治的傳統
在這個圖欄裏面它就會生長出高度的社會契約精神
金融的運行離開了社會契約是難以想象的
我不可能每一筆交易都去打官司
它需要契約精神維護它
但是社會的契約精神不會從天而降
它需要一個豐厚的法治圖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
國家軟實力雖然表現了法治契約透明度
但法治是最重要的基石
同時國家軟實力也表現出它對國際秩序的遵守和重塑
國際秩序並不見得一定合理
但是我們首先要遵守
其次融入國際
再去改變那些不公平的國際秩序
這些都構成了國家軟實力的重要方面
所以在我的理念中
就是金融強國這兩條
一個是硬實力
經濟是硬實力
法治是軟實力的核心
我們要深知它爲什麼艱難
艱難就在這個地方
因爲如果中國的金融強國是個強國金融
這樣中國的現代化就已經實現了
它和現代化是同時來完成的
它推動了中國國家的現代化
金融強國與中國而言
這是從理念上看
就是硬實力和軟實力
從實際操作的角度來看
它有兩個支柱
我們心裏面要非常地清楚
叫雙支柱戰略
我們不能光有理念
我們還要通向理念的橋樑路徑
我們也要找出來
我們怎麼過去
從今天到目標
到金融強國的目標
有漫長的路要走
有很多禁區
很多無人區
我們必須闖過去
我們碰到川際的河流
我們怎麼架橋
這就是路徑設計
我們在研究中經常會善於提目標
不善於
甚至不足以研究路徑
實際上路徑是最難的
提目標相對容易
要把路徑設計出來
非常地困難
這需要對你目標和現實的深刻理解
你要對今天的中國要有深刻的理解
它是什麼現狀
對未來的目標和目前的現實的匹配性
要有深刻的把握
才能夠研究出路徑
雙支柱戰略就是路徑
雙支柱戰略第一個就是要
着力推進人民幣的自由化和國際化
這個實際上是我們推行了很多年
當然到今天應該說
我們離這個目標還有一定的距離
還沒有完成
理論上說我們要找到一個適合的環境
去推動人民幣的自由化和國際化
自由化主要解決它的支付定價
結算的問題
人民幣在國際貿易中它的支付和結算的比例多少
多少能用我們人民幣來進行結算
這是人民幣走向國際化的起點
沒有這個直接就要跨入國際化很難
國際化的核心功能是人民幣作爲財富儲備的比例
這是更遙遠的
第一個是我們可以主動而爲
第二個是要別人相信的
我拿人民幣以及人民幣計價資產作爲我未來的財富儲備
那一定是別人對你充分的信任
最後剛纔我說的國家軟實力有密切的關係
所以人民幣國際化是一個很重要的支柱
你看一看英美兩個國家
早年的英鎊現在的美元
都是高度的自由化 高度的國際化
也使得它們成爲金融強國
同時第二個支柱就是它的資本上的對外開發
資本上必須強大
因爲人民幣要走出去的話
它沒有迴流機制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我們發展資本市場
它不簡單是一個籠罩的市場
它意味着現在金融強國
金融強國的載體也意味着是人民幣自由化
國際化的重要的迴流機制
我們試試想想看
如果美國的金融沒有這麼強大的資本市場
美元會走得這麼遠嗎
它的離岸的規模會這麼大嗎
可能沒有
所以我們要深刻理解資本上的發展
實際上也是人民幣未來走得更遠
佔的比例更大的重要的迴流機制
所以我想這個是我們叫雙支柱戰略
資本上發展的我們最後的目標
非常重要的目標
一定是要把它建設成國際金融中心
這個國際金融中心是人民幣計價資產的配置中心
是國際社會重要的財富管理模式
我們一定要設定這樣一個目標
把這個目標設定了 路徑設定了
我們就知道改什麼
要讓別人買你的資產
一定是讓別人相信你
一定是你有很好的穩定性
有信心 有預期
所以我經常講
我們的信心 預期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
法治的完善
完善的法治 穩定的制度
就是信心和預期形成的重要保障
甚至從這個意義上說
政策要保持連續性和穩定性
我們無論是哪個方面都不能把重點放在政策的調整上
應該放在完善的法治和穩定的制度安排
這個穩定的制度安排主要是市場經濟制度
所以這叫雙制度
這雙制度很重要
咬定這個目標
我就不放鬆
我就來改革
第三個是我們通過什麼方式
哪些原則我們必須克服
有些原則是不能動的
我想金融強國有三化
這個大家都知道的
第一個是市場化
市場化是使得我們的產品可以多樣
金融的業態可以多元
它可以更好地滿足最變化的金融需求
所以市場化變得非常地重要
市場化也是提高上市公司競爭力的重要路徑
也是改革我們資本上一系列制度規則政策的重要的路徑
第二是法治化
如果說市場化是金融強國的歷史起點
那麼法治化就是金融強國的基石
我們要牢記在心
因爲它影響到人們的信心
影響到人們的預期
影響到資本的流動
資本流向哪裏
流向安全的地方
完善的法治就能吸引越來越多的資本
我們一定要着力於讓我們的內涉性資本
無論是國有的還是民用的資本
要安全安心 能夠留下來
我們還要越來越多地吸引外資進入中國市場
這是非常重要的
那麼這個是法治化才能做到這一條
剛纔我說了有了法治化我們纔會有透明度
沒有法治化是沒有透明度的
透明度又是資本上的生命線
有了法治化纔有社會的契約精神的延伸
第三個很重要的是國際化
國際化是中國實現金融強國的唯一路徑
我們不可能封閉
我們必須開發
必須融入世界
2001年12月份加入WTO
中國經濟全面融入國際經濟體系
我想我們的金融強國大概也只有融入國際金融體系
包括貨幣體系
金融強國才能實現
那只有走開放國際化的道路
國際化的道路的目標就是
第一實現人民幣的自由化和國際化
第二實現推動中國資本上成爲新的國際金融中心的這樣一個重要目標
這也追通中國國際化的道路
我想這就是關於金融強國的非常概要的一些理解
當然這其中還有其他的一些重要援助
比如說中央銀行的轉型
公然轉型
我清晰地看到9月24號以後
中國的中央銀行已經正在發生公然轉型
這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改革
也是一個偉大的轉型
這個轉型因爲它關注了資本市場
過去它的穩定只關注城隍的金融機構的穩定
中央銀行它出現了流動性風險 流動性危機
它可以提供援助 沒有問題
提供債貸款來穩定城隍的金融機構
那麼今天的中國的金融結構發生了重大變化
資本市場 掙錢化金融資產的佔比越來越大
所以維護資本上的穩定和發展就成了央行的另外一個重要的任務
所以維護資本上的穩定和發展不僅僅是證監會的任務
證監會是一個監管機構
說實話它沒有錢
它有什麼錢
它只能是延續軍閥
它的市場是需要流動性的
沒有流動性的儲備 市場是發展不起來的
流動性儲備的預期機制誰給 央行給
所以我們有時候就認識到了上市公司質量
和上市公司競爭力提升的重要性
沒有深刻地意識到這個市場是需要流動性儲備的預期機制
要讓投資者有一種預期
一旦市場不好
由央行來維護市場的穩定
所以我爲什麼對9月24號央行創設的這兩個工具給高度的評價
就在於它已經意識到了
我們要爲資本市場的發展提供流動性的儲備預期機制
同時資本上的發展也納入它其中
我想這就是關於金融強國的一個實現
那麼還有三分半鐘我再講講第二個主題
資本市場
因爲我們是中國資本市場來談
如果只談金融強國總覺得有點偏題
但是我講這個是想讓大家知道
或者說讓社會知道資本上的發展是具有戰略價值的
站在金融強國重要載體的角度去理解它的
才能夠很好的發展它
中國資本上的發展應該說走出了一些陰霾
我們要看到
我們不能因爲這幾天的下跌就消失了信息
我還是說中國的資本上它的運行結構
生態環境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我們要看到這個變化對未來的中國資本上所產生的重要作用
當然與資本上而言它的出路在改革
改革是最重要的
它的重點在於市場化和法治化
改革主要是改一系列的制度
我們過去的制度三十多年來很固化
成了固計
很難治理
但是我們看到的問題所在
從原型金融法開始
資本上的發展沒有原型金融法的配套不可能發展的
欺詐上市
虛假信息披露
操縱市場
內幕交易就會盛行
只有原型金融法才能把這些違規違法行爲才能威懾住
所以原型金融法是排在第一位
注射制的成功在於原型金融法
沒有原型金融法一切都會成問題
第二個是一定要深刻理解我們的注射制和IPO的內在含義
一個時期以來我總覺得我們要正確理解資本市場
它如何地推動中國高科技企業的發展
要正確地理解它
從戰略層面上
資本上發展當然要支持中國高科技企業的發展
但同時這些高科技又必須符合IPO的要求
所以我們在實踐中要防止IPO的天使化 威懾化
要防止它
因爲如果天使化
它未來會爲未來市場帶來一系列的潛在風險
因爲它是天使階段
怎麼可能呢
我也曾經說過也要防止個別的IPO的ICO化
有很多企業說我活不下去了
我要發股票
這個市場不是說你活不下去就可以發股票
它這個市場是爲你企業未來更好的成長提供融資安排
你這個融資是要爲社會提供更多的利潤 更多的財富的
不是說讓你渡往南方
因爲投資者的資金它需要回報
這個市場是一個風險市場
它就需要有風險收益力
我們很多這個概念它講不起來
因爲這個地方是一個救濟的地方
這個地方的資金沒有一分錢是救濟的
任何的資金都要有回報
而且這個回報是比較高的
因爲它要提供與它的風險市場相匹配的風險收益力
這個風險收益力是什麼呢
第一是我們叫無風險收益力
這是底層
上面加一個風險溢價
加起來就是這個市場的收益力
所以我想這個是要求很高的
他們以爲這是一個廉價的融資市場
所以邏輯上就混亂了
所以才爲我們的市場埋下了危機的伏筆
這是第二個要改
第三個要改的是我們要進一步完善我們的減持規則
這一條太重要了
我今天不展開
我們核心規則是減持可以
大規模減持可以
必須你要爲你爲社會企業創造相應利潤和財富相匹配的減持
但凡你爲社會不創造利潤不創造財富
你就不能減持
光三年期是不夠的
我們要大力修改我們的減持規則
這是我們制度改革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
第四個就是我們對中介機構的一個處罰
要知道我們在制度和規則上面法律層面要防止這個市場有埋雷現象
我們上市公司經常埋雷
中介機構存在的價值就是排雷
我們要禁止上市公司埋雷
我們也要促進中介機構排雷
中國市場有雷的概念本身就說明我們的制度有問題了
怎麼能有雷的概念
投資者他拿着自己的錢來投資
他怎麼能爆雷呢
但凡爆雷都要有賠償機制
所以第四個很重要的是
與雷相關係的中小投資的利益的賠償機制必須建立起來
這和第五個的退市規則也有關係
退市規則我們做了一些增加
我們也知道這提高退市速度和效率
但是我們要慎重
我在很多場合講
我們的新的退市新規增加了兩條
增加後面的兩條要慎重
特別是管理市範圍的大股東賺款一退有ST這不行
我們必須要把大股東賺款追回來放在第一位
你要不追回來那就完了
我們把這個是邏輯本身要搞清楚
提高退市的效率的方向是非常正確的
但是我們把它該賠的要賠該退的退
比如財務類交易的退到那要退
那個以前就有民事
所以投資有風險
風險西置它有前提條件
就是透明度
沒有透明度這個說法就不成立了
所以我想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們拓展我們的資金渠道
我剛剛在手機上看到
證監會是昨天還是今天上午又在開會
他們也很關心要打通長期資金進入市場的痛點堵點
表示我們現在還是在痛點堵點
我專門請教戴耀廷
他說是
他做過社保基金中國最大的幾個投資的董事長 理事長
他發現裏面有痛點堵點
堵點包括考覈
你那種考覈長期資金怎麼可能進入呢
一年一考覈
怎麼也得改成三年一考覈
你那個商業保險資金進入市場
你那個財務能力指標本身就把你約束住了
它極大的事
你要買股票極大的消耗你的資本
它就不幹了
不幹了
我們在這裏還有很多是我們的很多基金的總經理和董事長來了
他們都知道
所以這些都得改
要打通長期資金通向資本市場的堵點和痛點
必須打通
同時往進一步地豐富 嚴寒地轉移資本市場流動性儲備的預期機制
只有這樣才能把我們的信心 我們的預期能夠往上過來
總體而言 我想無論是金融強國也好 還是資本市場也好
只要是我們堅持市場化 法治化 國際化的道路
堅持把完善法治放在首位 推動改革開放
我想我們對金融強國的實現我們還是要抱有信心
可能比較漫長 但最終會實現
同時我們的資本市場不要小看
不要看這幾天跌了 沒關係了
未來還是帶有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