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淺談中醫西醫根源矛盾!西方哲學與中國思想

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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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次觀看·2026年3月9日
嗨 我是秋山稷
今天想來講一下中西醫矛盾根源的問題
也就是西方哲學和中國思想的不同
這期我會講的比較淺
會有一個比較清晰的脈絡
所以即使對哲學和中醫沒有基礎的應該也可以聽懂
我們瞭解了矛盾與根源就可以站到一個高點去向下看
才能看得更清晰
纔不會在這個社會被繁雜的顯像煽動情緒
就從最早西方科學的源頭西哲開始梳理
我也會在過程中把現代中西矛盾穿插進去
致力於聽懂的同時還能更加深刻
古希臘這部分其實很重要
算是一個源頭
本來是寫了好多
但是錄的時候發現太長了
所以我只能先胡倫的過一下古希臘和中世紀哲學
到後面西歐哲學能更明白的看到中西醫矛盾的時候
我再詳細來講
古希臘主要是探討宇宙的本源和萬物一室
比如泰勒斯的水本源說
阿納克西曼德的無定行者
阿納克西米尼的氣本源說
赫拉克利特的火本源說
他們這些人認爲本源是無定行的
但是他們也有分歧
比如阿納克西曼德不認可泰勒斯的水本源說
他認爲水已經是一種單一的物質了
你用一種物質去作爲其他物質產生的原因
顯然是不能被說服的
並且像水這種單純的物質是有生有滅的
而本源必須是不生不滅
並且要超越物質形態
你纔可以作爲萬物在生成之前的一個原因去存在
到這裏我們可以來做第一次中西矛盾的對比
我們會發現西方哲學家感受到了有一個本源的存在
並且是不生不滅的非物質形態
但是由於人類對未知的好奇
他們總想去尋找或者解釋這個本源
這其實就已經在根本上犯了一個錯誤
並且後面的很多哲學家都延續了這個錯誤
我們中國思想的先賢就很清楚
道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
它先天地而生 獨立而不改 周行而不殆
所以剛剛初始的這一部分思想
西哲就已經偏題
對到了後面實戰的階段更是無法正確的鎖定目標
好 繼續往下看
然後阿納克西米尼的這個氣本源說
也和我們中醫有一些相似的觀點
比如他說的這個氣就不僅指代自然物質
還包含了呼吸 靈魂和某種神聖的東西
類似於精氣的這種東西
那麼以上就是無定型學派的一個基本思想
畢達哥拉斯學派是有定型學派
他們把萬物歸結爲數
他們認爲無定型不配作爲萬物的本源
本源應該是有定型的 有規定 有秩序性的東西
也就是數
這樣的數它既可以解釋萬物
又是超越物質的一種存在
也就是萬物的生成可以用經驗性的觀察
抽象爲幾何數學這種思維邏輯來進行推理
到了埃菲斯學派的赫拉克利特
他提出了萬物變化的一個法則
就是Logos
他其實也是在描述那個永恆不變的本源
這個部分的重點就是他認爲只有思想
纔可以把握住這個Logos
這也是後面很多哲學家都認可的
也就是你的眼見耳聞這些都可能存在假象
通過視覺 聽覺 觸覺這些所建立起來的知識
它可能會受到情感 意見等等多種因素的影響
所以這種感官獲得的知識是包含假象的
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聯想一下
現代儀器檢測病症的手段
例如化驗丹 拍片子等等
其實也是一種聽和看
那是否也會有把握不到位的情況和假象呢
再對比中醫
中醫看似也是在用眼睛望診
但是他除了看之外
他還在觀你的氣和色
透過你的表象去感受你內在的神和氣
神和氣就類似於赫拉克利特
Logos的那個性質
無法用肉眼看到
必須是透過這個物體的表象
才能體會的那種本質
它其實也是很多病症初始的那個真相
再說回來
那後面的巴門尼德
也把這種感官的認識叫做意見
就是說你只能拿它作爲認識世界的一種參考
然後他把真正不變不動的那個叫做真理
他認爲我們人類也好
任何物質也好
都是處於流變之中
這個有一點我們學說中變異的那個味道在
我們都會消失
所以我們纔是非存在
而那個永恆不變的
不生不滅的纔是真正的存在
到了中期希臘哲學有了種子說和原子論
大概就是萬事萬物都有各自的種子或者原子
體積無限小
數量無限多
原子說是認爲物體都是由原子組成
形狀次序排列位置的不同
形成了不同的東西
這部分討論的其實相當於物質組成的材料
也就是質量
但它缺少了一種目的因
也就是這堆原子是因何而成爲物質
到了蘇格拉底認爲這些哲學家在討論本源的時候
還是以感官物質爲依據
他認爲真理是缺乏智慧的人類無法認識的
所以他號召人們把目光從對自然的研究轉向人身
他認爲真正主宰萬物的是他內在的目的
也就是善
而善具體反映到人身上就是德性
所以認識自己實現自己纔是爲人的目的
後面柏拉圖的理念世界和現象世界
其實也就是類似於上面巴門尼德的真理和意見
像美麗的花美麗的事物
他認爲是現實世界的物質
對理念世界中美的概念的分有或者模仿
所以我們看到這邊的目的論就很明確
但是正好缺少了質量
於是亞歷斯多德就做了結合和改動
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形容上學的體系
到這裏其實我們可以看到
雖然無法真正的捕捉到理念世界
但是這些哲學家依然沒有拋棄理念只談物質
你會發現西方哲學家
他們總是想用有去確定無的存在
他們很少有像我們類似道家這種持修的
而中醫恰恰就保留了類似這樣
超越物質形態的大量的師兄經驗
這部分不可知的概念
在西方哲學史一直有據可查
並且它在每個階段都以各種姿態存在着
或是被高掛或是浮隱
所以即使是後面有唯物思想的大部分哲學家
也沒有完全的與唯心座非A即B的絕對對立
有的是認爲那個理念世界
不是我們人生可以把握
所以不要觸碰
有的是認爲需要給它保留一個位置
以自然界的研究達到最高的部分的時候
就可以認識到這個理念世界等等
所以哲學它雖然不算是實用科學
但是它會影響到科學和人文社會
但哲學的下達是有滯後性和非必要性的
到最後落地到我們民衆中的這些術語
有沒有被曲解
它的原意到底和我們口中的一樣不一樣
這都是很值得思考的
那麼中世紀哲學主要是信仰開始宗教化
等於他們把早期的希臘哲學
降落到人自身的精神與心靈中
也有一些理性主義和經驗哲學的發展
那麼以上就是我胡淪的過了一下
古希臘和中世紀哲學
下面就要介紹最明顯的中西矛盾的部分了
也就是西歐哲學
這時候的思考已經開始變得理性
他們就不再像中世紀哲學那樣
關注信仰和彼岸世界
而是轉向對自然世界的研究
這裏也就是很明顯科學開始發展的一個趨勢
這兩個主要流派可以非常清晰的
讓我們觀察到中西一最主要的那個矛盾
所以我要先講解一下這兩派的大概內容
然後給大家做一個影射對比
這兩個派別他們都試圖找到一種
放之四海皆準的普遍必然性知識
來造福於人
他們認爲只有通過獲得知識
認識自然
控制自然
改造自然
才能增進人們的幸福
所以知識就是力量
就是這個時期經驗論的代表人物培根所說的
他們強調我們的主觀認識
是可以把握客觀存在的
但是到最後
他們都發展到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
經驗論呢
他強調歸納
就是說
即使我們的感覺經驗會受到很多外界因素的影響
但是我們仍然可以通過認識
接收到自然反饋給我們的現象
去做歸納整理
從雜多的自然現象中找出同一性
這樣循序漸進
最終走向那個真理
所以經驗論是反對類似於神助啊
天啓這樣的天賦觀念的
但是這種天賦觀念恰恰是他們對立方
唯理論的重要思想
唯理論更注重數學
數學是通過純粹的演繹去建構體系
所以它不需要像經驗論那樣去觀察世界萬物
完全可以通過理性的思維去搭建理論框架
例如我先提出一個字名的天賦觀念作爲起點
通過嚴格的推理規則
就可以推演出具有普遍必然性的結論
那這就是一個非常嚴謹
很縝密的一個知識大廈
我們在這裏也就能看到中西醫的影子
比如西醫針對一種病症的研究
歸納總結出來某種要素
會對這個病症有明顯的效果
或是一種手段在多次實驗之後
它可以達到什麼樣的功效
這都和經驗論的科學歸納法相類似
這個雖然看起來是很有說服力的
但它和經驗論有着同樣的致命傷
就是它會導致懷疑論
什麼意思呢
就是通過歸納總結的這個辦法
你只能得到豁然性
不能得到必然性
比如你通過對自然界的觀察
你發現每天太陽都會升起
經過總結
你就得到了太陽會規律升起的一個結論
但是會不會有那麼一天
太陽不再升起
這個是你無法保證的
就像17世紀歐洲沒有發現黑天鵝之前
人們認爲天鵝都是白色的
在發現鴨嘴獸之前
人們認爲所有哺乳動物都是胎生的一樣
它是具有不確定性的
所以它不是普遍必然的
它是豁然的
它始終離那個最終的真理有着距離
而且還是很大的距離
所以像西藥它就很明顯的存在兩個問題
第一個是它確實具有療效
但是很多時候我們會發現它不能根治
或是隻能解決表象
或是隻能終身服藥
或者是緩解之後的自身痊癒
這就是因爲它只達到了這個豁然的位置
它離病真正的根源還很遠
第二個就是它不具備永恆的持續性
正是因爲它是豁然的藥效
所以它在發展的階段
就會有類似於黑天鵝的突發狀況
就可能會在某個時間點
喪失它的權威性和有效性
加上上面的第一個缺點
也就是說你在本身只能解決表象的時候
又遇到了病情或者某個病毒的突變
你還要去追着這個變化去研發另一個藥品
並且這個新藥品依然沒有普遍必然性
這就是經驗論這邊大概的情況
再看唯理論的演繹
那它本身具有很濃的唯心色彩
比如天賦觀念
天賦觀念它是每個人先天帶來的
即使每個人在自然界
感覺經驗到的事物都不相同
但是天賦觀念它是與生俱來的
它是每個人的先天稟賦
所以是人同此心 心同此理的
它也就具有普遍的必然性
所以它的推理本身就是在普遍必然中進行
但是由於它所構建的這個知識大廈
只能算是精神上的一種狂歡
你又如何保持它與自然世界外部事物的同一性呢
又怎麼能確定你那個演繹源頭的理智直觀是可靠的
所以它的尷尬境地就是導致了獨斷論
這裏我們又可以橫切一下中醫了
中醫恰恰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可以在經驗論的情況下得到那個普遍必然的知識
而且又能很好的結合僞理論的數學框架
最簡單的比如我們的本草醫書
它的每個草藥的第一句話就是姓平還是姓溫
它通哪條經絡
最後它纔會告訴你它有什麼藥效
就算是中藥的炮製也是爲了改性
而不是做一些結構的分解
所以中醫的很多操作是即使面對的是自然世界
它也可以直接提取那個理念世界的非物質形態
它就很少像現代科學那樣去做微觀成分的觀察
我記得西學是一直有研究我們經絡運行的實驗
他們分別用了類似熱能紅外電流等等的多種手段去驗證經絡
發現他們確實會沿着特定的路線循環往復
所以姑且把經絡的這部分可感分解做成圖結合哲學來解釋的話
它可以是一種熱能
也可以是一種電能
也可以是紅外等等
事物是可以從同一到雜多表象進行分裂和發展的
那麼它每次分裂都要產生出一個與自己相對矛盾的對立面
才能保持自身的穩定
這個也是很多哲學家有提及的
所以如果熱能可以算作是其中一部分分解特性的話
那麼它就一定含有了非我的那一部分
到了治療的過程中
它的治療效果只能是分解到的那一部分
並且它同時會給你帶來它自身分裂的非我的矛盾
例如我們在外面很多養生小店用的那種紅外養生凳子
你坐上去它是有一些療效
確實會覺得舒服一些緩解一些
但是它同時會帶來對立面的缺失和內部新矛盾體的結合問題
比如它的能量就會很硬
不如傳統艾灸那麼和煦
可能就會帶來皮膚敏感啊
虛火啊
灼傷等等
但是呢
我並不反對這種熱能理療
我是覺得我們要了解這個原理
它是有一定功效的
我們完全可以在價格合理
適時適當的操作中做最簡單的日常緩解就可以
因爲紅外這種它能量小
它的對立面就沒有那麼高的負面影響
而能量大的我們看放化療
病人做完放化療之後就會脫髮
首先傷了腎器
這是先天的根本
其次會嘔吐
這是傷了胃器
也就是後天的根本
所以放化療這種高能量非常有效殺死病竈的同時
也帶來了它的分裂消極矛盾
這個消極矛盾的能量一定是要和它積極能量等同的
不然它無法保持自己的穩定性
所以說它在治療病症的同時
也會對正常的部分造成損害
那麼中醫除了上面超越經驗論的豁然性
它同時創建了一套僞理論的那個數學體系
例如人體的系統和經方的配偶
是可以提取成抽象的數
也就是中國思想中數數的形式
例如三陰三陽的系統
另外經方也不是簡單的藥材對症
它的劑量和配偶也和藝術相關
並且這樣的數數公式是活的公式
是可以根據不同的辯證情況來加減
所以一千年來
經方就是那麼幾個方劑的靈活運用
以至於曾經被西醫嘲諷
一千年了也不知道改進
巧的是僞理論和它有同樣的遭遇
也是被批判不能像經驗論那樣給我們帶來新的知識
但這恰恰就是它們的可貴
不管千年來你有多少種病多少種名稱
我都不需要追着病毒去研究
或者要把你人的系統治好了
你病自然就好了
相反的發展新的醫學纔是個僞命題
因爲有可能人本身就是不用生病的
即使生病也是風寒暑溼造火這種外感病
簡單的鞭石針灸就可以解決了
到了那服湯藥都算是病情深入的表現了
所以《黃帝內經》第一片中就寫了上古之人
這不就是我們希望的理想狀態嗎
當我們喜於當今醫學快速發展的時候
回頭想一想這莫不是一場悲哀
經驗論和僞理論大概就是這些內容
後面到了康德是調和了這兩個派別
並且和再後面的黑格爾一起進入了時間的範疇
白話說一些就是他們開始了感性與理性的結合
但是初步確定了科學發展前提
科學也在這之後很自然很順利的快速發展
但遺憾的是這種結合到了現在
卻有一些背離了古典哲學或是康德哲學的本意
也就是科學發展中的人們越來越注重利益的追求
康德認爲道德理性是可以引導人類的認識不斷向前前進的
但是由於人是立足於兩個世界
這種發展的前提恰恰是立足於感性慾望之上的自然世界
所以當它在自然界發展出可以造福於人的科學技術的時候
就會帶來實踐利益
所以它應當以純粹的道德理性爲第一準則
而不是自然界的那個利益
現在的科學發展很顯然偏離了康德的軌道
所以有的時候我們反對的其實不是醫學技術
而是技術之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在這裏我們要反思一下中醫自己的問題
中醫在我看來是具備那個必然性的
但這只是最早的中醫具備
從宋代以來中醫體系已經開始不完整
再加上近代的各種打擊
還有同樣被利益蒙心的那些
這都是需要被正視的
尤其中醫更接近那個疾病的本源
某些方面來說它要比西醫更考驗一技一德
最後總結一下西哲其實從源頭開始就有所欠缺
即使部分哲學家撥亂反正
也沒有爲後世激起太大的水花
甚至由於太過晦澀難懂
總是被動的走向極端
我覺得西哲他就像一個出生就激情
心智不足的嬰兒
他在長大的過程中
總是想通過這副殘軀來證明自己
但是頻頻受限於自我的侷限無法完成
所以他們總是用智慧的痛苦來形容哲學
很多文學作品也都是悲慘的底色
也正是由於向上無能
所以他向下發展了很龐大的自然世界的實用體系
中醫和中國思想反而是出生健康完善
並且天啓神會
所以我們的很多思想文學都是逍遙自在
但是由於會疾必傷
我們總是在成長的過程中自作聰明自斷手臂
就這樣也得了個破敗的身子
好在那個最重要的先天元神還殘存
他重要到當年西方的尖錘利炮
也沒有徹底打敗我們這個用冷兵器的民族
所以有時候我在想
日本當年的侵略除了基於我們遼闊的土地和資源
是不是也在盯着我們的民族文化
畢竟他們對我們的一切都是那麼感興趣
日本的明治維新也離不開揚名新學的影響
所以曾經硬碰硬的侵略失敗後
他們的下一步是什麼
就是《紅樓夢》中泰春說的
這樣的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
一時是殺不死的
必須先從家裏自殺自滅起來
所以我們很明白他們未來要幹什麼
也很明白我們要幹什麼
我後來看了馬克思哲學的內容
我覺得中醫的未來也可以走一個馬哲的道路
黑格爾之前的哲學其實也有很多有價值的內容
因爲他們在認識的過程中遇到了很多難題
他們也一直致力於解決各個哲學難題
這些難題其實和我們現代的中醫
與病患交流中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如果你不願意解釋其實更好
因爲大到本就不可說
但是如果你總是爲此煩惱
那西哲的形而下用之學還是不錯的
我從開始學習就對西哲有着敬意
他們用有限的認知所做的哲思
真的是很厲害了
不過西哲的坑確實很多
但對於我們本身就有中學思想的人來說
應該是可以很清晰的避開那些坑的
我學西哲也是想要給自己一個答案
也是我自己對於表象的內部太有好奇心
我並不是想要找到西學的漏洞
然後去狂砍那些反對我的人
當然他也確實化成了我的一把利劍
砍掉的不是牛鬼蛇神
而是我自己心中的雜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