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24 - 124. 23.3 嚴復的哲學思想1

同學們,在上一次課裡 我們已經開始介紹 戊戌維新時期 所發生的哲學啟蒙 那麼這樣的一個哲學啟蒙的代表人物 我們已經介紹了康有為 介紹了韓世朋 那麼我們在這一次課裡 就來介紹閻符 這就是第三節 閻符的哲學思想 那麼在這一節當中 我們用七個部分來介紹閻符的這個思想 首先看閻符其人其書 第二來介紹他的東西文化觀 第三再來談他哲學的經驗主義基礎 第四講他所建立的科學宇宙論 第五來介紹他提倡的進化歷史版本 還有第六介紹了他的自由主義的政治主義 最後來說他哲學所產生的歷史影響 所以我們用七個部分來介紹閻符的這個思想 那麼下面我們就從閻符其人其書開始講起 那麼閻符出生在公元1853年 14月1921年 他原名鍾光至一大又至六年 在武建侯官宇今天命頭 那麼這張照片呢 他自己的一張簽名照 那麼下面的這個英文 很漂亮的英文就是用到手術 那麼閻符的話 他出生在一個貧寒 上年的時候父親就逝世了 所以全靠母親 那麼做一些手工活來維持母子二人的身體 所以這樣的一個家庭環境 這樣的一種生活的困難 使得閻符少年時候就不得不放棄 那麼學遊則四 這樣一條傳統古書人的老路 楊國泰在湖州辦了這個傳政學堂 傳政學堂的話 一個新式的學堂 那麼這個新式的學堂 為了招收學生 那麼讀書呢 可以說是免費的 但是呢 他所受的這個教育 大概和我們今天的中專的教育 大概類似 學完這個初中高中的 這樣的包括說的語話在內的課程 還有學習的這個航海方面的知識 但是這樣一些讀書 和四書五經和科舉考試 往往是無緣 而閻符的話 由於家裡窮 所以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來到這樣的一個新式的學堂來報考來讀書 這是1867年的時候的事情 那麼這樣的一個學堂 使得他學習了近代的科學知識 而畢業之後呢 他在海軍任職 那麼他任職的這個單位是南洋水師 那麼他曾經呢 隨著這個隆起飄飄的艦隊 北上俄奔海 南下馬龍橋 納收了中國的近似的海軍 可以說那是在亞洲雄巨一時 那麼然後呢 這一年 秦政府第一次公派留英學生 這也是中國歷史上 第一次由政府公派學生到英國訓練 那麼在挑選的這個人物當中呢 梅爾曼 他就屬於這個資歷 那麼閻符呢 他到英國任務 而他就利用在英國的這個機會 可以說是廣泛地接觸了西方文化和學術思想 那是深受西方文化和思想的影響 而且呢 他把這些東西呢帶回了中國 所以這個三年之後學成歸附 那麼閻符又調到這個北洋水師學堂 先是擔任總教師 就相當於我們今天院校的這樣的訓練長 或者相當於我們這個高校的校長 然後呢 他就升任總辦校長 所以他是中國的第一個海軍學校的大學的校長 那麼閻符呢 這樣的一個投身近視海軍 希望彼此來振興國防 還振興中華的這樣的一個夢想 可以說到了甲午中的戰爭 那麼可以說是徹底地患於破裂 所以這樣的一個戰爭的失敗 北洋水師的這樣的一個毀滅 使這樣的一個北洋水師學堂的主任長 毫無疑問是痛心疾首 所以呢 他發表了一篇論文 論世變之極 元強脾寒 救亡絕恩 宣揚了維新變法 救亡大戰 不僅如此 這樣的一些工作 同時帶著許多的先進的中國人 都在包括康有為 包括陳時中 包括梁啟超 他們都在用自己的筆 用自己的手 發出這樣的吼聲 而嚴弗的話 除了這之外 他又從事西方學術動作的翻譯 那麼把既現代西方思想引入到中國 這是把康有為 唐世鋒 梁啟超 所回來做到的事情 那麼嚴弗的意義 那麼天眼論的文明是 進化論 與人力學 而嚴弗要翻譯到啟祿的心 所以他把他這本書 稱作天眼論 那麼通過天眼論的話 嚴弗在翻譯的 還加上自己的很多的愛慮 來表達自己的思想 所以嚴弗的這本書 他不僅僅是把何君毅的 這個著作翻譯過來 而通過他的 嚴弗自己的愛慮 那麼又表達了他自己的思想 可以說這麼說 那是宣傳達文的文 而後者編法自強 所以在當時 他是起了巨大的啟蒙 那麼嚴弗又翻譯了亞當斯明的《嚴弗》 這本書我們今天把它翻譯作 介紹給我們中文 那麼這就是 他翻譯了原來尼夫人 就是蒙古人 那麼來翻譯 英文邏輯課的開竅 也表達了他當時對於 這樣一個邏輯學的理解 然後呢 他還有翻譯蒙古人的民眾 就是阿根克 那麼這本書的 我們後面也要考慮到 嚴弗 那麼嚴格翻譯 這個自由這個概念 對於十九到二十世紀 時教的中國人來說 那可能是一個 很難以接受的這樣一個概念 所以 翻譯成 群體權界 個人和社會之間的 這樣一個界線問題 這個界線是權力的那個界線 那麼在他看來 這個自由就是在這個當中 確定下來的 那麼他還翻譯了 法國的 阿根克十九的法義 那麼然後呢 群學應援 那麼 這主要是 對於這個 思維學上 社會學上的思想 進行介紹 那麼還有 他翻譯了 深克斯的社會通訊 那主要是介紹 政治思想 那麼他還翻譯 明學潛朔 那麼嚴弗呢 他所介紹的 從 柯須尼的 天眼論 到葉巴斯的 明學潛朔 一共呢 是八本 那麼這八本呢 後來由商務印書館出版 稱之為 圓儀八本 那嚴弗翻譯的 不止這八本 而這八種呢 是他主要的 翻譯的西方的文化 那麼通過這些 而嚴弗呢 是介紹了西方近代 和現代的 哲學 邏輯學 社會學 經濟學 政治學 而且在這些語錄當中 嚴弗結閤中國的史記 結合自己的思考 寫下了許多 暗語評註 來表達自己的 哲學思想 所以嚴弗的 這些語錄的話 不僅僅 是把西方人的 思想介紹給中國 而且在這些語錄當中 也體現了 嚴弗他自己的思想 那麼嚴弗 在中國思想史 在中國哲學史上 有著重要的位置 那麼這樣的重要的位置 不僅僅在於 他通過這樣的一個翻譯 把西方的 近現代的 很多思想 引入到中國來 而且 他還由此 開啟了 現代型態中國哲學中的 科學主義思潮 和自由主義思潮 這樣的兩大思潮 那麼這樣的兩大思潮 可以說 那是現代型態中國哲學當中 最早出現的 哲學思潮 因此 嚴弗可以說 是現代型態中國哲學的 開啟者 過後維新路失敗之後 嚴弗的思想 也開始出現變化 漸趨保守 那麼辛亥革命以後 他參與了 袁世凱的扶貧帝制的活動 提倡真孔 如今最後 站到保守派的地步 那麼嚴弗的 住所 國標委員 還有嚴弗 那麼今天 我們可以從 這些 嚴弗級 嚴弗級序員當中 得到他的基本理解 那麼下面的話 我們就進一步 來看嚴弗的思想 首先呢 從嚴弗的中西文化觀 開始 那麼我們剛才已經談到 在現代型態中國哲學 科學理事潮 自由理事潮 這兩大思潮 都是由嚴弗開啟 那麼 嚴弗為什麼能夠超出 同時代的 許多的優秀人士 而成為現代型態中國哲學的 開啟者 那麼這就在於 他在中國哲學史上 可以說是第一個 對近現代西方文化及其哲學 有真正瞭解的哲學家 那麼嚴弗的這樣的一種 對於西方近現代文化的瞭解 我們可以通過 把嚴弗對於中西文化的比較 看得出來 那麼嚴弗曾經 從比較文化學到這樣的一個局 分析了中國文化和西方文化的不同 那麼在嚴弗看來 中西之間文化的不同 首先就表現了 中國與西方 就其文化精神來看 那是不相同 嚴弗說 中國為千樹 西人視為利 中之人靠果而不經 而西之人 利經聖 中之人以 以智以能 以聖以衰 為天行人士之志然 西之人以 將既聖不可弗衰 既智不可弗難 為學術征服化之積德 所以在文化精神上 在嚴弗看來 中國人為千樹 而西方人視為利 而中國人強調 古代什麼都認為 人類的歷史 是一個循環的自然化 而西方人那種是強調 精神強調不斷的開除 不斷的進取 所以從文化精神上看 其實嚴弗又說 中國和西方 在政治文化上 那也是不一樣 他就說 中國最終上綱 而西人守民平等 中國清清 而西人勝選 中國以孝順天下 而西人以公治天下 中國征服 而西人榮譽 中國為一大同胞 而西人黨居而走出 中國多忌諱 而西人重金 所以中國希望 在政治文化上 那也是區別不同 那麼再第三 嚴弗又說 中國與西方在經濟生活 那也是不同 中國重節流 而西人重開業 中國追純樸 而西人求寬裕 所以中西方的經濟生活 那麼還有最後 也就是歷史 在嚴弗看 中國與西方 他們在秩序上 他們的精神也是大不一樣 所以他說 其為學業 中國誇多斯 而西人真心主 那麼通過這樣的比較 嚴弗他就證明 中國文化 那麼在精神上 在政治生活上 在經濟生活上 乃至在秩序精神上 可以說那都是不相同 所以中國文化和西方文化 國治有其體 也國治有其物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 中學有中學之體 而西學有西學之體 分之則並利 合之則兩不 所以在他看 中學有自己的一套體核 西學也有自己的一套體核 那麼我們就不能 把中學西學 給他們國治的體核用 給離開了 無論像張之公 等人所提倡的那樣 要中學為體西學為用 這點我看 那還讓一個把中學為體西學為用 那是更好 那就像把碼頭安在牛身上一樣 把碼頭安在那碼頭上 那麼牛頭安在牛身上 跟前提起碼頭 但是如果把記憶跑快了 那所以在嚴府看 中學和西學 那麼國治都有自己的體核 而這樣一個體核用 是不能分離開的 不能搞西學為用 所以這是從這樣的一種 中西文化關係 嚴府決心走一條 與唐與唐之不同的道路 也就是不再把西學和中學紮入在一起 而是引入西方近代和現代哲學 作為新的中國哲學的基礎 而在這個基礎上 來建構新型態的中國哲學 所以嚴府儘管他和康有為 唐氏都是馬通時代 都是戊戌維新運動時期的青年時代 但是他所要建構的新型態的中國哲學 和康有為、唐氏通 那是全然不同 這個不同就在於 他是引入西方近代和現代哲學 作為新的中國哲學的基礎 那麼下面第三 我們就來看嚴府 他是怎樣來引入西方近代和現代的哲學 來奠定這種新型態的中國哲學基礎 那麼這就是嚴府哲學的經驗基礎 那麼嚴府的哲學 和他同時就在於 引入西方的近代經驗傳統 和現代經驗正式源頭 作為這樣的一個哲學基礎 那麼這可以說 正是在這樣一個基礎之上 建立了中國哲學史上 第一個完全近代意義的哲學體系 而這個體系也標誌著 中國哲學的現代型態的開始 那麼我們首先看 把嚴府引入西方近代經驗的傳統 那麼嚴府對於由培根所開創的 西方近代經驗的傳統 那是推崇一輩子 認為我們西方二百年學藝昌榮 又不得不把培根史 是崔嚴國親之功 為承受 所以他認為培根的主義意義很大 那麼嚴府在注意培根的時候 那毫無疑問 那是和西方的邏輯學連在一起 而他在重視西方邏輯學的時候 特別重視培根的歸納邏輯 認為這纔是認識真理的重要關鍵 所以他就說 近世西方科學家心力如此之多 形得理能形得知識 其圖俗不過二單 一原內宙一原外宙 那麼所謂的內宙 那就是歸納 而所謂的演繹方 那麼在嚴府看 那麼西方的新知識新理論 就是有運用了歸納和演繹 這樣的方法 所以不但纔是理論 那麼對於這兩個方法 嚴府認為應當說 想配合思慮 但是兩者相比 他認為內宙知識為更重要 所以他是更快會歸納方法 嚴府就講得很清楚 他說只有運用歸納方法 他才能獲得新的知識新的理論 而演繹呢 他是不可能收到這樣的效果 那麼嚴府不僅繼承了 培根的思想 特別重視歸納 而且他又繼承了路克的摩拜 認為人的這個認識 就是來源於感覺經驗 所以他說 智慧之身原本 心體為骨幹而閱歷為採荷 無所謂良知則已 那麼這裡所謂的骨幹 也就是路克所說的骨幹 而閱歷為採荷 那也就是實際的經驗 而如同各種色彩 那麼這句話也就是說 人的主觀就像一張報紙 全部依靠實際的經驗 來塗上各種色彩 那麼人是怎樣 通過這樣的實際經驗 來獲得知識的呢 嚴府就做了進一步的說明 他說觀也就是人的感官 與無常相結 也就是可觀的事物相結 由獵虎與達腦成群 這個獵虎就是神經 由神經來把這樣的人和外人的結束 感覺經驗傳達到腦 形成關於這樣的 內向的這樣的知識 所以極絕誠實 所以在這裡 他是強調這個人的感官 和可觀事物相結 獲得這樣的感覺經驗 然後通過神經傳達到達腦 最終來形成人們的知識 那麼在嚴府看 這個經驗可以說是 人們的知識 人們的智慧 他的唯一的那一種鮮豔的良知 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在他看科學知識 那都是實際經驗的總結 即使是數學功力也是來自於經驗 所以他堅決反對任何背離經驗主義原則的作用 所以他說 不實驗以示我私心之用 以獨信其古人之所覺 可具也 所以他強調是實驗以示 來活著知識 活著智慧 反對私心之用 那麼反對的就是 僅僅依賴自己的腦洞 也否不贊成 獨信其古人之所話 迷信只靠書本上的 所以他是強調實驗以示我 強調這樣的一個話 人們的知識理論要依賴經驗 那麼這是知識理論的唯一的來源 所以他引入將能夠啟發經驗的傳統 作為他的哲學計畫 那麼在引入西方的經驗主義傳統時 他還引入了西方現代經驗正式原則 那麼西方的經驗正式原則 主要是由實證主義所提出來 而把這個東西也引入到中國 那麼他就強調 感覺經驗無外的 這不可能證實 也是化學哲學 我們無法認識和把握 那麼對於這一點 他明確地提出 可知者自於感覺 那麼這七個字意義特殊 就是說人們只有在感覺經驗的範圍內 才能獲得可靠的知識 不能超越感覺經驗的限制 來才認識到可靠性 那麼這七個字可以說 就表達了或者引入了西方現代經驗正式原則 所以正是由這樣的一個經驗正式原則 對於從古代至近代的哲學本體觀念進行了評判 那麼在他看來 從古代至近代的哲學本體 所講的那樣一種本體 都是超越於經驗的 這些本體既然超越於經驗 他們都不能在經驗當中證實 他們也不能在經驗當中證偽 因此這些既不能證實又不能證偽的東西 那隻能是不可思議的 所以嚴格我很贊同 嚴格反映我的這樣一個觀點 人心如魚 所謂知者既與覺異 這個覺異就是感覺經驗 自行本體本無所知 亦無有知 那麼弟子 自己也有理學說明 他說談理見即是 乃彼之不可思議之一體 既不可謂有而理又難知 他又說理學中不可思議之理 亦不有是古天地原始 造化真在萬物本體之一 那麼這裡的理學 就是我們今天講的哲學 那麼這裡所說的談理見即 就是講哲學講到本體問題 所以是談理見即 哲學講到本體問題 而這裡的不可謂有 那是獨人之謂 而這裡所說的知 那是獨人之知 所以在嚴肅看 這個本體論所講的本體 那麼是既不能正視又不能正視 所以是不可思議 所以他說談理見即是 彼之不可思議之一體 既不可謂有而理又難知 然後他又舉出了 這個哲學當中這樣的東西 那比如說天地原始 造化真在萬物本體等等 那麼在這裡 需要說明到 就是嚴肅對於這個理學 專門做過這樣的說明 他說理學其西文本名 未知除形器學 與格無未諸形器學無對 故以翻神學 智學 愛智學 二本人未知哲學 也就是往今中 翻譯到許老師 所以已經是明確的 用這樣一個理學來表達 對於哲學的理解 那麼這樣一來我們可以看到 在本體論本體上 嚴弗和康有表現出明顯的 那麼我們前面已經談到 康有為談所 是把哲學與科學 本體論與宇宙論相結合 而且是把這樣一個結合吹響了起來 而嚴弗的話 他則是通過這樣一個經驗 解構了這樣的一種理論 那麼否認了哲學本體論的意義 那他把這個經驗 或者這個使用文字的誤會 講得不可思議了 而嚴弗有自認可 建立在這個經驗基礎之上的科學 那麼嚴弗這樣的一種 對於哲學本體論的否認 在一個比較長的時期 被人看作是不可思議 而其實的話 嚴弗他的這樣一個否認 不是不可思議 而是通過對於傳統哲學本體論的批判 來建立新的科學基礎 使中國哲學由古代經過近代形態 而轉向現代形態 那麼這就是嚴弗的哲學所建立的基礎 就是一個從西方引入的近代經驗與傳統 和現代經驗的正式結合 所以他的哲學 是建立在這樣的一個經驗主義的基礎之上 那麼我們休息一會 再看他在這個基礎之上所建立的新的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