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22 - 122. 23.1 康有為的哲學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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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次課裡
我們已經介紹了鴉片戰爭之後
新的哲學觀唸的運動
那麼現在我們開始來介紹
巫術唯心運動中的哲學啟蒙
那麼1894年到1895年
所發生的中俄甲午戰爭
那麼對於中國歷史是產生了深刻影響
那麼甲午戰後
中國面臨著被劃分到民族危機
那麼正是在這樣的一種嚴峻的局勢之下
新興的中國民族資產階級及其思想代表人物
登上了政治舞臺
發動了唯心運動
那麼這樣的一場唯心運動
在110年前也就是1898年
穆蘇聯達到高潮
到今年剛好是110年
那麼這樣的一次愛國救亡運動
同時也是一次思想解放運動
湧現了一批向西方尋找救國救民爭地的
唯心派啟蒙哲學家
他們汲取西方近現代科學思想和哲學思想
建構近代形態的中國哲學體系
實現了中國哲學用法語同形態
將近代形態的轉變
並開啟了現代形態中國哲學的發展
而這次哲學啟蒙的代表人物
是康有為、譚嗣同和劉宇
所以在這一章當中
我們就分別來介紹
康有為、譚嗣同和嚴福的哲學思想
那麼我們分三節對這三位思想家
進行分別的介紹
那麼首先介紹康有為的哲學思想
第一節康有為的哲學思想
那麼在這一節當中
我們分四個部分介紹康有為的哲學思想
先看康有為奇人奇書
那麼再看他的具有近代特點的元氣說
那麼再看他的強調全變的進化論
最後來介紹他的三世進化的歷史觀
我們來從康有為奇人奇書談起
那麼康有為出生在公元1850年
逝世於1927年
自黃霞號長宋
是廣東南海
那麼這就是康有為
本是一介武生
他早年學習成都武術
然後又愛好廣興
所以成都入王
但是他十九世紀下半年
中國的這樣的一個變局
這樣的一個早期的現代化
可以說他是這樣的一個武生
最終的開業開始
那麼他遊歷了香港
也到過上海
從北京剛好回來
回廣東
到上海
那上海的周界
是康有為的眼界大開
瞭解到全世界的環境大變
所以他們親眼蒙讀了這樣的一個資本主義
在十九世紀下半年中國
深深的感到世界的形勢大變
而中國的局勢嚴峻
所以他開始了
學習西方近代自然科學和人文科學
所以到上海回來的時候
他就買了大片網
有關介紹西方近代自然科學
而中華戰爭以後
所以對康有為產生了極大的刺激
激發了他的愛國熱忱
所以他以一介書生
積極投身改變封建制度的政治鬥爭
成為一個熾熱的愛國主義者和啟蒙思想者
所以他是由女生投身政治革命
那麼康有為在1888年到1898年的這十年之間
可以說那是他的政治活動和學術活動的黃金時代
那麼在政治上呢
他先後向光緒皇帝旗幟上書
民主改革所發動的維新變法運動
那麼在學術上
他以經文經學的形式寫成了兩部書
一部是新學衛經考
另一部是孔子改制考
那麼新學衛經考這部書呢
就宣佈正統的五家經典那都是衛經
破除了對於封建傳統觀唸的意義
而孔子改制考這部書呢
那就把孔子打扮成了一個脫無改制的改革家
認為孔子和春秋就是為了宣揚三世進化
從認真的變法理性到合理性
那麼這樣的兩部書
可以說對於19世紀末的中國思想界
那是產生了極大的振奮
為維新運動的興起發展提供了力量根源
所以1888到1898這十年時間
康有為在政治上在學術上
可以說都是那個時代的有影響力
那麼不僅如此
康有為還寫了內外篇《朱添將大讀書》這樣的哲學作品
形成了他的具有近代哲學特點的哲學思想
那麼時間到了1898年6月
光緒皇帝下定決心實行變法
那麼康有為被任命為總理衙門張經上刑長
那麼他寫了許多重要的作品
對變法提出了一系列的方案
可以說是變法運動的核心人物和思想運動
但是不久以後
這場變法就遭到了南阿斯維守到保守太保倉的這個
那麼康有為被迫流亡
那麼在流亡期間
康有為仍然幻想走維新理學的道路
那麼成為了抵制資產階級民主革命黨的保守派
而上到了革命黨人大
那麼辛亥革命以後
他回到國內進一步的民主共和
提倡爭霸主義
積極的參與了張軍
最終呢來到了保守
走向了朝廷
那麼康有為的祖祖
現在已經標了康有為的全體
由中國人民黨在2007年出版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的來看
康有為的哲學思想
那麼首先呢
介紹他的具有近代特點的元氣說法
那麼康有為他的哲學
最基本的範疇
那就是緣
那麼在他看來
無論是自然界還是人
那都是以緣為本
所以他說緣無之本
人與天同本於緣
那麼這裡是什麼東西
康有為他進一步的說明
他就指出所謂的緣
也就是緣性
所謂的緣
真是緣性成為了構成天地的使機
所以他說的很清楚
緣則系
緣也就是緣性
無形以始有形以分
其差天地天地是也
所以天地萬物
那都是由緣性來構成的
但是對於這樣一個緣體的理解
康有為沒有允許中國古代的那樣一種緣性
而是力圖賦予緣性
以近代自然科學的這樣的一個新的內容
那麼他是如何來
康有為就接收了康德達克拉斯星雲獎
用這樣的一個星雲獎說
來解釋緣起
那麼在他看星雲是什麼
星雲實際上就是瓦斯
瓦斯也就是氣
所以得之含頭
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康德
法之以拉斯
也就是我們今天所翻譯的康德達克拉斯
法星雲之所
為國天體產生以後
這朦朧之瓦斯體是一種大氣體
所有宇宙之間
其分子互相引擎
自外星宇
這瓦斯之體
所以這個康有為
對於這樣一個緣體
那麼運用
所以在康有為這裡
將那一個緣體
是和星雲獎說是連在一起
那麼康有為進一步的
從這個星雲獎說出
由於星雲的分子相互引擎
而生成了各種天體
宇宙是怎麼生成的
他們集氣成為天
光電生以原子變化而成煙
這個原子就是我們今天的煙
於是生耳而生地
地生煙
那麼這樣一來
康有為將了一個星雲元氣說
可以說對於宇宙演化
奪得一種具有近代科學
內容的這樣的一個新的說明
那麼康有為
在做這樣一種新說明的時候
也有他的侷限
那就是他對於
近代自然科學的瞭解
是十足的天才
因為他原來
成熟度旺大
那些東西
所以對於近代自然科學的瞭解
所以他又認為這個元氣
之所以能夠互相集合引擎
除了分子之間的主動之外
好在於他們有知覺
或者是有覺知
所以存在的一種神就有精神
所以他又把這個元氣
稱之為科氣
稱之為神氣
而且認為
這種知氣神氣
一定有一種完美式的性質
那是變化模式
所以他說
知氣者靈魂也
略同電氣無階層次
五穀無墻五穀無山
神氣者知氣也
聞知也
驚狂也
明智也
贏得也
所以他把這個元氣知氣神氣
乃至
知道了
對
我看就是差不多的東西
所以在這個基礎之上
康有為是進一步把這個五穀十氣
精神現象
他就說萬人之心
人也
天也
以太也
人人皆有之
不為人之心
這是孟子所講的
惻隱之心
這個
人的一個最根本的
這樣的一個根標
那麼
在這裡
康有為把人
天
以太
十九世紀古裡有一個這樣重要的概念
那麼都結合在一起
那麼康有為認為
人所固有的這樣的一個
也就是
所謂的
人
人心
有時
可以生長
發展
萬千世紀
他進而
自從
一切人生
皆從
荒亂之心生
人道
人愛
進化
太平
皆從
始存
所以
他本來是強調
以人為本
元氣
是這樣的一個
天地萬物的始祭
最後
他又強調了
他這個不為人之心
能夠
產生出一切
那麼
康有為
這樣一來
可以說
把一切都歸之於
不為人之心
那麼就由
以人為本
那麼最後
我讀到
以人為本
是
他將這個元氣書
由科學
最後
陷入了
玄學
那麼
康有為的
具有近代特點的
元氣書
之所以
最終陷於
這個困境
原因何在
除了他
無人正確的
理解
物質和精神的
關係之外
包括他的
自然科學水準
自然科學的
這個理解
有很大的限制外
那麼更重要的
可以說是反映了
把中國傳統哲學
到本體論和宇宙論
將結合的特點
軟軟糾纏著
近代哲學家的頭腦
使他們
無意走出
科學和哲學
雜糾的那一個
所有的歷史
所以他們在講
哲學的時候
總要
加進一些
科學和物理內容
總要完成哲學
所以這樣的話
就難免出現
康有為這樣的困境
那麼這是康有為
所談的
這樣的一個元氣說
如果說
康有為元氣說
我們可以看到
比較大的影響
那麼他的哲學思想當中
可以說
有更多的
積極意義的內容
那就是他的
強調全面的
這樣的一個情況
所以下面
我們進一步來看
他的強調全面的境況
那麼康有為改創了
周易
主張變異的發展思想
他又容納了
近代自然科學知識
從而提出了
他的天道上變的
宇宙發展觀
那麼在康有為看
天地人
那都處於這樣的一個
變化之中
沒有什麼事物
是凝固不變的
那麼他就說
該變的天道
這個思想剛好
懂得輔導
天不變道亦不變
可以說
強調天道是在變的
然後他就
對天地人
這三種進行了考察
天無人有晝而無夜
有寒而無虛
天亦善變而永久
那天之所久
將亦不變
然後他就說
火山有奈成全
明陽成雨
地亦善變而永久
大地之所以能夠長久存在
也在亦善變
那麼最後
羅斯多倫
人自同樣而發展
形體顏色細貌無一可變
人從一個小孩子
到成長到一個大人
可以說
形體顏色細貌無一變無可變
所以天地人
那都處於這樣的一個變化之中
沒有什麼事物是零或變的
既然天地人都在變化之中
沒有什麼事物是零或變的
羅斯多社會生活當中
那麼在康有為看來
隨著時代的變遷社會制度
也應當隨之而改變
那一種所謂的萬事如一的祖宗之法
在康有為看來
那是不能存在的
所以他明確地指出
法既已久必必重生
故本年不變之法
所以那一種永恆不變的
萬事如一的所謂祖宗之法
在他看來
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法也應當是變的
那麼康有為又進一步地
提到了他所在的那個時代
那麼在他看來
十九世紀中葉以來
中國的社會已經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那麼中國也只有
隨著這樣一個時代的發展
進行全面的變化
才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所以他說
變法無強
守舊無亡
而這樣的一個變法
他又說
能變則全
不變則亡
全變則強
小變則亡
所以要變法
必須要全變
不能是小變
那麼何謂全變呢
康有為呢
進一步說到
他認為這個全變
包含了四個層次
就是變氣、變事、變政、變法
所謂變形
他認為這是
自構思、構篡之計
也就是學習西方的先進的計畫
那麼這一點可以說
為民眾之計
這就是構篡之計
那麼第二點是變勢
那就是持有、變、開、擴展、發展近代的工商
那麼這一點
連洋運動也已經實施了
還有第三是變政
那就是改觀之、變賢取
推行資本主義的政治體制
這一點
那麼曾觀音跟前面的王濤
那麼都引入了
除了這三個之外
還有最後第四是變法
所謂變法
康有的講法
那就是像日本明治維新那樣
變封建制度為資本主義制度
所以他說
所謂變法的需制度法律先為改定
乃未知變法
所以在康有的看法
經濟、變形不夠
變史不夠
變政還不夠
還需要變
這纔是全變
也就是說必須
那麼中國在政治、社會制度上
做一個根本性的改造
所以在康有的看法
鴉片戰爭以來的許多先進人物
雖然他們已在攪變
但是呢
彼此以上都沒有提出這樣一個全變的事情
特別是沒有指出
變法的根本在於改變制度
也就是變封建制度為資本主義制度
而康有沒有這樣的一個全變的思想
可以說這明確地提出了
變封建制度為資本主義制度
或者說資本主義發展大法
提出了這樣的一個理由
可以說這在當時產生了巨大的震撼力和影響力
有力地逐漸地往民族的崛起
那麼這是康有為所主張的
全變的這樣的一個進化
那麼和這個主張全變的進化觀相聯繫
康有為又提出了他的三世進化的祕書
那麼他根據強調全變的進化的討論
利用了春秋公養傳的思想資料
懺罰了他的三世進化的祕書
提出了他的大同理想
那麼康有為就把春秋公養傳所講到
所傳聞是所聞是所見是這樣的三個階段
實際上他是講到巨難史、深平史、太平史
這樣的三個歷史時代
那麼這樣的三個歷史時代
康有為認為他是循序漸進
由巨難史進到深平史
再由深平史進到太平史
人類的進步、文明的發展
都是按照這樣的一個程序來突破時間
所以康有為根據春秋公養傳
又講了一套字體
我們前面已經談到吳子珍
根據春秋公養傳
對於他的那個時代的解釋
康有為又根據春秋公養傳
講了自己的一套東西
那麼這樣的由巨難史、深平史、太平史的
這樣的三個歷史階段的一字一句
康有為做了具體的描述
做了具體的說明
那麼他從文明程度、從男女地位、從政治制度
這些方面做了進一步的考察
他首先從文明程度上來講
那麼巨難史那是文教未滿
而深平史那是漸有文教
那麼只有進入太平史那纔是文教全廢
文明程度這三四十年
巨難史是文明
深平史是漸有
而太平史纔是文教全廢
那麼第二個從男女地位考
康有為認為巨難史那是女子一步踏實
深平史是女學見長、女權見長
而只有到了太平史
纔是人人自有男女平等婚姻自有
所以康有為可以說是從性別的角度
對於這樣的三史進化
也做了這樣的衡量
而這樣的一個思想
在中國思想史和中國哲學史上
可以說是一個了不得的這樣一個思想
在中國傳統思想的傳統哲學上
實際上可以說並不存在
我們今天這樣的一個女性主義意義上的
這樣的一個思想對比
而這樣的一個中國女性思想
主義思想之法單也就在這個
陸順維新運用
由康有為、唐詩童
這些起步思想家的最先
提出了中國思想史和中國哲學史上
最初的女性主義思想
所以康有為的這個思想
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一個見解
用性別的關係和男女地位
來衡量這樣的一個文明進步的水準
那麼還有他從政治制度
他也進行了考察
聚乃斯他認為是君主統治
申平是實現君主理解
而太平是民主共和
那麼根據這樣的三個
歷史時代的文明特點
康有為以申平式稱之為小康之始
而把太平式稱之為大同之始
那麼他認為中國兩千年來
那一直是處於這個聚乃斯時代
那麼只有現在通過維新變化
實行君主理解
那麼才開始了他會由聚乃斯
而進到申平社會
那麼再往前還要發展
那麼就是進入理想的
這樣的太平社會和大同社會
那麼康有為認為
只有這樣一個大同社會
那纔是人類進步的理想境界
所以專門寫大同書
這樣一部名著來描繪
自己的理想境界
那麼在這個理想境界
康有為認為首先在政治上
那麼到了這個大同社會
那是實行民主共和
人人平等
而無有臣且無弟
無有君主統領
無有教主教皇
也沒有國家軍隊刑法
全世界只有一個公政府
而議員那就是由民眾人民選舉
而產生的實權實在公務
而這個公政府的主力
那就是管理這樣的一個
世界人民的生活工作
起這樣的一個反應
這是政治上
所以這個康有為
認為他的這樣的一個君主無限的主張
繼續維新的活動
那是他所處理的那個時代需要
由遇難式到生平式的需要
而不是最終的
最終的盟主
他是你的民主共和
但是他認為
現在的認為不是民主共和
而是君主無限
所以這是需要了解
不是說康有為
其實就是看到現在
實質強調君主無限
實際上在他心目當中的
這個政治理想那是民主共和
那麼除了政治還有經濟
在經濟上到了這個大同社會
他認為那是要實行生產資料公有制
他說凡農工商之業
必歸子宮
而且這樣的一個公有制社會
那是採用現代化的
科學技術的方式進行
他認為是
其心理心氣心處
而處而無可壓抑
驚奇而不可思議
所以他認為那個時候
人們的科學技術高度發達
他甚至構想
人們會乘坐這樣的航天器
翱翔宇宙
那麼還有呢
在生活上
康有為認為
到了這個大同社會
充分地滿足了人們的消費
衣食住行
那是極為方便美滿
生老病死
那都有社會照顧
他說呢
一人做公職
僅三四十和一二十而已足
至此外皆猶我本書之實
那時候人們必須要把
用這個特別多的時間來
從事生產工作
而且人們可以說
更多的時間
從事遊樂
從事讀書
使人的身心都能夠得到
一種全面的發展
那麼除了政治經濟生活之外
最終在人性上
康有為認為
這個虛無窮多
那不是人的問題
只有在這個大同社會當中
政治經濟生活中
取得了巨大進步
才能免除以往世代所造成的
種種人生痛苦
從而使人人都幸福自由的生活
從而真正實現
人的這樣的一個本性
虛無窮多
這個人的本性
只有在大同社會
纔能夠實現
所以這個康有為認為
人類
那麼
有巨難史
生平史
最後進入太平史
也就是由小康到大同
那麼他的這樣的一個
三世進化歷史觀
可以說
他是肯定了人類社會
是一個有低級
向高級進化過程
解釋了
由封建社會
向資本主義社會
解釋過度的歷史理論性
描繪了一個具有高度無知文明和精神文明
充滿了人道主義精神的
未來理想社會
那麼
這無疑
對於中國一代歷史哲學的發展
康有為是做出了重要貢獻
那麼尤其值得指名的
康有為對儒家政治哲學中道
小康大同
這樣的兩個概念
這兩個概念
本來是
李濟所提出來的
那麼
康有為對於這兩個概念
那麼在19世紀末
予以了符號
可以說
這以後是深刻的影響了中國思想的發展
20世紀乃至21世紀中國思想的發展
那麼在後來的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當中
中國馬克思主義者
就對這兩個概念
加以了情緒
予以了呼應
特別當進入21世紀的時候
我們中國共產黨
就在自己的旗子上
寫上了全面建設小康社會
這樣的目標
所以
小康大同
這樣的兩個概念
能夠在今天
有這樣大的聲浪
可以說
康有為符合之後
不可複雜
當然
康有為的歷史觀
也有它的曲線
這個曲線
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
第一
康有為沒有說明
人類社會發展
具有可觀規律性
而認為三次進化
是口口聲聲規定的
歷史進化模式
第二
康有為沒有說明歷史發展的根本
不僅在於社會經濟生活
而把社會經歷過的
歸咎於聖人的
關愛人之心
還有第三
康有為沒有說明
飛躍在歷史進程中的
不同階段轉變中的
而是把三次中的每一世
又劃分為許多小階段
認為其間不能立
沒有飛躍
只能循序而行
通過點點的改良
來緩慢地實現社會經濟
他把大同社會
看作是一個遙遠的
難以達到的未來
所以正是這樣
在五五維新變化失敗之後
康有為就根據他自己的理論
反對用革命的手段
來推翻新王朝
來解除帝制
來建國
所以他最後流放於
這個時代的朝廷
成為試圖拿著歷史的車子
讓它倒退倒轉的
那樣一個悲劇性的
所以康有為他們講的
這樣一套大同理想
有它合理性的地方
也有它侷限性的地方
那麼對於這一點
毛澤東曾經做過評價
1949年
當中國革命即將勝利的時候
毛澤東呢
寫了他的著名的
《論人民民主專政》
這樣一篇文章
紀念中國共產黨誕生28週年
那麼在這篇文章的開頭
毛澤東就維護了
從鴉片戰爭以來
向西方尋找爭議的那些中國人
對他們進行了評價
他說洪秀全
康有為
嚴福和沈中山
代表了中國共產黨
除此以前向西方尋找爭議的一派
他又說
康有為呢
寫的大同書
他沒有也不可能找到一條道的
所以康有為
他的大同理想有合理的地方
也有侷限的地方
這是我們需要注意的
康有為的哲學思想
我們就簡要介紹到這裡
那麼大家可以進一步看看
上清帝第六通
那麼還有兩個問題
跟大家說
第一
康有為是怎樣理解元氣的
這種理解有何近代特徵
又與中國傳統文明有何聯繫
第二
康有為的三四進化歷史觀的
主要內涵是什麼
有何實際意義與歷史影響
好
那麼康有為的思想
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休息一會兒
我們再來看
還是同一道理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