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寶藏拼圖之失憶珍寶(共兩集) P1 - 【探索·發現】寶藏拼圖之失憶珍寶 (上)2012.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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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小城之中多次發現南宋珍藏
數百件精美經典器
卻只是主人的日常生活用品
究竟是誰可以享有如此奢華
一個財富湧流的時代
又是怎樣走向覆滅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大型系列片
探索發現欄目由四川博牌捨得酒業獨家冠名播出
從上世紀六十年代開始
因為城市建設興修水利
甚至植樹挖坑等等偶然機緣
在四川省的成都
穗寧
澎州
建革等地
先後發現了七十多處地下寶藏
他們或者是藏有罕見的民謠瓷器
或者是藏有昂貴的金銀器具
在對這些四川各地發現的不同寶藏進行鑑定整理之後
考古工作者發現
這些寶藏埋藏的年代竟然都集中在公元十三世紀的七十年間
也就是南宋寧宗嘉定以後到南宋滅亡期間
難道是改朝換代的戰亂動盪
使得人們紛紛將財富埋入地下
但是為什麼如此大量的寶藏都集中出現在四川地區
而南宋京城所在的江浙一帶反而較少發現呢
四川省澎州市位於成都西北四十公里
這裡是古蜀文明的重要畫像地
也被傳說為天府之國的鉅寶盆
澎州市博物館是擁有國家一級文物最多的縣級博物館
而且這些珍貴的館藏文物幾乎都是來自當地的各種轎藏發現
從歷史最為久遠的西周時期青銅兵器轎藏
到明清之際的銅錢銀錠轎藏
幾乎每一個歷史時代
人們都從這個小城中埋下了祕密寶藏
這些藏寶人一定不會想到
他們將會成為未來博物館的陳列品
而自己則被歷史沖刷得無蹤
在這個博物館中
數量最多的文物卻屬於中國歷史上一個並不引人注目的時代
南宋時期
方圓不足兩平方公里的澎州市中心區域
四條街道縱橫交錯
但就是在這片淡藍之地發現了五個南宋時期轎藏
西大街就在這個花鳥市場旁
一位新修宿舍樓
1991年發現南宋瓷器轎藏
南大街
南宋瓷器轎藏
1980年發現
東南村
南宋青銅器轎藏
1996年發現
東南市街
南宋瓷器轎藏
1990年發現
而最令人震驚的一次發現
位於這條西大街上
1993年12月
這家鐘錶店所在的建築尚不存在
這裡正在進行商業區改造建設
工人們在挖掘外牆所需的建築基坑
挖到兩米多深後
已經符合工程需要
他們本來應該就此停止工作
此時天色已晚
一名工人想要利用一點工餘時間兼私食
他在白天工作時
注意到基坑底部有一塊工整石板
便想用這塊石板
在自家門前的水溝上
搭一座小橋
於是他叫來同伴
準備一起把石板敲回家
幾名工人小心翼翼地把石板敲起來
石板下卻露出一個大坑
坑裡似乎堆滿了不明器物
他們好奇地取出了幾件
卻發現這些器物非金即銀
無意之中
他們打開了一座寶藏的大門
彭州市博物館副館長周靜
當年29歲
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博物館工作人員
我剛剛到了的時候
就公安局的那個
有一個副局長在那裡
他就給我看
他說你看這個是個啥東西
我當時拿出來
我看到有三個那種斗笠的斗笠碗
所以我當時我就跟他說這是送來的
而且我看到是銀器
我也都眼睛一亮
因為現在在我們這個地方
還沒有等於發現過那種送來的銀器
所以當時心裡已經覺得很好感
斗笠形碗
是流行於宋代的典型器物
這種特別的造型
實際是為宋人喜好的鬥茶習俗而設計
碗麪呈斗笠形狀
沖入茶湯後
頁面較寬
便於觀察茶湯泡沫
以決定鬥茶的勝負結果
鬥茶習俗在南宋滅亡後
便不再流行
斗笠碗也隨之被棄用
這種造型
於是成為一個時代的象徵
杭州市博物館館長丁武明
第二個趕到現場
他注意到
這個腳藏是用宋代青磚堆砌而成
因為宋代的青磚和唐代的
和漢代的磚
形式規格不一樣
宋代的磚比早期磚堆砌的還薄一些
它素面沒有問題
因為我們見過大量的宋代的磨砌
瞭解一些宋代磚的基本規格
實際上是
基本上是宋代的一個青磚
在宋磚砌成的腳藏上面
覆蓋了三塊石板
正是這些石板
成為寶藏被發現的契機
如果是農民
他不砌這個新鐵槽這個石板的話
這個東西也許就埋藏在地下
不知道要好多年了
當我這個石板搬了以後
我看裡面在一個銀箔裡面
有一些
當時肯定是銀條形的
我手去撈的時候感覺很重
一發現有黃的顏色
我懷疑它
當時就懷疑它肯定是黃金
剛開始以為它全是銀漆
因為剛開始拿出來全是銀漆
我後頭就
一把抓出來就是那個金釵
所以就抓了一把出來
我當時覺得
手頭又覺得沉甸甸的
就真的感覺到那種黃金的那種粉的
周靜抓出來的這一把沉甸甸的金釵
後來經過清點
一共有19支金釵
一支金釵
然而這還不是這次發現中
最具價值的文物
所以說清理過程中才發現
發現的金文物比較多
而且是比較
對感覺比較驚奇
有那種一直拿不完
從東西都一直拿不完的那種感覺
拿了一件又一件
就像一斤都拿不完的那種感覺
心裡非常地高興
但就在此時
丁武明發現了一個
最令文物工作者擔憂的現象
清理過程中上面有一個水管
在冬天開始不停地流水
因為這個水管流水不是
那個時候流水
可能是在很早之前就開始流水
這個水管假設流水下來
然後那兒上
它本來有距地標很深
兩米多深
然後地下那個坑裡頭
就形成了泥塘
我們那個就相當於
就是手都在裡頭
在泥巴裡頭搔
正是因為自來水漏水的侵蝕
使得一部分器物的日後保護工作
成為一個令人頭痛的棘手難題
然後我記得就是拿了一個
那個大的那個銀盆的時候
它也打造得很薄
所以它那個腐蝕程度就特別嚴重
但是我覺得
但是我和丁先生
握著我們四隻手就在那個
把那個盆底抬著
然後把它捧出來的時候
我記得那個
它那個腐蝕的那個銀盆
還在往下掉
當時那種很心痛
但是又無法把它
建立起來
儘管受到自來水漏水的侵蝕
連夜清理之後的收穫
依舊令博物館工作人員
震驚不已
在這次發掘中
總共出土351件金銀器物
其中可以辨認器型的有343件
這是我國目前為止發現的
最大金銀器膠藏
丁武明迅速前往成都
報請省事專家前來鑑定
那個物理物理專家來了以後
他們他們也沒想到有這麼多
因為我所在的地方
外面金銀技術比較多
請他們去鑑定一下
他們當時只帶了三片鑑定紙
因為每一片的話
會寫上有12個
也有10件文物
他那裡來了一看
聽說是
擺得低
擺得很多
他們當時覺得
也很需要驚訝
他們當時也沒做鑑定
為什麼沒做鑑定原因呢
因為他們帶的鑑定紙都不夠
他們沒想到有這麼多
最後經過國家文物鑑定委員會鑑定
這批文物中
共有115件國家一級文物
恆州博物館也因此成為
全國館藏一級文物
最多的縣級博物館
到目前為止
金銀器教藏在國內
已經發現幾十處
其中歷史時期
屬於宋代的多達十幾處
超過其他任何一個朝代
並且基本都集中在
2002年8月
位於上海市松江區的
上海電視大學
在進行校門擴建工程時
就曾意外發現一處
南宋時期金銀器教藏
出土機器11件
以及碎金箔若干
為什麼南宋時期
會出現如此不良的金銀器教藏
這是社會負責的象徵
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的
齊東方教授
是唐宋金銀器研究領域的
著名學者
當年他曾親自指導
彭州金銀器教藏文物的
整理研究工作
這個社會非常富足
宋代社會的富足
很多搞歷史研究的人
都已經講得比較清楚了
那不是唐代社會所能夠相比的
而且他這種富足
是延伸到整個民眾當中去
那麼對金銀器的使用
也從原來主要由皇室貴族使用
最後到了一般的民眾
金銀器走向民間
則恰恰是宋代開始的
漢唐是貴族社會
蒙發氏族社會
那個老百姓一般來講
是見不到金銀器的
有幾個銅錢就算不錯了
唐代就曾經有那樣的規定
就說一品的人
他只能用純金的東西
五品以上的才能用純銀的
就指石具
就領石用具
就是說他有一種等級相同
在宋代
隨著商品經濟的發展
社會環境變得相對寬鬆
金銀器具
不再是王公貴族獨享的奢華
開始進入到酒樓餐館
以及飲食百姓的生活
有一本書叫《東京夢花錄》
它裡頭曾經記載一些
當時宋代的一些情況
舉個例子
他說當時在宋代的那些酒樓裡邊
兩個人對坐吃飯
他所用的這些器皿
加到一起合一
就是大概200兩
這個就是不是一個小數了
而且是在一個普通的酒樓
宋代還是一個生產技術
大為發展的時代
四大發明中的三項
都出現在這一時期
技術上的進步
也影響到了南宋的貴金屬採礦業
那麼宋代和以前最大的區別
我覺得是在採礦的技術上
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我們現在在江西
還可以看到很多宋代的一些銀礦
而那時候開採的水平是很高的
它能夠找到那種礦脈
按照那種最富的地方
最富的礦去採
就有大量的那種開採
而且宋代產量到什麼程度呢
當時福建和江西
宋代叫陸
就是一個陸生產的金銀
一年生產金銀
等於整個唐代
整個一個唐朝的產量
儘管整個社會的金銀
豐富程度空前
但是澎州的這位藏寶人
能夠擁有350多件各種金銀器
也依舊是一筆令人驚嘆的財富
而且研究人員發現
這些器物幾乎都是日常生活用具
每一件都有明顯的使用痕跡
也就是說
它們都是主人的日用職務
那麼
究竟是什麼人
能夠享受這樣奢華的生活呢
引頸小城之中
多次發現南宋珍藏
數百件精美金銀器
卻只是主人的日常生活用品
究竟是誰可以享有如此奢華
一個財富湧流的時代
又是怎樣走向覆滅
請收看探索發現
正在播出的大型系列片
寶藏篇圖紙
詩意真話
下集
這次教藏發現有一個特別之處
研究者在器物上發現了大量明文
宣佈可以辨認的343件器物中
250件左右都刻有文字
彭州教藏的明文是特別多
而且它有的時候一見器物上
就好多處
而且這些明文顯然不是同時放上
有的可能是在製作時候打上的印
有的可能是購買的人
自己把自己家裡的名號再打上去
也有的可能是自己在銀鋪裡訂做的
所以彭州教藏的這些金銀器的來源
是很複雜的
甚至有的未必是師傳掌
有的通過明文可以看出明顯是外地
明文向研究者透露了大量
有關這批器物的信息
宋代的金銀器製作者
已經開始在器物上標註明文
用來表明製造店鋪
成色含量
甚至還有生產時間
這是一件標有年號的器物
這件做工精緻的菊花形金碗
它的碗族外地名刻了
紹西改元順字號七個字
紹西是南宋光宗的年號
紹西元年是公元1190年
這應該是金碗的打造時間
而順字號則可能是製作店家的名稱
年號的發現
使得窖藏的埋藏時間變得更加確定
它一定不會早於1190年
而各種器物都具有典型的南宋風格
因此也一定不會晚於南宋末年
在這個鳳鳥紋飾的眉瓶上
刻有周嘉十分的字樣
顯然是為了標明製造者
以及使用材質的純度
意味著商品化
就是因為它要把自己的器物
刻上自己店鋪的名字
或者是作者的名字
還有它器物我用的材質是什麼樣的
這和我們現在一樣
就是保證我的信譽
保證我產品的質量
各種名紋中出現最多的一個字是董
這些董字的書寫樣式十分接近
好像是由同一個人捐課上去的
耳部多間 耳部十間左右
但他行東市這個又名為金銀區的話
就佔了將近兩百間
通過這些文字
我們大體可以看得出來
它是一個人的家藏
那麼這個人顯然在當地是非常富有的
因為大量有董宅的字
所以我們可以推測
是不是一個姓董的一個豪富
他們家的東西
另外我們可以看出
有很多器物是成套的
有些器物是在一個比較大型的宴會上
可以能夠成套的使用
這是宋徽宗趙集的著名畫作《文匯圖》
描繪了一場文人宴會的盛大場面
圖中以細膩的工筆畫法
所表現的飲食器具
竟然都可以和
彭州教藏中出土的金銀器具
一一對應
能夠擁有一套
可以舉辦如此規模宴會的器具
這位董姓主人
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呢
通過可以辨認的名文
研究者們開始漸漸接近這位董姓主人
他的家族應該是從甘肅隴西一帶
遷徙來到彭州
他很可能和齊姓 吉姓 或者史姓人家
存在殷親關係
這件花朵形銀盤盞
造型別緻
盞口呈六瓣萱草花形狀排列
中心則裝飾著另一朵六瓣硫金花朵
在他的盞座外必銘刻的
史氏中聯字樣
曾令研究者迷惑不已
那個臉和妝是化妝的妝
臉是裝化妝用品的器具
那麼他是在一個碗上
這顯然和化妝沒有關係
所以我很懷疑
像這個碗上有這種刻名
很像是一個人出嫁的時候立嫁的
由於年代久遠
大量無法識別意義的漢字
給研究者們提出了一個個難解的謎題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
這位董姓主人究竟是誰
擁有怎樣的地位與財富
彭州教堂的這個銘文
給我們提供了很多難解之謎
現在誰也不能夠說
把這些銘文都能夠做出一種解釋
從幾個銘文上分析
還不能分析一下這個主人的
就是所謂的身份和地位
但是從這個數量上來看
他能夠擁有這麼大量的金銀器
因為當時在宋代時期
應該說是朝廷經濟利益比較多
另外就是如果一個家族
擁有三百多件宋代的金銀器
我們現在發現的只是金黃銀
就很難說有別的其他的
那麼應該說這個
如果說是這個
這批器官如果說是董氏家族所有
那麼這家族應該說是有一定的地位
這種製作烤焦的酒壺
宋代人稱它們為柱子
通常配合溫板一起使用
它的流行開始於晚唐
在五代明化
韓熙在夜宴途中
就可以看到它的身影
宋代習俗喜好飲用暖酒
人們將盛滿酒的柱子放在溫碗中
碗內加入熱水用以保溫
在這次窖藏發現中
像這樣的溫碗柱子組合
一共發現了九套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件
已經缺失了湖流的鳳鳥紋飾柱子
湖深通體裝飾著鳳鳥
牡丹以及蟬之紋飾
表面流金極為華麗
它鳳鳥流金應該說是
民間詩人應該是不介紹
應該說沒有
鳳鳥流金算是超級溫潤
感覺非常精美
這些東西應該說是
有的專家認為應該是宮廷使用的
有些器物上則銘刻著國旗的字樣
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國家的國旗
當然有人認為國旗這個字
是不是祖坊的名字
但是從中間上來看的話
這批金子的主人
應該說是比較賢慧
不排除他與皇家有一定的關係
不僅僅只是財力雄厚
而且還擁有顯赫地位
這樣的一位動性人物
難道不應該在歷史中留下印記嗎
有沒有可能在南宋史料中
查找到他的身份呢
南宋覆滅之際
彭州地區的地方誌等歷史資料
在戰亂中散失殆盡
那麼有沒有可能在現存的宋代文物中
發現有關董氏家族的線索呢
在距離彭州城區十多公里的驅馳山
保存著這一地區
目前為止發現的唯一一座南宋墓葬
月陰王墓
這個名稱由當地百姓代代相傳
但是關於月陰王本身的歷史事跡
已經無從考證
而令人琢磨不透的是
這座墓名為王墓
但形質卻是一座出家人的舍利塔
本身這個墓是活的
但是墓裡面
墓室的頂部
它還刻畫了一個龍紋
墓室頂部刻畫龍紋
應該是皇室成員
纔能夠享有的裝飾
在遠離南宋首都的彭州山區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墓葬呢
他和城中發現的那批雕龍畫風的金銀器具
是否存在什麼隱祕的聯繫呢
大量歷史信息暫時在現存文獻之外
丁武明無法對這樣的疑問做出回答
但是他考慮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彭州距離四川的中心城市成都只有大約40公里
這兩個城市之間的聯繫自古以來就非常密切
彭州的這個董氏家族在彭州地區的史料記載中
難以查找到蛛絲馬跡
那麼他會不會是成都城中的某個大人物
成都歷來是一個以安逸舒適著稱的城市
即使在中國歷次改朝換代的戰爭中
他也較少受到侵擾
但在南宋時期
這個富庶繁華的城市
卻曾數次遭到屠城的慘烈命運
在軍事上比任何一個朝代都要軟弱的南宋
卻面臨著一個比任何朝代都要強大的外敵
當南宋的姚公在思考如何燒製出更加優美的釉策時
當南宋的金銀將又發明瞭一種新的錘花技巧時
當南宋的文人絞盡腦汁終於得到一句滿意的詞句時
另一個民族正在成長之中
他們只接受一種訓練
那就是戰爭的技能
公元1234年
蒙古借到南宋滅掉了曾領宋朝蒙受靖康支持的金國
但隨即兵伐四川
太平了幾個世紀的天府之國
被推到了戰爭的最前線
北京大學歷史系的張帆教授是一位研究蒙原史的學者
他注意到四川各地的埋藏寶藏
正是隨著宋蒙戰爭的爆發開始出現
在南宋後期蒙古進攻四川的戰爭打了半個多世紀
拖的時間很長
而且這個戰爭在很長時間裡面還打得很殘酷的
就是死的人很多
也造成非常大的恐怖氣氛
很可能是由於這樣的一種原因
所以那個時候南宋的很多有錢人非常恐怖
紛紛外逃
那麼就把他的財寶採取調行的方式保存下來
南宋的富庶成為蒙古軍隊戰鬥的動力
但看似軟弱的南宋
實際卻並不容易征服
推動防守就是守城
這方面他記得是很多經驗
所以他在防守方面還是有些長處的
再加上那個四川
特別打到四川東部以後
到今天的重慶市這一帶
山就非常多了
這個時候蒙古騎兵這些長處又是展不開了
所以就這麼多的原因
就湊在一起
就導致了這樣一個結果
就是說他等於是在當時的世界範圍內也是很特殊的
就是蒙古進攻的這個地方
很少有能撐到幾年以上的
但是四川就堅持了這個差不多
就是半個世紀還多一點的樣子
四川地區甚至抵抗了52年
直到南宋政權覆滅數年之後
最後一個州才宣佈降元
四川也從來沒有被北方來的少數民族佔領過
所以蒙古打進四川是第一次
所以四川當地的這個老百姓
官員抵抗的都比較頑強
仔細觀察蒙古軍隊的行軍軌跡
研究者發現
彭州的位置恰恰位於主力進攻路線的邊緣
那麼是不是成都城中的某位大人物
為躲避戰禍而將金銀器具帶到彭州埋藏呢
南宋末年因為宋元戰爭頻發
你成都曾經一度淪陷
你必須把這些東西帶到彭州來埋藏
這是一有可能
蒙古軍隊從那個山西西部這樣
就是傳統的這個蜀道
打進來以後
就是直取成都
很快就將成都佔領
那麼這個時候
成都周圍的一些地方
有可能成為成都這邊的一些
有錢人的一個避難的暫時的一個避難場所
像彭州是有可能的
究竟是誰可以想要如此奢華
一個財富湧流的時代
又是怎樣走向覆滅
請收看探索發現正在播出的大型系列片
寶藏發現時的一個細節
讓研究人員最終推定
這位董姓婦人應該還是居住在彭州本地
她比較小件的文物
都是用麻布精心裹纏以後
按照大的套小的層層
等於說是套的來裝起來
你否則的話
一米二寬八十公分
一米二長八十公分來叫的話
是不會裝下這麼多器物的
這就說明她埋藏的時間是非常充裕
非常能夠感覺到
當時這個主人
他是有意識地在叫成這個東西
而且也不是在很匆忙地叫上
而且是在有充分準備的時候
才叫上下去的
說明瞭這個主人
至少在叫上這個
她搞成文物之前
她就應該在彭州生活
你容易不排除
可能埋葬她
或者一個家裡面的一個房子
寺院裡面或者房子裡面
把她埋葬下去
因為她這樣的話
也會有充足的時間
很可能在蒙古軍隊
佔領龍溪的時候
董姓家族的主人
就已經聽到風聲
開始建造儲備財物的青磚轎藏
當年他的主人
一定是小心翼翼地
將這些心愛之物包好
再放入精心設計的轎藏之中
這些物品
都是主人的日常生活用具
也可能轎藏封閉之後
他便攜家眷逃亡異鄉
他雖然擁有相當可觀的財富
但卻還不足以
在傳世的史料中
印下他的名字
這只能說可能是一個姓董的
一個豪富的
商人的社會地位
有很大的提高
所以宋代的富庶人家是很多的
宋代能夠擁有這樣
一批金銀器的這個人
應該說是不會太少的
一個創造瞭如此之多財富的時代
為什麼卻沒有能夠
守衛住他的財富
除去遊牧民族的
天然軍事優勢之外
在四川地區發現的轎藏之中
還隱藏著另一個答案
貧富風華
那個金銀係數太高
一個富豪的金銀器轎藏
可以擁有十件這樣的
大型銀製燻爐
九十件純銀茶托
六十六件各種款式的銀杯
六十四件套
用來盛酒的各式瓶壺
富家可以有幾十萬罐銅錢
幾十萬罐銅錢
按一點幾罐等於一兩銀子的話
比如說五六十萬罐銅錢
它等於一家有四五十萬兩銀子
這個富裕程度是瞠目結舌
所有家產都合起來
如果你達到三十四罐五百萬
那你就是第四等級
第四等級不過是三十五罐
三十四五罐
你一個官僚家庭
動輒幾十萬罐
這個實在是差距太大
人們創造了這些精美的藝術品
但是卻喪失了保衛他們的力量
許多人家進步和倒退
成果和破壞都是混在一起的
宋代開創了中國古代文化的
一種新的一種範式
它對中國文化的影響是最深的
我們過去經常說漢唐
實際對我們中國文化影響最深的是宋代
比方說我們剛才說金星神華文
福祿壽喜
松珠梅蘭
現在我們中國人還在推崇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出現都在什麼時候
都是在宋代
宋的文化兵馬相傳
深刻影響著隨後建立起來的元朝
乃至後世中
八百年前古人埋下的寶藏
帶給今天人們的
並不僅僅只是對財富的驚嘆
更是對歷史深處某個詩意片段的
十年艱辛六噸琥珀
價值連城的琥珀宮殿
曾是普魯士國王的最愛
又被德國納粹追逐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
卻離奇失蹤
撥開圍繞西式奇珍的重重迷霧
消失的琥珀宮能否重放異彩
請收看探索發現
下期播出的系列片
寶藏拼圖之琥珀迷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