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上都竹宮——馬可·波羅筆下的神秘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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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平常的考古
意外地發現
馬可波羅筆下的一座神祕建築
科技人員能否還原
700年前的原上都竹工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2015考古進行時
第二季之上都竹工
這都拿着
後邊有個相對高層就行了是吧
慢點
這個稍微有點坡
有點滑
2015年9月初的一天
一支由科技人員組成的工作組
來到了內蒙古西林郭勒寧
正南齊的原上都遺址
進行實地勘察
工作組的成員來自於
中國冶金地質總局地球物理勘察院
他們此行的目的
是運用搖桿與航空攝影技術
對原上都遺址進行地面數據採集
以爲爲考古工作者
提供更完善的考古數據
然而
也就是這次普通的科學勘察
讓他們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原上都遺址
位於正南齊的金蓮川草原
七百多年前
這座草原深處的名城
被馬可波羅盛讚爲
東方的夢幻花園
然而僅僅不到一個世紀
盛極一時的原王朝
迅速走向覆滅
公元1358年
紅金軍攻破上都
這座夢幻之城毀於一旦
只剩下殘垣斷壁
秋天的草原牧草枯黃
原上都遺址險陸地面
正是航空拍攝的最佳時機
工作組此次使用的
是一款價值近百萬的新型無人機
這種無人機不僅智能化程度高
還能高精度地採集地面信息
王淺是工作組的領隊
有着豐富的野外勘測經驗
咱們飛行的目的主要是
獲取這個數字地面模型
就是說它無論是它平面的
還是高深的東西
這樣下來我們就可以獲取
它的這個全面的
局部又有高精度的
整體的模型
我們可以製作各種各樣的地圖
生成這個數字高深模型
就是你可以高低起伏
地面的建築物 構築物
還有地表
這都是反映得非常清楚
幫我拽一下
工作組正在做的
是無人機航拍前的準備工作
負責無人機飛行的是一工程師
在飛行之前
他所做的是在掌上電腦
輸入航線和範圍
控制測繪無人機的發射
無人機按照規定航線起飛
瞬間消失在草原上空
草原上的疾風
仍一直沒有停歇
這對無人機的操控
帶來了考驗
就在第一次的飛行任務
即將完成時
草原上的疾風
使無人機忽然偏離了航線
所幸的是
無人機完好無損
爲了保證此次航拍數據的完整
工作組將所得的數據
迅速傳回駐地進行後期處理
這是我們來遠山洞移植
通過低空無人機
所獲取的一個數字地表模型
圖主體的顏色主要是白色
赤紅色和綠色
白色代表地形最高的地方
紅色居中
綠色表示地形比較偏低的地方
然而就在工作人員
觀看圓上都地形渲染圖時
忽然發現在渲染圖的西北角
有一塊明顯高於周圍的區域
與其他建築移植不同的是
這塊區域隱約呈半圓形
而在移植皇城的西北角
多爲平緩之地
在對圓上都多年的考古發掘中
一些排列有序的宮殿遺址
和其他建築遺蹟
陸續被發現
那麼這塊呈半圓形的區域
會不會又是一個建築遺址呢
它整體是
真實的大小
一個是位置
還有就是能
能夠確定
相當於能確定
就是你挖的時候
你別的都知道
平的地方和沒洞的地方
有區別
帶着疑問
工作組詢問了當地的
有關專家和研究學者
而他們給出的回答
令工作組出乎意料
發現的這塊區域
很有可能就是竹宮的遺址
而消失在七百年前的
這座竹宮
其形制和規模
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
竹宮在馬可波羅筆下
是一個石頂
而在當時的外國人眼中
竹宮更是一個
獨一無二的建築
公元1272年
忽必烈確立了兩都尋姓制
每年夏季
忽必烈帶着群臣
離開元大都到元上都
而每年在這裏處理政務的時間
長達四五個月
史料記載
忽必烈在元上都時
都要擺詐馬宴
招待王公大臣
詐馬宴是集宴飲歌舞
和競技於一體的
元朝宮廷大宴
而詐馬宴
就是在竹宮裏舉行
竹宮也稱宗
它還有一個傳統的名字
叫施拉沃爾多
施拉沃爾多就是黃色的
金色的
金色的宮帳
我們叫做金鼎大帳
這個施拉沃爾多
容易拆容易建
而且還不算太小
有便於進行
大型活動和宴宴的地方
所以可以肯定
第一個是民族傳統
第二是便於拆建
第三它很多重大的問題
都在這裏邊進行
所以這個東西是必不可少的
馬可波羅在其遊記中描繪竹宮
是用竹子做樑架
披竹塗金做瓦
高達百尺
是一座可容數千人的巨大宮帳
當時到過元上都的
不少外國人
對元上都的竹宮極爲稱奇
在當時的元上都城內
有不少類似的宮帳
而這樣巨型的宮帳
卻僅此一座
鍾錨殿
其實我認爲它就是那種
牛毛做的氈子搭在上面
所以有時候
也把它叫做鍾錨殿
但真正叫法是施拉沃爾多
這個施拉沃爾多
在元上都的重要性
一點不比大安閣差
大安閣是一套漢式的建築
而鍾錨殿
是元上都另一種特色的
這種遊牧生活
藏牧組成的一種建築
每年七月初七也罷
七月初九也罷
皇帝登基也罷
他們都要大宴群臣
大宴群臣的時候
在哪裏大宴群臣
在施拉沃爾多
也就是我說的竹宮和鍾錨殿
根據馬可波羅記載
高達百尺的竹宮
究竟是怎樣的一座建築
真的能容納數千人嗎
那就找一下魏堅教授
問一下
就是這麼兩點
是吧
明確一下竹宮的大小形狀
王錢和同事來到中國人民大學
找到了魏堅教授
希望能瞭解竹宮更多的信息
魏教授嗎
你好魏教授
你好
魏堅中國人民大學歷史學院教授
從上世紀九十年代起
一直專注於
袁尚都的考古和研究工作
其實我們很早
1997年就做過
不過那個搖桿
跟你們現在的搖桿不太一樣
我們那一塊搖桿
就是考古學最簡單的方法
航空攝影考古
這個搖桿當年在袁尚都
我實話講是起了很大作用的
我在拿到內蒙古航測搖桿大隊
他們庫房裏
我翻出一卷膠捲來
很大的膠捲來
做了一個圖
那個上面很清楚地放大了以後
可以看到在皇城的西側
看到一塊高處的一塊高地來
我覺得那是隱隱藏藏
要看的話
可以發現像是一個圓形的東西
那麼在現場調查
我才發現它是高出來的
周邊是低的
而且又有水線
有水彎的地方
在外邊就後邊的那道城牆
把它擋住了
所以從這個角度我們判斷
它那個地方是有過一個
不是我們傳統的這種漢式建築的東西
可能圓形的一個葬物式的東西
但是那個太大了
從上世紀九十年代起
考古工作者對袁尚都遺址
進行了多次考古發掘
在遺址皇城的西北角
也發現了高出周圍地面的這塊區域
他們隨即對這一區域採用探洞取樣
發現有人工夯築的痕跡
當考古工作者帶着全站儀
對該區域進行測量後發現
這塊區域高處地面有五十至六十釐米
而它的直徑則更爲驚人
我們在考古調查當中
通過航拍的圖
我們在所謂的西內的位置上
找到了一片小小的高地
這高地圖上看的話
隱隱藏藏的看見有一個圓形的地基
要高出地面的
周圍是有水槽的
中間高一些
這個的直徑大概
我們當時大致量一下
有一百六十米左右
查閱資料後未兼發現
元朝時期
這塊區域曾是皇家院右的所在地
元人的好多詩歌裏邊說
說這個這個
諸公在哪呢
諸公在西內
西內在哪呢
西內在大內之西
那大內之西
就是皇城新牆外面
那叫西內
現在它的外邊
這個高地的北側呢
還有一道牆
弧形的牆
正好把它和北院隔開來
北院是皇帝養猛獸的地方
養花草的地方
所以把它隔開來
可能也是爲了這邊的安全
正好是個弧形的
跟這個
公帳這個
所以一個圓形的公帳來講
也是比較
搭配的比較合理的
那麼諸公究竟是怎樣的一座建築呢
七年前
一位名叫約翰曼的英國曆史學家
也來到了元上都遺址
馬可波羅在其郵寄中描繪的
元上都主公
引起了約翰曼極大的興趣
經過實地調查
他結合自己考證的數據
用計算機模擬
復原了一座主公
根據約翰曼的推測
上都的主公呈圓形
直徑三十米
但主公的材料
並不是用氈子製作
主要的建築材料
是粗壯的竹子
這些竹子有二三十釐米粗
長十五米左右
製作主公
需要六百多塊剔開的竹子
做瓦片
而主公穹頂的這些竹瓦
則用五十根立柱來支撐
約翰曼根據所用竹瓦的長度
推算出了主公的面積
大概超過七百平方米
可容納數百人
然而這顯然與
馬可波羅所記載的
主公的規模並不相符
魏堅對約翰曼的這種推測
也提出了不同的見解
有一個攝像圖
您覺得這個圖
我當時就跟他說過
他發揮過我
這圖沒影
這個要是拿這個竹子
來做頂子的話
竹竿得多長
我剛說了直徑是一百六十米
挑兩頭刀的話
兩頭至少一個竹竿
七八十米長
怎麼可能
我認爲這個所謂被稱作主公
是裏邊有很多頂的竹竿
人家石料裏邊
支撐的
說的也很明白
那是把那竹上
披竹座瓦
是在上面壓着
那個上面的帳篷
石料和蒙古文
那些技術裏邊的說法
它是可以用車子拉
可以拆的
還有個說法
可以說明它大的地方
就是它
它那個
拿來的那個
鋪的地毯
會有幾十尺上百尺
大小
那就是說這些地毯
都是要鋪在帳篷裏邊
這是一個
可以說明它大的地方
再就是它每次
就拆遷比較方便
它拿起來一卷就可以走了
那我們後來
就是一個從您這兒蒐集一些
然後到實地去
我們再看一下
然後做一個
儘量逼真的
能夠反映
符合比較各方面材料的
一個三元模型
約翰曼所復原的竹工面積
與考古人員的測量數據
有較大出入
那麼
真實的竹工面積究竟有多大
它又是怎樣的一座建築呢
神祕的竹工
激起了王前和工作組的無限遐想
他們決定
再一次對竹工遺址
進行精確的航拍
並結合現代數字技術
對竹工進行復原
上世紀九十年代末
考古工作者首次
利用搖桿與航空攝影技術
對袁尚都遺址
進行了一次航拍
袁尚都遺址
第一次呈現在人們面前
袁尚都遺址
總面積約五平方公里
成員建築由工程
皇城和外城三部組成
近年來
隨着科技的日益進步
搖桿與航空攝影考古
作爲現代考古學的重要手段
並廣泛地運用於考古領域
然而在多山地區或城市
受地形和飛行區域的限制
用於航空拍攝的
是輕便的多翼無人機
無人機成本低
操作靈活
成爲現代考古工作的利器
這種空降行星獲取
以前是通過三維激光掃描
這種手段
這種手段成本很高
而且獲取數據的效果
未必很好
所以現在我們使用
最近剛剛摸索成功的
這套方法
就是用無人遙控飛機
來進行拍照
拍照好以後
我們在集成機裏面
對它進行三維重建
所以我們獲取的信息
是全方位的三維的信息
清晨的金蓮川草原寒氣逼人
草原的秋天
雖然處處泛着枯黃
卻不失爲另一番美景
往那方向
一大早
王賢帶領的工作組
再次來到元上都遺址
到元上這個
雖然經常下雨
但是呢
他來得快去得也快
草原的天氣變幻無常
狂風驟雨
時常會不期而至
工作組必須得加快腳步
爲了確定航拍座標和範圍
無人機航拍前
首先要做的是
沿着遺址周邊設置靶標
組裝無人機系統
組員們以輕車數錄
上了
這個多重
2.5公斤
飛離地面的無人機
在空中飛行了20多分鐘
然而草原上空的烏雲
越積越厚
眼看將要有一場大雨來臨
在這然後飛到第一條航線
對
這個應該在雲層下邊對吧
沒問題吧
大雨如期而至
所幸的是
工作組完成了此次的航拍任務
他們希望再次採集的數據
能對復原竹弓提供新的幫助
我們現在科技考古的手段
越來越多
而且對我們傳統考古
提供了非常足夠的證據支持
也使我們考古學研究
科技含量越來越高
2015年9月27日
距離袁尚都竹弓航拍數據採集
已過去半月
工作人員正在整理航拍數據
通過電腦展示
可以清晰地看到
整個袁尚都的地理特徵
以及竹弓遺址和周圍地區的地貌差別
對竹弓進行三維復原的主要依據是
馬可波羅郵寄的一些記載
以及史料的描述
那麼竹弓是否與蒙古包相似呢
第一它是個圓的
肯定是蒙古包式的
第二它要那麼大的空間
它肯定能搭起來
那這樣的話我就還是那個
它有毯子
有外邊蓋的氈子
有圍的東西
一定是可以做得到的
但是到底有多大
搭的過程是個什麼樣子
搭成個什麼樣子
我認爲它可能就是一個蒙古包的樣子
蒙古包自匈奴時代起就已出現
因爲草原民族逐水草而居的習慣
蒙古包一直被沿用至今
它的最大優點就是便於拆裝和搬遷
《馬可波羅遊記》中還提到
竹弓搭建和拆卸用時極短
而且可以拆成散片
搭建時則用二百條繩索固定
現在搭建一箇中型蒙古包
只需要幾十分鐘
蒙古包之所以便於搭建和拆卸
得益於它巧妙的設計
這種遊牧民族傳統的民居建築
也被運用到搭建竹弓的過程中
但是到底有多大
誰也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
現在我們只能說人數上
一兩千人甚至都可以在裏邊同時競產
它一定小不了
而且這些外國人也吧
包括馬可波羅也吧
這麼拙劣地去技術這些事情
可見這個東西它小不了
而且當時我們還有記載
一塊毯子就二百多尺
好大
可見這個東西肯定不小
現在我們唯一不知道的
就是這個東西怎麼搭起來
這裏是袁尚都地區最大的蒙古包製作廠
雖然現在都用機器製作蒙古包
但是其形制一直延續着千百年的風格
在這裏能解讀袁尚都竹弓的一些製作方法
工人們正在製作的是蒙古包的包底
蒙語稱爲套腦
這種直徑一米五的套腦
是中小型蒙古包的包底
而對於袁尚都的竹弓
大的蒙古包重量增加
大風天會使套腦的一部分彎曲
所以直徑約一百五十多米的巨型蒙古包需要支柱
柱子可以是圓形和方形
蒙古包裙頂的船子
一般由松木或柳木製作
蒙古包的圍牆
蒙語稱爲哈納
哈納的高低大小決定着蒙古包的大小
哈納可伸縮
使蒙古包裝卸搭蓋都很方便
精粗三掌
長十或十五掌
竹結斷枝
此弓蓋用此竹筋結成
這是馬可波羅對竹弓主要建築材料的記載
然而竹弓所用建築材料竹子
普遍生長在中國的南方
在草原上建造這樣巨型的弓杖
如此粗大的竹子
又是從何而來呢?
這裏是雲南省南端的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
世界上已知最大的巨龍竹就生長在這裏
這種竹子直徑可達三十釐米以上
在竹類資源中
巨龍竹堪稱竹王
上世紀六十年代
西雙版納地區的民居建築就地取材
多爲傣族傳統竹樓
而巨龍竹是民居建築必不可少的建築材料
比如這棵竹子就有差不多二十公分的直徑
以前的老房子我們竹子
還有它那個板面都是用這個竹子做的
以前我們都是用這個竹子來建我們的這個竹樓
這個竹子用處可多了
我們把它破開了可以做瓦片
破開了破小了我們可以編其他生活用品
大的話我們可以蓋那個房頂
破開兩半
然後這個截子裏邊那個截子把它修了以後
就蓋成這個現在的那個石米瓦一樣的瓦片
巨龍竹生長週期慢
一棵直徑三十釐米的巨龍竹一般要生長數十年
而偏遠山區的巨龍竹
在早些時候被用作民居的主要材料
直徑三十釐米的巨龍竹早已砍伐殆盡
專家認爲
元上都竹工所用的精粗三長的竹子
大都來自雲南和廣西等地
馬可波羅在其郵寄中記載
竹工高約百尺
在元代一尺爲三十一點六八釐米
那麼竹工的高度了三十米
近十層樓的高度
現在我們唯一能確定的有兩個這個尺寸是吧
一個就是它這個竹毛墊
這個也叫竹工的這個總高呢應該是一百尺
它是這個原來的一百尺相當於現在的三十多米
具體划算的時候就直接做按照這個比例來划算
然後呢它這個臺子呢就是這個直徑的是一百六十米
這個一百六十米是現在的一百六十米
是吧
別的叉燒呢都不太確定
我們後臺信息有限
就是我們先用這種3D建模的方式呢
先把它做出來
只是起到一種這個演示
讓人創造這種虛擬現實這種感覺的這個初步工作
真正這個竹工的這個大小形狀
建築方式可能都需要以後的考古工作和研究工作來確定
根據已知的相關數據
工作人員爲竹工進行三維復原
這是工作組利用三維數字技術復原的竹工模型
由於對袁尚都竹工內部細節沒有更多的記載
復原過程中仍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根據一些數據和專家推測
三維復原後竹工的面積近兩萬平方米
面積如此巨大的竹工容納兩三千人並不困難
然而在古代沒有現代工具的情況下
建造這樣的工廠
他們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三維復原的竹工只是呈現竹工的外部
竹工的內部結構依然困擾着考古工作者
而就在此時
袁尚都一所博物館發現的一張繪畫引起了專家的注意
這就是17世紀一個外國人畫的一個
就是咱們宗茂殿的建築的風格
能看出來高度是差不多高到什麼程度
四個大柱子
你看
咱們看起來全是臺架一臺臺上去
這就基本上看出來高度和容量
還有建築的風格也出來了
蒙古包的風格基本上原型的
還有就是能融入到多少人
還有皇上的位置
到底怎麼做法
它是一個高處的地方
然後透出來再下去
從畫中能依稀地看到竹工內部的場景
然而這幅反映竹工內部的繪畫
是否就是竹工的真實寫照
專家學者們仍在不斷地考證
近年來
隨着考古工作的不斷進行
一些新的科技考古手段
會越來越多地運用到考古工作中
這將會爲數字後援袁尚都提供更多的資料
現在最新的最高的科技手段
那麼以後就是我們平常的
體驗考古技術的那一部分
科學技術手段是不斷地提高的
如果現在我們能用那些骨炭的搖桿的
這些個技術如果能夠用在上渡
那對上渡的科學研究影響應該是巨大的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
七百多年前
馬可波羅筆下繁華興盛的夢幻之城
和神祕的竹工
將以數字影像的形式
完整地呈現在人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