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探秘三星堆》大型考古紀錄片（10集） P2 - 2.《探秘三星堆》 02集

三星堆遺址位於四川省廣漢市西北部。 所謂三星堆,其實是當地人對平原上突兀的三個土堆的叫法。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這裡曾經發現了兩個土坑震驚了世界。 其中出土的文物不僅數量驚人, 更有許多因為造型太過另類奇特, 使人們對三星堆文化的起源與發展充滿爭議與猜想。 有人甚至認為它不屬於我們。 幾十年來,考古人員對三星堆遺址進行了大量的考古發掘與研究, 從而證明三星堆文化是古蜀先民在商朝時期創造的最為輝煌、發展程度最高的區域文明。 是中華文明源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對三星堆文化內涵的持續探究中, 2019年至2020年期間, 考古人員又在三星堆一號和二號祭祀坑旁發現了六座祭祀坑。 如今新建的高大寬敞的工棚覆蓋了三星堆一號、二號祭祀坑原址所在的整片區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聯合國內三十多家專業單位, 在這裡對新發現的六座祭祀坑展開了多學科合作的考古發掘。 置身其中,你會驚歎。 這座集考古發掘、文物保護、監測記錄、課題研究與議題的考古大棚, 完全打破了人們對考古工地的傳統認知。 四座相互連通的考古發掘艙,把六座新發現的祭祀坑全部包覆在內。 工作人員只有換上專門的防護服,才能進入恆溫恆濕的密閉發掘艙。 土壤與氣象監測系統、考古地理信息系統、綜合化信息平臺, 各種先進設備設施更是令人目不暇接。 這一切似乎與人們印象中的野外考古工作完全不同。 它絕對不是心血來潮的獎牌廠, 而是聯合考古隊為了高質量科學地完成三星堆祭祀坑的發掘, 根據實際需要反覆研究精心設計的結果。 1986年,一二號祭祀坑的發掘由於是倉促上陣的搶救性發掘, 並且受當時條件的限制,考古人員來不及準備, 也沒有足夠的技術手段去收集獲取關於祭祀坑以及出土文物完整的細節信息。 這不僅致使對三星堆文化的進一步研究缺乏依據, 而且古蜀祭祀體系和祭祀行為的許多問題也迷霧重重。 有了這份遺憾,此次發掘自然要在充分論證的基礎上, 調動一切可能的手段,使用各種先進設施, 儘可能全面細緻地採集和保存相關信息。 考古發掘其實是對於地下埋藏文物的一個不可逆的一種破壞, 我們的考古發掘結束之後, 那麼這個地下文物它的一個原生的環境可能就永遠就回不去了, 所以說我們在發掘的時候要儘可能多地提取和保存地下埋藏文物的相關的信息, 以及我們工作的資料。 文物是古代文明的產物,又是其實物載體。 1986年,三星堆一二號祭祀坑出土了數千件珍貴文物, 它們對於研究三星堆文化的作用和意義不言而喻。 然而,當人們仔細觀察這些器物時, 能看到它們中的許多都是經過修復的, 有些裂痕還依稀可見, 那是因為這一批器物在掩埋前曾遭到焚燒和毀壞, 當它們出土時,幾乎所有器物都有損毀和火燒的痕跡, 有的甚至融化成團,碎成數塊散落坑中,至今都無法修復。 對於同一區域新發現的六座祭祀坑, 考古人員推斷,很可能同樣出土大量損壞或容易損壞的文物, 對這些文物進行及時妥善的保護,無疑是此次發掘的重中之重。 為此,考古人員不僅設計建造了考古保護大棚,密閉的考古發掘艙, 而且還在發掘現場專門設立了應急保護實驗室。 我們保護人員至始至終的到現場, 我們現在是一有什麼需要加固保護, 馬上就叫我們保護人員在哪兒,馬上就過來了,這樣無縫連接, 非常有利於文物的,尤其是那些脆弱性的文物的保護, 完全是一種我們保護考古協同作戰,齊頭並進。 2020年10月啟動的四號坑是此次考古發掘的試點工程。 四號坑是一個邊長3米左右的緊正方形土坑。 在前期勘探時,考古人員就在坑口位置出土了一條幾字形金箔帶。 這條金帶和距離三星堆遺址40千米, 同屬古蜀文化遺存的金沙遺址出土的金器極為類似。 金沙遺址曾出土, 包括後來被確定為中國文化遺產標誌的太陽神鳥金箔在內的金器300多件。 四號坑裡埋藏了什麼? 考古人員對此抱有極大興趣,充滿了期待。 令人意外的是,四號坑的發掘極為緩慢, 僅僅是一米多厚的填土,考古人員就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進行清理。 好像比一般人所認為的要漫長得多, 這個也是有原因的, 我們對於三星堆祭祀區和它裡邊祭祀坑的考古發掘, 不僅僅是說去了解它有出土了哪些精美的文物, 可能對於我們考古發掘者來說, 更重要的是這些文物以及這些坑是怎麼從無到有, 它的形成過程是什麼樣子的, 就這個是我們特別想要了解的, 因此我們在發掘期間就要對四號坑的任何細節都不會放過。 為了實現對文物埋藏細節信息的完整收集和保存, 考古人員將目前所有可能的技術手段都用上了, 日工作記錄、拍照、攝像不厭其煩, 而且使用了三維掃描、多光譜儀等各種先進的設施設備, 對發掘現場即使是人眼難以分辨的細微信息也都準確定位隨時採集。 採集到的無所不包的數據最終形成數字化三維模型, 把地下埋藏的所有信息都直觀地保存下來。 然而,考古人員的目標遠不止於此, 他們還希望通過詳盡記錄發掘的數據, 反向重現古蜀人活動的動態信息, 為進一步瞭解認識古蜀人的祭祀行為提供有價值的研究資料。 儘管在填土中只找到了少量的金器、綠松石, 但考古人員還是發現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我們在發掘過程當中發現四號坑的填土它有夯達的現象, 經過夯達那就意味著這個四號坑的埋藏文物和它的一個形成過程是比較慎重的, 它還是很用心思的,我們對於填土堆積過程是有一個比較清晰的認識, 都是一個傾斜狀的堆積,傾斜方向是由四號坑的東南角向其餘方向傾斜, 由此我們也瞭解到整個四號坑它的一個填土的來源可能也就是在四號坑的東南方向。 清理完1.4米深的填土,四號坑露出了灰燼層, 灰燼層是一二號祭祀坑中的標配, 它應該是當年某種祭祀儀式過程的產物, 四號坑的灰燼堆積層同填土一樣,也是呈東南角向其餘方向傾斜, 結合灰燼的顏色和坑壁上並沒有發現大規模燒紅的現象, 考古人員認定這些灰燼不是在坑內形成的。 我們其實已經大概判斷出四號坑它就不是開展祭祀活動的場所, 如果說套用行政學的一些詞語的話, 它就不是屬於這個祭祀活動的第一現場, 它可能是在第一現場開展完祭祀活動之後, 將這個祭祀活動結束形成的這些遺物傾倒在這個坑裡邊的。 根據傾斜方向,考古人員判斷, 古蜀人是在坑的東南角將祭祀遺物和填土傾倒入坑中的。 那麼根據人的行為習慣, 開展祭祀活動的第一現場會不會在坑的東南方向呢? 考古人員認為, 這為下一步尋找古蜀國的祭祀場所提供了方位線索。 考古人員寄希望於以如此科學、嚴謹而又細緻的估註, 通過對考古發掘信息的詳盡收集整理, 再現古蜀國當年的情景。 這次所有的六個坑的填土, 毫無例外的都取回去放在我們庫房, 以後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檢測, 因為它蘊藏了很多的信息, 比如動物、植物這方面的, 甚至是有沒有絲綢這樣有機制的東西, 會不會腐爛或者腐朽在填土裡面, 我們肉眼是看不見的, 就希望在以後再通過室內來通過各種手段, 檢測手段來提取更多的信息。 為了弄清四號坑灰燼層的埋藏情況, 考古人員決定先向下, 挖解剖口一探究竟。 四號坑灰燼堆積的厚度, 竟然達到了15釐米厚厚的一層, 非常的潮濕。 那個如果用手去觸摸的話, 就是會濕氣很大, 就會有點涼的感覺, 就是如果稍微擠壓一點, 會出水的那種, 可能就是那個灰燼就是碳屑嘛, 孔隙比較大, 存留的那個地下水可能就是在裡面保留著。 發掘經驗, 灰燼層裡往往遺留著大量當年焚燒過的遺物, 那麼四號坑情況如何呢? 四號坑的灰燼層裡的確殘存著青銅器, 古紮,金箔,金帶等大量文物。 長期處在潮濕的環境中, 裡面的青銅器以及有機制文物早已經腐爛破碎, 這為發掘帶來了難度。 確實是很需要耐心的, 因為稍微一疏忽, 真的是有可能不小心就戳破了, 一般是用手鏟, 然後挖, 如果碰到什麼東西, 任何東西, 包括陶片,銅渣,小古渣吧, 就凡看到的東西, 就換用那個小竹籤, 進一步地, 輕輕地在那兒撥。 清理到坑的西部時, 灰燼中終於出現了一件相對完整的青銅器。 我感覺還是要再固定一下, 這個一去可能會碎, 這個我一動, 這個掉了, 還得給它加固一下, 這個環的這個地方也是, 你一碰到旁邊土就會跟著掉了。 這件青銅器不僅經過焚燒, 而且在飽水的灰燼中又埋藏了三千來年, 幾乎已碎成了渣。 考古人員立即通知文保人員, 前來提取器物。 為了更好的實現對出土文物的有效保護, 發掘之前,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就聯合國內多家單位, 針對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各類器物可能出現的狀況, 制定了詳細的現場保護專項預案。 按照預案,文保人員先對這件青銅器進行加固, 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把它從灰燼中提取出來。 肯定要比3%的好太多了 因為它現在是潮濕的環境,你用B72也不合適 現在先把它固定住,然後再提 我先把邊上的土鏟平放 我把邊上土的角度鏟合適了 這樣一刀就下來了 這個手感不大對 還好 嚇死我了 再放進去 那也有點難呢 它已經完全粉掉了其實 帶回實驗室後,文保人員第一時間對它進行了進一步處理 經過搶救,這件長10釐米左右的龜背型掛飾成為四號坑出土的第一件較為完整的青銅器 五號坑是新發現祭祀坑中最小的一個,面積只有3.5平方米 然而令人驚喜的是,發掘了沒多久,在距地面大約50釐米的地方就出現了金器 在靠近坑的中心位置又發現了一件 讓人意外的是,金器裸露的面積越來越大 這是一件大型金器 從已裸露的形態判斷,它應該呈薄片狀 但由於皺在了一起,一時也分辨不出是何器型 反面就是這個是貼在那個面 隨著清理的深入,五號坑出現了大片的器物 燒骨、象牙、玉珠木以及大量的金箔片 已經進入到出土文物層了 文保人員在小心清理器物的同時,時刻留意記錄著器物的埋藏環境以及堆積狀況 文保人員把儀器設備也拿到坑中 對附著在器物表面的微痕信息進行檢測 以前更多的精力可能是在發掘到完整的器物方面 像我們現在有高光譜那些都可以把那個微弱的那些痕跡給拍出來 而且像這些,特別這些微痕它能揭示一些 就是我們以前可能沒注意到的一些信息 比如說像這個五號坑裡面,它出了很多那種金器 好多那種小的原石片,還有一些小的象牙珠,還有一些玉珠 這是一種猜測,就是可能它是一件完整的東西 可能是衣服之類的掛飾,這樣一整套 但是那些有機類的東西,比如說那些衣服上那些棉、麻、織這些東西 它很可能就沒了 但是你在土裡面,我們平常肉眼可能就看不見了 所以就需要這些微痕的信息把它慢慢揭露出來 來還原它整個考古的一個歷史信息 經過更大範圍的清理,大件金器的面目漸漸清晰 眼睛、鼻子,種種跡象顯示,它可能是一件金面具 金面具,三星堆一號坑曾有出土 起初考古人員並不知其功用 直到二號坑帶金面具的青銅人頭像出土後 才知道它或許是帶在某個人頭像上的面具 2007年,金沙遺址也出土了一件類似的金面具 46克的重量,使其成為中國發現的同時期形體最大 保存最為完整的金面具 五號坑這件金器的重量肯定遠遠超越了46克 那麼,它是金面具嗎? 四號坑灰燼層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其成分是竹子焚燒後的灰燼 灰燼層中不時有一些細碎的青銅碎片 金箔、金帶等小型器物出土 卻始終不見大型器物 這讓原本抱著巨大期望的考古人員有些失望 四號坑會不會就是一個灰燼坑呢? 因為我們四號坑是第一個發掘的嘛 一直挖著挖著 然後五號坑金面具都出來了 我們還是灰燼,還是炭 我當時開玩笑的,不會這是一個碳屑坑吧 清理到坑南部灰燼層的底部時 考古人員發現了一片疑似骨渣 進一步清理後,考古人員有了重要發現 這些骨渣原來是象牙 灰燼層的底部竟然埋藏著整根的象牙 沿著這個骨渣這個面往周邊清理 發現露出來一個圓柱 就是側面那個剖面是圓柱形的 再繼續清理,再長條形的還是彎彎的 這肯定是象牙了 就是形狀露出來了,這就是我們就能確定了 這象牙露出來就確實挺激動的 這下面是有遺物的 既然有象牙,它就不會是一根,可能會很多 考古人員之所以激動 是因為象牙在古蜀文明中有著十分重要的地位 1986年,一二號祭祀坑中就曾出土大量象牙 2013年,考古人員在三星堆遺址西北部 宮殿級別的青關山大型人工土臺上 同樣也發現了象牙 這些象牙,它出土的位置和所在的單位都是非常重要的 都是屬於高等級的遺跡 四號坑裡邊發現這個象牙 也就意味著這個坑本身是非常重要的 它這個坑的主人可能就是當時三星堆遺址的王隱級別的人群 象牙的出現不僅意味著高等級 而且根據一二號祭祀坑器物埋藏情況推斷 象牙的下面很可能是成坑的器物 但首先,象牙的出現隨之而來的是有機制文物保護的難題 在三千多年的埋藏過程中 象牙中的蛋白質已降解殆盡 保存下來的成分基本上是無機鹽 其強度已弱不經風 一旦失水,會立即風化、開裂、剝落 最終完全粉化,不復存在 有機制文物是揭示歷史社會場景最為重要的信息來源 此次發掘,對象牙、紡織品等脆弱的有機制文物的保護尤為重視 採取了國內頂尖文保單位聯合作戰的方式 共同解決難題 在接到三星堆四號坑發現象牙的消息後 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的文保人員立即進入了現場 黑乎乎的灰燼中,依稀可分辨出三根象牙疊壓在一起 透過灰燼層的切割,文保人員判斷四號坑裡應該遠不止這三根象牙 灰燼層下面很可能出沒這些象牙的保存狀況並不理想 已經被壓扁,提取保護的難度巨大 文保人員決定先用濕毛巾加保鮮膜覆蓋,把象牙暫時保護起來 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已經有成功提取保存金沙遺址出土象牙的寶貴經驗 2001年,金沙遺址發現了數百根擺放整齊的象牙 場面極為壯觀 為了找到有效的保存方法,文保人員反覆實驗 最終確定了就地回田處理和有機歸封戶兩種辦法 首次成功地解決了出土象牙保護這一世界性難題 雖然曾有成功保護出土象牙的經驗 文保人員仍然不敢有絲毫懈怠 時刻關注保護著四號坑的象牙 經過一個多月的發掘,四號坑灰燼層的清理接近尾聲 三十多根象牙完全顯露了出來 從象牙的間隙中已經看到下面埋藏的玉器、青銅器以及金器了 然而,讓人頭痛的是,象牙的保存狀況很不理想 它們在掩埋前曾被焚燒,如今已經像麵條一樣軟趴趴的了 未來四號坑的象牙提取無疑是一場硬武戰 四號坑的提取可能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挑戰 在金沙的話,我們當時提取的時候也是難度很大 但是那個金沙的象牙還沒有被燒滯,它的強度還有那麼一點 這個燒滯了以後,我們現在已經看到它已經垮塌了,已經變形了 而且它象牙和象牙之間的粘連很強 在提取以前我們要把它粘連的部分我們要把它分開,這個就是一個難度 五號坑的疑似金面具完全清理暴露出來,進入了文物提取階段 按照程序,考古人員給五號坑做疑似金面具提取前最後一次全面的記錄 定位、照相、三維掃描 二月一日,被提取疑似金面具 疑似金面具被送到三星堆工作基地,文保人員將對它進行復原整形 人員首先要把附著在金器表面的物質清理乾淨 這時,他們發現金器表面的土壤呈現紅色 這紅色無疑攜帶著歷史深處的寶貴信息 文保人員立即把它收集起來,送往實驗室進行檢測 清洗過後,金器露出了 文保人員發現,這件金器是摺疊在一起的 金器終於顯形了 是面具 儘管有些殘缺,但它近二十釐米的寬度,以及將近二百八十克的重量,仍然讓人震撼 金面具的出土,彷彿一下子拉近了人們與三千多年前古蜀人之間的距離 面對它,也愈發讓人感受到古蜀文明的神奇、神祕 經檢測,金面具上的紅色物質並不是由硃砂、動物的血以及漆等常見的物質形成的 通過高倍電鏡,文保人員看到了鐵、鋁以及納米級別的金等無機物成分 根據我們現在一個初步的判斷,它可能不是有機類的東西 可能是一些無機類的,應該還是那個金,或者是可能是三元化的鐵啊這些,使它顯紅色了 紅色物質形成的原因,還有待進一步研究 文保人員認為,這對於瞭解當年祭祀場景、冶金考古等具有重要研究價值 在三星堆考古大棚裡,又有祭祀坑即將進入器物出土階段 這是一座面積達到了14.1平方米的大坑 當初,考古人員就是因為勘探到這個坑的一角,並且在1.4米的深度發現了一件露頭的青銅器 從而拉開新祭祀坑不斷湧現的序幕 對於這一座祭祀坑,考古人員寄予了極大的期望 三號坑和二號坑無論是平面形狀,它的方向還是它的埋藏堆積都比較接近 考慮到它們倆在平面位置上又彼此靠近,大致並排著的 所以我們初步判斷,三號坑和二號坑應該是同屬於一組祭祀坑 既然二號坑經過1980年發掘,二號坑已經出土了那麼多的文物 那麼三號坑也有可能會出土相應數量的文物 這一片泥土的下面究竟埋藏著什麼呢? 相信通過這場充分準備之後的科學考古發掘 人們收穫的絕不僅僅是大批無比珍貴的古代文物 更有古蜀先人留給我們的他們當時社會生活真切而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