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尋蹤古黎國 P1 - P1：【探索·發現】神秘的古黎國2017.09.22

凱侯就是李侯 黎城縣就是古黎國 似乎再無正義 然而幾年之後 又一塊疑似李侯的墓地 在長子縣出現 古黎國愈發神祕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神祕的古黎國 下集 2006年5月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 組織的一支考古隊 在長治市黎城縣 對一處西州墓地 展開了搶救性發掘 然而 在清理完第一批被盜墓葬 一座國軍級大墓 和五座陪葬墓後 發掘工作卻陷入了困境 墓葬叨擾嚴重 通過殘存的少量玉器 青銅器 人們無法判斷墓地的國別和族屬 一號大墓的主人是誰 墓地形成於哪個時期 又延續了多長時間 這個神祕的古國從何而來 又走向了何方 諸多疑問始終困擾着考古隊員 關鍵時刻相距稍遠 並因此倖免於難的三座小型陪葬墓 進入了考古隊的視線 大批隨葬器物的出土 終於解決了部分難題 然而奇怪的是 器物名文上清晰的楷侯二字 卻引起了人們的疑惑 黎城的歷史上 什麼時候出現過這樣一個國度 爲什麼從未有人聽說過這個名字呢 在清理完未被盜擾的三座墓葬後 張崇寧抽空回了一趟省城太原 對於楷侯名文中楷字的理解 其實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推測 但爲了慎重起見 張崇寧還是想徵求一下父親的意見 張老師老父親是江海 是我們中國的古文字專家 考古大家 這樣他就帶上這個踏片就到省裏去了 2006年 曾任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所長的 著名古文字學家張翰先生 已經是一位86歲的茂諜老人 看到名文踏片後 他很快就有了結論 而且和張崇寧的想法不謀而合 一週以後張老師過來就過來了 過來跟我就去了工地了 他說就是李侯沒問題 我當時心情特別的激動 丟失了幾千的一個國家總算找到了 這個上當地區 在商周事後的打李侯國的品牌 這個地獄之爭 原來在先秦時期的經文中 凱字竟然和黎字相通 因此凱侯就是李侯 從墓中出土不少帶有商代風格的陶器來看 新的發現還顛覆了張崇寧本人以往對李侯的認識 那就是說事實上這一段時間沒有記載 那麼就在這一段商代文化時期到春秋 這一段時間李侯國可能一直存在的 反正在我們發掘的時候 有商文化的因素 周圍也有商文化的東西 商朝末年 周文王之所以以西渤侯的身份用武力征服李侯 不一定是因爲李國犯了什麼錯誤 更大的可能則是 李國在地理和政治上都更加親近商王 因爲他這離安陽很近 出去 離城這個地方往東邊走不遠 就進了河北社縣了 再下去就是 漢代 往南再一拐就是安陽 征服李國可以震懾商王朝的支持者 動搖商的統治 李國雖然暫時滅亡 但李國臣民卻依舊在這裏生存 成爲西周之後李國重建的主體 並且直到西周晚期 都還保持着不少商代的風俗習慣 這也是長治本地考古工作者 誤認爲墓地年代是晚商的原因之一 陪葬墓的墓主人是李侯的臣屬 按說嚴重盜擾的一號大墓 墓主人應該就是某位李侯 但是考古要用實物來說話 爲了找到最關鍵的證據 很多隊員都建議張崇寧 再清理一座伯君墓葬 十號墓就是最初他們轉探探出來的 探出來以後不想玩 十號墓和此前發掘的一號墓 幾乎一模一樣 之所以一開始就沒有選擇它 是因爲一號墓只有一個盜洞 而十號墓有四個 如今盜洞少的一號墓幾乎被盜擾一空 盜洞多的十號墓又會怎樣 但是爲了解決問題 張崇寧猶豫再三 後來還是下了決心 昨天我就想 要不玩一玩吧 閣所裏邊跟領導也說 總得他統一了 那就玩就玩吧 原本以爲十號墓被盜得應該更徹底 但發掘工作剛剛開始 考古隊員就有了新的發現 當時在這個蒙古島裏邊陪葬了好多 動物 馬骨頭 還有一些牛 羊 狗 這些骨頭 用動物陪葬或祭祀 在先秦時期十分普遍 但墓葬中出現馬和狗不奇怪 牛 羊不是應該在祭祀坑裏嗎 而且最初發掘一號墓時 就沒有發生這樣的情況 那一號墓也是個大墓 它的墓道里就沒有動物 沒有這些動物 十號墓就有 也不是說鳥是什麼 獨是什麼 爲什麼是這種 有這種區別呢 也說不來 在2006年的驪城墓地發掘現場 這樣的情景確實讓考古隊員覺得匪夷所思 在當時 先秦墓葬中出現牛羊實屬罕見 到了2010年以後 考古工作者終於在甘肅和河南的一些兩舟墓葬中 發現了類似的情況 但這些墓葬卻都屬於西北的戎狄勢力 可是文獻記載中 古驪國明明源於蚩尤麾下的九驪 應該來自東南方的黃河中下游纔對 發掘甲字形數學土坑墓 墓道和墓坑填土的清理都是同時進行 十號墓墓道有了重要發現 但墓坑填土的清理卻很快就遇到了困難 刀洞裏邊好像還是有啥都弄不掉 特別強 可能是他們挖了刀了以後不讓別人下 我們發掘的時候都強得那些人 哎呀那眼淚都出來 不行不行不能幹了 還得涼一會兒才能發掘 其實很長時間以來 考古隊員都在懷疑十號墓爲什麼會有四個刀洞 而且被盜時間還十分接近 如今看來盜掘了驪城墓地的應該有不止一個盜墓團伙 他們之間還存在很深的離異 這樣一來墓葬會不會沒有被盜穿呢 這一刻在考古隊員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繼續向下清理 讓人遺憾的是 四個刀洞還是有兩個打穿了果實 棺果之間原本擺放的青銅器早已不翼而飛 甚至未止居中被淤土填滿的棺木也被掏掉了一大塊 這個牧族人 他是我們叫養生之子 就是面朝天 面朝上躺 右邊的胳膊沒有了 就是他這個棺 應該是七七針的一刀斜過去 他這個刀從腰上掏過去那麼一塊 就是從這個地方 東西原來有什麼東西不知道了 從牧主人胸前及身體左側沒有破壞的部分 考古隊員清理出了不少玉器 它們都是牧主人下葬時隨身佩戴的玉飾和玉禮器 根據這些玉器 考古隊員再次確認 離城西關墓地應該形成於西周晚期 他們玉器的形狀看 有西周中期的一些玉器 也有晚期 直到發掘結束 石號墓雖然出土了數量遠遠超過一號墓的文物 但卻依然沒能給人們帶來更多驚喜 這批玉器帶回太原去了 景緻比較景緻還不錯 但是不像諸侯級別的那種不氣派 之所以這樣說 張崇寧是拿它和晉國諸侯墓的玉器做比較 在與長治市相鄰的臨汾市曲臥縣 九祖西周時期晉國國君大墓 每位墓主人的身邊都擺放着大批玉器 像晉侯墓的魚閣 魚櫃很大 他這個裏頭都是小桶魚 小老戶 看不出他們有城住城逃的那種東西 至少這個人頭骨還在 他胸脯上的那一塊裝飾品應該在 在考古學者張崇寧看來 魚閣 魚櫃 玉壁這樣的玉製禮器 折射出的正是中國幾千年的禮教制度 它們纔是考古發掘中有價值的收穫 但是身爲地方文化學者的王蘇靈看來 這件玉虎卻讓他欣喜若狂 在驪城當地有這樣一個傳說故事 和玉虎關係密切 故事就發生在西伯勘驪 周文王攻打驪國的過程中 上天賜給他一個叫玉石虎 這個玉石虎是個賑災之寶 他打不下來 就因爲有上天保佑他 這樣他聽到他一個牧師跟他講了個故事以後 他就派一個高手晚上就把玉石虎偷走了 偷走以後第二天就把驪後國打下來了 這個故事本身其實經不起推敲 但爲它做註腳的是千百年來 在驪城地區一直流傳着多種以虎爲造型的民間工藝品 除了民間傳說故事 草編虎 刺繡虎 剪紙虎 書畫虎之外 甚至連1998年國家發行的虎年生肖郵票中 都是驪侯虎的形象 一直以來 驪城人始終在爲驪侯虎追根溯源 如今石耗木出土的玉虎 豈不就是這項民間藝術最好的精神寄託 在他們的刻意宣傳下 不僅驪侯虎 甚至就連驪侯都成了驪城的一個文化品牌 2007年 山西省把驪侯古墓發掘作爲山西省的重大發掘 全國國家文物局把這個發掘定爲新發現 這樣的話新華社在全國就發了個通稿 好多姓驪的人 驪氏 驪姓 就飛飛來打電話 有的找上門來 說我的老家總算找到了 在今天 驪算不上什麼大姓 在百家姓裏只排在第92位 而且大多生活在湖南 廣東 四川 江西這樣的南方省份 在中國傳統文化裏 古人常常以國爲姓 因此當驪氏後裔得知山西驪城發現了驪侯墓地的消息 很多人都迫不及待趕到現場 甚至還促成了如今一年一度的祭祖儀式 既然祖宗找到了 也證實了這裏是我們天少驪氏的祖宗起源地 作爲一個後人 首先從孝道這方面來說 我感覺到應該爲我們的祖宗做一點自己力所能及的東西 2016年的祭祖儀式 來自全國15個省市 400多位驪氏宗親代表歡聚一堂 原本素不相識的人們 相聚在一個遙遠的山區縣 共同的祖先和文化成了早已融入血脈的紐帶 2006年 驪城西關墓地的搶救性發掘 雖然有着這樣那樣的遺憾 但對古驪國的解讀 卻是考古隊和驪城縣最大的收穫 然而十年以後 剛剛辦好了退休手續的張崇寧 卻突然聽說 年輕的同事韓炳華 在位於長治市長子縣的一個村莊裏 再次發現了驪侯大墓 最近他們有人說是 長治那地方也是驪國 有人考證那邊也是驪國 咋回事我不清楚 這邊應該問題不大 長子縣位於長治市的西南 傳說是因帝瑤封長子丹朱於此而得名 和東北方向的驪城相距遙遠 之前與驪城爭奪驪國所在地的 明明是長治縣和湖關縣 怎麼又多了一個長子 而且還是在驪侯墓地早已明確了的 2016年呢 原來早在2012年夏天 文物工作者在長治市長子縣 西南城村辦幼兒園建設的過程中 發現了14座古代墓葬 得知消息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研究員 考古學博士韓炳華帶隊趕到了現場 幼兒園工地面積不大 而且位於村落中央 來到西南城 考古隊員很快就發現 14座古墓只是這片墓地的一小部分 更多墓葬其實還隱藏在建築物下面 領隊韓炳華決定 一邊對已經確定位置的墓葬 進行搶救性發掘 一邊對整個墓地展開勘探 當時發掘了有14個墓 14個墓都是小型墓葬 每個墓葬裏面埋藏的更多的是 一個籬和一個棍 然後出土了有青銅 有的墓有青銅頂 還有一些馬氣 就是車馬氣 還有一些碎片 倒的就是這小型墓基本沒有被倒 通過對出土器物器型的分析 考古隊員判斷 這批墓葬處於西周中期至晚期 距今至少有2800年的歷史 14座墓葬 只出土陶籬和陶罐的是典型的平民墓 出土一件青銅頂和其他車馬氣的 應該是低等貴族 值得注意的是 由於西南城土壤酸鹼度適中 青銅氣的保存狀態 竟然十分完好 這大大出乎了考古隊員的預料 小型墓葬形質簡單 出土器物數量稀少 僅憑這些信息 考古隊員還是無從判斷墓地的性質 根據文獻記載 在遙遠的商代 長子曾經存在過一個同名古國 但是根據近年來的考古發掘 和商王朝十分親密的長子國國君 早在西周初期就被迫遷徙到了河南東部 後來又遠走湖北武漢 那麼這片西周中晚期的墓地 又屬於哪一個勢力呢 在發掘第一批墓葬的過程中 大範圍的勘探也陸續有了成果 第15號墓的發現證明 墓地中最高等級的墓葬 很可能達到了國君等級 我們當時這個判斷15號墓呢 時代是爲西周嘛 就是墓道有特別長 有28米 但是呢我們現在的地表 就是我們看到的西南城西周墓地的現在這個地表 是在過去曾經被取土取掉了3米 就是說這個斜坡的墓道呢 按照這個3米高的這個副原呢 它會更加長 可能會將近有30多米 這樣呢在我們知道了有30多米長的這個墓道 通過對西周這個時候的墓葬進行綜合考察下來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 非常大的墓 所以級別應該非常高 西周時期的墓葬 擁有墓道就基本可以認定屬於國君所有 30米已經超過了臨近的晉國諸侯墓地 國君大墓墓道的長度 接下來韓炳華在綜合了多年來的考古發掘數據後 更是意外地發現 15號墓竟然創造了一項記錄 對西周這個整個墓葬的進行一個考察 我們認爲這個甲字形墓道 有將近30米的甲字形墓道 這樣的西周大墓是在整個西周時期沒有發現過的 這是我們第一次就最大的西周甲字形在墓道的大墓 在不起眼的西南城 竟然發現了西周時期最大的墓葬 規模遠遠超過了晉國 一時之間 見多識廣的韓炳華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15號大墓 西南城墓地會是一個怎樣神奇的存在呢 當時我們對這個墓地寄予了深切的厚望 然後主要是我們先要進行對這個最大的墓 一個15號墓 先要進行發掘 來確定這個墓地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性質 帶着既興奮又忐忑的心情 考古隊迅速開始了對15號大墓的發掘 可是沒過多長時間 他們就又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情景 因爲我們的墓道就早建了 是很整齊的 然後墓室我們發現不整齊 是一個圓形的 圓形的在我們西周這個時候是沒有圓形的墓室的開口 是沒有這樣的 先秦時期 不僅墓葬是一個方形開口的數學土坑 甚至商代的水井都是方形的 說到圓形的遺存 考古隊員最熟悉的就是道洞 可是面積比墓坑開口還要大的道洞 不要說建 根本就聞所未聞 那麼眼前的情景又該怎樣解釋呢 然後我們就非常懷疑這座墓道被盜 懷疑呢 但是我們通過出土的天土來看 就是這個圓形坑的往下開始發掘的時候 這又讓我們感覺到非常奇怪 如果確實是道洞 無論是盜墓者回田 還是因爲年代久遠自行淤滿 其中的包含物都應該十分複雜 難以想象 盜墓者還會專門去找豪土用來掩蓋道洞 當時是半信半疑一直想 一直寄希望於這座大墓沒有被盜 其實西南城15號大墓 並沒有辜負它西州最大的稱號 在斜坡墓道的田土中 考古隊員很快就有了發現 有那個紅色的修漆的這種一些漆皮 還有一些車輛的一些銅的小構件 然後有時候我們發現墓道里埋藏有車輛 然後我們就對墓道進行了一個比較細緻的清理 在墓道中我們就發現了總共隨葬了14輛車 這個是在西州 就是西州的這個甲子型墓道 隨葬車輛最多的一個墓 可是當發掘進行到墓坑中部時 田土中卻出現了考古隊員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就是在這個墓室這個上部發現了西州的陶片 當時我們就心裏很涼 因爲感覺這是早期被擾動了 發現陶片以後 考古隊員在清理田土時更加謹慎 果然又在坑壁附近發現了一些紡織品腐朽後留下的痕跡 但是紡織品的痕跡還是感覺成片的 由此我們判斷這個墓葬被盜的那個年代 和它埋葬的年代 埋葬的時候相差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因爲私織品還能夠一層片層片的 從墓葬的棺槨之中或者是墓室之中能夠把它提出來 在大範圍叨擾的影響下 果實的清理讓考古隊員大失所望 除了一些腐朽成灰的葬具 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與墓地祖祖國別有關的信息 十五號大墓墓室和原形繞坑幾乎重合 不僅葬具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隋葬器物也早就不翼而飛 隋葬品保存的非常少 可能就是一些石沁 有一些石沁的殘片 還有一些棺果的裝飾 還有一些車馬器 還有一些海貝、海毛罕和蛤蜊之類的 這種比較不是很重要的隋葬品 十五號大墓果室出土器物數量雖然稀少 但這些殘破的石沁卻說明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因爲在西周時期只有侯級別以上的人才隋葬石沁 然後只有男性墓葬才隋葬石沁 由此我們判斷這座墓葬是男性墓葬 還有一個級別是相當於晉侯一樣的 級別很高的墓葬 十五號墓發掘完成 不僅墓地國別、祖屬的疑問沒有找到答案 新的問題又再次產生 是誰盜掘了這座西周時期規模最大的諸侯墓葬 又爲何盜得如此乾淨 要知道 1976年在陝西寶基清理的春秋時期秦景公大墓 儘管接連被盜了247次 但墓底依然留存有三千五百多件文物 早期被盜的墓葬中 數量最多的陶器、漆墓器 在當時的盜墓賊看來一文不值 可爲什麼在十五號大墓中 不僅這些 甚至連墓主人的遺骸都沒有留下 誰又會對這樣的東西感興趣呢 十五號墓發掘完成以後 我們就上報國家文物局 通過專家會議來論證 這座墓地有沒有繼續發掘的必要 因爲迫於盜墓的壓力 文物保護的壓力 我們只好選擇了全部把它發掘完成 在此前的發掘過程中 考古隊員已經完成了對整個墓地的鑽探 人們發現 處在墓地核心位置的是一大批高等級貴族墓葬 我們就發現了有五座甲字型墓 還有二十座中型墓 比較大的數學圖坑墓 包括十五號大墓在內的五座甲字型大墓 其實分屬兩代國君 其中十五 十六 十七號墓 墓主人是義夫二七 屬於義學合葬的一組大墓 十八 十九則是另一組 這樣的情形在北趙晉國諸侯墓地中 其實非常常見 這也說明西南城墓地所屬的勢力 應該深受周王朝的影響 國家文物局對墓地全面揭露的決定 其實非常符合韓炳華的心思 他堅信在剩下的四座大墓 以及二十座陪葬性質的中型墓中 一定會有考古隊苦苦尋覓的答案 我們對整個墓地進行了一個佈局 就是要全部把它發掘來揭露 無論是被盜或者是被擾 我們都想要把這個墓地 要搞清楚它的整個時代的延續 和墓葬的性質 從2013年春天開始 接下來考古隊員用了整整三年時間 從北到南 依次對這些墓葬進行了發掘清理 但奇怪的是 十五號大墓詭異的情景 卻在其他四座大型墓葬中接連上演 他們的墓室 葬墓全部被一個圓形的大坑所打破 這種大坑我們判斷它的時代 和埋葬的時代並不會太遠 大型墓隨葬器物豐富 很容易吸引盜墓賊的注意 那麼中型墓的情況又會怎樣 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發掘的時候我們特別 每一次發掘中型墓都特別希望它沒有被盜乾淨 哪怕剩下一點痕跡 能讓我們對這個墓地的時代或者性質 能夠更好地認識 以此來對長子乃至長治這個地區的 西周時期的文明 能有一個非常好的結論 但是每一次發掘的時候都是特別 發掘一個墓葬就特別的失落 每一次發掘一個墓以後 我們都確實是不想再進行發掘第二 和大型墓葬一樣 中型墓也都被劫掠一空 但隨着相同的場景不斷上演 考古隊員卻對一個細節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在小墓裏 在所有的小墓里人的骨骼保存都比較完整 都沒有經過盜擾比較完整 但是中型墓所有的骨 包括隨葬品也不在 也被隨葬品和遺骸全部都和骨頭都不在 都被帶走了感覺 小型墓葬全部保存完好 大中型貴族墓一個不留 眼前的情景越來越不像是簡單的盜墓 反倒像搬家遷墓一樣 雖然整個過程並不從容 但卻絕對不是爲了追逐財富 對墓葬簡單粗暴的冒犯 可是要說它是遷墓 陶骨史上卻從來沒有出現國家遷都 把整個貴族墓地都打包帶走的情況 無論晉國楚國還是秦國 這些多次遷都的國家 國君大墓都會保留在原地 恭候人祭祀瞻仰 那麼驪國又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面對如此匪夷所思的情景 韓炳華猶豫再三 還是在缺少證據的情況下提出了自己的推測 那麼我就敞開跟你說一下 這些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然後我們通過發掘這個墓地 以及一些大墓的這種形制還有規模來判斷 首先它是一個猴級別的墓葬 第二個是我們發現它是個姬姓墓葬 因爲它的墓葬的全部的方向是南北向的 沒有一個東西向的墓葬 那麼在姬姓墓葬又是猴級別的墓葬 在我們西周中晚期這個時候能是誰呢 然後我們就通過歷史文獻 以及我們近些年的考古發現 來推測可能和驪國相關和驪侯相關 在韓炳華看來 西伯勘驪之後 周天子應該是把姬姓宗室 分封到了驪國舊地 管理古驪國移民 這個時間應該是西周早期 在發掘驪城西關墓地時 張崇明判斷時代應該屬於西周晚期到春秋早期 如此一來 兩個墓地豈不是有可能存在傳承關係嗎 說它毀墓也罷 說它被遷走也罷 它肯定是這個國家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強大的敵人 這個敵人是誰呢 文獻中對西周時期驪國的記載 僅有一篇《史經》中的示威 既然驪侯都逃跑到了魏國 那麼爲了防止驪國毀掉祖宗的墳墓 遷墓似乎也情有可原 如此看來 國力強盛的驪國 都城一度很可能就在長子一代 是在遭到敵國入侵之後 才把國都和墓葬遷到了驪城 驪氏後裔選擇在驪城寄宿確實沒錯 畢竟他們的祖先後代被安葬在了這裏 歷史如此撲朔迷離 考古就是這樣出人意料 圍繞着驪國的諸多謎團仍未解開 應該就隱藏在這巍巍太行的某一個 正靜靜地等待着人們去尋覓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