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古曾國之謎 P1 - P1：【探索·發現】曾隨之謎——發現2017.02.26

福建文獻記載的曾國完全是由考古發掘揭示出來的一個鬼國 36年後,曾隋之謎最終破解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曾隋之謎第三集 2011年後,這裏頻頻發現曾侯大墓 震撼的考古消息接踵而來 最大難點是,曾國在史書上沒有任何文字記載 只有通過考古去尋找證據 通過對文物的整理,我們終於發現幾張重要的名文 曾國的歷史是被挖出來的 雷古敦島葉加山相距二十千米,相望三十五年 今天,歷史的座標又將被怎樣改寫? 1978年,曾侯乙墓發掘至今已近四十年 期間,學術界對曾隋之謎的討論 由於沒有曾國新材料出土,一直沒有實質的突破 因爲曾侯乙墓的文物已不足以解開曾隋之謎了 所以,尋找破解曾隋之謎的關鍵證據 只能是繼續發掘葉加山 但是,由於當時葉加山墓地上仍有不少的農戶 因此,2011年第一期的考古發掘 只是進行了局部的發掘 既然局部發掘都有不少收穫 那麼,如果完整的發掘葉加山 應該會有重大的成果 我就向省文物局進行彙報 就是希望我們能夠把這個墓地進行完整的發掘 因爲什麼呢? 第一次發掘以後,由於附近有民房 但是呢,對這一帶的情況我們不太清楚 爲了尋找更多的證據 我們就對民房周圍再一次的進行了勘探 結果又發現了大約有50多座墓葬 其中絕大多數都被民房所壓 於是,這就爲發掘工作帶來了壓力 爲確保葉加山考古完整 消除文物安全隱患 2011年下半年以來 隋州市政府投入大量人力 對墓地範圍區的相關居民進行了外遷 通過一年多艱苦努力 終於創造出了再發掘的條件 又重新設計了一個新的村莊 這樣既保護了文物 也確保了老百姓新農村的發展 地下究竟還隱藏着什麼祕密呢? 還能發掘出曾侯墓嗎? 帶着這些問題 黃鳳春帶領他的考古隊 於2013年3月26日 在葉加山墓地正式開始了 第二次大規模的科學考古發掘 第二期發掘得到了國家和省文物局的大力支持 黃鳳春的考古隊配備了人骨鑑定 標本分析、信息掃描等各方面專業人員 與35年前的考古方式相比 葉加山考古體現了高科技的力量 這次揭露面積5000平方米 又新發現西州墓葬75座和6座馬坑 加上2011年第一期 因民居而沒有發掘的兩座墓 實際發掘77座墓葬 出土了大批西州早期珍貴的青銅器等文物 這期間第二期葉加山的考古發掘 更是受到專家學者和各大媒體的高度關注 爲了讓公衆瞭解發掘過程 中央電視臺、湖北衛視等到達工地 對發掘現場進行了全程現場直播 第二期考古發掘沒有辜負黃鳳春的執着 的確給他們帶來了意外的收穫 我們在65號墓曾侯簡 包括以南 包括原來發掘的28號墓 受防務所疊押被髮掘的 這兩座大墓同時錄出來的 這一次發掘 因爲也發掘了曾侯的墓 是沒有名字的 28號包括27號 還有111號 這三座大墓正在同一條線上 在這個毫不起眼的葉家山崗地上 生活了幾十年的這些村民 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驚住了 他們從未想到 有一群高級貴族和曾國君王 竟然在自己的房屋地下沉睡了三千年 7月3日開始 葉家山考古發掘進入揭幕的關鍵時段 央視連續現場連線直播 衆多媒體聚焦報道 權威專家雲集論道 隋州成爲關注的焦點 輿論的熱點 7月15日下午 西州最大墓葬葉家山墓地 111號大墓 首次揭開神祕面紗 亮相在參觀嘉賓和媒體記者面前 眼前的這一切 更是讓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激動不已 這個地方屈指竟然一丁點都沒到 而且那器物擺的可以用這樣密密麻麻的 讓人確實很震撼 確實很震撼 我們都覺得我們又一次 取得了像振奎一樣的成就 在考古上 當時真是這麼想的 在這個墓葬二層臺的四周 星羅旗布的擺放着數百件各種器物 其中 西邊是依次排列的五件套編鐘 周圍還散佈着鴿等銅器 北邊象徵墓主人身份的五件方鼎 十一件圓鼎和十二件古笠 規整有序的呈現 在西邊靠近東頭一端 大量青銅器集中陳列 而靠近南面 則是大量的鴿 矛 盾等兵器 東邊有一些原始青瓷碎片和青銅器散佈 從這個墓的青銅器名文中 獲得曾侯炕的字樣 可以認定墓的主人位屬曾侯 曾國對編鐘情有獨鍾 111號墓中出土的這套編鐘 有一個活鍾和四個永鍾 儘管只有五件 但這已是目前西州早期墓葬中數量最多的一套 它比曾侯炕的編鐘早了五百多年 1978年曾侯炕墓讓世人知道 兩千多年前 有一位熱愛音樂的曾侯炕生活於此 時隔35年後 距曾侯炕墓25千米的葉家山古墓群 再度發現了編鐘和更早的一位曾侯 墓葬中的這些器物穿越三千年時空 無不向今天的世人昭示着昔日曾侯的榮耀 這次發掘的重大收穫就是什麼呢 我們再次見到的第二位曾侯 就是曾侯炕 同時還見到了一位沒有名字的曾侯的一批曾侯器 那就是說這次發掘以後 我們進一步確認了 葉家山這一塊地方 至少埋藏有三位曾侯在這裏 就是曾侯鹼 曾侯炕和一個沒有名字的曾侯 2013年7月 在葉家山發掘的關鍵時刻 爲了讓學術界現場討論 湖北省文物局和考古研究所決定 召開一次國際性的學術討論會 希望專家就葉家山墓地的性質足述進行探討 但是會上除黃鳳春力主曾國師畸形外 多數學者仍主張 這個曾國爲四姓 它與後來的曾侯遺墓沒有任何關聯 討論會仍沒有新的突破 因爲學術界還是對這個曾國持懷疑態度 他們的觀點就是說葉家山這個曾國的話 非畸形就是一定是四姓國家 也就是說是商代的這個遺國 他們的觀點很明確 第一墓像跟北方的周人不一樣 第二這裏面建造了大量的銅器人民 不活附畸形國家 不用人民銅器的觀點 第三就是窯坑 我們葉家山發現了有少量的窯坑 他們的主要觀點在這三個方面 要回答反對者的質疑 解開這些謎團只能繼續尋找證據 但是答案究竟隱藏在哪呢 經過四個多月緊張的田野考古工作結束了 七月底 葉家山墓地所有發掘出來的文物 都轉到隋州市博物館文物整理基地 這是博物館爲了文物安全保管和研究專門建造的 在這裏 黃鳳春和隊員們開始了緊張而細緻的器物整理 清理 修復等研究工作 2013年9月 隋州市博物館因爲外展的需要 將2009年在文峯塔墓地採集到的一批殘鍾 作爲展品外展 在備展之際 委託黃鳳春考古隊 爲他們進行必要的整理清洗去鏽等處理 隨着去鏽處理的逐步深入 他們在這些殘鍾碎片上 發現了一些越來越清晰的名文 除了這些殘鍾碎片上的名文外 黃鳳春又在清理完成的一件最完整的編鐘上 有了意外的收穫 我們把最完整的編鐘 跟它把泥土清洗以後 發現上面有很多名文 這個名文就很重要 名文後來經過我們初步識讀 它是曾侯宇的一個墓葬 是曾侯宇記錄的 是關於無處之戰的這樣一個事例 發生在公元前506年 吳國聯合蔡國和唐國攻破楚國允都 然後楚昭王逃到隋國這個事例 通過進一步的辨識 眼前的這個編鐘 讓黃鳳春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因爲他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曾侯宇在名文的開篇 就記錄了曾國的史風 以及先祖對周王室的幫助 我們把它翻譯過來的話 就是公元前的497年 曾侯宇就回憶到 我的先祖南宮白骨 受到周王的重用提拔 負責去承擔文王和武王的重任 然後參與綿營之戰 平定天下 最後周王封南宮到南方 一個叫瑞的地方允建臣子 任務就是警戒懷疑 監視江夏 就是這個意思 隨着辨識名文的不斷深入 其中南宮二字的出現 更是給黃鳳春的發現錦上添花 南宮名文的出現 對我們來說是個很興奮的兩個字 因爲南宮是鑑於文獻記載的 就把不鑑於文獻記載的曾國 和史書記載的南宮聯繫起來了 使得曾國的面貌 很神祕的面貌基本上被揭開了一半 所以我們就從南宮入手纔開始堅信 曾國必定是基姓 神祕的曾國與歷史記載的南宮闊聯繫緊密 他們給黃鳳春提供了一個重要的有力證據 南宮闊的名文字樣 在西周經文中屢見不鮮 它就是典型的基姓 作爲西周的重臣 曾輔佐文武王參與過滅陰之戰 這是史學界已達成共識的 他是一位上馬能戰坐按能書的人物 但是南宮闊這個重量級的人物 在分封爲侯後到哪裏去了 文獻卻沒有任何記載 2014年1月1日 在隋州葉家山曾國墓地發掘重要收穫論證會上 黃鳳春把這個新材料公佈了 儘管論證會上黃鳳春這個觀點提出以後 有部分學者對此表示認同 就是說曾國可能就是基姓 但絕大多數學者仍然對曾國是基姓的觀點持否定態度 爲了將葉家山墓地基姓說的證據做得更爲紮實 黃鳳春與隊員們在文物整理基地中 不辭辛苦夜以繼日地工作 他們絕不放過手中一絲一毫的線索 一天黃鳳春與技工們在從111號墓出土的這件銅軌上 意外地發現了上面似乎有南宮二字名文 但是由於當時上面鏽石的影響 其他名文都看不太清楚 南宮二字又一次神祕地出現在黃鳳春的眼前 而且是從葉家山墓地發掘出土的 面對這個銅軌 黃鳳春感覺自己距曾隨之謎的謎底越來越近了 考古隊的技工們費盡周折 對這件銅軌進行了一系列的去鏽處理 全部名文最終逐漸地顯現出來 讓黃鳳春急不可待的這些名文 即將成爲他最有力的證據 我們發現了有力的證據就是什麼呢 在111號墓裏面發現了一件南宮軌的名文 就是正好說的是曾侯炕做列考南宮寶珍儀 他把南宮喊考就證明南宮是他的父輩 這樣跟北方的陰 跟東方的盧 跟南方的珍全部都完全一致了 這樣更堅定了我們的看法 就是這個真果一是機性 第二是周人重新分封的一個真果 第三他跟曾侯炕是同樣關係 所以兩帝的名文就爲我們增加了鐵證 可以把這個案子坐實 曾侯炕稱南宮爲考 南宮爲父輩的稱謂 這是一次非常重大的發現 因爲他將曾國與西周初年南宮聯繫了起來 爲探討曾國祖屬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文字依據 這一次黃鳳春通過進一步整理 對名文的重新曆定和試讀 仔細地從葉家山西周墓地 與文風塔東周墓地所見南宮名文的對比研究中 認爲這個南宮不是別人 就是南宮闊 這件讓黃鳳春愛不釋手的青銅軌 被命名爲南宮軌 爲了讓學界更快知道葉家山考古的最新成果 黃鳳春在江漢考古發表了一篇論文 說西周經文中的南宮 通過葉家山與文風塔的名文相互印證 得出了南宮及南宮闊的結論 因爲當時爭論最大的就是 葉家山這個曾國是不是畸星的問題 如果說是畸星的話 我們知道 爲什麼要圍繞着南宮來討論 因爲南宮闊這個人的話 他就是畸星 文獻上是有明確記載的 如果他跟這個不見於今代的曾國聯繫起來的話 那西周早期的曾國絕對就是畸星了 葉家山的曾國爲畸星這一說法 已不可顛覆 原來曾國是西周畸星衆臣南宮闊的封國 這一驚人的重大發現 終於可以澄清過去專家學者們 對這個神祕曾國的諸多不解問題 我們還聯繫到了 曾水之謎的問題 還聯繫到了關於西周政治 封國理論 就是封國理念的這個問題 就是我們說的 一個是 這個曾國和隋國就是一個國家 另外就可以把南宮 如果把它作爲 曾國作爲南宮闊的封國的話 那麼就跟北方的周公 跟東方的周 跟東方的周公 跟北方的邵公 跟東方的南宮 就可以形成一個完整的 周初中清封國的格局 曾侯榆邊中通高達112.6釐米 重142.7公斤 這是除曾侯榆木邊中外 所發現的形體最大的青銅湧中 他製作的精湛和形體的構造 都可以與曾侯榆木出土的邊中相媲美 中上明文記載了春秋時期 吳楚之間的戰事 以及曾國庇護楚王有恩於楚國 所以楚國將自己佔領的曾府土地 都還給了曾國的故事 這些明文 見證了兩千多年前的戰爭與和平 這於《左傳》和《史記》 等歷史文獻中記載 公元前506年 吳國軍隊攻入楚國的郢都 楚昭王逃到隋國 隋國保護了楚王的事實十分相合 如果這樣也就能夠解釋 爲什麼出土的曾侯榆邊中裏 有一件箔鍾是楚惠王專門所贈 春秋時期邊中爲禮樂重器 楚國國君爲曾國國君特地製作箔鍾 用以宗廟祭奠 目前僅此一例 因爲這是楚惠王感念 曾國對他父親的庇護之恩 文獻中的這段歷史 卻在曾國墓葬的青銅器明文上 得到了呼應 同一時間 同一地點 同一場世界 那麼不管做什麼樣的推斷 所有的文字材料都指向一個國家 曾國即隋國 由於曾侯榆邊中明文涉及重要的史實 它的公佈引起了許多專家學者的濃厚興趣 這個就是應該和《無處之戰》可以對應上來 父親楚王保存在楚王的社稷宗廟 我一看這個明文 我當時就大吃一驚 我就說 我們真正的大祭十年的曾侯之名 被這個曾侯榆邊中可以把它解決了 那這是我們國內外學術界的一個大的幸事 也是我們這一波學人的 一個很好的幸福或機遇 從2011年葉家山考古發掘開始 有一位老人就在持續地高度關注曾隋之謎的討論 他就是著名的歷史學家和文字專家李學勤先生 因爲曾隋之謎就是他最早提出來的 他在中央臺發表課時就說 他跟三英文有點像 後來我就說 我就是有點跟他扯把勁 2014年5月20日 湖北隋州葉家山墓地和文峯塔墓地 重大考古成果發佈一個月後 八十高齡的李學勤先生 從北京專程趕到隋州 他一定要親自看看曾侯渝編中名文《河南公鬼》 觀看了葉家山以及文峯塔的所有文物以後 他是相當的興奮 其中他就說到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就是什麼 就是曾隋之謎 就是曾繼隋所大軍已定 就是這幾個字 他是充分肯定葉家山 以及曾侯渝中上的名文 也就是南宮的名文 這是他的觀點 2014年12月21日 四十多位專家學者聚集北京 召開曾國考古發現與研究學術研討會 經過論證 終於爲糾纏考古界多年的曾隋之謎下了論斷 確認曾國就是隋國 就出土文物的精美程度而言 比曾侯已墓早五百年的葉家山墓葬可能稍遜一籌 但它在史料上的價值意義卻超過了曾侯已墓 它的文字材料解決了學術界懸而未決的重大問題 這意味着 這個不曾鑑於傳世文獻的諸侯國 從考古發掘中揭開了神祕面紗 隨着西周和春秋時期 曾侯墓地和曾國文物的大量發現 曾國一脈相承的發展歷程已經大致清晰 我們不僅解開了這個曾隋之謎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 把這個不鑑於經傳記載的曾國 由它的這個主性問題延展到了 它的始封之君 始封年代 以及受封者 這一方面 所以這應當說對曾國史研究的話 應當說是一個最大的圖 如今的隋周地處華中富地 而昔日的曾國卻坐鎮西周王朝的南疆 目前所知的曾國文明遺址 隋周雷虎尊古墓群 異地港古墓群 安居楊子山遺址 葉家山墓地 荊山蘇家壟墓群 早陽郭家廟墓地 構成了一個以隋周爲中心 大約六百多年前 拍攝了曾國七百多年發展的歷史脈絡 根據此前的文物考證 一般都認爲 曾國是西周晚期纔開始立國 一直綿延至戰國中期 但是通過葉家山考古研究 則將曾國立國時間提前到了西周早期 學術界以前認爲 曾國只是楚國的附屬國 這一看法也正在被改變 按照公元紀年 曾國處在大約公元前1030年到公元前320年 延續了七百多年 特別是通過一次次的出土文物證實 其實曾國並非附屬小國 而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古國 從禮樂文明看 2013年葉家山曾國墓地出土的 西周早期五劍套邊中 是禮樂制度爛商期的代表 1978年出土著名的曾侯椅邊中 是禮樂制度極盛的標誌 2015年早陽郭家廟發現的 春秋早期大型樂舞遺存 更進一步證明了 曾國是周代禮樂文明的正統代表 曾國考古應該講也是 考古學者應該講 我總說應該是個奇蹟 爲什麼這麼講呢 就是至少在湖北這個曾 在文獻上是從來沒有記載過的 但是確實是通過我們考古人 也可以說用手鏟一鏟一鏟 把它揭示出來 今天 隋州市正在逐步推進 大遺址片區的建設 這裏地下的寶藏 還有很多很多 或許就在哪一天 西周中期和晚期的曾國墓葬 也會被發現 如此 曾國又將給人們 以更多的啓示 隋藻走廊的故事 仍將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