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歷史】《塞北三朝之契丹王朝(大遼)》五集大型人文歷史高清紀錄片 P2 - 第二集:斷腕太后

歷史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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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
一個曾經馳騁中國北方草原的遊牧民族
唐代末年建立起了輝煌一時的大遼帝國
元朝之後
這個像獵鷹般的民族逐漸銷聲匿跡
專家考證
達沃爾民族的祖先就來自
契丹
內蒙古巴丁佐齊
是契丹皇都上京城和耶律氏家族的發祥地
有着豐富的遼代遺存
從1990年開始
自小喜愛文學
出生工作在這裏的劉喜民
就對遼文化產生了濃厚興趣
萌生了寫作
契丹大遼王朝的想法
劉喜民清楚地記得
二十年前查閱史遼史
遼史上的一段文字
使他感到震驚
遼史記載
公元926年
遼太祖耶律阿伯吉病逝
英天皇后
於上京一節詞砍掉右手
爲自己的丈夫陪葬
英天皇后
就是耶律阿寶吉的夫人
樹綠萍
那麼
是什麼原因
讓這位顯赫一時的契丹開國皇后
要斷掉自己的手腕
爲丈夫陪葬呢
帶着探索的目光
劉喜民走進了風起雲湧的遼國曆史
劉喜民認爲
事情還要從公元926年說起
這年七月
從渤海國班師途中
遼太祖耶律阿寶吉
突然病死在了
位於今天吉林農庵的浮渝城
阿寶吉去世的第二天
樹綠萍就把契丹王朝的權柄
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中
樹綠萍是回胡人的後代
十四歲時嫁給了
二十歲的耶律阿寶吉
而她的母親
則是阿寶吉的姑姑
這樣說來
樹綠萍和阿寶吉
是姑表兄妹
親上加親
從此
阿寶吉有了賢內助
樹綠萍不但爲丈夫出謀劃策
還跟隨丈夫東征西討
建功立業
成爲契丹的女英雄
並擁有私人武裝鼠山軍
公元913年3月
爲了爭奪權力
阿寶吉的弟弟們
策劃了大規模的武裝叛亂
樹綠萍指揮自己的鼠山軍
同叛軍英勇作戰
奪回了象徵可汗地位的
旗鼓和祖先的神杖
保住了阿寶吉部落
聯盟領袖地位
這是他第一次單獨展現
自己的軍事才能
三年以後
分佈在蒙古東部
黑龍江北岸的
石尾的兩個部落
趁阿寶吉
西征党項的機會
襲擊契丹
在危難時刻
又是留守大本營的
樹綠萍打敗了來放子弟
樹綠萍的才能
不僅僅表現在軍事上
他還獨具慧眼
善於發現人才
漢人韓彥輝
是作爲幽州軍閥的使者
來到契丹的
見阿寶吉時
沒有行跪拜禮
阿寶吉一怒之下
把韓彥輝扣留下來
罰他去放馬
樹綠萍卻發現
韓彥輝是難得的治國人才
就向丈夫說
此人守節不屈
是個賢人
應該以禮相待纔是啊
阿寶吉召韓彥輝前來相見
談得非常投機
於是便讓他做了
自己的智囊
韓彥輝爲契丹
建立了不朽的工業
遼史對他這樣評價
太祖初年
樹事草創
繁盈都邑
建宮殿
正君臣
定名分
法度井井
言輝之利也
同時
樹綠萍又是一個
心狠手辣的女人
在炭山漢城
用計謀殺死契丹
七個部落的酋長
就是她給阿寶吉出的主意
有人說
像樹綠萍這樣強勢的女人
只有雄才大略的阿寶吉
才能鎮得住
一旦阿寶吉去世
就沒有人能管得住她了
但是
自耶律阿寶吉去世後
這個總攬契丹軍政大權
果斷幹練的女人
卻皺起了眉頭
是什麼事讓她心煩呢
當時
迫在眉睫的問題
是爲契丹族
爲契丹國
選一個好皇帝
在這個問題上
樹綠萍
有些舉棋不定
樹綠萍和阿寶吉
共有三個兒子
長子耶律貝
深受中原文化薰陶
推崇儒家文化
曾經向父親建議
立孔廟並按時祭祀
得到阿寶吉的贊同
耶律貝才華橫溢
對漢學十分精熟
陰陽 音律 鍼灸
醫藥無所不通
能用契丹文字和漢字
寫出漂亮的文章
同時耶律貝
還是一位撲腹盛名的
丹青高手
以擅長畫馬
而他的繪畫作品
成爲宋朝宮廷的珍藏
傳說這幅《番棋圖》
爲耶律貝創作
畫面中這個神情憂鬱
悶悶不樂的人
就是他自己
契丹建國後
阿寶吉冊立耶律貝
爲皇太子
封仁皇王
這說明
阿寶吉是想讓他的長子
耶律貝繼承皇位的
這符合中原王朝
嫡長子繼承製的傳統
阿寶吉的次子
爲耶律德光
德光精於騎射
能征善戰
二十歲就擔任了
契丹的天下兵馬大元帥
在阿寶吉的三個兒子中
最不爭氣的
是幼子耶律李胡
李胡沒有文韜武略
更沒有爲遼國
建立過任何功勳
性格殘暴
只有一身蠻勁的耶律李胡
一不高興
就往人的臉上亂刺
或者把人投入火中燒死
劉喜民從史書中發現
耶律阿寶吉在世的時候
曾經對三個兒子
進行過測試
有一年冬天
阿寶吉和三個兒子
一起去施柴
次子耶律德光
不管幹的溼的
很快就溼回來一塊
第一個回來
丈子耶律貝
專門挑選乾的柴火
捆紮整齊之後
第二個回來
三子耶律李胡
一邊溼一邊丟
回來的時候兩手空空
阿寶吉對妻子說
依我看
大兒子追求完美
二兒子目標明確
都是能認大事的人
而小兒子難有成就啊
可是
樹立平卻偏偏
溺愛幼子李胡
儘管偏愛小兒子
但是在公元926年裏
樹立平知道
還輪不到李胡登基
皇帝只能在
長子與次子之間選擇
平心而論
樹立平不喜歡大兒子
原因是耶律貝
對儒家學術中原文化
十分熱衷和推崇
他認爲
一旦耶律貝登上皇位
就會用儒家文化
把勇猛強悍的契丹人
改造成
只會吟詩作畫的書生
後果實在堪憂
讓樹立平感到欣慰的是
與耶律貝相比
次子耶律得光
武略出衆
而更合他口味的
還有二兒子的婚姻
因爲得光
娶的是自己的親侄女
在長子和次子之間
他把天平倒向了後者
但是此時契丹建國
已經進入第十個年頭
皇權世襲制
基本上被國人理解和接受
要撤還丈夫指定的
接班人耶律貝
一定會遇到阻力
樹立平該怎麼辦呢
爲了達到
把次子扶上皇位的目的
他經過一番思索
想到了一個
請您入封的辦法
來剷除反對
一處打擊的反對派
劉錫民從契丹國志中
看到了這樣的記載
阿寶基死後不久
樹立平就把權高位重的
大臣們召集了起來
進行過一場對話
樹立平問
你們思念先帝嗎
大臣們回答
受先帝之恩
豈能不思
沒想到
樹立平突然拋出這樣的話
既然思念
就去陪先帝吧
一百多名跟隨阿寶基
出生入死的文武重臣
先後被拉去殉葬
我們可以這樣說
任何人在這種時候
都會做出如此回答
只是所有的大臣們
都沒有得到
在問答的背後
居然隱藏着陰謀
只是事到如今吧
大臣們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歷史學家蔡美彪認爲
以耶律德光當時的地位
樹立平不用周殺大臣
就能把他送上皇位
至於遼太宗
這個耶律德光
他在阿寶基在位的時期
他就是軍事統帥
我曾寫過篇文章
講這個天下兵馬大元帥
遼朝這個天下兵馬大元帥的含義
就是皇位繼承人的意思
不是一個單純的軍事統帥的意思
劉鳳柱先生認爲
樹立平之所以大開殺戒
其目的是剷除異己
這個最高統治者
往往就是他反義心病
他就是這個人
會不會對我構成威脅
會不會他說傳統的人
與其你對我搞點什麼小動作
我先動手
我寧可這狠點
樹立平的濫殺行爲
使那些歸附契丹的漢族官員
感到朝不保夕
在很短的時間內
許多漢人逃離了草原
然而殺得興起的樹立平沒有料到
有一位在幽州戰役中
投誠的漢族官員趙斯溫
讓他碰了一顆軟釘子
這一天當樹立平
要趙斯溫去陪先帝時
趙斯溫不慌不忙地說
先帝親近之人莫過於太后
太后爲何不以身殉葬
我等臣子前去侍奉
哪能如先帝之意
樹立平頓時啞口無言
快就找出了鑼回答說
兒女幼弱
國家無主
我暫時不能去
說完他突然抽出鋼刀
毫不猶豫地將右手腕砍下
代替自己去陪葬
實際上這一年
太子爺的輩已經二十八歲了
賜子爺的錶王爺已經二十四歲
三子爺也已經十四五了
根本不存在兒女幼弱的問題
樹立平這樣說
他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藉口而已
北京大學教授劉浦江認爲
樹立平砍下右手爲丈夫殉葬
實際上是人殉的一種替代形式
在人類學上被稱爲革體葬儀
也就是革起人體的一部分
來代替殉葬的這樣一種做法
革體葬儀在中外各個民族的文明發展史上
廣泛存在
實際上它是在舉行葬禮之後
送葬者的一種自殘的行爲
樹立平真的砍掉了自己的右手腕嗎
劉浦江對此持懷疑態度
這個斷腕
實際上很可能是段子的誇張或者惡傳
因爲在中外歷史文獻中
這個革體葬儀從來沒有斷腕的例子
都是段子
但是呢
這個不管怎麼說
這個傳說
我覺得這個傳說
這個故事本身
不是隻需唯有的無稽之談
樹立平自斷手腕
產生了巨大的震懾力
從此皇親國戚
滿朝文武
對他唯命是從
改立皇儲的條件成熟了
連皇太子耶律貝
也誠惶誠恐地向母后請命
大元帥耶律得光薰望
遺承大統
公元927年
在舉行了傳統的柴廁儀之後
25歲的耶律得光
集氣丹帝位
視爲遼太宗
樹立平也成了應天皇太后
劉錫明從史料中瞭解到
當了皇帝的耶律得光
對母親的斷腕舉動
十分敬佩和感激
他在遼尚京城裏
專門爲母親建造了斷腕樓
還立碑紀念這件事情
可是樹立平並沒有因爲
長子主動讓位就善罷甘休
耶律貝是東丹國國王
不久他就下旨
將東丹國國都遷至
靠近契丹的遼陽市
以便於看管耶律貝
東丹國原來是契丹國的
一個特別行動區域
就有相對的行政和外交權力
遷到遼陽之後
實際上就降爲一個
東丹國的
實際上就降爲
契丹國的一個地方建制了
耶律貝這個東丹國王
實際上也就是名存實亡了
接着樹立平又強迫
東丹國的百姓遷移到別處定居
專家考證
遼寧省伊烏驢山裏
這些面帶怒容的石刻像
就是當時東丹國移民的作品
失去了權力
厭倦了政治的耶律貝
開始寄情山水
他每天在伊烏驢山
讀書作畫 填詞唱曲
樹立平和耶律德光
沒有爲此放鬆警惕
德光一連兩次
親臨耶律貝的府邸
瞭解情況
還派人充當臥底
監視耶律貝的一舉一動
面對咄咄逼人的形勢
耶律貝實在難以忍受
公元930年11月
他決定投奔後塘
臨行前
耶律貝無奈地寫下了
這樣的詩句
小山壓大山
大山權無力
修建故鄉人
從此投外國
這個耶律貝的命運
實在是不怎麼地
實在太差了
那麼他投靠後塘才六年
這後塘就滅亡了
當時他才38歲
他也被別人殺掉了
那麼造成耶律貝
這樣悲慘的命運
應該說是
樹立平一手造成的
耶律貝出走
使耶律德光的皇位
得到了鞏固
一心想成爲中原帝王的他
開始考慮向中原用兵
並與母親產生了分歧
樹立平是草原本位主義者
重視牧業而輕視農業
所以對問鼎中原
一向不太熱心
他苦口婆心地告誡德光
你就是得了漢帝
也不能久留
萬一有什麼意外
後悔就來不及了
但是德光並沒有把母親的話
畫在心上
公元936年
耶律德光終於等到了
燃指中原的契機
後唐節度使石敬唐
以割讓幽雲十六州等爲條件
換得契丹出兵
幫他當上了後晉的皇帝
幽雲十六州
也稱燕雲十六州
大致是今天北京
天津和河北北部
山西北部的大片土地
幽雲十六州割讓後
使遼國的疆域
擴展到長城沿線
中原以步兵爲主
而幽雲民族以騎兵爲主
石敬唐的這一舉動
使得中原的士兵
要在千里平原上
直接面對騎兵的衝擊
在軍事上處於被動地位
遼國增加了幽雲十六州
其軍事意義自不代言
作爲與中原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
影響更是深遠
學者們認爲
假如沒有幽雲十六州
契丹衝擊量只是中國北方的
一個少數民族政權
有了幽雲十六州
遼國增加了具有
封建傳統的部分
正是如此
遼國的南北面關制度
得到進一步完善
契丹與漢民族的融合
也進一步加快
遼史記載
公元九百三十八年
耶律德光在遼尚經
接受石敬鵬的使者
奉上的幽雲十六州圖跡
但好景不長
公元九四二年的六月
契丹扶持的二皇帝石敬鵬就死去了
他的侄子石成桂繼承後晉皇位
對契丹之稱雖不稱臣
耶律德光大爲惱怒
決定興兵南下
九百四十七年正月
契丹大軍佔領了後晉都城開封
開封隆庭
曾經是古代時期後梁
後晉 後漢 後周
和北宋皇宮的所在地
進到隆庭的耶律德光
把母親的主婦拋到九霄雲外
她得意洋洋地
戴上了漢族皇帝的冠冕
準備長期統治中原
不過很快
契丹的軍隊以騎兵爲主
後晉補給一直都沿用打草蠱的辦法
所謂打草蠱
就是縱容士兵搶掠
自行解決疾癢
那麼佔領開封以後呢
更放肆了
就把整個中原地區
人民就激怒了
所以在這種反抗的浪潮中呢
耶律德光堅持不下去了
那麼他只好退回他的草原
他還找了一個很體面的
這樣的一個藉口
什麼藉口啊
說他想他自己的母親了
可是還沒有見到母親
耶律德光就病死在
返回草原的路途中
耶律德光死了
軍中的契丹權貴和將軍們
卻驚恐萬分
他們擔心
樹立平很可能要重演
當年阿寶基死後
大肆殺戮大臣的那一幕
於是他們決定另擇新主
以求生路
人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
永康王耶律阮
耶律阮是耶律貝的長子
因爲父親的遭遇
對祖母耿耿於懷
此時他恰好就在隊伍裏
可以說在軍中
這些契丹人的權貴們
把對耶律貝的同情
和對樹立平的憤恨
以及對自己的安全
公元947年4月
耶律德光病死的第二天
在軍中權貴和將軍們的擁戴下
耶律阮即位
成爲遼國第三位皇帝
遼士宗
隨後耶律阮統率契丹大軍
繼續朝草原進發
一心想讓李胡
當皇帝的樹立平
聽到耶律阮即位的消息
怒不可遏
他一面把隨軍權貴們的家眷
抓起來當人質
一面派李胡率兵討逆
很快就傳來了
讓樹立平沮喪的消息
李胡帶領的部隊
被耶律阮的精兵強將
打得潰不成軍
段萬太后決定親自上陣
眼看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一個名叫耶律巫之的大臣
主動走了出來
這個耶律巫之當什麼官呢
就是當替隱
這個替隱的職責就是
管皇族的政教
以及調解皇族內部關係
這麼一個職責
那麼他在契丹人當中
是很有威信
是個頂尖的人物
那麼樹立平呢
對他也很信任
耶律巫之向樹立平進言
李胡和耶律阮
都是太祖和您的子孫
國家權柄並沒有落到外人手裏
您何必如此固執呢
我願意代表太后去議和
得到樹立平批准後
耶律巫之來到耶律阮的軍營
勸說道
一旦開戰難免骨肉相殘
就算大王你打勝了
被太后扣押的人質
豈不是先要送命
請大王還是與太后講和吧
耶律阮左右的人們
這才知道自己的家眷
成爲樹立平的人質
於是不僅都大行失策
紛紛提議講和談判
幾天後
耶律阮與祖母樹立平
在談判桌上見面
一見面
祖孫倆脣槍舌戰
怨言交加
雙方都沒有讓步的意思
見此情景
耶律巫之說道
今天你們祖孫二人能坐在這裏
是爲了和解
然而現在卻互不相讓
這能談得下去嗎
得到祖孫倆的認可後
巫之首先向樹立平發問
當初耶律輩爲太子
太后爲什麼要改立耶律德光呢
樹立平冷冷地回答
這是太祖的遺旨
巫之又轉身向耶律阮問道
大王你爲何在軍中擅自稱帝
不事先稟報太后
耶律阮怒氣衝衝地說
我父親當初本應繼承皇位
卻因爲祖母而不得力
所以我即位也不願意稟報
聽了祖孫雙方的言辭
巫之對他們各打了五十大板
他對耶律阮嚴肅地說道
林化王捨棄自己的母后和國家
投兵後藤
世上哪有這樣做兒子
大王身爲王孫
臣兵逼迫祖母
見到祖母之後
不但不禮拜殉葬
而且盡說些抱怨的話
這合乎孝道嗎
接着耶律巫之的話風一轉
當年太后爲了自己的私心偏愛
就廢人皇王而改立太宗
致使人心不平
才引起今天的爭端
現在還假託是太祖遺命
不肯認錯
這樣怎能和解
應該迅速開戰
說完將手裏的護板扔在地上
拂袖而去
舒呂平頓時醒悟
他含着眼淚說道
當初太祖遭誅帝之亂
使國家蒙受了巨大損失
直到今天
創傷仍未平復
契丹怎麼能再發生內亂呢
舒呂平懷着愧疚的心情
說完這番話就離開了座位
撿起了耶律巫之扔下的護板
此時的耶律軟也動了真感情
他也伸出雙手握住護板說
當年我父親失去國主地位
尚且不曾興兵征戰
如今我怎麼能做他不肯做的事情呢
一場迫在眉睫的內戰
頓時煙消雲散
之後
舒呂平承認了耶律軟皇位的合法性
罷兵返回遼尚京
其實
舒呂平並沒有真正放棄
讓李胡做皇帝的夢想
不久
他想策劃一起政變
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但很快就被人告發了
得到情報的耶律軟先下守衛牆
將祖母舒呂平和叔叔耶律李胡
囚禁在遼祖陵附近的祖州城
劉喜民分析
並不是舒呂平要發動政變
而是耶律軟太害怕這個強勢的老祖母了
於是就給他扣了個謀反的帽子
公元953年
75歲的段萬太后舒呂平
在悽風苦雨中
走完了自己的人生旅程
學者們認爲
舒呂平是契丹舊奴隸制的代表
因爲阻礙了歷史發展
最終被無情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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