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34 - 34. 2.4:希臘哲學的衰頹之懷疑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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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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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再講講懷疑主義
這個懷疑主義也分成早期和晚期
但是懷疑主義並沒有出現太多的像我們剛纔講的
像伊比鳩魯或者像塞內卡、艾比克·薩爾德、拉克奧倫羅這樣
比較著名的、名氣比較大的對象
但是他們也是個學派
懷疑主義和斯多格主義、伊比鳩魯主義一樣
都是西南化式的科學
而且他們也都一樣都是要尋求幸福之道
剛纔我們說了
生活靈性之道、幸福之道
就是善、就是美德
那麼伊比鳩魯主義把幸福理解爲什麼
理解爲就是快樂、快樂激情
斯多格主義理解爲就是美德、美德激情
而美德是什麼
美德就是順應自然、服從命運、就是自由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美德就是不動心、就是順命的
所以這兩派觀點是相反的
但是這兩派他們都是提出某種
就是自己的見解
在某種意義上他們都是一種獨斷
這個獨斷就表現爲伊比鳩魯說快樂激情
斯多格主義說美德激情
這都是一種獨斷的方式
就是慢慢漸遠漸近
他們互相是正好針鋒相對
但是懷疑主義不一樣
懷疑主義他的觀點恰恰是
就是不做判斷、全職判斷
不做任何斷言
恰恰恰恰對一切正反兩個方面的觀點我都聽
我都停止認知
然後我不做決定
當然我們說不做決定好像也是一種決定
但是懷疑主義似乎做得非常的深刻
他不僅是理論上如此
好像他有身體底細
當然他可能也會陷入到一種極度的共同沉迷
正是因爲他不做判斷
所以他始終在一種彷徨無奈
實際上也表現出一種悲歡
只不過這樣一種懷疑主義這樣一種做法
他們更多的
他們的那種追求幸福的道路
就是不做判斷
但是他們這種主義更多是停留在
就是說一種思考
也就是說懷疑主義可能表現出來更多的智慧
而不是像伊比鱷路主義和斯多克主義
更多的落實到人理學
懷疑主義更多是一種智慧
就是在對很多問題進行懷疑
進行質疑
這是質疑充滿智慧的
下面我們來講講懷疑主義
那麼懷疑主義的這個創始人
是一個叫皮納爾
而據說這個人本身他提出的思想就是
不做任何決定
全是判斷這是他的
他認爲最高的贊就是不做任何判斷
而他認爲人生追求幸福
爲什麼我們會不幸福呢
就是因爲我們太喜歡下盤
我們太喜歡挖不住的土上
我們總自以爲是
我們說事情就是這樣的
而我們陷空中間隨意就尋找了很多福了
如果我們能夠超出一點
我們覺得既是這樣又不是這樣的
既存事物既存在又不存在
既不存在又不不
又不不存在
那我們豈不就傻多多了
所以這個皮納爾他認爲
不做任何判斷這是他自己的話
他說萬物一致而不可分別
因此我既不能從我們的感覺
也不能從我們的意見來說明
事物是真的還是假的
所以我們不應該相信他們
而應當毫無動搖
堅持不發表任何意見
不做任何判斷
對任何事物都說
它既不不存在也不存在
或者說它既不存在也存在
或者說它既不存在也不不存在
那麼就是說一切都可以
也就是說
按照懷因主義的觀點
實際上它就把普羅塔格拉
那種人是萬物的尺度的觀點
它又把它綜合在一塊
它等於水平更高
人是萬物尺度只能堅持自己的觀點
叫見仁見智
但是達到懷因主義就等於知道
我說你見仁他見智我都知道了
我都把它瞭解
但是我自己不發表意見
我都同意
你說它是存在我也同意
你說它是不存在我也同意
你說它是不不存在我也同意
都可以
但是你們的觀點我都知道
所以這叫大智若愚了
這就是超越一切了
無所謂了
失落也是空
空也是空
一切皆空
所以這樣一來達到了一種大徹大悟
所以我們說他們懷因主義表現極高的智
他們智慧很高
就是他們都知道你們要說的什麼我都知道
但是我恰恰說
真是因爲你們互相這麼多偉大的人物
聰明人你們互相矛盾
它就說明什麼
說明你們還沒超脫還沒看透
真正的看透就是能夠讓一種上帝之眼
看你們之間就像我們一個大人
你看孩子們在玩一個遊戲
搞得大家爭的面無二次我們就很滑稽
爲什麼這麼認真呢
那麼也許我們人類也是
所以懷因主義他們確實有一種超脫之眼
這是一種上帝之眼
來看人
所以確實表現出大徹大悟
那麼這個懷因主義
當然後來又很多
當然我們說早期的懷因主義主要是皮納
據說這個皮納這個人
他的行爲也是這樣
他不僅是理論上懷疑
他行爲的時間做的很極端
所以有一次他坐船
船海上起了大風
船顛簸的很厲害
於是當時船上的人感到驚慌
驚恐吃醋
但是皮納指責以後正在安靜的吃食的豬
跟大家說
說聰明的人應該像這個豬一樣
因爲你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
因爲我們一切都很難說
船無非你顛簸的很厲害
就會是福是禍很難說
所以從這個
實際上據說
他經常生活上也是
完全是跟別人反擊鬧的性質
經常用頭想長衝去
或者是在
快車奔馳馬車奔馳的大道上
站的路段中
從來不避車窗不避狗咬
所以他的朋友和學生
時時刻刻跟着他
時刻把他從危險裏面救出來
因爲他這個人覺得什麼都不必要
都判斷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當然也有一種說法
說疲爛只是在理論上
他不做判斷
權治決定權治判斷不做決定
但是在他生活中他還是很謹慎的
所以他活了九十多歲
所以當然這樣就是一種
我們說當然不管怎麼說
至少他那種不做判斷的思想
是很高明的一個詞
那麼呢
到了晚期就出現了一些
這個懷疑主義者
他們當然每個人名氣都不是很大
但是他們呢就在疲爛
權治決定權治判斷就提出了
就是懷疑我們
進行判斷的兩個根據
一個是感覺一個是理性
我們無非就是根據這兩個判斷
但是他們呢對感覺
和理性都提出了
分別呢就是提出了
懷疑感覺可靠性的十個老論士
和懷疑理性
自身未能的十五個新論士
那麼這幾個論士我們來對講講
很有意思
也就是說他確實是達成了
你想想這實際上都是生活中的
一些常識
但是我們覺得意識不到
爲什麼呢我老喜歡說
因爲離我們眼睛最近的東西往往是我們見不到的
眼睫毛離我們眼睛最近
但是我們誰看到自己眼睫毛
看見也看不到
那視而誤
爲什麼因爲它太近了反而我們認識不到的
而懷疑主義者恰恰告訴你
從感覺以及理性
我們賴以作爲判斷兩個根據的方面來說
它都不可靠
因此如果感覺不可靠
理性也不可靠那你根據什麼來判斷
所以最好你就不要說
所以他們首先提出了十個老論士
是針對感覺的可靠性
這十個老論士都很簡單
第一個他就是從不同的動物
由於器官結構不同
所以對同一對象會產生不同的感覺和表象
我們很難說誰看得動
誰真誰假
你說不同動物你說我們人和狗
我們看得動的東西可能是不一樣的
我們看的是五光十色的
狗看的是灰色的
那你說到底是我們人看的對還是狗看的對
我們聞的很香的東西
狗不喜歡吃
我們聞的很臭的東西狗才喜歡
所以就覺得味道也都是因而異的
所以我們說這一切東西都恰恰是因
不一樣嘛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就算是同一部族的人
我們賴解諾人
但是我們由於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一樣
所以對每個人的感覺也不一樣
比如我們中間有十個
我們看到一個十五顏色是不一樣的
我們身體結構不一樣
還有我們確實
我們每個人的器官各種不一樣
我們的嗅覺味覺都不一樣
可能有人喜歡這個有人不喜歡
有人對這個東西感覺好
有人對這個東西感覺不好
這個是最差的一個
第三就算同一個人有不同的感情關係
感知同一對象也會有不同的感受
同學們吃過榴蓮沒有
榴蓮臭得要命啊
但是吃起來不香
臭豆腐也是這樣
所以你用不同的感官你感受是完全不一樣
如果你沒吃過榴蓮
你聞那個味道你趕快就跑遠了
你像我像現在我都不能吃榴蓮
但是我可以吃臭豆腐
所以都是臭的
但是他吃的嘴裏還不一樣
那榴蓮可能我沒怎麼吃
我接受不了那個味道所以我就拒絕吃
但是我知道很多女孩子特別喜歡吃榴蓮
那麼所以這個就是
同一個器官不同的器官就不一樣
第四同一個人
當他處在不同的狀態時
對同一個對象也會有不同的感覺
這個就不瞎說了
當你高興的時候當你不高興的時候
當你身體健康的時候當你不健康的時候
當你清醒的時候當你喝醉酒的時候
感受是完全不一樣
對同一個事物是感受不一樣
即使是同一個人同一個器官
但是在不同的狀態中
第五
一個人從不同的位置距離你角度
來觀察同一個對象會有不同的感覺
這個就不瞎說了
橫看成理測成功
是吧
遠近中西各不同
那你在不同的位置看待一個東西
當然不一樣
我們是中國一個買賣盾的
這邊看是金盾那邊看是銀盾
那不同的位置當然看得不一樣
然後第六
當被感覺的對象與不同的事物混在一塊
給我們的感覺是什麼
這個我們往往叫獲利集群
它很明顯
但是要是一群貨在那也看不出有什麼區別
第七
被感覺的對象本身處在不同的狀態時
給人的感覺也不同
這個很簡單
比如下去水是白的
落在地上它變成透明的
化了以後變黑了
水本來是液體
燒開了以後就變成氣了
所以它處在不同的狀態
跟我們的感覺也不同
第八
被感覺對象的某些性質是相對的
因此我們對它感覺也是相對的
比如變色龍
它一會兒在這個環境變這個顏色
一會兒變那個顏色
所以我們對它感覺是相對的
我們看到不同的顏色
最後第九
被感覺對象出現在平盤
給我們的感覺也不同
所以我們往往還是物以稀爲味
所以我們對它有很深刻的印象
但是平盤之物我們就不會有太深的印象
最後第十
它講的是不同的習俗
這個實際上跟感覺不相關
人們生活在不同的社會
不同的社會有不同的習俗和法律
所以人們對同一個社會的看法是不一樣的
在文明社會殺人是要償命的
在原始社會殺人是會建功業的
所以我們說這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那麼這十個老論無非是說明什麼
說明感覺不可靠
這確實揭露出這些事實
我們不得不否認
它每一個例子都很有道理
但是它最後的結論就告訴你
感覺是不可靠的
而感覺不可靠
你做判斷就沒有感覺作爲憑據
或者感覺就不能作爲你判斷的根據
那麼如果感覺不能作爲我們判斷的根據
那我們說理性可不可以呢
於是啊
懷疑主義又提出了對理性的五個質疑
就是五個新論詞
這五個新論詞又是針對理性的
那我們就說
如果感覺靠不住我們還有理性
現在它告訴你理性也靠不住
那我們就一無所有
沒有任何依憑
我們就沒有資格作判斷了
那麼這五個理性的新論詞本身是有道理的
很深刻的
第一個
它就從現象上
以認識世界爲起義論的哲學家們
關於世界的北洋
彼此還是見仁見智
這才能說明什麼
說明對世界大家目睹一世
沒有哪個定解
尤其是哲學
唯物主義堅持唯物主義
唯物主義維新主義堅持維新主義
爭斷這麼幾千年
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終極性的答案
所以既然哲學家是最聰明的人
最有智慧的人
連他們都不能達到一致的結論
這恰恰說明什麼
說明可能這些問題本身是有問題的
說明理性本身可能不能解決世界的終極問題
不足以爲據
所以這恰恰告訴我們
理性不足以爲據
連哲學家互相之間都互相矛盾
互相罪惡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說我們要確定某一對象和命題爲真
就必須爲之提供證據
而這個根據呢
要提供根據
而這個根據本身又需要根據
那根據的根據還需要根據
於是就很容易陷入到一種無限的悲愴吧
你說我的根據是這樣
那我就問你根據是什麼呢
你的根據的根據是什麼呢
然後你又拿這個根據
然後我又問你這個根據的根據又是什麼呢
那麼這樣就可以陷入陷阱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追尋根據怎麼尋的
然後其次呢
第三呢就是說
事物總是處在各種關係之中
而這個關係既包括主體和對象之間的關係
也包括對象和對象之間的關係
那麼處在關係之中
我們就很難把握它到底是什麼
這個其實到物理學
後來到微觀物理學裏面
二十世紀呢就是所謂的稱不準
就是一個事物
它在運動過程中
你很難把握它的質量
那麼同樣
當然這是到今天的物理學的結論
但古代人們就發現這一點
就是事物它總是處在各種複雜的關係中
同時又跟你處在不同的關係中
那你這個主觀的叫我們叫
愛屋及烏嘛
那你這個主觀投射
叫情人眼裏出西施
那你這樣的一個投射
你當然結果看到的東西
就不是一個客觀證實的東西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有一種主觀的效應
這種效應影響了你的客觀認知
所以這是第三點
第四那就是說
如果我們發現追溯一個根據
根據還有根據
那我們無法根據的無限上說
那我們至少說從某點開始停止
我們停到某一點
然而把這一點調入公理
我們可以設定公理
我們把公理作爲基礎
然後在公理上進行演繹
就產生一個公理系統
這樣我們就可以建立起一個邏輯體系
是嗎?是的
但是懷疑主義的問題
你可以建立一個公理
別人也可以給你建立一個正好相反的公理
你建立在直線之外
可以在直線之外的一點上
可以做一條與這條直線
平行的直線
這是歐幾理論體科學第五公理
我現在呢
反過來
我說過直線外的一點可以做無數條
或者一條也不能做出來
與它相平行的直線
這就導致了非歐幾國主義
就完全不同的體系了
當然我們說非歐幾國主義是近代纔出現的
但是我們說
古代的希臘人懷疑主義就有這樣一種銳詞
我們不得不佩服
因爲就在他們看來
你可以設定一個物理我也可以設定一個物理
你說世界是物質的
我就可以說世界是精神
然後我再推薦你在世界是物質的基礎上
然後進行演繹
最後建立一個公理系統就是唯物理
我在世界是母精神的基礎上
我也可以建立一個母精神的基礎
我們公理和公理是不能反駁的
因爲公理是最基本的不能再證明了
你設定它我設定它
你設定A我設定B
所以我們都可以建立
因此公理互相也可以相對矛盾
因此公理系統本身也靠譜
所以最後第四
最後第五點
既然證據的無限上鎖是靠譜
是不行的
證據會導致無限上鎖
追問根據的根據
根據的根據可以無限上鎖
或者我們尋找一個公理系統
又可以設立一個相反的公理系統
那我們最後只有一個辦法
就是我們把從A推出B
然後再用B再推出A
這樣我們就又避免了無限上鎖
同時又避免了公理本身
可以有不同的公理系統
但是這馬上又陷入了
叫自相循環
循環認真
用A來認真B
然後再用B來認真A
特別是中間再加個C
最後還是形成一個環套
這個實際上就是犯了一個叫邏輯循環
循環認真這樣的一個毛病
所以它也有問題
因此你想想
它幾乎把所有理論的可能性都給提進了
它告訴你這都有問題
所以最後結論是什麼
理性也不可靠
既然感覺不可靠
理性也不可靠
那麼就沒有任何依憑
我們就沒有做判斷的任何根據
我們既不能依靠感覺
也不能依靠理論
所以我們最後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做判斷
全職判斷不做決定
這就是懷疑主義
所以我們說古代的懷疑主義水平是很高的
那麼他們這些懷疑主義
實際上感覺的十個老論詞
都是揭示了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基本現象
而理論的關於理性
關於理論的五個新認識
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揭示了我們
這個思想本身的那種矛盾
揭示了這樣一種邏輯本身
揭示了那種矛盾的內涵
當然可以稱之爲辯證邏輯的問題
當然那是後話
所以這是我們說的三大
希臘話是三大
最後總結一下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這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
認爲這個世界是個無聊的世界
是一個充滿了
讓人失望的這樣一種情景的世界
所以他們都提出一個目標
就是要在這樣一個無妄的世界裏
人如何能夠尋找到生活的靈異之道
如何能夠獲得幸福
只不過他們對幸福的答案是不一樣的
有的認爲快樂即幸福
有的認爲美德即幸福
有的認爲選擇判斷不做決定就是幸福
所以不管怎麼說
他們都在追逐幸福
也正是由於這一派開始對
這三派都對現實生活充滿了一種悲觀
失意
所以在這三派
以後到古羅馬的時候
又產生了一個叫新柏拉圖主義
他沿着柏拉圖主義路線往前發展
只不過同樣也接受了
一種悲觀主義的論調
同時又造勢了一個
超越悲觀的一個光明的
一個彼岸
而這個彼岸的思想就被基督教接過去
最後就發展成了後來的基督教主義
所以我們說古希臘哲學
這一路走來
到希臘化時代的三大學派的時候
結束了
我們可以好好反思一下反省一下
整個希臘哲學這樣一個發展的路線
其實它對人生也有很多深刻的起伏
好 今天就講到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