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課】《成為你自己》 P32 - 32. 成為你自己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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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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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們繼續我們的視頻節目《全能自戀》
那麼這次我們來談談徹底無助
什麼叫做徹底無助呢
這是全能自戀的一個演化
當你不能夠全能自戀
又不能夠表達你的自戀心暴露的時候
你就很可能會陷入到徹底無助的狀態
徹底無助的時候
你感覺自己一動都不能動彈
覺得渾身就是貪婪無力
簡直什麼事似乎都做不了
關鍵是不僅僅是徹底無助
當你在徹底無助的時候
你有時候你會感覺
似乎有一種力量在壓制你
它壓得你一動都不能動
就比方說我們講的那個夢魘是吧
在噩夢中你會醒過來
你不僅發現你身體不能動彈
你會覺得還有一種力量在壓制你
那麼這種壓制你的力量
其實這部分又衍生出新的一個問題來了
叫被害妄想
所以說徹底無助和被害妄想
經常是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當然無助你可能會經常體驗得到
而這個被害妄想
就是有些朋友能夠明確地看到自己有這個東西
那麼還有一些朋友你發現
你既不怨恬惡人 性格又特別地好
當你無助的時候你只是覺得自己無助
你並沒有覺得誰在害你
但是如果你觀察你的夢
觀察你的潛意識
你會發現其實你也有類似的心理
所以徹底無助和被害妄想
它經常都是聯繫在一起的
但我們先繼續來談談徹底無助
徹底無助在嬰兒的時候其實它很容易造成
因爲對嬰兒來講
它覺得我是神
我希望世界完全地按照我的預言來運轉
但是實際上嬰兒的全能自戀
它的滿足都有賴於媽媽或者其他的撫養者
很好地照料它
而且對嬰兒來講它就處在一種極端的狀態裏頭
要不然它會被滿足
當它被滿足的時候
它覺得自己活在無所不能的全能感
要不然它就不被滿足
而且它不被滿足的時候
它就徹底沒有辦法
所以這時候它就變得自己覺得徹底無力 徹底無助
就是完全不能夠滿足自己的需求
而且就不僅僅是徹底無助
它還會在眼上演化出被害妄想來
就是它會覺得有一種力量在鎮壓它
關於這個徹底無助和被害妄想這兩部分
我有一個來訪者的夢
就是他非常經典地解釋了這個東西
我有一個女性來訪者
她說她有一段時間經常做這樣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在一個超級大的房子裏
就是她躺在地毯的下面
就在她的身上站着一個像航母一樣大的蒼蠅
那麼這蒼蠅又像是死的 又像是活的
它純黑 但是散發一點金屬光澤
這個蒼蠅的頭緊緊地盯着她的頭
它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它感覺它一動它
這個蒼蠅就會一口就把它的頭咬下來
那麼在這個夢裏頭
首先我們來講怎麼理解這個夢
就是當時我試着讓這個來訪者自己來理解這個夢
結果他理解了很多次 發現不行
後來我就對他說
我說這像不像是一個嬰兒的夢
你看這是無邊無際的房子
航母一樣大的蒼蠅
而它自己關於本人的感知又並不是很誇張
所以這個夢的時間和空間的感覺是扭曲的
實際上這是嬰兒的時候你會有的東西
嬰兒對時空的感知和我們對時空的感知是不一樣的
當時我這樣講了之後
我這個來訪者說
他說吳老師 對的 對的
我說那怎麼叫對的
你怎麼知道這是嬰兒的時候的夢
他說就是這個房間外面是有人在說話的
就是是我的姥姥和我的媽媽在說話
而就是姥姥在他很小的時候過來帶過他
所以這真的像是他嬰兒時候的一種體驗
那麼怎麼來理解這個呢
更精細地來理解這個夢呢
我是這樣來設想的
設想這個來訪者在嬰兒的時候
他自己獨自待着
那麼不光是和拉撒睡玩的需求
他不能夠照顧好自己
然後我們再設想有一隻蒼蠅在騷擾他
那麼對一個成年人來講
你可以把蒼蠅趕走是嗎
甚至你可以把蒼蠅給殺了
但是對一個嬰兒來講
他既趕不走這個蒼蠅
他也不能對這個蒼蠅做些什麼
那麼當他在吃喝拉撒睡玩
一系列的需求都得不到滿足
而且這個時候嬰兒都會覺得
是有外在的一個魔鬼一般的力量
把他的這些東西給剝奪了
來壓制他 讓他不能滿足
然後同時又有一個蒼蠅
像是一個靈活的東西在不斷地騷擾攻擊他
可能結果在某一瞬間
他作爲一個嬰兒
他就會在突然之間有了一種恐懼
他會覺得他所有的無助 所有的不幸
所有的問題都是這個蒼蠅導致的
這不再是一隻蒼蠅
而它像是一個惡魔來攻擊你
而它還完全不能動彈
那麼這個來訪者他講了他的夢之後
我當時就首先我有一種感慨
就是我的天哪
這似乎是對中國有一種很深的寫照
尤其是我後來提出另外一個詞
但是我們以後再詳細地來講這個
叫絕對禁止性的超我
什麼意思呢
你活在中國你會有這麼一種感知
你左走不對 右走不對
前走不對 後走不對
你必須待在原地
然後當有人對你發火失靈的時候
你纔去動彈
就總之你的所有的自發性的舉動都像是錯的
而必須是有人規定了你怎樣
你按照那個規定去做
這樣纔是安全的
就比方說在中國的事情裏頭
有一件事是匪夷所思
就關於防衛過當
就是經常有這樣的報道
就比方說很誇張的
我知道就是有這樣的一個事情
一個流氓 就是農村裏的惡霸
他闖到一個女性的家裏去強暴那個女人
結果就是在強暴的過程之中
這個女人就狠狠地把這個惡霸打傷了
後來又把他弄得傷比較重
我當時也都記不很清楚
是不是把這個人給殺了還是怎麼樣
結果判他防衛過當
而且判了他挺重的 很長的監禁
我當時很震驚
我當時看到這個信息之後我想
這是他媽的什麼事呢
難道在這個時候作爲一個女人
他還有能力要去
就是不僅要反抗
他還要保證自己不要傷害到那個人嗎
所以在中國就會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是如果你在反抗傷害你的那些惡霸的時候
傷害你的那些流氓的時候
如果你傷害過分還經常會叛逆性
那個尺度怎麼把握呢
因爲你沒有資格把握這個尺度
法官纔有資格把握這個尺度
所以這就給了你一種感覺
你似乎怎麼做都像是不對的
就是你的所有的自發性的舉動一出來
就好像有一隻蒼蠅就會啪把你的頭給咬下來
如果我們再想象這個蒼蠅是什麼
我後來把這個又繼續飲食
你活在中國還有這種感覺
我人都非常喜歡八卦 議論是非
而且議論是非的時候經常要藏着這麼一種狀態
你是錯的 你就該死
所以我們不僅僅是議論是非
而且也有自戀性暴露的東西在裏頭
就好像你不符合我的想象
我就是恨不得咒死你
所以如果你發出這樣的八卦的聲音的時候
你其實就也像是這個蒼蠅的一部分
所以我覺得我們活在中國經常有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外部世界就在對你嗡嗡嗡
不斷地在議論
而且你怎麼做都似乎都有點不大對
其實我想這就是這個絕對既定性的超文
那麼以後我會非常詳細地來講這個部分
那麼這是嬰兒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本來是它趕不走這隻蒼蠅
就是本來是它不能夠完成自己的吃喝拉撒睡的需求
但是這個時候它就覺得像是外部有一種力量
就是死死地把它給壓制住了
導致它這樣
那麼其實我們很多恐懼都是來自於這個東西
就比方說我有朋友
他經常做夢夢見一隻老鼠像一隻惡魔一樣
就是變得非常誇張要過來攻擊他
那麼後來結果就是我試着讓他放鬆
就是半催眠狀態之下
然後去感受這個夢
結果他就泥淤淤積起
但這不是我暗示的結果
是他自己自然而然泥淤淤積起
就是在他很小的時候
他經常一個人躺在家裏的那個炕上
結果有老鼠在咬過他
那麼後來我就讓他去求證這件事情
結果他回到家裏問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說的確他小時候經常被一個人放着
然後在他的那個牀的旁邊
就是一個斑駁陸離的那種農村的一個土牆
而且確實家裏有老鼠
但是老鼠有沒有咬傷他父母就不記得
所以我會這樣講
就是說如果你把嬰兒放在一個孤獨的狀態裏頭
其實就意味着你把嬰兒交給了撒旦 交給了魔鬼
因爲嬰兒就處在這兩種狀態裏頭
要不然他的權能資源得不到滿足
他覺得他是神
要不然他的權能資源得不到滿足
就是這一刻他就覺得或者他變成魔
或者他覺得外部有一個魔鬼在鎮壓他
讓他的需求都得不到滿足
所以就是徹底無助和被害妄想
經常是這樣一種氧化的例子
我繼續剛纔這樣講
似乎大家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誇張
就是對嬰兒來講好像規律有說服力
因爲也許你是在比較好的狀態之下長大
那麼接着我再講一些很小的事情
大家就會看到養嬰兒真的是需要很費心費力的一件事情
我曾經在網上看過一個視頻
那個視頻是講的一隻小狗
那個小狗明顯是剛出生不太久
它都站得我不能夠很好的站穩
結果那個小狗就是那個視頻裏頭它先打了一次嗝
這個時候就發現這個小狗似乎在做一些努力
當然這是我的投射
我感覺這個小狗就想控制自己打嗝
結果它又打了一次嗝
當第二次打嗝的時候
這個小狗就突然之間就開始叫
而且它叫的時候它就好像在外部世界這樣
盯着外部世界這樣叫來叫去
那麼它在幹嗎
那麼這是一個很經典的事情
就是有打嗝的這個事情發生了
小狗先做了一次努力
它想控制住自己的打嗝
結果它發現它控制不住
當第二次又打嗝的時候
就意味着它的意願被挫敗了
那麼這時候就相當於其實小狗也是有權能自戀
它想控制它的打嗝
它覺得我一控制打嗝就該停
結果打嗝又次發生
然後它的權能自戀受到了打擊
它有自戀性暴怒就會出來
然後它就衝着外部世界開始這樣狂叫
那麼它狂叫的時候不僅是有自戀性暴怒出來
也就意味着它似乎在覺得外部世界有一個魔鬼
這是怎麼回事呢
就是說小狗它想控制它的打嗝
它發現它控制不了
那麼這時候小狗有了這麼一種邏輯
既然我控制不了這件事情
那麼應該是有另外一個力量在控制打嗝這件事情
而且因爲打嗝是不舒服的
所以另外那個力量是對我有些惡意
就是主觀惡意動機的
所以它要衝着外部世界去叫
它好像想嚇唬那個外部世界攻擊它的惡魔
所以這時候大家就能看到
就是小狗的這個例子也是很經典
權能自戀它想控制打嗝
然後失敗出現自戀性暴怒
然後對着外部世界叫
就是它覺得有外部世界像這個有個魔鬼在攻擊它 在鎮壓它
但是它還是控制不了自己打嗝的話
它接下來就可能陷入一種很無力的狀態
我們由這個視頻繼續延伸過去
我們就可以說其實對一個小嬰兒來講
當然我現在認爲不止對嬰兒
其實對成年人來講也是一樣
什麼叫做善 什麼叫做惡
什麼叫做好 什麼叫做壞
你能控制的事情就叫做善 就叫做好
你不能控制的事情就叫做惡 就叫做壞
因爲對小狗 對小嬰兒來講
它就是它覺得我想控制打嗝 結果失敗了
然後結果它就衍生出外部世界有一個魔鬼
其實那個魔鬼就是所謂的死神
就是所謂的破壞性的混迷性的力量
其實所謂的惡 壞 惡魔 死神 死亡
其實就是這樣發生的
那麼這樣我們就可以理解
當然你再好的一個媽媽
你也沒辦法很好地讓你的嬰兒
感覺到一切都能在掌控中
比方打嗝這件事
如果你的孩子打嗝
可能媽媽也無能爲力
但是這什麼就出現的
到底是基本處在掌控中
還是基本處在失控中
如果你是一個比較好的媽媽
你對自己的孩子吃喝拉撒睡玩都照顧得不錯
那麼嬰兒它會形成一種整體的感覺
它覺得我的世界整體是可以掌控的
就是有時候是失控的
甚至只是偶爾是失控的
那麼嬰兒就可以對它的基本掌控感覺到滿足
它覺得自己活在一個基本善意的世界裏
這時候它的手腳 它的自戀
它的一定程度憤怒
就都可以比較好的去表達
但是假如嬰兒活在一個基本失控的狀態之下
那麼它就會意味着它時刻感覺周圍有魔鬼在巡視
而它又控制不了
所以這時候它的徹底無助和被害妄想就會變得非常地重
剛纔我們講到控制和失控
接着我們就會看到在生威的早期
嬰兒經常處在一種它的能力非常非常弱的狀態之下
我們真的是很需要非常非常好的去照料一個小嬰兒
然後隨着它的能力逐漸地增強
就讓它學習用它自己的能力去滿足它自己
去掌控它周圍的世界
無論我們怎麼努力
就是現實世界當然不可能是被我們掌控的什麼
或者是現實世界它經常是不爲我們做左右
但是我們基本上形成這麼一種感覺就好
我們自己的人生基本上是我們可以掌控的
或者我們有形成這麼一個信念之後就會變得很不同
繼續我們來引申這個觀點
就是對嬰兒來講
控制就是善 失控就是惡
控制就是好 失控就是壞
甚至我們可以這樣來理解
如果嬰兒的人生在它預料之內 在它掌控之內
或者基本上這一部分就會被嬰兒覺知爲生命的能量
生的能量
而失控的話嬰兒就會生出魔鬼來
比方說失控的時候它覺得外部世界有人在攻擊它
而且失控的時候它也出現自戀性暴怒
所以就變成外部世界和它似乎都變成壞的
這時候我們就把它看作一種壞的 惡的 甚至魔鬼的
那時候我們就看作分裂
這邊有好的 這邊有壞的
接下來我們再講講徹底無助和被害的
就是它們之間的能量的關係
就像我們之前一再講的這個比喻
就是我作爲一個能量體
我要向外延伸我的能量
而對嬰兒來講它是一種全能自戀性的
就是我要延伸我的全能的能量
當這個能量輸錯它就往回走
其實往回走就變成一種
或者繼續向外變成自戀性暴怒
或者往回走就變成一種自我鎮壓
實際上所謂的嬰兒的被害實際上它是這樣來的
當然對有一部分家庭的孩子來講
確實比方說你的父母可能會打你 可能會罵你
或者其他的養育者會對你這麼做
所以你這個被害感就最初是真實的
但是如果你是一個孤獨的孩子
或者就算在這種家庭狀態之下
那麼你可能還經常有孤獨的狀態
其實在孤獨狀態下的孩子
你甚至有最嚴重的被害的這種感覺
那麼它來自於哪裏呢
其實就來自於全能自戀的這個能量的演化
我是全能自戀的
然後這時候我是神
我覺得這個整個世界應該完全如我所願
當他受挫了我就變成一種自戀性的暴怒
那麼有些人就處在自戀性暴怒裏面
但如果你把自戀性暴怒投射到外部世界
那這時候你會感覺有一個魔來過來鎮壓你
實際上這個所謂的魔
就是你的自戀性暴怒投射到外部世界的結果
是你的暴怒想毀了這個世界
結果你把它投射出去
變成外部世界有一個力量想毀了你
那麼理解這一部分非常非常地重要
就比方說我有一個來訪者
就是他問題非常地嚴重
他經常動不動就會覺得別人在攻擊他
而且每當他感覺到別人在攻擊他的時候
他都有暴怒出來
他就想還擊別人
但是實際上他也並沒有真的攻擊過誰
但是因爲這時候他又有另外一個問題
他又立馬又覺得別人看到了他的憤怒
所以別人就會報復他
然後他比方說覺得別人扭一下頭
就是交頭接耳
或者對他有個眼神
他都覺得別人在鄙視他
那麼結果變成他很容易有憤怒出來
他覺得別人有在攻擊他 報復他
然後結果就不斷地這樣上升
他事情就變得非常嚴重
那麼後來在他諮詢中
就是有一個比較重要的時刻
他的這部分得到了轉變
那是怎麼發生的呢
這個來訪者他還有這麼一個問題
就是在他初中的時候
有一段時間他膽子非常地小
他在睡覺的時候
在睡覺之前他很擔心有鬼
然後他就會看看自己的牀底下
然後再去看看外面的樓梯裏
當確定沒有鬼的時候
他才把門死死地關住
然後他把窗戶什麼的都檢查了
然後這時候他才能入睡
但是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會醒
而且他醒了之後他會有這樣的問題
他醒了之後他就會怪自己
就是你看這個爛人 這個垃圾
你連自己的睡眠都控制不了
就是滿世界都是幸福的人
都能夠把自己的睡眠控制得好好的
就你什麼都做不到
這時候他就出現自我攻擊
而且自我攻擊嚴重的時候
他就恨不得自己立即去死
對他這個事情進行理解
給了他一個解釋
結果這次起到很大的作用
就是我就問他
我說那你總在尋找鬼
你的牀底下或者有鬼
或者樓道里有鬼
那你覺得鬼到底在哪
但是他思考了以後他不是很明白
後來我就對他說
那個鬼就是你自己
就是他是有這樣的問題
比方說他在睡覺
他說11點了
他說我11點10分應該睡着
你看他就給自己下達了一個命令
結果11點10分他沒睡着
他立馬就會出現暴怒
就是你這個垃圾 你這個笨蛋
你連11點10分睡着都睡不着
後來他又下達一個指令
11點半就要睡着
結果11點半又睡不着
那他這個暴怒又會出來
所以我就對他說
我說你看
你對外部世界是全能自戀型的
你覺得你是神
外部世界應該按照你的意願來運轉
否則你有暴怒
你對自己也是一樣
你認爲你應該11點10分睡着
結果睡不着
你就有暴怒出來
你就恨不得毀了你自己
所以那個鬼就是你自己
這個解釋對這個老方者起了一個很重要的作用
他之後第一次深切地領會到
明白到他對外部世界的各種各樣的不滿
覺得外部世界對他的各種各樣的迫害
原來都源自於他自己內心的自戀性暴怒的魔鬼
他在明白這個之後
覺得他的人變得淡然了很多
如果我們再回頭再講全能自戀的這四個演化過程
全能自戀 自戀性暴怒 徹底無助和被害妄想
大家就能看見這經常是同一股能量在不斷地發生變化
當事情如你所願
你就覺得自己是神
當事情不如你所願
你就覺得自己是魔
你既不能表達神的力量
又不能表達魔的力量
這時候你覺得自己無助
但是你這個魔的力量投射到外部世界
你就覺得外部世界在害你
所以這主要都是你自己內心的勇氣
我想對全能自戀水平很高的人來講
對很容易有暴脾氣的人來講
能夠認識到這一部分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