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27 - 28. 30 泥塑與彩塑

我們今天接著講一講雕塑的問題 上一次我們講了泥塑的如何來做 它的十個步驟 給大家一一地來分解了這十個步驟 這個材塑這個是中國的雕塑的一個最主要的形式 當然西方也是 西方也是 這個也是 因為它是最普遍、最容易 材料最簡便 所以它基本上是在最普遍的一種藝術形式 上次我給大家就放了一張平遙的雙林寺的 這個我又找了幾張放到這個PPT裡面給大家看一看 這個平遙的雙林寺 這一處整個平遙當然連著它的縣城是世界文化遺產 非常難得的一處保存的 幾乎是中國現在保存最好的一個明代的縣城 還有一些寺廟、道觀 然後在它的郊區就有一個雙林寺 離它可能還有一個十幾公里 有一個雙林寺 非常精彩 一般的旅遊的人一般去縣城去得多 不太知道在它的郊區 還有一個五代的鄭國寺和一個明代的雙林寺 這兩個都是非常精彩的 大家看一看這個是保存得很好的雙林寺的材塑 上面這個照片它是一個天王殿 很大一個天王殿 外面有一個走廊 這個走廊裡面就是放著這樣的四個大的礫石 很大 大概有兩米多高 因為在這個外廊裡面 所以它就會有一些風雨 上面的顏色就脫落了 所以它上面的顏色都是被這些風雨給洗掉了 但是我們就可以看出來 它掉了以後它反倒有一種很樸素的 這樣一種很硬朗的這樣一種感覺 右邊這個是殿裡面的 裡面的它這個顏色就沒有掉 所以我們就知道它原來上的這個顏色 這個天王的這個顏色 它為了達到一種渲染一種恐怖一種力量 它把臉上整個塗成了一個綠色 整個塗成了綠色 這個眼鏡是用那種黑的玻璃來做的 很亮很亮 這個體現了中國雕塑的一種高度的凝固的這樣的一種模式 我上次說過了 就是有點像京劇語言這樣的 這也是一個是裡面一個是外面 左邊這個是外面的 這是外面的一個這樣的一個 右邊這個就是進去的大殿裡面 大殿裡面的 這是它的另外一個殿 另外一個殿叫做千佛殿 千佛殿主要供的是觀世音菩薩 千死千言觀音 但是在它的邊上有一個這樣的一個護法的神像叫做韋託 這個韋託是印度佛教裡面有名的這樣的一個護法神 護法神這個是後來從明代以後 幾乎所有的觀世音菩薩 觀音的像的邊上都站著一個這樣的一個護法神韋託 它就成了一種定式 成了一種定式 就是一種固定的格式 這個格式就是從明代開始 現在只要那個殿的歷史悠久一點 觀音的旁邊都會有一個這樣的韋託 上次我記得給大家看了有一個慈禧太后 化妝成觀世音菩薩照相的這樣的一個 在她的旁邊她就讓李蓮英就裝了一個韋託 站在她的旁邊 拿著一個兵器站在她的旁邊 所以它就成了一種定式 這個韋託像也是做得非常精彩 她這個臉上是用這個皮膚的顏色 就是用肉色把它給塗上去的 還有一種中國內型的是懸塑 懸塑又叫隱塑 它這個就是把一面牆上的都把它做成像浮雕一樣的 這種形式它主要是在牆面上 對牆面和一些比較懸空的這樣的一些空間進行一些裝飾 它基本上就是單獨地在底下製作 製作了以後它的製作程序在底下製作了以後 這每一個像你看上面的不管是花還是神獸獅子還是人像 它都有一個棍 在它的背後就是有一根長棍 像筷子這麼大的 稍微有的更大一些 然後上面就做一個這種浮雕形式的這種梨樹的像 然後做完了以後就把它插到這個牆上 當然這個牆要比較堅固 它不能夠是光是一個磚的牆 它必須還是要有一個厚度能夠銜接外面插的這些東西 所以它需要在裡面打一個木架的結構 需要纏上一些繩子等等的 然後表面再把它抹平 然後上面的這些一個一個的小的像 再把它一件一件的插上去 插上去以後再統一的一個彩繪 所以整個你進去這樣的店以後 你就會看到它不是一個比較單調的中間幾個像 兩邊畫著壁畫 而是它把整個空間全部都把它裝飾起來了 全部都裝飾起來了 所以顯得這個富麗堂皇 這個也是明代以後 大概主要是清代的時候比較流行 因為明代的整個的風格它比較簡戀一些 而清代它比較流行一些繁瑣的風格 比較囉嗦一些 所以這個就是一種比較囉嗦的一種形式 它主要流行在也是黃河中游地區 山西 陝西 河南 河北 主要在黃河中游這一塊地區流行 因為這樣的東西在南方不是太合適 泥的東西多了一受潮就可能容易掉下來 所以現存的這些東西主要在山西和陝西現存的 那麼把泥的把它做成模子 然後再翻成銅 這樣就成了銅像 銅像的這種歷史當然也很悠久了 我們找的中國現存的最早的 也是世界上這個時候都是非常難得一見的 就是三千年以前的三星堆的這樣一些銅像 這些銅像現在我們還不太能夠說得清楚它們是幹什麼的 但是我們能夠模模糊糊地感覺到 它與一種原始的宗教有關 因為這個裡面它沒有出土有文字的東西 在這個德陽那個地方出土了有兩個祭祀坑 後來又在鄉鄰的這個成都的附近 又出來一個叫做金沙灘的地方 又出來了一大片 所以現在它是兩個前後廂連續的兩個大的遺址 一個就是在成都的北邊一點叫做德陽 這個地方有個三星堆 這個大家都知道 然後最近幾年又在成都的郊區 叫金沙灘的這個地方 又出土了一片遺址 很大的 也出了一些相同的 但是沒有這麼大了 看得出它們是同一個文明 前後相交接 三星堆的要早一些 金沙灘的要晚一些 這些大型的銅的雕塑都是在金沙灘 那我說錯了 都在這個三星堆 有幾個在國家博物館曾經有展出 現在國家博物館還有展出這樣的東西 這個開始他們把它叫面具 叫面具感覺到它是面具 但是實際上這絕對不可能是面具 所謂什麼是面具 面具就是戴在臉上的 然後你做某一種儀式的時候 有某種巫師身份這樣一類的 戴在臉上表演 這樣的一些面具 這種面具在商代或者是更早一些 中國是有出土的 有這種很薄很薄的 大概跟臉一樣大 這樣你戴在臉上你就不會太重 但是像這樣的東西 它大的 你像底下這個大的有多大呢 這個的寬度是一米五寬 一米五寬你就知道它大概有將近半噸重 所以你這幾個人是不可能把它抬起來的 現在要處理它都是要吊車 所以這個不可能有那麼大一個大力神 戴在自己的面上來做 所以叫面具顯然這個叫法是不對的 但是它又不是一個單獨存在的東西 它一定還配得有其他的東西 因為有一些小的 這些是大的 我剛才說了有大的有一米五的 有些小的就跟人的頭差不多大 它下面有一個尖尖的 一個像領子一樣的尖尖的形狀 然後它應該還有一個木頭的東西 它大概是插到上面 而那個木頭時間長了 大概埋的時候也沒跟它們在一起 那些東西就不存在了 所以它可能還有一個木質的身體 可能會有一個木質的身體跟它在一起 這樣我們可以想像當時有大有小 有的特別的大 有的比較小的就跟人臉一樣大 還有一些更小的就跟拳頭一樣大 所以它們構成了一個系列 這種系列有點類似於我們現在知道的 在佛像的系統裡面的 大的是佛 小的是菩薩 再小的是供養人 這樣子按照大大小小它也形成了一個系列 所以我們有可能按照我們的後來的這種經驗來推斷 大概在三星堆的時期 它們也形成了某種原始宗教的這樣一種藝術 簡單的它的做法跟我們現在保存的 我們雖然不知道 但是我們能夠從現在的這種做青銅器的做法去推斷 它基本上用那個時候的青銅器 容器已經相當的多了 在中原地區 大家知道像富豪木 在商代 在河南 在安陽這些地方 這都是一些核心的區域 還有在陝西 還包括南方的湖南 這個時候的商代的這種鑄銅的技術已經非常的發達了 所以要鑄這些像在技術上是不難的 只是這些除了四川以外 中國其他地方都沒有這樣來做這麼巨大的銅像 所以它是一個謎 這些三星堆的像到底是誰做的 到現在我們都幾乎學術界束手無策 因為它沒有文字 關於這個國家 那個當然是一個國了 它是一個叫小方國 商代的時候它跟商的政權 大家知道商不等於中國 商的政權它比較小一點 它就大概是以河南為中心 包括陝西 大的時候可能部分的到湖南江西 到這樣一些地方 但是它一定不是現在的中國這麼大 四川它基本上跟商是相對獨立的一個地方 那個時候就是巴和蜀 主要是兩個小方國 在成都附近這邊叫做蜀 在重慶那邊叫做巴 蜀國和巴國 所以他們當然有一些很少的文字記載對他們 所以我們現在還很難去詳細地推斷 這些東西在他們的生活中如何使用 這種用法我們現在不太清楚 前幾年有一些剛挖出來的時候 學術界很熱鬧 很多學者就開始這種猜謎進猜 有一個作家 這個女作家很有想像力 她就想像了一個什麼 她就想像了以色列 當時還在耶穌多少年之前 來了一支部落 後來他們根據聖經裡面的記載 他們到了中國 這就是他們在中國留下來的痕跡 這是一個 後來你說她太有想像 後來還有一個學者比她更有想像力 想像的是在伊朗 伊朗有一個國王 他們國內發生了戰爭 戰爭的一部分人打敗了 然後向西南逃 伊朗的波斯文獻上寫的 大概在公元前一千多年的時候 向西南逃 我們這位學者一說 哦 向西南逃 那就逃到了四川 四川在西南 然後就逃到了四川 然後她就想像著 這批部落人就在四川 伊朗人就在四川待下來了 結果他們就按照伊朗的習俗 做了這樣一些東西 後來他們的另一支人 就順著阿富汗 巴基斯坦 就逃到了印度 後來他這兩支 在四川的這一支隊伍 後來就拐到了 就到印度去找他們的大部隊去了 所以就把這些東西放下來 就埋下來了 這也是一篇學術論文 這個我看了以後 我就感覺到很吃驚 這個想像力超出了學術的範圍 從現在看來 這些不管是造型 還是這些技術還是什麼 它跟波斯的文化毫無關係 但是不管怎麼說 它激發了一種想像 就是一種學術想像 或者是一種文藝創作的一種想像 就是這一批人 他們似乎跟我們中國 當時商代的文化有很大的差別 或者說他們比較獨立於 河南陝西這樣一個文化圈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到底為什麼做這樣一些 大家看到它比較突出的就是眼睛 你看下面這張照片 大家看到這個眼睛了沒 往前凸 凸得很遠很遠的 它強調了這樣一種目光的力量 這就是視覺的這樣一種作用 就是人的目光它帶有一種神性 大概我們只好從這個角度來理解它了 因為它把人的五官裡面 當然耳朵它也把它做得比較怪一些 它像那個兵器的那個脊 然後這個眼睛它做得更怪 長長的 所以你看它把這兩個東西做得特別的怪 鼻子還像鼻子 嘴巴還大體上像嘴巴 可是這種眼睛和它的這個耳朵 它把它神化得幾乎脫離了這種形狀 尤其下面這一件 這個使得我們想起來 古代人說的那種千里眼和雙蓬耳 它就強調人的這種功能的特殊性 當然這個是 因為銅是我們最早認識到提煉到的一種金屬 它可以從石頭裡面提煉 並且能夠隨著我們的意願 能夠鑄造成各種生活用器 兵器 所以這個是最早我們使用的一種金屬 還有一些玉器 也算是雕刻 但是它跟剛才三星堆的一樣 也是一個謎 並且這是一個更早的一個謎 在兩族文化可能有在五千年以前 這些東西是更加謎的 也是沒有文字 沒有任何的我們可以依賴的文獻 所以對他們的解讀現在也是比較困難 當然因為在東南沿海 能夠跟我們的主流的文明 可能能夠發生某種聯繫 比如跟《史記》裡面記載的那些更早的一個歷史 但是不管怎麼說 這樣一些玉器它顯然超出了實用的範圍 就是說它不是拿來做我們實用的器物 比如吃飯的 喝水的 這樣一些實用的器物 而是一種禮儀的性質 就是說它只可能我們比較恭敬的 比較嚴肅的來使用它 而不是很隨意的在生活中拿來 為我們所用 所以這樣一種 這當然是根據我們現在的經驗來判斷 因為沒有任何的文獻 我們看到右邊底下 這是一個貴族的墓 兩族的 應該是一個首領 這是一個墓裡面的石礦 所以我們就知道在他死的時候 他的身上到處是被這些玉器所包裹的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非常隆重的葬禮 在他死的時候 把他生前幾乎所有認為最重要的東西都給帶走了 這個古代的人 尤其是在夏商周的時候 我們還知道 因為到了去年那個時代 那個是藏國的時代 很流行戴這樣一些玉器 那個藏國的一些很多的文獻上就在說 這個君子無故 就是沒有特殊的原因的話 欲不去生 欲就不離開自己的身體 欲不去生 就是你身上一定要掛著這樣的大串小串的這樣一些玉 當然這種掛為什麼要掛 顯然它有幾種的原因 一個顯然它是顯示它的地位和它的財富 這個肯定是的 因為一個玉器要做起來相當相當的麻煩 這個工藝哪怕到現在 你要用手工來做都是非常不容易的 純手工你得知道那個時候是沒有金屬的 沒有金屬要加工這些玉器用什麼來加工呢 還是用石頭 所以那句話叫做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就是用其他的一種石頭 然後磨這種石頭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所以我們就看到這些玉器 一個一個都是非常精緻 要花很多的精力來做 所以它顯示它的地位和財富 當然顯示它的審美觀念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我想既然我們古代的 把它們跟貴族和君子這樣的聯繫起來 它就強調這個人行動的時候 一定得要磊落 一定得要這樣的舒緩 不要著急 所以這個走路 你想你一走路 你身上帶著這些東西 就聽聽框框的就開始想了 如果你夫婦和我的 你想一想你走路 那可就不得了了 你身上這些東西全都碎了 所以你必須 你要想像你帶著這樣一些東西的時候 你怎麼走路 所以我就想 這大概就是我們想像中的君子 就開始那樣在走路 很緩慢 很舒緩地 一步一步一步地慢慢地這樣走 因為我們現在發掘了很多的古墓 那個時候的 身上都是這樣的一串一串的玉器 所以這些玉器 不是到了死的時候才給他 他一定是在生活中就這樣在使用它了 所以這上面這些圖案 現在人也是一直在想像著它 一直在試圖解釋它 但是它很神祕 你看右邊上面這個吧 這個是一種 這個字讀字蟲 大家應該知道蟻蟲 這就是一個蟻蟲 這也是一個蟻蟲 蟻蟲在上面的一個圖案 你看它刻的是什麼東西 它似乎是我們能夠理解的人 因為它似乎有眼睛 有鼻子 有嘴 可是你再看它似乎 這又是似乎是像鳥的爪子 或者是獸的爪子一樣的 在這個地方這樣趴著 而這又似乎是眼睛 鼻子 嘴 那麼這上面又似乎是一個大的 用毛裝飾的一個大的罐 戴在頭上 不知道怎麼來解釋它 然後這上面這兩個似乎是手的東西 大家可以看到這似乎是手 扶著這個東西 而這個像兩個眼鏡一樣 所以它形成了這樣的兩層的雕刻 一個是浮雕 一個是線刻 形成這樣兩層的 所以實際上到後來我們看到的 商周的青銅紀 就是沿用了這種雕刻的方式 兩層 一個是浮雕 一個浮雕底下有線刻 這就是那個時候 我們能夠追的最早的了 就是史前的兩祖文化 這樣一種雕刻的方式 在漢代的時候 它基本上跟這種墓葬文化 就聯繫得非常的緊密了 我們現在通過大量的漢代的墓葬 我們能夠發現那個時候的雕塑 一定非常盛行 漢代我上次給大家講過 是中國歷史上最重視墓葬的一個時期 一個漢一個唐 中國歷史上這麼多的歷史時期 大概最重視墓葬文化的就是這兩個時期 漢代它是把孝作為 因為從董直叔以後 把孝作為選拔官員的一個標準 叫做舉孝廉 大家知道 所以為了體現孝 它必須要盡量地找機會 顯示君子這樣的一個孝行 怎麼來顯現呢 當然就是當他的父親去世的時候 傾家蕩產地來造一個墓 所以就會花很多的錢和時間 這個是一個不知名的一個人的墓 在山東的一南縣城的邊上 現在都不知道是誰的 因為沒有出土墓誌 東西早就被盜墓者給盜走了 空空蕩蕩的這樣的一個墓 這是我在那個墓的前面拍的一個 可是這一個墓 我們從這些雕刻的圖像和這些技法上看 應該屬於東漢後期 大概東漢後期的意思就是 公元150年到200年 大概這個時間 也許還晚一點點 就這樣一個時間 因為沒有任何的文字的墓誌 就是關於主人的身份的東西都沒有 所以它大體上按照我們常規的經驗來判斷 它也就是在這個縣裡面的一個 不太有名的一個小的地主 因為這樣一類的墓的最大的官 沒有超過叫做兩千擔 兩千擔當然就是一個俸祿 就是這個擔就是石頭的石那個字 大家知道那個字 它就是一擔就是一個容積的 一個米 一擔米的這樣一擔穀子的俸祿 兩千擔的俸祿是多大一個官呢 現在大概就相當於一個第四級的這樣的一個官 也就是說再大的官 他們基本上就不做這種東西了 這也就是在中小級的這樣一些官吏 他們流行做這樣一些東西 最流行的是山東 大概這個跟山東是孔子的家鄉可能有關係 這種孝行對孝的這種推崇 一直在中國歷史上可能都是最講究的一個地方 下面就是跟它相連的一些地方 河南 江蘇 包括河北的一部分 北京的一部分 北京比較少 那個時候北京是很偏僻的一個地方 然後還有陝西 陝西為什麼會有呢 陝西是在陝北 當時漢代是一個戰爭的一個重地 所以集中了全國各地來的一些工匠啊 還有一些士兵啊 所以那個地方形成了一個獨特的一個戰場的一個文化 在陝北 那個是跟匈奴啊 還有一些羌族啊 跟他們打仗的地方 再下面就是四川 大概主要就是這樣一些地方在流行這些東西 四川更多的是磚 上次我給大家講過了 就是用磚的方式來做 這個四川的這種浮雕的特點呢 他們比較注重的這個生活 日常生活的這樣一種情境 你看這個《尋子》裡面有一段話 當然它不是針對四川講的 它是 但是我們可以理解成整個早期中國的這種喪禮的一個 這樣的一個解釋 它是喪禮者 以生者 侍 侍者也 什麼叫喪禮呢 就是 生者 活著的人 來裝飾 來打扮 來做一種儀式和活動 為侍者服務 大象其身 以送其食也 就是要表現他生前的那些活動 這個像當然就是一個動詞了 就是要把他的那些 生前的那些景象 都把它表現出來 所以我們現在見到的就是這些 畫像石和畫像磚 用這些像 這些圖像 來表現他生前的活動 當然這些生前的活動可能是實在的 就是他可能真的有過這樣一些活動 也可能是想像的 就是他生前可能 其實沒有這麼富裕 他只是想像著他死了以後呢 他能夠得到這樣的一種生活 或者他想像得到這樣一種生活 所以他可能比他生前的生活呢 要想像得要富裕一些 要誇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