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28 - 29. 31 大像與小像

故如死如生 如臣如王 始終因也 那就是死和生這一回事 所以我們要想象它的死 我們就用生去想象 我們就用生的這樣一些景象去想象它 尤其這個體現在四川 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一些特點 這個圖像 它有一些流行不一樣 你像四川 下面這個圖大家能夠看出來 這是釀酒 這就是我們現存的最早的關於釀酒的圖像 我們到農業博物館去 到這樣一些地方去就會看到 這是他們非常重要的展品 你看四川的釀酒的歷史有多長 四川的酒現在基本上還是中國最好的酒 你看這兩千年以前 他們就這樣在做 他們怎麼釀的呢 你可以看到這一個不同的一些一個過程 一個這邊就是糧食 然後就推過來 然後這邊就開始釀了 開始釀了在他的棚子裏面做 然後有鍋在煮 然後做好的酒就從這個地方流出來 大家看底下一個一個的罐子 就像那個自然水的濃透一樣 一個一個的流出來 它是慢慢的從這個裏面流的 流到這裏面 流了以後然後再賣出去 這個人就挑着買走 它形成了這樣的一個流水線 這個釀的酒一般是那種米酒 還不太是現在流行的白酒 那個時候米酒的度數比較低 上面這個就是河南非常流行的 河南的花香磚的時間應該說最早 河南的磚比四川要早得多 它大概在西漢的時候 可能在公元前一世紀就開始出現 開始出現這些 開始它比較簡單 它是這樣的一種分隔的方式 大家看到 這是一種磨印的 大家看到這有很多重複的東西 所以它就是把磚做成了一個一個的模子 就像我們蓋印章一樣 一個比較大的磚 上面是有一個一個的重複的圖案做成 然後這一個一個重複的圖案 它可以蓋在這個磚上 也可以蓋在那個磚上 所以一個磚上就可能有不同的印章來組合它 這樣它就可以組成一個 很有變化的這樣的一個大的磚 這樣每一個磚跟每一個磚又不一樣 這樣就按照這個木石裏面的具體的位置 按照那些要求 這樣的來製作 來設計 所以它就是一個一種批量的 一種磨印的 跟這個四川的跟這個石頭又大不一樣 它基本上就類似於這種蓋印章的這種方式來做 所以我們就可以看到這樣一些重複的 所以它就是一種對稱 一種對稱的這樣做的方式 那麼在世界的其他地方 我們看到這樣的一種縱石木杖 大概最早的應該算是古埃及的了 古埃及的縱石木杖能夠打造它們的 可能是第五王朝 也就是現在我們見到的這個 應該是在公元前的2500年的樣子 到現在也4500年了 中國還沒進入到下 這個就是它們用浮雕加彩繪 來做的這種木飾裏面的裝飾 你看這是一個木飾 一個比較完整的一個木飾的下部的 因爲我們平常看到的像金字塔 那些東西都是在地面上的 地底下的它也都是有這樣一些裝飾 它比較特殊的 它發展成了一種比較固定的語言 這個埃及文化的意義在哪個地方 埃及文化的意義是人類歷史上 最早的一個連續的文明 它連續到多長時間呢 大概從公元前3000年 一直到公元到古羅馬時期 佔領它爲止 它大概就這樣的延續了 大概3000多年 4000年 非常連續的一個這樣的一個文明的時間 當然從地中海 後來羅馬人佔領它們以後呢 它們就進入到了羅馬文明的這樣一個圈裏面 它們自己的文明基本上就中斷了 但是在這之前 它是一個最完整的一個文明 所以後來古希臘古羅馬 這樣一些地中海歐洲的文明 都是在它的基礎上 參照它的 學習它的 這樣的發展起來 所以要講到歐洲文明的時候 一定會從古埃及來說起 一定會從古埃及 當然在地理上 它們也都屬於地中海文明 只不過一個在地中海的東南角 一個在地中海的北邊 但是那個時候的 不管是陸路還是航海 它們都是能夠到達的 都是能夠到達的 所以加上了埃及 它實際上是亞洲 非洲 歐洲 這個交界的一個地方 現在有一些自然科學家推斷的 人類的起源就是從非洲開始 所以這個地方 它應該是比較有利於 支持它這樣一種理論 就是這個地方是我們人類文明的 可能是最早的發祥地之一 至少是之一 不說是唯一吧 至少是之一了 這樣它就形成了 這樣的一些雕刻的一種模式 當然它主要是象形文字 敘事加上一些祭祀的一些祈禱 還有一些詛咒 這樣的一些各方面的一些意義 當然它的象形文字 現在已經破解了相當的多了 基本上考古學家都能夠看得懂 它上面基本上都是象形文字 這樣的 就像中間的這一些 上面的這一些 這些都是象形文字 都是一句話或者是一段話 或者是一個語意 一段語意 它們逐漸形成了一種格式 一種獨特的造型 它顯然是一種浮雕 這種浮雕它不是靠線 它是靠一個整體的一個造型來完成的 它的原則是什麼 它表達的是他們對於事物的認識 而不是他們看到的東西 他們表達的是他們對事物的認識 這一點跟歐洲人和中國人有一些不太一樣 它體現了早期人類文明的一種特點 人類早期文明的特點 它表達的是他們的知識 你看這樣的一個像 右邊這是他們最常見的 這一個像 這一個像 這一對 這門口像是門神一樣的 當然後來確實有興起來了門神 尤其在中國 這是墓的一個出入口 一個入口 你看一邊一個拿着兵器 這樣的一個 這是他們最常見的一種像 這種像 可是你要想象一下 我們如果在生活中真要站這個動作 人要表現這種動作 實際上非常非常的難和彆扭 你們想象一下 你們是觀衆 我現在是這個埃及人 那麼我的臉就得側過去 對吧 側過去 我的肩呢 得扭過來 對吧 還有我的腳 我的腳蓋是什麼樣子呢 蓋是這樣的 對吧 我的肩得是這樣 我的腿是這樣 你看 是吧 得是這樣 然後呢 這個肩得要這樣平着你們 然後這個腳都要這樣直着 而這個臉得過去 所以就形成這樣的一個動作了 你看 實際上這個生活中 幾乎沒有人這樣做 對吧 可是他爲什麼要這樣畫呢 爲什麼他的人幾乎全是這個樣子 你看 肩是正面的 還有你要細看他的眼睛是正面的 他眼睛可不是側面的 我們人的眼睛 我們大家沒注意到 你們下去自己看一下 側面看到的眼睛 跟正面看到的眼睛是絕不一樣的 可是我們常常把正面的眼睛 就代替了我們側面看到的眼睛 我們以爲我們看到的人的正面的眼睛 跟側面的是一回事 非常非常不一樣 側面看到的幾乎是個三角形 幾乎是個三角形的 所以這個正面的像個魚一樣 這個是非常不一樣 那麼他們爲什麼要這樣畫呢 爲什麼在側面這個眼睛裏面 畫上一個像魚的形狀 正面的眼睛呢 我想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 是技術的原因 這個技術就是他們 他們所知道的鼻子是什麼樣的呢 鼻子是尖的 鼻子是一個尖的 有鼻樑的 前面是尖的 那麼你正面怎麼畫它呢 正面就很不好畫它 但是側面很容易表現 同樣還有這個嘴也是 所以他就把鼻子 嘴 還有這個下巴 這樣就構成一個側面的很容易 而這個眼睛呢 他們意識到的 自視的這種眼睛是正面的 所以他就給它畫一個正面的眼睛 那麼這個尖呢怎麼辦呢 你要想到尖如果側面畫的話 你看你們要畫我的這個尖就很難了 對吧 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如果要畫或者是做成這種輔雕都很難 所以他就把它做成了一個平平的正面的 而這個角呢 要做正面的又難了 對吧 你想這個角 我的假設是角啊 你看這正面的你看是很難做 但是一側過來就好做了 就好畫了 所以我們常常畫手的時候 大家一定會畫出這樣一種手的形狀 對吧 要你畫這樣的手的形狀你能畫不 我們多數人都畫不成 除非專業訓練對吧 除非專業訓練才能畫出 你正面看到的這種有前後空間的手 不然你就一定只能畫這樣的手 所以這就是一個技術的原因 所以最早的一些 人類的最早的繪畫畫的就是手 而那個手是怎麼畫的呢 其實不是畫上去的 那些巖畫上面 它是把一些比如動物的血 或者一些什麼東西 手沾上以後直接拍在那個石頭上的 所以那個石頭上有很多很多的手印 那是我們人類最早的圖畫 最早的圖畫 後來開始刻手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用這五個手指 這很容易畫 這個從技術上難度小 所以後來慢慢地他們就開始發現 這種平面的和空間的這種轉換的問題 實際上它面臨的是一個 把一個空間的東西轉換成一個平面的 所以在技術上他們還會有一些問題沒解決 所以他們就在這個上面 就採取了一些折中的方式 所以這個是埃及雕刻的一個特點 當然後來慢慢慢慢地開始 其實古希臘也是學他們的 古希臘雕刻在公元前六世紀的時候 或者再早一點七世紀的時候 也是學他這樣一些東西 後來慢慢慢慢地就開始發展到了 如何來征服這個空間 就是用平面的東西來表現空間 這樣就有了一些獨特的技術 獨特的一些語言就不一樣了 我們再說一說超級寫實的雕塑 這樣我們的雕塑就會逐漸 實際上我是在講一個雕塑的技術的發展史 所以我們看到古希臘古羅馬的雕塑 非常非常地逼真 非常地寫實 這種逼真和寫實到了二十世紀的時候 幾乎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當然最典型的就是這種蠟像 現在這種技術遍佈世界各地了 到處都有這樣的非常逼真的蠟像 如果不說這個是蠟像 你一定以爲這個是在給國王本人化妝 你看到這張照片本身的時候 你以爲是在給國王本人化妝 不是 這是給國王的蠟像上色 所以右邊是一個假的英國女王 它是假的 但是它非常非常逼真 這種做得逼真的程度 現在幾乎只要它不動 我們幾乎不會感覺到它是雕塑 所以常常有的時候 這種技術放到美術館的時候 有的時候就會有一些錯位 有時候就會發現一些錯位的現象 這是一個歐洲雕塑家 英國的雕塑家他做了一尊赤身裸體的像 然後把它放到了樓頂上 沒想到就引起了一場騷動 因爲這個是一個高樓 底下的人遠遠看着以爲人要跳樓了 相同的事情在上海前年發生過 一模一樣的一個事情 也是一個潛伯雕塑家 做了一個裸體的雕塑放在樓頂上 底下老大媽看了一下 哇 一下就暈倒了 是真的 一下暈倒了其他人就尖叫起來 哇 然後報警了 110什麼警察全都來了 消防車上去了 結果一看是個雕塑 這就是尤其是在遠看的時候 他不動你以爲他那個人想不通了 這種技術有的時候 在生活中可能會引起一些混亂 就是這個技術有時候太好了以後 太好了以後會引起一些混亂 所以這種技術你得要使用得得當 你使用得不得當 你可能會造成很多的誤會 這是我在展覽館裏拍的一個照片 這個其實寫實的技法它也不是太逼真 這是一箇中國的青年雕塑家做的 中國青年雕塑家的題目叫做 我與我的意識對話 他做了一個大我 然後做了一個小我 一個大我在桌子邊上趴着 然後桌子上面有一個小我 他的技術說起來 他並不是特別地想追求那種寫實的 可是你看我在這個 我拍這張照片 這是我拍的 這個左邊有一個觀衆我把它拍進去了 我有意地把這個觀衆拍進去了 它就形成了一種新的一個語境 一個新的語境你看 當然也就是說它跟照片本身 跟那個對象雕塑本身有區別了 因爲現在你得把它當一個攝影作品看了 所以你看這邊一個觀衆他在看這個小我 這個大的這個大我也在看這個小我 小我抬起頭看這個大我 它形成了一個三人的一個循環 這個人 這個活的人和這個雕塑的人 他們在形式上似乎又沒有差別 你看他們的 至少他們的體積上 體量上是一樣的大 我如果不特別給你指名的話 你也可能會誤會左邊也是一個雕塑 所以它可能會就造成一種錯位 或者是一種換位 也可能有某種哲學的思考提醒我們 要做一些不同的一些思考 所以這個是一種一些新的這樣的一些 就是有意地改變一些尺寸 使我們產生一些不同的想法 把對象我們要表達的那個東西的尺寸 把它做得特別小或者做得特別大 或者小和大放到一起 這樣我們就產生一些不同的一些思考 通過尺寸的改變 雕塑的尺寸的改變 這樣我們產生一些新的思考 我們再看這種巨大的大象 超級大象 這是雕塑裏面的一個最震撼 最有震撼力的一種類型 就是這種超級大象 這種超級大象 當然我們如果要說從古埃及的 四三人面相算起的話 那就已經有四千多年的歷史了 超級大象開始算起 在中國大概最早的超級大象 就是樂山大佛了 這個有七十米高 這個相當的大 我上次給大家介紹過 前前後後做了九十多年的時間 是中國可以說是二十世紀以前吧 是最大的一件雕像 這是我在它頭頂那個地方拍的一個照片 當然這個是經過了一些維修的 我上次說過這樣的雕塑 我們一直認爲它是很偉大 它的工作量和它的想象力很偉大 確實是這樣的 因爲多少代人在這裏一直持續地工作 可是它從雕塑的技術上看 它似乎不那麼偉大 對吧 你看這個像 你能夠感覺到它是一個很神聖的 那樣的一個領袖型的一個偶像嗎 感覺不到 有點像四川的一個去港考的高中生 你看那個嘴 這個鼻子 當然鼻子稍微後來有些修補 臉上都有些修補 如果不修補當然更糟糕 就是修補以後成這個情況了 就是說這樣的像 當時工匠他們準備不足 做這種大像還沒有太有經驗 所以這個時候的一些小像做得非常非常的好 可是這種大像 我們如果一味地說它如何好 恐怕還是有些問題 它大確實很大 這是世界上當時最大的像 當時最大的雕塑 美國的有些雕塑家有的時候喜歡搞怪 你看這就是我上次給它放了一個巨大羽毛球 還有夾子 還有一些羽毛球拍子 你看這個雕塑家 他做了一個什麼巨大的椅子 這個巨大的椅子 當然顯然不是給誰準備的 上帝不來坐 上帝要坐的話也不知道上帝有多大 問題是他真有兩個人爬上去坐在上面了 這是兩個遊客 所以你一下你就知道這個椅子是 椅子不是真椅子 人是真人 所以你就知道這個椅子是多麼巨大的一個 一下子就改變了你的人的看法 你覺得這個人像小人一樣的 像是玩具一樣的 這可是一對真人爬上去 所以這種巨大的尺寸的變化 改變了我們日常的生活經驗的習慣 使得我們可能換一種思維方式來抗問題 換一種思維方式抗問題 這是前幾年非常著名的一件 這個夢露的一個攝影作品改的 大家知道夢露的這件攝影作品吧 應該知道 這應該是攝影作品裏面最 或者是明星照裏面最流行的一張了 你得知道前年的時候 美國的雕塑家把它做成了一個巨大的雕塑 放在芝加哥廣場上 當然就放了一段時間 後來搬走了 因爲他就計劃放一段時間 芝加哥的這個廣場 它是一個流動的雕塑的展覽的場所 還有一些中國雕塑家也在那兒放過 前幾年我在那兒就看過一次 中國的雕塑的展覽在這個上面 你看他把夢露的這個像做得巨大 你看底下這是一對新婚的夫婦 底下這是一對新婚的夫婦 你就知道這個像如何如何的巨大了 到夢露的這個像底下來看的遊客 都得想跑到這個底下來看 不知道該怎麼說 所以這個是一個很有意思 或者是很值得注意的這樣的一個 他把它做得這麼巨大以後 你想它原來是一個平面的一個照片 那個照片展出的時候也就掛得這麼大 我們一般的這個照片這麼大 這一下改變我們很多的一些想象 這也是一個巨大的一個美人魚的 你看這個船 你就知道這個雕塑有多大 你看這個船上的這兩個人 當然了他這個做法他比較怪 他用一個什麼方式呢 他沒有把一個人做全對吧 你不要想象水裏面還有 水裏面一定是沒有的對吧 你能夠想象嗎 他其實就做了三塊東西對不對 兩個膝蓋加一個頭 你以爲他整個身體是全的在水裏面 那是你的想象 那是我們的視覺經驗把它補充全了 他其實沒有全 他就是這樣的三塊放在一個大湖裏面 你一看到以爲他在觀看美人魚 這個頭就是四米高 你看再逛這個 這是這個局部 這是想做的特別的逼真 當然他的技術呢 還不是非常的能夠做到逼真的那種技術 他還不是那種技術 所以還是有一點臉譜化 有一點像戲劇人物這樣的 這是他當時正在安裝的時候的這樣的一個 所以你看到這個臉 你想象 你看這個的時候 你想他這個臉下半截 他的下巴一定在水裏對吧 你看這個你就知道他沒有下巴 看到沒有 你也知道他沒有下巴 所以他就是靠什麼呢 靠你觀衆的想象和你的經驗 你就把它補充起來 其實他沒有的 這個就有點像大黃鴨一樣對吧 像大黃鴨一樣的 他就是這樣的一種群衆的 喜溫樂見的這樣的一種活動 大家覺得好玩對吧 他沒有太多的 你一定要給他一些哲學的 一種人生的命運的等等的一些思考 或者社會的思考 或者社會制度的思考 沒必要 他沒有那麼 這個呢 這是一箇中國雕塑家的 叫做張環 這個有點好玩 他做了一個孔子 這是一箇中國前文藝術家 很有名的 在80年代的時候 開始就很有名的一個前文藝術家 旁邊幸好有個觀衆 我們才知道他有多大對吧 沒有這個觀衆 我們不知道這個孔子像有多大 但是他這個孔子 跟古代的人做的完全不一樣的呢 就是他給他做成了一個半裸的狀態 對吧 當然呢 他底下用的一個這樣的一個 很亮晶晶的地板 使你以爲他在洗澡 就把他造成這種感覺對吧 造成這種感覺 其實他可以 完全可以像他這樣來做 放到水裏面去 這樣就真洗澡了 當然呢 這個在中國肯定沒有任何一個地方 允許他這樣的公開的這樣來做 公開的把一個孔子放到水裏面去 脫得光光的 這個一定會 大家都會來感覺你褻瀆神明瞭 因爲孔子在中國是一個 當然這個像是不是孔子還難說 他把他叫孔子那就是孔子 如果他換個題目 說這個叫老子 似乎也說得過去對吧 就是孔子這種特定性 我個人感覺表現得不是特別的充分 你換個其他的人 似乎也說得過去對吧 但是他這種巨大 這種體量 再加上這種寫實的這種 精雕細琢的這樣的細節的處理 使你一定看了以後 你可能 你只要看一次 你一輩子印象非常深刻 非常深刻 最近幾年開始 中國開始改革開放以後 開始大造佛像 最早是香港有一個大佛像 有20多米高 後來中國內地在無錫 就開始造那個大佛像了 20多米高 同樣跟香港一樣大20多米 慢慢慢慢的 北京郊區有個老子像30多米 在南京也是一個銅像 老子銅像33米高 33米高一個銅像 你想想那就是多高 那就是一層樓房高 然後這是今年剛剛落成的 這個像是多高呢 99米高 99米高可能同學們沒太大印象 你看這個頭的照片 你就知道它有多大了 這是正在 剛剛做完準備去組裝的 把這個頭運到這個地方 焊接起來了去裝上去的 雕塑家在這個地方做 這都是複製的 這都是一個什麼樣的模式呢 就中國的這一批像很大 還有當然更大的是這個像 這個像現在是世界之最 世界第一大雕塑 它多高呢 加上坐姿它是208米高 如果從它的腳下算起 它是108米高 108米高 同學們可能沒有概念 108米高是多高 自由旅程大家都想象得很高 有些同學去過紐約 有些同學在照片上看過 電視裏面看過那個自由旅程 自由旅程是多高呢 包括他手舉起來那個火炬 一起總高48米高 所以它比自由旅程高一倍還多 你就知道它有多大了這個像 裏面是兩部電梯 一直到佛的兩個眼睛那個地方 所以你在外面幾十公里以外 你就看得見它 這都是按照自由旅程的模式來做的 其實我們要說的話 追溯這些超級大像的歷史 用超級雕塑的歷史 可能都得要這些現代的20世紀 包括這個 這當然是20世紀末的了 這個21世紀初的了 這個應該是2008年的時候落成的這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