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學】《憲法學》精品課 P36 - 40. 42 基本義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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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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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始上課
上節課我們講到憲法的基本義務的幾個特徵
就是說在一個憲法實施不是很成熟的階段
憲法規定的基本義務往往包含了其他的一些義務
比如道德義務
道德義務對於社會的義務
或者甚至是對於其他民事主體的一些義務
西方憲法的發展歷程就經歷了這麼一個階段
隨着他們憲法的實施的逐漸成熟
憲法制度的逐漸成熟
那麼這種現象逐漸退出了憲法的歷史舞臺
那我們回到我們中國的憲法
我們當下中國的憲法仍然具有這麼一個特徵
中國憲法中規定的各種五花八門的各類公民的基本義務
它實際上包含了
它是一個很雜的內容
比如說我們來看
我們憲法我們本身規定的基本的義務
維護祖國統一與民族安全的義務
這很難說是一個法律義務
就是我們作爲一個私權利益
作爲我們個人
就讓我們去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的安全
這恐怕很難說是我們每個人
有能力去履行的一個法律義務
遵紀守法和尊重社會公德的義務
這顯然具有道德的成分
而且它很大意義上可以說是
我們個人對於社會所應當履行的義務
維護祖國安全榮譽和利益的義務也是一樣
勞動的義務
勞動我們說是一種權利
那麼勞動能不能看作是一種法律義務呢
在法律上也是值得商榷的
法律義務意味着是可以強制實現
國家不可能強制我們每個人去勞動
還有父母贍養子女
成年子女贍養
父母撫養子女
成年子女贍養扶助父母的義務
這完全是一個
如果說在法律層面上來看
如果你要把它上升到法律的話
這可能是一個私人主體
司法主體之間的
它應該屬於民法或者親屬法調整的範圍
另外一個方面
它可能也是一種道德義務
因爲我們中華民族有這種孝德
這種傳統道德
那麼這也可以看作是一個道德義務
所以說我們中國憲法
所規定的所謂的公平的基本義務
它實際上
它的內容是五花八門的
它並不是一個純粹的法律的義務
純粹的一個法律的義務
這是我們對憲法義務的特徵
基本義務的特徵的一個認識
然後我們再回到
那麼到底什麼纔是憲法上的基本義務呢
回到我們要講的主題
基本義務的內容
我們說我們的憲法文本里面
規定了各種各樣的義務
有社會義務 道德義務
對於司法主體的義務
那麼我們真正規範意義上的憲法義務
到底包括哪些呢
我們把它叫做規範性義務
規範性義務就是
憲法規範意義上的義務
那麼這種義務首先是一種法律義務
比如憲法首先是法律
法律義務就有這麼一個特徵
它具有拘束性
法律義務是具有拘束性
這種拘束性體現爲
國家強制力的最終保障
就是國家對於
在法律上應當履行義務的主體
如果你拒絕履行義務
可能最終會導致國家的強制
國家用強制力量去迫使你履行義務
所以說法律義務是具有拘束性的義務
那麼這種拘束性的義務呢
我們考察一下世界各個國家的憲法
一般來說對於拘束性的義務
拘束性的憲法規範義務
那麼往往規定了這麼幾個內容
一個是依法服兵役的義務
就是每個國民相對於國家來說
他有義務去服從服兵役
作爲國家的軍事力量的一個成員
履行對國家的職責
保衛國家安全的職責
那麼依法服兵役的義務
我們說過憲法上的義務
它必須通過法律的實施
它能夠得以實現
那麼依法服兵役的義務
它必須要通過
議會制定的兵役法予以實施
另外一個最根本的義務
就是依法納稅的義務
憲法規定我們每個人
就有依法納稅的義務
那麼依法納稅這個義務的實現
必須通過稅法予以實施
通過兵役法通過稅法予以實施
這兩項義務
那麼除了這兩個義務以外呢
還有一個非常引人注意的
就是受教育的義務
我們說受教育
我們在前面在講社會權的時候
講到受教育是一種權利
是屬於社會權的一種
所以說在我們中國的憲法上
包括其他國家的一些憲法也是一樣
受教育既是權利也是義務
那我們怎麼來理解
它的雙重屬性呢
比如說受教育權
我們說是一項社會權
是一項積極的人權
就是我們個人要求國家
要採取各種各樣的措施
採取各種各樣的積極行動
創造條件
要保障他的國民
要接受一定程度的教育
那麼我們想有這樣一個
要求國家的請求權
你要給我創造受教育的條件
那麼這個時候呢
義務人是國家
那麼這種權利的制度保障
也叫做義務教育制度
義務教育制度這個義務
這個義務應該是國家的義務
就是國家有義務創造條件
使他的國民接受最起碼的教育
義務教育制度應該
看作是我們受教育權的制度保障
他的義務人是國家
你不要把
很多人把義務教育制度理解成爲
這個義務人是我們每個
適齡的小孩子
適齡兒童
比如說我們中國目前
九年制的義務教育
很多人就以爲
這個義務人是我們
適齡這些兒童
適齡兒童
入學的適齡兒童
這是不對的
義務教育制度是國家的義務
那麼這個沒有問題
如果我們把受教育
看作是一種社會權
這樣來理解的話
這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另外一個層面
如果我們把受教育
看作是一種義務
受教育的義務
就是說這個作爲一個
那麼這個義務
作爲一個人
我有義務去受教育
那麼這個義務人是誰呢
受教育的義務
因爲憲法既然規定
是公民的基本義務
那麼這個義務人是誰呢
那麼首先從法理上來分析
義務人不可能是
入學適齡兒童
比如說這個小孩子
七十多歲了
他應該要入學了
那麼我們說
他有義務去接受
到學校去接受教育
但是從法理上分析
他不可能是
受教育的義務的義務人
因爲他還是未成年人
在我們法理上
未成年人不具有
行爲能力和責任能力
那麼國家不可能
強制他們入學
國家不可能
強制他們入學
行爲能力責任能力
國家不可能
強制他們入學
因爲他還不是一個
完整的法律上的主體
如果說這個受教育的義務
一定要找一個義務人的話
那麼這個義務人
只能是他的父母
入學試令兒童少年的父母
或者是監護人
他有義務
把適合入學的小孩子
送到學校去
接受教育
這個義務人只能是成年人
所以說受教育的義務
是指成年人
有義務
把入學試令兒童少年
送入學校
接受教育
我們只能來這樣的理解
那麼如果義務教育制度
我們來分析義務教育制度
而不是受教育的義務
義務教育制度
作爲一個制度來看
那麼這個制度
這個義務
義務教育制度裏面的義務
它的義務人是指國家
就是國家有義務
去創設這麼一個教育體系
讓所有的國民
都接受最起碼的教育
我們只能來這樣來分析
只能做出這樣的一個
規範的分析
所以憲法上
我們縱觀各國的憲法
規定的公民的基本權利
基本義務
那麼這三項義務
是最典型最常見的
依法服兵役的義務
依法納稅的義務
受教育的義務
這三項義務是最常見的
是最常見的
那麼這是規範性的義務
那麼這個義務
纔是真正的法律義務
法律意義上的
我們個人相對於國家
應當履行的義務
那麼除了這個義務以外
還有道德性的義務
憲法規定的基本權利
道德義務
那麼我們說道德性的義務
道德和法律是兩碼事
道德是另外一個規範體系
法律作爲一個規範體系
和道德作爲一個規範體系
是不一樣的
法律這個規範體系
具有強制力
可以強制實現
那麼道德作爲一個規範體系
它並不具有拘束性
那麼在憲法裏面
規定了很多道德性的義務
它發揮的功能
是價值宣示功能
憲法規定
我們要尊老愛幼
我們要孝敬父母
表明什麼呢
表明國家的某個立場
表明國家對於這種傳統的道德
傳統的美德
比如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我們經常用這個詞
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表明國家
對於這種傳統美德的一種倡導
和引導和重視
那麼這個條款
可能它並不具有一個法律上的意義
那麼道德除了我們剛纔說
尊老愛幼
贍養父母的義務以外
另外一個勞動的義務也是一樣
憲法規定
勞動既是公民的基本權利
也是公民的義務
和光榮的職責
那麼這個規定
它也是一個道德性的義務
勞動的義務
我們只能把它看作
是一個道德性的義務
因爲這個按照法理分析
是很容易得出這樣的結論
如果勞動是一個法律義務
那麼你不勞動
那麼國家就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國家會強制你去勞動
但事實上
國家不可能強制什麼勞動
勞動作爲大多數人來說
它可能是獲得生存的一種手段
我只有勞動才能獲得報酬
才能養家餬口
但是在我們這個社會中
也有很多人不需要經過勞動
他就能夠生活得很好
比如說他有
他繼承了父母的豐厚的遺產
比如他靠資本投資
比如說
他進行了某一項成功的投資
比如說
一下子取得了豐厚的回報
那他就可以不勞動了
靠資本投資
靠個人的運氣
比如中獎了
比如中了彩票
比如說
那麼他可以過上很好的生活
他可以不像我們的
大多數上班族這樣
天天去勞動
去上班
那麼你說
如果勞動是一個義務
那麼國家是不是要強制這些人去勞動呢
那麼這是不可能的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勞動
它不可能是一個法律上的義務
它只能表明
國家倡導人們
從事勞動
熱愛勞動
勞動是光榮的職責
是從道德的角度上
道義的角度來說
倡導整個社會勞動
而不是反對好義務勞動社會風氣
倡導一種社會風氣
所以說勞動的義務
也只能被看作是一個
勞動的義務也只能被看作是一個
道德義務
跟我們前面講的什麼尊老愛幼
甚至贍養父母的義務是一樣
它都是一種道德性的義務
它並不是一個真正的法律義務
然後呢
那麼公民的基本義務
第七節的內容就講完了
那麼我們到此爲止
第三章的內容就講完了
我們在這裏可以做一個
簡單的回顧
我們花了很多的精力
很多的時間
去講這個所謂的憲法的
基本內容
公民的基本權利和義務
那麼我們可以回到目錄
可以對這個
本章的內容
做一個簡單的回顧
那麼這章的內容一共分爲七節
那麼在第一節裏面
概論
又可以叫做
按照國際憲法學的一個通說
概論叫做人權總論
它講了基本權利的
基本權利在憲法上的意義
基本權利的效率範圍
基本權利的規範構造
等等
這樣的一個內容
有關基本權利的一個
基本理論
然後呢
在下面就按照
基本權利的一個
憲法學上的通說
基本權利的一個分類
依次講
依次闡述
本節的一個內容
比如說
我們根據
在國際憲法學界
比較公認的一種分類
把基本權利分爲
平等權
自由權
社會權
政治權利
救濟權
和公民的基本義務
這一二三四五
五大類公民基本權利
其中平等權
平等權和自由權
被認爲是第一代人權
第一代人權
那麼自由權裏面的
內容非常的豐富
按照傳統的理論
它分爲三大自由權
人身自由
精神自由
和財產自由
那麼特別是這個
精神自由
包括了
外在的精神自由
比如說
表達自由
那麼表達自由
它是一個權利術
下面有很多很多
具體的權利
言論自由
遊行示威的權利
新聞出版的自由
等等等等
那麼對於這些權利
每一個權利
它都有自己的
規範領域
它保護的領域
它保護的法義
肯定是限定於
特定的範圍的
那麼對於
每一項權利的學習
無論是自由權
還是社會權
我們都要
對它的保護領域
要有一個
清晰的瞭解
同時呢
要回到我們
中國的憲法文本上
中國的憲法文本
對於這個權利
是怎麼規定的
那麼由於我們
中國憲法目前
存在着很多問題
缺乏時效性
那麼對於很多
權利的保障機制
特別是表達自由
表達自由裏面的
很多內容
對於我們中國的憲法
對於怎麼進行
保護人們的表達
它並沒有形成一個
系統的理論和實踐中的
操作的規則
那我們這個課程裏面
講的很多是
國際標準
國際人權標準
西方的一個成熟的標準
成熟的標準
我們往往把視角
拉得很開
那麼這也是個無奈之舉
因爲中國憲法實踐
對這塊的內容
它是空白的
沒有 沒有這個東西
那麼我想
隨着我們中國的
逐漸地融入國際社會
人權保障的標準
越來越趨於國際化
在國際上意義上
具有趨同性
在我們的憲法
倡導人權保障
倡導法治和人權的今天
我們中國的人權保障標準
日益地向國際標準靠攏
這是一個發展趨勢
所以說我們在學習
基本人權這個內容的時候
如果發現很多東西
我們中國憲法是沒有的
我們只能從比較法的角度
把國外的東西拿過來講
那麼大家不要
這是我們的一個無奈之舉
因爲中國沒有
但是總體發展趨勢來說
我覺得中國的法律實踐
把憲法會越來越趨同
會融入國際的標準
所以說我們這樣的
儘量地把視野拉得開闊一些
這仍然是有意義的
特別是在自由權裏面
表達外在的表達自由
外在的精神自由
表達自由的這部分
它的很多東西
在國際人權法律
有非常成熟的統一的標準
然後我們再回到這個內容
第三節
我們外在的表達自由
外在的精神自由
是表達自由
還有內在的精神自由
是宗教信仰自由
宗教信仰自由
良心自由和思想自由
我們中國的憲法只規定了
中國的憲法只規定了
宗教信仰自由
沒有規定良心自由和思想自由
自由權除了精神自由以外
還有一個財產自由
也就是財產權
對於財產權的理解
我們要把握它的發展脈絡
近代憲法把私有財產絕對化
到了現代憲法上
財產權不再是一個絕對的權利
它會受到公共利益的外在限制
自由權和平等權
是我們的第一代人權
那麼社會權
社會權是第二代人權
我們要求國家給我們提供
最起碼的生活保障
提供生活保障
國家要採取積極的行動
給我們提供福祉
生活保障
福祉
受教育的機會
這樣一種權利
那麼這種權利
它是現代憲法新發展出來的權利
它和自由權不一樣
這種權利
它往往被看作是綱領性的權利
或者叫抽象的權利
這種權利取決於一國的政治經濟文化的發展水平
就是一個國家能給他的國民
提供多少的生活保障
福利保障
這是一個特殊性的問題
就是基本權利的特殊性層面的問題
那麼因而這種社會權
憲法中的社會權條款
它往往需要得到其他法律的具體化和落實才能實施
憲法的社會權條款
往往不具有直接的裁判性
法院在做出判決的時候
憲法審查機關在做出憲法審查的時候
它不可能把這個社會權條款作爲判決的依據
然後第五節是個政治權利
政治權利
是我們個人參與國家的政治過程
所應當享有的權利
政治權利就等同於公民權
公民權更大的意義上是指一種
個人參與政治過程所應當享有的權利
那麼跟我們中國憲法上所說的公民權是不一樣的
我們中國把所有的公民的基本權利和義務
我們所有的人權的內容
所有我們個人所應當享有的基本權利和義務
把它的主體都歸屬於公民
這種做法實際上是有問題的
公民權只是基本權利的一個類型
它傾向於政治權利
而政治權利我們要掌握的重點是什麼呢
是選舉權和被選舉權
這是我們現代民主政治的主要形式
間接民主
它所依附的這麼兩個權利
那麼中國的選舉權制度
中國的選舉權制度是這麼規定的
我們要大概有一個瞭解
除了這兩個權
選舉權和被選舉權以外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政治權利的類型
就體現直接民主的
創制權和複決權
那麼這兩項權利同樣在我們中國的憲法上
沒有規定
那麼這兩項權利呢
它的目的是爲了克服間接民主的侷限性
通過直接民主制下
直接民主制下的這種新的權利類型
來克服間接民主的侷限性
那我們對它
除了這個以外
還有我們中國憲法所特有的政治權利
比如監督權 罷免權
監督權罷免權這兩個是怎麼回事
監督權和罷免權是怎麼回事
你大概有一個瞭解
那最後一種權利的類型呢
是救濟權
這種權利它是爲了保障
前面我們所講的其他類型的人權的實現
憲法所提供的一種救濟機制
那麼救濟權呢裏面有請願權
那麼這在我們中國的憲法沒有規定
但是在西方憲法上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權利
因爲它是一種最終的救濟機制
憲法假定當你的某項基本權利遭受侵害
你用盡了所有可能的救濟途徑都無法救濟的時候
那麼還有最後一招
最終的一個救濟機制就是通過請願權的形式
除了請願權以外還有訴願權
訴願權實際上就是行政複議請求權
還有司法裁判請求權
那麼保障
國家要保障我們每個人
當我們產生糾紛的時候
要有一個公正獨立的司法體制
用來解決我們的糾紛
由此產生了我們的
要求國家給我們提供
接受公正司法裁判的權利
那麼這個權利和司法獨立制度是對應
司法獨立制度可以說是這項權利的一個制度保障
然後還有國家賠償請求權和國家補償請求權
那麼這兩項權利呢
它是針對公權力行爲產生了侵權的後果
那麼國家賠償請求權的前提條件是
公權力行爲的違法行事
而國家補償請求權的前提條件是
公權力行爲的合法行事給我們帶來了損害
那麼對於這兩個制度的理解呢
可能要結合一些
對於這兩項權利的理解
必須要結合一些具體的制度
比如說我們中國的國家賠償法
是如何實現我們的國家賠償請求權的
我們的財產的徵收徵用
補償制度
是如何實現我們的國家補償請求權的
所以很多權利
它都需要一種制度保障
這在我們講基本權利的過程中
會經常提到
這叫做基本權利的制度保障
就某一項特定的法律制度
它就是用來
某項特定的法律制度
它就是用來保障某一個權利的實現
那麼我們對我們講的這些基本人權的
這五大類型做了一個簡單的梳理
然後最後一個內容
本章最後一個內容
就是公民的基本義務
這一塊在憲法學研究中
以前曾經長期受到忽視
因爲我們看了一下憲法的條文
尤其是我們中國的憲法條文
它所規定的公民的基本義務
它的五花八門
內容很多
但是這些義務
你仔細分析
它很多並不是一個真正的法律上的義務
甚至它不是一個憲法上的義務
那麼我們對公民的基本義務
就要做出一個梳理和法規範意義上的分析
那麼我國憲法條文規定的
這些公民的基本義務
哪一些是真正的義務
哪一些是真正的法律義務
哪一些可能只是一個道德義務
哪一些只是一個司法主體上的義務
那麼根據國際憲法學的一個實踐
和立法的情況來看
那麼憲法規定的公民的基本義務
最常見的就三種類型
依法服兵役的義務
依法納稅的義務
和受教育的義務
當然受教育也是一種權利
這是我們對本章內容
所做的一個簡單的梳理
那麼這章的內容
我們就到此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