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3｜王小波《愛你就像愛生命》

你好,今天為你準備的書是《愛你就像愛生命》 這是一本王小波的書信集,收錄了王小波與妻子李銀河的六十多封情書 以及婚後他們和友人的部分書信往來 這些信中,字裡行間都流淌出王小波無法掩飾的款款深情 濃濃愛意,散發著源於肺腑的純粹熱烈,執著真誠 雖平時不加修飾,卻倦勇而動人心扉 我們或許認為,王小波的小說寫得極好 特別是他的代表作《時代三部曲》 每一篇都精雕細琢,反復推敲,耐人思考 可作家於婕卻說 速時間之流而上下,如果我遇見王小波,我會告訴他 你寫的好的東西不是小說,是你寫給妻子的那些信 這些信的好大概就是那種不加雕飾的質樸、深情與真意 王小波與李銀河從相識到深愛,從相守到永別 相濡以沫二十載,漫長的婚姻生活從未有過沉悶倦怠 直到王小波去世多年,李銀河依然無盡相思感慨 我這一生,僅僅因為得到了他的愛就足夠了 無論我又遇到什麼樣的痛苦磨難 小波從年輕時代起就給了我的這份至死不渝的愛 這樣我們不無感慨 王小波和李銀河的愛情過於浪漫 在鋼筋水泥的時代,真愛如鏡花水月 看似美麗,卻始終難尋 俗世凡人終究是遇不到 但其實無論哪個年代,真愛都是稀缺 只是我們應該確信一件事 只要你願意等,兩個契合的靈魂總會在特定的時空相遇 就如王小波和李銀河,他們就是註定要相遇的有趣靈魂 可是在當時任誰看,王小波和李銀河都不般配 20世紀70年代,李銀河還在山西上大學 有天他在一位朋友那,偶然看到一部小說的手稿 小說寫在一個漂亮的橫格本上 字跡密密麻麻,左右都不留空白 名字也很奇怪,叫《綠毛水怪》 這不是一本智怪小說,講的是一對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的故事 李銀河被小說的情節深深地吸引了 有些地方彷彿是猜透了他心裡的祕密似的 他暗暗地想,這本書的作者是一個和我心靈相通的人 我們之間一定會發生點什麼 正巧有一次,他的一個朋友要去拜訪王小波的父親王芳明 他一看機會來了,一定要去看看這個作者王小波的真容 到了王小波家,他與王芳明聊了幾句,就跑到了王小波的房間裡 這一看,大失所望,王小波長得可真夠難看的 又高又瘦,皮膚又黑,五官也不太端正 而且,王小波當時對她表現得也不太熱情,就是隨便地打了個招呼 雖然表面上王小波不太熱情,但是心裡卻對這個姑娘一見鍾情 李銀河很快大學畢業了,他被分配到光明日報當了一名記者 不久,王小波去李銀河辦公室找他 倆人聊著聊著,王小波突然冷不丁地問李銀河 李銀河當時剛剛與初戀情人分手,就如實相告 李銀河沒有回答,但是暗暗佩服王小波的自信和直率 他沒有拒絕王小波的追求 後來,李銀河去南方出差,王小波開始給她寫信 王小波的信一封接著一封,但是卻很少收到回信 即使如此,他依然要寫 信的開頭都是這一句 你好啊,李銀河 一個哇字,溫暖入骨 在這些信中,他談他對李銀河的思念 談他的生活,也談他對人生的看法 但從字裡行間也可以看出,他對李銀河的追求並不順利 王小波的醜,一度成為他們戀愛的障礙 王小波在信中不無傷心地寫道 可惜你覺得我長得難看 李銀河還因為王小波太難看,提出了分手 這可急壞了王小波 他寫了一封信,這封信氣急敗壞又很有趣 他說,你從這信紙上一定能聞到二鍋頭五良葉竹葉青的味道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你應該去動物園的爬蟲館裡看看 是不是我比他們還難看 信裡還不忘了加上一句話 你也不是就那麼好看呀 李銀河看了不僅不生氣,還被逗笑了 有趣的靈魂戰勝了醜陋的皮囊 李銀河很快跟王小波和好了 除了王小波的醜 倆人社會地位的懸殊是另一個障礙 那時候李銀河大學畢業 在光明日報做編輯,已經小有名氣 每天讀者來信都是用麻袋來裝 王小波在街道工廠當工人 周圍全是老大媽 雖然開始文學創作 但是前途尚不明朗,不被看好 有一次王小波收到李銀河的來信 工友們都震驚了 因為李銀河用了人民日報的信封 大家感到很新奇 可見,外界看來兩人社會地位差距多麼大 在別人看來 兩個人可以說是門不當戶不對 李銀河的條件實在是比王小波優越太多了 王小波在信中寫道 你媽媽不喜歡我 是是是,李銀河的媽媽反對很激烈 除了社會地位的差距 主要原因是王小波給人的感覺不太靠譜 特別是感覺他挺危險的 思想出格,怕將來惹出什麼亂子來 在世俗的觀念裡 王小波和李銀河確實不太般配 王小波傻大黑粗,一窮二白 李銀河端莊清秀,俠盡優渥 王小波工場工人,前途黯淡 李銀河知識分子,小有成績 任誰看,他們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但是,王小波愛上了 這一愛就一發不可收拾 愛得直率且自信 他用自己的全部真誠 向所愛之人表白內心的熾熱 我愛你愛得要命 在這樣不顧一切真誠熱烈的愛面前 所謂外貌、學歷、條件、家境的差距 以及父母的阻礙 在相互吸引的靈魂面前 都變得不堪一擊,不值一提 在與李銀河分隔兩地的日子裡 王小波的信一封接著一封 他寫詩 我想念你 我想起夜幕降臨的時候 和你踏著星光走去 想起燈光照著樹葉的時候 踏著婆娑的燈影走去 想起了欲語又色的時候 和你在一起 他言愛 我會不愛你嗎 不愛你,不會 愛你就像愛生命 我覺得我愛了你了 從此以後 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對你無動於衷 真的,我要好好愛你,好好的 不一定要你愛我 但是我愛你,這是我的命運 他的愛是無私的 他說 我愛你愛到不自私的地步 就像一個人手裡的鴿子飛走了 他從心裡祝福那鴿子的飛翔 他的愛是執著的 他說 我要把所有的道路都試遍 直到你說 算了吧,王先生 你不成為止 你要是願意 我就永遠愛你 你要是不願意 我就永遠相思 他的愛極度浪漫 他說 做夢也不會想到 我會把信寫在五線譜上吧 五線譜是偶然來的 你也是偶然來的 不過我給你的信 值得寫在五線譜上呢 但願我和你是一支唱不完的歌 他因為愛 想要成為更好的人 他承認過去的自己 有那麼一點壞 有一點懶散 但是因為愛 他決定不壞了 因為他有了良心 這良心就是李銀河 他決定 事事創造一些美好的東西 只要有益處的事情都幹 從眼前做起 再也不唱高調偷懶了 李銀河在一封又一封的信中 漸漸看到一個真實的王小波 他雖然其貌不揚 但是真誠地讓人感動 熾熱直白地讓人無法招架 他們盡情徜徉在愛河中 在雙向奔赴的愛中 像兩個傻氣的孩子一樣 尋找著人生的快樂和幸福 李銀河對王小波的愛 同樣濃烈 他的回信漸漸多了起來 王小波曾經一口氣 收到李銀河七封信 在信中 他向她回饋同樣熱烈的愛 自從我認識了你 我覺得所有的人都黯然失色 再也沒有誰比你更好了 你的愛是多麼美多麼好 我們倆就是一首唱不完的歌 他們就像磁鐵的兩極 不用自主地要合二為一 像宿命的神祕安排 命中註定要相遇 我們總是問 人為什麼要執著地找到另一半 為什麼要戀愛 為什麼要結婚 古希臘神話有這樣的說法 在遠古時代 人是一個圓球一樣的東西 有四隻手 四條腿和四隻耳朵 一顆頭上有兩張臉 可以觀察相反方向 力大無窮神通廣大 他們讓奧林匹斯山上的眾神感到不安 天神宙斯決定將人分成兩半 這樣人就變得軟弱了 只能用兩條腿走路 所以被分成兩半的人 要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才能抵抗孤獨 獲得力量 真正完美的另一半 就像找到了另一個自己 只有這樣的融合 纔可能讓生命充滿動力和活力 纔可能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王小波和李銀河就是如此 他們是一類人 正因為他們高度契合的精神和靈魂 才使他們衝破各種阻礙 不顧世俗偏見 緊密而牢固地結合在一起 一起去創造屬於他們的美好世界 李銀河在信中說 雖然我和朋友家人親密無間 但是我仍舊常常感到可怕的孤獨 我覺得真正懂我的人只有你 你的生命的活力在吸引我 我不由自主地要到你那裡去 因為你那裡有生活 有創造 有不竭的火 有不盡的源泉 王小波也在信中寫道 我的勇氣和你的勇氣加起來 對付這個世界總夠了吧 要無憂無慮地去抒情 去歌舞狂歡 去向世界發出我們的聲音 我一個人是不敢的 我怕大家說我瘋 有了你我就敢 他們迫切且強烈地需要彼此 這種需要並非單一肉體 而是靈魂上的相互吸引和需要 而靈魂上的吸引 是最猛烈最浪漫的一種愛情 因為對方的存在和彼此的擁有 他們比獨自一人更強大 更勇敢 更能面對人生的無常和艱險 也更能體會生命的旺盛和多彩 他們一樣討厭世俗 王小波說 世俗所謂必不可少的東西 我是一件也不要 李銀河說 我怕世俗那一套怕得要死 他們約定 自己的愛情要自己做主 無論父母是不是同意 是不是接受 他們都不在意 他們要把父母永遠拋開 不是兩家人 而是兩個人 是宇宙中不願孤獨的靈魂走到一起 與別人無關 他們都渴望實現自身價值 李銀河說 我們互相尊重 愛慕 我們的靈魂交織在一起 我們共同來感受世界上的美 我們相互贈與善 我們也給別人美和善 王小波也有同樣的志向 要把生命獻給人類的事業 絕不做生活的奴隸 李銀河在外表沉默 憨憨傻傻的王小波身上 看到了他蓬勃的生命力 永不枯竭的精神世界 思思作想的有趣人生 這正是他所嚮往的 王小波也懂得李銀河 他和自己一樣反感平庸 不喜歡盡義務的生活 也不希望自己的價值標準被規定 不願意麻木於世上 苟活於人間 這正是他所不屑的 就像王小波說的那樣 他們有太多相像的地方 比他們自己想像的都多 思思以後 他們心中只有彼此 尤其是這個帶點傻氣的男人 眼中、嘴裡、心間上、夢境中 只有李銀河一個人 很多很多年後 李銀河在整理王小波遺物的時候 無意中翻出一封 王小波曾經沒有寄出的信 信中寫道 你放心 我和世界上所有的人 全搞不到一塊 尤其是愛了你以後 對世界上一切女人 都沒什麼好感覺 你就是我此生唯一 對於所愛 王小波至死不渝 楊將先生曾說 歲月靜好是片刻 一地雞毛是日常 精神生活再契合 也要面對現實生活的稀鬆品嘗 情書裡的山盟海誓 蜜語甜言 能否在現實中檢驗和兌現呢 兩個圍著果醬灌的小孩子 怎麼面對生活中的柴米油鹽 李銀河的媽媽曾對此表示質疑 她認為 這兩個如此重視精神的人 是沒辦法過日子的 1978年高考恢復 王小波為中國人民大學錄取 1980年 王小波與李銀河結婚了 兩個人都是不重視形勢的人 沒拍婚紗照 沒辦婚禮 兩家各請一桌 草草拌一下就了事 但是誰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婚後 兩個人確實在物質方面十分隨意 李銀河就是一連幾天喫餅乾 也毫不在意 王小波也一樣 甚至更不會照顧自己 據說李銀河回孃家 要打電話遙控王小波喫飯 告訴他冰箱裡有什麼可以喫 不然他就會忘記喫飯 不過 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婚姻的幸福感 反而怡然自得 而且他們婚前就商量好了 要過富足的精神生活 不要柴米油鹽的平庸生活 所以他們也不打算要孩子 這在當時那個年代 算是一種很驚世駭俗的做法 李銀河對王小波的影響和支持都很大 甚至改變了王小波的人生 可以說 沒有李銀河就沒有王小波 第一件事是出國 書中王小波有很多寫給友人的信 都提到了留學美國的生活 1982年 李銀河決定遠赴美國匹茲堡大學 去攻讀社會學 兩年之後 王小波辦了陪讀 當時的留學生 在美國的日子並不好過 在給朋友劉曉陽的信中 王小波寫道 這幾天看見老美就不舒服 覺得這夥人全不是好人 因為受了美國人的歧視和輕視 王小波生了一肚子悶氣 但還是不得不忍 因為每月只有幾百美元的獎學金 只夠喫飯和交房租 王小波和李銀河不得不放下身段 去到餐館打工 日子緊巴巴的 兩個人卻幾乎遊遍了美國大陸 後來還去歐洲轉了一圈 旅途辛苦 兩個人又沒錢 路上喫的住的都很差 但是他們毫不介懷 法國、義大利、梵蒂岡、奧地利 德國、荷蘭、希臘 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這段經歷 因為有彼此的相伴相依 所去之處皆是美好 而且 旅途也讓王小波的視野更加開闊 為他日後的寫作注入了很多活力 第二件事便是寫作 王小波最有名的《黃金時代》 就是留美期間完成的 後來還獲得了大獎 這裡面李銀河的功勞最大 當時 王小波輾轉於美國的餐廳 他本來就笨手笨腳 不是個幹活的人 三番五次被老闆辭退 這讓王小波非常沮喪 後來 李銀河就不讓王小波去打工了 遠得專心待在家裡寫作、思考 家裡所有家務粗活 都讓李銀河一個人包攬了 家外他還要讀博士、做助教 週末去餐館打工賺錢 補貼家用 儘管生活艱難 李銀河還是願意犧牲自己 來最大限度地支持王小波寫作 因為他始終堅信王小波的文學才能 他說 如果我們國家有人能得諾貝爾文學獎 那麼王小波就是有這種可能的人 後來 王小波的《黃金時代》 被恩師許卓雲推薦給《聯合報》 為什麼說李銀河功勞最大呢 因為史學家許卓雲 也是通過李銀河結識的 正是這一次的推薦 《黃金時代》脫穎而出 獲得《聯合報》文學獎中篇小說大獎 這對王小波的鼓舞是巨大的 他在給劉曉陽的信中說 寫了個中篇 得了《聯合報》25萬新臺幣的獎 將來就想喫這碗飯 現在年上富力上強 掙了錢 將來養老 不成問題吧 這也為後來王小波辭去公職 成為自由撰稿人埋下伏筆 回國後 王小波先後在北大人大任教 做得都不太開心 內心還是想好好寫作 不想去應付那些瑣碎的人際關係 和無趣的工作內容 李銀河欣然同意 但是之後王小波的寫作並不順利 在當時 作品經常寫出來卻沒辦法發表 根本看不到前途 也掙不到什麼錢 他曾經試著問李銀河 如果我的作品一直發表不了 你會怎樣 李銀河說 這樣就已經可以了 李銀河沒有給王小波一絲一毫的壓力 只是希望王小波 遵從自己的內心 去寫作 去生活 至於其他的 他並不去考慮 王小波對李銀河也同樣如此 王小波和李銀河 曾經合作出版過一本 關於同性戀的專著 一開始 其實只是李銀河 自己在做這個調查 而且這個調查在當時並不被歡迎 經常受到劫難 王小波參與進去是因為 一些男同性戀不願意跟女的談 還有男同性戀聚集地是男廁所 李銀河不太方便去做調查 為了幫助李銀河 只能王小波出馬 如果沒有王小波的支持 這項研究恐怕也完不成 在別人都在質疑 這個研究的價值時 王小波堅決地 同妻子站在一起 在思想上認同她 在行動上支持她 身體力行地幫助她 後來這本專著成功出版 填補了當時中國的一個空白 因為這項調查 王小波對同性戀 有了深刻了解和認識 這纔有了後來 王小波一生唯一一個劇本 《東宮西宮》 而這個劇本 一舉獲得阿根廷電影節 最佳編劇獎 所以我們說 李銀河懂得王小波的睿智 更懂得他一生所追求的智慧 理性與自由 王小波也懂得李銀河的孤獨 願意自始至終追隨他的腳步 陪伴在他左右 他們在一起 是有趣靈魂的交織 縱使生活艱辛 卻從未有過平庸 就像信中說的那樣 愛把我們平淡的日子變成節日 把我們黯淡的生活照亮了 使它的顏色變得鮮明 使它的味道 從一杯清淡的果汁 變成濃烈的美酒 只是 這樣的人生 過於短暫了 1997年4月11日 李銀河正在劍橋大學做訪問學者 二號傳來 王小波因心臟病離開人世 王小波猝不及防地告別了 他熱愛的事業 和深愛的人 至此 天人永隔 李銀河在福山陵園 找了一塊天然的大石頭 在大石頭底下鑿了一個洞 把王小波的骨灰放進去 在大石頭上寫上 王小波之墓 李銀河這特別的安置 也定是特立獨行的王小波所喜歡的 因為 只有他最懂王小波 王小波去世後 社會上掀起了王小波熱 生前出版不了的書 一版再版 無數的追捧者跟隨其後 被他的自由 浪漫 智慧 幽默所吸引 一代又一代 時隔二十多年 每年四月十一日 還會有很多讀者 以各種方式緬懷的 在王小波忌日 李銀河說 我愛過你 我仍然愛著你 萬一靈魂存在 但願我們還會相遇 時空交錯中 王小波彷彿也在回應 原來我對你愛戀的過程 全是在分別中完成的 你不要見怪 愛 就是你呀 好了 到這裡 《愛你就像愛生命》 這本書就解讀完畢了 這本書信集 與其說是 王小波與李銀河 美好愛情的見證 不如說是 告訴我們一種愛情的存在 我們會忍不住感慨 真正的靈魂伴侶 竟可以如此相愛 原來真正的愛情 竟可以如此存在 王小波與李銀河 相遇於年少 兩人天差地別 又天造地設 寫盡了世間的所有浪漫 相濡以沫二十載 或許沒有繁花似錦 也沒有富貴通達 財富 地位 名利 也統統不值一提 刻骨銘心的是愛情 心滿意足的也是愛情 彼此的生命 都因對方 絢爛過 快活過 綻放過 滿足過 原來 有靈魂的愛情 是那麼美好 深刻 長久 鋼筋水泥的城市 步履匆匆的年代 是選擇世俗的安穩 還是精神的歡愉 每個人都可以做出 自己的選擇 如果你選擇後者 即使此刻你孤獨且無望 請再次確信這件事 只要你願意等 兩個契合的靈魂 總會在特定的時空相遇 一定會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