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18 - 112-第5講 從大蒙古國到元王朝（五）-480P 清晰-AVC

這個以後的情況就稍微又好了一點 就到了元朝就更好了一點 元朝的建立和統一 這裏面有三個問題 就元朝是忽必烈建立的 他建立的情況 第二個是推行漢法 就是推行比較正規的一套漢族的制度 然後去平定南宋 重新統一全中國 這麼三個問題 忽必烈是成吉思汗的孫子 託雷的兒子 雖然是應該算蒙古的第三代領導人 這第三代領導人 就比第一代第二代好了一點 起碼是對於貝徵母地區的情況 有所瞭解 有點那種改革的熱情了 特別是忽必烈 他是比較早的時候 就被他哥哥 他哥哥當時是大汗 就派他來主管中原的軍事 他就招了一批中原士大夫 做祕書 跟那些諮詢一些 他對於漢文化 對於中原的這些經濟文化的傳統 表現出一些興趣和改革 或者是保護中原的那種經貿傳統 這樣的一種願望 這個就很不得了 當時別的人都沒他這樣的一種傾向 只有他有 所以他一下 就是整個在當時的中原 那些知識分子 一下就認爲他是個大救星 對他五體投地的崇拜 然後好多人加入他的幕府 給他工作 後來他有一個祕書 當時他的一個祕書 也是一個北方的一個重要的士大夫 叫郝金 這個人去出使南宋 結果就被南宋扣押死了 關起來不放了 他是個漢人 但是他就給南宋人寫信解釋說 我爲什麼要跟着忽必烈幹 爲什麼要給他服務 他說 忽必烈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他絕對是有頭腦 有眼光 非常英明 非常鮮明 所以他說 將來一定是統一天下 當時忽必烈還沒做皇帝的 他就說 他說 忽必烈雖在前級久俯人望 以親則尊 以德則厚 以功則大 以禮則順 愛養中國 寬容愛人 樂賢下士 慎得一夏之心 有漢唐英主之風 就給他很高的評價了 其實忽必烈有沒有這麼好 也不一定 但只不過是忽必烈在當時那一批蒙古貴族裏面 就已經是相當的出類拔萃 別的就更對於中原一點了解 或者一種興趣 這個興趣 完全肯定還是沉浸在遊牧的那樣的一個觀念裏面 但是忽必烈就已經算是比較能開明瞭 所以他們就比較擁護忽必烈 完了 好心又解釋說 我爲什麼給他們工作 他說 現在中原地形這麼亂 說沒辦法 說今日能用士而能行中國之道 則中國之主也 雖然他是外族 但是隻要他能夠啓用漢族的知識分子 能夠尊重 並且延續中原的儒家文化傳統 我們就得認他 沒辦法了 沒有別的選擇 說 如果我們還不認他 那老百姓就更慘了 他是這樣的一個理論 這個理論在當時的北方的知識分子裏面是很有代表性的 其實蒙古人 就是蒙古貴族 他給蒙古貴族服務也不是很情願 他還是覺得這些人不是一個很理想的領導 但是他沒有辦法 其實他們互不利益算好的 要不然的話 這個社會就變得更糟了 這就是當時的情況 所以互不利益上臺的時候 他發佈了一份詔書 這個詔書也很重要 這個詔書可以看 因爲他是用有一個漢族的祕書起草的 用這種漢語文言文寫的 比一個比較典雅的詔書 他就講了 說 就是我上臺了 我的一個大衆的方針是什麼 我要讓全國人民都知道 上面就說 正爲祖宗造造趨於言有四方 武功迭新 文質多缺 五十餘年於此矣 上了就等於是委婉的批評了 他的以前的這些蒙古的這些大漢 說我們的祖宗打仗非常厲害 但是文質多缺 就不太會管理 不太會管理 這就表明一種傾向性 就是他現在要在這方面又努力了 當然他又得替他的祖先解釋 說 該有時有先後 事有緩急 天下大業非一生一兆 所能兼備也 他不會管理 也可以豈有可原 因爲他們的一個時代 那個時代的人 他也只能打仗 也不可能說全部都做好 就管理的任務 就落到我們這一代人身上了 就這個意思 然後他就講 我怎麼着 現在上臺以後 他說 你看他最後他這樣說 說 原當林獄之始 一心弘遠之規 主述變通正在今日 他說 我上臺以後 我要搞點新東西 而且我祖述變通 我要在繼承祖先的基礎之上 我要搞點改革 文相他就說了這個意思 實際上就是很明顯的意思 就是說 我要向你們漢族的這套東西靠攏 推行漢法 這個是很明顯的 而且像這樣一份詔書 它是用這種由漢人的起草 用文言文 典雅的文言文寫的詔書 這一看本身就是一個 尊重漢族傳統的表現 因爲在這之前 蒙古人下的各種詔書 都是白話 都是蒙古文的 然後用白話一翻譯 比較土 比較俗 而漢族人一看上去就覺得 這個跟我們不是一回事 一看就差得很遠 就說 但是忽必烈一下來的話 就拿一個這個 就不管它的內容 就光看形式 我想當時就一定會產生很大的震動 就說現在這個日子上開 好像是要跟我們的東西比較接近了 他可能嚮往往往我們這邊轉變 這個一定是當時人都能感受到 那麼後來我們就說忽必烈 等於他上臺以後 忽必烈是在元朝後來的首都 本來在哈拉河林 在草原的中間了 但忽必烈是在漢族地區 這個地方 這是他的根據地 他在這個地方長期的工作 他就在這繼位了 他在上都繼位 後來他又建了大都 這兩個上都大都 都是屬於比較偏靠中原了 所以他繼位以後 等於他就相當於把統治中心 從草原搬到漢族地區來了 這也就是說 爲什麼說這個時候就開始變成漢族王朝 就是說漢族模式的王朝 就是因爲他整個國家重心過來了 同時整個一套制度 也採用了漢族模式的制度 這就是他雖然說還很不徹底 還有很多的蒙古的制度在裏面混雜 但是你看上去 大致一看 起碼說跟漢族那些前後王朝 唐宋明清 好像也基本能接上了 這就是忽必烈的功勞 當然你是這樣 也不能細看 細看還有很多地方接不上 但是起碼你粗看一下 覺得好像也還能接上 如果在他之前的蒙古國 那你粗看他也接不上 他一看就不是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是這樣的一個轉變 就帶來了蒙古世界帝國的分裂 本來蒙古就已經很大的一片地方 但是很大片地方 其實在管理方面 它就已經比較多元化了 中原的這邊是自己的一套管理模式 那麼那邊什麼西域 什麼中亞 什麼東歐那邊 又各有各的 因爲它不可能一刀切的管理 這樣的話 各地方的差別太大 後來加上蒙古的統治中心 從草原又往東南遷移 遷到邊遠來 那等於在整個帝國裏面 整個西部就已經被甩出去了 就離國家中心更遠了 現在你蒙古貴族到漢族地區來建立王朝 你整個的基本上是你要用漢族的 你跟西邊的那些更接不上了 所以隨着忽必烈的繼位 蒙古國向元朝轉變 與此同時 蒙古新的四大漢國也逐漸就獨立了 或者當然獨立是相對獨立 不是說徹底獨立 它明顯還得用戴中間的蒙古大漢爲總的領導 但是它實際上是各自發展相對獨立 這四個漢國以後的歷史都綿延的時間或長或短 有的比較早的就滅掉了 但是有的一直堅持到16 17世紀 是很晚的 比元朝壽命還長 但這部分內容 我們就可能有一些內容 特別是新疆漢國 伊犁漢國 這就是中國史範圍以外的問題了 他資料也比較少 我們這邊也就不多講了 就忽必烈來說 當時他做的工作主要有這麼幾大項 第一個 就是建立年號國號和有關禮儀制度 起碼你的招牌 你得像個漢族 比如說你叫什麼朝 你是總得找一個字 唐朝 宋朝 金朝 不管你叫什麼朝 他現在他沒有這個招牌 他就叫蒙古國 這個就看上去不大像一個漢族政權 所以要再定一個年號和國號 他最初定的是年號 就是皇帝年號 後來又定了國號 就是元朝 有關的禮儀制度 也都鑑定了一些 第二個 建立起來一套漢族的模式的官僚機構 這個很重要 整個制度框架 一看好像是跟前後的王朝比較接軌了 第三個定都漢地 剛纔說的首都 漢族這邊遷 那麼定都漢地 就是也算是北京建都的一個重要的事件 因爲北京在金朝就已經成爲都城 但是當時它是屬於一個 半壁江山的都城 而不是一個全國都城 那麼到了元朝 這就成爲全國都城 而且在整個北京城的發展歷史上 元朝和今天的北京也更加關係密切 我們就說一下 比方說 看一下這個圖 西南下面這一小塊 這個帶點的小塊 這就是金朝的都城的範圍 當然金朝的都城 北京城它是比較偏在西南的 就是在今天的宣武門 北京西站那邊 到了元朝建都城 它整個往東北方向建了個新城 它不是在金朝的基礎上重建 而是建了個新城 這個城就是元朝大都城 斜槓的 後來到了明朝 就把這個城又往南移一點 然後又往外面又加擴一塊 這就是後來明清的北京城的一個核心地帶 也是今天的北京城的核心 就這一圈 那麼元朝的都城 應該說大部分的 都是和今天的北京城的核心部分重合 很多的地名 還是和今天的北京的地名有直接的關係 相反 金朝的都城 和今天的北京城 就地名來說關係就比較遠了 好像很少有地名是金朝有 今天還在用的很少了 但是元朝用的地名 今天還在用的非常多 我今天還舉個例子 比方說我們今天坐地鐵 13號線有一站叫光西門 一般人肯定不知道 光西門那根本就沒有門 哪有門 北京過去叫朝陽門 崇文門 這些門 東芝門 西芝門 什麼 這都是著名的北京城的城門 光西門 那就是元朝的一個城門 城門到後來完全廢掉了 但這個名一直留下來 現在還是一個地鐵站名 這就是好多地方都是北京的歷史 跟元朝的關係還是很搭的 那麼除了他定都漢地 這方面也是一個重要的轉變 第四個 實行那些重農政策 就對農業 有一些保護和發展的措施 過去完全不重視農業 現在對農業比較瞭解 第五個 尊孔崇儒 當然也不是說特別尊 但是起碼是做了點出差 就是表示對儒家文化還是比較尊重 孔子還是要祭祀什麼的 大概這幾個方面一弄 雖然說都不是特別徹底 但是起碼時候政權就變過來了 當時的人給忽必烈的建議說 陛下遞中國當行中國事 什麼叫中國事 這五個方面就是中國事 就是按照中原的傳統 你就得做這些事情 所以忽必烈的地位 就是說 原始的給他個評價 叫做以下便宜 歷經成績 所以爲一代之智者歸謀宏遠 也就整個把元朝變成一個漢族模式王朝 這是忽必烈的功勞 以後也就在他這個圈子上發展 而且以後的進步也不是很大了 元朝的都城 但是元朝要是都城還要補充一下 就說雖然是以北京大都爲都城 但是還有一個都城 有個陪都 上都 在內蒙古的西林郭勒的南部 叫鎮蘭齊 這就是在草原邊緣 所以說元朝的特點 它既是一個漢族模式王朝 它有很多地方還要保留少數民族 遊牧民族的一些特點和影響 這就是兩都制 就比方說 這就是一個表現 就說他並不是一個完全要把重心轉過來 他在那邊還搭了一點 搭的表現就是說 在草原的南面又建個都城 兩個地方 反正皇帝是每年來回這樣的移動 每年夏天 他就跑到草原去上都去避暑 而且他在那個地方 他會接見一些草原貴族的代表 是一些來朝見的人什麼的 那些人不願意到大都來 怕熱 而且生活不習慣 但到了冬天秋天 他就會回到大都來 在大都過冬這邊暖和一點 而且來處理漢族這邊的事 就等於他還是兼顧到草原的很多的要求的 它是兩都制 元上都這個地方 內蒙鎮蘭齊 大家有機會可以去一下 真是夏天去 你就知道非常涼快 你特別能理解皇帝什麼叫大膽的避暑 基本不出汗 這就是元朝的這樣的一個具體的制度 兩都制 好 最後我們講一下統一的問題 大一統的重建 實際上元朝到最後 你就可以發現 他已經四處征伐 滅掉了大量的政權和國家 打得非常遠了 但是其實還有一個很大的對手 離他並不遠 他並沒有能夠把他給滅掉 那就是南宋 實際上 蒙古在滅金以後 蒙古是1234年滅金 就跟南宋有接觸了 而且跟南宋也早就開打了 但是打得不太順利 一個是蒙古的騎兵到了南方 有點施展不開 南方水又多 天氣也熱 他不太適應 再就是蒙古的貴族內部矛盾 包括有一些很長時間裏面 他把遠征的重點放在西邊 然後去西征 就沒有用主要的力量來打南方 所以南宋又堅持了好多年 到忽必烈的哥哥蒙哥汗的時候 他要打南宋了 他打南宋的辦法 你看他打得很奇怪 你可以看一下 他的打法是這樣的 他的主力部隊是打四川 當時蒙古人已經進了四川了 但是在四川的地方就碰到一些阻礙 打不動 特別在四川東部重慶這一帶 當時宋朝修很多山城堡壘的騎兵 他過不去 打得很費勁 現在蒙哥汗他要打南宋 他的重點放在四川 然後東邊有一些部隊 但是隻是個偏師 加一側營 然後他又有支部隊從南面這樣殺出來 從雲南北上包夾宋朝後路 這個打法是很奇怪的 這個打法 當然也可以看出來 元朝的那種蒙古人的那種 一股很宏大的一種戰略的氣魄 簡單的說 我們用好聽的話來解釋 說 國家用兵 你以國粟爲制而不施谷 不計施之重寡 敵之嫌異 敵之強弱 必何爲把術 獵取之弱 擒授人 管你是誰 我一定採取狩獵打法 狩獵打法是這樣 一般來說 你打個小戰役 我包家採取這種包圍戰 這個可以理解的 他現在是要滅對方一個大國 他也來包圍戰 這個是很難想象的 一般人不會這麼打仗 以後這種打法以後的歷史上也很少見 他當年滅進就是這麼打的 今朝你不是抵抗 我包抄你後路 我看見最後一下打下來了 那是一個很長的遠征 現在對南宋 我還來這一招 當然 那時候他氣魄很大 而且蒙古人的作戰能力也很強 的確很厲害 據說 從南邊這支部隊 從越南這邊一路打過來 當然大將的傳記 在紫園史裏面有傳記 很誇張了 說 這支部隊一路衝過來 是如入無人之境 轉逗千里未長百回 大小是山寨 殺宋兵40億萬 這支部隊大概也就是2萬多人 這個一看就是誇張了 納爾頓宋朝總共也就是一百來萬軍隊 如果讓他殺到40萬的話 太多了 但不管怎麼着 他居然能夠一路衝過來 當時蒙古的大漢蒙哥在四川死掉了 據說是病死的 還是被建設死 反正死了以後 等於這次軍事行動就要撤銷了 然後 長江這邊中下游的部隊就要撤了 可是這支部隊已經進來了 進來以後沒有辦法 這邊的部隊只能等着他 他就衝過來 把他接過去 一塊撤 所以 當然 他這麼打效果並不好 但是你看到蒙古人作戰能力真是很強 這麼打效果不好在哪 一個是在四川這個地方他打不動 地形很不利 再就是 你飛這麼大近包抄以後 你包的地方不是南宋的要害的地方 南宋的要害的地方是在長江下游 你被包着 所以你這個效果是不好了 所以你一根筋 使用狩獵打法也是不對的 所以後來到後部隊以後 就採取了新的戰略 說別那麼費勁 還是說直接打中下游 當時是先打襄陽 打了包圍了五六年 這個打的真是很慘烈 後來襄陽打下來以後 然後沿江而下 在長江上再撤進 所以打法改變以後 很快就把南宋給滅掉了 一開始用箭用的方向不對 所以也是吃力不討好 但後來戰略方式調整以後 一個是他重點進攻長江中下游 而且打持久戰 大不了就是包圍 這就是襄陽包圍的時間很長 最後硬打下來 打了以後就很順利了 然後後來他訓練水軍什麼的也都比較見效 所以後來南宋就頂不住了 這就是後來的滅南宋的情況 但是南宋滅了以後 南宋的手都被打碎了以後 南宋的殘餘力量還堅持抵抗了一段時間 特別是他們也是以水軍爲主 他們從浙江沿海跑到福建 福建跑到廣東 這樣的就是邊打邊退 又打了兩三年 最後在公元1279年 102月 在廣東的珠江口外面的一個地方 叫崖山 打了一場決戰 決戰 這是一場海戰 最後南宋的軍隊大敗 那麼他們小皇帝是被大臣抱着 跳海自殺 最後南宋就算是最後滅亡了 這一仗是有一首詩 專門寫這一仗的 就是文田祥的一首詩 我們知道文田祥當時是南宋抗援的 主要的後來的領導人 但是文田祥是這樣 他不在海軍裏面 他在陸軍裏面 他在陸地上活動 在江西這一帶組織抵抗 他是江西人 但是他就被元朝打敗 並且俘虜了 俘虜了以後 元朝就帶着他去打這個崖山海戰 所以他當時就在元朝的船上 他親眼目睹了南宋的最後的這一仗 他的詩裏面寫的這個情況 可以提供點細節 一個就是說這一仗 打之前上方對峙一個月 都是船隊拉開駕駛 就是對峙了一個月 誰也不敢先動手 他這樣寫的說 遊兵日來復日往 相斥一躍爲玉蚌 這樣南人治於扶崑崙 北人欺於黃河村 就是這樣對峙了 但是後來開打以後一天打完 一朝天昏風雨惡 炮火雷飛劍傾落 叫做誰辭誰尋清客魂 流失飄雪揚水魂 昨朝南船滿崖海 今朝只有北船在 二十四小時以後就把南宋給打敗了 昨夜兩邊扶古明 今夜船船酣睡生 這就是最後的這一仗 但是後來溫天祥被俘虜到大都 還是堅決不投降 後來他就就義了 這就是後來南宋的情況 這樣的一個結局 但是應該說南宋能夠在蒙古的進攻之下 堅持了幾十年 已經很不容易 實際上世界別的地方 沒有人能夠頂得住蒙古的進攻 一般很快就會被打垮 南宋的話堅持了幾十年 雖然是有蒙古這方面的一些戰略錯誤的因素 但還是不容易的 主要就是南宋老捱打 他防守是練得很好 過去的確是防守是很厲害的 很有一套經驗的 那麼後來元朝統一以後 雖然說後面的四大漢國出去了 但是基本上元朝的地方也是很大的一個地方 不算小 這時候我要講一下 就是元朝朝代的時間很短 他也少數民族王朝 但是當時的中國人好像也還接受他 因爲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 通常也還接受他 也認爲他是中國曆代王朝當中的一環 而且當時的人歌頌他朝代 一個主旋律 就是歌頌他朝代的大 我們的朝代可不得了 大 就是說成這個 因爲他別的不好歌頌 比方說文化如何發展 經濟如何繁榮 這些方面就不見得很突出 你看他的經濟是不是能夠比宋代強 這個還不好 經濟上來看還不好說 他的文化恐怕就得說他不如宋代 他的政治上他比較專制 他也不如宋代還有點開明 所以他這些他都不歌頌 當然就是歌頌大 我們這比別的不行 我這大比較厲害 而且說元朝爲什麼叫元朝 元也者大也 元的這個解釋 元就是大的意思 而且說叫大都太不夠了 大不足以盡之 而爲這元者大之至也 這是元朝人自己說的話 而且像原始地理制 也這樣講 說元朝我們說元朝如何 北到哪 西到哪 東到哪 南到哪 是非常大 大就不說了 他還有一個特點 就是說當時的人且歌頌 時代的這種文學作品 寫主旋律的這種東西 歌頌什麼主旋律 也是歌頌國家版圖遼闊 當時的人寫這種文章叫大都賦 就是以首都大都爲題 寫一篇賦 洋洋灑灑來歌頌一下朝代 歌頌一下統治者皇帝什麼的 生活在一個偉大的時代 這樣子怎麼歌頌 就是從版圖大歌頌起 說 過去能一同者 秦漢晉隋唐而已 西至乎於國安 東至於遼水 北至於幽陵 南至於交指 可是過去那些長短的都不行 那都不是很大 德宗者失衡 由此者無比 這兒這兒這兒這兒這兒就是這兒 都不夠完全 但是現在元朝都不同了 大在天朝萬古一史 就開始歌頌了 然後說什麼 鹿江沉雪 唐不能逝 金我一日 潦陽高麗 就說 讓東北過去唐朝打不下來 現在我們怎麼樣 給它打了 西北宋朝不行 反正把把四周都給挨着圈的歌頌了一番 最後就是這樣說 就說反正最後就說 爲其有大德之大 故能成大員之功 當時年號叫大德 爲其有大員之大 故能成大都之雄 整個這篇反正看下來以後就是歌頌一個大字 這就是那個時代的特點 別的方面也沒有太多的特色 所以這個時候 北京上統一在中國歷史上還是有這樣的一個地位 起碼在版圖上比較遼闊 很多邊疆地區 經過他的統治 比較確定的成爲中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