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下） P14 - 114. 22.3.1 成吉思汗的征伐與蒙古草原管制

下面我們就看一下第二張 成吉思汗的政法一志 這一張是我今天要講的比較重要的一張 成吉思汗建立了大蒙古以後 當時有兩種想法 一種想法是南征 南邊有清朝 另一種是西征 西邊就很多了 包括西遼 維吾爾 包括西夏 在1211年 當時成吉思汗在蒙古部的領導下 越過了清朝 攻入了清朝 我們剛纔也跟他們說了 在野胡陵殲滅了近四十萬人 這是一次深藏大事 清朝的主力 基本上就是在這一次三一中間 不久呢 成吉思汗就宣佈我們佔領了北京 整個黃河以北 蒙古帝國所控制 然後呢 成吉思汗進攻西夏 打敗了西夏 之後呢 是維吾爾恢復 關於維吾爾呢 在這一年有一個西遼 這個大家注意一下 在遼朝被清朝滅掉以後 契丹族的一個貴族叫葉玉大師 葉玉大師 他就從原來的遼朝的境內 建立了一個國家 國號也是遼 西遼當時還比較強盛 像一些小的國家 像維吾爾 當成吉思汗興起的時候呢 維吾爾的首領遼伊術 應該還是蒙古人的靠山 比較穩定 比較可靠 所以呢 他就恢復了成吉思汗 不久呢 成吉思汗開始犧牲 犧牲的原因呢 上一節咱們講 關於犧牲呢 咱們把它放在後面再講 成吉思汗建立了蒙古國政權以後 也建立了一系列的制度 這個制度呢 在當時以及以後的整個元朝 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成吉思汗所建立的制度 這些制度幾乎被元朝所繼承下來 一直到明朝的時候 很多制度還在 直到清朝 蒙齊制度建立以後呢 纔開始消失 瓦解 第一個是千戶制度 因爲在成吉思汗以前呀 蒙古部民呢 釋放到戶族 作爲一個社會單位 成吉思汗建立這個以後呢 他開始把成都的百姓 使勁地編成千戶 百戶 這個最初呢 建立了九十五個千戶 這九十五個人 咱們上期說了 都是跟成吉思汗在一起 搬米喝水的這些人 成了千戶長 各千戶都規定了固定的墓地 一些建國有功的這些貴族 甚至包括這些男孩 成了千戶社會之下 這個納閻納隊 其實就是官人 有官的人都成納隊 千戶當然是有官的 到了元朝以後呢 雖然在內地實行中央集權 但是在草原裏 繞園的事情上 某個人還是納閻納隊的千戶 第二個是竊掘戍衛隊 竊掘呢 是蒙元期間一個非常特殊的陣營 最早的竊掘呢 是一二零四年成吉思汗 在原有的戍衛組織的基礎上 建立了竊掘組織 這個竊掘呢 包括八十名戍衛 七十名散彈 四百名將士 形成了一個竊掘組織 這些人啊 經常在成吉思汗的旁邊 成吉思汗駐紮的時候 他們就在成吉思汗的大帳旁邊 到後來成吉思汗看到呢 需要強化大汗自己所統治的 親共統治的戍衛 所以呢 把竊掘組織進行擴充 大蒙國建立以後 成吉思汗將戍衛軍擴充爲一萬人 其中包括建統式戍衛 各一千人 散班八千人 這樣的話形成了竊掘組織 竊掘組織呢 其實就是大蒙國 我們知道 蒙古人打仗的時候 經常會有三翼 有中軍 然後呢 有左翼 有右翼 一般跟敵人接觸的時候 中軍呢 是一觸就潰 就是他不跟打 一打馬上就撤 在這個中軍往後撤的同時呢 左右是往前走 最後呢 中軍再回來 這是蒙古人最常用的一個戰術 而這個大中軍 這一萬人呢 大中軍戰鬥力最強 這種竊戈戍衛制度呢 在元朝時期被繼承了 元朝皇帝都有竊戈 成吉思汗的竊戈是一萬人 下面關於竊戈 還有一些內容 這個朋友們能看一看 不用記 能看就行了 竊戈組織的職責 職責呀 是守護大漢的金帳 和分管漢庭的一些各種事務 所謂晚上值班 就是值夜班 見同事和散班的 分成四隊 稱爲四竊戈 這個四竊戈的竊戈長就是四傑 就是成吉思汗最現任的四傑 霍爾朱霍爾夫 當四傑去世以後呢 四傑的後人 他的子孫 世熙做竊戈長 這個竊戈長 這個紀錄可是了不得 紀錄是非常高的 非常高的 在元朝的時候 做宰相的人 做宰相呀 做御史大夫呀 做蘇明院 蘇明院史 蘇明副史的那些人 基本上都是竊戈的 只有你竊戈出身 你才能做到高官 所以這個 蒙古人認官注重根腳 根腳就是出身 注重根腳 而這個竊戈出身呢 就是大根腳 所以說 這個竊戈制度 在元朝呢 起了一個成長 你看這個丞相 丞相想建皇帝的話 都必須有一個竊戈 進行引漸 引漸 先找一個竊戈 然後竊戈在這裏 在竊戈在場的情況下 他就參與 如果沒有竊戈在場的話 就不行 皇帝議事的時候 竊戈經常參與 經常參與 我們看一般演講裏面 有很多聖旨的 聖旨裏面就說 哪一天 哪一年 在柳林打獵的時候 這個伯爾赤說了什麼什麼 然後就形成一個聖旨 伯爾赤是幹什麼的呀 皇帝做飯 廚子 伯爾赤的話 也可能 他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廚子了 他是一個特權的一個人 非常有權力的 就是說對國家大事 非常有發言權的 所以說竊戈有很多知識 我們再看一下 伯爾赤 伯爾赤是配宮使的 在宮建 我們前天有一些 圖片 那裏面就有 他一般是在大帳附近巡邏 袁冬赤是帶刀的 配一個刀 袁冬赤呢 是皇帝比較親近的 在皇帝的身邊 有人想見皇帝的話 必須得通過袁冬赤 帶刀的人來 扎裏赤 是學聖旨的 避者赤 就是做一個雜事的 做一個雜事的 我們今天上午都有人看 我們以後還要講 耶律楚才 其實他們特別的 我們都說耶律楚纔是丞相 伯爾赤 伯爾赤就是做飯的 給皇帝做飯 也是一個不是一般的人 肅伯爾赤 是做衣服的 做衣服的 西保赤 是給皇帝喂雷電鷹 幫他打獵的 諸位竊戈知識 作爲大漢的侍從 或者近臣 他和舊委員在槍口之上 所以他就說了 他說如果我的 這個 伴郎 跟哪個槍口發生了爭執的話 那我要怪罪這個槍口 我的伴郎在槍口之上 他不問你這個 是不是 然後通過這種 來幫這個 他身邊的這個人 爭執住 第三個制度 就是大段人 人家永遠要免 曾經傷害的 人家免了 實際上都不哭 作爲大段人 主持滙豐民戶 這個 其實呢 就是這個 蒙古國時期的一個 最高的一個行政長 既管行政事務 也管法律事務 還負責記錄 分配給宗室 宗王和各千戶人民 判決的案件 這個 到後來呢 在這個各 就是蒙古帝國統治的 其他部分 也設立了個審判 你看這個 十幾戶都戶呢 就在燕京做過 燕京刑上後審判 漢文材料裏面 稱胡丞相 胡丞相呢 就是十幾戶 這種官室官制度啊 在元朝以後呢 有點弱化 是吧 然後建立了中央集權 但是在有關 蒙古人的事務裏面 第四個 就是烏魯斯奔放 烏魯斯呢 咱們已經給他們講了 這就是 烏魯斯呢是國家 是吧 或者是家 都是通過烏魯斯 大蒙古帝國 大蒙古國建立以後呢 按照這個蒙古人 家產分封 他給他的母親 他的弟弟 成吉思汗的兒子們 每個人呢 分了一個烏魯斯 像這個 成吉思汗的母親 成吉思汗的弟弟 就分封在 蒙古高原的東部 東部啊 凱蒙哥布什金 這樣的東部 成吉思汗的四個兒子 分在這個 蒙古高原的 西部 不是四個兒子 就是三個 包括這個 朱熾 查克臺 蒙古人的習慣呢 是幼子守業 幼子就是小兒子 小兒子 小兒子可以直接繼承父親 所以說這個 後來呢 就直接繼承了 這個蒙古 當然 這種開封制度啊 其實是 有些問題的 因爲這個長子呢 畢竟年齡最大 他對這個國家 幫助最大 而他這個受封的 這個土地和人戶呢 而這個小兒子呢 他本來就小 跟國家所做貢獻不太大 但是這個 蒙古習俗呢 是父親把這個財產 拿走一部分呢 分給其他兒子 把這個主要財產 分給小兒子 所以託雷呢 拿到這個 就罪過 所以說 最後雖然這個 王牌繼承 做了大漢 但是這個漢王 最後還是傳到了 這個託雷的家族 關鍵就是 託雷呢 包括成吉思汗的 四大吾爾族 成吉思汗的 守衛軍 大平軍託雷 託雷 這是這個 以那種 救贖 爲主的 一個 分散的制 需要說明的是 就是說 這個 蒙古人每一次 建立一次 政法 這個 政法以後呢 當然要 得到一個 統一的 得到一個 名後 它都要進行 但是 分散的話 當然是根據 大漢的 意見 每一個 成員 就是說 這個 每一個 頭銜 都可以分到一半 有多有少 你要窩後臺分的話 那當然窩後臺 家族裏面分的就比較多 讓蒙哥分的話 那 託雷家族裏面 這個呢 最後成吉思汗 制定了扎沙 扎沙呢 就是法 這個 從成吉思汗開始 一直到元朝 成吉思汗的扎沙呀 一直在起作用 至少 元朝的時候 蒙古人的 那些判決 是根據扎沙來的 這個呢 就是創 蒙古文化 蒙古人呢 用維吾爾字母 創立了蒙古文化 我們今天 蒙古人用的 二十個字母 就是元朝時期 最早創立的 維吾爾族的 蒙古文化 這樣的話 我們看一下 這個 成吉思汗呢 他不僅呢 用武力 統一了整個草原 建立了一個帝國 更重要的是 成吉思汗 在統一的過程中 和統一以後呢 他給草原 制定了一個什麼 一個秩序 一個 一個政治秩序 這個 這些這個 秩序 通過這個 草原制度 而下 草原制度的執行啊 其實就是在 維護這個 第三個 我們看一下 這個成吉思汗 自死的評價 成吉思汗呢 是在這個 西征的時候 西征回來以後 1227年 據記載呢 這個 他回到了這個 西夏 因爲西夏呢 雖然 這個 被蒙古人打敗 但是呢 這個 在西征以前呢 成吉思汗 曾經 要求西夏呢 出兵幫他西征 結果呢 被西夏所殺 實際上 蒙古在西征的過程中 對西夏呢 是一種 對峙的一種關係 而西夏呢 並沒有出兵幫他 這樣的話 成吉思汗 回來以後 有辦法 他的兒子們 因此而打敗成吉思汗 這個 大概就是在 這個1227年 也就是在太祖 22年 原始記載 這個 七月 以醜 崩於 薩里川 哈老圖之行宮 葬 七年 這個成吉思汗呢 是1227年 死了 這個 死在什麼地方呢 這個薩里川的 哈老圖行宮 埋葬在什麼地方呢 埋葬在 七年 這個 你聽我說的居民呢 都是蒙古居民 就是在這個 天平的萬丈 這個範圍之內 這個 所以呢 這個 不容易 能確定 這個 他的埋葬地 同時啊 關於成吉思汗的去世 就是 關於成吉思汗的葬地 這個 目前呢 有很多說法 主要的觀點呢 有兩點 第一點呢 就是成吉思汗去世以後呢 葬在寧夏 因爲他們在新夏死了 是吧 成吉思汗 這個 到六盤山 被修葬 這個 六盤山呢 當然就是在寧夏 是吧 僱員 如果成吉思汗去世的話 或者是埋葬成吉思汗 爲什麼是 有人認爲 成吉思汗呢 會 這個 葬在六盤山 這個 一些學者就推測 就算了 在各個地方的 一些考古 發掘裏面 這個 發掘出一些 這個 蒙古的皇家入門 另外 這個 忽必烈 建立了元朝以後 以後啊 就把他的一個兒子 叫曼巴拉 這個 封在這個 僱員 在這個建築王府 曼巴拉呢 其實比當時 這個忽必烈 能夠太大 深圳的地方 爲什麼這個地方 這個 比較偏僻 情況也不好 爲什麼 都可以在這個地方 建築 因爲 曼巴拉 這個 曼西王 蒙古的 曼西王 就在這個地方 據說 這個地方的氣候 也很困難 一年四季發發 就是氣候 非常冷 非常寒冷 這個 只可惜啊 就是說 那個 蒙巴拉建立王府 時間不長 這個地方 忽然就有一次 非常強烈的 這個 推測的結果呢 蒙巴拉去到 北京去了 沒在這裏 結果呢 這個 所有的王府的人 前幾年,民進黨考古學院進行了一個探測,發現確實貴寶鏈比較大,有些人就推測是不是成吉思汗,當然也有人認爲成吉思汗是死在清水縣,以及延伸縣,還有人推測成吉思汗是死在阿爾伯斯,我剛纔有個視線,就是說成吉思汗也有人推測, 成吉思汗原來現在是在阿爾伯斯,成吉思汗原來現在是在阿爾伯斯,其實是在聯盟古蹟和繞夢的伊丁和洛基,現在是在這兒,是什麼時候遷過來的呢? 其實是上世紀三十年代,那個時候有個日本人叫大東北,成吉思汗原先是在興安,然後從興安過來,但是有的學者就認爲成吉思汗也可能是賣掉了,爲什麼呢? 就是這個近名,阿爾伯斯,阿爾伯,烏爾多,烏爾多是什麼呢?烏爾多,成吉思汗就是死打過的,烏爾多就是成吉思汗的打仗,不過爲什麼這個地方叫阿爾伯斯呢?有人懷疑這個地方是成吉思汗死的,這是一種觀點,另一個觀點呢,成吉思汗是死在墨爾本,就是說這個薩比川的哈爾等地區。 薩比川的哈爾等地區是成吉思汗的四大烏爾多之一,它的大烏爾多在去掉阿爾伯斯之地,第二個烏爾多就是薩比川。 這個觀點呢,就需要解釋一個問題,就是說如果成吉思汗真的在你門檻死亡的話,因應區域的問題,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呢?如果馬車的話,一共有兩個月到三個月的時間,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呢? 這個問題,墨北說的這個事情,很多學者他是這樣說的,他說可能是成吉思汗從西東的時候,當時回來的時候就感覺到生活不好了,然後馬上就離開了,然後走了兩個月,到了墨北薩比川。 蒙古兵在滅西漢的時候,當時成吉思汗已經不在了。成吉思汗埋在墨北說,這個其實現在是目前的社會越來越不穩定的,正因爲這樣,從上個世紀一直到現在,尋找成吉思汗這個角色,包括美國人。 有的日本醫學學者通過考古的方法,通過一些先進的儀器,都在成吉思汗。下面有幾個圖片,我們看一下。 這是日本學者在墨北發現的成吉思汗在哈爾圖鹹宮的考古的一個數源頭。 哈爾圖鹹宮就是這麼一個樣子。這是薩比川的風光,這是蒙古人的公墓畫。 這就是日本在這個地方挖掘出來的祭祀成吉思汗的電腦檯。 2007年,在網上突然有一個非常震撼的消息,就是日本所謂的發明成吉思汗。 當時中國學術學院很多時候就接受了採訪。如果是他們真正發現了成吉思汗的葬居的話,那這是蒙古人的實驗室。 但是通過進一步的考證,這個不是成吉思汗的電腦檯。 這是它鹹宮的復原圖,就是這個樣子。 這是現在學者畫出來的,關於齊天鼓和哈爾圖鹹宮的位置。 這個位置咱們找一個參照,我們都知道是布拉納河,這就是布拉納河。 從布拉納河往北,再往西,就是哈爾圖鹹宮。 這個地方其實被稱爲三河之地,就是圖拉河,溫南河,現在叫做內河,還有一個是扣紋河。 成吉思汗就是出生在努比奈爾德地區,也就是攝像閣地面。 這個地方應該是蒙古人的起源地。 據學者說,現在的學者能夠把齊天鼓精確到六十平方公里以內,只要有充足的經費,有充足的人員,就可以找成吉思汗。 但是一直到現在就沒有人找得到,包括美國學者,包括日本學者。 這個也是一個遺憾吧。 這是齊天鼓,齊天鼓的爺爺。 最後我們看一下成吉思汗的評論。 成吉思汗是中國歷史上,也是世界歷史上的一個歷史。 成吉思汗開創了一個地球,同時開創了蒙古民族共同體。 成吉思汗的一生可以說跟世界歷史不一樣。 我們評價成吉思汗可以從下面幾個方面,大家看一下有沒有道理。 第一個,成吉思汗是蒙古民族共同體的起源地。 剛纔咱們看過一個圖,因爲在蒙古包園上,蒙古部僅僅就是一個部族,原來僅僅就是一個部族。 但是當成吉思汗統一以後,所有的蒙古包園上的住部,所有的部族,都變得越來越多越好。 包括以前被他滅掉的塔塔爾,被他打敗的蒙古,這些東西都成蒙古了。 蒙古帝國的建立就是蒙古民族的蒙古民族共同體,這個是蒙古帝國的建立來形成的。 今天的蒙古民族也不是完全的社會,完全不是完全的蒙古社會,它也是一個蒙古民族。 第二個,成吉思汗是蒙古帝國的建立,在世界歷史上最大的一個帝國,就被證明爲蒙古帝國。 成吉思汗是蒙古制度的開創,成吉思汗制定了很多蒙古制度,這個制度咱們剛纔已經講了。 這些制度從被元朝的皇帝,甚至到明朝的蒙古人也是在進行的制度,一直到清朝建立了蒙古帝國以後纔開始,所以影響可能比較大。 第四個,我們可以考慮一下成吉思汗對中國歷史的影響。 成吉思汗對中國歷史的影響,在元朝以前,中國歷史上有一個重要的分界線叫長城,長城其實就是四百毫米短較的兩片,這是一個農業民族跟遊牧民族的分界線。 歷代王朝的統治中間一般都是在長城以外的,真正實行統治的時間是比較短的,特別是唐朝以後,他對長城以外整個統治基本上是屬於軍事和軍事文明,他並不是說要把這個地方永遠當成教育的一個部分。 而從元朝以後,長城已經不再是中國的一部分,長城已經成爲中華民族的一個基點。 我在內蒙的時候有個學者就這樣說,他說長城是中華民族的象徵,中華民族長城可以代表這幾個民族。 他說我不認可,因爲長城是幹過的,還不是仿寫我們這些北方民族的,但是如果你說長城是中華民族的脊樑,一人一半都是真正的。 長城南北,一個國家的教育的形成是一半,教育不可能你把這個地方吞併了,然後開創一個長城南北融爲一體的局面,慢慢地長城南北就會從心理上產生了認知,再加上平坦的經濟和文化活動,所以他們就會產生一種認知。 我們從袁朝的很多石雕裏面都看到,有人說我大袁,很驕傲地寫我大袁,比如說我大袁到長城去,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這個融合,當時整個袁朝的一般的人他也藏不住這些事,藏不住這些豆子。 這個就是我們今天中國版圖的圖形,所以我們剛纔說那個竇德氏就說了,蒙古人統治的遺產給了我們這個生活。 這個對世界歷史的影響其實也是非常的明顯,蒙古帝國的犧牲確實給阿拉伯人,給西亞的一些民族帶來了一個災難,但是它確實也有經濟的因素,就是說把中國跟歐洲之間的這種地位,整個袁朝和中西交通是非常不一樣的。 這個商人大家知道馬可波羅,馬可波羅是威尼斯的一個商人,他可以直接從地中海到土耳其,他從土耳其就到上都了,很容易就來了。 另外的話,中國人的一個發明,你看這個印刷術,活字印刷術。 當然也有活字本,但是沒起到太大的影響,刻本其實還是一個主要的。但是當蒙古人發現這個活字印刷術的時候,他就認爲對貧窮人是特別的好,所以他把這個東西就傳到了西亞。 阿拉伯文、波斯文都是貧窮文,然後再傳到歐洲,歐洲的拉丁文他也改了,所以我們說四大發明怎麼傳過去都會問,爲什麼在中國沒有起什麼作用,但是到了世界歷史上就起了那麼大的作用。 這個好像就是中國人給世界人的一個貢獻,好像不是給我們自己用的,而是自己給他用的。 還有火藥,我們從原材料裏面看,打仗的時候,南大陸的炮車戰爭,火藥他可能用得更少。 這些東西在中國和歐洲之間被打破以後很快就傳到西方,傳到西方以後對西方人,對新航路開闢以後,整個世界歷史很大的影響。 所以我們說蒙古歷史不僅僅是中國史,它的影響,中國從來沒有像元朝對整個世界的影響,基本上是唐朝的影響,所以說作爲一個民族英雄,作爲一個歷史人物,對中國歷史,對世界歷史的貢獻受到了影響。 當然,蒙古人的犧牲確實也很殘暴,這個我們知道,但是整個蒙古地圖的建立影響了世界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