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黃金時代》全8集 高清完整版 P4 - 第5集:尊貴的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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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的目光透過歷史的迷霧,
努力搜尋着黃金的身影,
我們發現,
當人類不同的文明處在萌芽狀態,
彼此隔絕的時候,
對黃金的認識卻有着驚人的相似。
埃及人、中國人、印第安人,
都無一例外地選擇了黃金作爲崇拜的對象。
黃金的元素符號來自拉丁文,
原意是光輝燦爛的黎明,
亦爲閃光,
在德語中含有明亮的意思,
在意大利語中則代表着黎明之光。
在古埃及,
金光燦燦,尤其在陽光下,
它閃爍出這種跟其他的金屬完全不同的光子。
這個金屬跟其他的金屬不一樣,
有它自身的魅力,
它的這種歷史的傳承和文化,
能夠感染到很多人的思想和靈魂。
它實際上是幾千年來,
時時刻刻投射在我們的內心世界,
我們喜歡黃金。
在古印加帝國,
人們把對黃金與太陽的崇拜聯繫在一起,
印加人用黃金建造了一座太陽神花園,
裏面的花草樹木,
甚至花園裏的土地,
都是用黃金搭建與鋪就的。
在古代中國,
流行的古行說,
把金、木、水、火、土,
看成是人類生存所離不開的自然之物。
在農業社會,
黃金並非人類生存的必需之物,
但古代的中國人,
卻把金放在武行之手。
金、木、水、火、土,
你看土排最後,
金排第一,
那肯定是我們心目中認爲黃金還是非常重要的,
它這個重要,
我說了是幾千年的文化的積累,
文化的一個公認。
金它某種意義上代表天,
叫金衣深水,
所以這個的話,
金在中國的武行當中是源起之點。
黃色也就是黃金的顏色,
同樣也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土地的顏色。
女蛙以黃土造人,
是《山海經》等文獻中記載的古老傳說,
這些黃土造出來的人類是黃帝的子孫,
生長還原的搖籃是黃河。
幾千年來,
世世代代耕種的是黃色的土地。
東元582年,
隋文帝楊堅推翻了北周政權,
登上了渴望已久的帝王寶座。
他身披黃袍,
成爲中國歷史上第一個黃袍加身的黃帝。
明末清初思想家王夫之,
在《獨通鑑論》中泄道,
開黃元年,
隋主扶黃,
定黃爲上夫之尊,
鑑爲永治。
隋朝建立僅僅三十年之後,
新的王朝大唐取代了隋朝。
在建國開元之初,
新的規章典範全面重建之時,
黃帝身穿黃袍治理天下的方式,
卻被原封不動地保留了下來。
當黃帝佔有了黃色,
自然也就壟斷了黃金。
在中國的唐朝,
兩家官方機構,
長野署和金銀作坊院,
專門負責對金銀器進行集中管理。
官府作坊的黃金製品,
只供皇室宮廷使用,
即使是黃金國器,
也只能僅僅通過黃帝的賞賜獲得黃金。
唐律書役《攝宅與服器物役章》中記載道,
器物者一品以下,
石器不得用純金、純玉。
當然沒有,
它是代表了一種權威,
貴族的皇家的宗教的這樣的權威,
往往和黃金聯繫在了一起,
也只有他們才擁有那樣多的黃金。
齊國宰相管仲就非常羨慕楚國多金,
他說,
只要得到楚國的黃金,
農民不耕地也有飯吃,
女子不織布也有衣服穿。
令人遺憾的是,
隨着楚國被秦國所滅,
楚國的金幣也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秦皇統一六國之後,
頒佈了秦幣統天下之幣的法令,
規定上幣爲黃金,
下幣爲統。
秦朝政府宣佈主要用兩種戶幣,
一種是黃金的,
黃金價值比較高,
所以叫做上幣,
上下的下幣。
另外一種就是銅錢,
銅錢是半兩錢,
這就說明我們國家貴金屬的貨幣並不是沒有使用,
而還是處在自上而下的邏輯當中使用,
而不是在老百姓日常的自由交易當中使用。
首先是官府最高階層,
權貴階層它要壟斷黃金,
作爲象徵意義上的權力的象徵,
這部分它需要壟斷。
另一方面呢,
還有一種觀念是,
如果黃金進入流通市場以後,
黃金會變價,
這個價格會下降,
變賤,
變成賤物,
凡是流通的一定是賤物,
帶有臭味。
公元前六三五年,
世界上第一枚鑄幣產生於小亞西亞的富庶古國呂地亞,
之因處於盛產黃金的河邊,
於是黃金在這個國家天然的成爲商品交換的媒介。
呂地亞位於橫跨東西方的交通要道上,
從東方而來的波斯人征服了呂地亞之後,
從那裏學會了鑄造並使用金幣。
隨後,
以色列人又像學生一樣,
從波斯人那裏學會了使用金幣。
從西方而來的聰明的希臘人,
也師從呂地亞的貨幣文化,
並開始鑄造金幣。
埃及在被亞歷山大征服以後,
也步其後塵。
令人難以想象的是,
呂地亞的黃金鑄幣,
就像摩平米跳出來的一隻神怪,
走出了小亞西亞,
影響和貫穿了幾乎整個人類歷史。
首先,
你從人類文明的歷史上來研究它,
就是呂地亞人開始,
首先用黃金作爲鑄幣,
首先它開啓了黃金主導人類貨幣體系,
長達幾千年的這麼一個歷史。
第二個,
它從此賦予了黃金,
以非常非常特殊的一個地位。
因爲人類在很長時間內是,
我們說英語叫butter trade,
物物交換,
這個物物交換延續了非常非常長久的,
但是突然出現了白銀黃金作爲一箇中介,
實際上是使人類在經濟上,
貿易上一個大的解放。
黃金作爲貨幣歷史的大幕從此拉開,
在呂地亞之後,
黃金的擁有和使用不再是王室的特權,
雖然黃金只能爲少數富人所擁有,
但是黃金作爲貨幣,
已經確鑿無誤地流轉於大衆之手,
在黃金身上,
權力和財富的關聯開始交織,
並波斯國王大流士將自己的頭像,
印製在用黃金鑄造的貨幣之上,
彰顯自己的權威。
普羅馬的亞歷山大大帝,
用黃金向他的附庸軍士兵發放薪水,
當他們回鄉的時候,
派發位分金幣。
如果說當時的羅馬皇帝,
從黃金中看到的是巨大的財富,
那麼在當時的中國漢代皇帝眼中,
黃金則更多地代表着權力,
對於黃金的獨佔,
也就意味着對於權力的壟斷,
意味着統治的延續。
漢書《識貨志》記載,
在漢文帝十二年,
大臣曹措向漢文帝上書稱,
府諸御金銀,
機不可食,
寒不可衣。
而重貴之者,
以尚用之故也。
尚,
就是帝王。
曹措認爲,
大家之所以重視貨幣,
是因爲帝王用它。
曹措還進一步指出,
金銀珠寶爲物輕微一藏,
在於把握,
可以周海內,
而亡飢寒之患。
此令臣清備其主,
而民益趣其鄉。
曹措的想法,
他是想通過控制財富,
來控制老百姓。
那麼黃金是一種財富的表現,
把黃金控制住,
那麼財富的流動性就很強,
很差。
當年那個尊嚴的社會,
是要求人們絕對服從君主,
個人不能有自由。
所以他當年這個主義的目的,
就是限制個人的自由。
商業,
以及隨着帶來的階層流動,
區域之間的流動,
會對小農經濟體系,
小農經濟社會體系,
產生巨大的衝擊。
而這個小農經濟體系的穩定,
是我們中國傳統朝代,
鞏固立足的一個根本,
這是歷朝歷代的基本過程,
這是中國兩千多年來,
一直沒有像西方,
像近代出現的,
現代工業,
現代市場經濟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在文化裏面是根深蒂固的。
漢景帝劉起統治期間,
接受了曹操的這一說法,
他下詔說,
農,
天下之本也,
黃金珠寶,
雞不可食,
寒不可衣,
以爲必用,
不失其市中。
黃金珠寶很美,
但是從來不如古物芝麻,
對天下百姓有益。
自漢以後,
中國曆代的封建帝王,
都採納了重農易商的政策,
讓百姓安心農業,
靜固於土地之上,
不要去試圖從流通的商業貿易中賺取財富。
堵住了一條路,
必然還需要尋找另一條路,
來滿足子民們的慾望。
在中國,
這條道路就是以利路爲誘餌,
讓人們一門心思的去爭取入世爲官。
劉徹執政的時候,
罷黜百家,
獨尊榮述,
中國人的思想幾乎被統一。
著名歷史學家顧邪剛對此評價道,
前始皇的統一思想,
是不要人民讀書,
他的手段是刑罰和裁製。
漢武帝的統一思想,
是要人民只讀一種書,
他的手段是利路的引誘。
結果,
始皇帝失敗了,
武帝成功了。
關鍵的這個制度的核心就是科學,
也就是說你失智了,
能夠考上這些所謂的,
從秀才舉人,
一直到進士,
這麼一個階梯,
你才能真正的改變你的身份,
進入上高等階層,
這是一個可以說是唯一的被國家認可的通道,
商人沒有經過這個,
所以他就認爲,
你這種途徑,
你哪怕是個鉅富,
你不是富貴,
而是富賤。
黃金的顏色被封建帝王獨佔,
通知了中國人上千年,
黃金與大多數中國人無緣,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兵莫非王臣,
高高在上的黃犬,
壟斷了一切生活資料,
讓所有封建時代的中國人,
失去了自由。
就因爲建立在小農機經濟基礎之上的,
中央集權的郡縣制的中華帝國,
不能炸燬血緣組織,
不能摧毀血緣關係,
它整個國家都是建立在一個虛擬的血緣關係之上的,
君是君父,臣是臣子,
地方官是父母官,
它是家國一體的,
它絕對不能破壞這個血緣關係,
不能破壞中華關係,
而商人恰恰是,
或者說商品經濟,市場經濟,
它一定是破壞這個東西的,
它一定是破壞血緣關係的。
《金簡史》一書中寫道,
亞洲的統治者,
並沒有用黃金鑄幣的觀念,
他們認爲,
在東部流通領域投放黃金,
將會稀釋國家的權利,
在中國封建時代,
從來就沒有財產權的概念,
1215年,
在中國的南宋時期,
遠在歐洲的英國,
貴族們就和國王簽訂了大憲章,
大憲章以法律的形式,
肯定了財產私有權。
英國大憲章,
一個最重要的歷史意義,
就在於被統治者,
以一個法律文書的方式,
來限制統治者的裁量權,
使這種統治者的裁量權,
能夠按照一種更合理的,
得到大家認同的方式來行使,
那麼這樣的話,
既可以給權力的行使,
畫出一條明確的邊界,
同時也使個人的財產權,
有了一個制度性的保障。
在今天意大利的熱納亞,
威尼斯和佛羅倫薩等城市的檔案館中,
仍保存着成千上萬份商業契約,
這些古老的貿易文本,
傳遞出這樣一個信息,
人與人之間的交易,
應該是平等的,
每個人應當擁有勞動力的自由,
和處理自己財產權利的自由。
你想一個商業社會,
那都靠契約,
那不是我們兩個人做生意,
那都靠契約,
不是你不是主人我也不是主人,
你也不是僕人我也不是僕人,
那麼就是靠定契約的關係。
它有平等的概念,
我們等價交換嘛,
等價交換背後就有平等嘛,
所以商品本身它會產生平等的概念,
流通的概念,
還會產生獨立的概念。
對於黃金中蘊藏着的權利,
以及金幣所代表的榮耀和聲譽,
歐洲人早已領悟到精髓,
黃金在中世紀的歐洲沉睡了三百年,
終於浴火重生。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
被帝王和權貴拿來維護自己尊嚴的黃金,
成爲商人手中的貨幣鐵頭,
竟然像一隻無形的手摧毀了封建王權。
1293年,
佛羅倫薩工商業者自行頒佈了《正義法規》,
法規將封建領主踢出了城鎮決策會議,
市民作爲獨立的政治力量登上了歷史舞臺,
這是歐洲經濟演變中的關鍵一步。
對於如何才能獲得財富,
佛羅倫薩人給出的答案是,
自由。
當每一個人能夠自由地發揮自身能力的時候,
纔有可能真正獲得財富。
市場需要什麼,我就生產什麼。
市場需要什麼,我就販賣什麼。
所以這個呢,就是根據市場的需要來進行。
那麼根據市場的需要來進行呢,
作爲工商業者本身,
他必須是要有人身自由的。
他不受任何約束。
只有每個人的權利,
每個人的權利得到有效的保護,
每個人可以自由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那我們纔會有這個人與人之間平等的交換。
如果沒有自由,
一部分人想要特權,
另一部分人沒有特權,
他就可能不需要進行交換了,
他就可以直接剝奪。
這就是我叫做強盜的邏輯。
他的身份既不是公爵,
也不是將軍。
他的職業除了雕刻與寫作之外,
還是當時在佛羅倫薩城裏隨處可見的打造金器的工匠。
他的名字叫布文努託·切利尼。
出生在1500年的切利尼,
天生崇尚自由。
憑藉高超的雕刻製作手藝,
從青年時代起,
他就浪跡歐洲各國。
羅馬、納布勒斯、貝尼斯、巴黎都曾留下過他的足跡。
在巴黎期間,
法國國王佛蘭西斯一世特許地加入法國國籍。
他在自傳中驕傲地說道,
我知道,
無論我走到何處都不會缺一少時。
在意大利的佛羅倫薩,
當成天與黃金打交道的金匠成爲了推動社會進步的強大力量的時候,
人們對於商業的認知發生了改變,
整個社會的天平開始傾斜。
他們被稱爲金匠,
但他們做的是銀行,
他們借錢,
借錢給領導人,
基本上,
他們借錢給領導人,
爲了鬥爭。
但是,
你能看到工匠和藝術家的上升重要性,
你能看到藝術家的上升重要性,
作爲一個特別的類型的人,
藝術家開始發展,
成爲智商類型的一部分,
思想就從過去的中世紀的一種緊箍的思想就被解放出來了,
那這時候呢,
他就產生了很多新的藝術,
這個新的思想,
使人們的這種自由的思想,
就這個博愛的思想就得到了發展。
文藝復興,
給佛羅倫薩帶來的不僅僅是黃金金匠地位的提升,
而是普通人第一次大規模的從王權和神權的束縛下解放出來,
英國文豪莎士比亞底下的威尼斯商人夏洛克說,
如果你剝奪了我謀生的手段,
那不等於剝奪了我的生命嗎?
1763年,
英國的首相老威廉皮特,
在英國上院發表演講,
即使是最窮的人,
在他的寒舍裏也敢於對抗國王的權威,
風可以吹進這座房子,
雨可以打進這座房子,
房子甚至會在風雨中飄搖,
但是英王東亞的千軍萬馬,
也不敢跨入這間能砍已經破損了的破房子。
如果您願意,
這是一個示範英國人的土地權益,
他的自由,
從犯罪拘捕,
所有這些東西,
所以應該說,
一旦英國人進入他的家,
他掌握了這些東西,
沒有人能夠拿走它。
每一個人都是個體的平等,
在此之前,
個體之間是不平等的,
是一種統治與被統治的關係,
我覺得這個就是私人產權的保護,
以黃金爲代表的貨幣經濟,
逐漸取代了自然經濟,
商業革命最終在歐洲爆發,
捍衛與保護私有財產的權利意識,
也開始深入人心。
英國哲學家約翰·洛克認爲,
財產權對個人是重要的,
如果沒有財產,
自由就沒有意義,
生命就不能維繫,
追求幸福的理想就化爲泡影,
因此它的不可侵犯性,
也就不言而喻了。
英國哲學家與經濟學家大衛·休默說,
哪裏沒有財產權,
哪裏就沒有自由。
1781年,
獨立宣言起草人之一,
美國第二任總統約翰·亞當斯,
在寫給妻子的一封信中說,
我必須學習政治和戰爭,
因爲這樣,
我的孩子今後,
纔可能有自由來學習數學,
哲學,
地理,
自然歷史,
航海,
建築,
經濟,
學習繪畫,
史,
建築,
雕塑。
沒有經濟的獨立,
就沒有人格的獨立,
沒有人格的獨立,
就沒有思想的獨立。
但是我必須強調一句,
我這說的是獨立,
不是富有。
一些人,
對,
你明白,
很多人不明白,
他老來跟我掰扯,
安平落道怎麼講?
平不是無啊。
是啊,
我一丹食一瓢飲,
在陋鄉,
安平落道,
但這一丹食一瓢飲,
也得是我的呀。
我喝一口水,
我得跪下來說,
謝皇上恩賜,
我吃一口玉米麪饅頭,
也得謝賞,
那我能獨立嗎?
你可以收入很低,
如果你要安平落道,
你可以收入很低,
但是這點很低的收入,
也得是你自己的,
是獨立的。
令人感慨的是,
1781年的中國人,
還遠沒有美國的約翰亞當斯那樣,
爲子孫後代設想的那麼遙遠。
在渾渾噩噩之中,
西方的奸傳利捧,
終於撕開了這個古老帝國腐朽的外衣。
蒙受恥辱的中國,
開始尋求復國強民之路。
清代著名思想家顏復,
在翻譯亞當斯密的著作《國父論史》拍案而起,
憤然寫道,
母未見其民之不自由者,
其國可以自由也。
其民之無權者,
其國之可以有權也。
他主要的觀點就是什麼呢?
兩個方面很突出的,
一個是國貴獨立,
國家要獨立,
第二個是人貴自由。
強調人的獨立性,
強調人格的獨立,
強調對財產的尊重,
有利於人們獨立地去支配自己的財產,
那麼人們有權力,
有能力去支配自己的財產的時候,
就更希望按照我的意願做得更多一些,
所以它逐漸形成了這麼一種良心循環。
我手裏財富的表現,
就是手裏拿到的黃金的多少,
或者金幣的多少。
所以當時就變成了整個市民階層的一種理想的追求,
手裏要掙越來越多的錢,
越來越多的金幣或者黃金。
所以整個市民階層對於黃金的追求,
對於錢的追求,
就變成了一個突破中世紀的進步的,
那麼一種發展的一個巨大的力量。
回眸歷史,
當我們的視線始終注視着黃金,
其實黃金也在審視着我們,
審視着這個世界。
從人類發現黃金的那一天起,
這種儲量稀少,
散發着太陽光芒的金屬,
自身其實並未改變什麼,
改變的是我們人類自己。
黃金可以成爲一頂皇冠,
昭示着等級的森嚴與皇權至高不上。
黃金可以成爲一枚商人手中的貨幣,
將遠隔萬水千山的世界緊緊相連。
人類擁有黃金,
可以開創一個個燦爛的文明,
人類爭奪黃金,
可以殘殺同族。
就是這個神奇的金屬,
當我們被它所綁架,
我們感受到的是因它而建立的嚴酷無情的統治。
當我們爭奪它的束縛,
我們建立起的是對於個人財富制度性的保證,
體會到的是撲面而來的清新的自由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