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上 P3 - 第3講 中國民族的古老起源（3）-

文字是文明的重要成就 標誌著人類思維認識能力的決定性提高 這個道理非常淺顯 大家想一想 一張白紙上這麼多痕跡 裡面居然包含思想包含意思 這是多了不起的事情 原始人怎麼就發明瞭用這種東西 用來寄託自己的思維 尤其是占卜 占卜那麼意味著信仰的產生 人對自然界 以及他想像的一個神的世界 對人神的關系 他對這個東西開始變得豐富 變得發達起來了 那麼這種宗教觀唸的出現 也同樣標誌著人類精神生活的一個 又向前邁進了重大的一步 中國古書中有這樣一個傳說 就是上國的時候階生而至 後來聖人發明瞭書器 發明瞭文字取代了階生而至 那麼這種階生階世的做法 在若干民族中確實存在著 這是雲南隸素族階世階生的借據 這個繩上的每一個結 表示像某人借了包穀一斗 那麼還給債主一斗 就可以解開一個 這倒是一個機械的好辦法 是吧 看看這繩上還有多少個結 就知道自己還欠別人多少包穀了 這個是美洲印加人的階生階世 稱為kip 都用棉繩製成 這個東西就非常之複雜了 有橫向的主繩 然後有一層一層 第二層第三層 到現在我們能看到 保存下來的這種kip 有600多個 我這還有幾幅照圖片 就可以給大家看一看 大家看一看 這是印加人的階生階世 看著一個 我的女同學就很有興趣 就像是裝飾品 可以試試在自己衣服上 大家看一看 就是這個 它能通過階層 來記錄非常複雜的意思 可見印加人確實也是非常聰明 但是更聰明的辦法還是文字 17世紀的時候 在西方出現了一種說法 認為中國的這種方塊字 是從西方傳過去的 主要是從埃及學來的 一直到19世紀 還有人持這個看法 當然這個看法是毫無根據的 我們可以毫無疑義的說 中國的文字是在本土形成的 但是中國文字是如何起源的 在這方面還存在著很多缺憾 存在著很多疑問 在西安半坡 仰韶文化的陶器上 能發現很多刻畫符號 林同江寨的陶器上 也能發現這類的刻畫符號 很多原始陶器上都有 有幾十種到上百種 廣泛發現 有的學者就提出 它就是中國文字的最早的起源 不過不久 這種說法就遭到了批評 因為學者說 這種刻畫符號只是一個記號 他可能是表示這個意思 這件東西是我做的 我有一個特別的記號 如果是這樣的話 它和後代的文字就沒有關係 因為一般情況是一氣一符 很少一個氣符上有好幾個符號的 那麼它可能和後代的文字 有相像的地方 但那可能是巧合 所以這類的符號 有可能不是中國文字的主要來源 當然作為一種記號 它也可能成為某種符號的來源 比如說數字等等 八卦這種東西在現在是特別流行 因為熱愛中國文化的人很多 而且他們尤其對什麼相面 占卜 五行八卦 週一預測 這些東西感興趣 所以很多 社會上有很多人 在努力的學習這些東西 樂此不疲 前幾天我就遇到一個 他特別喜歡中國文化 給我談週一八卦什麼的 因為我最近身體不太好 他給我推薦一個醫生 他說那個醫生是杭州的 是一個能治癌 西醫看不了的 他都能治 他是用中國文化來治病的 體現天人合一 要讓他治病 首先要寫檢討書 發現自己幹沒幹過什麼 好事壞事 我覺得還是不要把命交給他 以前有一個氣功大師 叫嚴新 大家聽說過嗎 你們可能都不太熟悉 後來去美國了 他有一次去見龐普 這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龐普先生是研究中國文化史的專家 他向龐普先生問 週一那些掛詞搖詞是如何起源的 龐普先生就根據考古學家 和文化史研究者的研究 思想史研究者的成果 給他做了一個介紹 他說我不這麼看 嚴新說 我認為這些掛詞搖詞 都是一個人做了夢 然後說出來的 說四川有一個婦女 生了一場病 有點神經 就說了很多話 就跟週一上的非常像 嚴新也是鬧氣功 號稱能改 用發功就能改變分子結構的 後來龐先生就說 那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洪祐賢就做了一個夢 說天父給了他什麼指示 後來他建立了拜上帝教 他也是當時神經不太好 就寫了很多東西 嚴新聽了很感興趣 洪祐賢是誰 我回去查一查 這很有意思 他連洪祐賢是誰都不知道 儘管現在 很多人是從神祕主義的角度 去理解 去愛好週一的 那麼學者他是非常嚴肅的 他覺得這裡面沒什麼神祕的東西 我們從現代人理性的角度去看 古人如何去發展和建立神祕主義的東西 比如在西周同氣和卜午之上 學者發現了一些數字 這些數字有規律的組合在一起 張正朗先生寫了一篇文章 認為這就是數字掛的起源 這篇論文在宣讀的時候 贏得了滿場的掌聲 那可能就是週一八卦的一個早期的形態 比如這個代表五 這是六 這是十 大家不要讀 但是這個看起來像十 實際是七 這是八 他們分別代表老陰 少陰 老陽和少陽 這些東西倒是很像刻畫符號 八卦它不是象形的 就是純粹的符號 那至於象形的符號 這個在早期的陶器上 以及其他的一些器物上有發現 大文口文化陶器上 發現了若干圖形 那麼學者對它非常感興趣 有的人就認為是最原始的文字 有的人認為是原始圖畫文字 但也有人認為它就是隻是圖畫 就判斷它是不是文字 有一些模糊的地帶 比如它是不是在組成文具 按照一定語法組成文具之後 我們才能判斷它是文字 是吧 當然你畫一個東西在那 它也有確定的意思 但是它是不是能形成文字 這個還是有疑問的 大文口文化上面的這些陶器符號 在另一些文化中 有的有重複出現的情況 這個字有可能是蛋 就是我們今天的蛋 這個有可能是金 就是這個金 金的意思大家知道 是符的意思 對吧 這個字有可能是月 我們剛講過 王權體現在文字上 就是一把符月 在仰朝文化以來 陶器上出現了很多花紋 有的栩栩如生 它就是動物的形象 那麼象形文字是中國文字的主要來源 那麼這樣一點是沒有疑問的 我們看甲骨文中的虎字 一直到金文中的虎 鹿 馬 犬 象 都是象形程度非常之高 尤其是早期的金文 因為甲骨文是現刻 而金文能夠做水筆 它是做出來的 所以尤其是早期金文的象形程度超過甲骨文 比如我們看看這個馬字 它就是一匹馬 對吧 這個犬子就是一隻狗 這個象子就是一個大象 非常漂亮的一隻象 這就是中國文字的一個主要的來源 就是象形文字 此外還要提到的就是 山東走平丁公村的龍山文化的一個陶片上 發現了若干符號 這是1991年1992年 山東大學考古實習隊 所發現的 在龍山文化的城市中 發現了一個陶片上所發現的 因為已經不是第一現場了 已經拿出來放到房子裡了 一看上面有這個東西 那麼大家非常重視 馬上核實它的來源 到底是它的在哪個地方出土 又怎麼到這兒的過程 同時這些符號 引起了學者的很大興趣 李學斌先生說 是一種原始的俗體字 就是把它看成文字 高明先生說 是一種被淘汰的文字 求其歸先生說 是一種誤入歧途的原始文字 北大考古系的葛英慧先生 有一次 我們上課的途中遇到他 我說你看丁公文字 是文字嗎 他說把這個東西看成文字 他感覺很為難 不像吧 但是目前認為它是文字的 好像是佔主流 像李學勤先生 還解釋出意思來了 認為這些刻畫的符號 意思是一個名叫何復的人 以馴養的犬上線 有邪命的行為 把它交互懲治 最後是簽名 這個確實是 如果是這麼一段話的話 那確實是這塊陶片 就是中國歷史上 最早的一份行政文書了 對吧 這是丁公文字 下面我們說說甲骨文 甲骨文是非常成熟的文字 在我們剛才所講的原始圖形 一直到甲骨文中 存在著明顯的缺環 對不對 甲骨文是非常成熟的文字 名詞 動詞 虛詞 以及語法 以及字形的結構 都相當的是成熟 那麼這麼成熟的一個東西 從哪來的 現在我們居然找不到它的來源 找不到它的源頭 他和我們說那些原始文字 中間隔著很大很大一塊空白 希望在將來的 也許哪位同學 將來從事考古工作和文字研究 能夠把中間這麼大的一個缺環補上 甲指的是龜的腹甲 當然也有背甲 骨大家也都知道 是吧 是牛的肩胛骨 用來占卜 商人非常迷信 無事不補 大事小事都要占卜 做個夢也要占卜一下 孩子去上學也要占卜一下 路上會不會下雨 下了雨就帶著雨傘 甲骨出自殷墟小屯 最初是被當作一種藥材 被二輩使用的 被磨成粉 做外商藥 一斤賣六文錢 後來有學者發現 它是商代留下的 這個占卜文字 頓時身價百倍 一個字一兩銀子 數字來賣的甲骨 就非常昂貴了 到今天發現的甲骨 在十五萬片以上 而且周代的甲骨 也有很多發現了 甲骨的研究 已經一個顯學 而且是國際性的學問 在利用甲骨的時候 首先是整治外形 第二步是進行鑽鑿 就是大家在上面 看到這個過程 在甲骨的背面 鑽出一個個原槽來 在它的一側 再鑿出一個橢圓形的 一個鑿穴 大家看能看清楚吧 先鑽出一個圓形的 不要鑽透 旁邊鑿出一個橢圓形的 這樣一個鑿穴來 這叫鑽鑿 它有一個圓的 和一個長的像鑿弧似的 那麼一個鑿痕 來形成的 我們能看到 以這個龜腹甲中線 為軸線 左右是對稱的 能看出來 左右是對稱的 這個鑿是在這邊 這個鑿是在這一側 然後第三步 就是用一個加熱的金屬器 在背面去烤鑽鑿過的地方 這樣它就會裂 鑽鑿過它就薄了 一烤它就會出現裂紋 那麼這個裂紋叫做什麼 裂紋就是鑿 鑿這個字是個象形字 它的本意就是占卜師 在燒鑿的時候 就是這一步 大家看看 在鑿它的時候 出現的這種裂紋 商朝有一批專業的占卜人員 他們的水平非常之高 能從這種花紋中 看出雞雄 雞雄很厲害 形成的罩紋 其方向一律朝中 方向都是向中間分佈的 因為它在鑽鑿的時候 就是用對稱 就是為了保障裂紋 都是朝中間的 甲骨文單字大概五千多 公認的認識的字 大概只有一千多 還有大量的現在無法辨識 當然很多學者 有的時候這個字我認出來了 但是別人未必承認 同時還有一個字有多種寫法 所以這個字到底有多少個 是沒法統計的 董作斌是研究甲骨文的 大師級的人物了 他把甲骨文分成了五期 那麼甲骨文的分期 後來學者也有不同的分法 但是董作斌先生 這個分法應該是比較經典的 最後我們談一談墓葬制度 首先我們談一談墓葬等級制度 在二裡頭文化中 沒有大墓 只能看到中小型的墓葬 數量也不是太多 兩米多建方的這樣一個墓 有比較豐富的隋葬品 已經算是很可觀的了 其中可能會發現銅爵 銅器 器就是斧 發現石沁 發現玉月等等 至於眾多的中小型墓 只能容一個人的那種 發現的就主要就是陶器了 多者一二十件 少的可能就只有一件 同時也有一些屍骨不全 掩埋草率 甚至伸手一觸 這樣的非正常死亡的墓葬和屍骨 那麼提供了一個三千年前 壓迫剝削和人與人之間 互相殘害的這樣一個場景 上代的墓葬發現至今大概在三千多以上 依序大墓規模極其宏大 依序侯家莊五官村的墓地 是亡靈之所在 慈母墓頂 就是再次 再次發現了 此外大司康墓地和後岡墓地 規模也都非常之大 我們看看 這是四個墓道的大墓 這是1001號大墓 總面積達到712.75平方米 侯家莊五官村的1217號墓 墓石就有330平方米 再加上墓道就能達到1800多平方米 非常之大 是亡靈 就是這個 這是一個最大的 1217號墓 墓葬的等級大致可以分為三等 第一等是大墓 大墓的面積 墓室的面積都在100平米和30平米以上 那麼這種大墓有兩種結構 一種是兩木道的 這個就是中字形的 大家看一看兩木道的 更大的還有四木道的 四個木道的大墓 大家看看這個 大多數都是四個木道的大墓了 一般的大型墓 大概在100平米到30平米左右 中型墓 面積大概在30米到8平方米左右 小型墓 在二至四平方米以下了 大家看看這是五官村大墓 從上到下看過去的 大家看這個二層臺上 有很多人尋的骨架 骨頭架子 在這一圈 王陵的土方 比中型墓大100倍 比小型墓大1萬倍 大型的墓葬都有人尋葬 中型的墓中 有半數有人尋葬 這反映了商代 還是一個相當野蠻的時代 中型以上的墓 往往都有果實 車馬坑和大量的隨葬品 小墓就沒有 尋葬的人也比較少 應該屬於平民 墓葬的等級制度 顯示了在商代 財富權利和地位的巨大的不平等 周代的墓葬 也可以分為大中小三等 但是大墓 比起商代的王陵來說 那還是要小得多 最近在陝西地區 周代的王陵被發現了 有興趣的同學 可以去到網上檢索一下 看看有關進展 在我最早寫這個講稿的時候 十年前 第一次寫這個講稿的時候 那麼周代的王陵還沒有發現 這是近些年的研究 近幾年 在出飛猛進的研究成果 等正式的報告和系統的研究出來之後 我們就可以把它寫到教材裡了 下面我們講第二點 就是隨葬器物組合 在墓葬中出土的器物 他們的組合呈現出了一些比較明顯的規律 比如在二里頭文化 主要的器物組合是 這樣三種器物呈現固定 比較固定的搭配成組的關係 那麼這種關係就引起了考古學家的注意 很有意思 我們知道中國的文物有一些特點 比如三條筍的特別多 是吧 就是三組器 另外器物之間有固定的組合 那麼商代的器物 是菇 蕨和甲的組合 菇剛才我給大家看過了 是吧 就是菇菇菇菇仔菇仔 菇 蕨 這是大家應該都很熟悉的 甲和蕨有點不同 就是它沒有那麼一個長流 是吧 倒酒那麼很長的一個流 這種器物組合 學者認為是一種縱酒器的組合 商朝人很喜歡喝酒 在周朝人看來 這個商朝的滅亡就是喝酒喝的 所以上週一篇中有個酒告 就是告誡我們不能像他們那麼整天沉湮於酒 酒池肉林是吧 我們生活在現代社會 可能覺得酗酒不是個大問題 對於一個比較原始的 社群來說 可能就問題就比較大 我記得我剛上大學的時候 曾經看過一部 民族學調查的紀錄片 講好像是鵝鱗村人的一個村莊 其中就有這樣的場面 外界的白酒就賣到了鵝鱗村的村落裡 那個獵人 幾個獵人喝完了酒之後 就滿地打滾 耍酒瘋 那麼如果這種喝酒 就是說 它有可能導致是一個共同體秩序的 變化 周人與商代的風俗 有相當不同的地方 比如剛才我們通過建築上顯示 周人的建築在理智的精緻性上非常嚴謹 隨後 我還提到 商朝的殉葬人殉人祭的現象 非常普遍 相當的殘酷 那麼到周就有明顯的變化 那麼在器物組合上也有明顯的變化 周朝是以鼎和鬼為固定的組合 鼎是盛肉的 相當於我們今天的菜盤 鬼是盛飯的 相當於我們今天的飯碗 那麼鼎和鬼的固定組合 是一種重食器的組合 它和周代是一個農業民族 可能有比較強的關系 商代它的器物組合是重酒器 而周代是重食器的 鼎和鬼的組合也成一種數字化的排列 很數字化 就是有明顯的這種數列的 等級數列關係 按照李初公的記載 天子九頂八鬼 諸侯七頂六鬼 大虎五頂四鬼 元氏三頂二鬼 就是說鼎用積數 鬼用偶數 那麼這樣的獵鼎 在墓葬中確實發現了很多 比如大家看這個是比較早的 早期儒家中M1號墓出土的一套獵鼎 是五鼎四鬼 那麼這是比較早的 引起學者對獵鼎之路興趣的一套器物 假如李初公的記載是可信的話 那麼大家根據這個記載 來判斷這個墓主的身份 應該是哪一級的貴族呢 應該是大夫一級的貴族 對吧 那麼諸侯七頂六鬼 請大家看一看 三門峽國際墓所出土的七頂六鬼 國是一個諸侯 是一位諸侯 那麼恰好他使用的就是七頂六鬼 在這個墓葬中還出土了一件鐵器 我們剛剛講過的 就是玉柄的鐵片 這是我們剛剛講過的 是吧 關於獵鼎之路 如何起源 又如何發展 那麼最高的頂是九頂八鬼 還是十二頂 學者也有討論 但是獵鼎 它有等級性 在墓葬中 極有相配的這麼使用 這個還是相當鮮明的 下面我們說一說 在我們談到中國早期國家的特點的時候 我們強調了一點 氏族紐帶和血緣關係 與早期國家形態的滲透 那麼這樣一點 在墓葬中也能看得出來 也就是說 在族葬之中 可以看得出來 殷墟大司空墓地 有166座墓 它可以分成四區 十一群 此外另外有51座墓 可以分為三群 後崗的墓地 可以分為五群 這些墓地分群 都應該和氏族之間的關係 都是按照氏族來分群的 大家在畫面上看到的是 北京房山 琉璃河 燕國的族墓 這就在北京南郊 以前我帶學生 做教學參觀的時候 就去參觀過這個地方 那麼我們看 這兒的燕國的墓地 也是分六群 大致上是分為六群的 一個墓群 往往屬於同一個氏族 或者同一個家族 而且學者發現 同一群墓中 裡面有大墓 有中墓 也有小墓 這反映什麼 氏族內部 儘管有了嚴重的階級分化 也反映了不同階級的存在 但是同族的人 依然葬在一起 同族的人依然葬在一起 這個和後代就不太一樣了 後代家族的哪個分支有錢 他就買一塊墓地 沒錢的 他可能就到別地去 去埋葬去了 而在這個時候 儘管有人已經非常富有 有人非常貧窮 但是他們仍然葬在一起 這就造成了一個墓群中 有非常大的墓 有很小的墓的這種情況 就氏族紐帶束縛著階級分化 根據周禮的記載 周代的埋葬制度 也存在著族葬的制度 這種族葬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周王 列國的國君和列國的貴族 他們的墓地成為公墓 那麼是採用族葬制 此外國民的墓地也採用族葬制 稱為幫墓 公墓就是國君和貴族的墓地 幫墓就是國民的墓地 他們都實行族葬制 最後我們講一講人尋和人記的問題 剛才我們已經提到了這樣一點 人尋在商代早期的墓葬中已經有了 在後期的大墓中普遍的發現 剛才我們提到的 侯家莊的1001號墓 在墓內和主人同一墓穴的有96人 在墓外不處於同一墓穴之中的有68人 為這位商王殉葬的有164人 尋人根據他們所處的位置 以及他們的隨葬品來分析 有五個等級 可能有身份非常高的 生前和商王非常親近的人 生前趾高氣揚 得到商王的寵信 一些侍從之類的人物 商王一死了 他們恐怕就愁眉不展了 因為他們跟著一塊死 還有身份很低的 身首異處慘無人主 那純粹就是殺性 就是殺了他 讓你們的鬼魂和屍骨在這保護 在陰間去保衛護衛這位商王 所以這是大規模的人殉 就是非常的殘酷 此外除了人殉之外 還存在著人跡的情況 在二里頭宮殿 就是本獎開頭給大家看的二里頭宮殿 是吧 在宮殿前的灰窗中 就有俯身葬的人骨匠和獸骨 是非正常埋葬的 應該是用作犧牲的 臺積上也有些墓葬 形式比較特殊 比如死者 肢骨脫胃有捆綁痕跡 也應該是某種人跡 我們今天蓋房子是個喜慶事 在農村蓋房子是個喜慶事 但是在那個時代要殺人殺生 埋在那 然後人居住在這樣的房積上 我們今天感覺毛骨悚然 是吧 好像是當時的人認為這樣 這個房子住的才踏實 因需宮殿宗廟等等建築 多用人來作為奠基安門等儀式的犧牲 一座比較大的基址 奠基和至楚 就是我們說的基礎 就是那個柱子下面那個石頭叫楚 對吧 在奠基和至楚的時候 在一個較大的基址中 我們看到了用了一個人 三十頭牛 一百一十一隻羊和七十八隻狗 這個房子下面埋著這麼多生靈 在奠基有兩大片祭祀坑 那麼大家在畫面上看到的這個小坑 都是祭祀坑 分佈在亡靈周圍 此外在宗廟周圍 也分佈有祭祀坑 這些祭祀坑中少的一個坑裏 有一到三人 多的有十到十三人 那麼大家看一看 這密密麻麻祭祀坑裏 埋著多少人 前帝合計埋人五百七十六人 後繼合計一千一百七十八人 而且大多數是被砍了頭的 請大家看看 這是一個後崗祭祀坑中的人骨和青銅利器 很多是伸手一觸 頭骨和肢身體是分開的 有的學者在甲骨文中尋找人祭的記載 就用人來祭祀的記載 一共找到了一千三百五十篇 根據補詞所敘述的數字加以統計 一共用人一萬四千一百九十七人 甲骨文所見到的用人 祭祀用人來做祭祀的 最少的一次用幾個人 就祭祀一次要殺幾個人 最多的一次殺了五百人來祭祀 可見上代仍然相當的野蠻 也顯示了當時的生產力還不發達 人力的價值沒有得到充分的註意 假如文明進一步發展 經濟進一步發展的時候 同樂就會感到 與其把這些人平白的殺了 不如讓他們幹活 創造財富更合算 是吧 這是一個剛才我們提到的 一零零一號南木道中的無頭屍骨 這是殉葬 西周早期人殉還是比較普遍的 但是大型墓中 即使是大型墓也不過素人而已 到了中期開始衰減 到了西周晚期就大量的衰減 在黃河流域已經是個別現象了 就是在東周西周之交的時候 人殉現象大量減少 顯示了我們華夏民族的文明程度 大大的提高了 在這個時候 人殉也逐漸的被勇所取代了 孔子說過始作勇者其無後乎 最早創造勇這種東西 用它做隋葬品的人 一定會鉆子絕孫 批林批孔的事情 大家知道嗎 批林批孔的時候 把這句話作為一個罪證 就是孔子主張人殉 因為孔子說了 用擬勇來代替活人 會鉆子絕孫 這說明孔子主張人殉 但是其實是這個意思嗎 禮記譚公有這樣一句話 他解釋孔子的意思 說孔子畏為雛靈者善 畏為勇者不仁 因為你紮一個隋葬的時候 你用草紮一個類似的人形 它和人的真的形狀就差距比較大 是吧 這就比較好 你用勇來象徵著人 你實際上這勇和人太像了 所以這個不好 這是對人的尊嚴的一種褻瀆 所以連勇都不接受 你想孔子他會接受人殉嗎 是吧 孔子當年是從基於一個人道主義的精神 來反對新唐制度的 批林批孔加給孔子的不實之詞 在文化革命結束之後 就沒人相信那些東西了 沒人拿那些東西當事了 今天的課就講到這 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