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栗大觀園》-老店的金色風華

民俗巡禮 看見傳奇 各位觀眾大家好 我是主持人 以晴 苗栗縣竹南鎮 曾被稱為金色中港 因為在日治時期 是金銀紙製造的重鎮 全盛時期 當地有三百八十幾家手工金紙廠 但隨著時代轉變 如今金紙行剩不到五家 其中開業將近百年的陳協和金紙行 還保留手工製作的技術 本集節目將帶您走進金紙工廠的幕後事件 瞭解這一張張黃紙 如何經由巧手 化作承載人們信念的寶紙 燒金銀紙是臺灣常見的祭祀習俗 不論是年節進神 中元普渡 或是清明掃墓 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儀式 市面上的金紙種類繁多 從大小 顏色 及圖案 所代表的意義及用途都不盡相同 這也反映出華人文化中 視死如視生的觀念 將對鬼神及先人的敬畏寄託於焚燒紙錢當中 一般而言在燒金紙的過程當中 我們最忌諱的就是燒錯金紙 一般來說燒這個卡層金 那我們有看到 這個就是我們都是坊間比較容易買得到的 第一張是真正的正薄沒有錯 可是它裡面這個就是所謂的塑膠薄 那一般有時候我們在燒的過程當中 它一邊燒就一邊掉 那我們現在來看一下真正的這個 這個是屬於我們真的錫薄 真的手軌 手軌這個錫薄的金紙 那一般而言我們在燒金紙的過程當中 不能燒卡層金 就是背後金 我們在折的過程當中不能這樣子折 這是反金 這個反金是不行的 那反金代表什麼呢 代表你在祭拜神明的過程當中 神明你所祈求的事情 神明不敢答應你 所以要特別注意 在燒金紙的過程當中一定要正面這樣子來燒 那代表什麼呢 代表就是順時針的意思 你所求的事情得以事事順利的意思 其實這個燒金紙到底有沒有功效 其實就是看你本身怎麼跟神明來許願的 那宮廟跟這個家裡面燒金紙也不一樣 宮廟在燒金紙的時候 我們是由大而小 那什麼是由大而小 就是從天公金 受金 掛金 然後纔是金白錢 就是由最高指揮官的這些比較大的錢先燒 然後再燒到最小的 那一般家裡面可能只有受金跟掛金 那我們會選擇受金跟掛金 燒完之後纔去燒祖先的金 一般是這樣子 其實在祭拜的過程當中 不管你是在宮廟也好啦 還是在這個家裡面供奉神明在燒化金紙 都一定要特別要注意 一定要每一張每一張去摺過 那為什麼要摺呢 有兩個共同點 第一個共同點就是金紙有凹的時候 它可以助燃 因為有摺的話它會有空間 有空間氧氣纔有辦法進去 就可以助燃 那第二個呢 你有做記號 一般我們會建議就是說 我們民眾去廟裡拜拜 還是在家裡拜拜的過程當中 你在摺金紙的時候 你可以發自內心 媽祖娘娘弟子什麼名字 我現在燒化金紙給你請你來領收 然後一邊摺一邊念一邊摺一邊念 其實就是好像 就是在蓋我們的大拇指的拓印一樣 然後要回向給媽祖婆 還是迴向給土地公 就是這樣子纔不會被其他人把你領走 燒金紙的一個過程當中 藉由這個火的元素 然後把金紙化為烏有 甚至是灰燼 傳達到異次元的空間 讓我們這些往生者也好 還是神明 來領受到這些紙鈔來做一個享用 那一般而言 在傳統的臺灣民俗當中 燒金紙其實是有一個涵義在的 那什麼涵義呢 我們都知道到廟裡去拜拜的過程當中 都會添油香 如果說買金香買金香也會很香 那其實在古代這個傳統的金紙 它上面這個金箔是真正的金箔 那一般可是它是用手把它推 它是推得很薄很薄很薄的金箔 然後在燒的過程當中 我們都知道這個黃金遇到火的時候 它會融化 就會變成一個水滴 然後因為它比較比重 它比這個金紙比較重 它就會掉到這個金紙的下方去 然後可能就是初一十五還是初二十六 我們這個廟方人員 除了收到這個油香錢以外 他就會去把這些金紙的灰 把它拿出來 經過胎洗法 就是用這個V胎 還是用這個水把它沖掉 把上面這些灰把它沖掉 然後就剩下就是這些黃金的結晶塊 然後廟公還是廟方人員 就會拿這些小的黃金塊 拿到市集去換錢 那換錢之後 為什麼要換錢 換錢之後就是維持 這個宮廟裡面的一些開銷 一般以前是這樣子 在早期社會中 金紙不僅用於祭祀 更是支持廟方經濟的重要來源 為深入探究這張黃紙 在地方文化中的意涵 我們來到苗栗縣竹南鎮 昔日被稱為金社中港的地方 走訪一家開業近百年的手工金紙廠 陳協和金紙行 金紙的製作 不僅是一項延續百年的傳統手藝 更帶動了當地產業的發展 我做差不多四十五年 我父親做差不多五十年 二十歲做到八十歲 我的大伯做差不多五年 總加起來就九十七年 有營業登記那時候是日本時代 臺灣還沒有光復 營業登記差不多兩三年之後 日本有一個政策叫做皇民化政策 金銀紙不給你燒 禁止製造 廟門關起來 日本政府要求你去做日本的神社 做禮拜 沒有人要去 乾脆把你的廟門關起來 做金銀紙 你迷信 要回歸他日本的禮俗 要去日本的神社做禮拜 沒有人要去 做金銀紙 他也限制不讓你做 偷偷地做 做到要去關二十九天 這個二十九天 是日本給警察一個方便 不用寫報告 就扣留你二十九天 我的父親被關二次 二十九天關兩次 第三次被抓到就關一個月 一個月就要寫報告 日本空襲了美國的珍珠港 美國要來報復 要報復航空母艦在新竹的外海 要去轟炸空軍機場 新竹有個空軍機場 低空在竹南 大家害怕 金銀紙變成搶購 為什麼呢 求金銀紙保平安 我的父親又做 做了也是被 他有說檢舉了有獎金 我父親被抓去關四次 土法煉鋼 手工將一張張錫箔 刷上珠紅色的顏料 就成了既是神明所燒的金紙 工廠裡製作步驟分明 一個人做一道工序 拉起一條龍的生產線 一做便是十幾年 動作行雲流水卻毫不馬虎 堅持手工古法製作傳統金紙 老闆陳昆輝 對每種金紙作用如數家珍 我金完全百分之百 送給神明 這個受金 我們向神明要求 保佑我們人生福祿壽 這個人生福祿壽 有的話人會滿足 這福金 這修銀 這修祖先 這就是土地公 因為我們的往生 人往生 旁邊有一個後土 那個後土就是土地公 就是燒這種的 包括我們的祖先 這種是剛剛過世的 好兄弟 在燒這種的 蓋印章有一個圖案福祿壽 這個完全百分之百 送給神明 沒有什麼要求 這個我們向神明要求 福祿壽 差別是這樣 我們這個福祿壽 我們華人比較重視 祖孫滿堂 有錢 長壽 我們的銀都可以收到 還有我旁邊有兩顆 我們裡面都吃不完 脩金 這個就是 在新亞藝術 這個還有一個機器 就是說我們貨要出去 在臺北 進去 這間店 會有我的貨 我都看得出來 這種錫箔 我們臺灣沒有製造 沒有生產 大部分都是從大陸來的 大陸在哪裡呢 在廈門沿海 現在我們臺灣的電子公司 也是從大陸 他們用的是高密度的 我們做金銀紙是低密度 廈門有一個高鐵站 潮汕 潮汕高鐵站 高鐵站下來 差不多一百家的工廠 到處做錫箔 這個是在做什麼呢 這個是在上色 因為我們上的色 這個就是人家拜拜的掛金 拜神明一定要上色 是做掛金 所以要上色 一天大概要插幾張 我一天 幾張很難講 它這一捆真的是一百多張 所以這個如果顏料太濕 會影響到什麼 它會變成說色彩會跑掉 舉著重達十二磅的木槌 高高揮下 在沒有材質機的年代 是用敲擊刀片的方式 將大張金紙分裁成小塊 陳爺爺舉起木槌的手 已顯得吃力 但談起金銀金紙行的種種過往 依然興致盎然 以前農曆馬祖生日之後 就變成淡季 淡季到端午節 端午節過後就要準備七月 七月就是旺季 七月全省都要拜拜 七月普渡 旺季 自從農曆七月之後到年底 就不用怕 因為差不多二十多天就有一個連結 七月全省都要拜拜 到七月過後就有一個八月十五號 八月十五號跟農曆的九月九號 跟農曆的十月十五號 都是相差二十多天 農曆的十月十五號 農家都要豐收 每個村莊都會做戲請客 做燒金銀紙 十月十五號過後 農曆就冬至 冬至過沒幾天過年就到 都是旺季旺到隔年 一六年有一個名聲叫做大家樂 剛發生的時候 人家不知道什麼叫做大家樂 簽註就有錢 三月 七十六年三月發生 差不多一個月 大家都知道 什麼方式去簽註 向誰領錢 變成三月到五月的時候轟動 到七八月更轟動 都是中獎的人 就是簽註名 要找名牌 神明 都問神明 有的大廟沒有開牌 有一個小廟陰廟 陰廟太祖濟公 到時候開牌 開牌的話中獎 很多錢四五百萬六百萬 每天都有人來要 要那麼多幹什麼 我中獎 我要答謝神明 一次要賣五十萬 六十萬金銀紙 我沒有 這個要很長的時間 因為十五天 十五天好 十五天也趕不出來 我的父親 想法比較快 結果跑到南部去找 做金銀紙的 他的規模比較大 我們跟他聯繫 我們為什麼製造他 他跟我們都到南部工廠 製造紙的工廠 有跟他互相聯繫 結果像南部 大家都從臺中往北 沒有往南 結果我去問他 他說我有貨 一次要多少錢 三十萬的金銀紙 三十萬差不多 十噸的大卡車 我說盡量做 我現在 民國三十一年次 還好 勉強還好 我裡面有三臺機器 那臺切子 那臺印刷 還有一臺磨刀 三臺機器都是我在處理 歷經三代的老工廠 曾躲過日治時期的封禁 也曾因大家樂風行而門庭弱勢 數十年的產業風華 如同時代的縮影 我們問陳爺爺是否考慮退休 他只是笑笑說 沒有 還要盡量做 原本在外工作的女兒陳妙芳 當年因為接替母親 回家幫忙經營工廠 在那個物質匱乏的年代 要撐起一個家 有工作就做 如今回憶起來 卻也在工作上 收穫了滿滿的人情味 因為那時候媽媽身體也不好 所以就是回來工作幫忙 你看我們每 只要下雨天你看 好天氣要外面 早上要曬紙 傍晚要收紙 那個是最麻煩的 有時候會遇到一些 形形色色的人來買金紙 上次有一個客人 就是剛好來燒給他往生的爸爸 他也說 他說 跟我說 他爸爸燒了我們家的金紙後 就像擲筊就對了 他就這樣子講 可能本來擲沒筊 還有人情味 我覺得有時候 有的客人很特別 來買金紙還會送禮來 買金紙來 買金紙還順便送個 什麼東西來 所以我不好意思 我也去買個東西送他 就是有點人情味 這樣很好玩 東西還是品質好一點的話 你可以不用燒那麼大的量 所以我們都叫人家 不用燒太多 東西少 類似我們燒金說 燒一支或三支 我就說 如果燒一支擲筊 就燒一支就好 幹嘛要燒一堆呢 燒一堆又那麼 這個金紙又那麼貴 幹嘛燒那麼多 手工金紙 不同於機器製造的快速 不僅講求真材實料 還需在陽光底下反覆曝曬 工序繁瑣 即便如此 陳家人始終堅持 寧願給客人燒得少一點 也要燒得好一點 這份對品質的堅持 在陳爺爺身上 也有不同的體現 他整理著角落散落的金紙 向我們解釋 如何修補做壞的部分 捨不得丟棄 修補後便留作自家使用 這做完歪掉 這沒平均 你看 這張要撿起來 撿起來整理 這張也是 這角 這都要再整理 這要再整理 這有問題 這剩下的要再點過 這個要用剪刀去剪 剪讓這邊平均 又撿起來 這邊又平均 很多麻煩的 都是用剪刀 像這個也是 這個有問題 這個要再補 都是用剪刀去做 用剪刀去補 這張也是 這張沒平均 沒平均 這張用剪刀 這樣 撿起來 撿起來 撿住 不然你再用金箔 做在這裡 還可以再打進去嗎 可以啊 打進去要有位置 用紅的筆 位置這個葫蘆素 不能再印一次 不準 一定要用手工 不然這張麻煩 淘汰 如果要愛 可以用金箔 勾在這裡 勾在這裡就沒紅了 沒紅就用筆 拿一張這個來看 要怎麼畫 這樣 這張又可以 以前說 做金瓢燒爛簪子 七秋睏意 燒毀的吃氣 這都是民間的俗意 我們做金瓢 做到不好的都自己用 好的要賣別人 就如同短山上的字樣 勤儉 樸實 正好體現陳爺爺的一生 默默耕耘於金紙產業 拍攝當天 突然下了一場雨 眾人都衝了出去 附近街坊鄰居也紛紛加入 和立江曬在三合院外的金紙 面朝下疊起 曬了一個早上的金紙又濕了 但大家說說笑笑 成了一段有趣的插曲 讓我們感受到街坊間濃厚的情誼 原來曬金紙的陳家古厝 為金紙行的主宅 屋主重修老屋 與地方團體合作 將這裡打造成文化保存推廣的據點 原本他們陳家就是大概從 蓋這間房子的那個主人 陳興安爺爺開始從事這個 經營紙業 手工經營紙業 那當時他們在做 手工經營紙業的時候 其實整個中港 已經算是滿多家 都在做這行生意了 那我這邊有一個日治時期的報導 是臺灣日日新報 那當時他寫到說 在中港城這裡啊 從這個南門北門的地方 一流車一流車的東西 一直運進來 那你看那個 一流車一流車的東西 運進來是什麼呢 是一疊疊的紙 這個紙呢 就是這裡的人 然後要製造的 加工製造的這個神紙 所謂就是燒給神明的紙 那日本人看到了 就覺得很新奇 難道這裡的人 這個信仰這麼的虔誠嗎 都要這麼大量的去製造 這個燒給神明的紙嗎 所以他覺得很好奇 就把這個景象給記錄下來了 那他寫下這個景象的時期 剛好也是我們剛剛講的 這個屋主陳信安爺爺 他在中港城 蓋了這一間三合院之後 他們家開始從事 這個自己就是生產 手工經營紙的那個 同一個時期 那陳協和經營紙行 現在的那位陳昆慧爺爺 他的爸爸 就是我們陳信安爺爺的弟弟 所以早期他們其實是兄弟 一起在這間三合院裡面 從事這個經營紙的加工業 當時臺灣經濟起飛 然後很多人會開始有這個簽牌 然後做一些娛樂 這樣子的一個 賭博的活動的時候呢 球牌因為球銘牌的關係 大家就會去謝神 然後就感謝神明賜我名牌 就會來載一車一車的 這個經營紙回去 就是還願這樣子 所以其實在那個時期 還蠻鼎盛的 根據我們的政治上面的記載 當時最鼎盛的時候 全鎮大概有三百多家 這樣子的一個 手工經營紙的加工廠 然後當時的景況 就好像是客廳及工廠 他們家的客廳裡面 就坐著工人 然後一關一站一站的 這樣子去加工 所以算是蠻巔峯的一個時期 透過史料收集與整理 陳家古厝左側廂房 還設有金紙工藝展示區 讓人一窺金紙文化的歷史脈絡 不僅如此 這裡還開辦手作體驗課程 並回收金紙廢料 做成文創商品 讓金紙不只是傳統祭祀用品 也成為傳遞文化的載體 逐漸式微的金色產業 又因文化價值的重新賦予 而再次煥發光彩 那現在我們這位屋主叫陳寶成 他也已經七十幾歲了 那他在2015年的時候 才把這間房子修復好 因為原本其實 這棟房子中間有一段時間 沒有人住 他修這間房子 其實也不是為了他自己 他希望能夠 而將這個地方的文化 將他們家族的這個文化 留在這裡 然後讓更多人知道 所以後來我們就成立了協會 就是苗栗縣在地文化推廣協會 透過協會的力量 然後讓這個地方 可以有一個常態性的營運 讓空間打開來 然後讓外面的人 不管是來自哪裡的人 可以走進來到這個三合院裡面 感受到 去認識竹南這個地方的一個起源 跟這個地方的故事 那也因為我們這裡很特別 就是位在中港城內 然後但是我們這裡 又屬於藩社聚落 所以它其實具有一個族群 在這裡相處的一個象徵性在這裡 所以我們就在想說 它一個是很有特色的建築 是一個三合院 第二個他們早期 又是做以前的經營者的加工業 第三個它又位於藩社這個聚落裡面 其實有族群的涵義在裡面 所以經過我們內部討論之後 這裡其實很適合 作為一個文化基地 作為就是傳遞地方文化 傳播地方文化知識的一個初始點 關於焚燒金銀紙這件事情 當然以現代的社會來說 它其實需求量已經沒有像 以前那麼大了 所以這個產業正在改變 正在轉型 那傳統的這個手工金銀紙的加工業 我想它在這個流程的設計過程當中 其實原本的流程 大概有八道到九道工序 每一道工序其實都很有它的意義 然後也都是來自於早期先民 對於這個天地鬼神的敬畏 把他們的這個敬畏之心 放到這個製作流程裡面 所以才會需要那麼多的工序在裡面 所以當我們在思考這個文化產業的時候 想的是怎麼樣把那個敬畏的 對天地鬼神敬畏的心情 跟工藝去結合出來的東西 抽取出來 讓我們知道它的精神 那所以我們做的是 萃取裡面的工藝的成分 像剛剛我提到的 就是我們會去研究它的造紙 它的一個造紙流程 我們也會去研究它的版畫 就是印在上面的那個章 那個章有不同的形式 不同的印製方式 不同的刻法 有的刻在木板上 有的刻在橡膠板上 有的是用蓋的 有的是用印的 我們是去把這些工藝萃取出來 然後把它研究的比較深一點 然後轉化成比較容易理解的 現代化的語言跟工藝 讓進來的人可以瞭解說 這個手工製造業 不只是某一個產業而已 它其實是集結了很多 先民的智慧 跟他的一個藝術的演進 在這個裡面 隱身在三合院巷弄內的老工廠 年過半百的老師傅專注的神情 彷彿十年如一日 從未改變 陳爺爺提到 手工精緻 其實與現在的環保理念不謀而合 原始無化學成分的紙材 讓燃燒時不產生黑煙 雖然歲月在許多事物上留下痕跡 但他們卻堅持手工古法 不曾改變 對他們來說 傳承的除了是一門技藝 更是上一代人的情感連結 希望您喜歡今天的節目 謝謝您的收看 我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