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原文朗讀(配文字) P104 - 104《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第一百零四回 良夫人毒打親家母 承舅爺巧賺朱博如
雅集频道
85粉絲
7 次觀看·2025年10月25日
第140回
梁夫人毒打沁家母
成舊爺巧撰朱伯儒
你到那沁家老爺是誰?
原來是內務府掌印郎中梁國
號叫伯音
是內務府裏頭一個紅人
當著這篇多老爺散帖子那天
袁二爺不是推說上衙門大早就出去了嗎?
原來他並不曾上衙門
是到丈人家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丈人丈母
所以這天梁伯雖然接了帖子
卻並不送禮 也不到喜
只當沒有這件事
打算將來說起來
只說沒有接著帖子就是了
他那心中無非是厭惡多老爺
把丫頭抬舉得太過分了
卻萬萬料不到有今天的事
今天忽然見女婿又來了
訴說老人家如此如此
梁伯引夫妻兩個正在嘆息
說多老爺年紀大了 做事顛倒了
忽然又見多宅家人來說
二奶奶上吊了
這一下非同小可
連忙套了車 帶了男女僕人
賀了馬夫 重重地加上兩邊
和袁二爺一同趕來
一心以為女兒已經死了
所以道門便奔向二奶奶那邊院子裡去
看見眾人正在那裡救治
說渴望救得回來
鼻子裡已經有點氣了
夫妻兩個全且坐下
等二奶奶一聲哼了出來
知道沒事了
梁夫人又把今天新太太如何動氣
二奶奶如何下跪賠罪的話問了出來
梁伯因站起來
便往多老爺那邊院子裡去
多老爺正在那裡罵人呢
說什麼婦人女子動不動就拿死來嚇唬人
你們不要救她 由她死了
看可要我公公抵命
說聲未了
梁老爺飛跑過來
一把辮子脫了就走 說
不必說抵命不抵命
咱們都是內務府的人
官司也不必打到別處去
咱們同去見堂官
評評這個禮看
多老爺陡然吃了一驚
慶慶 慶家
有話好好地說
梁老爺道
說什麼咱們回堂去
左右不叫你公公抵命的
多老爺道 回什麼堂
你撒了手好說話呀
梁老爺道
世界已經反了還說什麼話
我也不怕你跑了
有話你說
說著把手一撒
順勢往前一推
多老爺跌了兩步
幾乎立腳不住
梁老爺撿了一把椅子坐下道
有話你說
此時家人僕婦紛紛地站了一院子看新聞
三三兩兩傳說
幸得二奶奶救過來了
不然還不知怎樣呢
這句話被多老爺聽見了
便對梁老爺說道
你的女兒死了沒有啊
就值得這麼地大驚小怪
梁老爺道
你是要人死了才安心呢
我也不說什麼
只要你和我回堂去
問問這縱奴領主是哪一國的國法
哪一家的家法
正說話時
只見家人來報
說親家太太來了
多老爺吃了一驚
暗想
一個男的已經鬧不了
又來一個女的如何是好
相憂未了
只見梁夫人帶了自己所用的老媽子
哥崩哥崩地跑了過來
見了多老爺
也不打招呼
直奔到房裡去
房裡的新太太正在那裡打主意呢
她起頭聽見說二奶奶上吊
心裡還不知害怕
以為這是她自己要死的
又不是我逼死她
就死了有什麼相干
正這麼想著
家人又說親家老爺
親家太太都來了
新太太聽了這話
倒吃了一驚
暗想這是個主子
她回來拿起主子的簽來
我就怎樣呢
回頭一想
她到了這裡須是個客
我迎出去
自己先做了主人
和她行賓主禮
叫她親家母
她自然也得叫我親家母
總不能拿我怎樣
心中正是打定了主意
卻遇了梁老爺過來
要拉多老爺到內務府裡去
聲勢洶洶
不覺又替多老爺擔憂
呆呆地側耳細聽
倒把自己的心事擱過一邊
不提防梁夫人突如其來
一直走到身邊
伸出手來左右開弓
劈劈啪啪
早打了七八個嘴巴
新太太不及提防
早被打得耳鳴眼花
梁夫人嚇叫帶來的老媽子道
王媽
抓了她過去
我問她
王媽便去纏新太太的膀子
梁夫人把桌子一拍到
抓呀
你還和她客氣
原來這王媽是梁宅的老婆婦
這位新太太當小丫頭時
也曾被王媽教訓過的
此刻聽得夫人一嚇便也不客氣
順手把新太太的簪子一拔
一把頭髮抓在手裡
新太太連忙掙扎
拿手來擋
早被王媽劈臉一個巴掌
罵道
兔子死活的蹄子
你當我抓你
這是太太抓你呢
王媽的手重
這一下只把新太太打得
眼中火光磅裂
耳中轟的一聲
猶如在耳邊放了一門大炮一般
梁夫人嚇叫抓了過去
王媽提了頭髮
橫拖豎拽的先走
梁夫人跟在後頭便去
多老爺看見了道
這是什麼樣子
嘴裡只管說
卻又無可如何
由得梁夫人壓了過去
到得二奶奶院裡
梁夫人嚇叫把她衣服剝了
王媽便去動手
新太太還要掙扎
哪裡進得二奶奶所用的老媽子
為了今天的事
一個個都把她橫入骨髓
一轟上前
這個捉手那個捉腳
一剎時
把她的一件金銀嵌的大襖剝下
一件細胡小襖也剝了下來
梁夫人又嚇叫把棉褲也剝了
才叫把她綁了
賀孝帶來的家人包旺
替我用勁打
今天要打死了他才歇
這包旺又是梁宅的老家人
他本在老爺手下當書童出身
一直沒有換過主子
為人極其忠心
今天聽見姑爺來說
那丫頭怎生巴結上多老爺
怎生做了太太
怎生欺負姑娘
她便嚷著磨腰刀
我要殺那浪蹄子去
後來梁老爺帶她到這邊來
她一到便想打到上房裡
尋丫頭私打
無奈規矩所在
只得隱忍不言
今天得太太吩咐打
鄭重下懷
連忙答應一聲
這
便跑到門外
問馬夫要了馬鞭子來
對準丫頭身上
用盡平生之力
一下一下抽將下去
抽得那丫頭殺豬般亂喊
滿地打滾
包旺不住手的一口氣
抽了六七十
把皮也抽破了
那血跡透到小衣外面來
新太太這纔不敢撒潑了
膝行到梁夫人跟前跪著道
太太饒了奴才的狗命吧
奴才再也不敢了
情願扔到這邊來
服侍二奶奶
梁夫人劈臉又是一個嘴巴道
誰是你二奶奶
你是誰家的奴才
你到了這沒祈禱的人家來
還學了這般沒祈禱的稱呼
我一向倒是馬馬虎虎地過了
你們越鬧越不成話了
奴才跨到主子頭上去了
誰是你二奶奶
你說
說著又是兩個嘴巴
新太太忙道
是奴才糊塗
奴才情願仍舊伺候姑奶奶了
梁夫人叫包旺道
把她拉到姑娘屋裡再抽
給姑娘下氣去
新太太聽說也不等人拉
別忙站起來跑到二奶奶屋裡
二奶奶正靠著炕陣上哭呢
新太太咕咚一下跪下來
可憐她雙手是反綁了的
不能趴下叩頭
只得彎下腰
把頭向地下咯咚咯咚地亂碰
說道
姑奶奶呀開恩吧
今天奴才的狗命
就在姑奶奶的身上了
再抽幾下
奴才就活不成了
說由未了
包旺已經沒頭沒腦地抽了下來
嘴裡說道
不是天地祖宗保佑
我姑奶奶的性命
就送在你這賤人手裡
這就是太太姑奶奶饒你
我也不饒你
活活地抽死你
我和你到尹王爺那裡
打官司去
一面說
一面拙力地亂抽
把新太太臉上也七縱八橫地
抽了好幾條血路
包旺正抽得拙力時
忽然外面
來了兩三個老媽子
把包旺的手拉住道
包二爺且住手
這邊的舊太太來了
包旺指得住了手出來
對梁夫人道
太太今天如果饒了這賤人
天下從此沒有王法了
就是太太姑奶奶饒了他
奴才也要一頭撞死了
到尹王爺那裡告他
要他的命的
梁夫人道
你下去歇歇吧
我總要懲治他的
原來原二爺陪了丈人丈母到家
救得二奶奶活了
不免溫存了幾句
二奶奶此時
雖然未能說話
也知道點點頭了
原二爺便到多老爺院子裡去
悄悄打聽
只聽得梁老爺口口聲聲
要多老爺去見堂倌
這邊梁夫人又口口聲聲
要打死那丫頭
想來這件事情
是自己父親離短
牽涉著自己老婆
又不好上去勸
哥哥又是個傻子
今天這件事
沒有人解勸
一定不能下場的
躊躇了一會兒
便撇下了二奶奶
出門坐上車子
連忙到舅老爺家去
如此這般說了一遍
要求孃舅舅母同去解圍
舅老爺心事
找腦妹夫糊塗不肯去
經不得袁二爺再三央求
又叩頭請安地說道
勿往孃舅不看僧面看佛面
只算看我母親的面吧
舅老爺才答應了
叫套車
袁二爺恐怕當個時候
把自己的車讓孃舅舅母坐了
自己騎了匹牲口跟著來家
虧得這一來
由舅老爺舅太太兩面解勸
方纔把兩老爺夫妻勸好了
坐了車子回去
袁二爺從此
也就另外另了宅子
把二奶奶搬開了
向來的生意
多半是袁二爺拉攏來的
自從鬧過這件事之後
袁二爺就不去拉攏了
生意就少了許多
我笑道
原來北院裡住的是個老糊塗
但不知那丫頭後來怎生發落
洞仙道
此刻不還是當她的太太
我道
她兒子媳婦雖說是搬開了
然而總不能永不上門
以後怎樣見面呢
洞仙道
這個就沒有去考求了
說著
北院裡有人來請她
洞仙自去了
我在京又耽擱了幾天
接了上海的信
說既知就要往長江一帶去了
叫我早回上海
我看看經理沒事
就料理動身
到天津住了兩天
赴輪船回上海
在輪船上卻遇了伏彌軒
我看他穿的還是通身綢綢
不過帽結是個藍的
暗巷經理人家都說
他盯了長崇幽出京的
他這個裝扮
哪裡是個盯幽的樣子
又不便問他
不過在船上沒有辦
和他七拉八扯地談天罷了
船到了上海
他陰陰問了我的住處
方纔分手
我自回到號裡
知道既知前天已經動身了
先到杭州
由杭州到蘇州
由蘇州到鎮江
這麼走的
歇息了一天
到明天忽然外面送了一封信來
拆開一看
卻是伏彌軒請我幾碗吃花酒的
到了晚上
我姑且去一趟
座中幾個人
都是浮頭滑腦的
沒有什麼事可記
所最奇的
室內中有一個是狗才的兒子龍光
我驅之一算
狗才死了好像還不到百日
龍光身上穿的是
棗紅磨本銀鼠袍
泥金凝綢銀鼠馬褂
心中暗暗稱奇
習散回去和管德全說起
看見龍光並不穿孝
驅之既來還不滿百日
怎麼荒唐到如此的話
德全道
你的日子也過糊塗了
狗才是正月念五死的
二月三十日的五七開調
既知還去調的
初七既知動身
今天才三月初十
離末七還有三四天呢
你怎麼便說到百日了
我聽了倒也一呆
德全又說
既知還留下一封長信
叫我給你
說是狗才致死的詳細來歷
都在上頭
叫我交給你
等你好做筆記材料
是我忘了不曾給你
我聽了便連忙要了來
拿到自己房裡挑燈戲讀
原來龍光的老婆
是南京住房奇人
老子是個安徽候補廳經理
因為當日狗才把媳婦
送予上司
以謀差缺
人人共知
聲名揚譽
相當的人家
都不肯和他對親
才訂了這頭親事
誰知這位姑娘
有一個隱疾
是害狐臭的
所以龍光與她不甚相得
雖不曾反目
卻是恩義極淡的
倒是一個七舅
名叫成輝的
龍光與她十分相得
把她留在公館裡
另外替她打掃一間書房
狼就兩個終日在一起私鬧
常常不回臥室歇息
就在書房底足
龍光因為不喜歡這個老婆
便想納妾
卻也奇怪
他的老婆聽說他要納妾
非但並不阻擋
並且竭力慫恿
也不知他是生性不渡呢
還是自殘行賄
或是別有會心
那就不得而知了
龍光自是歡喜
然而自己手上沒錢
只得和老子商量
狗才卻不答應
說道
年紀輕輕的
不知道學好
只在這些上頭留心
你此刻有了什麼本事
養活得起多少人
不能瞞你們的
我也是五十歲開外才納妾的
一席話
教訓得龍光閉口無言
退回書房
喃喃噩噩的
不知說些什麼東西
成輝看見便問何事
龍光一一說之
成輝道
這個叫做只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
向來如此的
你看太親翁那麼一把年紀
有了五個姨娘還不夠
前一回還討個六姨娘
姐夫要討一個
就是那許多說話
這個大約老頭子的通脾氣
也不是太親翁一個人如此
龍光道
他說他五十歲開外才討小的
我記得小時候
他在南京討了個釣魚巷的貨
住在外頭
後來給先母知道了
找著去打了個不亦樂乎
後來不知怎樣打發的
這些事他就不提一提呢
成輝道
總而言之
是自己當家萬事都可以做得了主
若是自己不能當家
莫說五十歲開外
只怕六十七十開外
都沒用呢
說得龍光莫然
兩個年輕小子天天在一起
沒有一個老成人在旁邊
他兩個便無話不談
真所謂言不及義
哪裡有好事情竄出來
成輝這小子
雖是讀書不成
文不能文
武不能武
若要他設些不三不四的詭計
他卻又十分能幹
就和龍光兩個
幹了些沒天理的事情出來
龍光時時躲在六姨屋裡
成輝卻和五姨最知己
四個人商量天長地久之計
成輝便想出一個
無毒不丈夫的法子來
恰好遇了狗才
把全眷搬到上海來就醫
龍光依舊把成輝帶了來
卻不叫狗才知道
到了上海
都的洋房地方有限
不比在安慶公館裡面
七八個院子
隨處都可以藏得下一個人
龍光只得將自己臥室
隔做兩間
把後半間給舅爺居住
雖然暫時安身
卻總嫌不便
何況地方粗魄
到處都是頃開香聞的
因此逼得成輝獨謀欲擊
提前端府去看病時
成輝便天天裝了病
到端府那裡門診
病情說的和狗才一模一樣
卻不問吃什麼可以痊癒
只問既吃什麼
在他與龍光商量的本意
是要和醫生串通
要下兩樣反對的藥
好叫病人速死
因看見端府道貌黯然
不敢造次
所以只打聽既吃什麼
預備打聽明白
好拿既吃的東西給狗才吃
好送他的老命
誰知問了多天
都問不著
偏偏那天又在公館裡
被端府遇見
做賊心虛
從此就不敢再到端府處搗亂了
過了兩天
家人去請端府
端府忽然辭了不來
成輝龍光兩個心中暗息
以為醫生都辭了
這病是不起的了
誰知狗才按著端府的舊方調理起來
日漸痊癒
成輝心急了
又悄悄地和五姨商量
凡飲食起居裡頭
都出點花樣
年老人經得幾許時機
經得幾次勞頓
所以不久
那舊病又發了
原來狗才傻是作怪
他自到上海以來
所寵幸的就是五姨一個
日夜都在五姨屋裡
所以成輝愈加難過
在五姨也是一心指向成輝的
看見狗才的連連鬍子十分討厭
所以聽得成輝交代
便依計而行
狗才果然又病了
狗才又打聽的
有一個醫生叫朱伯儒
他的招牌是
專醫男婦老幼
大小方脈
又是專精傷寒
咽喉
痘科諸症
保醫陽梅解毒
兼經陳州神府治病
師務員光
是江湖上一個人物
在馬路上租了一間門面
接賣點草頭藥的
便慫恿龍光請朱伯儒來看
龍光告知狗才
狗才因為請端府不動
也不知上海哪個醫生好
只得就請了他
那成輝卻又照樣
到朱伯儒那裡門診
也是說的病情和狗才一模一樣
問他記吃什麼
朱伯儒是個江湖子弟
一連三天
早已看出神情
卻還不說出來
這天既知過去看狗才的病
故意對龍光說
記吃鮑魚
龍光便連忙告訴了成輝
成輝告訴武夷
武夷交代廚子
有人說老爺這個病
要多吃鮑魚纔好
從此便煎的是鮑魚
燉的是鮑魚
湯也是鮑魚
筷也是鮑魚
把狗才吃膩了
既知的請客
也是要試探他
有吃鮑魚沒有
可惜試了出來
當習未曾說破他
就誤了狗才一命
原來既知請客那天
正是成輝、龍光、朱伯儒定計的那天
成輝一連到伯儒處去了幾天
朱伯儒看出神情
便用言語試探
彼此漸說漸進
不多幾天便說和了龍
這一天便約定
在司馬祿清廉閣煙間裡
會期商量辦法
龍光、成輝到時
朱伯儒早已到了
還有三個不三不四的人
同在一起
伯儒見了他兩個
便批了那幾個人迎前招呼
另外開了一支燈
伯儒先道
你兩位的意思是要怎樣辦?
成輝道
我們名人不必細說
只要問你先生
辦得到辦不到
要多少籌謝便了
伯儒道
這件事要辦
是人人辦得到的
不過就是看辦得乾淨不乾淨罷了
若要辦得不乾淨的
也無需來與我商量
就是潘金蓮對付武大郎一般就得了
我所包的就是一個乾淨
隨便叫他神仙來驗
也驗不出一個痕跡
不過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總要個把月才妥當
龍光道
你要多少籌謝呢?
伯儒道
這件事不小
弄起來是人命關天的
老實說
少了我不幹
起碼要送二萬銀子
龍光不覺把舌頭吐了出來
成輝漠然無語
突然站起來
拉龍光到欄杆邊上
嘰嘰嚨嚨地好一會兒
也用手指在欄杆上再三畫給龍光看
龍光大喜道
如此
一聽尊便便聊
成輝便過來和朱伯儒再三磋商
說定了一萬兩銀子
成輝道
這件事要請你先說出法子來呢
你不信我
要我先付銀子呢
我不信你
怎生商量一個善法呢
伯儒聽了也呆著臉
一籌莫展
成輝道
這樣吧
我們立個比據吧
不過這個比據
若是真寫出這件事來
我們龍二爺是萬萬不肯的
若是不明寫出來
只有寫借據之一法
若是就這麼糊裏糊塗寫了一萬銀子借據
知道你的法子靈不靈呢
借據落了你手
你就不管靈不靈
也可以拿了這憑據來要錢的
這張票子到底應該怎樣寫法呢
若是想不出個寫法來
這個交易只好作為罷休
正是
舌底有花翻廟地
胸中定策轉一生
未知到底想出什麼法子來
期待下回再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