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史記-跟讀版 P99 - 白話史記-大宛列傳-跟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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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次觀看·2025年12月31日
第298章 大淵列傳 最早的邊疆和域外地理
大淵的蹤跡是張騫最先發現的
張騫是漢中人 在漢武帝建元年間為郎官
有一次漢武帝向匈奴投降過來的人詢問事情
那些人說起匈奴曾經打敗過一個月之國
把月之王的人頭骨做了酒器
月之國的人們逃亡到了他鄉 對匈奴非常怨恨
但找不到和他們一起反擊匈奴的同盟者
而漢朝這時正準備消滅匈奴人
所以武帝一聽此言 立刻就想派人同月之人聯絡
但是從漢朝的國土到月之 必須經過匈奴境內
於是武帝就公開招募能出使月之的人
這時張騫就以郎官的身份應募
他和唐一世家的一個名叫甘富的匈奴奴隸一起
從隴西出發
在他們中途經過匈奴時
被匈奴人俘獲押送到了蟬羽那裡
蟬羽把他們扣留了下來
說 月之國在我們的北方
漢朝怎麼能派人到那裡去呢
如果我們要派人去月國
漢朝人能答應嗎
就這樣把張騫遺扣十多年
在這十來年裡
他們讓張騫娶了妻 生了孩子
但是張騫卻一直保存著漢朝的福節
沒有丟失
後來在那裡住的時間一長
匈奴人對他們的看管也就逐漸放鬆了
於是張騫就乘機帶著他的部下一起
向著月之的方向逃去
他們向西走了十幾天
到達了大淵
大淵王早就聽說漢朝物產豐富
想要通史而無法做到
這回見到了張騫喜出望外
他們問張騫說
你們是想去什麼地方呢
張騫說
我是受漢朝派遣前往月之
而中途被匈奴所攔阻
今天逃到了這裡
希望你能派人送我去
如果我能到達月之再回到漢朝
那麼漢朝肯定會送給你數不清的東西
大淵人覺得有理
就給他配了嚮導和翻譯
打發張騫上路了
他們先到了康居
康居人又轉送他們到了大月之
當時大月之的人們
因為國王已經被匈奴所殺
他們就立了他的兒子為王
後來他們又征服了大夏
而在那裡住了下來
那裡的土地肥沃物產富饒
也不會受到什麼人的侵擾
因而在那裡過得很愉快
再加上他們覺得離漢朝又那麼遠
所以根本沒有什麼對匈奴報仇血恨的意思
張騫又從月之到過大夏
但最後也沒有弄準月之人的真正想法
張騫在月之住了一年多
準備回國了
這次他是沿著南面的大山往東走
想通過羌人住的地方回長安
不料半道上又被匈奴人捉住
被拘留了一年多
後來老蟬魚死了
左谷漓王打跑了蟬魚的太子
自己做了蟬魚
匈奴發生了混亂
於是張騫就趁機帶著他在匈奴中娶的妻子
和他去時所帶的那個唐一世家的胡奴
一同逃回漢朝
漢朝封張騫為太宗大夫
封那個唐一世家的胡奴為奉使君
張騫為人堅毅果敢
待人寬厚講究信用
那些蠻夷們都很喜歡他
而那個唐一家的胡奴
本來就是個匈奴人
很會射箭
路上當他們沒有吃的東西時
就射鳥獸衝擊
張騫開始出去的時候帶著一百多人
等到過了十三年
只有他和胡奴乾父兩個人活著回來了
張騫親自到的地方
有大淵
大悅知
大廈
康居
他聽說那裡附近還有五六個大國
他說
他把這些一一的向漢武帝做了彙報
他說
大淵在匈奴的西南方
在漢朝的正西
離著漢朝大約有一萬裏
那裡的人們
都是定居在一個地方
靠耕田為業
種的莊稼有稻子麥子
他們還會釀造葡萄酒
那裡盛產郡馬
馬出的汗是紅色的
據說
這些馬都是天馬的後代
那裡有城牆房屋一類的建築
他們的國裡
管轄著大小七十餘座城池
人口約有幾十萬
他們使用的兵器
有弓和矛
長於騎馬射箭
大淵的北邊是康居
西邊是大悅知
西南上是大廈
東北上是烏孫
東邊是淤泥
淤田
從淤田往西
所有的河水都是從東往西流
注入西海
淤田以東的河水
都是從西往東流注入鹽澤
鹽澤是一條地下河
淤田的南面
就是黃河發源的地方
那裡盛產玉石
河水流向中原地區
那裡有樓蘭
姑師兩個國家
他們的城鎮
都有城牆圍著
離鹽澤很近
鹽澤離著長安約有五千裏
匈奴右邊的部落
居住在鹽澤的東面
向東一直到隴西的長城
南與羌族相連
隔斷了漢朝與西域諸國的通道
烏孫在大淵東北約兩千多里
是個趕著牲畜
逐水草而居的遊牧國家
和匈奴人的習俗相同
能拉弓射箭的有幾萬人
他們敢於戰鬥
過去受匈奴統轄
後來強盛起來
就成了只在名義上服從匈奴
而根本不去向匈奴朝拜
康駒在大淵的西北約兩千多里
也是個遊牧國家
與大越支的生活習慣相同
能拉弓射箭的有八九萬人
與大淵是鄰國
他的國家較小
因此往南名義上歸附大越支
往東名義上歸屬於匈奴
燕蔡在康駒的西北約兩千多里
也是個遊牧國家
和康駒的生活習慣大體相同
能拉弓射箭的人有十多萬
靠近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澤
據說那就是北海
大越支在大淵以西約兩三千里
在歸水的北面
他的南面是大廈
西面是安溪
北面是康駒
也是遊牧國家
趕著牲畜出水草而居
跟匈奴的生活習慣相同
能拉弓射箭的可以達到一二十萬人
過去強盛時
瞧不起匈奴
等到莫獨做了蟬魚後
打敗了大越支
後來到老上蟬魚時
竟殺死了大越支的國王
把他的人頭做了九七
原先越支人是住在敦煌與祁連山之間
等到被匈奴打敗後
便向西遠去
越過了大碗
向西打敗了大廈
使之屈服於自己
而自己就在歸水北面建立了都城
作為國王的大本營
剩下的一些小部落不能跟著西下的
就跑到南部山區與羌人合併
號稱小越支
安溪在大越支以西大約幾千里
過的是定居生活
從事農田耕作
種植稻麥等作物
會釀製葡萄酒
城鎮的建設很像大淵
管轄的城池有大小幾百座
土地面積縱橫幾千里
是那一帶最大的國家
它靠近歸水
有即時貿易
百姓們出去做買賣
都用車船運載貨物
有的到鄰近別的國家
一去就是幾千里
他們用銀子鑄造錢幣
錢幣的正面是他們國王的頭像
如果國王死了
舊的錢幣就要更換
就另出一種帶有新國王頭像的錢
他們在皮革上寫字
寫的都是橫行
安溪的西面是調枝
北面是菸菜和梨萱
調枝在安溪以西幾千里
靠近西海
氣候炎熱潮濕
以農耕為業多種稻米
那裡有一種大鳥
鳥蛋像甕一樣大
人口很多
每個聚居的地方都有小軍長
安溪統轄著他們
把他們作為自己的附屬國
那裡的人們擅長變魔術
據安溪的老人們說
在調枝有一條弱水
還有什麼西王母
但是誰也沒有見過
大廈在大淵西南兩千多里的龜水以南
那裡人們過的是定居生活
有屋舍城池
跟大淵的生活習慣相同
沒有大的軍長
每個城鎮都有自己的頭目
那裡的士兵軟弱
害怕打仗
他們善於做買賣
當大月之西下時
一下子就把他們打敗了
從此大月之就把他們全部統治了起來
大廈的人口很多
可以達到一百多萬
他們的首都叫蘭氏城
城裡有商人販賣貨物的市場
大廈的東南方是深獨國
張謙說
我在大廈時
曾見到過一種窮都產的竹杖和蜀地枝的布
我問他們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東西
大廈人回答說
是我們這裡的商人從深獨國買來的
深獨國在大廈的東南大約幾千里
那裡的人們也都是定居的
跟大廈大體相同
但地勢低窪
氣候潮濕炎熱
那裡的人們都習慣於騎著大象打仗
那個國家緊挨著一條大河
根據我的推測
大廈離著漢朝一萬二千多里
在漢朝的西南面
深獨又在大廈國東南幾千里
那裡又有蜀地出產的物品
這說明深獨離著蜀地不遠
現在我們出使大廈
要經過羌人居住的地方
路途艱險
羌人很討厭我們從那裡通過
而且要是稍微往北一偏
就會被匈奴人捉去
如果我們改從蜀地出發
那就不光是道盡
而且還沒有土匪
比較安全
漢武帝一聽
大淵、大廈、安西這些大國
有許多稀奇的物產
又都習慣定居
跟中國的風俗相似
而且他們的兵力較弱
喜歡漢朝的東西
他們北面的大越支、康駒
兵力雖然強大
但是可以用東西去引誘他們來朝
而且假如能夠採用適當的手段
使他們歸屬了漢朝
那麼漢朝就可以擴展上萬裏的地盤
就可以讓那些遠方
需要經過多次翻譯的
和那些不同生活習慣的人們
都來朝拜
可以使漢朝的聲威德政
傳播於四海
漢武帝非常高興
認為張騫說得很對
於是就命令張騫
從蜀地的千維郡
就近派出使者
分四路同時出發
一路出芒縣
一路出冉縣
一路出喜縣
一路出瓊縣、伯縣
各條路線都走了一兩千里
結果走北路的
中途被敵人、左人堵住
走南部的被西人、昆明人堵住
都沒能過去
昆明那一帶的少數民族沒有軍長
慣於殺掠搶劫
多次殺死和掠奪漢朝的使者
因此這條道路始終沒能打通
然而在這些活動中
也聽說了昆明往昔再走一千多里
有個奇大象的國家
名叫滇越
蜀地的商人
曾偷偷地帶著貨物出去到那裡賣
漢朝為了尋找去大廈的通路
於是開始從滇越有了交往
本來漢朝早就想打通到西南夷的道路
只是由於費用太多
道路不通
只好中途作罷
這次聽張騫說
從這裡可以通到大廈
於是開闢西南夷的工作
就又重新開始了
後來張騫以校尉的身份
跟隨大將軍魏清討伐匈奴
因為他熟悉哪裡有水草
所以軍隊的集養沒發生困難
回來被封為國王侯
這一年是漢武帝元朔六年
第二年張騫又以魏魏的身份
和李廣移到出幼北平討伐匈奴
結果李廣的軍隊被匈奴包圍了
損失慘重
而張騫則因為沒能按期到達
改殺頭
自己花錢贖罪成了平民
也是在這一年
漢朝派票齊將軍霍去病
擊敗匈奴西部的幾萬人
一直追擊到了祁連山
第二年
渾野王帶著他的部下
投降了漢朝
從此京城河西往西沿著南山
一直到鹽澤都沒有匈奴人的軍隊了
只有匈奴的探馬偶爾出現
但也很少
又過了兩年
漢朝的軍隊追擊匈奴禪羽
一直把他們追到了大沙漠以北
第299章
後來漢武帝又多次向張騫
詢問大峽諸國的情況
這時張騫正失掉了侯爵
於是趁便說道
我在匈奴的時候
聽說烏孫的國王名叫坤默
而坤默的父親
是匈奴西邊的這個小國的君主
匈奴人進貢烏孫
把坤默的父親殺了
坤默一出生
就被扔在荒郊野地裡
這時有許多烏鴉
閒著肉在他的上空盤旋
有母狼去給他餵奶
匈奴禪羽感到很神奇
於是就把他收養了起來
等到坤默長大後
禪羽派他去領兵打仗
他又多次的立了功
於是禪羽
就把坤默父親的那些老部下
還給了坤默
讓他帶著去長期守衛
匈奴的西部邊陲
坤默把烏孫的民眾收集起來後
領著他們攻擊附近的小部落
漸漸的有了士兵幾萬人
坤默又進一步訓練他們作戰的本領
等到匈奴禪羽一死
坤默就率領著他的軍民
遠遠的向西方遷移
並在各國之間保持中立
不再向匈奴朝拜
在此期間
匈奴也曾派遣騎兵襲擊過他們
但未能取勝
於是匈奴也就覺得
他們神奇而不再逼近他們了
只是名義上管轄著他們
而不再對他們大度干戈
到了現在
匈奴禪羽剛被漢朝打敗
而過去魂野王的屬地
又空無人煙
蠻夷們總是貪圖漢朝財物的
現在如果能趁著這個時機
用厚禮去拉攏烏孫
讓他們向東移動
住到魂野王過去居住的地方上來
讓他們與漢朝結為兄弟之好
從現在的形勢看來
他們是會聽從我們的
如果他們和我們結成了聯盟
那就等於斬斷了匈奴的右臂
而且我們一旦聯合了烏孫
那麼烏孫以西的大廈等國
就都可以招引來做我們的外臣
漢武帝認為說的有道理
於是就封張謙為中郎將
再次出使西域
讓他率領著三百人
每人兩匹馬
牛羊幾萬隻
價值幾千億的金銀不薄
還派了好多手持經捷的副使
準備著在半道上
隨時可以派遣他們去別的國家
張謙到達烏孫後
烏孫王昆末接見漢朝使者
同接見禪魚的使者李劼一樣
張謙覺得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他知道蠻夷貪愛漢朝的財物
就說天子送禮物給你
你要不叩頭拜謝
就請把東西退回
於是昆末王才起身
叩頭接受了禮物
但其他的禮節還是照他們的原樣
這時張謙就向昆末表達
這次出使的意圖說
烏孫如果能夠東夷
遷到魂野王的舊地上去住
那麼漢朝將遣送
劉家諸侯王的女兒
做昆末王的夫人
但是由於烏孫國家分裂
國王又老
再加上他們離著漢朝又遠
也不知道漢朝究竟有多大
相反他們長期以來
是附屬於匈奴的
他們離著匈奴又近
所以他們的大臣們都害怕匈奴
不想東遷
昆末王自己不能獨斷專行
所以張謙白說了半天
也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覆
這時
昆末王有十幾個兒子
他的二兒子叫大陸
為人強悍
能領兵
他帶著一萬多騎兵
單獨住在一個地方
大陸的哥哥是太子
太子的兒子叫陳許
太子死得早
臨死前對他的父親昆末說
我死後
請您一定讓陳許做接班人
不能讓別人代替
昆末因為可憐兒子
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把陳許立為了太子
大陸生氣自己沒能當上太子
於是就把他的兄弟們聚集起來
領著他們的部下造反了
他們準備進攻陳許和昆末
昆末已經年老
他怕大陸殺害陳許
於是他就給了陳許一萬多騎兵
讓他住在另一個地方
而昆末自己身邊
也帶著一萬多人做警衛
這樣烏孫國的勢力就一分為三了
各部在總的名義上都歸昆末統轄
而實際上
昆末也正是因為這種形勢
而不敢對張騫自作主張
這時張騫就派他的副使們
分別出使大淵、康居、大悅之、大夏
安溪、深獨、漁田、漁米
以及附近的其他幾個國家
而後烏孫就派向導和翻譯
送張騫回漢朝了
張騫帶著烏孫所派的使者幾十個人
豪馬幾十匹
一起回到了長安向朝廷報謝
烏孫派這麼多使者的目的
是讓他們查看漢朝的虛實
看看漢帝國到底有多大
張騫回到朝廷後被封為大行
爵位是同於九卿
又過了一年多張騫去世了
烏孫使者親眼看到了漢朝的人口眾多
物產豐富後
回去報告了國王
從此烏孫開始重視漢朝
在這以後的一年多裡
張騫派到大夏等國去的那些副使們
也都帶著所在國家的使臣
相繼回到了漢朝
從此西北方的各個國家
開始與漢朝互通往來了
因為這條路是張騫首先打開的
所以往後凡是到那些國家去的使者
都自稱是國王侯
用他的名聲來取得外國的信任
而外國人也的確因此而相信
這些漢朝的使者
張騫死後
匈奴聽說了漢朝和烏孫通好的消息
他們非常憤怒
就想進攻烏孫
而漢朝在向烏孫派遣使者的同時
還一批批的派人
往南到大淵大悅之道連續不斷
烏孫一看感到害怕了
於是派人到漢朝獻馬
要求娶漢朝諸侯王的女兒
與漢朝結為兄弟之國
漢武帝問大臣們有什麼主意
人們都說應該讓他們先來納聘
然後我們才能派人送親
在此以前漢武帝看《易經》
見裡面有神馬當從西北來這個話
後來他得到了烏孫送來的好馬
於是就給烏孫送來的馬起名叫天馬
等到後來又得到了大淵的漢邪馬
這種馬更加高大有力
於是他便把烏孫馬改名為西騎
而稱大淵馬為天馬
接著漢朝在令郡以西拓地駐城
在那裡設置了九泉郡
作為通往西北國家的基地
從此派往安西、燕塞、黎宣、
調支、深都等國的使者就越來越多了
由於皇帝喜歡大淵馬
所以派往大淵的使者更是連續不斷
當時派往外國的使團多的一批幾百人
少的也有一百多
每批所帶的東西大致都和張騫那時差不多
以後逐漸成了習慣
帶東西就漸漸少了
漢朝一年派出的使者
大概是多者十來起少者五六起
這些人出使遠的要八九年
近的也得要好幾年才能回來
這時漢朝已經滅了越國
因而蜀地和西南夷都很震恐
請求派官吏進京朝貢
於是漢朝在那些地方
設置了益州郡、越西郡、
臧科郡、瀋尼郡、汶山郡
想從這些地方向外延伸以便西通大廈
接著就派了白史昌、呂越人等一年十多批
由這些新設置的郡縣出發前往大廈
結果都在昆明地區受阻
有的使者被殺
有的財物被奪
沒有一個能拿大廈
於是漢朝就調動了三府地區的罪人
加上巴蜀地區的幾萬士兵
派郭昌、魏廣兩位將軍領著前往昆明
去討伐那些攔截漢朝使者的人
直到殺戮了幾萬人才告一段落
但到後來漢朝派出使者時
昆明人仍是攔截
道路仍是沒能打通
這時從北路經由九泉通往大廈的使者越來越多
而外國對漢朝的禮物也漸漸感到厭煩
不再看重了
自從張騫因為打通對外聯繫而獲得尊貴開始
以後那些曾經跟隨張騫出使的吏族們
也都爭著上書
向皇帝描述外國的奇聞異事
厲害得失
要求出使
漢武帝覺得
這都是一些非常遙遠的地方
不是什麼人都願意去的
因此只要他們一說
就答應他們的請求
給他們伏節
招募一些不管是從哪裡來的吏民
湊夠了數就打發他們走
目的是為了把這條通往西域的道路開拓得更寬廣
這些使臣們在往來出使的過程中
當然也短不了貪污盜竊
以及完不成出使任務
天子考慮到他們熟悉出使的道路
於是就故意地按照法律判他們以重罪
以便激怒他們
讓他們花錢贖罪
繼續要求出使
漸漸地
這些出使的人們應付朝廷的手段越來越多
也不把犯法當成一回事了
他們那些吏族也接著誇說
外國所有的東西請求出使
說的好的可以得到伏節
說的差的也可以充當副使
因而使得一些專會胡說八道的無恥之徒
全來仿效他們的行動
那些出使的都是貧苦人的子弟
他們把帶去的一部分國家財物佔為私有
想在外國賤價出賣謀取私利
外國也討厭漢朝派去的人說話都不一樣
他們也估量著兩國相距遙遠
漢朝軍隊是不可能前來的
因而就斷絕使者們的食物供應
使他們大吃苦頭
而漢朝的使者由於缺乏食物而痛恨他們
以至於發展到互相打起來
樓蘭姑師雖然都是小國
但他們正處在東西方的通道上
他們攻擊劫奪漢朝的使者王徽等人尤其厲害
除此之外
匈奴的小股騎兵也常常在半道上攔截漢朝出使西域的人
這些出使回來的人都爭著說外國發生災害
說那裡都有城鎮而兵力弱小不難打敗
於是漢武帝就派從教侯趙破奴
率領著歸屬漢朝的少數民族的騎兵
和從各郡徵調來的步兵幾萬人出擊匈奴
他們一直潛進到匈河水
結果匈奴人早就撤走了
第二年他們又進擊姑師
趙破奴領著騎兵七百多人提前趕到
俘虜了樓蘭王大破姑師
接著又乘勝讓巫孫大淵等國施了一些苦頭
回來後趙破奴被封為卓也侯
王徽是因為多次出使
半道上受過樓蘭的害
他把這些告訴了漢武帝
漢武帝遂命王徽帶兵幫助趙破奴
因此王徽被封為浩侯
從此漢朝的崗哨據點
就由九泉一直排列到豫門去了
巫孫王為了要娶漢女
用了一千匹馬來下聘禮
漢朝派了宗室江都王的女兒
枉嫁巫孫王為妻
巫孫王坤默把她封作幼夫人
後來匈奴人也送了一個匈奴女子
去給坤默為妻
坤默封她為左夫人
坤默說我老了
於是就讓他的孫子岑曲
娶了江都王的女兒
巫孫國以纏馬著稱
有些富家養馬可以多達四五千匹
開始漢朝使者到達安西時
安西王總是讓人帶著兩萬騎兵
到東邊的國界上迎接
東界離著安西國都有幾千里
從東界到接近國都
要經過幾十座城市
一路上人煙稠密
漢朝使者回國時
安西也派出了使者跟著來漢朝參觀
帶著他們那裡產的鳥蛋
和黎軒的魔術師來獻給漢朝
後來大淵西面的小國歡賢大義
大淵東面的孤師
淑米
蘇謝等都跟著漢朝使者來貢獻物品
拜見皇帝
皇帝非常高興
漢朝的使者曾經探尋過黃河的源頭
黃河的源頭在漁田
那座山上生產玉石
漢朝使者順便採來了一些
天子根據古書上的記載
給黃河發源的那座山
起名叫昆侖山
這時漢武帝正頻繁地到沿海一帶巡視
於是他就讓這些外國來的客人們
全都跟著
凡是人多的都城都要在那裡經過
故意給那裡的人們散發錢財不薄
讓各處都準備豐富的東西
以供給這些過往的人
目的是以此來向外國人
誇耀漢朝的富有
他們每走到一個地方
總要舉行摔跤比賽
演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節目
招攬許多人來觀看
趁機大行賞賜
簡直像殷紂王的以酒為池
以肉為靈一樣
他們還讓外國的客人們
到處參觀各地的倉庫錢庫
以顯示漢朝的廣大富有
讓他們為之清新驚嘆
也正是從這時開始
那些魔術技巧越來越高
那些摔跤以及各種雜耍的花樣
也越來越新鮮
越來越發達了
從此西北各國到漢朝來的使者
此去彼回接連不斷
這時大淵以西的國家
都還覺得自己離著漢朝遙遠
態度上還都比較傲慢
表現出毫不在乎的樣子
對於這些國家
還不能要求他們守什麼禮節
只要他們大面上尊重漢朝
過得去就行了
由烏孫往西一直到安西
因為他們離著匈奴近
而匈奴又曾整治過越支
所以匈奴的使者
只要拿著蟬餘的一封信
那裡每個國家都得挨個
給他們供給食物
根本不敢對他們有一點流難
可是漢朝使者就不同了
非拿出錢幣不搏
就得不到吃的
不自己買牲畜就沒有其的
他們所以這樣做
就是因為離著漢朝遠
而且漢朝使者手裡的東西又多
所以就非得自己花錢
纔能有東西用
當然也可以看出
他們是更害怕匈奴人了
大淵附近善於用葡萄造酒
婦人家的地窖裡
有的藏著多達上萬的
儲藏的時間
有的可以長達幾十年而不變味
當地的人們都喝酒
那裡的馬愛吃木須
漢朝的使者
曾從那裡帶回了一些種子
漢武帝下令把這些木須葡萄
種植在土質肥沃的地方
等到後來天馬越來越多
外國的使者也越來越多時
在皇帝各處的離宮別關
周圍所種的葡萄木須
就一眼望不到邊了
從大淵往西一直到安西
各個國家的語言雖然不一樣
但他們的風俗習慣都大致相同
說話也可以相互明白意思
那裡的人都是眼睛下挖
落腮鬍子
善於做生意
對錢財斤斤計較
那裡女子的地位高
女人一說男人就都照辦
那裡沒有四肢五合七氣
也不知道鑄造錢幣和兵器
等到漢朝使者的隨從中
有人開小差投降了
他們才開始交給他們鑄造兵器
他們得到了漢朝的黃金白銀
往往拿來製造器物
不用它來鑄造錢幣
漢朝的使者後來出去的多了
那些從小就跟著別人出使的人
有的也多次見過漢武帝
彼此很熟悉了
就對武帝說
大約那二十城裡
有好馬
他們藏著不肯給漢人
漢武帝喜歡大約馬
一聽這話心裡就非常渴望得到
於是他立即派了壯士車令等人
帶著千金和一匹用金子鑄成的馬
送給大約王
希望得到二十城裡的好馬
這時大約對於漢朝的東西
已經不稀罕了
於是他們商議說
漢朝離著我們路途遙遠
而路途中的炎澤一帶更容易死人
如果他們不走這裡
走北邊就會有匈奴人找他的麻煩
走南邊又是沒有水草的死亡地帶
而且這一路上又有許多地方
沒有人煙沒有食物
漢朝的使者過去一批來幾百人
路上還常常沒東西吃
死亡過半
這樣的道路
那龐大的軍團怎麼過得來呢
他們對我們是毫無辦法的
再說二十城裡的馬
是我們大淵國的寶馬
怎麼能給他們呢
於是就決定不把馬給漢人
漢朝的使者非常生氣
大罵一通
把帶去的金馬也砸了
橫橫而去
大淵的貴族們也很生氣
說漢朝的使者也太輕視我們了
於是他們表面上
打發漢朝的使者回國
而同時卻暗中命令他們
把東部地區的裕城王
半路上攔截
攻殺了漢朝使者
搶去了他們的財物
漢武帝聞訊大怒
那些曾經到過大淵的姚定漢等人說
大淵的兵力很弱
如果漢朝派兵不趨超過三千人
帶著強弓硬弩去射他們
很快就能打敗消滅他們
在此之前
漢武帝派卓野胡趙破奴進攻過樓蘭
趙破奴曾經帶領著七百騎兵
最先到達
俘虜了樓蘭王
所以漢武帝相信姚定漢的話
而另一方面
他也是想給他的寵妻李氏的家屬封侯
於是他就任命李廣利為二師將軍
讓他帶著歸附於漢朝的少數民族的六千騎兵
和從各郡調來的幾萬名
一貫為非作歹的惡少年
前去討伐大淵
因為目的是到二師城去奪取豪馬
所以稱李廣利為二師將軍
派趙史成為軍政主管軍閥
派原來的浩侯王輝給軍隊做嚮導
派李始為校尉
主管軍中的各項事務
這一年是漢武帝太初元年
也就是在這一年裡
關東發生了厲害的蝗災
這些蝗蟲居然向西一直飛到了敦煌一帶
李廣利的軍隊向西渡過了淹水
那些當道上的小國們
一個個嚇得各自堅守城池
不給漢朝軍隊供給一點飲食
進攻又不容易攻下來
只有在攻下來的地方纔能得到食物
而攻不下來的地方
攻幾天只好趕緊走
這樣等到走到裕城地區的時候
李廣利的兵是剩下來的已經不過幾千人了
而且全都餓得疲憊不堪
他們進攻裕城人
結果被裕城人打得大敗
死傷很多
李廣利與李始、趙始成等人商量說
我們連一個裕城部落都收拾不了
又怎麼能到得了他們的國都呢
於是收兵回來了
他們連來帶去
共用了兩年時間
等他們回到敦煌時
士兵們剩下的已經不過十分之一二了
李廣利派人向皇帝上書說
道路太遠
道上有沒有吃的
士兵們並不怕打仗
而是怕餓肚子
這次去的人太少
不可能攻克大淵
我們請求暫且罷兵
等增調好部隊之後再去
漢武帝一看奏書
勃然大怒
立刻派使臣到裕門去攔著他們說
你們誰要膽敢進關
就把誰立刻斬首
李廣利害怕了
只好把軍隊駐在了敦煌
這一年的夏天
漢朝又在匈奴
損失了卓也侯趙破奴的兩萬多人
朝裡的大臣和議者們
都希望停止進攻大淵
而集中力量打擊匈奴
而漢武帝則覺得
討伐大淵的戰爭已經開始了
如果連大淵這麼個小國還攻不下來
那麼像大夏之類的其他國家
就會輕視漢朝
今後也就斷絕了大淵馬的來源
而烏孫輪頭這些國家
也就會輕易地整治漢朝的使者了
那還不被外國所恥笑
於是他嚴厲承辦了
說討伐大淵不好的鄧光等人
接著
他赦免了各地區各部門的囚徒財官
又進一步調集了各地區的流氓無賴
和一部分邊關上的騎兵
在一年多的時間裡
從敦煌出發西夏的
共有六萬多人
至於背著行裝自願前去的
還不算在內
帶去的牲口有牛十萬頭
馬三萬多匹
驢、騾子、駱駝等幾萬隻
這次他們帶著大量的糧食
各種弓弩兵器都很齊全
為準備這些
以至於攪得整個天下都不太平
為了保證攻擊討伐大淵的人力物力
總共有五十多個校尉為李廣利輾轉服務
第301章
大淵首都的城中沒有水井
人們一貫都是到城外的小河裡取水用
於是李廣利就派水工
到上游去改變了那條小河的水道
使城裡人沒有水喝
這時漢武帝又調集了
宿守西方的軍隊十八萬人前往增援
又下令在九泉張業的北面
設置了居嚴修圖兩個縣
以護衛九泉郡
又下令徵調全國各地犯了七種罪的犯人
組成龐大的裝運乾糧熟食的車隊
讓他們前往支援李廣利
這就使得車隊人流連續不斷
從敦煌一直到大淵
漢武帝又找了兩個善於養馬的人
讓他們做直驅校尉
準備到攻破大淵時去那裡挑選好馬
李廣利後來的這次出征
由於他帶領的軍隊多
所以沿途經過的小國
沒有一個趕不出來歡迎
不拿出東西供應軍隊
等到達崙頭
崙頭堅守不降
漢軍攻了幾天
攻下後全城都被殺光了
從此往西一路暢通無阻
等到達大淵首都
漢兵還有三萬人
大淵出兵迎戰
漢兵一陣亂箭就把他們射回去了
大淵人只好退入城內登城固守
李廣利的軍隊本來是想先順路攻取裕城
但因為怕耽擱時間
讓大淵城再生別的意外
於是就率軍先撲大淵城
他們從上游切斷了大淵城裡的水源
讓城下小河改了道
這就使大淵城裡人的生活成了問題
接著李廣利又包圍大淵城
攻打了四十多天
大淵的外城被攻破
俘虜大淵的貴族猛將奸尼
大淵人驚恐地退進了中城
這時他們的貴族相互商量說
漢人之所以派兵來攻大淵
就是因為國王吳寡藏了豪馬又殺了漢室
現在我們如果把吳寡殺掉給漢人獻出豪馬
那麼漢兵大概就會撤走的
如果他們到那時還不撤兵
我們再跟他們拼命也不晚
大淵的貴族們都覺得不錯
於是就一起殺死了國王吳寡
派一個貴族把吳寡的人頭送給李廣利
向李廣利提出條件說
如果漢兵不再攻打我們
我們就把豪馬全都拿出來
讓你們任意挑選
而且我們可以供應漢軍的軍糧
如果漢軍不答應
我們就把豪馬全部殺光
而康軍的救兵也很快就要到了
等到救兵一到
我們在城內
康軍在外圍
我們將裡應外合地決一死戰
請你們好好考慮
看到底怎麼辦好了
其實那時
康軍人正在暗中觀察漢朝的軍隊
他們見漢兵人多氣盛
本來就不敢前來救大淵
但李廣利和趙史誠
李馳等人記憶說
聽說大淵城中
新近找到一個關中人
他知道如何打緊
而且聽說城內糧食還很多
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不就是要消滅罪魁禍首吳寡嗎
現在吳寡的人頭已經送來了
到了這種地步
如果我們還不撤兵
那他們就一定堅守
而康軍人正在等候著
我們軍隊疲憊時來救援大淵
到那時
我們恐怕要被他們打敗了
大家都覺得是這個道理
於是答應了大淵的條件
而大淵也拿出了他們的豪馬
讓漢人自己挑
也拿出了許多食物
恭喜漢軍
漢軍從他們的馬群中
挑了豪馬幾十匹
中等以下的公馬母馬三千多匹
而後把他們原來
就對漢人好的一個名叫
媚菜的貴族
立為國王
和他訂立了盟約
並宣告了戰爭的結束
就這樣
漢軍始終沒能進入大淵的內城
就宣告勝利撤軍回來
開始
李廣利從敦煌向西出發時
他擔心人馬太多
沿途的國家
無法供應食物
於是就把軍隊分成了幾路
從南北兩路前進
派校尉王深生
和前任的大紅奴胡沖國
等一千多人
單獨直奔裕城
裕城人登城堅守
不給漢軍供應食物
這時
王深生離著大部隊有二百多里
他依照著漢軍的聲勢
輕視敵人
他向裕城人要東西
裕城人不給
裕城人已經探聽清楚了
王深生的人馬本來不多
且又天天減援
於是就在一個早晨
用三千人突襲王深生的部隊
結果王深生等人被殺死
軍隊全被消滅
只有很少的幾個人得以逃脫
跑到了李廣利那裡
李廣利大怒
派搜訴都尉上官傑
率軍前往
攻破了裕城
裕城王逃到了康駒
上官傑又跟著追到了康駒
康駒人聽說漢朝已經打敗了大淵
於是就把裕城王交給上官傑
上官傑派了四個騎士
負責押送裕城王
想要把他活著送給李廣利
這四個人商量說
裕城王是漢朝最痛恨的
現在我們押送活的
萬一要是讓他半道上跑了
那就要壞大事
於是他們想殺死他
可是誰也不敢先動手
這時他們中有個名叫趙棣的
來自上邦的騎士年紀最小
他拔出劍來殺了裕城王
帶著他的人頭和上官傑等一起
追上了李廣利的大軍
早在李廣利第二次出兵的一開始
漢武帝又派人前往通知烏孫
讓他們調重兵配合李廣利
一同討伐大淵
結果烏孫只派去了兩千騎兵
而且到了大淵還左右觀望
不肯出擊
李廣利率軍東歸時
沿途經過的各個小國
聽說大淵已被漢軍打敗
便都派了他們的子弟
跟著漢軍一同入朝進貢
拜見皇帝
隨後就留下來給漢朝當人質
在李廣利的這次徵討大淵中
軍政趙使程奮力作戰
功勞最多
而上官傑已敢於深入敵境駐稱
李齒則已敢於出謀獻計文明
李廣利的軍隊在返回玉門關時
只剩了一萬來人
一千匹軍馬
這第二次的討伐大淵
軍中並不缺少糧食
在戰場上犧牲的人也不多
主要的是各級將官們貪污
不愛惜士族
苛扣士兵們的心想
這一來死的人就多了
皇帝看著他們都是到萬裏之外去作戰
於是就不再計較他們的過失
而封李廣利為海西侯
封那個曾經親手殺死裕城王的騎士趙帝
為新室侯
任命軍政趙使程為光祿大夫
任命上官傑為少輔
任命李齒為上黨太守
其餘軍官做了九卿的有三個人
做了諸侯和郡守二千十的有一百多
做了千十以下各種官職的達一千多
那些自告奮勇跟著去了的人們所得的封賞
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想
那些戴罪從軍的都得到了免罪
但也不再封賞
賞賜給士兵們的錢財
總共價值四萬金
兩次討伐大淵
前後一共用了四年多時間
才得以結束
漢朝打敗了大淵
凌澈走前立媚蔡做了大淵的國王
一年之後
大淵的貴族們認為
是由於媚蔡向漢人討好
才使得大淵遭到屠殺
於是他們串通起來殺了媚蔡
擁立吳寡的弟弟禪風做了國王
而後又派了禪風的兒子到漢朝來當人質
漢朝無奈
也只好派人去給他們送了些禮物
為佳以安撫
到此為止了
後來漢朝又派過十多批使臣
到大淵以西的那些國家
去尋求奇物
藉機向他們宣傳
漢朝攻伐大淵的聲威和德政
同時又在敦煌設置了九旋都會
從敦煌一直向西到鹽澤
處處有漢軍的崗亭
因為漢朝在崙頭
駐有屯田的士兵幾百人
於是就在那裡設置了一個使者
專門負責看管田地和積蓄糧食
以供應來往過路的漢朝
到西方去的使者
太史公說
古書與本紀裡
有所謂黃河發源於昆侖山
昆侖山高二千五百多里
日月在那裡被山遮擋
看不到光芒
山上有李泉華池
等一類的說法
在張騫出使大家的過程中
他曾經到過黃河的源頭
哪裡有與本紀中所說的昆侖山呢
所以看起來
古書上有關九州山川的記載
還是尚書上說的比較接近實際
至於與本紀山海經裡
所有的那些奇談怪論
我是不敢引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