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九十五回-假合真形擒玉兔-真阴归正会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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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次觀看·2024年12月25日
第九十五回,賈和珍行勤欲吐,真因歸仍會靈緣,卻說那唐僧幽幽愁愁,隨著國王至後宮,只聽得鼓樂喧天,隨聞得異鄉撲鼻,低著頭,不敢仰視,行者安理欣然,盯在那披爐帽頂上,蘊神光,睜火眼金睛觀看,又只見那兩班才女,百獵得似水宮仙服,勝強似錦帳春風。
真個事,聽聽鳥吶,玉質冰雞,一雙雙嬌妻淑女,一對對美賽西施,雲際高盤飛彩鳳,峨眉微弦遠山低,聲簧雜奏,簫鼓頻吹,宮商嚼紙語,一陽高下棋,清閣廟五常看愛,錦七花團瑟瑟宜。
好和尚,好和尚,身居錦繡心無礙,足不瓊瑤亦不彌。
師父,公主是個假的,長老道,是假的,卻如何教她獻相,行者道,使出法身,就此拿她也,長老道,不可,不可,恐經了主駕,且待君後退散,再使法力。
那行者一生性急,那裡戎的,大詐一生,先了本相,趕上前就助公主罵道,好孽畜,你在這裡弄假成真,只在此這等受用也盡夠了,心傷不足,還要騙我師父,破他的箴陽,碎你的銀杏李,補得那國王呆呆正正,後妃跌跌爬爬,公娥才女,無一個不東躲西藏,各顧性命,好便似,春風蕩蕩。
秋氣蕭蕭,春風蕩蕩過園林,千花百棟,秋氣蕭蕭來靜院,萬葉飄搖,刮折牡丹齊劍下,吹歪掃藥臥欄邊,沼岸芙蓉亂旱,臺積雨水鋪堆,海棠無力倒塵埃,玫瑰有相眠也靜。
春風吹折戟和亭,冬雪壓歪眉嫩垂,十六花瓣,萬落在內院東陷,暗柳枝條,斜垂在皇宮南北,好花風雨衣蕭狂,無數殘紅撲地緊,三藏一發晃了手腳,戰兢兢抱住國王,只叫:「陛下,莫怕,莫怕,此事我頑土使法力,便真假也。」
卻說那妖精件事不邪,正脫了手,解包了衣裳,左左頭搖落了拆還首飾,即跑到御花園土地廟裡,取出一條對嘴樣的短棍,即轉身來亂打行者,行者隨即跟來,使鐵棒劈面相迎。
他兩個妖妖呵呵,就在花園鬥起,後卻大顯神通,各架雲霧,殺在空中,這一場,金箍鐵棒有鳴聲,對嘴短棍無人識,一個因取真經到此方,一個為愛妻花來鑄劍。
那怪九之唐聖僧,要求配合原經業,就攆攝去真公主,便做人身親愛妻,今逢大聖任妖分,就緣活命分虛實,短棍行兇者頂丟,鐵棒施為迎面計,喧喧嚷嚷兩相持,雲霧滿天遮百日,他兩個殺在半空賭鬥,嚇得那滿城中百姓心慌,進朝裡奪官膽怕,長老扶著國王,只叫:「
休靜,請勸娘娘與眾等莫怕,你公主是個假作真行的,等我徒弟拿住她,方知好歹也那些妃子有膽大的,把那衣服拆還拿與皇后看了,道,這是公主穿的,戴的,金都丟下,經著身子,與那和尚在天上爭打,必定是個妖邪,此時國王後妃人等才正了性,
卻說那妖精與大聖鬥競半日,不分勝敗,行者把棒丟起,叫一聲:「變!」就以一變十,以十變百,以百變千,半天裡,好似蛇有蟒腳,萬打妖邪,妖邪晃了手腳,江山一閃,化到清風,急奔碧空紙上逃走。
縱翔光一直趕來,將近西天門,望見那驚奇閃爍,行者立聲高叫道:「把天門的,擋住妖精,不要放他走了,真個那天門上,有護國天王率領著旁流狗第四大元帥,各斬兵器攔阻,妖邪不能前進,急回頭,舌死妄生,使短棍誘與行者相持。」
這大聖用心力輪鐵棒,仔細迎著看時,肩帶短棍一頭壯,一頭細,卻似春對舊的楚頭模樣,斥詐一聲喝道:「孽畜,你拿的是什麼器械,敢與老孫抵敵,快造降服,免得這一棒打碎你的天靈,那妖邪咬著牙刀,你也不知我這兵器,聽我道,先跟是斷羊之慾,魔拙成形不計年,
混沌開始無以得,鴻蒙叛逐我當心,源流非彼凡間物,本性生來在上天,一體精光合四象,五行銳氣合三元,隨我九柱禪宮內,伴我長居貴殿邊,因為愛花垂世靜,忽來天主假禪捲,與君共樂無他意,欲配唐僧了素元,你怎棲心破家偶,此尋敢戰逞兇頑,這般器械名頭大,
在你金箍棒子前,廣寒宮裡倒妖杵,打人一下命歸權,行者聞說,呵呵冷笑道,好孽畜啊,你既住在禪宮之內,就不知老孫的手段,你還敢再次之舞,快早獻向降服,饒你性命,那怪道,我認得你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地馬紋,理當讓你,但只是破人寢室,如殺父母之仇。
固此情理不甘,要打你七天往上的地馬紋,那大聖惱的是地馬紋三字,他聽得刺眼,心中大怒,舉鐵棒劈面就打,那妖邪輪出來迎,就於西天門前,發狠相持,這一場,金箍棒倒妖杵,兩般仙氣真堪比。
那個未結婚淫匠事件,這個淫寶唐僧到這裡,原來是國王沒正經,愛花引得妖邪喜,至始如今恨苦政,兩家都把玩心起,一衝一撞賭輸贏,蟬與蟬牙齊鬥嘴,要處英雄是罕西,鐵棒神威還更美。
金光戰戰黃天門,彩霧灰灰連地裡,來往佔經十柱魁,妖邪利弱難堂底,那妖精與行者又鬥了十柱魁,見行者得棒式緊密,要難取勝,須丟一處,將身晃一晃。
金光萬道,靜奔正南上拜走,大聖隨後追襲,忽知一座大山,妖精暗金光,鑽入山洞,既然不見,又恐他蹲身回國,阿亥唐僧踏認了這山的規模,返雲投靜轉國內,此時有深時矣。
那國王正扯著三藏,戰戰兢兢指教,聖僧憂我,那些嬪妃皇后也正瘡狂,只見大聖自雲端裡落降下來,叫道:「師父,我來也。」
三藏道:「悟空立柱,不可驚了聖公。」
我問你,賈公主之事,斷得如何?行者立於知卻宮外,插手當兇道,賈公主是個妖邪,初時與她打了半日,她戰不過我,化到清風,竟往天門上跑,是我妖和天神擋住。
她獻了相,又與我鬥到十柱河,又將昇華做金光,敗回正南上一座山上,我急墜至山,無處尋覓,恐怕她來次害你。
特地回顧也,國王聽說,扯著唐僧問道:「既然賈公主是個妖邪,我真公主在於何處?」
行者應聲道:「待我拿住賈公主,你那真公主自然來也。」
那後妃等聞蝶自言,都解了恐懼,一個個上前拜告道:「望聖僧救得我真公主來,分了明案,必當重謝。」
行者道:「此間不是我們說話處,請陛下與我師出宮上殿,娘娘等個轉個宮,召我師弟八戒沙僧來保護師父,我卻好去降妖,一則分了內外,
二則免我懸心,謹當辯明,以表我一場心力,國王一言,感謝不已。」
遂與唐僧攜手出宮,靜置殿上,眾後妃各個回宮,一必相交威素善,一必相請八戒沙僧。
教他兩個用心護持,這大聖縱金斗雲,飛空而去,那殿前多官,一個個望空禮拜不提,順大聖經之正南方,往那座傘上尋找,原來那妖邪拜了朕,到此山,鑽入窩中,將門使石塊擋塞,須竊竊藏隱不出。
行者尋一會不見動靜,心甚焦惱,拈著訣,念動真言,喚出那山中土地山神審問:「少使,二神至了,叫頭道,不知不知,直當遠接,萬望恕罪。行者道,我且不答你,我問你,這山叫作什麼名字?此處有多少妖精?從實說來,饒你罪過。」
二神告道:「大聖,此山換作茅影山,山中只有三株兔血,亙古至今莫甚妖精,乃五環之伏地也。大聖要尋妖精,還是西天路上去有。行者道,老孫到了西天天竺國,那國王有個公主,被個妖精攝取,拋在荒野,她就變作公主模樣,戲弘國王,劫彩樓,拋繡球,欲招駙馬,我保唐僧至其樓下。」
被她有心打著唐僧,欲為配偶,又取鴛鴦,是我識破,就於宮中現身捉獲。她就脫了人衣,手飾,使一條短棍,換名島妖楚,與我鬥了半日,她就化清風而去。
被老孫趕至西天門,又鬥有十處河,她料不能勝,復化金光,逃至此處,如何不見?
二神聽說,即引行者去那三窟中尋找,始於山腳下窟邊看處,亦有幾個草墩,也經得走了。尋至掘頂上窟中看時,只見兩塊大石頭,將窟門擋住,土地道,此間必是妖邪趕急鑽進去也。
行者及時鐵棒燒開石塊,那妖邪果藏在裡面,吐得一聲,就跳江出來,舉腰杵來打。行者輪騎鐵棒架住,吐得那山神倒退,土地茫奔,那妖邪口裡囊囊吐吐的,罵著山神土地道,誰教你引著他往這裡來找尋?
且戰且退,奔至空中,正在危急之際,卻又天色晚了。這行者愈發狠心,下毒手,恨不得一棒打殺,忽聽得酒消碧汗之間,有人叫道:「大聖,莫動手,莫動手,棍下留情。」
行者回頭看時,原來是太陰星君,厚帶著橫額仙子,將彩雲盜魚當面,慌得行者收了鐵棒,躬身失禮道:「老太陰,那裡來的?」
老孫師迴避了,太陰道:「與你對敵的這個妖邪,是我廣寒宮島玄霜仙藥之玉兔也,他私自偷開玉冠金鎖走出宮來,精進一載,我算他目下有傷命之災,特來救他性命,望大聖看老身饒他罷。」
行者諾諾連聲,指道:「不敢,不敢,怪道,他會使導要處,原來是個玉兔,老太陰不知,他設藏了天竺國王之公主,卻又假合真行,欲破我聖僧士夫之原養,其情其罪,其實何干,怎麼便可輕數饒他?」
太陰道:「你亦不知,那國王之公主,也不是凡人,原是禪宮中之粟蛾,十八年前,她曾把玉兔打了一掌,卻就私返下界,依靈之光,遂投胎於國王正宮皇后之父,當時得以降生,這玉兔懷那一掌之仇,故於舊年走出廣寒,拋粟蛾於荒野,但只是不改玉配堂僧,此罪真不可換。
幸辱留心,實破真假,卻也未曾傷損逆時,萬望看我面上,恕她之罪,我收她去也,行者孝道,既有這些因果,老孫也不敢抗為,但只是你收了玉兔,恐那國王不信,敢凡太陰君統眾仙媚,將玉兔拿到那箱,對國王明證明證,一則嫌老孫之手段,二來說那粟蛾下降之因由,然後讓那國王娶粟蛾公主之身。
以見險報之意也,太陰君信其言,用手指定妖邪,赫道,那孽畜還不歸正統來,玉兔打個滾,獻了元神,真個事,缺脣堅齒,長耳唏噓,團身一塊毛如玉,斬足千山體若飛,直逼垂素,果塞雙滑甜粉膩,雙筋紅硬,油漆雪上點胭脂,浮在地,白嚷嚷一堆素鍊,
身開腰,白朵朵一架銀絲,幾番家悉殘清路遙天小,倒要嘗勝玉楚奇,那大聖見了不勝欣喜,踏雲光向前引導,那太陰君領著眾橫蛾仙子,帶著玉兔精轉天主果界,此時正黃昏,看看月上,到城邊,聞那橋樓上淚鼓,那國王與唐僧尚在殿內,八戒沙僧與多官都在接前,放翼退朝。
只見正南上一片彩霞,光明如晝,眾抬頭看處,又聞那孫大聖力聖高叫道:「天主陛下,請說你那皇后嬪妃看著,這寶妝下乃月宮太陰星君,兩邊的仙妹是月裏嫦娥,這個玉兔卻是你家的假公主。」
今見真相也,那國王急召皇后嬪妃與公娥才女等眾,朝天禮拜,他和唐僧及多官亦聚望空拜謝,滿城中各家各戶,也無一人不設香案,叩頭唸佛,正此觀看處,諸八戒動了欲心,忍不住跳在空中,把霓裳仙子抱住道:「姐姐,我與你是舊相識,我和你耍字兒去也,行者上前揪著八戒,打了兩掌罵道。
你這個村坡呆子,此事深麼去處,感動人心,八戒道,拉弦散悶耍字兒已,那太陰君另轉現狀,與眾嫦娥收回玉兔,竟上月宮而去,行者把八戒揪落塵埃。」
這國王在殿上謝了行者,又問錢銀道:「奪感神僧大法力捉了賈公主,朕知真公主,卻在何處所也?」
行者道:「你那真公主,也不是凡胎,就是月宮裡素額仙子,因十八年前,她將玉兔打了一掌,就私凡下戒,投胎在你真公婦內,生下身來。
那玉兔懷恨錢愁,所以於就年間,偷開玉冠金鎖走下來,把素額射拋荒野,她卻便行紅泥。」
這段因果,是太陰君親口才與我說的。
國王文說,又心意殘黃,止不住塞邊流淚道:「孩兒,我自幼登基,雖城門也不曾出去,卻教我那裡去尋泥液。」
行者笑道:「不須煩惱,你公主現在給姑不禁四里裝瘋,今且各散,到天明,我還你個真公主便是。」
眾官又拜服奏道:「我王且心寬,這幾位神僧乃唐雲家物質神佛,必至未來過去之因由,明日集凡神僧四眾統去一詢,便知短短國王一言,即請至劉春亭擺齋安歇。」
此時已近二更,正是那銅湖地露月華明,金鐸叮噹風頌聲,都與正提春聚伴,落花無路近三更,玉園寂寞鞦韆影,碧落空浮銀漢橫,三世六街無客走,一天星斗夜光晴。
當夜個寢不提,這一夜,國王退了妖氣,鬥掌精神,至五更三點復出臨朝,朝畢,命請唐僧四眾一詢公主,長老隨之,朝上行禮,大聖三人,一同打個問訓。
問,國王欠神道,佐佐雲公主孩,敢凡神僧為一詢就,長老道,貧僧前日自動來,行至天晚,見一座給姑布金寺,特進求訴,幸那四僧相待,到晚齋罷,不約閒行,行至布金就園,觀看機指,姑聞悲聲入耳,詢問其由,本寺一老僧,年已百歲之外,他平退左右,細細地對我說了一遍。
道,悲聲者,乃就年春深時,我正名姓月,忽然一陣風聲,就有備怨之聲,下踏到左園機上看處,乃是一個女子,詢問其物,那女子道,我是天竺國國王公主,因為夜間玩樂觀花,被風掛之於此,那老僧多知人禮,即將公主鎖在一間僻靜房中,唯恐本寺完喪污染,只說是妖精被我鎖住。
公主識得此意,日間胡言亂語,討些茶飯喫了,夜深無人處,思量父母悲啼,那老僧也曾來過打聽幾番,見公主在宮無恙,所以不敢聲言舉咒,因見我徒弟有些神通,那老僧千叮萬囑,教貧僧到此查訪。
不期他原是禪宮玉兔為妖,假合真行,便做公主模樣,他卻又有心要迫我援揚,幸虧我徒弟施為賢法,認出真假,今已被太陰刑收去。
國王見說此詳細,放聲大哭,早驚動三宮六院,都來問及前因,無一人不痛哭者。
兩久,國王又問,不禁寺離城多遠,三藏道,只有六十里路,國王最傳之,這東西二宮首殿,掌朝太師衛國,真同正宮皇后率多官,四神僧,去寺娶公主也,當十百架,一行出朝,你看待行者就跳在空中,把腰一扭,先到了寺裡。
眾僧慌忙歸節道,老爺居時,語重不行,今日何從天上下來?行者笑道,你那老師在於何處?快叫他出來,排著相案結架,天竺國王,皇后,多官與我師父都來了,眾僧不解起義,急請出那老僧。
老僧見了行者,倒身下拜道,老爺,公主之事如何?行者把那假公主拋繡球,欲佩唐僧,並趕著賭鬥,與太陰星收去玉兔之言,被陳了一遍,那老僧又磕頭拜謝,行者攙起道,且莫拜,且莫拜,快安排結架,眾僧才知後房裡所得是個女子。
一個個驚驚喜喜,便都設了相案,擺立山門之外,穿了袈裟,撞起中谷等候,不多時,聖駕早到,果然是,繽紛瑞哀滿天香,一座荒山樹未響,紅柳牽在清河海,殿繞長春塞魚湯,草木霑恩天秀色,野花得潤有餘芳。
國王道於山門之外,只見那眾僧齊齊整整,俯伏結拜,又見孫行者立在中間,國王道,神僧何先到此,行者笑道,老孫擺腰略扭一扭,就到了,你們怎麼就走這半日,隨後唐僧等居道,長老引駕,道於後面房邊,那公主還裝瘋胡說。
老僧跪指道,此房內就是舊年風吹來的公主娘娘,國王即令開門,隨即打開鐵鎖,開了門,國王與皇后見了公主,任得形容,不顧回屋,進前一把簍抱道,我得受苦點兒啊,你怎麼遭這等折磨,在此受罪,真是父母子女相逢,比他人不同,三人抱頭大哭。
即令取香湯,叫公主沐浴更衣,上眼回國,行者又對國王拱手道,老孫還有一事奉上,國王大禮道,神僧有事吩咐,朕即從之,行者道,他這山,名為白腳山,近來說有蜈蚣成徑,非夜商人,往來行旅,甚為不便,我似蜈蚣,唯幾可以降服。
可選掘大雄雞千隻,撒放山中,除此毒蟲,就將此山名改換改換,賜文一道赤鳳,就當謝賜僧存養公主之恩也,國王慎喜領諾,隨差官進城取記,又改山名為寶化山,仍著工部半料重修,賜予封號,換作世間寶化山,給姑不禁賜,把那老僧封為報國僧官,永遠世襲,賜鳳三十六十。
僧眾謝了恩,送嫁回朝,公主入宮,各個相見,安排宴宴,與公主侍們賀喜,後妃母子,傅居守團聯,國王君臣,亦共喜飲宴,亦消不提。
次早,國王傳旨,召丹青圖下聖僧賜眾喜容,供養在華一樓上,又請公主新裝重整,出殿謝唐僧賜眾就苦之恩,謝畢,唐僧辭亡兮去,那國王那裡肯放,大事加宴,一連遲了五六日,著實好了呆子,盡力放開度量受用,國王見他們拜佛信眾,苦留不住,
碎取金銀二百錠,寶貝各一盤奉謝,師徒們一嚎不受,叫擺攔架,請老師傅登冕,差官遠送,那後妃並臣民人等,懼個叩謝不盡,極致前途,又見眾僧叩送,懼不忍相別,行者見送者不肯回去,無以,勉決往殉地上吹口新氣,一陣暗風,把送的人都迷了眼目,方纔得脫身去。
這正是穆靜恩波歸了姓,初離金海悟真空,畢竟不知前路如何,且聽下回文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