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九回 陳光蕊赴任逢災 江流僧復讎報本

经典故事
11粉絲
86 次觀看·2025年1月1日
第九回,陳光瑞赴任逢災,將劉僧復仇報本,畫表陝西大國長安城,乃歷代帝王建都之地,四州,秦,漢以來,三州花似錦,八水繞城流,真個是名勝之邦。
彼時是大唐太宗皇帝登基,改元貞官,已登基十三年,遂在幾次,天下太平,八方進貢,四海稱臣。
初一日,太宗登位,聚集文武眾官,朝拜禮畢,有魏徵丞相出辦奏道,方今天下太平,八方寧靜,應一古法,開立選場,招取賢士,著用人才,以資化禮。
太宗道,賢卿所奏有禮,就傳昭賢文榜,頒布天下,各府州縣,佈局軍民人等,但有讀書如流,文藝名唱,三場精通者,前赴漲安應市,辭榜行之海州地方。
見了辭榜,及時回家,對母張世道,朝廷頒下黃榜,召開南省,考取賢才,孩兒意欲前去應市,倘得一官半職,顯親陽明,風氣印子,廣耀門旅,哪知之也,特辭稟告母親前去。
張世道,我而讀書人,幼兒學,壯而行,正該如此。
但去佈局,路上須要小心,得了官,早早回來,光瑞便吩咐家童收拾行李,及拜辭母親,攢誠前進。
到了長安,正值大開選場,光瑞就進場,考必中選,集庭式散策,堂王玉比親自狀元,跨馬遊街散日,不期猶到丞相應開山門首,有丞相所生一女,名喚溫嬌,又名滿堂嬌,未曾婚配,正高解彩樓,拋大袖求補婿。
小姐一見光瑞人才出眾,只是心科狀元,心內十分歡喜,就將袖求拋下,恰打著光瑞的烏紗帽,猛聽那一派聲嘯戲樂,拾出個婢妾走下樓來,把光瑞碼頭挽住,迎狀元入相府成婚。
那丞相賀夫人及時出堂,喚賓人贊禮,將小姐配與光瑞,拜了天地,夫妻交拜臂,又拜了岳丈岳母,丞相吩咐安排酒席,歡飲益消,二人同寫素手,共入蘭房。
四日午更三點,太宗駕坐金鸞寶殿,文武重臣屈朝,太宗同道,心科狀元陳光瑞應授何官,未徵丞相奏道,陳察所屬周郡,有江州缺官,豈我主授他次職。
四日,太宗就命為江州州主,即令收之起身,物物信其,光瑞謝恩出朝,回到相府,與妻商議,拜辭岳丈岳母,同妻前赴江州之任。
離了長安登徒,正是暮春天氣,和風吹柳綠,細雨點花紅,光瑞便道回家,同妻交拜母親張氏。
四日,張氏道,恭喜我,且又娶親回來光瑞道,孩道賴母親福畢,天中狀元,親自遊街,經過丞相殷府門前,欲拋大袖求事中,蒙丞相即將小姐招孩為婿,朝廷除孩為江州州主,今來接娶母親,同去赴任,張氏大喜,壽事行成。
張氏身體忽然染病,與光瑞道,我身上不安,且在殿中調養兩日再去,光瑞遵命。
至次日早晨,見殿門前有一人提著個金色鯉魚叫賣,光瑞即將一罐錢買了,欲帶烹魚母親喫,只見鯉魚閃閃瞇眼。
光瑞驚異道,聞說魚蛇瞇眼,必不是等閒之物,遂問魚人道,這魚那裏打來的?魚人道,離府十五里洪江內打來的。
光瑞就把魚送在洪江裏去放了聲,回殿對母親道知此事,張氏道,放生好事,我心甚喜。
光瑞道,此殿已住三日了,心現緊急,孩兒亦欲明日起身,不知母親身體好否。
張氏道,我身子不快,此時路上炎熱,恐天急病,你可這裏另間房屋,與我暫住,付些盤纏在此,你兩口先上任去,後秋涼卻來接我。
張氏道,光瑞與妻商議,就足了五語,付了盤纏於母親,同其拜辭遣去。
徒路艱苦,小行夜宿,不覺已到洪江渡口,只見梢子劉紅,李彪二人,稱傳道暗迎接,也是光瑞前生何當有此災難。
撞著這淵漿,光瑞令家童將行李搬上船去,夫妻正騎騎上船,那劉紅睜眼看見殷小姐面如滿月,眼似秋波,櫻桃小口,綠柳蠻腰,貞歌有沉魚落雁之容。
抖起狼心,遂與李彪設計,將船撐至沒人艷處,後至夜靜三更,先將家童殺死,次將光瑞打死,把屍首都推在水裡去了,小姐見她打死了丈夫,也便江山覆水。
劉紅一把抱住道:「你若從我,萬事皆休,若不從時,一刀兩斷。」
順了劉紅,那賊把船渡到南岸,將船賦予李彪自管,他就穿了光瑞衣冠,戴了冠瓶,同小姐往江州上任去了,卻說劉紅殺死的家童屍首,順水流去,唯有陳光瑞的屍首,沉在水底不動。
有紅江口巡海夜叉見了,興飛抱入龍宮,正值龍王省殿,夜叉報道:「今紅江口不知甚人,把一個獨屬獅子打死,將屍撇在水底,龍王叫將屍抬來,放在面前,仔細一看到,此人正是救我的恩人,如何被人謀死。」
我今日許所救他性命,以報日前之恩,即寫下諜文一道,差夜叉竟往紅州城隍土地處投下,要取秀才魂魄來,救他的性命。城隍土地,遂喚小鬼把陳光瑞的魂魄交付予夜叉去,夜叉帶了魂魄到水晶宮,稟見了龍王。
龍王問道:「你這秀才,姓甚名誰?何方人事?」
陰甚道此,被人打死,光瑞失禮道:「小生陳阿,婊子光瑞,西海州紅農縣人,田中興科莊園,刀壽江州州主,同妻赴任,行至江邊上船,不料梢子留紅,貪謀我妻,將我打死拋屍,豈大王救我一救?」
龍王聞言道:「原來如此,先生,你前者所放金色鯉魚集我也,你是救我的恩人,你今有難,我豈有不救你之禮?」
就把光瑞屍身安置一避,口內含一顆定炎珠,修教損壞了,日後好還魂報仇。
光瑞叩頭拜謝,龍王赦宴相待不提,卻說因小姐痛恨劉賊,恨不食肉請提,至因身懷有孕,未知男女,萬不得已,全且勉強相從。
轉盼之間,不覺已到江州,立書門造,據來迎接所屬官員,公堂赦宴相敘,劉紅道:「學生到此,全賴諸公大力匡持,屬官達道,堂尊大葵高材,自然是民如子,頌儉行清,我等何屬有賴,何必過謙,公宴已罷,眾人各散,光陰迅速。」
一日,劉紅公師遠出,小姐在牙司念婆婆,丈夫,在花亭上感嘆,忽然身體睏倦,腹內疼痛,暈悶在地,不覺生下一字,耳邊有人主曰:「滿堂交,聽吾叮主,吾乃南極星君,奉觀音菩薩法旨,特送辭字於你。」
一日聲名遠大,非彼等閒,劉賊若回,必害辭字,如可用心保護,汝夫已得龍王相救,日後夫妻相會,子母團圓,血冤報仇有日也。
小姐緊記無言,快醒快醒,嚴氣兒去,小姐醒來,句句記得,江字抱定,無計可施,忽然劉紅回來,一見辭字,便要咽沙,小姐道:「今日天色已晚,容待明日拋去江中。」
幸喜次早,劉紅忽有緊急公事遠出,小姐暗思,辭字若帶賊人回來,性命休矣,不如及早拋棄江中,聽其生死,倘或黃天劍連,有人就得收養辭字,他日還得相逢,但恐難以拾刃,即咬破手指,寫下血書一紙,將父母姓名,根腳緣由,背戲開載,又將辭字左腳上一個小指,
用口咬下,以為祭宴,取貼身漢衫一件,包裹辭字,乘空抱出衙門,幸喜關衙離江不遠,小姐到了江邊,大哭一場,正欲拋棄,忽見江岸岸側挑起一片木板,小姐即朝天拜倒,將辭字安在板上,用帶附著,血書繫在胸前,推放江中,聽其所知,小姐含淚回牙不提,
卻說辭字在木板上,順水流去,一直流到金山寺腳下停住,那金山寺長老叫做法名和尚,修真悟道,已得無聲妙訣,正當打坐參禪,忽聞那響啼哭之聲,一時心動,急到江邊觀看,只見崖邊一片木板上,睡著一個陰,長老慌忙就起,見了懷中血書,方知來歷,取個辱名。
叫做江流,託人撫養,血書緊緊收藏,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不覺江流年長一十八歲,長老就叫他血法修行,取法名為玄奘,抹頂受戒,艱辛修道,一日,暮春天氣,眾人同在松蔭之下,講經參禪,談說奧妙,那九肉和尚恰被玄奘難倒。
和尚大怒罵道,你這夜畜,姓名也不知,父母也不識,還在此搗什麼鬼,玄奘被他罵出這般言語,入寺歸告師父,眼淚雙流道,人生於天地之間,丙陰陽而自五行,盡由父生母養,豈有為人在世,而無父母者乎?再三哀告,求問父母姓名,長老道,你真的要尋父母,可隨我到方丈裡來,玄奘就跟到方丈。
長老道重量之上,取下一個小匣,打開來取出血書一紙,翰山一見,賦予玄奘。玄奘將血書拆開讀之,才被細曉得父母姓名,並冤仇世界。玄奘獨罷,不覺哭倒在地道,父母之仇,不能報復,何以為人?十八年來,不識生生父母,至今日方知有母親,此身若非師父老舊撫養,安有今日?
容弟子去尋見母親,然後頭頂香盆,重見殿羽,報答師父之深恩也。師父道,你要去尋母,可帶著血書與翰山前去,只坐畫園,靜往江州司衙,才得你母親相見。
玄奘領了師父言語,就坐畫園的河上,靜至江州,是值劉弘有事出外,也是天教他母子相會。玄奘就直至司衙門口抄畫。那一小姐原來夜間得了一夢,夢見月缺在緣,安想道,我婆婆不知音信,我丈夫被這賊謀殺,我的兒子拋在江中,倘若有人收養,算來有十八歲矣。
我今日天教相會,亦未可知正晨銀間,忽聽司衙前有人念經,連叫,抄畫。小姐又呈殿出來問道,你是何處來的?
玄奘答道,貧僧乃是金山寺法名長老的徒弟。
小姐道,你既是金山寺長老的徒弟,叫進衙來,將齋飯與玄奘喫。仔細看他舉止言談,好似與丈夫一般。小姐將從臂打發開去,問道,你這小師父,還是自幼出家的,還是中年出家的?姓申名誰?可有父母否?
玄奘答道,我也不是自幼出家,我也不是中年出家。我說起來,冤有天來大,仇有海樣深。我父被人謀死,我母親被賊人佔了。我師父法名長老教我在江州衙內尋居母親。
小姐問道,你母姓申。玄奘答道,我母姓因名煥溫嬌,我父姓陳名光瑞,我小名叫作江流,法名取為玄奘。小姐道,溫嬌就是我,但你及有何憑據?玄奘聽說是他母親,雙膝跪下,哀哀大哭。我娘若不信,見有血書翰山為證。溫嬌取過一看,果然是真,母子相貌哭。就叫,我兒快去。
玄奘道,十八年不識生生父母,今朝才見母親,嬌孩如何割捨?小姐道,我兒,你火速抽身前去,留賊若回,他必害你性命。
小姐道,我明日假裝一病,只說先年曾許赦百雙僧鞋,來你寺中還願。那時節,我有話與你說,玄奘一言拜別,卻說小姐自現兒子之後,心內一憂一喜,忽一日頹病,茶飯不喫,臥於牀上,留紅歸鴨,問其緣故。
小姐道,我幼時曾許下一願,許赦僧鞋一百雙,昨五日之前,夢見個和尚,手執利刃,要索僧鞋,便覺身子不快。
留紅道,這些小事,何不早說,隋聲堂吩咐王左牙,李右牙,江州城內百姓,每家要辦僧鞋一雙,限五日內完呢,百姓聚一派完那妾。
小姐對留紅道,僧鞋做完,這裏有什麼寺院,好去還願。
留紅道,這江州有個金山寺,嬌山寺,聽你在那個寺裏去。
小姐道,久聞金山寺好個寺院,我就往金山寺去。
小姐帶了新夫人,同上了船,燒水將船撐開,就投金山寺去,卻說選葬回寺,見法明長老,把前向說了一遍,長老甚喜。
次日,只見一個丫鬟閒道,說夫人來寺還願,眾僧都出寺迎接,小姐進進寺門,慘了菩薩,大赦齋秤,換丫鬟將僧鞋屬襪,拖於盤內。
來到法堂,小姐赴念新香禮拜,就叫法明長老分婊與眾僧聚氣,選葬見眾僧散了,法堂上更無一人,他卻進前跪下,小姐叫他脫了鞋襪看時。
那左腳上,果然少了一個小指頭,當時兩個又抱著哭,拜謝長老養育之恩,法明道,如今母子相會,恐奸賊之至,可速速抽身回去,庶免其禍,小姐道。
約有一千五百里之城,那裡有個萬華殿,當時留下婆婆張氏在那裡,是你父親生身之母,我在寫一封書與你,竟到唐王皇城之內,錦殿左邊,因開山城鄉家,是你母生身之父母。
你將我的書遞予外公,叫外公奏上唐王,統領人馬,擒殺次賊,與父報仇,那時才就得老孃的身子出來,我今不敢久停,成恐賊恨怪我龜馳,便出寺登舟而去,選葬哭回寺中,告過師父,及時拜別,竟往紅州,來到萬華殿,問那殿主留下二道,西年江州陳客觀,有一母親住在你殿中。
如今好嗎?留下二道,她原在我殿中,後來渾了眼,三四年並無殿族還我,如今在南門頭一個破瓦窯裡,每日上街交話度日,那客觀一去許久,到如今杳無信息,不知為何,選葬聽罷,及時問到南門頭破瓦窯,尋著婆婆。
婆婆道:「你聲音好似我陳光瑞。」
選葬道:「我不是陳光瑞,我是陳光瑞的兒子,溫嬌小姐是我的娘。」
婆婆道:「你爹孃怎麼不來?」
選葬道:「我爹爹被強盜打死了,我娘被強盜霸佔為妻。」
婆婆道:「你怎麼曉得來尋我?」
選葬道:「是我娘著,我來尋婆婆,我娘有書在此,又有香環一枝,那婆婆接了書並香環。」
放聲痛哭道:「我兒未功名到此,我只道她被一望恩,那知她被人謀死。」
竊喜得黃天連念,不覺我兒之後,今日還有孫子來尋我。
選葬問:「婆婆的眼,如何都渾了?」
婆婆道:「我因思量你父親,終日玄妄,不見他來,因此上哭得兩眼都渾了。」
選葬便跪倒向天禱告道:「念選葬一十八歲,父母之仇不能報復。」
今日領母命來尋婆婆,天若連見弟子誠意,保我婆婆雙眼復明。
祝罷,就將舌尖與婆婆舔眼,須臾之間,雙眼舔開,仍復如初。
婆婆去了小河上道:「你果是我的孫子,恰和我兒子光睿形容無二。」
婆婆又喜又悲,選葬就領婆婆出了窯門,還到劉小二殿內,將些房錢另屋一間,與婆婆棲身。
又將盤纏與婆婆道:「我此去只悅於就回。」
隨即辭了婆婆,進往京城,尋到皇城東街陰城鄉府上,與門上人道:「小僧是親戚,來探相公,門上人秉之丞相。」
丞相道:「我與和尚並無親眷。」
夫人道:「我昨夜夢見我女兒滿堂交來家,莫不是女婿有書信回來也。」
丞相便叫請小和尚來到廳上。
小和尚見了丞相與夫人,哭拜在地,就懷中取出一封書來,遞予丞相。
丞相拆開,從頭讀罷,放聲痛哭。
夫人問道:「相公,有何事故?」
丞相道:「這和尚是我與你的外甥,女婿陳光睿被賊謀死,滿堂交被賊強佔為妻。」
夫人停罷,亦痛哭不止。
丞相道:「夫人朽得煩惱,來朝奏知主上,親自統兵,定要與女婿報仇。」
四日,丞相入朝,起奏唐王曰:「今有陳婿狀元陳光睿,帶領家小江州傅任,被燒水劉洪打死,佔女為妻,假冒陳婿,為官多年,事屬一變。」
起逼下立發人馬,剿除賊寇,唐王見奏大怒,就發御鄰軍六萬,正因丞相督兵前去。
丞相領旨出朝,急往教場內點了兵,竟往江州進發。
小行夜宿,興羅鳥飛,不覺已到江州,因丞相兵馬,拒在北岸下了營寨,興夜令金牌下戶,換到江州同志,州派二人。
丞相對他說之此事,叫他提兵相助,一同過江而去,天上未明,就把劉洪衙門圍了。
劉洪正在夢中,聽得火炮一響,金鼓齊鳴,眾兵殺盡私衙,劉洪措手不及,早被擒住。
丞相傳下軍令,將劉洪一單人犯,綁赴法場,令眾軍聚在城外安營去了。
丞相直入衙內正廳坐下,請小姐出來相見,小姐欲帶藥出,修建父親,就要自縊。
玄奘聞之,急急將母解救,雙膝跪下,對母道:「兒與外公,統兵至此,與父報仇,今日賊已擒捉,母親何故反要尋死?母親若死,孩兒豈能存乎?」
丞相亦進衙勸解,小姐道:「吾聞婦人從印中,痛夫已被賊人所殺,豈可免言從賊?只因姨父在身,值得仁慈偷生,今先生已長大,又見老夫提兵報仇,為女兒這,有何面目相見?唯有一絲以報丈夫。」
丞相道:「此非我而已盛衰改節,皆因出乎不得已,何得為恥?父子相報哭,玄奘亦哀哀不止。」
丞相事累道:「你二人且休煩惱,我今已擒捉仇賊,且去伐羅去來,急起身到伐場,恰好江州同志一插哨兵拿獲水賊李彪解道。」
丞相大喜,就令朕牢押過劉弘、李彪,每人痛打一百大棍,取了貢狀,招了先年不和謀死陳光瑞情誘,先將李彪釘在木驢上,推去釋曹,剮了千刀,消首是重器,把劉弘拿到洪江渡口,先年打死陳光瑞處,丞相與小姐玄奘,三人擒到江邊,望空祭殿。
薄丸曲劉弘心肝,祭了光瑞,燒了祭文一道,三人望江痛哭,早已驚動水府,有尋海夜叉,將祭文呈與龍王,龍王看罷,就差憋吾帥去請光瑞來道,道:「先生,恭喜!恭喜!今有先生夫人,公子童岳丈居在江邊祭你,我今送你還魂去也。
再有如一株一棵,走盤株二棵,繳梟石端,明竹玉帶一條奉送,你今日便可夫妻子母相慧也,光瑞再三拜謝。」
龍王就令夜叉將光瑞身屍送出江口還魂,夜叉領面去,卻說因小姐哭惦丈夫一番,又欲江深覆水而死,恍得玄奘拼命扯柱,正在倉皇之際,忽見水面上一個死屍浮來,靠近江岸之旁。
小姐忙向前身看,認得是丈夫的屍首,一發嚎啕大哭不已,眾人就來觀看,只見光瑞豎拳伸腳,身子漸漸顫動,忽得爬江起來坐下,眾人不勝驚駭,光瑞睜開眼,早見殷小姐與丈人殷誠相捅著小和尚,拒在身邊啼哭。
光瑞道:「你們為何在此?」
小姐道:「因汝被賊人打死,後來妾身生下雌子,幸遇金山寺長老扶養長大,尋我相會,我教他去尋外公,父親得知,奏文朝廷,統兵到此,拿住賊人,是才生懼心肝,忘空祭奠我父,不知我父怎勝,又得還魂。」
光瑞道:「皆因我與你西年在萬華殿時,買放了那尾金色鯉魚,誰知那鯉魚就是此處龍王,後來逆賊把我推在水中,全虧的他就我,方纔又賜我還魂,送我寶物,拒在身上,更不想你生下這兒子,又得岳丈為我報仇,真是苦盡甘來。」
丞相就令安排酒席,答謝所屬官員,即日軍馬回城,來到萬華殿,那丞相傳令安營,光瑞便同玄奘,到劉家殿尋婆婆,那婆婆當夜得了一夢,夢見枯木開花,屋後喜雀頻頻玄奘,想到莫不是我孫兒來也,說又未了,只見殿門外,光瑞父子祈禱。
小和尚指道,這不是俺婆婆?光瑞見了老母,連忙拜禱,母子抱頭痛哭一場,把上相是說了一遍,算緩了小二殿前,啟程回到京城,進了相府,光瑞同小姐與婆婆,玄奘都來見了夫人,夫人不勝之喜,吩咐家同,大排演宴慶賀。
丞相道,今日此宴可取名為團圓會,真正闔家歡樂。
四日早朝,唐王登殿,殷丞相出班,將前後事情悖戲起奏,並見光瑞纔可大用,唐王准奏,即命生辰厄為學士之職,隨朝禮正。
玄奘立意安禪,送在洪福寺內修行,後來殷小姐畢竟從容自盡,玄奘自到金山寺重報打法明長老,不知後來事體若何,且聽下回分解。
字幕由Amara.org社區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