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八十三回-心猿识得丹头-姹女还归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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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4年12月25日
第八十三回,西元時的丹頭,差女還歸本性,卻說三藏這妖精送出洞外,殺和尚進前問曰,師父出來,師兄何在?八戒道,他有算計,必定鐵幻,師父出來也,三藏用手指這妖精道,你師兄在他肚裏裏,八戒笑道,淹臟殺人,在肚裏作甚?出來吧,行者在裏面叫道,張開口,等我出來,拿過來整個八戒。
八口張開,行者便得小小的,於在咽喉之內,正欲出來,又恐他無禮來咬,即將鐵棒取出,吹口新氣,叫,便,便作個藻河釘,撐住他的上顎子,把身一縱跳出口外,就把鐵棒順手帶出,把妖一攻,還是原神法相,舉起棒來就打,那妖精也隨手取出兩口寶劍,叮噹架住,兩個在山頭上這場好殺。
雙五劍妃當面架,金箍棒起罩頭來,一個是天生猴屬心元體,一個是地產精靈差女孩,她兩個恨沖淮,習蜀生仇大會該,那個要娶元陽城配偶,這個要戰淳陰劫勝胎,幫舉一天寒霧漫,劍影滿地黑塵篩。
陰陽南河各分開,兩家鬥霸奪時節,地動山搖樹木催,八戒見他們賭鬥,口裡絮絮叨叨,反恨行者,轉身對沙僧道,兄弟,師兄胡纏,才子在他肚裡,輪起拳來,送他一個滿肚紅,扒開肚皮攥出來,卻不了張,怎麼又從他口裡出來?
卻與他徵戰,讓他這等猖狂,沙僧道,正是,卻也虧了師兄深洞中救出師父,反又與妖精死戰,且請師父自家坐著,我和你個持兵器,助助大哥,打倒妖精去來,八戒擺手道,不,不,不,他有神通,我們不記,沙僧道,說那裡話,都是大家有意之事,雖說不記,卻也放屁天風。
那呆子一時刑罰,撤了定把,叫聲,去來,他兩個不顧師父,一擁架風趕上,舉釘把,拾寶杖,望妖精亂打,那妖精佔行者,一個已是不能,又見他二人,怎聲嘀嘀,急回頭抽身就走,行者嚇到,兄弟們趕上,那妖精見他們趕得緊,急將右腳上花鞋脫下來,吹口仙氣,念個咒語,叫便。
即便做本身模樣,是兩口劍舞將來,將身一晃,畫一陣清風,靜止回去,這番也只說佔他們不過,顧面回,豈知又有這般樣式。
他到了洞門前牌樓下,卻見唐僧在那裡獨坐,他就進前一把抱住,搶了行李,咬斷江繩,連人合馬,復又射將進去不提,且說八戒閃個空,一把把妖精打落地,乃是一枝花鞋,行者看見道,你這兩個呆子,看著師父罷了,誰要你來幫什麼功,八戒道,殺和尚,如何麼?
我說莫來,這猴子好得有些家饒風,我們替他降了妖怪,反落地他聲抱怨,行者道,在那裡降了妖怪,那妖怪昨日與我戰時,使了一個一瀉氣哄了,你們走了,不知師父如何,我們快去看看。
慌得個八戒兩頭亂跑,殺僧前後跟尋,孫大聖一心驕興躁,正尋覓處,只見那路旁邊斜橢著半截江繩,他一把拿起,止不住眼中流淚,放聲叫道:「師父啊,我去拾次別人合馬。」
回來只見這些繩,正是那劍安司郡馬,滴淚想親人,八戒見他垂淚,忍不住仰天大笑,行者罵道:「你這個笨貨,又是要散夥禮,八戒又笑道,可呀,不是這話,師父一定又被妖精射金洞去了。」
長言道:「事無三不成,你金洞兩遭了,再進去一遭,管情就出師父來也。」行者開了眼淚道:「也罷,到此地位,事不容解,我還進去,你兩個沒了行李馬匹擔心,卻好生把手動口,好大聖,急轉身跳入裡面,不識變化,就將本身法相。」
真個事,古怪憋塞心裡牆,自小為怪神力壯,高壁面塞馬鞍橋,眼放金光如火亮,渾身毛硬似鋼陣,虎皮裙細棉花響,上天壯傘萬雲飛,下海混起千層浪。
當天以力打天王,黨退十萬八千將,官封大聖美侯敬,手中冠使金箍棒,今日西天人顯能,復來洞內伏散葬,你看他停住雲光,靜到了妖精宅外,見那門樓門管了,不分好歹,輪鐵棒一下打開,闖江進去,那裡邊靜悄悄,全無人跡,東廊下不見唐僧,亭子上桌椅與個楚家夥,一見也無人。
原來他的洞裡,周圍有三百餘裏,妖精科學甚多。
前番射唐僧在此,被行者尋著,今番射了,又怕行者來尋,當時板了,不止居下,腦袋這行者跌腳垂胸,放聲高叫道:「師父啊,你是個晦氣轉塵的唐散葬,栽養著舊的曲京僧,一,這條路且是走熟了,如何不在?」
忽聞那一陣香煙撲鼻,他回了姓道,這香煙是從後面飄出,響勢在後頭裡,拽開撥,提著鐵棒,走江進去看時,也不見動靜。
進後壁卻鋪一張龍臀口雕漆供桌,桌上有一個大硫金香爐,爐內有香煙賦玉,那上面供養著一個大禁字牌,牌上寫著尊父李天王之位,略刺心寫著尊兄哪吒三太子位。
行者見了滿心歡喜,也不去搜妖怪找唐僧,把鐵棒碾做個繡花針,塞在耳朵裡,輪開手,把那牌子冰箱爐拿將起來,返雲光,竟出門去,知洞口,嘻嘻哈哈,笑聲不絕。
八戒沙僧聽見,徹方洞口,迎著行者道,哥哥這等歡喜,想是救出師父也。
行者笑道,不曉我們就,只問這牌子要人。
八戒道,哥呀,這牌子不是要件,又不會說話,怎麼問他要人。
行者放在地下道,你們看,沙僧進前看時,上寫著尊父李天王之位,尊兄哪吒三太子位。
沙僧道,此意何也。
行者道,這是那妖精家供養的,我闖入他住居之所,見人跡俱無,唯有此牌。
想是李天王之女,三太子之妹,私凡下界,假扮妖邪,將我師父射去,不問他要人,卻問誰要。
等老孫執此牌位,經上天堂御地前告個御狀,叫天王爺們,凡我師父。
八戒道,哥呀,常言道,告人死罪得死罪,許是理順,方可為之。
況御狀,又豈是可輕易告的。
你且與我說,怎地告他。
行者笑道,我有主張,我把這牌位香爐做個證件。
另外再背紙樁。
八戒道,樁上怎麼寫?
你且念念我聽。
行者道,告狀人孫悟空,年甲在跌,系東土唐朝西天取經僧唐三藏徒弟,告為假妖射仙人口事。
今有託他天王李靖同南哪吒太子,歸門不緊,走出親女,在下方陷空山無底洞,變化妖邪,迷害人命無數。
今將無師射仙取歲之所,鳥無尋處。
若不狀告,妾思一父子不仁,顧縱女士成競害眾。
扶起簾準,刑具至案,收寫舊事,明證其罪,申為問辯。
由此上告,八戒沙僧聞其言,十分歡喜道,擱呀,告得有理,必得上風。
切須早來,稍遲恐妖驚上了師父性命。
行者道,我快,我快,多時飯熟,哨時茶滾就回。
好大聖,執著著排位香爐,將身一縱,駕祥雲直至南天門外。
時有把天門的大力天王與護國天王見了行者,一個個都空背攻身,不敢攔阻,讓他進去。
直至通令殿下,有張閣許求四大天師迎面作禮道,大聖何來?
行者道,有旨狀,要告兩個人禮,天師喫驚道,這個癩皮,不止要告那個,無奈,將他引入靈霄殿下起奏,猛指宣禁。
行者,將排位香爐放下,朝上禮地,將壯子呈上。
葛先翁解了,夫在御案,御帝從頭看了,見這等這等,即將原狀批作聖旨,宣西方長庚太白金星陵直到雲樓宮宣託塔裡天王見駕。
行者上前奏道,望天主好生懲治,不然,又憋生事端,御帝又吩咐,原告也去。
行者道,老孫也去。
四天時道,萬歲已出了旨意,你可同金星去來。
行者真個隨著金星,縱雲頭早至雲樓宮,原來是天王入宅,號雲樓宮,金星見宮門首有個童子示禮,那童子認得金星,即入禮報道,太白金星老爺來了。
又見金星捧著旨意,即命焚香,即轉身,又見行者跟入,天王即又作怒。
你道他作怒為何?
當年行者大鬧天宮時,御帝曾封天王為降魔大元帥,封哪吒太子為三壇海會之神,率領天兵,收降行者,屢戰不能取勝。
有些惱他,故此作怒,他且忍不住道,老長庚,你記得是什麼旨意?
金星道,是孫大聖告你的狀子,那天王本是煩惱,聽見說個告字,一發雷霆大怒道,他告我怎地?
金星道,告你假要涉獻人口事,你焚了香,請自家開毒,那天王氣呼呼地涉了香案,望空謝問,敗筆,展開旨意看了,原來是這般這般,如此如此,恨得他手撲著香案道,這個猴頭,他也錯告我了。
金星道,且喜怒,現有牌位香爐在御前作證,說是你親女理。
天王道,我只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小兒名金吒,侍奉如來,做前部護法,二小兒名穆察,在南海隨觀世音做徒弟,三小兒得名哪吒,在我身邊,早晚隨朝護駕。
如何會做妖精?不信,報出來你看,這猴頭著實無禮,且莫說我是天上元勳,奉受先斬後奏之職,就是下界小民,也不可誣告。
把這猴頭捆了,那亭下擺列著巨靈神於篤江,要插熊帥,義勇上前,把行者捆了。
金星道,禮天王莫闖禍啊。
一時捆壞他,隔氣,天王道,金星啊,似他這等詐偽告擾,怎該容他?你且坐下,待我取砍妖刀砍了這個猴頭,然後與你見駕回旨。
金星見他取刀,心驚膽戰,對行者道,你幹事差了,禦狀可是清一高的,你也不仿得實,似這般亂弄,傷其性命,怎生是好?
行者全然不懼,笑隱隱地道,老官放心,一切美事,老孫的買賣,原是這等作,一定先贖後贏。
說不了,天王輪過刀來,忘行者劈頭就砍。
早有那三太子趕上前,將斬妖劍架住,叫道,父王息怒,天王大驚十字。
一,父劍子以劍架刀,就當嚇退,怎麼反大驚十字?
原來天王生辭子時,他左手掌上有個哪字,右手掌上有個渣字,故名哪渣。
這太子三朝就下海精神闖禍,踏倒水晶宮,捉住蛟龍,要抽筋為套子,天王直道,恐傷後患,欲殺之。
哪渣憤怒,將刀在手,割肉還母,踢骨還腹,還了父精母血,一點靈魂,竟到西方極樂世界告佛。
佛正與眾菩薩講經,只聞那壯凡寶蓋,有人叫道,救命,佛慧眼一看,只是哪渣之魂,即將必偶為骨,合液為一,念動,起死回生真言。
哪渣雖得了性命,運用神力,法匠九十六洞妖魔,神通廣大,後來要殺天王,報那踢骨之仇。
天王無奈,告求我佛如來,如來以何為上,賜他一座玲瓏剔透赦粒子如意黃金寶塔,那塔上層層有佛,艷艷光明。
換哪渣以佛為父,解釋了冤仇,所以稱為託塔裏天王者。此也,今日陰閑在家,未曾託著那塔,恐哪渣有報仇之意,顧下個大驚十色,卻急回首,向塔座上取了黃金寶塔。
託在手間問哪渣道:「孩兒,你已見嫁諸我道。」有何話說,哪渣氣見叩頭道:「父王,是有女兒在下界裏,天王道。」
孩兒,我只剩了你姊妹四個,那裏又有個女兒裏,哪渣道:「父王忘了,那女兒原是位妖精,三百年前成怪,在靈山頭拾瞭如來的香花寶珠,如來差我父子天兵,將她拿住,拿住時,只該打死。
當時饒了她性命,妻子的念,拜父王為父,拜孩兒為兄,在下方供設牌位,侍奉香火。不期她又成敬,陷害唐僧,卻被遂行者搜尋到巢穴之間,將牌位拿來,就作明告了玉狀。
天王聞言,悚然驚訝道:「孩兒,我失望了,她叫作什麼名字?」太子道:「她有三個名字,她的本身處處,換作金鼻白毛老鼠精,陰透香花寶珠,改名換作半戒觀音,如今饒她下界,又改了。
換作得永佛人事也,天王卻才醒悟,放下寶塔,便親手來解行者,行者就放起刁來刀,那個敢解我,要便連繩抬去見駕,老孫得管事才贏。
那大聖打滾撒賴,只要天王去見駕,天王無計可施,哀求金星說個方便。
金星道:「古人云,萬事從寬。你幹事推緊了心,就把他捆住,又要殺他。這猴子是個有名的癩皮,你如今教我怎抵觸?若論你令郎講起來,雖是恩女,不是親女,卻也晚親易眾,不舉怎生蛇鞭,你也有個罪名。」
天王笑道:「你把那奏昭安壽官賢的事說說,他也罷了,真個金星上前,將手摸著行者道。」
大聖:「看我薄面,解了繩好去見駕。」
行者道:「老官,不用解,我會滾法,一路滾就滾到也。」
金星笑道:「你這猴特嫩寡情,我昔日也曾有些恩怨道你,你這些些事,就不依我。」
行者道:「你與我有甚恩義。」
金星道:「你當年在花果山為怪,俯虎降龍,強削死疾,拒羣妖大肆猖狂,上天欲要擒你,是老慎利奏,降旨昭安,把你宣上天堂,封你做匕馬溫,你喫了玉帝仙酒,後又昭安,也是老慎利奏,封你做齊天大聖。
偷桃倒酒,竊老君之丹,如此如此,才得個無滅無生。若不是我,你如何得到今日?」
行者道:「古人說得好,死了莫與老頭同沐,乾淨匯接跳人。我也只是作弊馬溫,鬧天公罷了,再無甚大事,也罷,也罷。
看你老人家麪皮,還教他自己來解,天王纔敢向前。解了付,請行者這一上座,一一上前施禮。」
行者朝了金行道:「老官,何如?我說先輸後贏,買賣原是這等作,快催他去見駕,莫誤了我的師父。」
金行道:「莫忙,弄了這一會,也喫垂茶去。」
行者道:「你喫他的茶,受他的死,賣放犯人,清辦聖旨,你得合罪。」
金行道:「不喫茶,不喫茶,連我也賴將起來了。」
李天王:「快走快走,天王那裡,趕去,怕他沒得說作有的。」
放起刁來,口裡胡說亂道,怎生與他舍辯,沒奈何,又央金行,嬌說方便。
金行道:「我有一句話,你可依我。」
行者道:「省捆刀砍之事,我也同看你面,還有甚話。你說,你說,說得好,就依你,說得不好,莫怪。」
金行道:「一日官事十日打,你高了玉壯,說妖精是天王的女兒,天王說不是。」
行者道:「你兩個只管在御前舍辯,反覆不已,我說天上一日,下界就是一年,這一年之間,那妖精把你師父陷在洞中,莫說成親,若有個喜話餡子,也生了一個小和尚,卻不誤了大事。」
行者低頭想道:「是啊,我離八界殺僧,只說奪食飯熟,哨時茶滾就回,今已弄了這半會,卻不遲了。」
金行道:「老官,既依你說,這旨意如何回繳?」
金行道:「叫李天王點兵,同你下去降妖,我去回旨。」
行者道:「你怎麼樣回?」
金行道:「我只說原告脫逃,被告免提。」
行者笑道:「好啊,我倒看你面情罷了,你倒說我脫逃,叫他點兵在南天門外等我,我急,和你回旨繳狀去。」
天王害怕道:「他這一句,若有言語,是陳備君也。」
行者道:「你把老孫當什麼樣人?我也是個大丈夫,一言即出,司馬難追,豈又有無言頂你?」
天王急謝了行者,行者與金行回旨,天王點起本部天兵,進出南天門外,金行與行者回見玉帝道。
見唐僧者,乃金鼻白毛老鼠成鏡,假設天王父子排位,天王知之,已點兵收乖去了,望天尊赦罪,玉帝已知此情,將天恩免咎。
行者急返雲光,到南天門外,見天王,太子,佈列天兵等候。
一,那些神將,風滾滾,烏騰騰,接住大聖,一起墜下雲頭,早到了陷空山上,八戒沙僧眼巴巴正的,只見天兵與行者來了,呆子引著天王師李道:「累及?」
累及,天王道:「天蓬元帥,你卻不知,只因我父子受他一註相,致令妖精無禮,困了你師父,來遲莫怪。」
這個山就是陷空山了,但不知他的洞門還向那邊開。
行者道:「我這條路,且是走熟了,只是這個洞叫做個無底洞,周圍有三百餘裏,妖精科學甚多,前番我師父在那兩滴水的門樓裏,今番靜悄悄,回應也沒個,不知又搬在何處去也。」
天王道:「任他射盡千般計,難脫天羅地網中,到洞門前,再做道理,大家就行。」
一,約有十餘裏,就到了那大石邊,行者指那剛口搭的門道:「物得便是也。」
天王道:「不入虎穴,安得鬍子。」
誰敢當先?
行者道:「我當先。」
三太子道:「我奉旨相要,我當先。」
那呆子便莽撞起來,高聲叫道:「當頭還要我老朱。」
天王道:「不須羅造,但依我分擺,孫大聖和太子同領著兵將下去,我們三人在口上把手,做個裡應外合,教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採險些些手段。」
眾人都答應了一聲:「是。」
你看那行者和三太子,領了兵將,望洞裏只是一溜,駕起雲光,閃閃爍爍,抬頭一望,果然好個洞啊,依舊霜淪日月,照搬一望山川。
疊疊朱樓畫閣,一一赤壁青田,三春楊柳九秋連,物得洞田罕見,頃刻間,停住了雲光,靜到那妖精舊宅,挨門搜尋,搖搖呵呵,一重又一重,一處又一處,把那三百里地草都踏光了。
那見個妖精,那見個三臟,都只說,這孽畜,一定是早出了這洞,遠遠距離,那小的在那東南黑角落上,望下去,另有個小洞,洞裏一重小小門,一間矮矮屋,盆栽了幾種花,嚴磅著樹幹竹,黑氣暈暈,暗香附附,老怪設了三臟,搬在這裏逼著成親,只說行者再也找不著,誰知他命何該休?
那些小怪在裏面,一個個嘰嘰嘈嘈,矮矮粗粗,中間有個大膽邪的,伸起頸來,汪洞外略看一看,一頭撞著個天兵,一聲嚷道,在這裏,那行者惱起性來,攆著金箍棒,一下闖江進去,那裏邊宅小,窩著一窟妖精。
一起擁上,一個個那裏去躲,行者尋著唐僧,和那龍馬,和那行李,那老怪尋思無路,看著哪吒太子,只是磕頭求命,太子道,這是御旨來拿你,不當小磕。
做出了四,哼聲,天兵,取下腹腰鎖,把那些妖精都捆了,老怪也少不得喫場哭出,返雲光,一騎出洞,行者口裡嘻嘻嘎嘎,天王撤開洞口,迎著行者道,今番卻見你師父也,行者道,多謝了,多謝了,就引三臟拜謝天王。
四騎太子,殺僧八戒,只是腰碎剮那老精,天王道,他是奉御旨拿的,輕衣不得,我們還要去回執禮。
一邊天王同三太子,領著天兵神將,壓住妖精,去奏天曹,聽候發落,一邊行者擁著唐僧,殺僧收拾行李,八戒龍馬,請唐僧騎馬,騎上大路。
畢竟,不知前去何如,且聽下回溫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