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孟頫美術史1

我用一個我自己的方式來回應一下 如何來看上你 或者說如何來認識他 因為我講的很多東西不完全是我自己的研究 或者說沒有我的個人的 就是完全百分之百學術的研究 但是呢 我想百分之百是我的個人的一個回應 我怎麼看他 對吧 所以我看他的方式不一定和大家一樣 不一定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 所以我的方式是什麼呢 我選了九個東西 或者說九個作品吧 或者說九類作品 不一定是九件 那麼我們來看一看 因為我的題目叫做《張文甫的美術史》 為什麼叫《張文甫的美術史》呢 因為我的一個大的一個 其實很多人也有這樣的看法 就是說美術史大家都聽過都知道 美術的歷史 中國古代美術的歷史 那麼張文甫是一個人 他在美術史上就活了那麼幾十年 那麼他和美術史的關係體現在哪呢 不是說他去學美術史 他也坐在課堂裡學美術史 我說的張文甫的美術史還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想說的是 他在那個特殊的歷史的節點 他對於 他往左邊看 也許是往前面看 看到了之前一千年 那往右邊看 他可能想到所謂的來者 古人和來者 所以他就站在一個這樣的頂上 所以那麼從我們今天的演化來看呢 那麼他恰恰是一個連接起 藝術史的一些重要發展的一個人物 所以這是我的一個主題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我講完以後 大家可能會對藝術史 尤其是中國美術史 或者我們講中國的書畫 書畫史 書畫的歷史 可能會有一個 不能有全貌 但是你對它的問題可能會要有一些認識 完美術史能講什麼問題 那麼 好 九個 九種趙孟甫吧 第一個就是手記 為什麼講手記呢 因為實際上我可以問大家一個問題 那麼你覺得什麼東西 是最能體現趙孟甫的 對吧 什麼東西 當然是他親手寫出來的東西 所以這個藝術史呢 跟歷史有點不一樣 比如說趙孟甫他有文集 這個文集有不同版本 元代的版本 明代的版本 清代的版本 但這個文集裡頭有多少趙孟甫 可以說一點都沒有 也可以說都是趙孟甫 為什麼呢 在你的角度不一樣 如果我們要說 什麼東西體現了趙孟甫的 和他本人的身體有關的一些東西 我們來說他的作品 比如說 他的書法作品上 他的畫作品上 有沒有他的指紋 有沒有 也許有 以前就有人研究書法 發現有的書法作品裡頭 有個很清楚的指紋 也是有影像 或者這個墨沒有乾嘛 趕緊要送人 這個墨沒乾 我們吹一吹還不乾 摁一下 我們現在有這樣的 摁一下這個墨都沒乾 就留下一個指紋 所以有些人我們知道指紋的 儘管我們連他的血型都不知道 但是我們知道他的指紋 這很奇怪吧 對吧 所以說 藝術史的具體作品是有溫度的 比如說我們說的 那麼好聽 也有個丈夫的口水 對吧 也有可能啊 對吧 換句話說 藝術史上的作品 和那個具體的人 發生直接的關係 這是和 比如說我們看一些歷史書 不太一樣 所以為什麼 第一個 丈夫的手記 那麼他的手記呢 很多 我選幾個呢 先從一個 他的 大家可能都知道 丈夫和他的太太 關係很好 我昨天 我剛剛還專門查了 天秤座男生 有什麼 有什麼特別 對吧 當然 現在可能不一樣 反正就是說 對太太特別好 所以呢 他和他太太的管道 這是一個民國的一個 一個這種 實印版畫的一個圖 我們就能看到 到民國的時候 一直到我們現在 我說 我為什麼丈夫奠定了 第一個 一個藝術史的模式呢 我們今天 現在今天講這個 藝術 藝術家夫 夫妻 對吧 劉曉東 劉鴻 劉慶和 陳書霞 還有其他一些人 藝術史 藝術夫妻 藝術家夫妻 丈夫座男生 第一位 看他這個圖 丈夫座呢 也還是這個 有點調皮的 這種 管道上像個姐姐一樣 對吧 他比較 比較這種 然後在背後 想捉弄一下 當然這是到了 到了我們現在 都有這樣的一個 傳說了 所以丈夫和他的這個太太 關係就非常好的 所以這是 讓丈夫變得很有 溫度的 第一點 這是管道 管道先生也是畫家 也是書法家 這是他畫的竹子 竹子 畫的非常好 這是一半 畫的竹子 那麼 所以呢 讓這個傳說 變得非常神奇的是 據說管道生寫了一個 小曲 對吧 就是寫他倆 對吧 當時仍然唱起來 那這個 這個曲特別有意思 我們可以讀 讀兩句吧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 這句 前面是說這個 哎呀我倆胡椒四七 對吧 怎麼樣 你看 熱如火 然後 管道生說呢 把一塊泥 就是拿一個泥 捏一個趙孟甫 再捏一個管道生 然後呢 再把它打碎 調和在一塊 調和在一塊呢 然後再捏一個 你再捏一個 這不就是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嗎 相當於結婚之前 大概沒啥關係 對吧 結婚之後 這不就是親戚了嗎 對吧 然後 他就是這樣的 所以這個很讓我想起 我們專門徐彬 做了一個藝術 對吧 大家可能知道 他是把911的那個會議 做成兩個玩偶 帶回北京 然後重新打碎 然後做了一個作品 所以這是很多故事 那麼這個有興趣 大家可以仔細讀啊 那我現在進入趙孟甫的手記 當然現在看看 先看一下管道生的手記 這是管道生的一個信 為什麼要看信呢 實際上就是 我自己的經驗是這樣 如果我們去博物館 比如說 趙孟甫就這樣 就很多的信 看信的時候 是最糾結的 比如說我帶 朋友我帶學生去 看這樣 看著畫的時候 大家唾沫亂飛 這個好這個好 看著書法的時候 尤其是看著手紮的時候 大家就沉默了 怎麼讀啊 對吧 隔臺挺老遠 還不太認識 對吧 所以就很尷尬的氣氛 就瀰漫開來 對吧 所以我經常就帶著 包括帶著學生 去看這個書法 到就很小的書信 看一下 很有故事 然後就走了 所以但是讀讀很有趣啊 這個呢 我底下有這樣的這個 整理出來的這個文字 就大概就是講的這個 道生 管道生 他要給你看 富嬸嬸夫人莊錢 莊錢 因為他是女性寫給女性的 然後酒不奉國寶不寫信 怎麼給呢 不勝慈祥 什麼什麼什麼 尊堂太夫人 所以他是女性寫給女性 他如果寫給男性就不太好了 對吧 寫給小侄子 道生什麼什麼 問小侄子安 對吧 怎麼這麼寫 他一定是一個寫給長輩的 然後怎麼樣 寫了很多特別有趣的事 你看什麼三總管 什麼什麼之類的 道生貴婦 這個很有趣 所以我哥哥走來 你看一看 他這個書法寫的非常娟秀 但是問題是 雖然是管道生的信 但是並不是管道生寫的 你看這個地方 最後是落款啊 九月 道生貴婦 看清楚了嗎 如果你寫的信 名字寫錯了 而且是兩個字都寫錯了 不太可能吧 對吧 所以他是趙孟甫代理 趙孟甫寫的 趙孟甫一時興起 寫的最後落個孟甫 後來要記了 發覺不對 對吧 就是應該是管道生的 怎麼改一個道生 你看這個地方 還是孟字 那一頭 對吧 孟甫 你看那明顯的改過了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 這個大概很少見 就是說 他給他代理 代理不是說 不是說一兩句 是很長的一個 你看是很長的一個文字 所以他不是說 管道生說 哎呀我最近有點忙 你給我隨便寫兩句 不是 他很可能就是管道生 在一天到一個月念著 這個趙孟甫在寫 聽話在寫 這樣子 所以這個是 愛老婆愛的 還是很厲害的 對吧 所以這是一個 非常有趣的例子 當然這個不是要講這個 主要不是要講 我們看他的書法 那麼為什麼呢 這個 他在一種非常放鬆的狀態之下 寫的書法就很有趣 比如說 你看這種 安舍 對吧 狼娘 就這幾個字 所以講到趙孟甫的書法 那就會連繫起 藝術史上講的 他的書法為什麼重要 為什麼重要 那麼 其實一個很重要的 一點就是說 到了元朝的時候 我們講公元十三世紀後期 十四世紀前期 那麼那時候的書法離 離開這個早期的書法傳統已經很遠 就講的是二王的書法 那麼但是趙孟甫呢 他重新把二王的書法 王羲之 王獻之 書法 藍定序大家也知道 對吧 王羲之的 把這種書法傳統 重新的發揚光大 這是一個很了不起的 很了不起的 因為宋代的時候我們都知道 宋代誰寫字比較有名 我們講 蘇東坡 對吧 郝丁堅 有宋思嘉 還有幾個皇帝寫的很好 宋徽宗 但那個跟二王差太遠了 宋徽宗的字 我們大家也別點印象 很硬 叫壽金書 對吧 那個跟王羲之 好像完全沒關係 但是那時候在宋代是 變得很重要 尤其是像郝丁堅 這個 這個敏夫 這個包括蘇東坡 都很有名 影響非常大 所以有一個故事講 蘇東坡和黃定堅 相互 相互懟 你懟我一句 我懟你一句 對吧 蘇東坡就說 說老兄啊 說這個 說黃定堅 你寫的字像樹上掛個蛇 樹上纏一些蛇 黃定堅的字很長嘛 對吧 黃定堅不拜師 說你那個字像石壓蛤蟆 扁 特別扁 對吧 所以這個已經 跟王羲之不一樣 所以強調一種意義 我們講宋人上 這個 我們再看一個 所以他 趙孟甫呢 他繼承了這個 二王的這麼一個書體 那麼但是為什麼要 看他的書信呢 看書信呢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 就是你能特別直觀的 感覺到這個人 所以我們再舉一個例子 這是他自己的信 這個信是他晚年寫的 具體時間呢 可能現在有考證 但是呢 還不是特別清楚 那麼這個信呢 是寫給他的一個親家 石明瞻 這個信啊 讀一讀啊 實際上是很悲創 就是 他這個 孟甫再拜 明瞻 是吧 張公帝 圖像啊 然後別酒 關鍵字我們這個不看 我們看他前頭這個 一些這個 套話 那麼 看一這兒 他說 陽 發 於 病 痛楚不可言 生病了 非常疼 所以這個呢 現在有一些人在研究 包括以前 前段時間我給 故宮博物院的院刊 審過一個稿 那個稿子寫的特別逗 趙孟甫之死 就通過趙孟甫的書信 來看趙孟甫 到底得什麼病死的 我覺得這稿子很好 但是在故宮院刊 發就好像不太合適 對吧 就沒給通過 但是呢 趙孟甫他列了很多 這個很有趣的 他觀察得很細 找了一些醫學代表 你比如說 應該念陽吧 到底是出什麼病 然後他找到了這個 這裡邊 你看啊 痛楚不可言 五十餘日而創 什麼創什麼畏 這慘了 然後這個 瀕死而倖存 叫死掉了 很痛苦 然後這個 僅僅就是說 僅僅是能夠 存活下來而已 然後怎麼怎麼樣 所以你看他這個 你會覺得 在這麼一種狀態之下 他這個書法還是很典雅 對不對 所以這是一種特別有趣的 就是說 這就是法度 如果有法度的話呢 你在任何狀態之下 你大概都不會差太多 所以這是有法度 所以經常會有人說 我有的字寫特別好 下一個字就不行 為什麼呢 還是法度不夠 就這樣的一個規範性不夠 那麼這個是一種非常有法度 那麼這個信還繼續 裡面有講到管道生 老父 父之意 就是說我帶我的這個老父 也給你這個 致意 也給你這個打個招呼 然後 這邊還有什麼 這邊還有很有趣 這裡面講到這個 石明山請他來提一個話 然後他說這個 提上 什麼 這是念碗還是換 這是烏 烏的那個卷軸的意思 你看 換什麼卷軸 身之最利 什麼什麼卷軸 這是客氣的話 然後呢 這邊 你看這邊還有 寒季要露肉 所以這個他要露肉 就是一個 相當於一個藥方 他這個病一定是跟這種 傷寒或者跟這種病有關 所以他要露肉 冬天要到了 所以要有點特別熱的 我們叫露是很熱的 露血 對吧 您親太的話 您喜歡到這個城裡打個練 喝個露血 對吧 做一個冰水飲料 不知道是不是 對吧 喝一下 對吧 就這樣 所以整個的 雖然他在一種很冷 然後呢 非常疼的狀態之下 但是寫得非常典雅 所以這是我們要認識一個人的書信 我們講手記 這是很重要的 就是他和繪畫還不一樣 我們看一張畫的時候呢 有時候呢 如果你不瞭解繪畫的一些法度 你不太能夠去感受到 其中的一些 跟他個人很有關係的東西 但是書信不一樣 因為我們講字如其人 對吧 這是非常典型 如果講話如其人 很多人可能不是那麼很瞭解 或者很容易感受到 但字如其人是很容易感受到的 那麼我們對比一下 王羲之的 王羲 疼了 沒關係 王羲之的一個很有名的叫《喪亂體》 王羲之另外一個很有名的是 蘭亭序我們知道 王羲之在很痛苦的狀態下 寫的另外一個 蘭亭序當然是 就像第一個張國斌管道生帶筆一樣 沒什麼事 對吧 這麼寫 很飄逸 那麼王羲之也是 他有很飄逸的時候 蘭亭序也有很痛苦的時候 這是他的一個《喪亂體》 稍微讀一下 息之頓首 喪亂之極 為什麼叫喪亂之極呢 先穆在黎圖讀 他在北方的那個祖墳 換句話說 被毀壞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事 對吧 然後這個 好木催絕 痛灌心肝 是吧 痛當奈何 奈何 很痛 所以我就比較一下 和趙孟甫的這個 你看看 很像 雖然都是很痛苦 但是他們兩個書法 比如說我們講他的字句 行句 包括他的傾斜的角度 有的人傾斜角度不是這樣 比如董其昌 你看看董其昌的書法 傾斜的非常厲害 這個他每個人不一樣 但這個兩個感覺非常像 就是那種筆法 這個需要慢慢的去體會一下 看多了就會 這也沒有什麼竅門 看多了就會 比較一下兩個痛字 哪個痛是趙孟甫的 大家說說 左邊是他的 右邊是王羲之的 對吧 兩個痛字 當然了 我們倆把很多局部 拿下來比較是很像 對吧 任何局部都很像 你在這個圈點上點一個點 和齊白石點一個點 我們放大 都一模一樣 對吧 但是這兩個字比較一下 還是能看出 他兩個字的法度 不相信你自己寫一個 對吧 然後我給你放大 比較一下 對吧 還是不一樣 那麼 所以就是有興趣的話 在網絡上都能搜到這些圖 這些信息流傳都很廣 那麼他的這個 寫的字都有 比如說這個文字 是剛才趙孟甫的那個手紮 那麼我們最後再放一個 趙孟甫的手紮 這個手紮是更痛苦 為什麼講更痛苦呢 你讀一讀 這是寫給一個非常有名的 元代的這個禪僧 叫中風明本 非常有名的一個禪僧 那麼這個禪僧 趙孟甫就跟他關係非常好 是弟子 是弟子裡 那麼所以呢 他也經常是要這個老和尚 給他做一些法事 那麼其中他寫了好多封信 來請這個老和尚 給他做一個法事 什麼法事呢 管道生去世了 然後呢 他寫了好多信 問師父你在杭州嗎 你在哪呀 還是你在天母山呢 我們能不能約個時間到杭州來 你給我做一個超度啊 為什麼呢 是我的老妻 她一直想要 說去世以後 讓你給她做一個超度 看看你有沒有時間 你要有時間我就奔過來 大概就這意思 現在石風他的這個 給中風明本的手帳 裝在一起 那麼我們看 中風和尚老師弟子趙孟甫 河南再拜 弟子趙孟甫河南上祭 上祈 中風和尚老師 孟甫得 得止南淮 他也是官員嘛 我得到聖旨 我可以回來 他退休了 河童病期到足 他的管道生本來就生病了 但是在旅行的過程中 加重他的病情 他就死掉了 哀痛至極 對吧 不如無生 我都活不下去了 就這意思 所以我們想看到 這幾封手記呢 是不是有什麼代表性呢 我們知道書法也是這樣 當你意識到你的信 在一千年之後 要被人展覽的時候 你會怎麼寫 是吧 我們舉個例子 現在很多人寫日記 當你知道你的日記 要被人出版 你會怎麼寫 對吧 所以當 書法也是這樣 當你知道你的書法 會被人當成經典的時候 那是另外一個樣子 對吧 所以我們講書法史上 有好幾個 我們講是這個 我們講是明星絕品 都是在一種悲憤 或者非常痛苦的狀態下 在那個時候 他不會顧及別人怎麼 或者說藝術史上 會怎麼看他 比如說最重要的一個 我們講天下第一行書 是蘭亭序 天下第二行書 大家知不知道 是顏真卿的繼侄 是吧 繼侄文稿 他的那個侄子 就在這個戰亂中死掉了 悲憤交加 即至老 所以這個也是 你看他講哀痛之際 步入無聲 對吧 酷暑長途三千里 對吧 護舊來歸 三千里酷暑 我就守著我的妻子的靈柩 我們回來 護舊來歸 然後 什麼什麼什麼 所以我們看他 在這樣的一種狀態之下 他還是很有這個法度 沒有說特別 情感失控的地方 有的時候會情感失控 剛才那個王羲之那個 實際上 王羲之這個還有一半 那麼有的地方就情感失控了 就寫的比較的這個 比較的放縱一點 這個趙孟順好像就不太有 情感失控的時候 你看在後面 寫的這個地方也還是 中間可能有一段 有一些字 好像小了 然後連筆多了一點 寫到後來又回來了 一個字一個字 對吧 所以這就是一種 怎麼講 藝術史它會給你一種法度 就是它讓你表達情感 有一種方式 就像一個容器一樣 對吧 趙孟順學的這種法度 是二王的法度 它就天生會給你一種典雅的 然後紳士般的 能夠控制自己情感的一種方式 如果你學的是懷素的草書 即便你約朋友 約閨蜜出來喫個包子 你都是龍飛鳳舞 我們約到什麼地方喫包子 如果你答應趕緊來 對吧 類似這樣 它不一樣 所以說我想講這個是有兩點 第一點就是說明什麼呢 藝術史上它一定有個法度 書法最明顯 你一定了解這個法度 每個人的法度是不一樣 比如他學的什麼 什麼傳統 那麼你就會更加了解 更加了解他 也會更加了解 他表達情感的方式之一 第二就是說 這是因為有法度的存在 所以我們不能簡單的 從個人看作品的第一印象出發 你去推斷它是怎麼樣的 對吧 因為他學的法度 是這種很典雅的 所以他即便是表達一種 非常激烈的感情 也是典雅的 但你不能說 他從來不是這樣 也不是 這是因為他這種方式 所以這是他的 所謂第一個部分叫手記 那麼他的書信還很多 大家如果去看張文宏的這個展覽 那麼也展述了不少他的書信 當然主要是故宮 故宮藏 那麼對 三個通 剛才這個 這個通是王羲之的 這個通是他寫給中風和尚 這個通是他自己給石林家 三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