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孟頫的美術史4
8 觀看·2024年12月5日
趙光甫的畫馬以外 畫羊
這個也是很有趣
就是畫羊很少
所以你能看到趙光甫他的這個創意是
他不是沒有創意 他也有創意
他的創意是不一樣的
所以從這二羊圖開始呢
我們就會看到另外一種
在趙光甫的繪畫裏面呢
他和當時的這個社會
和當時的政治可能會有一些有趣的觀念
所以呢 像這張畫現在藏在美國的弗利爾美國
弗利爾現在重新的開展了
開館了以後大家都可以去看了
那麼這張畫呢
就是畫的兩隻羊
兩隻羊
就兩隻羊
那麼說一直是山羊
一直是這種綿羊 對吧
綿羊
其實他畫的都很有趣
我是不大見過把一個綿羊畫得跟一個奶牛一樣
大家見過嗎
綿羊身上這麼多花 對吧
這是不是有個意大利地圖
他畫的是一個花綿羊
這個很少見
然後山羊是這樣的
然後這邊有旗
所以當然有些叫李樹敬嘛
他在六十年代就懷了這個人
他認為可能是反映了趙光甫一種複雜的心態
因為我們後來
我們後來研究趙光甫啊
或者說明代以後的趙光甫啊
有兩種看法
一種看法就是這個人不行
我們講過
這個人品好的話
畫品就好 對吧
那麼有人認為他是人品不好
為什麼呢
因為他是作為南宋的一個宗
一個皇族啊
你怎麼能夠給元朝做事
對不對
所以有人就進一步說
你看趙光甫寫的字兒
媚俗 對吧
實際上這就是我在這個講座一開始我就說
實際上我不能這麼看
不能按我們現在這種眼光
僅僅從你的表面上來看
你要能看到他的遵循的法度
遵循的一套傳統
那麼按照傳統來講
這張畫恰恰是最有傳統的
趙光甫的馬是有傳統的
這張畫的傳統在哪呢
所以這就很有趣
那麼我們看
但是呢有一個地方想跟他的馬有點像
這個馬是不是膨脹起來了
很鼓 對吧
這個羊也是
這個羊非常鼓非常大
所以呢這種非常鼓非常大
這就很有趣
所以我這邊要介紹一種新看法
就目前對於趙明甫和元代對話一種新的看法
剛才柯建偉跟一些朋友兩天講到
就是有人在試圖去討論像這樣的東西
可不可能說的來自於中亞或者西亞的影響
我們知道這個蒙古的這個地盤很大
那麼它在元代是屬於忽略統治的
我們講比如說我們如果把它稱為中央帝國或者元帝國
對吧
那麼再往西邊有清朝
韓國
什麼察合臺
韓國 對吧
它的這個勢力一直是到了這個
就叫中亞的
這個比如土耳其
包括那時候的俄羅斯 對吧
一直到這個
說是一直打著東奧河嘛
對吧
就是這樣的
所以那麼在這個帝國的領域裡頭
它相對來講一定是有很多種文化交流
那麼所以像這樣的一種畫
畫兩隻羊 兩個動物
我們知道在這個
這個可能
比如說在早期的那個魏晉以來到唐代的那個
這個紡織品裡頭
紡織品文雅有一種就是對羊對獸圖
中間有一個小樹
兩邊一邊一隻羊或者一邊一個馬
或者一邊一個什麼有翼的神獸什麼之類的
所以有人就從這個角度上出發
他們認為這個是不是可能會受到來自
這個中亞或者西亞的影響呢
而且趙文鵬自己寫的也非常清楚
我們看啊
就是把乾隆皇帝的印章都抹掉以後
就是這樣啊
所以你一定要有這個感覺
你看這乾隆的印章 對吧
乾隆御覽誌吧
提了一段 對吧
這是乾隆的
這是他 乾隆的
他兒子的
乾隆的
這還有一些明代的
都把它去掉了
就變得很乾淨
是吧
多漂亮
然後這個他寫的就是很清楚
他說鯉常畫馬
未嘗畫羊
我就沒怎麼畫過羊
那為什麼要畫羊呢
他沒說
他說
忠信求畫
於故細微寫生
寫生
他是寫生
雖不能逼近古人
頗餘氣韻又得
他很自信
但是他的標準還是古人
不能逼近古人
這很正常
古人就沒這麼畫的
對吧
但是於氣韻有得
氣韻當然就很存在
你說這是什麼氣韻
如果我們看構圖是一個圓圈
你說是陰陽魚嗎
這邊是這樣
那邊是這樣呢
你不能這麼去看
所以有一種看法
把它都去掉了
對吧
就更那個什麼呢
所以他當時構圖是這樣的
他想好了
這邊是畫羊
這邊得寫點什麼東西
那麼這種構圖方法
兩個相對
有點這個
如果我們中間畫一個中軸線
它有一點鏡像對稱的意思
對吧
但是不是完全鏡像對稱
它是這樣的
有點呼應的關係
中間是對稱的
其實這個羊也是均衡的
它不是同一種羊
但是是不一樣的羊
對吧
那麼有人就找到了這個
比如說比較一下
這是大概是就在
我們今天講的波斯這樣的一個地方
差不多
這個比張文輝要晚一點
1400年相當於明初
但是這樣的風格可能在當時波斯地區
其實所謂的波斯
實際上也可能在今天的俄羅斯境內
烏茲別克斯坦
對吧
或者是這樣的
當時是
那麼這樣的也是一種呼應的關係
而且它有一種特別有趣的
一種透視的一種縮短法
那麼這種我們剛才講的張文輝的馬
就是他強調各種不同的透視
有往前看往後看
他這種東西雖然在漢代也有一點正面車馬
但是可能到了後來
尤其是趙文輝時代
他經常運用這樣的一種手段
比如說他這種
我們也可以把它看成是一種透視
對吧
問跳水
對吧
透視
所以這是很有趣
他把那種唐人所謂的風格
就是畫馬畫得很肥
他是不是加了一些來自於其他文化的影響
是不是跟這個有關係呢
多看一眼
對吧
就這種呼應關係
那麼現在這種研究還處於一種起始階段
需要更多人參與這樣的研究
但是可能是有關係
對吧
那麼當然這是一個繼承了波斯地區這種獅子
這個捕野牛的這種傳統
對吧
從亞述西洋就有這樣的題材
那麼但是這個從構圖上講是有趣味
有趣味一定的想法的
那麼我們剛才講的中國一些學者
比如說李柱進
他其實也是臺灣學者去了美國
當然他的想法是另外一種
是六十年代
他還是一種政治性的想法
他把這種畫和當時的政治結合起來
因為趙文輔是後來在元朝搭上過來
所以我們想像的他會存在的心裡會有很多愧疚感
對吧
那麼所以他是很掙扎
那麼李柱進又認為像這張畫就表現他的一種掙扎
他用了一個典故
什麼典故
就是蘇武牧羊的典故
蘇武是他去牧羊被匈奴扣下來
然後匈奴讓當時一個投降匈奴的一個將軍
漢朝的將軍叫李陵去說服蘇武
但是結果蘇武還是不服從
所以李柱進認為
他說這個是不是表現了一種這樣的典故
這個是很卑微的
最後被罵得骨血噴頭的李陵
對吧
這個是高傲的蘇武
但這個裡頭也是有問題
因為文獻記載蘇武牧的是山羊
但是為什麼把他當成
如果是按照李柱進的想法
你為什麼你把他當成一個蘇武呢
對吧
所以其實還是有問題
而且關鍵是最近一些年
就最近幾年還有一些學者
甚至認為這張畫就是假的
這張畫是假的
有學者這麼看
當然這個極少數
但是有人這麼看
所以我們課前也談到了這麼一個問題
所以這其實也是一個值得再繼續討論
當然二陽圖具體到底是什麼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
那麼確實是有人喜歡研究趙孟甫的時候
喜歡把它和複雜的社會語境連起來
尤其是趙孟甫和當時政治的關係
這張畫又是比較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