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約翰·厄普代克《父親的眼淚》My Father's Tears

你好
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父親的眼淚》
一本短篇小說集
它的作者是美國當代文學大師約翰·厄普代克
美國著名的小說家詩人
厄普代克生於1932年
美國的一個普通家庭
他的父親年輕時曾上過戰場
退伍後打過幾份工都不長久
後來找了份中學數學老師的工作才穩定下來
儘管薪水並不豐厚
但他堅持帶着妻兒和岳母住在一起
在並不喜歡的工作崗位上堅持了30年
給厄普代克留下了深刻印象
厄普代克的母親是個文學愛好者
畢業於康奈爾大學並獲碩士學位
她在經濟蕭條的時代
結婚後成了一名普通的家庭婦女
但一直堅持寫作
這給厄普代克帶來了文學上的啓蒙
厄普代克是家中獨子
儘管他從小身體瘦弱
但在學業上很有天賦
後來考取了哈佛大學
1954年
厄普代克以哈佛大學最優等生的榮譽畢業
從此投入到寫作事業
他一生創作過60餘部體裁多樣的作品
兩度獲得普利策小說獎
歐亨利小說獎
和美國國家圖書獎等重要獎項
並兩次登上時代雜誌封面
厄普代克的作品風格很獨特
由於他出生在美國經濟的蕭條時期
又經歷了長時間的創作
他的文字總呈現出真實滄桑的感覺
彷彿像一個智者臨終時
回望過去豐富的經歷與時光
父親的眼淚則是厄普代克在77歲時
梳理自己多年舊事
寫作編輯而成的短篇小說集
也可以說是一本回憶錄
他從普通民衆的角度
描繪了美國各個時期的社會面貌
下面我們從三個故事
來看看這本書的精華內容
第一個故事
父親的眼淚
厄普代克回憶父親
對自己對家庭深沉的愛
第二個故事
多種宗教體驗
以不同的文化視角
回顧911事件對美國民衆的影響
第三個故事
悲滿盈
以過來人的身份回望生活
感悟人生真諦
下面我們看看第一個故事
父親的眼淚
厄普代克曾經三次感懷父親的眼淚
第一次是他見到父親哭的時候
那是在故鄉的阿爾頓火車站
這個車站對他
甚至對他們全家人有着特殊意義
對厄普代克來說
火車站是希望的起點
他曾經從這裏出發去上大學
去見女友
建立新生活
15歲時
他還在這裏買了生平第一包香菸
從此告別幼稚
走向成熟
對母親來說
火車站則是精神的慰藉地
他經常要來火車站
才能買到哈珀斯和紐約克
這兩種美國著名的人文雜誌
火車站還是厄普代克父子的避風港
當他是學生
父親是老師時
他們經常往返於同一所中學
因爲家裏的二手車經常熄火
或祖先在暴風雪中
他們經常坐火車交通
而父親之所以會哭
是因爲他們要在火車站分離
厄普代克與父親心情迥異
年輕的他歡欣雀躍
急切地想走
覺得家裏和父母對自己而言
已經有點不大真實
學校 學習
還有大二十交上的女朋友
纔是他的生活
因此他對父親的眼淚很意外
不知道父親爲什麼會哭
可年邁的父親依依不捨
一貫身材高大
性格堅韌的父親
第一次在兒子面前流淚
這是傷感苦澀的淚
碰巧的是
當天來悅臺接厄普代克的女友
也流下了眼淚
她傾訴自己在餐館打工
自己作爲涉世未深的大學生
被經理放到了邊緣的崗位上
而此時厄普代克剛從溫暖的家裏來
受到無微不至的關懷照顧
這種巨大的反差
令她感到慚愧
這是關心家庭
關心生活的人所流下的淚水
但那時的厄普代克很年輕
不理解父親
厄普代克第二次感懷父親的眼淚
是當他面對岳父
岳父面容英俊
頭髮筆直堅硬
是一位成功人士
也是當地基督教的著名牧師
在華盛頓大學校園附近的大教堂裏不到
他對周圍的事物漠無關心
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
他做任何事情
都小心翼翼到了誇張的程度
他推崇理想主義
宣傳人應該自力更生
接受上帝是唯一神教義
可是在厄普代克的眼裏
岳父並不是一個喜歡思考的人
只會死板地跟着教義
忙於各種各樣的體力勞動
後來厄普代克和女友代步結婚
生下第一個女兒
岳父還要求他們
按照唯一神的教派進行儀式
爲了滿足岳父
厄普代克決定了女兒的宗教身份
這導致他的母親很不高興
一整天板着臉
稱孫女爲沒受過洗禮的孩子
可是那位貌似強大威嚴
崇尚自力更生的岳父
在妻子離世後不幸得了癡呆
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有一次在去護理中心時
岳父還在接待處烏烏大哭
尿溼了褲子
老了後生病
還需要家人細心照料
厄普代克一家人爲此付出了很大的精力
作爲對比
厄普代克的父母親
卻沒有給家人添任何麻煩
他的父親是心臟病突發去世的
厄普代克甚至還沒來得及見他最後一面
父親在死前與死神進行了頑強的搏鬥
連醫生見到他的頑強意志都非常感嘆
厄普代克的母親也要堅強獨立得多
在丈夫死後
她還做了17年快樂的寡婦
無疾而終
厄普代克爲父親的離去而傷心
當真正失去
厄普代克才漸漸懂得
父親爲家庭付出了很多
厄普代克第三次感懷父親的眼淚
是當他年事已高
回顧自己的婚姻時
在一次聚會時
同學們提起厄普代克去世的父親
大家都稱讚父親的寬厚堅韌
即使生活不如意
也能認真維護家庭
父輩的婚姻不見得盡如人意
但都相伴終老
善始善終
可對於厄普代克
即使從小受到父母細心的照料
一路自由戀愛
大學未畢業就結婚
子女成羣
依然未能順利度過中年婚姻危機
儘管他和代布都沒有出軌的行爲
還是因爲感情破裂和結婚
這也是他們當地少見的無過錯離婚
離婚後
母親說起去世的父親
從你第一次帶他回家開始
他就爲你們倆操心
他覺得你不夠體貼
你總是把家務甩給妻子
卻不盡作爲丈夫的職責
不過當時父親已經去世
厄普代克對母親的話將信將疑
爲此厄普代克詢問了自己身邊的同學
結果同學們不厭其煩地告訴他
他們更喜歡第二任妻子
因爲第二任妻子
謝爾維亞和他們打成一片
而第一任妻子代布卻羞於這樣
對於厄普代克的同學聚會
兩位妻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意見
謝爾維亞認爲
過去的記憶是人最看重的棲身之所
而代布認爲那些記憶是應該拋棄的從前
這樣看來
厄普代克的婚變早就埋下了伏筆
他是家中獨子
來自鄉下
家風傳統
性格溫和
而代布家境富裕
寬鬆自由
有着魯莽粗放的個性
代布對厄普代克一家週末去教堂禮拜的習慣
嗤之以鼻
甚至堅持不去參加
公然反抗婆婆
而厄普代克也對此卻不以爲然
他認爲這是妻子的自由
結果就是
兩個我行我素的年輕人拒絕相互調和
在進入中年婚姻倦怠期後
終究抵不住歲月的消磨
斷然離開
而父親其實早早就爲厄普代克做出了榜樣
只是厄普代克到了晚年才漸漸明白過來
就像當年父親唯一一次流淚
失去了
錯過了
才讓他追回末紀
以上是今天的第一個故事
厄普代克從父親的眼淚
領悟了父親對家庭的付出與智慧
而他自己在這方面並不順利
下面我們看看第二個故事
多種宗教體驗
在這個故事中
厄普代克描寫了四個毫不相干的人
但一個重要的事件將他們聯繫到一起
即當時震驚全世界的911事件
兩架民航客機被來自中東的恐怖分子劫持
分別撞向美國紐約世界貿易中心的一號樓和二號樓
也就是著名的世貿中心雙子塔
這兩座建築在遭到攻擊後相繼倒塌
造成了僅三千人失去生命
和僅兩千億美元的經濟損失
厄普代克通過幾個不同狀態的普通人
多角度描寫了911事件
第一個人是丹
一位64歲的退休律師
新教信徒
911那天他正好去看望女兒
在女兒公寓的露臺上
看到大量油煙不斷冒出
濃煙柱裏飛舞着無數片白紙板樣的東西
粉末狀的灰塵扯磨過雲形
慢慢生騰起來
丹無法相信雙子塔就這樣消失了
如此巨大複雜
如此設計精巧的壁紙建築
裏面有那麼多人
怎麼可能就在一瞬間這樣土崩瓦解呢
直到丹聽見很多人的驚叫和哭喊
他纔開始渾身顫抖
接着反應過來
女兒艾米麗從事金融工作
因爲工作需要會時不時去時髦大廈
小外甥女維多利亞急切地告訴她
壞蛋們想要撞倒所有房子
爲什麼上帝允許壞蛋們幹這種事
丹糾正說
好人會阻止他們
可其實丹這麼說的時候
自己也感到很無力
所幸一小時候艾米麗安全到家
她驚魂未定汗流加倍
過了很久才恢復過來
丹則主動跑到鮮血站
又去教堂祈禱
想要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可現實告訴她
幾乎沒有什麼傷員
雙子塔所有人
幾乎都在這場事故中化成雞粉
丹最終加入了
淡泊奸人的無神論人羣
在經過這般慘無人道的災難後
她慢慢認識到
對那些死於災難的
成千上萬的人而言
沒有上帝
第二個人是穆罕默德
一位33歲
來自中東的愛狀穆斯林
他和夥伴扎伊德
在911發生的前幾天
混跡在一個脫衣舞夜總會
前前的舞臺上
一個個年輕女人
臉上灑着金粉
除了關鍵部位有幾片金銀絲帛外
全身赤裸
但穆罕默德不爲所動
他鄙視着美國社會
這布節的社會醜陋不堪
律法驚人的鬆弛
人人都崇尚金錢和享樂
他們到這裏醉酒
是爲了融入這個社會
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夥伴扎伊德很年輕
他曾經是個農民
在美國這片土地上才住了兩個月
酒已經能夠毒害他
放蕩的女人也能魅惑他
幾杯酒下來
通過半閉的雙眼
還有流動着的透明的威士忌
穆罕默德看到了扎伊德腦中的天堂
流動的河流上
眼睛又大又黑的女神坐在絲織長榻上
等着爲勇士們美味果實
當他們犧牲
在天堂見到這些女神
她們將是最純潔的象徵
與眼前這些跳着脫衣舞的蕩婦完全相反
這時夜總會的女招待
突然帶着一個男人來了
男人揮舞着手臂要求穆罕默德結賬
並且證明自己的身份
扎伊德頓時表現有些焦慮
恐懼令他發熱
他急於離開這個邪惡之地
穆罕默德輕輕碰了碰扎伊德的胳膊
讓他別那麼驚恐
作爲外國人在這裏
受盤查是天經地義的事
只見穆罕默德熟練地掏出錢包
先是亮出厚厚一達20、50甚至100的綠色鈔票
付了9錢
然後又飛快地晃了一下
在德國僞造的飛行員證件
這給他的對手留下深刻印象
態度也軟化不少
那個男人倦怠地問
嘿 很酷啊
哪家航空公司
穆罕默德說
美國航空
隨後這兩個中東人自然地離開了夜總會
就和他們來時那樣
第三個人是吉姆
他是在雙子塔上工作的債券交易商
911事件當天他正在樓上
透過大廈的窗戶可以看到大部分天空萬里無雲
吉姆的收入不錯
有三個孩子
住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
從家裏可以遠遠地看到辦公室
可是就在他跟客戶電話交談時
大樓下方似乎遭到一擊中擊
讓他的辦公桌跟着顫抖了一下
掛掉電話後
他看到一股股扭曲盤旋的煙霧
還有從下面飄來的奇怪而閃亮的紙片樣的東西
這時手機響了
是妻子瑪西讓他在回家時
注意採購雞蛋和牛奶
不耐煩的吉姆打斷妻子
幾分鐘前出了點怪事
我不知道是什麼
內線電話似乎全斷了
剛纔有人走出去
但現在又回來了
說電梯也壞了
樓道里全是濃煙
哦天吶吉姆
瑪西突然意識過來
天吶
我可以看到煙霧
正是你上班的那一棟
吉姆
我好怕
吉姆馬上安慰道
親愛的別傻了
哪出了點故障而已
肯定是的
就在這莊大樓裏
聽着萬一我過不了這關
我愛你
瑪西很快哭喊道
哦吉姆
不不要
怎麼會這樣
但吉姆無法再說了
濃煙熱浪
飛機燃油難聞的味道
把他逼到窗戶附近
很快大樓的連接全斷了
沒有了束縛
瞬間吉姆覺得自己輕盈的
宛如新生嬰兒
第四個人是卡羅琳
一位年過六十的老太太
911這天
她和往常一樣乘飛機出遊
她想起人生第一次飛行
是去俄亥俄州大學的路上
乘坐一架顛簸的
雙引擎螺旋槳飛機
但她從沒真正喜歡過飛行
飛機離地升空時
多少有些令人驚慌失措
就像某個卡通人物
攪動雙腿
研磨牙齒
駕駛艙裏
也從沒有人跟你解釋一下
在海洋上空時
突然神祕劇烈的震顫
咖啡在杯中劇烈晃動
都會讓人的心跳到嗓子眼裏
過了不久
飛機陡然下落
令她胃絞痛
一個聲音從廣播中傳出
一個外國口音很艱難地說
女士們先生們
我是機長
請坐下
保持不動
我們飛機上有炸彈
所以
坐好
接着兩個年輕人出現在卡羅琳眼前
一個身形瘦長
一個矮壯
幾乎都不會說英語
大家這才意識到飛機被劫持了
這兩個年輕人都遮着臉
一個拿着炸彈
一個拿着小刀
但臉上眼睛裏沒有流露出恐懼
或是狂躁的神情
而是熾熱深邃的情緒
卡羅琳意識到
今天她無法準時到目的地了
他們多半會降落在某個偏僻的機場
然後開始漫長而膠着的談判
當他們開始釋放人質時
不管如何
自己這位老太太應該在第一批中
可是另一批乘客顯然不打算
給劫機犯機會
幾位男性乘客在短暫的商量後
很快出手了
兩個年輕人很快在扭打中倒了下去
但這一切已經晚了
飛機比剛纔晃動的更厲害
搖擺驟降
彷彿要將什麼東西搖松
最終從機翼處傳來很大的碾壓聲
卡羅琳透過她旁邊的閒窗
她看到機翼被拉了起來
露出閥門
整個飛機正撞上某個實體
耳朵似乎要炸開
卡羅琳碰碰坐響的腦袋
本能地想要大喊
親愛的
主啊
求你憐憫
但她再也發不出聲音
毫無疑問
911是人類史上揮之不去的噩夢
可是從厄普代克的描寫下
事件中的每一方
似乎都認爲自己是正確的
自己是受害者
這就是信仰和價值觀之間的矛盾衝突
美國向來被譽爲自由世界的燈塔
有着令人羨慕的經濟與科技水平
但他們很難改變人的思想觀念
當他們所謂的民主自由
碰上了中東的伊斯蘭文化
也免不了造成誤判
敵視
甚至仇恨
911事件正是這樣的一個引爆點
以上就是今天的第二個故事
下面我們看看第三個故事
悲滿盈
在這個故事中
厄普代克把自己想象成一個
八十歲的男人
回顧自己的一生
他虛構了一個主人公
一個賣了三十年木地板的老供應商
在退休後和妻子住在一起養老
按照妻子的要求
男人每天起來都要喝一大杯水
他喜歡這種滿杯水舉到脣邊
一口氣喝下的感覺
這經常讓他想起兩個人人生的幸福時刻
第一個時刻是中年時
那時男人還是一個保險經紀人
每天穿着西裝革履上班
非常渴望刺激的生活
於是他帶着一個女人
一個有福之婦出去遊玩
開着租來的紅色跑車裏
身邊有個女人她很開心
開心到徹底暈了頭
與這個女人在一起
她感到渾身血液都澆幹了
女人穿着時尚的花泥闊肩秋季套裝
襯托出一頭濃密如火的紅髮
鬆鬆地挽在腦後
可是由於心情過於激動
男人竟開着跑車橫穿馬路
停到了街對面的停車位上
碰巧一名警察目睹了整個過程
還沒等男人打開車門
警察已站在那準備對他罰款
這時女人竟開始試圖跟警察辯解
說自己不懂交通規則
甚至試圖和警察調情
向逃避處罰
這一舉反而激怒了警察
將他們在公路上違法停車的事公之於衆
結果就是女人失去了婚姻
男人雖然沒有離婚
但失去了事業和妻子的信任
男人和女人又尷尬地相處了十年
兩個人常常見面卻再也不敢偷心
後來男人聽說女人像彈子球似的
從一段沒有結局的羅曼史跳到另一段
如果得知女人某段戀情有可能成功
男人便會很惱怒
因爲他不敢想象
曾經屬於自己的女人
現在卻要圍繞在別人身邊
直到男人帶着妻子離開家鄉
轉行成爲地板商人
這種病態的極度心才慢慢減退
又過了十五年後
女人的死訊傳來
男人的心態又轉向釋然
認爲這個世界上
能與自己長相廝守的人少了一個
男人的第二個幸福時刻
源於他從幼兒園開始
一路從小學、初中、高中讀上來
都暗戀着女同學
女同學身段苗條
胸部豐滿
很招人喜歡
他也是啦啦隊長
學校活動上的獨唱歌手
校園中絕對的明星
有很多男朋友
有一次男人鼓起勇氣
邀請女同學跳舞
他忍着驚奇接受了邀請
男人花了很大時間學習舞蹈
最終在古典的影響下
摟住女同學的仙腰跳了一次舞
在男人的印象中
和萬人迷般的女同學跳舞
就足以讓他回憶一輩子
這個女同學就是他回憶的核心
當然他也曾考慮過追求女同學
但如果真的這樣做
女同學可能會變得太過現實
失去神祕感
失去在男人心中的魅力
對於這個年老的男人
經歷過多次感情
內心最多的或許就是曾經的回憶
只是到了垂垂暮年
真正讓他能想起來的
也只有那麼寥寥幾件事
幾個人
相比於回憶過去
老人更珍惜當前的簡單生活
在大海前置辦自己的小木屋
在每個清晨俯瞰窗前
看着海平面平坦如地面
支撐着幾艘模糊的貨船和巡航艦
緩緩駛離港口
老人舉起手中的水
向這個世界舉杯
一種人生經歷豐富的滿足感
讓他享受當下的生活
以上是今天的第三個故事
一個老男人回顧自己印象深刻的
兩段情感經歷
相信你聽完這三個故事
都會感到這本書有着深沉的暮年之氣
似乎一個絮絮叨叨的老頭
在和自己的後輩炫耀年輕時的見聞
有時甚至令人乏味無聊
與我們想象中
對美國那種年輕
充滿活力的印象又很大不同
事實上
美國雖然是一個年輕的國家
但它在200多年的歷史中
也有許多不同時期
比如厄普代克出生在30年代
就是典型的大蕭條時期
經濟下行
諸多工廠倒閉
人民生活困苦
那其實是很艱難
物質極度匱乏的時期
可經過二戰以後
一直到上世紀八九十年代
美國在冷戰中取得勝利
蘇聯解體
這一時代的美國人
又會感到無比的驕傲自豪
認爲他們的國家制度
是世界上最完美的
可到了2001年
911事件發生後
這種感覺又蕩然無存了
於是他們又開始輸出武力
在世界各地建立基地
稱其爲保衛國家
這也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一個人一個國家
其發展階段總是起起伏伏
這其中真正能夠讓人記住的
恐怕就是幾個特別的事件
就像厄普代克總在小說中回憶感情
這不是因爲他喜歡寫
而是因爲事實如此
很多人到垂暮之年
最容易放不下的
還是過去的感情經歷
因此有許多美國評論家
評價厄普代克
是美國當代最偉大作家
因爲美國人總是有着
喜新厭舊的心態
能夠像厄普代克這樣
認真地去回憶感悟
爲人們留下記憶的人就更少了
這樣的作家自然會被尊爲大師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