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露露·米勒《魚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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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次觀看·2025年1月10日
你好
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
於不存在
在分享這本書之前
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也許有些人的答案是愛與被愛
而有些人覺得
活着是爲了成長與超越
也有些人認爲生命其實毫無意義
有意思的人生比有意義的人生更重要
那關於這個問題
估計每個人的理解都不太一樣
本書作者就曾被這個問題困擾了許久
他在人生低谷期
偶然讀到了斯坦福大學
首任校長大衛·斯塔爾·喬丹的故事
並將其視爲救命稻草
他想通過大衛的人生經歷
重建自己的內心秩序
但在深入瞭解後
他卻意外發現了許多內幕
一切似乎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
你可以把本書理解爲大衛的個人傳記
他講述了一個科學家的彪悍人生
也可以把本書看作是一則
暖人心扉的預言
他告訴我們如何接受失去崩塌
如何在混亂盛世的世界裏堅持下去
於不存在自上世以來的好評如潮
紐約時報書評評價道
米勒潛入深海
進入了一所魚類學校
等他浮出水面
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墜入愛河
那就是我的感覺
他的書將我帶到了從未想過的奇怪深度
我被迷住了
接下來給大家介紹一下作者
露露·米勒
他是美國著名作家
藝術家
科學記者
他在廣播行業工作了十多年
製作的節目曾獲得業內重量級大獎
皮博迪獎
同時
他也是紐約客
弗吉尼亞季度評論
獵狐座等知名雜誌的撰稿人
下面
我將分爲三個部分爲你解讀本書
我們要講述的第一部分內容是
大衛爲何對魚類感興趣
身爲一位分類學家
大衛發現了當時人類已知魚類的近五分之一
但他收藏的標本卻先後因火災地震毀於一旦
大衛並未因此屈服
當他的世界陷入混亂時
他是如何用一根針重建秩序
第二部分內容是
書裏看似講述了大衛不向命運低頭的傳奇故事
但隨着作者的深入瞭解
竟意外發現了大衛的另一面
大衛似乎與一場謀殺案有關
與此同時
大衛還是優生學的積極倡導者
他是如何以一種反人類的思維
製造了許多人間悲劇
第三部分內容是
故事結尾再次迎來反轉
大衛畢生苦苦追求的東西真的有價值嗎
一切秩序都被證明只是一場虛妄
作者從大衛的故事中受到了怎樣的啓發
他的生活有因此不如正軌嗎
好
首先我們來看第一部分內容
1851年
大衛斯塔爾·喬丹出生於紐約州北部的一個蘋果園
他的父母都是虔誠的清教徒
過着一種殉道者般的生活
每天清晨太陽還沒升起
他們就來到田邊勞作
小時候大衛喜歡觀察植物
他對蒲公英前有獨鍾
在後來的回憶裏
他寫道
這些小東西雖說不好看
卻比那些千篇一律的招搖花朵更有意義
科學價值與美學趣味不同
前者的特質之一
就是關注隱祕角落裏微不足道的事情
也許呢
大衛是用蒲公英來影射那個
在學生時代如同小透明的自己
不受老師和同學的待見
在康奈爾大學
大衛只花了三年時間
就獲得了理學學士和碩士學位
他發表了很多具有重要價值的
關於植物的分類學論文
卻因爲不懂得左右逢源
在找工作時很不順利
但這時發生了一件事
改變了大衛一生的命運
1873年7月8日
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大衛
受邀來到佩尼克斯島
當時一位久負盛名的博物學家阿加西
在島上辦了一個夏令營
他要親自指導年輕一代的博物學家
直接接觸觀察大自然
大衛正是其中一員
在這次夏令營中
大衛第一次接觸到海魚
他發現它們千奇百怪
什麼種類都有
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之後啊
他將研究重點轉向了魚類
因爲那時的魚類學文獻
既不準確也不完整
很少有人研究這塊
大衛覺得該領域大有可爲
大衛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
那就是發現北美洲的每一種淡水魚
他還僱傭了大學同學克普蘭
協助自己開展工作
他們在不同的河流湖泊
釣到了各種魚類
並開始發表相關的分類學研究論文
1880年
大衛代表美國普查局
登記太平洋沿岸的魚類品種
他們一行人從聖迭哥出發
沿着海岸線一路向北
檢查每一塊海域
去尋找未知的魚類
僅這一趟
大衛一行人就命名了80種新的魚
包括細稻目魚
紅腹平遊等等
行程結束後
大衛回到印第安納州
並被受聘爲
印第安納大學的一名基礎科學教授
在該校任教的第六年
也就是在大衛34歲時
校董事會邀請他擔任該校校長
於是大衛成爲了當時全美
最年輕的大學校長
他依然積極探索魚類的祕密
大衛和團隊發現了
越來越多新的魚類
種類多到了
他們都來不及命名的程度
科學家們把魚類保存在
含有乙醇溶液的瓶罐中
然後將這些瓶瓶罐罐
集中在大衛的實驗室裏
可1883年7月的一個深夜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掉了這一切
所有的魚類標本都化作了灰燼
同時被毀的
還有大衛多年來
精心製作的一份祕密文檔
裏面記錄了他對物種間
進化關聯的個人見解
一個小時的大火
幾乎毀了他一生的心血
一位記者在報紙中寫道
但大衛並未因此停歇腳步
相反他更努力地
探訪美國各個水域
重新收集那些被毀掉的魚類標本
可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火災後不過兩年
他的妻子就因病去世了
大衛悲痛欲絕
但他又很快振作起來
妻子去世不到兩年
他就再婚了
對方名叫傑西
是一名大二的學生
傑西也加入了大衛的標本收集之旅
傑西的陪伴讓大衛更加充滿幹勁
他在研究魚類的路上越走越遠
得到了數百個科學發現的榮譽
1890年
富有的斯坦福夫婦找到大衛
想邀請他擔任斯坦福大學的建校校長
這份工作對大衛極具吸引力
報酬豐厚
且學校所在的加利福尼亞州氣候宜人
於是
隔年大衛就到任了
那一年他只有40歲
他招募了許多熟悉的朋友
學生來斯坦福大學任教
之後呢
大衛又說服斯坦福夫婦
在蒙特雷半島靠海處
建立了一個海洋研究機構
方便自己繼續收集研究各種魚類標本
這段時間
大衛和他的團隊又發現了
近千種新的魚類
每一次發現
就意味着大衛要爲宇宙間
不爲人知的新物種命名
讓它無比滿足陶醉
書中是這樣形容的
那是舌尖上的蜜糖
無所不能的幻想
秩序帶來的愉悅感
區區一個名字便能抹去所有傷痛
在見識過上千種魚後
1904年
大衛用自己的名字爲一種
尖極字八角魚命名
這種魚看着很像一條小小的黑龍
身上有着烏黑的凸起
可以藏在海草中跟蹤小蝦小蟹
然後它會趁獵物不備之時
迅速用自己的胸鰭發動攻擊
而那些獵物到死也不知道
自己避於誰手
爲什麼大衛覺得這種魚
可以代表自己呢
它是否暴露了一個了不起的科學家
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答案將在第二部分的解讀中
爲大家揭曉
隨着大衛蒐集的魚類標本越來越多
命運對它的捉弄也越來越猛烈
它的好友和幾個得意門生
有相繼在搜尋新魚種時
發生意外
不幸去世
但這些人的離開
並沒有讓大衛因此退縮
相反
面對一團混亂
大衛選擇了更加努力的工作
積極地探尋魚類的秩序
甚至
他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
採用了一系列非常激進的捕魚手段
比如用炸藥炸魚給魚下毒
又一次
大衛發現新物種的速度
超過了給它們命名的速度
當千奇百怪的魚類標本
在他的實驗室裏堆積的越來越多時
他感覺自己重新找回了內心的秩序
但是又一場災難朝他襲來
1906年4月18日清晨
舊金山爆發了7.9級的地震
這場地震
讓大衛近千個
裝着魚類標本的玻璃罐
摔得粉碎
空氣中瀰漫着一脣的味道
很多標本雖然毫髮無損
可標註它們名字的標牌灑落一地
幾百條費盡心思命名的魚
大衛站在一片廢墟中
沒有絕望
也沒有放棄收集魚類標本
他從身上找到了一根縫衣針
把每一條他還記得的名字的魚
和相應的名字標牌縫到了一起
書中是這樣描述的
這個小小的創新承載着他的執念
他的藏品將會免遭混亂的屠戮
下一次混亂來襲時
他的秩序將屹立不倒
好
瞭解了大衛的成長環境
以及他在研究魚類的路上
越挫越勇的故事後
我們接着來看第二部分內容
書裏看似講述了大衛
獨向命運低頭的傳奇故事
但隨着作者的深入瞭解
竟意外發現了大衛的另一面
大衛似乎與一場謀殺案有關
與此同時
大衛還是優生學的積極倡導者
他是如何以一種反人類的思維
製造了許多人間悲劇
下面讓我們回到1905年
也就是地震發生的前一年
那時大衛的魚類藏品依然堆積如山
可他的校長職位卻馬上保不住了
其實在大衛擔任校長的第二年
斯坦福先生就去世了
相關事務便交給了斯坦福太太達裏
他對大衛沉迷於魚類研究相當不滿
他希望斯坦福大學能把重心放在
研究招魂的領域上
19世紀末期
人們發現了空氣中有X射線
電子和放射現象
斯坦福夫人認爲
也許能用這些技術和已逝的故人進行溝通
他迫切地想和已故的兒子交流
所以迫切地想推進這方面的技術研究
但大衛偏偏和斯坦福夫人唱反調
他的一大愛好就是揭穿靈媒的真面目
他不僅經常參加各種降靈會
試圖現場揭露騙局
還公開發表了很多文章
譴責這些所謂的靈魂出竅的江湖術士
大衛這樣的行爲
無疑是在打臉斯坦福夫人
對方也愈發看他不順眼
斯坦福夫人認爲大衛在管理學校時
任人唯親濫用經費
後來他甚至在大衛身邊安插了一個眼線
專門監督其一舉一動
這個眼線很快就發現了
大衛在管理上的漏洞
並寫了一份報告
指控大衛洗白下屬的性醜聞
就像個幫派頭子似的管理大學
這份報告被交給了大學董事會
一時間謠言四起
大家紛紛在傳
斯坦福夫人想要開除大衛
但弔詭的是
斯坦福夫人很快被人下毒了
她在自家喝水
水裏卻含有致命劑量的士迪寧
這是一種中樞神經興奮劑
毒性極大
幸運的是
她催吐及時撿回了一條命
這件事讓斯坦福夫人恐慌不已
因爲警方在調查後
竟然沒有發現任何嫌疑人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明知道有人想殺了自己
卻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斯坦福夫人嚇得趕緊坐船去了夏威夷
打算放鬆一段時間
此行
她帶上了自己多年的祕書
和剛招來的女僕
他們待了一週左右
一天晚上11點15分左右
斯坦福夫人大聲喊道
我好難受
祕書和女僕聞訊
趕緊衝進她的房間
只見她癱倒在地上
幾乎沒法張嘴
只能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我覺得我又被下毒了
幾分鐘後
醫生趕到斯坦福夫人身邊
想幫她催吐
但已無濟於事
書裏寫道
她的腳趾像疙瘩一樣內拳
拳頭攥得像石頭
雙腿癱成奇怪的一字形
斯坦福夫人就這樣死了
前後緊緊掙扎了15分鐘
毒理學家化驗了斯坦福夫人
睡前服用過的瓶子裏剩下的小蘇打
還有她腸胃裏的小蘇打
兩處都發現了殘留的士迪寧
1905年3月1日
《舊金山晚報》頭版赫然官宣
斯坦福夫人去世
死於毒殺
遠在千里之外的大衛得知這個消息後
立刻乘船去了夏威夷
他表示自己只是護送
斯坦福夫人的遺體返回舊金山
但實際上他還花了一大筆錢
僱傭一位醫生
去重新調查這個案子
但對方既沒有檢查斯坦福夫人的屍體
也沒查看本案的任何證據
只是同幾位證人交談了一番
之後
其中一位證人
斯坦福夫人的祕書
就和警方改口了
他表示
斯坦福夫人在去世當天中午
喫了大量沒烤熟的薑餅
還喫掉了八個有着厚厚夾層的三明治
好多杯冰咖啡和一些糖果
這位祕書究竟是受人脅迫做了假證
還是主動坦白真相
我們不得而知
但最後結果就是斯坦福夫人的死因
從被人惡意毒殺
轉變成了過度勞累和暴食引起的心理衰竭
對於大衛發出的公告
夏威夷的醫生們大喫一驚
他們立刻發出了反對聲明
畢竟斯坦福夫人沒有任何心臟病發的症狀
認爲她死於心理衰竭
是一種非常荒唐愚蠢的說法
況且斯坦福夫人的遺體留有史蒂寧
這種毒藥哪怕是極其微小的劑量
也能在服用五分鐘內把人毒死
但由於大衛有權有勢
且美國對夏威夷這塊領域的關注度有限
因此
美國本土都更認可大衛的公開聲明
在之後的一個世紀裏
斯坦福夫人都被認定爲自然原因致死
任何關於毒殺的傳言都消失了
甚至現在你去瀏覽斯坦福大學的官網時
不會看到一條有關
斯坦福夫人可能死於謀殺的內容
本書作者米勒曾調查過此事
種種跡象都表明了
大衛是幕後真兇的可能性很大
米勒在大衛寫的《魚類研究指南》
這本書的第430頁
讀到了他向讀者分享可以用下毒的方式
捕捉最麻煩的魚
他特別推薦的毒藥名叫士迪寧
是的
他就是曾讓斯坦福夫人死於非命的毒藥
這真讓人脊背發涼
斯坦福夫人去世後
大衛的校長權力也逐漸被校董事會架空
到了1913年
他只保留了名譽校長的頭銜
其餘所有的行政權都被剝奪
突然有了空閒時間
大衛開始四處探訪
過去他爲了捕魚
曾幾次來到意大利阿爾卑斯山區
一個叫奧斯塔的小村莊
這裏生活着許多殘障人士
他們在天主教會的幫助下
成爲了繼賢屬的工人
並在此結婚生子
在這裏不正常纔是正常的
19世紀80年代
大衛來到這裏後
把它描述成名副其實的恐怖陳列室
宣稱這裏充斥着智力不如鵝
儀態不如豬的人
這麼多年來
大衛一直錯誤地覺得
像海翹 藤壺這樣的固着動物
是由更高等的魚類螃蟹退化而成的
最終只能靠寄生生存
從更宏觀的層面來看
他認爲任何對動物的長期幫助
都會導致該物種
在生理和認知上的退化
包括人類也一樣
大衛擔心
奧斯塔村的村民正在退化爲新的人種
爲此他寫了一本書
大力倡導優生學
他認爲人的所有個性特質
包括貧困 懶惰 孱弱 文盲 犯罪等等
都能歸因於遺傳
大衛表示
奧斯塔村正是前車之鑑
那裏儼然成爲了甲狀腺患者和低能兒的遊蕩之地
那些人流着口水到處乞討
行爲粗鄙
如果再不採取行動
人類的未來就會淪落至此
爲了防止人類衰退
大衛給出的解決方案是
切除那些不合格者的生殖器官
讓他們無法繁衍下一代
大衛和其他優生學家的論調
使絕育手術在美國蔚然成風
同時1907年
大衛在一些朋友的幫助下
讓強制性優生絕育在印第安納州合法化
這在美國乃至全世界都是首例
之後
該法案又在加利福尼亞州得以通過
大衛在這項事業上投入了諸多時間精力
現如今
雖然美國所有州都已經廢除了優生絕育法
但現實卻是
全美仍有將近一半的州
對所謂的不合格者
實施非自願的絕育手術
只是用了精神障礙
精神缺陷這樣的詞語進行包裝
而且在監獄
精神科
診所
殘疾人服務機構
以及服務低收入羣體的醫院
大多數絕育手術並未登記在案
但每隔一段時間
就會有一些大案子被曝光出來
比如
2006年到2010年期間
加利福尼亞的監獄
有近150位女性被非法絕育
不僅沒經過她們的同意
有些甚至沒在絕育後告知她們
是的
優生學在美國根本沒有消停過
好
瞭解了大衛黑暗的另一面後
我們接着來看第三部分內容
故事結尾再次迎來了反轉
大衛畢生苦苦追求的東西
真的有價值嗎
一切秩序都被證明只是一場虛妄
作者從大衛的故事中
受到了怎樣的啓發
他的生活有因此不如正軌嗎
這個部分呢
先分享一下關於作者米勒的故事
米勒的父親是位生化學家
他在七歲那年曾問過父親一個問題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父親的回答確實
生命沒有任何意義
所謂的意義不過是人們異想出來的
安慰自我的話術罷了
父親還告訴米勒
不管你覺得自己多麼與衆不同
你實際上和一隻螞蟻並沒什麼區別
你可能比它大一點
但你依然無足輕重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看
人還比不上一隻螞蟻
畢竟螞蟻能啃食木頭
加快它的分解進程
而人卻做不到
更打擊人心的是
父親還向米勒傳遞這樣一種觀念
混亂纔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統治者
它在無意間造就了人類
也會隨時摧毀人類
既然如此
那人活着是爲了什麼呢
小孩爲什麼還要上學呢
米勒無法用語言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
一種良意迴盪在胸中
在將近二十年後
米勒聽聞天文學家泰森的名言
我們是一顆微粒上的一顆微粒上的一顆微粒石
他覺得這也是父親的心聲
父親覺得其實每個人都是無關緊要的
因此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他本人就活得特別瀟灑
開車從不擠安全帶
寫信從不留回信地址
還會在禁止游泳的地方暢遊
父親的生命充滿了活力精彩紛呈
米勒也想模仿父親正式虛無
搖搖擺擺的邁向幸福
但他失敗了
16歲那年
由於不堪忍受同學的惡意
家庭關係的冷漠
米勒試圖吞下安眠藥自殺
幸運的是他被搶救過來了
進入大學後
米勒的世界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他有了一個不錯的男友
畢業後也得到了一份滿意的工作
但和男友分手後
米勒的人生跌入谷底
暗淡無光
而他在無意中知道了大衛的故事
他想弄明白
究竟是什麼驅使大衛在一片混亂中
勇敢地舉起了馮一針
在黑暗的日子裏充滿希望繼續前行
是的
米勒一度將大衛視爲人生導師
儘管他揮舞馮一針的行徑有些瘋狂
但米勒堅信
自己追隨大衛的步伐
終究能回到那閃光的庇護所
但事實上
大衛作爲優生學的狂熱信徒
他漠視理性
漠視道德
他認定那些不合格者的生命毫無價值
可是大衛和他的團隊
一共發現了2500多種魚類
這其中的大部分魚都是貧民發現的
而這些貧民
正是大衛發起的優生絕育計劃
所針對的目標
只是這一事實
米勒突然想到
也許在大衛眼中
他也是一位不合格者
因爲他身上有各種毛病
他的很多行爲不過是在浪費生命罷了
其實
放眼整個宇宙
個體不過是人間的威力
一瞬生一瞬死
對世界毫無意義
但是
一個不起眼的威力
一個對你無關緊要的人
他可能在其他人生命中
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
是女兒
是妻子
是母親
也是照亮某些人前行路上的一道光
這其實也反映了一件事兒
世界上並非只有一種給生物排序的方式
當太執着於某一種等級秩序時
也可能錯失全局
忽略了自然的混亂真相
大衛的故事在結尾出現了驚人的反轉
20世紀80年代
分類學家突然發現
魚類並不存在
是的
你沒有聽錯
許多水裏遊的看起來是魚的生物
在鱗片的掩蓋下
它們其實是不同的物種
如果把魚視爲一種分類
就好比把所有身上有紅點的動物
看作同一種物種
從科學角度看
這種分類沒有任何意義
不能揭示任何進化關係
魚這個概念
不過是我們長久以來的幻想
魚不存在
這個大衛窮盡一生想要釐清的物種
根本就不存在
故事的結尾
彌勒勇敢的愛上了一個同性戀人
雖然曾經他覺得對方在諸多方面
並不符合他對伴侶的要求
但他選擇打破界限
因而看到了世界的本質
一個擁有無限可能的地方
所有類別皆是虛妄
好
到這裏
魚不存在這本書就介紹的差不多了
下面我再爲你簡單總結一下
首先我們爲你講述了分類學家大衛
一直致力於發現新的魚類
可他收藏的大量魚類標本
卻因火災地震毀於一旦
他並未因此沮喪消沉
相反
他很快就自信的重建自己的收藏
在一片混亂中找到了秩序
其次
我們爲你講述了斯坦福夫人意外身亡
屍檢表明
她體內殘留毒藥
屍滴凝
這恰恰是大衛毒殺魚類史
最愛用的藥劑
種種跡象都表明
大衛與斯坦福夫人的死
脫不了干係
但他卻一通操作
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與此同時
大衛還竭力倡導優生學
試圖淘汰那些不合格的人
這也讓很多無辜民衆
被殘忍剝奪了繁衍後代的權利
最後我們爲你講述了
大衛苦苦追求一生的關於魚的分類
其實並不存在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由各種混亂
隨機事件組成的
當米勒知道人生並無意義
所有類別皆是虛妄後
他看清了世界的本質
開啓了新生活
魚不存在
生物因多樣性而豐富多彩
所有人爲搭建的類別
秩序都是虛妄
世界的本質就是混亂失序的
也因此充滿無限可能
著名哲學家伽謬曾說過
重要的不是活得最好
而是活得最多
是的
人生的意義不在於結果
而在於過程
人生其實就是一場旅程
在這趟旅程中
每個人都會老去死去
不必執着於去搭建世界的秩序
去尋找內心的秩序
我們只需要不斷地嘗試
感受
收穫
去探索體驗世界的無限可能
人生盡興就好
畢竟我們什麼都留不住
也什麼都帶不走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