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之父11】天才總師難免馬有失蹄，本想裝一下，直接顏面無存…

1938年的事件被一個人所改變 希特勒開始了他在歐洲的行動 儘管英國首相向世界承諾了 我們這個時代的和平 但很多人都知道 戰爭無法避免 儘管我很不想承認 但內威爾·張伯倫在慕尼黑與希特勒 那場生命狼藉的會談 就是乘坐我們生產的伊萊克特拉飛機 好消息是 這架飛機贏得了英國人的廣泛認可 英國人在一站的傷疤 就是其海上運輸線遭到的巨大打擊 這也讓他們對一種 這當然是很明智的 因爲德國很快在二戰中 爲歷史書寫下了 著名的狼羣戰術 不過同年4月 在英國向美國提出了 購買海岸巡邏轟炸機後 那個委員會甚至都沒有計劃 要安排人來參觀洛克希特工廠 不過英國的駐華盛頓空軍武官 還是個能做事的人 早在他們到訪的五天前 他就給我們發來聯絡電報 希望我們能抓住機會 爲他們提供方案 而伊萊克特拉14的速度快 大小合適 完全符合這些需求 所以洛克希特以最快的速度 趕製了一個全尺寸的 木製番茄機模型 爲了達成這筆交易 羅伯特·格羅斯 讓他的銷售代表 肯尼斯·史密斯去執行任務 肯尼斯通過報紙上的照片 記住了上面的每個人 當那架飛機降落在格倫戴爾機場時 他便第一個衝上去 與每個人都打了招呼 並準確無誤地 交對了每個人的名字 也邀請他們務必到洛克希特 去參觀那架模型 他做到了 就在那天 實際上我們的模型 只是在揣測 英國人想要什麼 但這讓他們看到了 我們對這個項目的熱情 所以這羣人 對我們吐露了心聲 使團的訪問在星期五 我們則利用了週末的所有時間 把他們的設想和期望 都做了詳細的修改 和功能上的體現 並在週一邀請他們 進行新一輪的性能設計展示 洛克希特認真的辦事態度 和驚人的工作效率 完全征服了這幫英國佬 這令他們印象深刻 也讓他們立即開口 邀請我們的技術專家 去到英國 和他們的技術人員見面 羅伯特的弟弟 考特蘭·格洛斯 當時已經加入 洛克希特的管理層 那次的訪英團隊 就是由他領導 另外三位是公司的律師 銷售副總裁和我 我們乘坐了馬裏皇后號 前往英國 那是一種非常緩慢的交通方式 所以我們都在行程中 對這艘船重新設計了一番 我們和英國的空軍部門 洽談了大約30分鐘 並修改了一些 他們不喜歡的設計 主要的幾個是 他們不喜歡美國陸軍航空兵 把炸彈和魚雷 堆疊在機艙 從上至下的架子上 英國人要我們把所有的武器 放在彈艙中 同時他們想安裝 自己的氧氣系統和其他設備 這樣他們可以直接從本土採購 另外飛機上需要安裝一個 全角度炮塔 解決來襲的敵機 美國在當時 還沒有一種這樣的 全角度動力炮塔 這裏的所有變化 都極大改變了 飛機的整體結構 重量 平衡和性能 幾乎是要我們去重新設計一架飛機 而我們決定 要在現場就完成這些 在會議結束後 我們就去附近的商店 買了一個畫板 還有一些方形 三角形 和其他一些簡易的繪圖工具 然後一回到我們在梅菲爾區的住處 我就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設計 我不得不重新安排 副駕駛和無線電操作員的位置 修改了大量的機身結構 並重新計算了機體空重 油量和各種數據 還要準確估算 爲完成這些大量的工作 我利用了這三天假期 所有的72小時 沒有時間睡覺休息 只在我絕對批發的時候 打了幾次盾 這把我累得不成樣子 爲了節省開支 考特蘭和我住在一間房裏 但我最終能脫下衣服 在牀上睡得很香後 我在第二天的早上醒來 發現考特蘭已經把我的衣服 冰糖品整 還把我的鞋子擦得很亮 我當時真的被感動壞了 一個公司的領導 竟然會爲了員工做這樣的事 這也證實洛克希德 那些無處不在的關心和紳士風度 對英國人來說也是 當我們在週二的早上 帶着全新的設計 再次出現在空軍部門 英國人極度驚訝 我們利用整個假期完成了這些 隨後大家又進行了 一週左右的長談 我們對他們提出的大部分問題 都給出了最滿意的解答 當然我稚嫩的臉龐 也帶來了一點麻煩 有次他們將考特蘭格羅斯單獨行走 將他帶到了空軍參謀長 亞瑟維亞內元帥的辦公室 後來格羅斯回憶 元帥向他提到 他們非常喜歡洛克希德的方案 更非常喜歡和洛克希德的這羣人打交道 不過在這個國家 讓他們接受約翰遜先生這樣的年輕人 在技術上的設計主導 並直接敲定是非常不習慣的 尤其是在之後 可能規模非常大的交易上 因此他必須得到格羅斯的保證 最終完成的飛機 必須和我承諾的方案性能完全一致 而他以自己和他的兄長羅伯特 還有洛克希德的信譽做出了擔保 所有的這些人都對我非常有信心 而洛克希德的信任 也絕不會交託於一個錯誤的人 當時我28歲,考特蘭36歲 幾天後的6月23日 一份來自英國的大單如期而至 他們的空軍委託洛克希德 爲他們製造200架這樣的飛機 後來這架飛機被稱爲哈德遜 綽號迴旋鏢 因爲他們總會在製出後飛回原地 合同要求我們在一年半內 交付200甚至是250架 這也是當時 在美國最大的一筆飛機生產訂單 英國人爲了保密 不讓我們用電話聯繫工廠 這也讓希巴德和洛克希德 後來看到了這架截然不同的飛機後 驚掉了下巴 我們回家是乘坐德國的布萊美郵輪 因爲它的起航時間和航速都更快 我們也想盡快開始工作 不過就在我們登記行李 找到房間的不到30分鐘 我們就發現自己的客艙和那些物品 都被徹底搜查過了 德國人知道我們是誰 但他們一無所獲 因爲所有的機密文件 都在瑪麗皇后上的外交檔案袋裏 我們參與銷燬了所有的設計初稿 在租住的梅菲爾宮壁爐裏 我不知道那裏是否還銷燬過其他的密文 但它的通風良好 有大量的陳年老攤 然後就像是燒煤一樣 熱血把所有帶着火的稿紙 都卷得飛了起來 反正煙層徹底被我們點燃了 明晃晃的火柱直衝雲霄 我們是衝出房間 纔看到了那個壯觀的景象 可是把我們的魂都嚇沒了 慶幸的是 我們最終沒能引起火災 整個燃燒的過程 持續了大概20分鐘 但時間的流逝在我們的眼裏 顯得格外漫長 當時的那個動靜 實屬不小 所以在我們確認處理完畢 並在沒有別的風險後 大家就快速撤離了現場 我們可不想因爲這件事 引起更多的不必要關注 不過洛克希德這邊的動靜 的確引起了一些人的關注 一位年輕的銀行副總裁加入了我們 小查理·巴克一直在關注洛克希德 現在他成爲了公司的財務副總 承擔如此大的訂單 需要格洛斯兄弟巨大的勇氣 在兩年前的1936年 公司在勃班克增購了土地 第二年便擴大了生產管理和工程設施 現在的總建築面積爲25萬平方英尺 員工人數增至2500人 淨運營資本達到65萬美元 銀行存款約爲33.4萬美元 小查爾斯的加入 很快又爲我們籌集到了125萬美元 一年後 洛克希德還首次公開發行了 價值300萬美元的股票 當最後的第250架哈德遜交付完畢 我們比原計劃 提前了7個多星期完成任務 而早在第三架哈德遜飛機交付後 我就帶着他們去到英國進行飛行測試 這是爲了確保飛機的所有指標 得到用戶的認可 阿爾西亞和我一起搭乘了瑪麗皇后號 她喜歡船上的生活 我們每晚都會去舞池跳舞 那時我們算是度過了一個真正的假期 當我在倫敦工作時 她喜歡獨自去探索這座陌生的城市 直到我去倫敦東北部的 馬特爾沙摩西斯執行飛行測試 阿爾西亞才結束了對我的陪伴 該試飛基地相當於 賴特帕特森空軍基地的試飛中心 我在那裏待了大約三個月 洛克希德試飛員米洛博查姆和我一起工作 我記憶最深的項目是飛機的一次俯衝表演 當時我們想要一個清涼的天氣 但是等了十天左右 陰雲密佈的天空 才爲我們打開了一點點藍天 所以我們決定碰碰運氣 我們校準了設備 帶上了負重就起飛上天 就在我們剛離地 烏雲又完全遮蔽了天空 米洛建議我們還是試試吧 當我們爬上一定高度 米洛就以最大的動力轟鳴着向下 達到了預定俯衝速度 然後我們就趕快要將飛機改出俯衝 你都不敢想象 當我們完全平飛時 飛機已經是飛到了多麼之低的地步 我清楚的記得 在我們飛過一間小屋時 我看到一個女人 透過廚房窗戶的花色窗簾看着我們 我當時竟然想的是 多麼漂亮的窗簾啊 從起飛到降落的那八分鐘裏 試飛員和我都嚇得瑟瑟發抖 但我們最後還是故作鎮定的 從機艙內走了出來 就好像我們每天都是這樣飛行一樣 後來英國人非正式的 把我徵召到他們的皇家空軍指導飛行 他們不接受美國飛行員進入這裏 我則得到了一件 英國皇家空軍的藍色飛行服 並開始擔任他們的飛行工程師 在這裏我要教會他們 如何在燃料充足的情況下 正確的操作引擎 達到最大的設計航程 並教會他們所有之後 對這架飛機的操作 而我嘗試讓這些英國人 打破對我這個年輕人的懷疑 我必須要展示自己的專業度 讓他們知道我是飛機的設計者 對他的情況瞭如指掌 所以我向他們展示了 我在這架飛機的起落架上 用了多麼出色的安全控制 當他們在地面上滑行時 起落架是絕對不可能收起的 而當時大多數的其他飛機都做不到 這就可能讓他們由於誤觸 在地面上就收起了起落架 所以我進入座艙的第一件事 就是向他們展示了這個系統 我原以爲當時的那個手柄是鎖止的 但是我卻一把就把它升了起來 慶幸的是 當時機身的重量壓住了起落架 纔沒有讓它收回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