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之父02】人窮志不短，面對比我強壯的人，我打斷了他的腿…

作爲家裏八歲大的第七個孩子 我和我的父親會選擇一個晴朗的日子出門 老馬Mac那天會拉上我們和巨木雞 去到七八公里外的一個滑鼠林 天總是很冷 所以媽媽會準備一個熱水壺 把我的腳裹起來 不讓他們被凍壞 併爲我們準備咖啡和三明治作爲午餐 我和我的父親專門挑倒下的滑鼠下手 我用自己的手拉去 他則是用的斧頭 我們最終會帶回三手推車的木鏟 我們每年的聖誕樹也是從森林裏獲得 反正在那時候 定居在這裏的人還很少 我們另一種得到燃料的方法 是撿鐵軌上的煤 每天火車都會留下一些 一麻袋煤就夠我家用一整天了 我記得那時候 我總會和我的姐姐Alice 帶上各自的雪橇和麻袋 在放學後把它們裝滿 然後善良的火車司機很快都認識我們了 所以當鐵路上沒有散落的煤時 他們便會主動扔下來一些 因爲那裏的巖洞真的很可怕 急凍會讓磚頭之間都騎不上 就算在相對溫暖的日子裏 我的父親都會用到一個生活的舊油桶 來加熱冰凍的磚塊 然後趕在他們重新結冰之前 儘快把它們騎好 那時候他一天能騎2000塊磚 我們的生活總會受到天氣的影響 我的母親除了要打理家務 還要給鎮上的婦人收洗衣服 一籃子衣服她能賺幾美元 我的媽媽每天都在洗衣服 但只能用搓衣板 我們的地下室太小了 放不下洗衣機 洗好的衣服都會在戶外曬乾 不過在冬天 她們會結成冰 那時候就必須要暈幹 我們家大一點的女孩 像Ada、Freda還有Agris 她們都會協助母親完成這項工作 我也幹過 而我每週都要用我的馬車 去鎮上送取那些衣服 到了冬天 則會用上我的雪橇 我那時自尊心很強 不喜歡被人看到 我記得特別清楚 有次是在聖喬治節遊行 大街上擠滿了人 我是穿過了鎮上所有的小衚衕回到的家 當時我就發誓 總有一天我會再回到伊什佩明 不會在那些黑街留香 而是要住在最好的街道 我喜歡伊什佩明周圍的樹林 我有個祕密的藏身處 在小鎮的東南方 它被我稱爲驚喜谷 沒人發現得了它 我是通過一本印度的冒險書籍 掌握了搭建棚屋的方法 它能防水 也有可以敞開的大門 但我不會建造火爐 不過那也足以讓我在零度以上的冬天 在那裏逗留了 我會在那裏傾聽 樹林中哭着斷裂的聲音 試着在雪地中分辨狐狸兔子 和其他動物的足跡 通常房間裏我會準備一些食物 主要是些罐頭裏的麪包和黃油 當小狗普特西和我一起去的時候 我們就會一起喫那些東西 這個小屋每個冬天我都需要修繕一次 因爲它似乎永遠都稱不過來年的夏天 好在重建它只需要一天 我特別喜歡學校 實話說我對學習着迷 我也總會是最早 那個出現在大廳裏的學生 但是有個叫做西塞爾的混蛋 總是欺負我 他故意把我的名字克拉倫斯 念成克拉娜 更不幸的是 這個傢伙又大又蠢 比我高一個頭 我那時候也完全知道 退縮會讓他對我的霸凌變本加厲 所以我要解決這一切 但必須要動點腦子 終於在一次課間休息的時候 我們打了起來 其他的孩子把我們圍到一起 而我知道只有一個辦法能打倒他 所以我一腳踹向他的腿窩 在他摔倒時我跳到他的身上 然後啪的一聲 我打斷他的腿 但這讓校長萊西夫人 和我二年級的老師哈斯小姐 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不僅承認塞塞爾折斷的腿是我乾的 而且我是故意的 然後他們用叫聲 重重地打在我的手上 甚至把他都打斷了 但我沒有流淚 這也使我贏得了其他孩子們的好感 不過塞塞爾來自鎮上 我認爲這會給我的家帶來麻煩 當時我不敢回家 也是我唯一一次害怕捱打 儘管我的母親向我保證 她不會打我 我還是一溜頭衝進了樹林 在庇護所過了一夜 好在那是晚春時間 並不太冷 我和普德西一起分享了 我在那裏準備的黃油麪包 直到第二天我也沒去上學 到了下午三點我纔敢回家 受到了熱烈歡迎 當我回到學校時 我的同學們認爲 克拉倫斯這個名字和我已經不相稱了 我應該有一個更好逗的愛爾蘭名字 正巧當時流行着一首歌 叫做《來自翡翠島的凱麗》 然後他們就唱起了其中的那句 帶着綠領帶的凱麗的歌詞 給我起了凱麗這個名字 我最早獲得的結構知識 來自於我父親製作的玩具 在一個冬天非常非常冷的狗倉裏 他用一塊白化木 六塊木頭和一些繩子 做了一匹木馬 那是一匹非常漂亮而結實的白馬 畫出身體部分的白色和精細的做工渾然天成 他還給我做過一輛漆成綠色的馬車 我可以遠程控制車閘 用我的手或者是膝蓋 車輪和一些五金劍是買來的 但其餘的都是我父親的手藝 他的結構結實 而且耐用 讓我駕駛了很多年 我的父親很有機械方面的天賦 是一個全能的工匠 因爲他還是個掌握着技藝高超木工的泥瓦匠 而我耳濡目染 從小便以他爲榜樣 學會了對工具和機器的尊重 這些知識對我則終身受用 但我的老父親 也會有情緒崩潰的時候 長年累月地去處理 粗糙的磚塊 讓他的雙手佈滿了老繭 他的手不再靈巧 失去了知覺 而艱苦無望的生活 曾令他一度失控 讓他把全部的薪水都花在了喝酒上 不過那也是我知道的唯一一次 但我永遠都清楚 我的父母爲所有的孩子們培養對學習的熱愛 他們鼓勵我們去學校 並激發我們對自學的能力 在任何時代 這都是無比正確的 也是對孩子一生正確培養的最大功績 而安德魯·卡雷基 是除我父親之外 對我早年成長影響最大的人 是他把圖書館捐贈給了伊什佩明 就像他在許多 其他資源豐富的小鎮上所做的一樣 這些小鎮爲他積攢了更多的財富 在伊什佩明 自然是鐵礦 但他所回饋的資源 則遠比他想象的要大 我幾乎每天 都會和小狗普特西一起去圖書館 這裏爲我打開了一個 全新世界的大門 我通讀了好幾遍 湯姆斯·威夫特的飛機 電動汽車 還有他的潛艇 直到我讀完他的整個系列 湯姆斯·威夫特是一位 技藝高超的設計師 工程師 飛行員 他駕駛過多種飛行器 是一個熱愛冒險的年輕人 在那之後 成爲像湯姆一樣的人 成爲了我的目標 而克林斯的模型書 則開啓了我的飛機設計生涯 我所整理的第一本關於飛機的書 大部分都來自簡報 我設計的第一架飛機 則是以亞瑟王宮廷魔術師的 魅靈命名 當然我優秀的學習習慣 以及優異的成績 讓人耿耿於懷 他們總是想找機會戲弄我 但這非但沒有困擾到我 反而讓我成爲了 在藝術配名跑得最快的人之一 那些混蛋每天埋伏在 我從圖書館回來的路上 然後用煤塊或者雪球搞偷襲 所以我必須要追上他們 並還以顏色 反正在我的童年時代 家裏真的很缺錢 我的母親除了洗衣服 有時還要擦地板 有次她在鎮上的商場 塞爾伍德百貨街道工作 而那裏的橡木地板 幾乎有4000平米的面積 我和拉雪橇的愛麗絲加入了她 在一天之內 我們就把那些橡木地板擦洗乾淨 而當時一罐點燈的煤油 需要花15或20美分 爲了防止煤油漏灑出來 我們就用土豆塞住糊嘴 再把煤油帶回家 最後我們會把土豆上 濺滿煤油的部分切掉 還會喫掉留下的部分 這就是我們的童年 我曾在伊什佩明以東 約50公里的農業社區金沙 跟我的阿姨度過一個夏天 利用一個暑假 在那裏工作賺取生活費 我也利用自己的知識做了一些事情 比如把奶油分離器的尺比 提高到20比1 讓它更易於操作 我還靠收集野生藍莓 賺取了額外的30億美元 每9個固體生 我就能得到1美元的報酬 但這需要花費我整整一天的時間 才能辦到 在那個月結束時 我把賺到的全部30億美元 都交給了母親 沒有爲自己留下一分錢 當時我看到 母親用感動的眼神望向我 當她對我說出謝謝的時候 眼中就湧出了淚水 但從那以後 我所做過的任何一件事或者貢獻 都沒有再讓我感到過 比那次更大的快樂和幸福了 當然除了這些深刻的幸福記憶 我也有過兩週時間 可謂至暗的可怕回憶 那次是我的妹妹海倫 和弟弟克里夫德 他們在玩牛仔與印第安人的遊戲時 海倫射出的一支箭射中了我的左眼 我失明瞭 我不知道未來等待着我的是什麼 但那兩個星期的治療 是令人煎熬 也憂心忡忡的日子 我的母親 曾被作爲護士訓練過 今天那次幫助她 保持了冷靜 還有對我傷勢的判斷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 可怕的流行感冒 在世界範圍內蔓延 她當時在當地醫院服務 也沒讓家人受到感染 那段時間由我的兩個姐姐 阿格麗絲和艾麗絲照顧家務 我的母親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箭指 爲我清理血跡 判斷眼球沒有受傷 但是我被嚇壞了 我害怕自己會失去光明 經過了兩個漫長而難忘的星期 我的視力才完全恢復 才又能開始繼續閱讀 我所有能找到的航空資料 第一次世界大戰 也讓飛機進入了實用階段 而我對這門學科的熱情 很快就得到了一些迴響 某天當我正在課堂上 就一些時事 侃侃而談的演講時 校長沃爾特·格里澤先生 就走進了教室 沃爾特先生認爲 孩子們在常規課程之外 學習這些學科是件好事 隨即便邀請我 在當地獅子俱樂部的一次午餐會上 就航空的未來做一次演講 而這對我來說 唯一是一種巨大的光榮與肯定 也更讓我的父母爲之感到自豪 所以他們也爲我買了 我人生中的第一條長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