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之父03】我對童年的最後回憶，是拋棄了對我最忠誠的小狗。

那是我第一次在航空領域發表演講 我打着領帶,但還是那麼矮 所以達人們讓我站在椅子上說話 那次演講我贏得了非常之多的掌聲,也高興極了 在家中,艾麗絲姐姐和我是最親密的夥伴 克里夫德和海倫都太小,小我七八歲 而艾麗絲只比我大三歲 這兩個小鬼完全跟不上我們的腳步 所以在第二年,艾麗絲也決定和我用收集藍莓的方法多賺點錢 不過當我們把需要的東西放進手提箱 在六月坐火車去到金沙社區後 阿姨告訴我們,這個夏天我們不能待在那裏了 當時我們從火車站走到她家,走了十公里 所以當我們帶着手提箱返回的時候 就找了一根長樹枝穿過體首,一人拿着一端 又艱難地返回了火車站 我們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 雖然他們對自己的孩子都很嚴厲 但從不打我們,照顧也體貼入微 這讓我們每個人都有一種責任感 都希望爲家庭盡一份力 父親對我也很放心 我可以隨意進入他的工作室 使用他的任何東西 只要我保證不去弄傷自己 或損毀丟失工具 在我大約十歲的時候 我開始學習自己的技能 我那時會騎着Mac去到伊什佩明西部 找我的哥哥艾米爾 學做車牀加工的板條 在我的成長過程中 他和我的那一個哥哥亞瑟先後結婚 也各自有了家庭 和我出嫁的姐姐們一樣 他們都比我大得多 所以我幾乎不太記得他們 隨着伊什佩明建築業的興旺 也讓我的一技之長有了用武之地 這些十釐米的板條是建築中的底層 它們會被固定在房屋的結構框架上 作爲石膏和木板牆壁塗層的基礎 當我到了十二歲 對這些工作足夠熟練的時候 我就開始能真正地養活自己了 我每週會給家裏七美元作爲生活費 我也必須賺到十美元 才能留下一些存款 所以我每天生產四十捆板條 每捆賺二十五美分 建築業的發展是我的父親確信 我們將能從小城市伊什佩明 搬到弗林特了 一個更大的城市 會給我們更大的機會 所以在一九二三年 我十三歲的時候 我們搬到了約四百八十公里外 密歇根南部的弗林特市 而我不得不和我的小狗分別 火車的客艙裏 不讓我們帶着普特西一起 我們也負擔不起 把寵物定在板條箱裏拖運的費用 所以我對伊什佩明最後的記憶就是 普特西跟在騎動運行的火車旁邊追趕我們 然後他奔跑在火車後面 鐵軌的枕木上 仍然拼命地試圖追上火車 最後我是哭着 看普特西消失在了我自己的視野中 之後唯一的好消息是 搬到弗特林後 我們全家的運氣有了很大的變化 在那裏更多的建築工程 讓我的父親在這裏站穩了腳跟 從高中到大學 我一直在爲他或者別人工作 母親不再需要洗衣服 也不再需要外出工作 她可以做回自己的全職太太了 而我的目標依然沒有改變 依然想要成爲像湯姆斯·威夫特那樣的人 併爲此努力 弗林特也有更好的公立學校體系 我仍然和以前一樣非常喜歡上課 這裏還有個比意識配名更大的圖書館 我也很快成了這裏的常客 唯一的不同是 這裏再沒有普特西陪着我了 而那時裏偉大的查爾斯 林德伯格 歷史性地帶人嫁接橫渡大西洋 喚醒世界對航空的潛力和興奮 還有一年 但在1926年 人們的興趣也足以去激起 該是吉瓦尼斯俱樂部 爲中小學生舉辦一場模型飛機的設計比賽了 那次我製作的梅林戰鬥機 獲得了二等獎和25美元獎金 我總是在學校談論航空 以此爲主題的報告 也總是得到A的成績 但這不妨礙我在初中畢業後 差點走上歧途 在高中畢業後 我曾想離開我的專業 我從建築事業中賺到了350美元 這讓我想成爲一名冒險家 乘上一艘船去環遊世界 但我很幸運地 擁有一位敬業 且有奉獻精神的老師 博莎貝克小姐 幾乎花了她一個下午的時間 向我解釋了 兩年大學預科 對我理想的重要性 我最終明白了貝克小姐的苦心 選擇進入了弗林克預科學院 也讓我第一次有機會 系統地學習了工程學課程 我學了物理 數學和微積分 甚至達到了在微積分 做助教賺錢的地步 我在那時候就迷上了數學 到現在依然都是 那是一所非常好的專科學校 爲我以後的大學課程 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不過在假期和週末 我還會盡我可能的 躲在車窗上工作 那時我每天的平均工資 是10到12美元 不過爲了10美元 我得完成2000個板條 到了夏天 我還會到別克汽車公司工作 那一時期這型汽車的懸掛 擋泥板都是我安裝的 有時我也會去 從事引擎的維修和測試 一天的工作會讓我又髒又油 以至於我回家的油軌電車 都不允許我坐下 而我也並不需要休息 我會站着讀書和學習 那時我正試圖理解 愛因斯坦的相對論 愛因斯坦說 全世界只有12個人 能讀懂他的理論 而我想成爲這第13個 我第一次坐飛機 也是在弗林特 3分鐘5美元 那是一架巨大 笨重老式標準雙翼機 四人座 又不是飛行員 它在飛到200多米的時候 引擎就停止了工作 我們不得不滑翔迫降 但它真的很有趣 噪音爆炸 通風良好 也簡單直擊 這讓我除了想設計飛機 也有了想駕駛飛機的念頭 那時所有早期的偉大設計師 像格倫柯蒂斯 萊特兄弟 格倫馬丁 他們都會駕駛飛機 於是在一個冒着雨的清晨 我從大專畢業 還沒進入大學 就來到弗林特的 畢小普機場 準備拿出我全部家當的 300美元 去完成那10個小時的 飛行訓練 在那間辦公室裏 我遇到了飛行員吉姆懷特 他和我交談了一會兒 問到了我未來的打算 最後他告訴我 成爲飛機設計師 會讓我走得更遠 而現在開始我的飛行生涯 對我沒有多大好處 他不要我的錢 更不想讓我淪爲 和他一樣的機場流浪漢 是的 他可能會比我 更需要這300美元 但他更是一位高尚的人 也是在我一生中 最關鍵的時刻 第二位用智慧 引導我走向了 正確命運的關鍵人物 他們都是我在弗林特 交到的好運 我接受了他們的告解 對此我一直心存感激 我還想說的是 當時在弗林特專科學校 有一支冠軍橄欖球隊 我曾是那裏的一員 畢業後我們中的 有些球員就獲得了 南布納索 以體育而著名大學的獎學金 所以在我接近入學的時候 我便打算選一些 足以讓我在一年後 轉到另一所大學 航空工程專業的課程 而我很快就得知 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有一天我的教練對我說 孩子這是你的課程表 我當時驚訝地說 我還什麼都沒選呢 但他再次告訴我 我是教練助理 要去教體育課 當我接着告訴他 我的一生志向 都是成爲一名飛機的設計師 投身於航空領域後 他還是重複地告訴我 不如孩子 你是教練助教 除了接受 你別無選擇 但我還是堅持 我想學航空課程 大家不歡而散 所以我採取了主動 我打電話給密歇根大學 詢問學校能否提供 我的體育獎學金 他們給了我肯定的回答 因爲我的成績完全符合要求 而我馬上開着 我的福特T型跑車 前往恩納堡申請獎學金 畢竟我的300美元 只付得起學費 但那裏不準大學生 在校園裏停車 在我決定把車開回家 再回來參加 球隊的選拔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在路上被一輛 龐尼亞克逼下了馬路 風擋上的玻璃 給我的額頭 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更糟糕的情況是 傷口後來感染了 這讓我不能再去踢球 獲得獎學金了 但它也是發生在我身上 最好的事情之一 這迫使我現在 必須要去尋找 工程方面的工作 不過那是在我 上完一學期之後 才找到的 在那之前 我至少洗了 一萬個盤子 一萬個杯子 以及更多的銀製餐具 還有成噸的垃圾 因爲那是1929年 安娜堡幾乎沒有建設項目 我也無法去製作板條掙錢 不過那份大學的廚房工作 也是一份愜意 也最棒的工作 我們有個很棒的 黑人女主廚 她總會讓我們這些 在廚房裏工作的12人 比別人喫得更早 也喫得最好 在一個學期之後 我才成爲了 這是我後面 整個大學生涯 都在做的一份工作 更重要的是 這是我在 工程領域裏的 第一份工作 密歇根大學成立於1817年 是當時邊境城市底特律的 一所特許大學 現在的園區 於1837年 在安娜堡建立 它是美國早期 一所規模宏大的大學 也是一所美麗的大學 廣闊的校園裏 是長春藤覆蓋的 古典式磚砌建築 整節的草坪周圍 栽滿樹木 中央盛開着 每個季節的花卉 對於一個 即將到來的學生來說 它既令人神往 又讓人肅然起敬 不過當我在1929年入學時 這裏最吸引我的地方 是那些著名的 擁有傳奇色彩的教授和教員 他們許多人 都在各自的領域 擁有令人印象深刻的 在國內 甚至是國際上的聲譽 我曾經以爲 我永遠都達不到 這些人的聰明才智 所以我等不及 在那裏的第一堂課 去接受這些偉大學者們的 深深教誨 在那個時代 爲了獲得航空工程學位 你必須學習 所有不同工程領域的 土木 化學 電氣 機械知識 這也讓航空工程 成爲了最了不起的課程 因爲它提供了 最好的基礎教育 包括設計和製造飛機的一切 我的第一位教授 是菲利克斯 帕洛夫斯基 他是一名教師 也是飛機的設計先驅 和一位哲學家 帕洛夫斯基 是波蘭人 波蘭和俄羅斯大學 很早就設計了航空領域 並在當時處於世界前沿 是他與伊格爾希克斯基 於1913年 在俄羅斯研製了 世界上的第一架 自引擎飛機 他還曾受過 巴黎鐵塔設計師 亞利山大 古斯塔夫 埃菲爾教授的訓練 與他一起研究風動 並將第一個風動 和第一個航空工程課程 引入密西根大學 是他教會了我 第一門空氣動力學課程 也是他幫助我 找到了第一份 足以支付我學費的工作 而我喜歡那些 在風動裏的工作